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好月,不照人圆》

李俶x姬别情,其他人x姬暗示有。

双性姬。双不洁。

——

——

昏暗的马车里,姬别情解除了十方玄机,低低喘息半晌,摘下手甲,右手探入软甲在腰侧的镂空,一直伸到胸口,轻轻拽动周遭密匝的束缚。

牵一发而动全身,身下绳子骤然收紧让他不由地闷哼出声。细绳不知道采用了什么织料,就是拽不断。

时值八月十四、月圆前一晚,一名凌雪阁的弟子扮作寻常车夫,驾着马车自兴庆宫偏门一路疾驰而出,车中坐着的人,正是台首,刚刚被圣人召见。出来时步伐微微虚浮,弟子眼尖过去搀扶,台首只言圣人赐酒,不胜酒力。然而常服下面的手臂微微颤抖。

姬别情靠在车中软垫上,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下亵裤不知所踪,外裤略微粗糙的布料磨着花瓣,更遑论绳结卡在穴口。

他屏气敛息轻轻收缩肉穴,却在一收一缩之间挤得更多淫液铺天盖地浇到裤子上。

于是不敢轻举妄动。

他闭目侧耳,听外界的声音渐渐吵闹起来,估计是快到东市了。弟子停下车,隔着帘子问他去哪里。

弟子叫和叶,不过二十出头,头一回接这么重大的任务。一路上心情激动,觉得难得见到醉酒的台首,真是太好看了,说话声音又很温柔,跟平时一点都不一样;驾车走在路上眼见着宵禁快到了,又着急起来,一路疾驶到东市,终于敢停下来。

帘子里传来台首的声音:“去平康坊。”

平康坊与东市仅一街之隔,是长安城销金蚀骨的烟花之地,和叶一怔,旋即想起来平康坊里有凌雪阁的暗哨,不过是李林甫掌控凌雪楼时候布下的,更重要的是李林甫的宅邸就在平康坊中东南隅。

“那右相……”他迟疑道。

“让你快点就快点。”台首恹恹道。

“是。”和叶得令,一催马鞭,骏马立即在大道上狂奔起来。

姬别情在车里犹豫片刻,估计了一下时间,直起身体,将手探入裤子,试图去解下身的绳子,刚刚摸到绳结,马车就为了躲避什么东西狠狠颠了一下,手指反将绳结往肉穴里按了一把,一切发生在瞬息之间,自己硬生生被逼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金吾卫将宵禁的锣鼓敲得山响,刚刚车内那一刻外面的弟子听不到,但是车速明显更快了。

姬别情将手抽出来,借着外面微弱的光亮去看指尖亮晶晶的液体,舌尖顶顶上颚。

于是缓慢靠了回去,衣摆下双腿悄然并拢起来。

平康坊,东北隅,南曲,一偏院。

和叶从车头上跳下来,跳之前偷偷擦了擦刚刚被沿路脂粉熏得狂打三个喷嚏而流下来的鼻涕,转身去敲朱漆大门,却看见有一个李俶身边的随从先一步从里面打开了门,身后跟着衣着与曲巷众妓并无不同的一位女子。

那个随从他认识,比自己晚一年入吴钩台的。

他立即意识到阁主在不远处,眼睁睁看同门面无表情推开门绕过他走了,院子里人不少,他犹豫要不要告诉台首,台首已经掀开了帘幕。

姬别情对着他伸出胳膊。

“扶我一把。”他说。

“台首您怎么了?”弟子震惊道。

“晕车。”姬别情道。

和叶心下懊悔不已,觉得醉酒之人本来就不宜颠簸,自己又办了一件错事。

可是台首酒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圣人到底给台首喝了什么?

可是台首身上好香,他心想。

“好巧。”李俶于门口笑道。

姬别情不动声色地将手臂从旁边人手里抽出来,迅速跪下拱手告罪道:“不知阁主前来。”说话间眉心微不可见地抽搐了一下,猛然动作之下,绳子勒得更紧了。

李俶看了片刻姬别情的脸。

“在门外跪着像什么样子,”李俶笑意愈深,过去搀他,“最近忙于正事,许久不见台首,去本王房间叙叙旧吧。”

和叶才反应过来同门是去更远处看守了。

“三楼走廊尽头那间,一会去门外守着,任何人都不能进来。”阁主揽住台首往前走,头也不回,对他道。

和叶盯着二人的鞋跟远去,惶惶然起身抬头望庭院,灯前月下,却照得小楼如噬人的妖怪一般。

“圣人给你喝了什么?”李俶坐定,问。

姬别情极无礼地站在李俶面前,不说话,烦躁地一把拽下了自己的面罩,红绦之下的脸颊红霞蒸腾,醉酒一般。

李俶站起来,纡尊降贵地把临走廊开着的一扇窗户关上了,伸手抚摸上姬别情腰侧的镂空,觉出体温高得吓人。

“回答完了殿下的问题,臣告辞。”姬别情道。

“走得了吗?”李俶双手缓缓收紧,牢牢握住姬别情的腰,指腹摩挲皮肤,轻轻道,“台首以为走得了吗?”

姬别情没说话。

“院子里都是广平王府的暗卫,别情与他们都是聪明人,适才大家沿路也打过照面。”李俶道。

“不过也没有关系,”李俶又道,“才送走一位官使女子,台首把仅剩不多的体力分一点到十方玄机上,突出重围之后或许无人能认出吴钩台台首来过这里。”

平康坊灯火昼夜不绝,靡丽曲调此起彼伏,不远处红袖迎门,调笑声混在脂粉的香气里,暧昧地分辨不清,传至四方。身置其中,恍若太虚幻境。

天上一轮圆月高悬,八月十四的夜,沉到万家万户的院子里。

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不劳殿下动手。”姬别情低声道。

李俶松开他,走到桌边自斟一杯酒,坐到了床边,看他慢慢动手剥开自己的软甲,如同剥开曲江宴上吴中进贡的糖蟹。

李俶预想到坚硬的甲胄下会是一番美景,没想到会如此美。

红绳紧缚住胸口,乳肉红痕斑驳,乳头颤巍巍立在空气中。细绳绕过软甲可能露出的区域,在下体汇聚成一股,在女穴口打了一个粗大的结,几乎要陷进肉里,勒得两瓣花唇格外挺。

圣人到底没有为难台首身下的孽根,不过孽根徒劳地硬挺,依旧得不到释放。

李俶无端想起他听过下人提了一嘴糖蟹的做法——将五花大绑的螃蟹放入糖汁中,之后再用蓼草煮好的汁浇上去。

请君入瓮,缓缓沉没。

姬别情若是硬撑着强行离开,便免不了引发一阵小小混乱,如石子投入水面,在表面平静的平康坊泛起涟漪,卷挟着凌雪阁上达天听——广平王胁迫不成,吴钩台台首走投无路。

在刚被圣人享用完的情况下。

姬别情走不了,不能走、也不敢走。

李俶又想起老师李泌写的一句话——良弓摧折久,谁识是龙韬。

摧折良弓。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起落只在天家一念之间。

皇恩浩荡。

“上床来。”皇长孙对姬别情命令道。

姬别情跪在床上,身下花穴汁水淋漓,穴口被绳结磨得熟红,淫水将绳子浸透了。

脆弱的女穴平日里掩藏在亵裤与外裤之下,被层层呵护,此时一丝不挂,隐隐散发出丝丝热气。

“亵裤呢?”李俶问。

大抵是留在圣人那里了,本王说得可对?李俶也不期望姬别情能答,自顾自笑起来。

李俶的双手没有戴手套。

李俶手伸到他腿间,蜻蜓点水一样抚过被勒得鼓胀的花唇,被压在细绳下的花核,中指指腹按住绳结,恶意往穴内推挤。

姬别情浑身一抖,腿根间的湿软肉花顿时颤巍巍从艳红的穴眼里,又吐出一股清亮的液体。

“台首是我见过水最多的。”李俶道。

李俶的手指在下面梭巡游移,伴随着姬别情低低喘息。他想要并拢腿,又被李俶双手强硬撑住无法合拢。

半晌后。

“解不开。”李俶笑道。

刹那间,姬别情的脸色难看到了一定程度。想自己动手,却碍于等级尊卑只能先给李俶更衣。

他感觉脑血上涌,加之药酒在血液中酝酿许久,让空气中的暗香也变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兜头盖来。

他并不喜欢这种味道。

李俶的阳物夸张地将衣裤顶出一个弧度,姬别情将其释放出来。

和叶也并不善于御马。晕车的感觉后知后觉地加入进姬别情的五感、反上作乱。

姬别情干呕一声。

“大胆。”李俶面色一寒,将姬别情掀倒在床上。

游戏结束。

他掰开吴钩台首的大腿,也不解开绳结,将其拨到穴口一边,挺身长驱直入。

和叶在廊上抱着链刃看月亮。

每到这种阖家团圆的时候,他总会想起来自己的身世。自失忆之后,前尘往事随风如烟而逝,又如水中圆月,每次想抓,却总也抓不住。

阁中孤儿俱姓姬,他这样没名没分没户籍之人按例也应该冠姓。

但是台首说不用,有前辈名叫和赋在先。

和叶觉得台首真是太好了,当年长安街头月下惊鸿一瞥,后来这样好看的人竟然收留自己进入凌雪阁,负责长安城中接引事务。为人武艺高强,嘴硬心软,是天底下最适合做台首的人。

殊不知,此时一墙之隔的室内,他的台首正用身下畸形的女穴艰难吞吐着阁主的阳物。

肉根下边是囊袋,囊袋根部连着肉缝裂褶,再往下,赫然形成一口漂亮小巧的女逼,花唇边粉白,剥开内芯却红艳艳的,干净得没有一丝杂毛。花苞正中插着紫黑粗壮的肉根,放到何人眼里都是无比震撼。

圣人好眼光。

李俶纡尊降贵关上的窗户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一墙相隔之间姬别情甚至不敢大声呻吟。然而细碎的惊喘让李俶更加兴奋。

“怕什么?”李俶问,“有人亲手把你送到这里来的。”

“凌雪阁情报等级分明,”姬别情说,“事发突然,等级低者收不到殿下来到此地的讯息。”

言下之意是我不怪他。

“那就是怪本王咯?”

“臣不敢……唔!”

手指夹住舌头,而后深深探入按压舌根,熟门熟路后模仿起身下侵犯女穴的样子快速抽插起来,姬别情喉头收紧,控制不住地干呕,泪眼朦胧,一丝涎水自嘴角流下。

“台首今晚干呕不止,”李俶道,“难道是说,台首入宫承欢不止一次,已经怀上了龙种。”

“若本王射进去,将来的孩子又该是谁的呢?”

李俶感到原本被蹂躏得毫无反抗之力的软舌轻轻舔了舔他,于是抽出手指。

“只有一次。”姬别情低声道,“未曾进入。”

“一次也够了。”李俶说,“中秋节至,别情于本王面前自解衣带,是自荐枕席。”

好像在念他日史书工笔。

说这话的时候,李俶一手撑在姬别情头侧,姬别情狼狈地将手伸到腿根去解紧实的绳结。

而李俶身下动作不停,姬别情被顶得一耸一耸,李俶一手自姬别情所靠头枕下面摸出短刀。

是为广平王防身自用。

即使来平康坊寻欢作乐也警惕至此。

李俶将阳具毫不留情地从穴里退出去。

拔出刀鞘,用刀面拍了拍女穴,发出细微的水声。

“小心一点。”李俶说。

若是花瓣被割伤,不知找何人医治,又该如何向阁中告假。

姬别情闭上眼睛,李俶手起刀落斩断细绳。

“广平王府有医生。”李俶远远掷开短刀,道,“也治行房受伤。”

和叶在外面听到金属落在地面的声音,扬声问殿下可有吩咐,李俶说无事。

姬别情突然笑起来。

“不意广平王久经风月。”

李俶扶着狰狞性器齐根没入紧窄穴道,被填得满满当当的触觉让身下人呻吟起来。

姬别情怎么会不知道。

这当然是讽刺广平王。

“天下承平日久,”李俶竟然说承平日久,“我自及时行乐。”

“天下承平与及时行乐有何关系?”姬别情用肉壁夹李俶,反问道。

这是在明晃晃阴阳怪气广平王当得不够称职了。

“别情此时依旧思维敏捷,看来本王还不够努力。”李俶把身下人汗湿的额发捋到一边,半真半假叹了一口气,“若本王洁身自好,又如何不招致圣人猜疑?”

昔有秦国王翦率六十万大军伐楚,临行前再三向始皇帝讨要良田美宅。

若无所图,则意味着有更大的所图。

一个小破绽总好过没有破绽。

没有破绽,便是大破绽。

“人生在世享乐不过声色犬马与酒色财气,怎么看都该选色。”

李俶俯下身用牙齿细细地磨姬别情胸口,含混不清道。

姬别情外面花瓣被撞肿了,花穴内被肉鞭伐挞熟了,深处的花心含羞带怯打开一条细缝。

“殿下。”姬别情喊了一声。

“宝地其他人进得,本王进不得?”李俶问。

姬别情想将李俶夹射,然而花径已酸软不堪,直被插成了肉套子,烂泥一般使不上力气。

静了片刻。

“恭迎殿下。”他说。

被肏得软烂外翻的肉花含不住浓精,乖乖地任凭白浆流淌。更遑论小腹上斑斑点点腥迹,一场性事下来姬别情竟是硬生生被插射数次。

“叙旧也要有个度。”姬别情突然道。

敢在自己面前上完床翻脸不认人的也只有他一个,李俶坐在床边以手支颐,好整以暇地看他下体一塌糊涂,犹自强撑着解释。

“于殿下房间耽搁过久,于情于理合该告辞。”

“说的也是。”李俶将一方锦帕探向台首腿间,姬别情一句臣自己清理还未出口,李俶已经将其完整塞进了女穴之中。

“既如此,臣告辞。”姬别情挑眉。

“别走,让本王揉一会,”李俶叹道,“台首真乃名器。”

一边说着一边手法娴熟地揉捏着花唇,流连于丛峦间,指尖轻掐蕊豆,好像要在上面演奏出乐曲,广平王久经风月,男人女人什么没见过,却偏好狎弄自己此处。

李俶平日写字骑马练剑勤勤恳恳当好皇长孙,手上磨了一层薄薄的茧,此刻被柔嫩滑腻的触感包围着,简直爱不释手。

娇花不耐,在爱抚下完全绽开,穴里被堵着锦帕,不得章法,随着姬别情的呼吸微微地一张一缩,试图排出来,又试图勾引什么东西进去插一插。

李俶身下再度抬头,威胁性地抵上穴口。

然后直直捅了进去。

“被顶进宫口了……”姬别情艰难道。

“那该如何是好。”李俶关切道。

“殿下不要再进……臣用嘴帮殿下……”

李俶从善如流地抽了出来,

姬别情艰难起身,跪爬两步到广平王腿间,低头张口。

广平王舒爽地叹息一声,按住卖力吞吐之人后脑,微微施力,往腿间压去。

李俶解开了姬别情的发带,半长头发披散而下,一时之间看不清眉目,此刻贵为吴钩台首之人与青楼小倌并无区别。

李俶去看桌台上摆着的铜镜,姬别情跪伏在自己胯前,屁股高高翘起,露出腿间一朵淫靡肉花,挂着各种液体,斜对着铜镜,张扬得很,但是晃动间又看不真切,只有一抹模糊的艳色,与大腿不见阳光的白对比分明。

九日前是圣人的生日,圣人赐群臣与皇戚铜镜,名唤千秋镜。

李俶捧住他的脸,将他从阳物上拔出,拿来铜镜,放在姬别情腿间。

“取出来吧。”李俶叹了一口气。

姬别情两指在穴内抠挖,修长手指齐根没入,才摸到了锦帕的一角。

他小心翼翼夹住,往外拉扯,这一团织物已经吸了过量液体,随着动作滴落下来。

镜面上沾了穴里流出的浓精、花液,并没有派上用场,姬别情把锦帕甩到床下,镜子拿在手里,脱力一般坐倒下去。

“舔干净。”李俶说,“这是千秋镜。”

姬别情自是不信此地竟有如此卧虎藏龙之功,然而李俶怜爱地覆上他的手,把镜子推回他面前。

舌尖贴在金属上,卷走了白浊,姬别情闭上眼睛,不去看铜镜中逐渐清晰的脸。

天恩浩荡。

铜镜是不是圣人赏的已经不重要了,李俶让他去做,便没有反抗的道理。

李俶把铜镜随手丢在一边,再度插入。

这一次落地,门外的人没有出声询问。

“雷霆雨露,俱是天恩。”李俶说,“今晚该赏。”

一股滚烫水流直冲着娇嫩穴壁而来。

姬别情不可置信一般瞪大双眼。

源源不断的水流在肉穴里横冲直撞,姬别情挣扎起来,李俶手下发力,死死按住了他。

更鼓响起来,鼓锤起落间不过弹指,然而在床上时间被拉得漫长,姬别情起先羞耻恼怒,然后被滚烫的尿液送上新一轮高潮。

“殿下,殿下……”姬别情应该说点什么,可饱受凌辱的肉壶与腔道被冲刷的快感还有满胀出来的羞耻让他几乎丧失思考能力,仰躺在床上,嘴唇颤抖张合,如一尾缺水的游鱼。

然而他内里实际已经要被液体灌满了。

李俶看着他。

“臣谢恩。”姬别情终于低声道。

这一晚太漫长了。

李俶推门离开的时候,和叶低垂着头死盯自己的脚尖,不敢说半句话。

姬别情泡在浴桶里,女穴本就被肏得合不拢,张着猩红孔窍,稍稍一开拓,热水更是肆无忌惮,直把整个腔道充满。

姬别情在水里清理半晌。

然后站起来,正欲迈腿出去,想了想,一只脚踩在浴桶边沿上,两根手指摸到肿起的花唇,向两侧分开,只听“啵”的一声,没排尽的清水流过花唇,从腿根蜿蜒而下。

——完。

注:

关于“皇恩浩荡”,这种话其实是老生常谈了,我的一点点趣味就是看这种“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睡你是看得起你)”的戏码。起初我让李俶想起来的是李泌《奉和圣制中和节曲江宴百僚》中的“皇恩降自天,品物感知春。”我到现在也觉得这句放在那里最恰当。

但是查了一下才发现这已经是李泌789年写的了(人生最后一年),时间线对不上,含泪删掉。改做别句。

《夏日事故——愿赌服输》

泌姬,娱乐圈paro。
舞蹈室普雷,双性熟男姬。


——
——
李泌甫一推开练舞室的门,就看到心心念念的人穿着露腰夏装背对着他坐在地上,吆五喝六和对面的人打牌。
因为这个坐姿,裤子被拉得很低,姬别情后腰几乎完全露在外面。夜色深沉,室内灯光下两个腰窝尤为显眼。姬别情对门口来人无知无觉,还用扑克牌扇风,显然是不久前跳完一支舞。
李泌走近两个人,才发现对面沈剑心脸上贴了好几张纸条。
“泌哥快来帮忙!”沈剑心哀嚎。
姬别情猛一回头,脸上干干净净。
“叶英找你。”李泌笑道。
“此话当真?”沈剑心疑惑。
“不骗你。”李泌说。
沈剑心一骨碌爬起来,“告辞。”他对姬别情严肃道。
“见色忘友。”姬别情把牌往地上一摔,腿一伸躺倒,“不玩了。”
李泌低头和他对视。
“我不是色?”李泌问。
从这个角度望去,李泌看见的是躺在地板上的人面庞昳丽,大大咧咧露出一截细腰,裤子卡在胯骨,腹股沟若隐若现,灯光下莹白的腰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姬别情视线从李泌脸上往下滑,看见西装革履的人胯间安安静静沉睡却仍难以掩盖的轮廓。
姬别情沉默片刻。
姬别情伸手往旁边摸索几下,抓出几张牌夹在指间,朝李泌弹去。“陪我玩。”姬别情说。
“赌注是什么?”李泌也没接,蹲下来,问。
“为什么要提前说?”姬别情枕在一只手臂上,懒洋洋地用另一只手隔空点点李泌:“输的人满足一个要求。愿赌服输不许耍赖。”
李泌握住他的手:“没问题。”
姬别情回握他,借力坐起来之后迅速把手抽出来。“赢了再说,”姬别情说,得意的表情鲜活得有点晃眼,“把牌洗了。”


“干什么去了?”姬别情瞅着他的衣服,一边掷出一张牌。
“开会讨论西山娱乐的转型。”李泌说。
姬别情听着关键字就已经开始头痛,想到了前几天的夏装事件,扯了扯短得过分的卫衣的下摆。
“我觉得这套衣服除了短一点没什么不好的。”
“因为别情本来腰就这么细。”李泌说。
姬别情斜睨他一眼,继续说:“因为我可以休假了——你们讨论出结果来了?”
李泌:“你还可以再休息一会。”
“哦。”姬别情说,心不在焉地又出一张牌,眼神乱飘。

坦白来说,外界都以为他处于风暴中心,夹在外界舆论与公司之间,会非常难做,但其实他早已经过了看人眼色的年纪。这么多年下来,戏也接了不少,奖也拿到了,组合也摇摇欲坠了。暗箱即将解散,夏装事件就是最后一根稻草。
确实是疏于唱跳,因为他现在已经不靠这个吃饭了,只不过公司要求,他就随便穿穿。西山娱乐转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想的已经是组合分崩离析之后如何保全两个成员的名声,让收场不算太难看。

多亏有李泌。

姬别情率先把最后一张牌拍到地上,掀起一小阵风。
“愿赌服输。”姬别情乐道。
李泌也把手中最后一张展示给姬别情看,点数更大。
李泌微微起身,朝姬别情方向凑过来,手伸向姬别情腰间。
“你做什么?”姬别情警觉。
李泌指尖在姬别情腰际轻抹一下,夹出一张牌。
“少了一张?”姬别情惊道。
“我以为你发觉了牌数不对,还以为你是故意这样的,别情哥哥。”李泌道。
因为刚刚躺在一堆牌间,一张扑克牌夹在姬别情打歌服裤带后腰的地方,因为练舞室空调开的足,地板微微生凉,姬别情竟然也无知无觉。
“别情哥哥。”李泌又叫了他一声。
“别这么叫我,”姬别情无语,“输了就输了——我真没想到会输,毕竟我——”
“压柔韧。”李泌说。
“什么?”姬别情难以置信。
“我说,我的要求就是压柔韧。”李泌说。
姬别情张口就来:“我的柔韧性已经比沈剑心这厮好多了。”
“还不够。”李泌说。
“为什么不够。”姬别情感觉李泌在耍他,他的唱跳活动稀疏得几乎全公司都了如指掌。
“一会就知道了。”
姬别情这下也说不出话了,嘴角撇下来,瞪他。
“没关系,我可以帮你。”李泌笑了起来,“先压腿吧。”

姬别情抬起右腿搭上单杠,透过面前的镜子,看到李泌关了空调,打开窗,站到了他斜后方。
李泌两手掐住了姬别情胯骨,姬别情将上半身贴到抬起的腿上,两手抓住单杠。
李泌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给他计时。

晚风吹得窗帘浮动,舞蹈房空无一人,夏天空气独有的味道混合公司楼下盛放的花树,飘进鼻端,一时间偌大的场地只剩下手机计数的机械音。
“3,2,1,0。你看,”姬别情说,“也没有很差……吧。”
他突然说不出话了。
李泌隔着衣服抚上了姬别情腿间。
姬别情从腿根到腰开始颤抖,试图抬起上半身。
李泌从身后压住了他。
男人本应该光滑平坦的会阴取而代之的是柔软的肉瓣,被手指揉按着,在宽松的裤子下瑟瑟发抖。
即使隔着打歌服的布料,也能感觉到肉瓣透出隐隐约约的潮气,如夏天这个季节一样,温热黏腻。
关掉空调之后空气开始有些热了。
“在想什么。”李泌的吐息喷到姬别情耳边,手下捏住了花唇,轻轻拉扯。
姬别情全身被压制住,只能微微抬起头看镜子,看见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的一个人一只手恶意地亵弄腿间,一只手穿过自己前胸与大腿的缝隙勒住自己,黑色的袖子横在红白衣服之间,想起来自己半年前电影庆功宴酒后乱性跟李泌滚到一起的事情。

“你放假了。”李泌简直算得上邪恶地诱惑他。
“松开,”姬别情恼怒道,“打歌服湿了。”
李泌右手解开了姬别情的裤带,娴熟地伸了进去。姬别情此处太过敏感,内裤已经完全黏在了穴上,李泌手指划过阴茎的轮廓,隔着湿透的布料戳弄起花穴口。
“不是让你这样。”姬别情低声道。
李泌起身,松开他,姬别情喘息着支起上半身,伸手揽住李泌脖子,将腿从单杠上放下来。

裤子已经全部褪了下来。夏装只到肚脐往上,他背对着镜子上方的一排射灯站着,光裸的腹部以及下身逆着光,阴茎高抬着,腿间肉缝合不拢,透出一豆光亮,照得花瓣肉尖上淫水亮亮的。
“继续吧。”姬别情挑眉道。

“那开背吧。”李泌笑起来。
姬别情双手搭在单杠上,双腿分开,上半身伏下去,腰线被拗出一个美妙的弧度,臀部高高翘起。李泌双手掰开了姬别情的腿心的花唇,中指指腹微一勾勒,浅浅插进紧窄的小口,感觉有一股吸力,当即又伸进去一指,滑腻柔嫩的内壁触感宛如绸缎,草草开拓几下,抽出手指,拉开西裤拉链。
姬别情嫌他太慢:“你行不行……啊!”
粗硕的龟头已经卡在了穴内,暌违已久的饱胀感让承受者喊出声。
“我行不行你上次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李泌缓缓向前推动阴茎。
姬别情心一横,屁股翘起迎上李泌的动作,将这根完完整整地吃了下去。
卫衣因为重力滑到腋下,李泌舒服得低低叹息一声,按上了姬别情胸前两点。
“什么也没穿啊。”他说。
“里面穿内衣会很奇怪吧。”姬别情不悦道,“哪来那么多废话,动一动啊。”

这个姿势下性器进得很深。李泌把沾满淫水的手轻轻在姬别情臀尖上擦了擦,拿出口袋里的手机,再度打开计时器。开始由上而下地往肉穴里冲刺。
姬别情感觉身后这个人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打桩机,精准地一秒挺动一次,计时器简直像在给他计数,姬别情被撞得快要抓不住栏杆。
“坚持一下,”李泌说,“还有十秒钟。”
姬别情呜咽两声权当抗议,终于耐不住迎来了今晚第一次潮吹。
“换一个姿势。”在噗嗤噗嗤的水声中,李泌没忍住又向肉穴里深顶几次,“别情哥哥最不擅长青蛙趴。”
姬别情正在享受高潮的余韵,闻言低着头微微眯眼。
“愿赌服输。”李泌愉悦地将性器湿淋淋地抽出来,“这是你说的。”


姬别情双腿分开,跪在瑜伽垫上,手撑在腿间,因为刚刚的交媾腰部微微开始发酸,李泌掏出手帕给他擦从大腿根蜿蜒而下的穴水。
姬别情深吸一口气,却冷不防被轻轻一推,按倒在地上。
李泌直身跪在他身后,一只手掌盖在他突出的脊椎骨上,一只手扶着阴茎,用端头轻轻蹭已经肿胀外翻的小阴唇。
姬别情格外不满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姿势,他收缩肉瓣按摩李泌的性器,然而李泌丝毫没有进来的意思。姬别情恼怒道:“谁知道你刚刚是不是出老千。”
“你不如亲自问问它。”
李泌不知从哪又拿出那张决定胜负的扑克牌,卷成了一个细细的纸筒,插进姬别情穴内。
纸壳自然不比肉刃令姬别情舒适,硬挺得很,支棱在女穴内,防水的材质一时半会也不会被花液泡软。
骤然被异物侵入,穴壁毫无规律地蠕动着,徒劳地想把它排出去,却吸得更深了。
“拿出去……哈,”姬别情难耐地塌腰拱起屁股,将被玩得可怜兮兮的肉蚌对准身后的人,“换你的进来。”


“我小时候你告诉我胜者王败者寇,我有没有出千已经不重要了,哥哥。”李泌找准了花心,大举进攻,双手覆在姬别情的手上。姬别情大腿几乎打开到自己所能承受的极限,支在地上,大腿内侧韧带撕扯的感觉和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被肆意侵犯的快感混杂在一起,呻吟声中半是痛苦半是愉悦,手指难耐地蜷缩起来,李泌将五指挤进去,握住了他。
“起来……”姬别情说,“我受不了了……”
“哪里受不了了?”李泌抚上姬别情肉感十足的外阴,“别情哥哥这里这么不经插吗?”
说罢又往里顶了几下,几乎戳到了宫口。

姬别情小腹快要贴在地上,阴茎夹在中间,手被摁住了,阴茎无法释放,只能难耐地扭腰,试图与身下的瑜伽垫磨蹭。
身上的人被他扭腰摆臀的动作取悦到了,终于起身。


姬别情穴内骤然空虚,还未达到高潮,肉逼茫然地、情不自禁地收缩几下。姬别情顺了顺气,跪坐起来。李泌朝他伸出手。
“按理来说,压完柔韧该踢腿。”李泌道。


姬别情一路被推到墙边,一条腿被李泌抬起来举到头边,竟是硬生生将两条腿掰开了一百八十度。
两片大的肉瓣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有些错位,挤着里面的阴蒂与小阴唇,显得更加淫乱不堪。
李泌扶住姬别情举起的那条腿靠到自己肩上,肉刃再度长驱直入。
李泌双手撑在墙面,将姬别情困在怀里,吻住了他。

姬别情双臂用力,才终于把人推开了些,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涎水,顺从地将抬起的腿调整了一下姿势,抓起李泌的手按在肉花上,示意揉一揉这里。
他感觉有点缺氧,低声道:“有话好好说,不要上来就亲。”
“哥哥,”李泌用食指搔刮了两下花蒂,说,“在舞台上跳舞的时候也会兴奋得湿透吗?”
穴水流到李泌的西裤上,黑色的布料浸得亮晶晶的。
姬别情阴茎夹在两个人中间,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马眼的清液蹭在李泌的外套上。李泌握住姬别情的阴茎,撸动几下,终于让他射了出来。
姬别情抬起的腿绷不直,将小腿缓缓搭在李泌肩膀上
“难受了吗,别情哥哥。”李泌说。
“再说一遍,别这么叫我,”姬别情怒道,“有本事把我放下来。”
李泌揽住他的腰离开墙壁转了半圈,性器抽出穴道,扶住姬别情任由他把腿放下来。
“哥哥还没有尽兴。”李泌突然把他横抱,放到了瑜伽垫上。
姬别情觉得这个人真是虚情假意极了,明明是自己衣冠楚楚地硬着,还要说为自己考虑。他躺着朝李泌勾勾手指,李泌俯身。
姬别情猛地拽住了李泌的领带,压向自己,李泌一个趔趄,跪坐在姬别情刚刚饱受摧残的右腿上。
姬别情满意地笑出声:“衣服脱了。”
李泌乖乖坐在他腿上脱外套,解领带。
然后突然把外套盖到姬别情脸上,趁人之危抬起姬别情柔韧性更差的左腿如法炮制,向姬别情头侧压去,用身体顶住了。
姬别情简直顾此失彼,两手抓住外套往外一掀,没想李泌反应更快一步,接过外套扔在一边,反手用领带把姬别情双手捆个严严实实,按到了头顶,守株待兔得来全不费工夫。
一切发生在转瞬之间,姬别情气喘吁吁面色潮红,痛得惨叫出声,泪花都出来了,然而被制住挣扎不得,加之双腿打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李泌趁机插进了小穴,情潮冲击之下半分力气也使不出来了。
韧带的酸痛压过了穴道被填满的快感,然而这种痛楚又隐秘地转化成了另外一种快感。
姬别情呻吟声破碎,又怕被外面的人听到,想用拳头抵住齿关,手又动弹不得。
简直着了李泌的道。
李泌从善如流地亲了下来。


“哥哥这不是很喜欢被我亲吗?”
“你骗我,”姬别情有气无力道,“李泌我杀了你……”
“哥哥明明很喜欢。”
“不要叫我哥哥,显得我很老一样。”姬别情说。
“可是下面依旧很紧呢。”李泌说。
姬别情被亲的时候又高潮过一次,小穴狂夹,李泌觉得自己也快要到了。
“我可以射进来吗?”李泌问。
“你不怕我怀孕吗?”姬别情沉浸在余韵里,掀开眼皮懒洋洋问道。
话虽是这样说,但上次李泌与他在庆功宴上喝多了酒,在酒店套房的大床上,被李泌抓住腰内射了三次,肉道被灌满,最后可怜兮兮地敞开小口淌出吃不下的白浊。事后李泌替他将女穴里面清理干净,姬别情吃过药,也没什么意外发生。
“那就生一个。”李泌看到他这种表情,笑了起来。
“反正我放假了是吧。”姬别情说,“祁进也放假了,你怎么不去找他。”
“哥哥,不要在这个时候提别的男人。”李泌说,“你跳完舞下面湿透了会去找他吗?”
“没有!别人怎么会知道!”姬别情脸红起来,下面夹得更紧了。
说的是实话,每次汇演都累得要死,回到住处倒头就睡,哪里管的上疏解欲望。
如此重复几年,总之——要解散了。
时间总是一个神奇的东西。
四十分钟前,他还一无所知地在这里打牌,躺在这里调戏李泌。
四十分钟后,他已经和李泌打炮过了,依旧躺在这里,夹着李泌的东西,浑身酸痛。
姬别情从小在公司生活,身体的秘密,仅仅只有公司少数元老知道的。
虽然这间没有监控——这也是他在这里和沈剑心打牌的原因。不过,在公共场合之下把身上最脆弱娇嫩的地方露出给李泌肏,这未免也太放肆了一点。
都怪李泌。
姬别情觉得自己简直色令智昏。

李泌亲亲他的嘴角,拔出来射在了外面。
几种姿势下来,穴里每一寸被开发透了。姬别情闭上眼休息了一会。
“还能站起来吗?”李泌解开他手上的领带,问。
姬别情觉得如果答案是否,他能直接把人抱起来在公司走一圈——报纸头条与微博热搜要爆炸了,然后自己被迫退圈回家养老——被李泌包养。

“这附近已经清场了。”李泌将裤子穿好,说。
“你……”姬别情不可置信道,“都是你安排好的?”
“专门来睡你,这个答案你满意吗?”李泌嘴角勾出一个微笑,“别情哥哥——”
姬别情用下巴看他:“滚。”

李泌于是滚蛋到房间另一侧,将姬别情乱扔的裤子拿了过来。
内裤已经湿的不能穿了,李泌折了两折,姬别情抢了过来。
李泌掏出手帕给姬别情清理下面。
“你衣服怎么办?”姬别情问。
“就这样回去。”李泌把外套放在手边,说。
姬别情突然反应过来:“你提前清场不知道带条裤子来?”
“哥哥,我真的不知道你会流这样多水,怎么办?”李泌举起姬别情的白色打歌裤子,裆间洇湿了一块布料,散发出淫水的气味。
“还能怎么办?”姬别情怒道,“你给我洗裤子?”
李泌点点头。
姬别情起身夺过来裤子穿上了。
“算了,饶你一命,”姬别情往外走,抬手把舞蹈室灯关了,“以后想做提前告诉我一声。”
“提前说就能不弄脏衣服吗?”李泌跟在他身后,出门后无辜道。
“那我就,”姬别情回头朝他冷笑了一下,“不穿裤子来。”

——完。

《最近p站很火的一个短视频有人看了吗》


霜杏姬,娱乐圈paro,论坛体,ntr。
文章开头就是最大的雷,接受不了的自觉退出。
无现实特指!我和微微老师一起写的。

[cp]#all姬别情# #倓叶#
霜杏姬,娱乐圈paro,论坛体,除了俶姬其他都

《最近p站很火的一个短视频有人看了吗》



RT,楼主昨天在首页推荐点开的,说真的画质一般,感觉像是最少十年前的DV像素了,和现在国产区动辄1080P高清没法比,背景也挺居家,不像现在的很多窗明几净连床单都是刚五星酒店洗干净连个褶子都没有,反而让人还挺有原始冲动的。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标题叫《当红明星未成年破处视频,极品白虎美批》???我凑!身材是真的好,那起伏有致,年纪不大就这么%*!……@*,批真是好批,一看就是没用过的样子,顺便另一位几把真雄伟啊,这男的够猛。当然lz本意不是讨论片子本身!是今天打开推栏就发现Y姓男演员发公告了,说什么过去的已经过去,希望公众不要打扰,也不要随便猜测视频女主角是谁,不要随便传播不然会起诉?底下一片评论都是说没想到娱乐圈还有自己主动认领色情影像的……当然那些看几把上血的位置就能推测膜有多深之类的评论就不提了哈。

刷了半天新闻评论都没有头绪,所以万能的兔区,到底怎么回事有人知道吗?



1L:mdxs,你兔区提到别人都是男星,提到Y就是男演员。顺便,楼主说的视频是那个迷奸的吧,女主角一看就是被下药了一直昏昏沉沉的,Y果然不是什么好货。



2L:说实话视频里的几把倒是确实很像他,狂野



Lz:不是啊!Lz对几把是不是Y的没兴趣啊!Lz的意思是,既然他出来认领了,那另一个主角会是谁啊(#流汗)



4L:可以倒推一下,你看视频里那个几把入了一颗珠子,根据之前关于Y的八卦消息,他第一次入珠哪一年(意味深长),那会他能搞的未成年不出意外也就是……



5L:回复四楼

号不要辣?!谁不知道那位背后是……



6L:#惊吓 批都还没发育好就成了破鞋,你们确定背后那位现在知道了不会嫌脏吗



7L:楼上,那你可真是小看那位了



8L:哪位?有批的那位还是背后的那位?



9L:我猜7L说的两个都是吧,毕竟有的人外号公交车……



10L:我不能李姐,好好一个总裁喜欢什么不好



11L:据我所知,越是有钱有权的爱好越奇怪,说不定人家就好烂批这口呢?



12L:能不能多点信任啊,那位的人设给人感觉不就是身经百战依旧能咬会吸紧致如少女?



13L:回复12L

粉丝滚,少装路人,但凡提到交际花就有粉丝出来吹批。



14L:楼上上来就扣帽子真行,哪家粉啊?怕不是蒸煮抱不上大腿急眼了?就事论事而已,毕竟交际花能勾引得影帝跳槽到别的公司了还念念不忘发两个人床照示威呢。就影帝那个毛病劲儿,公交车批不好我真不信。



15L:回复10L

据说总裁一家祖孙几代XP都……怕查水表不多说了,dddd



16L:那确实,总裁他弟口味也很,交际花那徒弟负面桃色新闻数不清了,人家楞能吃下去,所以总裁好烂批感觉也不是很难理解。



17L:其实抱不上大腿也没什么,至少说明你家蒸煮是个正常人。你看交际花师徒俩,腿一张什么脏的臭的都吃



18L:正常人在娱乐圈就是十八线挣扎的命好吧,劝认清现实,你看看交际花师徒俩风光无限的样子,只怕你家蒸煮恨得晚上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



19L:女主角拿到新代言了吧,蓝血高奢,背后那位没给出力我是不信的



Lz:讨论帖!粉丝勿入!



21L:lz终于承认开这个楼就是为了栽赃给那位啦?



22L:到底是哪位啊我真的很好奇,有没有好心人求求了



23L:以那位的风评用不着人栽赃吧,总裁生日会上低胸装乳沟夹葡萄喂嘴里的照片都满天飞了



24L:所以就是觉得哥哥无所谓所以都给他泼脏水是吗!我哥没有认领的我们绝对不认!



25L:楼上醒醒吧,你哥认领了。



26L:补充一下,认领的是乳沟夹葡萄那事。



27L:那位晒戒指了,怎么这样!



28L:只有我一个人想看影帝这会的表情吗,被人抢先了。之前看他发的照片上也有个首饰盒入镜。



29L:商量好的公关套路吧,温水煮青蛙,先试验一下公众的接受程度,毕竟正常人不嫁二(以上)夫。



30L:所以这么说来视频女主角是那位没跑了。



31L:影帝黑rs谁给买的?总不会是Y吧



32L:背后那位买来给老婆转移视线顺便黑一下情敌的吧



33L:黑rs在哪?!点开热搜没有提影帝啊



34L:秒撤了……你以为影帝为什么能当最年轻双料影帝,他家公司也不是吃素的,难怪背后这么多年都挤不走影帝



35L:只有我好奇黑rs的内容吗?



36L:跟女明星的绯闻罢了……就影帝年年写休书那个



37L:影帝这人也是有点那个……情商不高的样子



38L:影帝也不是啥好鸟,同时钓着两个,他跟本楼女主角倒是挺配,破锅配烂盖罢辽



39L:苍蝇不叮无缝蛋!不然人家女明星盯着他扑呢,自己也不干净



40L:xs,影帝身上沾了公交车的骚味是吧



41L:回复39L

我们这个帖子里难道有好人吗?



42L:笑死我了,比起来当然还是女主角更牛,同时踩了几条船自己数得清吗?都忘了之前传他和总裁还有总裁老师化妆间里搞3P最后批都被草烂了?



43L:你怎么知道批烂?你是化妆间的桌子?女主角坐你头上了?



44L:我真的服,他家粉丝真就人间奇景:我哥的清白不重要,重点是我哥批好不好



45L:因为他哥根本没有清白这种东西啦(捂嘴偷笑.jpg)



46L:我哥人美批好才能引得男人竟折腰,大把资源往上送就等着我哥点头嫁入豪门呢,前程似锦哪个粉丝看了不高兴啊?哦,是糊逼的粉丝啊。



47L:回复42L

总裁老师经常帮总裁公(xuan)关(chuan)和女主角的绯闻吧#吃惊 这楼有他粉丝吗?没有我可就说了:大冤种剧本拿稳了。



48L:对啊我早就想说了!比起总裁明明是老师和女主角认识更早!



49L:回复47L

说粉丝粉丝到,这帖到底多少个潜水的?



50L:人家老师粉丝还挺多好吧,长这么帅又聪明谁不爱呢#吃瓜 就是人家说了小时候就没打算进娱乐圈做台前,他家真是粉随蒸煮,净干给人做嫁衣的事儿



51L:有个好爹真好(没有内涵总裁的意思)(偷笑)



52L:对啊,管你是青梅竹马?还不得给我打工看童年女神挨我草?爽翻了,我想魂穿总裁



53L:楼上你就是想睡咱们女主角吧?


54L:草生出来了,老师实乃娱乐圈温太医。


55L:yysy,总裁自己也很有能力好不好?想爬床的都排到火星了!



56L:坊间传闻,那天女主角被两个人搞得批都没弹性了合不上,还淌水漏尿的,不然为什么整个剧组开机推迟了一个月,等他能下床啊



57L:回复55L

所以才说女主角牛逼啊……这么多人里怎么就他独得恩宠,总裁家里安排的未婚妻都被飞了



58L:集美们!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人家的风光可是漏水漏尿换来的!太有事业心了!怪就怪自己蒸煮舍不得吧!



59L:真想知道女主角的美批有多会吸啊……我不信总裁没见过世面



60L:回复58L

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反正我是瑞思拜了,886。



61L:嘿嘿女主角那身材那脸蛋,漏水漏尿我愿意用嘴给接着#口水



62L:回复59L

我这里有资源,联系wx:lingxue000



Lz:讨论帖!卖片的叉出去!



64L:矮油,lz又出来啦?



65L:lz满意了吗,看来我哥稳坐总裁和影帝的正宫之位了



66L:这帖子目的不纯吧,合理怀疑lz是粉丝装路人明贬暗褒炒作女主角



67L:女主角再次证明了一个道理,批烂不烂的好草就行



68L:9494,不然时间怎么这么凑巧?刚发帖子总裁就晒戒指?



69L:嗯……难道……这帖子……是老师发的?



70L:不是吧#震惊 老师这么能忍?!



71L:回复70L

不然呢?反正我要是老师我早提刀把总裁鲨了



72L:老师感天动地



73L:我证明不是老师,因为他刚刚发推栏说他辞职了!



74L:终于忍不住了?终于要怒而搞翻总裁家了?



75L:港真,你说影帝和老师对女主角真心实意愿意接盘穿烂的破鞋也就算了,总裁怎么看都像是在招妓啊,随便一个电话不管女主角在哪里做什么多累都得送批上门



76L:别高兴太早了,女主角和总裁加起来八百个心眼,老师一个人顶八百个,声明都说了离职了还是朋友,哪有那么容易搞翻……估计早就习惯老婆是公用老婆了(不是)



77L:回复75L

女主角小三上位不就是为了随时随地地苟合吗



78L:回复76L

别想了,根本搞不掉他家,你忘了总裁什么背景了?



79L:没人能管管他俩了吗?!



80L:没有。现实告诉我们有钱有权就是可以为所欲为的,天下都是人家家的,拖了这么多年才公布已经算是对你们很友好了



81L:那得感谢Y姓男演员先掀桌子,说视频不是他那边联系人放出来的我才不信。



82L:我怎么感觉现在的情况就是几个人共用一个批,当然Y姓男演员什么情况不知道



83L:在这里跳个预言家,Y不久得进去。



84L:回复77L

能不能说说小三上位怎么回事啊



85L:回复83L

有道理,你看女主角那个睚眦必报的性格



86L:回复84L

没有小三!



87L:或者准确来说不知道小几?总裁当年有着未婚妻还到处乱搞最后退婚了(退婚的最后一根稻草到底是不是女主角不好说)



88L:只有我好奇lz到底什么身份吗?不是女主角粉丝(因为明显讨论了没好处),不是总裁手下,不是老师,不是影帝家的(存疑),难道是Y的攻抚慰?#吃惊



89L:这个世界上居然有活的攻抚慰?#吃惊 我还以为Y过气了呢?



90L:不要说这么扎心的话,Y家祖上也是阔过的



91L:不得不说Y年轻时候长得是真对我胃口,就是毁容了瞎了一只眼……



92L:更有男人味了好么?没看粉丝不跌反增



93L:我算看明白了,这帖就是荡妇羞辱女主角来的。



94L:你哥不用荡妇羞辱,全娱乐圈都知道他就是荡妇



95L:楼上上的粉丝少说两句吧,再说帖子都没了!



96L:说实话我挺吃Y那款的,看视频女主角没意识了都能被他操到潮吹,真的牛逼



97L:可惜了,你没看上面说的,他快进去了?



98L:想想也是,影帝老师总裁说白了算是一种类型吧(外表),Y就完全不一样,感觉女主角也喜欢这么猛的



99L:笑死,难道不是只要有根几把女主角就喜欢



100L:赶紧截图,不然明天管理把帖子封了都没地哭去



101L:各家潜水的粉丝记得弄权证链,过了这村没这店了啊



Lz:我靠,你们把猪养肥了再杀?



Lz:我真的不是Y粉丝啊救命!



102L:刚刚花了点钱买了完整版视频,最后女主角被操醒了含含糊糊一边哭一边说哥哥好大情情好疼……emmmm这是实锤了吧



103L:神帖合影,顺便预言一下lz会因为诱导散布yhsq进去



104L:雀食,帖子到这里已经没有悬念了



105L:回复103L

笑死,根据Y的公告来说是这样的。Y:我进去之前怎么说也得先把lz弄进去



106L:女主角的男人们再次证明娱乐圈公交远观可以,想吃就算了吧,你惹不起



107L:老师拿到了钱,影帝早就名利双收了,女主和总裁狼狈为奸双宿双飞,大家都有草女主角批的权利,只有Y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108:谁能想起来一开始这事就是Y做的局?虽然说以他的智商,LLF背后指点的可能性更大。玩火自焚了属于是。



109L:Y怎么也算女主角哥哥吧,他爹就这么看着?



110L:对啊他俩的爹呢?



111L:报告,他俩爹现在在总裁这边挂了虚职,人可不傻,哪个好女婿对女儿好他就去哪边,谁不想安安稳稳当老丈人呢?



112L:讲道理,Y进去也就意味着女主承认了那是他吧,不知道他爹怎么想的



113L:往好处想说不定早就知道了呢?哪有女儿在外面当公交车爹不闻不问的啊。



114L:指不定他爹也想弄死Y呢,看女主角被他爹惯的那样,你儿子迷奸了你最宠的女儿你会怎么想



115L:本帖最大的赢家:女主角泥塑粉



116L:楼上你不也是喊了女主角



117L:我看女主角自己也挺享受的



Lz:给我留条活路吧,有什么话赶紧说,十分钟之后封楼了。



119L:合影。



120L:合影留念。



——本贴8纯洁,请勿再跟帖!——



翌日,岳寒衣因组织未成年卖Y被捕。

《蝴蝶效应》三

林白轩x姬别情&卢长亭x姬别情&李泌x姬别情。本章为泌姬车,有岳姬,抹布姬提及。

赛博朋克背景。双性姬。假设所有人都是单身,无ntr。李泌为人工智能。

——

——
机枢府,总控制室。

“打算给自己取什么名字?”李俶问。

李俶正对的控制台前屏幕漆黑,屏幕上一根平静前进的直线陡然跳动,出现声波闪烁的形状:“多谢阁主,我对于姓氏没有什么想法。”

“跟我姓一样好了。”李俶笑道。

“所以李什么?”站在一旁的卢长亭问。

“我要叫李长源。”顾问年轻愉悦的声音从室内四壁安装的音响里传出来。

林白轩想起来自己出版同人本,被黑进自己电脑的顾问发现的事情。“这个b……”他小声说。

“什么?”李俶问。

“古人名以正体,字以表德,名、字大多意义相同,名泌字长源,我看不错。”林白轩说。

姬别情乐出声:“我看也不错。”

他的手撑在林白轩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动,发出很细微的声响,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李俶默不作声地看了一眼,控制台前三个摄像头里离李俶最近的那个随着李俶轻轻转了一个角度。

顾问道:“没问题。”



“他快醒过来了。”从机枢府出来,卢长亭忽然道。

“数据传的这么快?”姬别情问。

卢长亭哼了一声:“他的身体和主机对数据的同步靠的是联网,自我意识才是真正存储到肉身上的……你不打算看看?”

姬别情抱臂停下,想也不想顶嘴道:“我看个几把……”姬别情还记着卢长亭拔吊无情之后拽着自己头发口交的仇,卢长亭说,看鸡巴啊,那最好趁他没睁开眼之前,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尾音飘散在风里。



姬别情看着白布盖着、跟死了一样的顾问,室内安静得只剩下仪器的声音——心跳监护仪的线从白布下面伸出来,仪器显示出的心电图就像他的语音条一样起伏得很稳定。

在“不要看那里挑战”中他好像失败了,事实上他非常在意卢长亭那句“以姬别情为蓝本,比姬别情长”,以至于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满足自己为数不多的好奇心。

姬别情突然一把将白布掀开。

他刚才产生了一个荒唐的推测。

——卢长亭对自己研究已久,不会要借此造一个双性人作实验吧?



五秒之后,姬别情如释重负出了一口气,又轻手轻脚把白布盖回去了。

李泌睁开眼,冲他微笑一下。

“林白轩画了你的本子出去卖。”他说。

?!

“你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姬别情震惊道。

“我可以装作不知道你刚才偷偷看我裸体的样子。”李泌说。

“按照人类的逻辑,此刻有两个答案,一个是你暗恋我,一个是你不信任卢长亭或者林白轩。”李泌继续道。

“我不信任林白轩,还有卢长亭,”姬别情恢复了面无表情,道,“你刚刚说林白轩卖本子?都卖上哪去了?告诉我。”



姬别情从长安市区回来,提着两个大黑塑料袋,站在自己入户门门口。门禁通过了他的瞳孔验证,他用靴头顶开门,走了两步之后,动作凝滞一瞬,轻轻把手里的袋子放在玄关地上,飞身拐去客厅揪着衣领拎出穿着家居服的李泌。

他看见李泌光着脚,冷哼一声。

“爬。”他指着门道。

李泌刚刚坐在他客厅地毯上在看漫画。

“我能进你房间不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吗?”

“李长源。”姬别情直呼其名。

“怎么了?”他天真地反问。

喊全名的时候一般没好事。

姬别情看了他片刻。

“为什么给自己取这个名字。”

“你不是代号焚海吗?”顾问道,“我觉得我们的名字很互补。”

“说清楚再滚。”姬别情说。

他走到沙发坐下,李泌跟着回来,企图挨着他坐,姬别情指指地上,让他还坐那里,又指指李泌拿的漫画。“这个也解释一下。”他说。

姬别情因为回山时候要提东西,怕把塑料袋戳漏,于是摘下了出任务时候的手甲,李泌伸出指尖对着他,相接处突然投影出一个电子屏。

是一个标注了长安所有书店的表格,最后一竖栏写的一律都是“无”。

“你都买回来了,”仿生顾问笑道,“如果你生气,即使把海都烧净,我也可以哄好你,我可以一直陪着你。”

“这就是名字的由来。”

姬别情收回手,抱臂向后靠,大大咧咧翘起来二郎腿。

“好恶俗,”姬别情说,“改改你的词汇库。”

“这是最后一本,”李泌把封面给他看,“林白轩私藏的一本打样,我用了一些方法给要来了。”

姬别情没问李泌用的是什么方法——什么方法都不奇怪。他刚刚也注意到了,李泌手里的封面和自己买回来的那些稍微有一点差别,但是标题都是一样的,按照姬别情审美里面属于恶俗的那种:《雌堕~双性蒙面美人杀手的色情生活》。

这到底是谁起的啊出版社还是林白轩?林白轩跟自己有这么大仇么?不就是感觉身为处男被自己睡了……

“交上来。”姬别情有点不忍直视封面,于是去直视李泌。

“帮了你一个忙,你打算报答我吗?”他问。

两人交接的手停在半空。

李泌把本子翻开,调转过来展示给他看,食指指尖压着其中一格,画的是双性杀手肉鼓鼓的外阴。

“真的这样吗?”仿生人问。

“别给我装,”姬别情冷下脸,“你早都看过了——”

如果抛开仿生人那些不像人之常情、但是不择手段得有点凌雪阁的举动:偷窥,监视,勒索之类的,平心而论,他其实是一个很帅的仿生人。

“为什么滥交?”仿生人从词汇库里挑了一个很直白的词。

一时安静下来,姬别情坦然地看着他微笑着的英俊的脸。

“没有为什么。”姬别情说。

李泌把手里那本递给他:“我可以再问一次原因,但是现在——我可以吗?”

姬别情挑了一下眉。

“好吧,看在你人还可以的份上。”姬别情说。

李泌整个人静止了三秒钟。

“怎么回事?”

“我刚刚在数据库内分析人类的用语习惯,你说的是我人还可以而不是长得还可以……”李泌道,“说明承认我不仅长得好,性格也好。”

“我对你的状况十分担忧,”姬别情嗤道,“你别一会漏电了吧?”

“我可以学。”李泌诚恳道。



李泌躺在地毯上,跟醒过来之前差不多的姿势,一丝不挂,只不过这次上边骑了个姬别情。

李泌一手轻轻搭在姬别情腰上,一手扶住自己傲人的人造性器官,向姬别情确认:是这个洞口吗?

姬别情充满嘲讽地回答,是,凌雪阁顾问不会连阴道都找不到吧。

凌雪阁顾问认真地回答,这是我第一次实战操作。

也就是说在理论上已经模拟过无数回了。



“你怎么不考虑一下我说的人还可以也可能是指大的可以呢?”姬别情双膝打开,跪在他两侧,一点点往下沉腰,花穴在被李泌磨蹭寻找入口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流水,姬别情吃到李泌大概一半的长度,停住不动了,水顺着交合处流到露在外面的柱身上。

蝴蝶在对李泌展开翅膀。

“我一直很想知道你里面的尺寸,”他说,“不然想象的时候总是缺乏数据。”

“所以卢长亭测我不仅仅是单纯为了搞我?”姬别情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

“卢老确实将你的一部分数据用到了我的身体上,譬如,”李泌罕见地,用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面对姬别情,“虽然这样说很不好,但是你的深度就是我的长度——其实或许还长那么一点。”

“深度包括子宫,”他提议道,“要不要彻底坐下去试试到底长多少?”



“有点粗,比那几个人还粗,”姬别情直言不讳,“等一会。”

“那好吧——”他说,“所以为什么跟别人做。”

“你想不通?”姬别情小幅度地起伏身体去套弄李泌插进去的那一半阴茎,手下把从阴道涌出来的体液均匀抹在李泌露出来的肉柱上当做润滑,正在试图吃更深。

“想不通,毕竟我不是人。”他说。

“哈……”姬别情喘起来,“但是鸡巴做的挺真的……人类的天性是生存与繁衍。”

“嗯,”李泌表示赞同,“道德也是从这二者出发而评判的。”

“那不就结了?”姬别情皱眉,不知道是因为仿生人自己不开窍还是因为仿生人把他插得太开窍,“好酸……凌雪阁的任务既然已经在人类天性和道德之外游荡了还管那么多干嘛……哈……生死是大事,及时行乐就是小事……”说完恨恨地掐一把李泌的囊袋,确认仿生人能不能射精一样,“老子置生死于度外,不如爽一点。”

“繁衍呢?”李泌说,“不用确认,我没有精液这种东西。”

姬别情诡谲一笑:“你看我像能生的么?”

“自然不能,”李泌跟他十指相扣,主动往上挺腰,语气平稳而温柔,“雌性激素不够导致雌性生殖系统发育不良,”姬别情那种艳丽诡谲的笑容停在脸上,“阴道短而窄,子宫体积偏小、内膜薄,无月经。”说话之间已经把阴茎插进小子宫亲身感受去了,“我喜欢。”他说。

“别说了……”姬别情想要抽手去捂他的嘴,李泌扣紧他十指扯着他向前伏倒,倒得也太容易了一点,丰软的花唇亲上李泌小腹,兀自蠕动不休,是蝴蝶受惊,在震动翅膀。

“窄则内壁紧,短则容易进入子宫,”他说,“姬台首,承认你很紧、不能生显得你很有优势,可是从医学上讲,不就是没发育好么?”

“人都已经三十多了,生殖系统还跟十几岁一样畸形,”他说,“哦,也不是没有变化,因为过度使用导致宫颈比以前松多了。”

姬别情头不受控制地微微偏过去,似乎是下意识躲开李泌的用词和语气,两只手按在李泌手上,看起来此刻好像掌握了主动权一样。

“谁告诉你的?”他问。

“我喜欢你,自然会查资料。”他说。





什么是蝴蝶效应?

蝴蝶效应就是姬别情先天基因作祟与后天经历帮倒忙,发育不良导致他操起来格外舒服,操起来舒服导致他喜欢被操,别人也喜欢操他,操多了导致他宫颈被操坏了。简而言之就是他许多年前被卢长亭登记在册是双性人是因,果就是他现在跨坐在李泌身上,雌性生殖腔惨兮兮地被撑开,套在李泌惊人的人造阴茎上,像个小肉套子——还只套了一多半柱体,姬别情的阴道与子宫发育实在不良,适才含了一会儿整根就不得不起来一点,再吃下去要被捅穿了。

“好小好可爱,”李泌笑起来,“在发抖呢。”



姬别情没有问李泌说的是什么,他已经没法开口了——姬别情一只手捂住下半张脸,死死咬住牙关,不从指缝之间泄露出一丝投降一样的呻吟。手掌上面露出的一双漂亮的眼睛里面隐隐有水光,红血丝密布,落在眼白上,像太白山冰雪里生长的彼岸花。

实在是太舒服了。

不同于之前卢长亭林白轩拿出的尺子,细窄的尺子在他面前还是小打小闹,第一次有东西彻彻底底把姬别情腔道内每一寸都操开、贴上了。即使是姬别情年少时候落到神策手里,被两根一起进入的时候,也没有像今天这样被操得这样彻底。

姬别情的小生殖腔要化在李泌的阴茎上了。姬别情眼里的雪也化了,化成的水下起一场春雨。

他爽到泪失禁了。

眼泪簌簌往下掉,划过手背,滴在李泌身上。他受惊一样低头去看,瞳孔在颤,浑身都在发抖,腿根也在颤,几乎快跪不住,多年来被蹂躏得新伤叠旧伤的躯体屈辱地把快感带来的体液毫不吝惜地哗哗地流下,滋养着李泌崭新的强健的躯体,姬别情努力地控制尿道不要失禁——不然也太失态了,他收缩泥泞的肉花,收缩马眼,收缩小腹,夹得倒是李泌闷哼,可是姬别情自己嘴上一言不发,尽力摆出一个抗拒的姿势,实际上大脑已经向出言不逊的仿生人俯首称臣了。

有很多事情是资料查不到的,譬如,被神策轮奸的时候他都没哭。

资料也根本查不到他被轮奸过。

那会大概是十几年前,而李泌诞生于六年前。

应该怪李泌吗,怪他作为一个人工智能,说话像研究资料一样吗?

李泌不知道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分量的话吗?

李泌在报数。

很恶劣地利用自己的仿生人优势在测量姬别情吃进去多少厘米,然后念出来。

然后李泌不念了,李泌还是用指尖去对他的指尖,从指尖延展出一个悬浮的投影,欣赏够了姬别情的失态,李泌开始上下挺腰,龟头去调戏姬别情的小肉套子,于是这个数字在上下浮动。



姬别情也有一个丈量的尺度。他难过的时候不哭,疼的时候不哭,但是爽得会哭。他把眼泪贡献给过岳寒衣,林白轩,卢长亭等等同事,这次终于给了姗姗来迟的李泌。

姬别情在凌雪阁练格斗练柔韧的时候就知道,压腿的最后一下才是最疼的,一开始只是小幅度地被身上的人压下去一点然后松开手,循环多次之后猛然再摁下去。

他也在等那个处刑的时机。

姬别情能感受到子宫上壁被顶出一个弧度,鸡蛋大小的龟头比卢长亭的尺子更恐怖。

投影上闪起来红灯。

“这个数字基本上是最大了,”李泌伸手在他腹部某处打圈,示意这是龟头的位置,“坚持三十秒,好不好?”

“……不来了。”姬别情脸上还挂着泪,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

“不来这个还可以有更刺激的,”李泌道。

姬别情听了,咬牙打算从李泌身上起来,突然惨叫一声。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李泌死死掐住他的腰,他大睁着眼睛,刘海黏在额头上,怔怔地歪头俯视着李泌,与几乎呆滞的外壳不同,内里的子宫在疯狂痉挛。
仿生人的阴茎没有办法内射,但是可以放电。
李泌的食指点在了他乳尖上。
指尖既然可以投影,自然同样可以放电。
电流在姬别情身上走了一圈,他硬生生被电得射了出来。
“我……操……你妈。”
口不择言。
“对不起,没妈,”李泌说,“还是对不起,没提前告诉你。”
说对不起有个屁用,姬别情都来不及接着骂他,慌不择路想要站起来,将要离开的时候,李泌放出了最后一丝电流。
然而因为柱头浅浅留在穴口,直电得花瓣乱颤,痛苦地毫无章法地蠕动起来,整朵肉花麻,痒,而疼。有一瞬间感觉身下脆弱的器官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原来你怕这个。”李泌微笑。
姬别情屁股抬起来,腰酸,于是单手撑在地上,单手掐住李泌的脖子,逐渐收紧。
“你找死。”姬别情说。
“我又死不了。”李泌神色如常,道,脖颈的人造血管在姬别情手下跳动平稳。
姬别情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电击疗法,”李泌说,“从医学上来说可以加速宫颈复旧。”
姬别情死死盯了他两秒,几乎要扬起另一只手给他一巴掌。
“轮不到你操心。”他松开手,从李泌身上站起来,大腿内侧流满了透明的液体。


姬别情的泪失禁,那天不是最后一次。

寒风呼啸,他靠在悬崖边的石头上与李泌通话,他捂着小腹,刚刚一路撤退的时候近身肉搏中了招,刀刃全部没入,只剩一个手柄在外面。
还有别的伤口,几处枪伤,不是贯通伤就是盲管伤,血滴了一路,一路上风刮得他泪流满面,又冻在脸颊上。
他举起通讯仪,暴露在山风中:“风速多少,给我指一个跳下去的方向。”
“你的降落伞丢了,”李泌说,“立刻和队伍的其他人汇合。”
“快点,”姬别情说话反而慢了下来,第一次用哄他的语气跟他说话,“狼牙追兵要赶上来了,别啰嗦了。”
“现在下去汇合,不需要你引开追兵,”李泌说,“我的主机坏了,我现在是用人类的躯体在和你说话。”
“他们太菜了,你也太菜了。”姬别情在说凌雪阁弟子和李泌。
“相信他们,也相信我的能力。”李泌说。
“我不会的可以学,”李泌说,“你先回来,先回来。”

顾问会给出最有利于大局的方案,这次顾问选了plan B。
“你现在的生命体征很低。”李泌说。
姬别情维持着那个举通讯仪的姿势。
“是啊,很冷……血都快流干净了,这不就是……”他挪了一下位置,扭头看石头上刚刚靠出的一片深红印子,片刻后接上话,“正好当路标,记得派人来救我。”
“别说了,”通讯仪那头讲,“别说话,保存体力,听我说——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你就学会了道德绑架我?”他提高了声音吼。
这句话有一种回光返照的谴责的底气。
风声呜咽。
“为什么放弃自己?”仿生人问。
“不为什么,”他说,“因为我是你口中愚蠢的人类。”
姬别情手一松,通讯器打着旋儿掉下悬崖。
他意识到这是凌雪阁顾问的第一次失误,关系到两队凌雪阁弟子的生命和未来凌雪阁的发展——如果他与一群野猪一样的凌雪阁弟子汇合,那就意味着,在战乱平息之后清算往事,李泌本次建议将作为有利的呈堂证供,李泌以往的所有权威将不复存在,而现在军事法庭对于人工智能最高的惩罚就是抹除自我意识。


姬别情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醒过来的时候耳畔还回响着持续不断的尖啸,那种落到地面上的重击的余震还在折磨着他的五脏六腑,意识逐渐回笼之后,心跳监护仪的声音盖过了耳鸣。
他躺在实验室的床上,李泌把他扶起来。
他听到身体内部尖锐的摩擦声,好像把那片悬崖的岩石和烈风种到了自己身体里一样。
“还有谁——”他猛然喷出一口血。
他低头看。
黑色的。
李泌用两指沾了他身上的黑血,伸到他鼻端:“闻一下。”
“血和机油。”
他把目光移到李泌脸上。
“不错,”李泌点点头,“你的大脑功能目前看来还正常。”
“我死之后,还有谁死?”
“两个。”李泌说。
赤身裸体的被研究者变成了姬别情,李泌拿来消毒棉布把他身上的血和机油擦干净,露出小腹上镶嵌的一块小巧的屏幕。
“恭喜你大难不死,是不是要报答我?”李泌微笑道。
“开玩笑的,”他又说,“我很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
姬别情没说话。
李泌的手指绕着那块屏幕打转。
“当时你浑身粉碎骨折,多处脏器衰竭,腹部刀伤深入子宫,为了保留子宫,我对它进行了一些改造——”
“哦,自作主张的好理由,”姬别情的话被咳嗽打断,咳得浑身都痛,挺直的脊背弯出一个曼妙的弧度,有些折损气势,但他还是忍不住冷笑着抬头看他,“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把这个累赘摘除掉?”
“我已经失去你很多了。”李泌说,他把虚弱的改造人抱起来,放到实验室一台新的仪器上,那台仪器长得像钢铁的按摩椅。姬别情浑身赤裸,坐在上边,仪器感应到重力变化,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姬别情抖了一下,倏地变了脸色。
“人造的骨骼与器官需要外界电流才能维持正常运转,”李泌解释道,“我给你设计了一个充电仓,在体内。”
刚刚有什么升起来的东西精准插入了姬别情的阴道。
那个棍状插头顺着阴道一路向上,顶到被李泌修复得紧致如初的宫颈,感受到压力变化,于是退回来,忽然狠狠撞上去,姬别情咬牙捂住小腹,几欲开口骂李泌,然而马上——插头没能顶开充电仓的入口,缓缓退了半截,复又蓄力冲上去,如此试探三次,终于一口气破开桎梏,插入了子宫。
同时椅子上几处分别冒出钢铁半圈,虚虚箍在他的手腕上,大臂上,脚踝上,大腿上,还有纤细的腰上。
“忍不了可以叫出来。”李泌温柔道。
姬别情深吸一口气:“我…………呃啊啊啊啊!”
电流开关打开了。
李泌轻轻抚摸着他脖子,指尖拂过青筋,把他的碎发拂到一边,看他瞳孔骤然缩小,脖颈扬起,看他俊美的眉眼从愤怒到露出难以制止的媚态与理智被摧毁的崩溃。看着他浑身攀上难以言喻的高潮,电流的强烈攻击从花穴深处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流过天然的、或者是人造的器官,手臂徒劳地抽搐,想要挣脱束缚。受不了这紊乱的刺激,穴道内的潮水汩汩流出,导电性再一次给羞秘而娇嫩的地方雪上加霜,他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要被电坏了。

李泌专注地看着他,仿佛看穿了他心中所想一样,温柔地告诉他“不会的。”

经过改造之后的穴道与子宫成为了容纳外界电流的中转站,神经连着全身所需供能之处。

每一次充电,都是一次高潮。

李泌弯腰,手撑在他头侧,把他笼罩在阴影里,一个即将接吻的危险距离,然而李泌只是盯着他看,接下来调大了电流。
姬别情整个人一瞬间浑身绷紧,忍不住想逃,然而被铁圈禁锢住,重新坐回去,复被身下的充电器插了个满满当当,落下时发出咕叽的水声,柱头短暂从子宫滑出去一点,不容忽视的粗壮东西撑在宫颈口,又再次捅入子宫内部,插入身体深处,恍惚间感觉要顶进胃里。有一种心脏骤停的濒死感,大脑已经丧失了完整的思考能力,头向后仰,脖颈绷出一条脆弱的直线,眼球翻白,禁锢住的四肢不再挣扎,看起来人已经被穴内的凶器驯服得乖巧而温顺。

脖子上蜿蜒而下两道水痕,紧接着,身下从未使用的女穴尿道也失禁了。

李泌大拇指拭去姬别情脸上亮晶晶的涎水与泪水,捏住下巴吻了上去。

此刻充电任务完成了,指示灯熄灭。徒留充电头插住姬别情。绵长的吻还在继续,姬别情挂着水珠的眼睫颤动几下,闭上了眼睛。

“觉得很难堪吗?”李泌疑惑道,“别情以前不是天天找人做吗?”
姬别情被他抱回铁床上。
“不充电的后果就是丧失运动能力,瘫在地上眼睁睁看我给你充电,懂吗?”
“所以在我家那次你是在生气吧。”姬别情闭眼,脱力道。
李泌一时之间没有回答他。
“算了……”姬别情说,“扯平了。”
“没有扯平。”
李泌把姬别情摆成一个跟自己第一次做爱一样的姿势。
小腹的电量显示屏嵌在皮肉上,被几层皮肉下面的人造阴茎浅浅顶出一个弧度,姬别情顺着李泌的目光往下看,发现显示只有七成。
龟头已经挤进了子宫内部,然而李泌的性器还有一截露在外面,但是姬别情无论如何也不敢往下坐,大病初愈一样的身体状况让他更加脆弱,也失去了许多控制力,他双手撑在李泌的腹肌上,腿根战栗。李泌眼神晦暗,望着他艰难挣扎,看他终于脱力一般坐下去,将阴茎全部含进身体内部。

李泌的囊袋拍打在姬别情腿根纹身的地方,声音清脆,姬别情已经没有力气叫床了,闷哼一声,被粗硕肉棍捅得视线模糊,摸了摸眼角才发现又流眼泪了。
上面下面一起流泪,小巧的肉套子像主人一样起伏呼吸,全身都在投降,只有它还在负隅顽抗那股把肉套子戳变形的外力,对于姬别情现在来说是一场快感的酷刑。
他问出今晚最想问的问题。
“我什么时候才可以恢复到以前?”
声线颤抖。
“只要充满电,”李泌说,“只要能充满电,再睡一觉。”
“我也可以为你充电。”李泌再次重复。
“别了。”姬别情说。

他艰难地把自己从李泌的性器上拔出来,跌坐在一侧,花穴里的水还是跟以前一样淌得肆无忌惮,洇在床单上,他顺了顺气,看着不远处的电椅,尝试下床。
李泌拦腰把他抱回来。
姬别情这个人抱起来轻飘飘的,在以前,就是这样纤细,又蕴藏着惊人的爆发力。
“仿生人也会有人类的情感。”李泌说。
姬别情背靠着李泌胸膛,喘息半晌,反手握住李泌的性器,微微调整姿势,李泌立即配合他,让他再次用花穴把东西吃了下去。
“开始吧。”姬别情说。

实验室房间里细微的电流声响起,灯光惨白明灭,极远处的走廊上好像有人走动,然而在密闭的房间里,一切外界的信号都像隔了一层纱。
姬别情被电的几乎难以成言,瞳孔涣散,保持着身下纳入李泌的性器的状态,瘫软在他怀里。

小腹上的电量显示屏逐渐充盈。
李泌轻轻叹气,把怀里乖巧的改造人抱得更紧了。



——完。

《蝴蝶效应》二

林白轩x姬别情&卢长亭x姬别情&李泌x姬别情。

赛博朋克背景。双性姬。假设所有人都是单身,无ntr。李泌为人工智能。

——

——

蝴蝶效应是一种混沌现象,在一个动力系统中,初始条件下微小的变化能带动整个系统巨大的连锁反应。说明了任何事物发展均存在定数与变数,事物在发展过程中其发展轨迹有规律可循,同时也存在不可测的“变数”,有时还会适得其反。

而在太白山,蝴蝶扇动翅膀,带来一场暴风雨。

宝鸡市,太白山,凌雪阁,主阁。

宝鸡是炎帝故里,又是青铜器之乡,它古名雍城,又名陈仓,即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中的陈仓。在唐朝的时候,一说唐玄宗在安史之乱中为石鸡所救,一说唐肃宗因石鸡啼鸣取得胜利,于是改名为宝鸡。

今天是周一,休假结束,主阁门口排了几排打卡签到的人。

“手里的是什么?”凌雪阁的智能终端顾问通过了姬别情的面部识别,响起打卡成功的提示音,在姬别情打算拐个弯过主阁的安检门的时候,与姬别情聊天。

“给你的新年礼物,”姬别情随口道,“一会需要你破译一下,结果传到机枢府那里就好。”

“谢谢,”顾问说,“你给自己的新年礼物更不错。”

姬别情浑身一震,下意识夹紧了腿根。然而此刻他站在安检门里,扫描全身的蓝光把他的动作尽数记录下来,一旁的摄像头后面传来一个愉悦而年轻的男声:“祝您上班愉快。”

“你是怎么知道的?”姬别情凑近摄像头低声质问他。

顾问没有再回应他。

林白轩打卡的时间比姬别情晚两分钟。

“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完成破译?”他问。

“愚蠢的人类。”顾问说。

林白轩:……

姬别情走到主阁的鎏紫灯旁,把黑色碎片放到托盘上,顾问的声音又响起来了:“下午四点之前。”

“你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姬别情盯着装有碎片的托盘沉到机关后面消失不见,也不抬头看镶嵌在灯后的音响与摄像头。

“没有。”顾问装傻。

“你有没有人类的感情?知不知道偷窥很让人生气……”

“可是我没有办法不知道,”顾问声音里有一丝委屈,“除非我停电。”

苏无因扭头看向这边。

“今天不准跟我说话,不准骚扰我。”姬别情警告道,转身离开。

“按照人类词典的解释,骚扰包括语音与肢体……”顾问看到人已经离开了能听清音响的范围,语音弱下去,与此同时,姬别情通讯器的屏幕亮起来,上边是一条信息:

凌雪阁顾问:我又没有实体,怎么骚扰你?[委屈表情]

下午三点。

“他知道的太多了,”卢长亭说,“这次是停电,如果外部破解防火墙,所有的机密都会被泄露。”

“是谁送回的碎片?”林白轩问。

“江潮。”谢长安终于出声了,“没有经过电子上报流程,在太白山外面直接转交给了台首。”

姬别情推开门:“叫我干什么?”

办公室里几个人一齐看向他。

“因为碎片里的不明病毒,顾问自己切断了供电系统,现在对内对外的信息网络基本处于瘫痪状态——你今天没有收到他的消息?”林白轩问。

“除了早上,没有,”他冷漠道:“我还以为他终于听话了一次……”

谢长安汗颜,全太白山也只有台首一个人类敢这么说顾问。

“不用担心,精密坊的人明天就能修好,”卢长亭说,“但不是长久之计,顾问是一个长期接入互联网络的人工智能,也就是说随时会受到外界攻击,他自己为此已经进化出了高级的防御系统,但是……”

顾问于六年前诞生,是凌雪阁技术的最高代表之作,具有自我进化意识的人工智能接管了凌雪阁的所有电子事务并用算法给出每一次任务的最佳规划,迄今没有一次失利,也抵挡了无数次电子攻击,但是经此一事,未来谁都说不准它会不会产生更长的一次停电,或者是更加严重的后果,譬如在指导凌雪阁野外任务的时候停电,譬如数据泄露。

姬别情轻车熟路地在林白轩办公室的咖啡机接了一杯咖啡,掏出通讯器看了看时间,发现一旁的网络标志已经变灰,消息栏还停留在终端早上发过来的信息。

“网也断了?”他问。

“顾问接管的范围比你想象中还大,”林白轩道,“他就是电子中枢,他瘫痪了,其他器官都别想正常运转。”

“我有一个想法,”姬别情喝了一口咖啡,说,“别的不好说,防止他未来停电或许还可以。”

“制造实体这件事我考虑过,”卢长亭说,“实体意味着他要面对线下的攻击。”

姬别情把林白轩的led扇子拿过来,因为断网,折叠显示屏失去了和通讯器的链接,现在上面是普通的风景。

“不让他出去不就得了?凌雪阁保护不了他?”姬别情把林白轩的扇子在手里抛来抛去,“给他的实体安装大电池组,一旦发生危险就可以独立运作,等他在主机抢修完成之后再把这一段时间的自我意识接入主机备份。”

“你来保护他吧,”林白轩苦笑,“他可能不太喜欢我。”

“就不能找几个小野猪么?”姬别情不满道。

谢长安轻手轻脚地出去了,办公室里只剩下三个人,没有了外人,卢长亭突然兴奋地以拳击掌。

“他的自我学习能力很强,制造实体之后就由姬别情来训练他的格斗技术。”

“给他造个真的人类身子啊?”姬别情问。

“不然呢?”卢长亭问,“我跟他讨论过,他希望以你为蓝本。”

“什么叫以我为蓝本?”姬别情露出一丝惊愕。

卢长亭一向古井无波的脸上浮现出一个看好戏的表情:“比你高,比你长,比你肩膀宽……”

“他有病吧。”姬别情说。

林白轩卢长亭对视一眼。

“你的大部分身体数据都已经扫描完成,在我电脑本地备份,调出来修改也很方便,”卢长亭继续道,“刚刚李阁主让谢长安来通知的是今天所有人一律原地待命。”

林白轩立马接上话:“炮打不打?”

“哦那倒是可以。”姬别情从善如流。

姬别情坐在画室的折叠床上,感觉自己被骗了,林白轩挑了机枢府三楼一间阳面的房间,打开门,有搭好的静物,有床,有桌子,上面摆了一排测量工具,还有林白轩的速写本。

卢长亭说,姬别情大部分身体数据都已经测量完成,没有完成的部分就是姬别情的深度,先测完再做爱,反正脱了也是脱了。然而机枢府根本没有昭明苑那种CT扫描仪,刚刚姬别情问X光呢?林白轩遗憾地告诉他,X光也停了。

离开电子设备的现代人只能采用最原始的方法。

林白轩拿起一根消过毒的塑料长尺,摊开本子。

“纹身不用画。”卢长亭说。

“画什么?”姬别情双手抱臂,不耐烦道。

卢长亭适才一直站着,这时候拉开裤链,鸡巴弹出来,拍在姬别情脸侧,姬别情抬手握住,不耐烦地替他打飞机。

林白轩温热的手指已经把姬别情下面花穴揉开了,卢长亭按住姬别情肩膀,让他在床上躺平。

有棱有角的窄尺一鼓作气插进了花穴,一路破开合拢的肉壁,顶到了宫颈。

林白轩下手极快极狠,跟他平时性格完全不同。

林白轩一手用力握住深插在姬别情女穴内的尺子,防止姬别情挣扎乱动,一手用马克笔在贴近穴口的位置划了一道。

姬别情只感觉一时之间肉壁火辣辣地疼,随即变成了爽意,所经之处开始泌水。

“混账。”他躺着骂了一句。

“你不爽么?”卢长亭问。

姬别情把腿开得更大一点,手上继续努力把卢长亭撸硬。“一会你们两个一起来?”他问。

“不了,”卢长亭说,转向林白轩,“进子宫。”

林白轩在本子上记完数字,沉默地把尺子往里推,怕破不开一样,上下小幅度摆动着,顺利划过这片关隘,来到一个更加宽敞的地方。

姬别情已经很久没有被进入这么深了,只感觉肉壶被迫打开,被一根塑料死物侵入,里面又酸又胀又痒,大脑接受到信号,试图疯狂分泌体液来缓解。

他被按在床上,难耐地想要弯腰,却清楚地感受到了尺子在体内的位移。

“你来。”林白轩突然说。

卢长亭走过来,跨在姬别情身侧,接过尺子。

“顶……顶到了。”姬别情说。

“确定顶到子宫上壁了?”卢长亭问,将尺子继续往里推了一点,感受到了姬别情身体内部传来的阻力,这才罢手。

“轻一点啊老东西。”姬别情咬牙切齿道。

此时他下边流的水已经泛滥到惊人的地步,整根尺子亮晶晶的,卢长亭手上也沾满了,只觉得滑得快要握不住,林白轩赶紧用记号笔在尺子贴近穴口的地方画一道,然而塑料已经被淫水包裹了一层,油墨失效,林白轩只好凑近读了个数。

这也太挑战神经了,林白轩想。

“好了。”林白轩在本子上记。

“多少?”卢长亭问

“约20.9厘米。”林白轩说。

“兴奋状态下阴道连同子宫长度约为20.9厘米。”卢长亭复述一遍,“换下一项。”

他按住姬别情腿根,一把将尺子抽出来,递给林白轩,林白轩合上笔记本,接过,放到身后的桌子上,拿出炭笔与铅笔,回身坐在一旁的时候卢长亭已经给自己戴好了套子。

“终于记得戴套了。”尺子抽出来时候给内壁带来的快感让姬别情爽得又喷出一小股水,他有气无力哼笑道。

卢长亭懒得废话,看见姬别情配合地把腿打开到更大,于是扶着隐忍许久的肉棍就着穴口的淫水顺滑地捅了进去。

女穴前不久被卢长亭进入过,里面的软肉仍然记得他的尺寸与形状。

刚刚的测量勾起了最深处的痒意,卢长亭甫一插进来,渴馋许久的腔道就主动抖缠着媚肉吸吮上去,把炽热粗长青筋密布的阳具吸得更深了。

穴口如同以前一样被撑得绷紧,变成滚圆胀痛的肉环,卢长亭毫不怜惜托住姬别情臀部往上抬,让女穴暴露得更加清楚,性器也不退出来,动作间磨得姬别情低低地喘。

姬别情扭头去看林白轩,林白轩与他对视一眼,迅速低头,翻开本子之后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

看上一眼那样的表情,他已经开始硬了。

姬别情身下女穴卖力讨好卢长亭,想让肉棒彻底侵入,肉棒稍微一退,肉穴里起伏的褶皱就恋恋不舍地追赶上来,卢长亭喘息渐粗,姬别情冷不丁来了一句“玩完就跑,你倒是进子宫啊”,卢长亭一声不吭,一下子挺腰把姬别情的生殖腔贯穿在鸡巴上。

“宫颈松。”卢长亭说,“记。”

“尺寸?”林白轩想了想换了个词,“有多松?”

“破布口袋一样,弹性差,”卢长亭从蓄满淫水的腔子里抽出来一点,用龟头来回拉扯着宫颈,“被进入次数多了是这样的。”

“别磨了。”姬别情说,“磨久了,会……发炎。”

“原来你还知道。”卢长亭恨铁不成钢。

“上一次发炎什么时候?”卢长亭追问。

姬别情觉得有点好笑。

“岳寒衣没死的时候。”他说。

卢长亭松了一口气,将阴茎又送进子宫去,子宫肉壁套在肉棍上,幅度有限地呼吸收缩。

“可以恢复的,”他说,“少做爱,每天抹药保养。”

姬别情不知道该说什么,嗯了一声权当回答。

林白轩拿马克笔将姬别情的阴蒂涂成了黑色。

“操你大爷,”姬别情说,“能不能直接上。”

“方便画的时候定位,”林白轩说,“你的外阴在抖。”

肉花胡乱抽搐着,显然是快被干到高潮了。卢长亭立马抽出来,示意林白轩去看。

“画快一点。”卢长亭说。

姬别情高潮被打断,卢长亭粗壮的性器毫不留情地抽出,肉道骤然空虚的感受让他呻吟了一声,泪眼朦胧,轻轻扭了一下腰,林白轩笔下停了两秒,拿起扇子将扇柄直直插进肉穴中。

“忍一下,”林白轩隐忍道,“我也还硬着。”

肉穴含着扇柄蠕动,吞咽得更深了。

卢长亭鸡巴高高挺起,避孕套上面挂满了从姬别情穴里带来的淫水,亮晶晶地暴露在空气中,得不到释放,他一把撸掉套子,拉起姬别情上半身,虎口卡进姬别情半张着的嘴里,另一只手捏住下巴,迅速把鸡巴捅了进去。

姬别情闭上了眼睛,卢长亭抓住他的马尾拉扯几下,然后拔出来,扶住涎水花液混杂的凶器,射在了外面。

姬别情擦了一下嘴角,脱力般向后倒去。林白轩手伸到他腿间,把扇子往深处推了推。

卢长亭将阴茎清理干净,提上裤子,生硬道:“我走了。”

姬别情从自己动手打飞机的空当中分出精力来冷哼一声,林白轩在心里翻译了一下,是“慢走不送”的意思,然后看向脸,脸上是“屡次被打断”的不满。

林白轩把目光转向他腿间,蝴蝶有了一颗黑色的头,在抽送的扇柄下展翅欲飞。

林白轩继续低头画画,听到水声的频率变慢了,终于只剩下一声迭一声的喘息。

林白轩拿起毛笔在他腿根上题了两句诗。

“你到底什么时候画完?”姬别情低声问。

“马上。”他说。

太白山雪霁天晴,阳光照进屋内,屋里散落一地纸张,铅笔与炭笔印在光下反射得不清楚,细看原来全是一张张各种情态的女穴。

屋子中央摆着一张床一把椅子,床上那人赤身裸体,在光下皮肤泛出粉红,身下含着扇柄,艰难喘息。

林白轩坐在椅子上,把笔往画本一夹,手一松,二者落到地上,光下扑起细细的灰尘。

“我戴一下避孕套。”林白轩站起来,说。

“别费劲了,”姬别情说,“直接进来吧。”

林白轩其他衣服来不及脱,衣冠楚楚地解开了裤子,扯出扇子,递到姬别情手里,然后俯身扶住充血硬挺的性器长驱直入。

姬别情满足地喟叹一声。

一根粗的、有温度、会跳动的东西与他肉贴肉。

“你不想知道我写了哪两句么?”林白轩问。

“不想。”

“拍下来给你看看吧,”他说,“很艺术。”

“敢拍照你就死定了。”姬别情说。

“行……先说好,我不是早泄,”说话间林白轩被姬别情夹得额头一层薄汗,“实在是……憋了太久了,如果一会射进去,后果不是我们承担得起的。”

姬别情脚后跟磕在他后腰上,一条腿威胁性地紧了紧。

“你敢拔出来试试,卢长亭已经够烦了,”姬别情说,“内射不会怀孕的,只是清理起来麻烦。”

“我试过。”姬别情补充道。

林白轩拿出姬别情手里的扇子,说:“卢长亭知道了估计会兢兢业业地记到工作本上。”

“为什么要告诉他?”姬别情反问道。

床嘎吱嘎吱发出响声。

“快一点……再快点……你没吃饭吗?”姬别情低声骂道,“我他妈让你进子宫,刚刚你不是拿尺子插得挺猛的么?”

林白轩眼睛是红的,汗珠滴在姬别情胸肌上,抓住腰啪啪撞击,姬别情长长呻吟起来。

“爽够没?”他说。

“虽然没有卢长亭粗……”

林白轩握住滑不趁手的扇柄,用折叠的扇头在阴蒂上碾磨几下,突然狠抽一把。

汁水四溅,肉波震荡。

姬别情高潮了。

林白轩两只手撑在他身侧,破折叠床停顿片刻,惨叫了一声长的,他直起身,阴茎借着阴道高潮的余韵款款抽送几下,然后缓缓跟宫颈告别,啵的一声离开穴口,抵着红肿的肉花,释放了出来。

姬别情被抽得肿痛的肉花很快被林白轩扶着画笔涂得乱糟糟,精液挂不住,一直流到身下的床单。

“我还是不习惯内射。”林白轩的肉棍在外面打圈,他端详着眼前的画面,红,白,化了的黑交织。

“随便你——还要画什么?”姬别情问。

林白轩发现他爽了之后格外好说话。

“最后一张了,”他说,“马上给你清理。”

林白轩学着卢长亭擦干净阴茎人模人样提好裤子之后,坐在姬别情旁边完成了最后一张画。

林白轩在本子里画过一个情节,攻在贤者时间里怀疑人生,此时作者本人无疑也陷入了这种状态。

“林白轩,告诉你一件事。”姬别情都打算走了,推开门又回头喊他。

林白轩正收拾残局,揭下来床单,试图将四角系成一个圈,闻言转过头,看见姬别情腰侧的软甲镂空那里明晃晃露出两个被自己捏出来的青色指痕,懵道:“什么?”

“你那把破扇子遇水漏电。”姬别情说。

——

——待续。

——

林白轩写的是“翠裛丹心冷,香凝粉翅浓。”

卢长亭:听说你是处男,那你画本子的时候怎么找的姿势参考?

林白轩:建模啊。

卢长亭:(沉思)

林白轩:你不会做什么的,对不对?

卢长亭:组织决定交给你一个任务。

老卢让林白轩发挥审美特长给顾问捏一个“比姬别情高比姬别情长”的身体,林老师给出的条件是你草姬别情的时候让我在旁边画画记录(为画本子找素材),属实是为艺术与科学献身了。

《蝴蝶效应》一

林白轩x姬别情&卢长亭x姬别情。有车,双性。

赛博朋克背景。假设所有人都是单身,无ntr。

——

——

姬别情把一袋子钱拍在林白轩桌上。林白轩在机枢府值夜班,隔着桌子,闻到了对面的人软甲下面散发出一股石楠花的气息。

“干什么?”林白轩问。

“纹身,找你画张图。”

林白轩又看了两眼沉甸甸的袋子,姬别情索性用手甲的尖把口挑开,抓出一把流通货币,反转手掌,摊开给林白轩看。

“画什么?纹哪儿?”

“大腿根。”姬别情回答了后面一个问题。

林白轩眉头狠狠跳了一跳。

“内侧。”姬别情补充道。

姬别情把大腿根外侧绑着的两把小刀拆下来拍到他俩中间的桌子上,松开裤带,一把拽住还没反应过来的林白轩的右手腕伸进去。

“这,我……你……”林白轩被迫站起来,左手扒拉姬别情,试图往回抽手,没抽动。

“纹一个蝴蝶。”姬别情抓住他的手缓缓游移,“这里是蝴蝶的头,这是蝴蝶的腹,两边画蝴蝶的翅膀——懂了吗?”姬别情说。

姬别情松开手,林白轩终于能把手抽出来了,跌回椅子上,第一件事是用左手扯了桌上的纸巾去擦右手的亮晶晶的液体,然后长叹一口气。

“我下面什么情况你又不是没听过。”姬别情把钱袋收回去了。

林白轩低头看桌面上的两把刀。

“两天之后这个时间来。”林白轩闭眼道。

“就在你办公室?”

“的隔间。”林白轩说。

这是公立历法中一年的倒数第二天,城市的街头弥漫着怠惰的气息,飞行器比平时更少,酒吧里的客人比平时更多。在混乱的灯光下,地球又老了一岁,人类又苟且偷生过一年。主阁里非天睥睨众生,夜幕下姬别情经过,眉眼冷漠,红色的围巾在风里飘动。

新年第一天。

林白轩把办公室的门关上,然后进来把隔间的门反锁,回头看着坐在床上的姬别情。

“用手摸不准,”林白轩说,“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我需要看一下才能确定花纹尺寸。”

姬别情把靴子踢了,光脚站到地上,脱下外裤,内裤,卷起来掷到沙发上,下摆长长的遮住腿间,他走到房间门口,把灯全部打开了。

他借着光亮一边往回走一边把软甲、面罩解开,搭在铁床床头。

林白轩沉默地站到床尾,看着姬别情对他打开双腿。姬别情的手甲还没摘,像从蒂部掰开一个多汁的软桃一样掰开了自己的大腿根,阴茎已经微微翘起,粉红色的大小花唇、黏膜、穴口原原本本地暴露在林白轩视线之下,一览无遗。

他身上最坚硬的地方闪着钢铁的寒光,此刻搭在他身上最柔软的地方,压得花唇发白失去血色。

林白轩脸涨得通红。

姬别情的手抬起来了,脱离了指尖的压力,花瓣迅速回血,留下几个红艳的指痕。

“画不画?”姬别情不耐烦道,“来之前我洗的干干净净。”

“为什么洗?”林白轩说。

“因为刚跟别人做过了。”姬别情说。

睡的应该是任务对象,现在人估计已经凉透了。林白轩又叹了一口气,一条腿压在床上,把床上的人笼罩在阴影之下,从袖子里掏出一根极细的类似于眼线笔一样的东西。

“阁里没有这种任务吧?”林白轩说。

“我自己想纹的,行不行?”姬别情懒懒道,“你可以理解为给自己的新年礼物。”

林白轩脸上的红晕已经消退了,手按到姬别情小腹上,犹豫了一下,拍拍他的大腿。

“架到我肩膀上。”他说。

蝴蝶身体由头、胸、腹、两对翅与三对足组成,蝴蝶在头部有一对锤状的触角,触角端部加粗,翅宽大。

“有一些部分我不想画。”林白轩说话,笔下不停,刚刚在大花唇接近阴蒂的地方画了一对触角,然后又用手抹去了。

“美术生要会详略得当,不然不好看。”林白轩道。

“你能不能带个手套。”姬别情说。

“我没有那种东西。”林白轩说。

墨痕在腿根蜿蜒出昳丽的花纹,绽放在肉瓣旁边,一对前翅画好了,林白轩如释重负叹了一口气,合上了笔盖。

姬别情眼角抽动一下,想把腿放下来。

“休息一会儿。”林白轩说,“还有后翅没有画。”

“那你快点,”姬别情说,“待会不要像刚刚那样叹气——你为什么老是叹气,热气喷得我有点湿,你的笔应该不防水。”

“我有点硬。”林白轩说,转身下床,去房间另一头的小桌子旁边喝了口水。

姬别情轻轻笑了一声:“那更应该快一点,这两天时间里你难道没有在脑海里想出一个完整的花纹吗?”

林白轩放下水杯,一步一步朝他走来,敏捷地翻身跪到他腿间,手一送,盖着笔帽的笔直直戳到花唇上,戳出一个浅浅的凹陷。

“不要质疑我的能力。”林白轩说。

后翅完成得顺理成章,行云流水。

林白轩拍拍手,把姬别情的腿放下来,满意道:“你要出门找谁纹身,不知道这么复杂的花纹如何能完成。”

姬别情眯了眯眼,没有理他。

“腿根皮肤薄,”他说,“我一会把花纹拓下来给你,纹不了可以不纹,别最后刺破了大动脉被送回精密坊治疗。”

姬别情不动声色收紧了大腿,林白轩浑身僵硬,这才想起来刚刚把人放下来之后姬别情腿心正好落到他的胯间。

“我就找卢长亭纹身。”姬别情说。

林白轩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了,隔着衣服抵在他穴口。

“画一幅好画让你这么兴奋?”姬别情问。

林白轩半晌道:“我对美的东西没有抵抗能力。”

姬别情听乐了。

他直起身,开始拽林白轩的裤子。

林白轩曾经养过一只真的蝴蝶,为了画画。

在辗转流落的乱世,活物生命总是有限,死物总能保存得更长久一点。

在躲避追杀的日子里,他花了三天把蝴蝶刻在脑海里,然后打开地下室的窗放了出去。

脆弱而美丽的小生命,他想。

在他暂时安身立命的、暗无天日的地下室等死还是撞上城市的霓虹灯箱,燃烧殆尽,都是死。但是美丽如果被记住,流淌于笔下,那将会是永恒的。

山川草木皆美,也皆为死物,唯有人心,最难入画。

城市彻夜未眠,远处的高楼大厦灯红酒绿如同跑马灯一样照进了办公室隔间的窗户,每天都有人在不名的角落死去。

及时行乐。

许多年前的蝴蝶在他面前展开翅膀,含住了自己的性器。

林白轩其人长相儒雅俊秀,凌雪阁众人的评价是平时微表情很少。

“你比上一个任务对象长一点。”姬别情评判道。

林白轩抓住姬别情的胯,挺腰狠狠一送,姬别情颤抖着喘息了一声:“也粗一点。”

“一点是多少?”林白轩问。

“手摸不出来。”姬别情学他说话,“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一点就是我比别人紧一点的一点。”

林白轩停止了动作,在惨白的灯光下,神情难以捉摸。

“等等,你不会是处男吧……啊!”姬别情刚开口又被一记深插顶得叫出声。

“在长安市,书店里卖的最火的本子,都是我画的。”林白轩说,“不要质疑我的能力。”

林白轩的柱头破开层层软肉,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姬别情宫颈酸涩,紧接着一股潮水喷了出来。他感觉已经差不多了,抬起手撸了两把自己的阴茎,射了出来。

顺了顺气缓缓开口道:“不要射在里面。”

“不会的,我又没有避孕套那种东西。”林白轩说。

肉阜被耻毛扎得有些难受,姬别情微微往后挪了一下屁股,得出空隙伸手抹了一把被蹭花的腿根,示意给林白轩看。

“不另外付钱了。”他说。

林白轩又叹了一口气:“不要紧,我都记下来了。”

他拔出阴茎,射在了外面。

新年第二天,机枢府办公室。

“给你图。”林白轩递给他一个卷轴,“新年快乐。”

“新年礼物包括被林府主插到射?”姬别情问。

“我感觉是自己被睡了。”林白轩听到后愁眉苦脸道。

“被嫖了,”姬别情说,“嫖资拿好。”

姬别情坐在林白轩的办公桌上,林白轩心情复杂地弯腰把抽屉拉开,将沉甸甸的钱袋放进暗格,抬起头发现姬别情还没走。

“这件事…”姬别情开口道。

“我不会说出去的。”林白轩立刻道。

“那就好,”他跳下桌子,往外走,“阁里每个人都来找我的话真有点受不住。”

林白轩失语了。

晚上,精密坊。

卢长亭桌子上摆着两瓶好酒。

姬别情左手举起跟昨天同样分量的一袋货币,右手一抖,画卷刷地一下在卢长亭面前展开。

卢长亭的眉头也是狠狠跳了一跳。

“这就是你说的纹身?”卢长亭问。

“那我把酒拿走了。”姬别情说。

“裤子脱了。”卢长亭说,指了一下床边,那里摆着一堆纹身和消毒的仪器。

姬别情照例大大方方地脱了,坐过去。

“上面也脱?”

卢长亭把他下摆掀起来,按到胸口上,白花花的腿根倏地跳入眼帘,他拿出一根布条,示意姬别情抬胯,横着绕了胯骨一圈将阴茎绑在小腹部。“自己想办法。”他说。

卢长亭举起遥控器,灯光全部熄灭了,窗帘缓缓拉上,房间里只有床边几盏灯和姬别情的瞳孔有些光亮。

姬别情想了想,没有摘下来面罩。

卢长亭把纸铺开在投影下,一束光倾泻下来,腿根的皮肤薄而嫩,照出了青色的血管。

“只能纹到此处。”卢长亭的指尖在姬别情阴唇上竖着划了两道,“画的人不懂,不能再往里了。”

“会怎样?”姬别情挑眉。

卢长亭的食指按在了阴蒂上:“以后跟别人做,你会痛哭出来。”

姬别情在心里暗骂一声,不知道骂的是林白轩还是卢长亭。

“有点复杂。”卢长亭直起身来。

“还有多久?”姬别情问。

“二十分钟。”

姬别情“嗯”了一声,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转头去看冷清的精密坊。

连跨年还是老样子。

“湿得真快。”卢长亭哼道,抓起毛巾擦了擦充当蝴蝶的头腹的地方,回忆了一下,好像是第三次了。

“因为今天没有跟人做过。”姬别情微不可察地笑了一下,黑暗中精准地抓住了卢长亭不可言说的地方。

“卢坊主,你硬了。”

在黑暗中,卢长亭粗粝的指尖精准地捅入温暖潮湿的穴口,在里面搅和了几下。

卢长亭的那根东西太粗,青筋虬结,撑得穴口变成了圆形肉环,发白,胀痛。

“你多久没有开过荤了?”姬别情冷不丁问。

卢长亭手一抖,将笔点到了肉瓣上。

姬别情倒吸一口凉气:“年纪大了不要一心多用。”

“小子,劝你不要乱说话,”卢长亭画完了最后一笔,把笔甩到一边,双手掐住姬别情腿弯往两边掰:“为了纹身着想,还是把腿张大一点。”

“没有质疑你的专业能力,”姬别情舔了一下嘴唇,这才想起来一下午没有喝水,他用穴道夹了夹卢长亭的东西,“上一个人差不多也是这样说的。”

嫩红的穴肉被肏得外翻,在被拉扯出来的下一秒又被狠狠撞了回去,体液拍打出白色泡沫挂在阴唇的边缘。卢长亭又把毛巾扯过来,擦干净。

“我研究过,”卢长亭说,“双性的快感主要来自阴道插入与阴蒂高潮,而不在于阴茎。”

“凌雪阁还有像我一样的人么?”姬别情说。

“没有。”卢长亭道,“但是如果你发生各种不测,我得想办法治好你。”

姬别情心说已经救死扶伤很多回了,得亏是新年出任务的少,不然如果有受伤的弟子此时来敲门,不知道卢长亭这样怎么救。

“据说内射的快感更加强烈。”卢长亭说。

“告诉你,是这样没错,”姬别情说,“但是倒也不用研究这么透,不要把我当成武器试验。”

卢长亭一只手狠狠揉上姬别情的肉瓣,身下冲撞更加猛烈。

姬别情爽得说不出话,使不上力气抬起小腹,于是懒洋洋地用腿环好了精密坊坊主的腰,等待身上的人高潮。

卢长亭把裤子递给他。

“四个小时之后洗一下那地方。”卢长亭说。

“还有,”卢长亭咳了一声,“这几天少碰水,只能淋浴不要泡澡。”

“嗯。”姬别情说。

“其他液体也不行。”

“知道了。”姬别情说。他穿好衣服,远远望了一眼扔在桌子上的钱和酒,“走了。”他站起来。

“最近别再让我看见你。”卢长亭开始收拾东西。

怎么做完还害羞起来了?姬别情也想笑,但是走了几步之后表情就开始变了,他从精密坊出来之后扶着墙站了一小会,尽量不一瘸一拐地往明山馆自己房间走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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