李俶x姬别情,其他人x姬暗示有。
双性姬。双不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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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马车里,姬别情解除了十方玄机,低低喘息半晌,摘下手甲,右手探入软甲在腰侧的镂空,一直伸到胸口,轻轻拽动周遭密匝的束缚。
牵一发而动全身,身下绳子骤然收紧让他不由地闷哼出声。细绳不知道采用了什么织料,就是拽不断。
时值八月十四、月圆前一晚,一名凌雪阁的弟子扮作寻常车夫,驾着马车自兴庆宫偏门一路疾驰而出,车中坐着的人,正是台首,刚刚被圣人召见。出来时步伐微微虚浮,弟子眼尖过去搀扶,台首只言圣人赐酒,不胜酒力。然而常服下面的手臂微微颤抖。
姬别情靠在车中软垫上,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下亵裤不知所踪,外裤略微粗糙的布料磨着花瓣,更遑论绳结卡在穴口。
他屏气敛息轻轻收缩肉穴,却在一收一缩之间挤得更多淫液铺天盖地浇到裤子上。
于是不敢轻举妄动。
他闭目侧耳,听外界的声音渐渐吵闹起来,估计是快到东市了。弟子停下车,隔着帘子问他去哪里。
弟子叫和叶,不过二十出头,头一回接这么重大的任务。一路上心情激动,觉得难得见到醉酒的台首,真是太好看了,说话声音又很温柔,跟平时一点都不一样;驾车走在路上眼见着宵禁快到了,又着急起来,一路疾驶到东市,终于敢停下来。
帘子里传来台首的声音:“去平康坊。”
平康坊与东市仅一街之隔,是长安城销金蚀骨的烟花之地,和叶一怔,旋即想起来平康坊里有凌雪阁的暗哨,不过是李林甫掌控凌雪楼时候布下的,更重要的是李林甫的宅邸就在平康坊中东南隅。
“那右相……”他迟疑道。
“让你快点就快点。”台首恹恹道。
“是。”和叶得令,一催马鞭,骏马立即在大道上狂奔起来。
姬别情在车里犹豫片刻,估计了一下时间,直起身体,将手探入裤子,试图去解下身的绳子,刚刚摸到绳结,马车就为了躲避什么东西狠狠颠了一下,手指反将绳结往肉穴里按了一把,一切发生在瞬息之间,自己硬生生被逼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金吾卫将宵禁的锣鼓敲得山响,刚刚车内那一刻外面的弟子听不到,但是车速明显更快了。
姬别情将手抽出来,借着外面微弱的光亮去看指尖亮晶晶的液体,舌尖顶顶上颚。
于是缓慢靠了回去,衣摆下双腿悄然并拢起来。
平康坊,东北隅,南曲,一偏院。
和叶从车头上跳下来,跳之前偷偷擦了擦刚刚被沿路脂粉熏得狂打三个喷嚏而流下来的鼻涕,转身去敲朱漆大门,却看见有一个李俶身边的随从先一步从里面打开了门,身后跟着衣着与曲巷众妓并无不同的一位女子。
那个随从他认识,比自己晚一年入吴钩台的。
他立即意识到阁主在不远处,眼睁睁看同门面无表情推开门绕过他走了,院子里人不少,他犹豫要不要告诉台首,台首已经掀开了帘幕。
姬别情对着他伸出胳膊。
“扶我一把。”他说。
“台首您怎么了?”弟子震惊道。
“晕车。”姬别情道。
和叶心下懊悔不已,觉得醉酒之人本来就不宜颠簸,自己又办了一件错事。
可是台首酒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圣人到底给台首喝了什么?
可是台首身上好香,他心想。
“好巧。”李俶于门口笑道。
姬别情不动声色地将手臂从旁边人手里抽出来,迅速跪下拱手告罪道:“不知阁主前来。”说话间眉心微不可见地抽搐了一下,猛然动作之下,绳子勒得更紧了。
李俶看了片刻姬别情的脸。
“在门外跪着像什么样子,”李俶笑意愈深,过去搀他,“最近忙于正事,许久不见台首,去本王房间叙叙旧吧。”
和叶才反应过来同门是去更远处看守了。
“三楼走廊尽头那间,一会去门外守着,任何人都不能进来。”阁主揽住台首往前走,头也不回,对他道。
和叶盯着二人的鞋跟远去,惶惶然起身抬头望庭院,灯前月下,却照得小楼如噬人的妖怪一般。
“圣人给你喝了什么?”李俶坐定,问。
姬别情极无礼地站在李俶面前,不说话,烦躁地一把拽下了自己的面罩,红绦之下的脸颊红霞蒸腾,醉酒一般。
李俶站起来,纡尊降贵地把临走廊开着的一扇窗户关上了,伸手抚摸上姬别情腰侧的镂空,觉出体温高得吓人。
“回答完了殿下的问题,臣告辞。”姬别情道。
“走得了吗?”李俶双手缓缓收紧,牢牢握住姬别情的腰,指腹摩挲皮肤,轻轻道,“台首以为走得了吗?”
姬别情没说话。
“院子里都是广平王府的暗卫,别情与他们都是聪明人,适才大家沿路也打过照面。”李俶道。
“不过也没有关系,”李俶又道,“才送走一位官使女子,台首把仅剩不多的体力分一点到十方玄机上,突出重围之后或许无人能认出吴钩台台首来过这里。”
平康坊灯火昼夜不绝,靡丽曲调此起彼伏,不远处红袖迎门,调笑声混在脂粉的香气里,暧昧地分辨不清,传至四方。身置其中,恍若太虚幻境。
天上一轮圆月高悬,八月十四的夜,沉到万家万户的院子里。
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不劳殿下动手。”姬别情低声道。
李俶松开他,走到桌边自斟一杯酒,坐到了床边,看他慢慢动手剥开自己的软甲,如同剥开曲江宴上吴中进贡的糖蟹。
李俶预想到坚硬的甲胄下会是一番美景,没想到会如此美。
红绳紧缚住胸口,乳肉红痕斑驳,乳头颤巍巍立在空气中。细绳绕过软甲可能露出的区域,在下体汇聚成一股,在女穴口打了一个粗大的结,几乎要陷进肉里,勒得两瓣花唇格外挺。
圣人到底没有为难台首身下的孽根,不过孽根徒劳地硬挺,依旧得不到释放。
李俶无端想起他听过下人提了一嘴糖蟹的做法——将五花大绑的螃蟹放入糖汁中,之后再用蓼草煮好的汁浇上去。
请君入瓮,缓缓沉没。
姬别情若是硬撑着强行离开,便免不了引发一阵小小混乱,如石子投入水面,在表面平静的平康坊泛起涟漪,卷挟着凌雪阁上达天听——广平王胁迫不成,吴钩台台首走投无路。
在刚被圣人享用完的情况下。
姬别情走不了,不能走、也不敢走。
李俶又想起老师李泌写的一句话——良弓摧折久,谁识是龙韬。
摧折良弓。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起落只在天家一念之间。
皇恩浩荡。
“上床来。”皇长孙对姬别情命令道。
姬别情跪在床上,身下花穴汁水淋漓,穴口被绳结磨得熟红,淫水将绳子浸透了。
脆弱的女穴平日里掩藏在亵裤与外裤之下,被层层呵护,此时一丝不挂,隐隐散发出丝丝热气。
“亵裤呢?”李俶问。
大抵是留在圣人那里了,本王说得可对?李俶也不期望姬别情能答,自顾自笑起来。
李俶的双手没有戴手套。
李俶手伸到他腿间,蜻蜓点水一样抚过被勒得鼓胀的花唇,被压在细绳下的花核,中指指腹按住绳结,恶意往穴内推挤。
姬别情浑身一抖,腿根间的湿软肉花顿时颤巍巍从艳红的穴眼里,又吐出一股清亮的液体。
“台首是我见过水最多的。”李俶道。
李俶的手指在下面梭巡游移,伴随着姬别情低低喘息。他想要并拢腿,又被李俶双手强硬撑住无法合拢。
半晌后。
“解不开。”李俶笑道。
刹那间,姬别情的脸色难看到了一定程度。想自己动手,却碍于等级尊卑只能先给李俶更衣。
他感觉脑血上涌,加之药酒在血液中酝酿许久,让空气中的暗香也变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兜头盖来。
他并不喜欢这种味道。
李俶的阳物夸张地将衣裤顶出一个弧度,姬别情将其释放出来。
和叶也并不善于御马。晕车的感觉后知后觉地加入进姬别情的五感、反上作乱。
姬别情干呕一声。
“大胆。”李俶面色一寒,将姬别情掀倒在床上。
游戏结束。
他掰开吴钩台首的大腿,也不解开绳结,将其拨到穴口一边,挺身长驱直入。
和叶在廊上抱着链刃看月亮。
每到这种阖家团圆的时候,他总会想起来自己的身世。自失忆之后,前尘往事随风如烟而逝,又如水中圆月,每次想抓,却总也抓不住。
阁中孤儿俱姓姬,他这样没名没分没户籍之人按例也应该冠姓。
但是台首说不用,有前辈名叫和赋在先。
和叶觉得台首真是太好了,当年长安街头月下惊鸿一瞥,后来这样好看的人竟然收留自己进入凌雪阁,负责长安城中接引事务。为人武艺高强,嘴硬心软,是天底下最适合做台首的人。
殊不知,此时一墙之隔的室内,他的台首正用身下畸形的女穴艰难吞吐着阁主的阳物。
肉根下边是囊袋,囊袋根部连着肉缝裂褶,再往下,赫然形成一口漂亮小巧的女逼,花唇边粉白,剥开内芯却红艳艳的,干净得没有一丝杂毛。花苞正中插着紫黑粗壮的肉根,放到何人眼里都是无比震撼。
圣人好眼光。
李俶纡尊降贵关上的窗户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一墙相隔之间姬别情甚至不敢大声呻吟。然而细碎的惊喘让李俶更加兴奋。
“怕什么?”李俶问,“有人亲手把你送到这里来的。”
“凌雪阁情报等级分明,”姬别情说,“事发突然,等级低者收不到殿下来到此地的讯息。”
言下之意是我不怪他。
“那就是怪本王咯?”
“臣不敢……唔!”
手指夹住舌头,而后深深探入按压舌根,熟门熟路后模仿起身下侵犯女穴的样子快速抽插起来,姬别情喉头收紧,控制不住地干呕,泪眼朦胧,一丝涎水自嘴角流下。
“台首今晚干呕不止,”李俶道,“难道是说,台首入宫承欢不止一次,已经怀上了龙种。”
“若本王射进去,将来的孩子又该是谁的呢?”
李俶感到原本被蹂躏得毫无反抗之力的软舌轻轻舔了舔他,于是抽出手指。
“只有一次。”姬别情低声道,“未曾进入。”
“一次也够了。”李俶说,“中秋节至,别情于本王面前自解衣带,是自荐枕席。”
好像在念他日史书工笔。
说这话的时候,李俶一手撑在姬别情头侧,姬别情狼狈地将手伸到腿根去解紧实的绳结。
而李俶身下动作不停,姬别情被顶得一耸一耸,李俶一手自姬别情所靠头枕下面摸出短刀。
是为广平王防身自用。
即使来平康坊寻欢作乐也警惕至此。
李俶将阳具毫不留情地从穴里退出去。
拔出刀鞘,用刀面拍了拍女穴,发出细微的水声。
“小心一点。”李俶说。
若是花瓣被割伤,不知找何人医治,又该如何向阁中告假。
姬别情闭上眼睛,李俶手起刀落斩断细绳。
“广平王府有医生。”李俶远远掷开短刀,道,“也治行房受伤。”
和叶在外面听到金属落在地面的声音,扬声问殿下可有吩咐,李俶说无事。
姬别情突然笑起来。
“不意广平王久经风月。”
李俶扶着狰狞性器齐根没入紧窄穴道,被填得满满当当的触觉让身下人呻吟起来。
姬别情怎么会不知道。
这当然是讽刺广平王。
“天下承平日久,”李俶竟然说承平日久,“我自及时行乐。”
“天下承平与及时行乐有何关系?”姬别情用肉壁夹李俶,反问道。
这是在明晃晃阴阳怪气广平王当得不够称职了。
“别情此时依旧思维敏捷,看来本王还不够努力。”李俶把身下人汗湿的额发捋到一边,半真半假叹了一口气,“若本王洁身自好,又如何不招致圣人猜疑?”
昔有秦国王翦率六十万大军伐楚,临行前再三向始皇帝讨要良田美宅。
若无所图,则意味着有更大的所图。
一个小破绽总好过没有破绽。
没有破绽,便是大破绽。
“人生在世享乐不过声色犬马与酒色财气,怎么看都该选色。”
李俶俯下身用牙齿细细地磨姬别情胸口,含混不清道。
姬别情外面花瓣被撞肿了,花穴内被肉鞭伐挞熟了,深处的花心含羞带怯打开一条细缝。
“殿下。”姬别情喊了一声。
“宝地其他人进得,本王进不得?”李俶问。
姬别情想将李俶夹射,然而花径已酸软不堪,直被插成了肉套子,烂泥一般使不上力气。
静了片刻。
“恭迎殿下。”他说。
被肏得软烂外翻的肉花含不住浓精,乖乖地任凭白浆流淌。更遑论小腹上斑斑点点腥迹,一场性事下来姬别情竟是硬生生被插射数次。
“叙旧也要有个度。”姬别情突然道。
敢在自己面前上完床翻脸不认人的也只有他一个,李俶坐在床边以手支颐,好整以暇地看他下体一塌糊涂,犹自强撑着解释。
“于殿下房间耽搁过久,于情于理合该告辞。”
“说的也是。”李俶将一方锦帕探向台首腿间,姬别情一句臣自己清理还未出口,李俶已经将其完整塞进了女穴之中。
“既如此,臣告辞。”姬别情挑眉。
“别走,让本王揉一会,”李俶叹道,“台首真乃名器。”
一边说着一边手法娴熟地揉捏着花唇,流连于丛峦间,指尖轻掐蕊豆,好像要在上面演奏出乐曲,广平王久经风月,男人女人什么没见过,却偏好狎弄自己此处。
李俶平日写字骑马练剑勤勤恳恳当好皇长孙,手上磨了一层薄薄的茧,此刻被柔嫩滑腻的触感包围着,简直爱不释手。
娇花不耐,在爱抚下完全绽开,穴里被堵着锦帕,不得章法,随着姬别情的呼吸微微地一张一缩,试图排出来,又试图勾引什么东西进去插一插。
李俶身下再度抬头,威胁性地抵上穴口。
然后直直捅了进去。
“被顶进宫口了……”姬别情艰难道。
“那该如何是好。”李俶关切道。
“殿下不要再进……臣用嘴帮殿下……”
李俶从善如流地抽了出来,
姬别情艰难起身,跪爬两步到广平王腿间,低头张口。
广平王舒爽地叹息一声,按住卖力吞吐之人后脑,微微施力,往腿间压去。
李俶解开了姬别情的发带,半长头发披散而下,一时之间看不清眉目,此刻贵为吴钩台首之人与青楼小倌并无区别。
李俶去看桌台上摆着的铜镜,姬别情跪伏在自己胯前,屁股高高翘起,露出腿间一朵淫靡肉花,挂着各种液体,斜对着铜镜,张扬得很,但是晃动间又看不真切,只有一抹模糊的艳色,与大腿不见阳光的白对比分明。
九日前是圣人的生日,圣人赐群臣与皇戚铜镜,名唤千秋镜。
李俶捧住他的脸,将他从阳物上拔出,拿来铜镜,放在姬别情腿间。
“取出来吧。”李俶叹了一口气。
姬别情两指在穴内抠挖,修长手指齐根没入,才摸到了锦帕的一角。
他小心翼翼夹住,往外拉扯,这一团织物已经吸了过量液体,随着动作滴落下来。
镜面上沾了穴里流出的浓精、花液,并没有派上用场,姬别情把锦帕甩到床下,镜子拿在手里,脱力一般坐倒下去。
“舔干净。”李俶说,“这是千秋镜。”
姬别情自是不信此地竟有如此卧虎藏龙之功,然而李俶怜爱地覆上他的手,把镜子推回他面前。
舌尖贴在金属上,卷走了白浊,姬别情闭上眼睛,不去看铜镜中逐渐清晰的脸。
天恩浩荡。
铜镜是不是圣人赏的已经不重要了,李俶让他去做,便没有反抗的道理。
李俶把铜镜随手丢在一边,再度插入。
这一次落地,门外的人没有出声询问。
“雷霆雨露,俱是天恩。”李俶说,“今晚该赏。”
一股滚烫水流直冲着娇嫩穴壁而来。
姬别情不可置信一般瞪大双眼。
源源不断的水流在肉穴里横冲直撞,姬别情挣扎起来,李俶手下发力,死死按住了他。
更鼓响起来,鼓锤起落间不过弹指,然而在床上时间被拉得漫长,姬别情起先羞耻恼怒,然后被滚烫的尿液送上新一轮高潮。
“殿下,殿下……”姬别情应该说点什么,可饱受凌辱的肉壶与腔道被冲刷的快感还有满胀出来的羞耻让他几乎丧失思考能力,仰躺在床上,嘴唇颤抖张合,如一尾缺水的游鱼。
然而他内里实际已经要被液体灌满了。
李俶看着他。
“臣谢恩。”姬别情终于低声道。
这一晚太漫长了。
李俶推门离开的时候,和叶低垂着头死盯自己的脚尖,不敢说半句话。
姬别情泡在浴桶里,女穴本就被肏得合不拢,张着猩红孔窍,稍稍一开拓,热水更是肆无忌惮,直把整个腔道充满。
姬别情在水里清理半晌。
然后站起来,正欲迈腿出去,想了想,一只脚踩在浴桶边沿上,两根手指摸到肿起的花唇,向两侧分开,只听“啵”的一声,没排尽的清水流过花唇,从腿根蜿蜒而下。
——完。
注:
关于“皇恩浩荡”,这种话其实是老生常谈了,我的一点点趣味就是看这种“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睡你是看得起你)”的戏码。起初我让李俶想起来的是李泌《奉和圣制中和节曲江宴百僚》中的“皇恩降自天,品物感知春。”我到现在也觉得这句放在那里最恰当。
但是查了一下才发现这已经是李泌789年写的了(人生最后一年),时间线对不上,含泪删掉。改做别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