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杀人事件》

cuntboy姬,警告:含有穿环、路人内容。
cuntboy:双性的一个分支,为隐匿性畸型,男性睾丸位于身体内。简而言之就是没有几把但有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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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下口供,”李俶问,“为什么从原平台来到了这里?”

“因为原来的舞蹈区新规定主播跳舞必须穿内裤。”姬别情说。

李俶忍不住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有意见?”姬别情问。

“以后就这样跟人介绍。”李俶道。

姬别情不屑地哼了一声,李俶跪坐在床上,示意他靠近自己一点,姬别情于是将大腿垫在李俶大腿上,两条腿打开,李俶把本就短的遮不住下体的裙子轻轻往上拨,手指分开光洁雪白的两片阴唇,捏住了水光润泽的阴蒂。

他从身旁的盘子里拿出一只银环,连着银针静静卡在搭扣里。两根手指捋了一下阴蒂,拉扯出几道淫液细丝,只觉得入手一片滑腻,指尖掐住蒂头,另一只手拇指对着银针一按,针尖翘起来,抵着被挟持的红肉。

被尖锐的疼痛刺激了一下,两片蚌肉下意识要闭合,保护住中间瑟缩的嫩芯,几乎从李俶手里溜走,银针不依不饶紧跟上去,在灯下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寒芒。

“怎么这么敏感。”李俶语气平淡,不似问句。

“没有针对人的意思,我就是晕针,”姬别情说,“太细的不要……嘶……”

修剪整齐的指甲狠狠掐住阴蒂,比起正事更像是教训,边掐边拧,姬别情在疼痛之下弯起腰,大腿夹紧李俶,反倒不像逃跑的姿势,又慢慢松开,脚踩在松软大床上,白玉一样脚背上青筋愈发明显,脚趾蜷缩,把白布弄乱,手上也在用力,试图后撤身体,然而李俶手下扯得更紧,阴蒂从痛楚到几近失去知觉。良久,一阵凉意贯穿软肉,姬别情愣了片刻,浑身放松下来,摔回床上,从李俶的角度正好看到短上衣之下乳波随之轻轻震荡。

李俶抹了一把伤口,食指托住一滴血珠,倾身送到姬别情嘴边,他张嘴含住。

李俶又插了一根手指进去,逼他张开嘴,如适才玩弄阴蒂一样的手法围剿软舌。

“下次能不能找个专业的来?”姬别情含糊问道。

“你是喜欢卢长亭吗?”李俶说。

圆环坠着阴蒂,缩不回去,只能任凭被掐得艳红的肉豆掉在阴唇外面。

李俶用手来回拨弄银环,看到姬别情蹙眉,这才问他:“你刚刚说还有下次,是很喜欢吗?”

姬别情作势要咬,李俶先一步撤出来,两只手捧了女穴亵弄揉搓,唾液沾在阴蒂的伤口上,疼得姬别情一时之间连话都说不出。

“我这里有麻药。”李俶道。

“然后下午直播的时候夹都夹不住,随便一跳就往下淌精液?”姬别情接道。

“不好看吗?”李俶笑道。

“你懂怎么打吗?把我毒成半身不遂算工伤吗?”姬别情白了一眼他,“老子逼松了好说,就是少爽爽而已,谁替你干活?”

李俶正色:“那我轻一点。”

“我话还没说完呢,”姬别情道,“我猜你的DNA应该登记在档案库里,我是无所谓,你不想暗杀目标一死你马上就被查出来的话赶紧给老子戴套。”





直播间亮起来,画面里环形灯的亮光对着长发主播鼓起来的胸脯,大概十七八岁的年纪,戴着口罩,跪在摄像头前调试,露出一截莹白细腰。

“情情今天穿内裤了吗?”有弹幕问,“别又被封了直播间吧。”

“丁字裤也是内裤嘛哥哥,”娇滴滴的女声响起来,“这边平台不管的,为了弥补这几天没上播的损失,我还给小逼打了环。不知道哥哥们喜不喜欢。”

主播点了几下音乐,站起来后退几步,羞涩地站好,掀起裙角给观众看看,又放下,随着音乐跳了起来。

直播间弹幕发出失望的叹息,不过他们很快就发现,裙摆随着蹦跳动作不停上下翻飞,她动作幅度比以往更大,确保仰拍视角下观众清楚地看到了被红色丝带捆扎的女穴。

丝带穿过阴蒂处垂下的环,横跨女穴,从这个角度看去,大部分陷在两片本就肥软的阴唇里,末尾欲盖弥彰地兜住掉出来的阴蒂,鼓鼓囊囊的,身体主人跟着快节奏的鼓点扭动腰臀,阴唇也随之轻抖,丝带尽头从小腹蜿蜒而上,姬别情转身展示了一下,丝带绕着胯骨上方在身后打了个结。

后穴还夹着尾巴肛塞,主播蹲下撅起屁股往摄像头前送,可以清晰看到女穴口被丝带勒住了,洇出一小滩深色区域,只露出后穴毛茸茸的尾巴根部沾上肠液,湿漉漉的。

主播浑身出了一层薄汗,皮肤泛粉,透过屏幕反倒给人一种在冒香气的感觉,趴下轻摇臀部,反手拽着尾巴尖向上调试,更显出臀部浑圆的曲线,好像熟透的水蜜桃。

摇动片刻后,她扭过头看评论。

“怎么感觉情情下面又肥了些,穿环的时候被玩肿了吗?”

“说笑了广平哥哥,”主播口罩上方一双漂亮的眼睛笑成弯弯的月牙,“一点也不痛呢。”

她转过身来撩起裙子,朝观众打开双腿,把女穴整个露在外面。

这样近距离才看清了,微肿的唇肉嘟起来,一侧微红的两点指印疑似是掐痕,银环寒色一闪,主播纤长的手指捏住从湿红丝带两旁掉出来的阴唇,努力向两侧掰开,胡乱抚弄,隔着软软的丝带按揉阴蒂,小声呻吟,拉过后穴的尾巴,塞进丝带下的穴口深深浅浅地插弄,片刻后,拔出滴着水的尾巴,撑着自己坐起来,在镜头面前试图下叉,女穴离地面还有一段距离,已经迫不及待蠕动起来,好像在练习如何吮吸地面。

这个情形下双腿几乎开到最大,她小指勾开丝带,随之落地的是一个打了结的套子。

“呀,小穴没夹住。”女声懊恼道。

“不好意思,是我忘了说,”她转向屏幕柔柔道歉,“打赏前几名可以私信我一下坐标地点,有空我想拜访一下。”





高挑的男人将西装外套挽在臂弯,将公文包放到地上,站在办公楼顶楼的套间外,伸直两手,对面虎背熊腰的保镖手持安检仪,来回扫了扫外套,不耐烦道:“口罩摘了。”

他低头取下口罩,仰头露出一张艳丽的脸。

对面的人愣了愣,动作轻了半分,安检仪划过下体的时候,警报声大作。

他把安检仪插进腿间,响的更大声。

“脱了给我检查一下。”

姬别情指了一指监控,朝他走近一步,拉开拉链,用外套虚虚挡住保镖的手。

保镖摸到里面还有一件短裙的时候已经不怀好意地笑出声,等到粗暴掀开裙子,来回在平坦的小腹上抚摸的时候,表情却又变为疑惑,这时他轻轻呻吟一声,轻轻踮起脚,挺起小腹,以女穴主动触碰腿间粗砺的手指。

走廊灯光昏暗,寂静无声,只听得冷不丁响起一句:“摸够了吗?”

保镖不明所以地看他。

“要不再摸摸里面?”他说。

他附在耳边:“阴道里面——万一藏了什么东西呢?”





二十分钟后。

姬别情的套装连着公文包胡乱扔在床下。

“痛死了……轻一点嘛,”女声抱怨道,“怎么你们都喜欢扯人家的环……”

“还有谁?”埋头在他腿间的男人身材精壮,不满道。

“门口那个好凶的哥哥呀……不由分说就摸人家小穴……啊!疼……”

呻吟声逐渐高扬,达到顶点之后戛然而止,随即是颈骨折断的声音。

清脆的响声后,男人还凝固在叼着银环拉扯的姿势上。

“妈的,都说了别扯那个环……”

姬别情张开腿,把腿间那人死不瞑目的眼睛合上,捏碎下颌关节,让银环自然从齿间掉落,嫌弃地把口水反手抹在床单上。

短裙还挂在脚腕上,他伸脚踢掉,捞起床下的公文包,躺回床上,拨通了李俶的电话。

“这个点卢长亭还没睡吧?”他说,“打环的地方流血了,让他——让他找个人帮我处理一下。”

“你就是想被人摸下面吧?”笑意尽数化成电流与信号传进姬别情耳朵里。

姬别情回想了一下今天那个保镖,心下生厌,回道:“总归是便宜了阁里的,有什么?”

“等到把DNA验出来发现在场的另一个也是男人,我看他怎么抓人。”姬别情说。

“好了,已经安排好了车来接你,”李俶道,“尽快下来。”

“三分钟清理完现场,”他说,“回来之前我要看到加班费。”

他把死掉的目标蹬到地上,坐起来,把滴血的床单围绕自己卷了起来,裸身坐在中间,一脸的不爽,仿佛是嫌弃那人前戏太慢。

——完。

《违规送礼》

双性姬,双不洁,含有暴力行为,dirty talk,三观不正,慎入。

黄色直播平台总裁俶x被招安做白领的前主播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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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俶坐在办公椅上,手覆上西装革履的人的后腰,把人困在腿间,另一只手在前面解开了下属的皮带,拉下拉链。西裤卡在臀部,李俶在后面轻轻一扯,皮带扣坠着裤子落在羊毛地毯上,一声闷响。

“上季财报。”李俶温和道。

姬别情在李俶面前站得笔挺,手捧一个翻开的文件夹,面不改色地读起来。

李俶拍拍他胸口,姬别情配合地腾出一只手来解衬衫扣子,从第二颗扣子往下两颗解开,饱满白嫩的胸肌跳出来,同时嘴上念到在非通用会计准则口径下的公司经调整息税摊销前利润亏损。

李俶把中指塞进腿缝里——姬别情两条腿闭得紧紧的,然而李俶还是用指腹探到黑色内裤上一片水痕。

他把姬别情的阴茎从上边拿出来按揉几下,然后扯住内裤裆部往一边拉,肥嘟嘟的阴部立时弹出,露在内裤外边,内裤堆成一股绳卡在一侧腹股沟,李俶俯身轻轻啃咬舔舐光洁的肉尖,而后道——“念到哪里了?”

“刚刚说的都是亏损。”姬别情道。

“我知道,”李俶笑起来,“平台这边的账目亏空,是你做的吗?”

姬别情把衬衫剩下的扣子全解开了,这才低头看李俶,冷漠道:“不是我。”

他托住李俶的后脑,同时自己上半身也伏下去,把胸乳贴在李俶脸侧,衬衫和西装外套完全敞在两边,李俶往下拽,于是这两件便变成了挂在臂弯的位置,露出了锁骨和肩颈,李俶插进腿缝里的手指做了一个往外撑开的动作,示意他腿分开一点。

姬别情把胳膊搭在李俶肩膀上,抬起膝盖跪上办公椅,微微打着圈按摩李俶腿间。

两人被李俶办公桌和办公桌上的显示器挡住一多半,在远处看不分明。

“……平台活跃用户数同比上涨1.7%,”姬别情又翻了一页,“感谢公司的培养,由于个人原因,我申请调任至江浙沪大区,本人将在以后的工作中,兢兢业业,积极进取,不负领导对我的关……呃啊!”

李俶冷不丁咬在他胸口上,姬别情手一抖,文件夹落在羊毛地毯上。

李俶拍拍他屁股:“你可以走了。”

“盖章签字。”姬别情道。

“把申请捡起来。”李俶道。

姬别情很轻微地啧了一声,从脚腕堆的裤子里退出来,在姬别情躬身的同时李俶从背后把他摁倒,接过文件夹,抽出来那张纸,撕得粉碎。

姬别情在地上艰难地翻了个身,拉开他桌下第二个抽屉,夺回文件夹,抖落出来一张一模一样的。

“马上就偷你公章。”姬别情光明正大道,拧开了锁,将手搭在抽屉边上。

“这份申请还需要签字。”李俶从姬别情胸前往下摸,把内裤拉到大腿上,失了耐心,干脆撕开扔到一边。

“签字你也可以模仿。”李俶诱惑他,回想起姬别情怎么做空了账目,觉得没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我要看着你签字盖章。”姬别情道。

——什么道理?

姬别情从半挂在上身的外套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了录像。“我还不想进局子。”他从进门到现在终于笑了一下。

“打个分手炮?”姬别情问,“作为交换,做完给我签字。”

“我今天还不想操你。”

“哦是吗,那你刚刚试图咬我的阴蒂做什么,”姬别情对着他打开双腿,“子宫好痒。”

开始泛红的肉瓣间是还没有被玩开的情态,然而唾液混着下面翕张小口里涌出的淫浆一直流到了地毯上。

李俶凉凉地看着他不甘寂寞自顾自蠕动的女穴,“让我的医生给你看看吧,”他继续道,“吃过别的男人脏鸡巴太多,被玩出病来了。”

“上一次还是吃你的,上上次也是,”姬别情道,“怎么不说你有病?”

“别情,”李俶不以为忤,微笑道,“你真是……”像哄骗其他床伴一样语气温柔,“合该进去。”

他把公章塞到姬别情右手手里,包住,闪念间在抽屉深处拿出一副手铐,掐着姬别情手腕,把他拷在办公桌的桌脚。

姬别情躺在因为挣扎变得乱七八糟的上衣上,下半身一丝不挂,抬起腿,皮鞋踩上李俶胯间:“你刚才明明硬了。”

李俶捞起他紧实的小腿,手按在脚腕上,脱下姬别情的皮鞋。



阴蒂是鸡蛋羹一样嫩滑的触感,在李俶娴熟的手法下充血肿大,快要从两瓣阴唇中掉出来了,他在办公桌上的收纳盒里摸到中等大小的一个铁夹,拉扯出阴蒂,夹到了上面,姬别情明显浑身抽搐了一下。

“录视频是不够的……教一教你怎么做公证。”李俶拿过手机,给了他腿间一个特写,姬别情看到他登录的是打赏小号,直播间里进来的人越来越多,不少都是记得他的——稳坐姬主播榜一的那位粉丝。

李俶对着观众拨弄铁夹,坠得阴蒂生疼,又夹得死死的,蒂头那一块从艳红变白,李俶拿来一枚回形针,跪到他M字大敞的腿间,当着他的面拉直了回形针,托住姬别情因为阴蒂疼痛而疲软的阴茎,戳弄几下马眼。

“不,”姬别情突然出声,“这个不行。”

李俶似笑非笑:“除此之外做什么都可以?”

“可以……不,”姬别情用自由的那只手撑着,向后轻轻挪动屁股,被李俶掐着腿弯拽回来,“摄像头离我们远一点。”他道。

“好,”李俶道,上去亲亲他的嘴角,“教你怎么盖章,算作是给你的临行礼物。”

他把手机放到茶几上架好,走回来,冷不防对着姬别情被铁夹夹住的女穴一脚跺了下去。

他长声惨叫起来,声音穿透了屏幕那头,在惨声之下是细微的噗嗤一声,姬别情穴眼里一股淫水被挤出来。

鞋印不偏不倚正好踩在雪白的阴户中间,阴茎软倒在小腹上,根部略小的阴囊连着馒头一样鼓起的肉阜,肉阜裂开一片艳红的缝隙,被李俶翻开亵弄的两片阴唇正好把鞋印分成两半合契,宛如他给姬别情女穴盖的公章。

姬别情根本没料到他这一举动,慌乱用手去捂,铁夹硌着,加上肥软的逼肉根本包不住,不得不从指缝漏出来。

李俶用鞋尖轻轻蹭他遮不住的花瓣:“想被连手一起踩吗?”

姬别情眼里已然是惊疑不定的神情,抖着腿根,往后挪一点,李俶走一步,优雅而志在必得,而姬别情一只手被铐住,能容他活动的空间并不大,最后他可怜兮兮护着下体抬头看李俶,这时候眼神又化成了委屈。

“夹痛了吗?”李俶问。

姬别情捏住铁夹的长尾,然而李俶比他更快,坚硬的鞋尖把铁夹蹭了下来,期间拉扯肉蒂,姬别情想抓住他脚踝而又作罢,李俶揉开肉花后鞋尖一路向下,划过刚刚被虐待的阴蒂,碾了碾,然后直挺挺戳在阴道口,还有向里顶的趋势。

姬别情闭眼忍耐。

“商战不要计较一时的得失,你做的不错,”李俶叹了口气,“有时把拳头缩回来,是更有力地打出去。”

鞋尖离开了。

——然后毫不犹豫地飞起一脚,正中穴口。

躺在地上双腿大开的人抑制不住睁眼再次惨叫出声,腰弹了弹,然而带着小穴把李俶的鞋头含得更深了。

鞋面上流满了水,鞋尖已经卡了头部进去,他的主人正在一刻也不停地试图向里继续钻弄。

姬别情躺在地上冷汗涔涔,痛苦道:“李……”

“李什么?你如何?”李俶打断道。

姬别情半支起身看放在远处的手机屏幕,李俶察觉到他的行动更是威胁性地向小穴深处用力,姬别情看到屏幕上差不多被覆盖满了弹幕,进直播间的人数在飞速增长。

“你轻点……痛……”他躺回去,小声道,“这样玩会得病的。”

“是怕你把病菌沾到鞋上,”李俶反倒说他拿妇科病诬赖自己,“回去扔了。”

“这双鞋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是不是?”

“记不清了,”李俶笑道,“对不起。”

他抽出桌上的纸巾,蹲下来,细细擦拭朝空气里糜烂开放的肉花,不由分说地掰开缝隙,蹭过缝隙深处的黏膜,吸满了沟壑里的淫水,然而花瓣软嫩,被暴力碾磨之后已经是风吹雨打,无缘消受堪称粗糙的纸巾的爱抚,被清理过后,肿胀不已,他挺着小腹颤抖起来。



姬别情去推李俶,李俶反倒欺身而上,钳住双手把他困在地毯与自己之间接吻,李俶的印章早滚到了一边,李俶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在姬别情换气之时,将红色印章盖在了肉逼上,而后把姬别情扔在一边的手机拿起来,摁着他的手指解了锁,姬别情不再挣扎,任由他拍下照片传到两人的聊天框。



“你到底进不进来?”姬别情叹息道。

“给我戴一下套子,”李俶道,“左边倒数第二……”

“左边倒数第二个抽屉。”姬别情与他同时开口,手下已经勾开了。

他单手捏着用牙撕开了包装边缘,坐起来,对着李俶狰狞紫红的性器思索片刻,用舌头挤出安全套的空气,嘴唇隔着橡胶吻上李俶的龟头。



“痛不痛?”李俶问。

“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他望着天花板,道,“才想起来问……”

李俶往里推进的更深了,青筋缠绕的柱身卡在宫颈口,“痛吗?”他又问。

“你真的太大了,是会痛的,”他说,“但是我毕竟是主播……”

李俶把他抱起来,手铐哗哗作响,姬别情看了看手腕上一圈红痕,再看看他,李俶开口:“打算送我什么生日礼物?”

没有解开的意思。

姬别情也不打算继续给他好脸色看了:“还远着呢,你送我什么?”

“快了,”他道,缓缓挺动,“总归不是送你进局子。”

姬别情扒开他衬衫领子,闷头在上面种草莓,李俶扒他不动,衣冠楚楚地坐在办公桌后的地毯上,围魏救赵下身快速顶弄起来。

姬别情松开齿关任凭他捏着下巴,李俶好声好气地讲话,仿佛刚刚不是他在虐待他:“我有没有从第一次就说过不可以亲在显眼位置,嗯?这也是送我的礼物吗?”

“腻的要死,你就是这么哄别人的?”姬别情手伸进他的外套里一寸一寸摸过胸腹,又去摸他大腿的口袋,被颠的起起伏伏的,摸了半天,泄愤一样推了他一把,试图把他推在地上,然而李俶纹丝不动,“给我手铐解开。”他说。

李俶拔了出来性器,也把印章抽屉的钥匙拔了下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到姬别情被撑开的穴口里,抓住腰一鼓作气重新顶了进去——

“拿出来!!!”姬别情在他后背上抓挠,试图离开李俶的鸡巴,然而被操得腰软,“别!!……啊别捅了要进去了!!!操你妈的……啊!!!”

钥匙圆圆的头卡在宫颈口,再进去一分都危险。

姬别情终于揽着他后颈颤巍巍跪立起来,试图放松宫颈,片刻后,脸色惨白地看向李俶。

李俶扶着性器在他腿根磨蹭,好整以暇道:“都进去了?”

姬别情咬着嘴唇看他,静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

“要我帮你取出来吗?”他问。

“我自己……”姬别情左手掰开肿痛肥软的阴唇,深入阴道,几指焦急地伸张,试图开拓得更大,李俶不由分说扯出他的手,挤了一点酒精免洗洗手液给他,两只手包住他修长的指节,揉开了。

“你别进来……”姬别情瞪他。

“真进去了给你找医生。”李俶笑道。

姬别情无暇顾及他,急匆匆把腿根分得更大,甫一伸入却猛然被灼痛得又叫出声。

娇嫩的内壁受不了消毒酒精的刺激,阴道连着子宫剧烈收缩,竟是有要把钥匙全数吞进去的冲动。

“求你……”

“玩产卵器把卵弄进子宫被我插到的时候怎么不说呢?”

“我说了那个会在体内化掉……”

李俶笑了一声:“你刚才也说了你自己来。”

他站起来,从柜子里取出真正的钥匙递给他:“两只手一起取吧。”

“快一点,”他笑眯眯补充,“也许一会还有别人来汇报工作。”



姬别情赤身裸体躺在毛茸茸的地毯上,一手掰着腿根,一手手腕几乎没入女穴,短促地小声吸气,感受到夹住了钥匙,浑身绷紧了,一动不敢动。

他把钥匙甩出来,这才感到浑身湿漉漉的全是冷汗。女穴那里变成一个远比李俶的性器还粗大的洞口,姬别情冷道:“还想进来么?”

“不了,”李俶如实道,“夹不紧,体验不好——子宫还痒吗?”

姬别情冷冷看着他。

“那就好,帮我舔出来吧。”他道。





姬别情扶着桌子站起来,拿他的纸巾盒抽出来一把胡乱擦了擦嘴角,一屁股坐到李俶的椅子上,李俶把上衣递给他,他大致抚了抚皱纹穿好,至少露在桌子上面的像个人了,于是不忘初心,点开自拍让李俶给他签字。

李俶站在一旁,像小助理一样欣然照做,然后别有深意地看着他下半身,抬起他一条腿。

姬别情立时往后一蹬转椅,防止他又起了兴致抓着自己做,李俶指指椅面,姬别情光着腿坐在上面,小逼贴在皮料上,又因为穴口被姬别情自己开拓得比往日更宽,肆无忌惮地在椅子上流了一片水。

功成身退,姬别情拿着文件夹接过小助理李俶递过来的裤子,小助理的直播早就关了,李俶想了想,把姬别情撕开的内裤塞在了他肉穴里,防止连续不断的淫液把外裤浸透。

“送你的生日礼物。”姬别情一脚踩在椅子上任由他塞,冷笑着指了一指他手机屏幕上数额惊人的打赏。

“能分我一半么?”姬别情挑衅道,“做善后医药费了——合作愉快,节目效果很好。”

“你给我回来。”李俶道。

“后会有期。”姬别情已经系好了皮带,冲他扬了扬手里的纸,头也不回地走了。



——完。


李俶:分手炮,给你一个难忘的高潮以后你跟哪个男的睡也爽不了。
姬别情:幸亏老子这么配合,以后您打开您旗下的软件看黄色直播看见账户上收到的惊天打赏都会想起自己被演了的事情,比比到底是谁以后硬不起来。


真 · 两个都不是吃素的,但是李俶技高一筹,我好爱。

《建筑师的二十九岁》

祁姬:祁进x姬别情。
现pa(事业比较有成的)社畜爱情。
同事+同学+同居。
事业心很重的建筑师姬,结构师祁。


——
——

下午两点半。

姬别情左手端着造价部门送上来的文件夹目不转睛,右手烦躁地拽着茶包的标签胡乱拖动,让它在马克杯里仰泳。



他放下报表,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降火茶,咂咂嘴,又喝了好几口。

祁进这时候走到姬别情办公室门口,在敞开的门上敲了几下,姬别情办公室不大,座位正对着门口,外面是普通员工格子间,每人桌子上两个显示屏。

“祁进,我尝不到味道了。”他举着杯子示意。

祁进走过来,把文件按在他桌上,探着身子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表情凝重,伸手去摸他额头。

然后转过身去把门关上了。

“不能是新冠吧?”姬别情问。

祁进抬头看他办公室马力十足的冷气机,手下扫开姬别情桌子上写着姓名和建筑总工程师的名牌,撑着桌面,另一只手顺着一级注册建筑师姬别情的扯开两颗扣子的衬衫摸进去。

“我把手上的项目交了。”祁进说。

“画得真快啊。”姬别情笑了一声。

“我突然想起来我昨晚上用公司的淋浴时候水温有点低。”他说。

“嗯,”祁进道,“现在药店不卖退烧药。”

“那算了,”姬别情道,“捱一会,我不想被抓起来,晚上还要去甲方那边。”

“请假回家,”祁进放弃跟他绕弯子,“家里有药。”他不再踮脚,站回地上,姬别情去拿他送过来的那叠文件,祁进灵活地收走了,让他抓了个空。

姬别情每次看见他为身高烦恼的时候就想笑。

“你四天没回家了。”祁进说。

姬别情摆出一个以手支颐的姿势,很高兴地开口调戏他:“你想做了吗?在公司也可以做哦。”

“我陪你住了四天公司,”祁进表情很稳定,很冷酷,显然是习惯了调戏,“不然先去医院核酸检测。”

他把姬别情挂在门口的外套拿走了:“我去给你请假。”

姬别情显然也习惯了祁进的行动派,没说什么,站起来,跟在他后面出了门。



高力士在人事部喝茶,看见祁进抱着姬别情外套进来了,姬别情跟在后面。

“你坐。”高副总对小祁说。

祁进不打算坐下,对人事主任和高力士说,我们两个请假。

“熬不住了,”姬总工在祁进身后探出个头来,说,“先回去一会,晚上我准时去见甲方。”

高力士摆摆手,让人事把祁进的假条签了。



姬别情打办公室出来,祁进拿着假条去找结构总工批复了,祁进毕业比他晚两年,进设计院比他晚两年,自然级别也比他低,当不了项目总负责人,压力也比总工小一点儿。而且祁进画结构图和改图非常快,因此这四天主要是陪他一起在公司耗着和往楼上的建筑部门送图纸。

荀鸢和谢长安在讨论新项目楼内配电的问题,看见了招呼他姬老师吃点水果。

“吃不下,我气饱了,喝水也喝饱了。”他说。叶未晓适时从某个格子间里缓缓站起来,抱了一个显示屏——“我位置上的坏了一个,先借这层刚离职的座位用一用,师父再见。”

兵荒马乱,人仰马翻。

他把外套穿上,靠在谢长安的工位上,等祁进出来。





家里。

水声突然停了,姬别情从浴室出来,湿着头发,问坐在沙发上的祁进:“车钥匙呢?”

“没看见。”祁进说。

祁进开着自己的车到医院,押着姬别情做了核酸,自己顺便也做了一次。姬别情嫌他开车慢,回家的路换自己来开,现在他穿着浴袍去摸门口的夹克外套,连打两个喷嚏,车钥匙一无所获。

他去沙发上摸自己乱扔的裤子,然后又摸坐在沙发的祁进身上,从裤子里摸出来两张小票。

“干什么?”他捏着小票问。

“等报销。”祁进说。

“车钥匙好像锁车里了,”姬别情说,“备用的呢?”

“没关系,”祁进道,“备用的我放公司了。”

祁进感觉他烧傻了,才这么一会,从公司到家人就傻了,感觉事态严重,于是拦腰抱住跨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的人,强行把搜索结果给他看:初春风寒感冒,宜保暖,宜发汗,好得快。手机上消息弹窗一闪而过本地新闻:甲方在的那个区被封了。

姬别情、祁进:……

“你去甲方办公楼下也会因为测温仪的警报被保安拦下。”祁进说。

祁进本人能不加班就不加班,下了班谁都联系不上,同事后来有事都联系姬别情,堪称反资本压榨第一人。

“给你换个新车吧。”姬别情说。

祁进做结构,需要经常跑工地,跟姬别情买了出去见甲方的车不一样,他选了一辆便宜抗造的。

“不用,”祁进说,“先考虑一下你发烧的事情,要不睡一会吧。”

“睡不着,”姬别情说,“一堆事。”

祁进拿手去蹭他脖子上的水珠:“运动一会,发发汗,就能睡着了。”

姬别情看看客厅阳台的跑步机,再看看他,表情很迷惑,终于有一点确实烧糊涂了的感觉了。

“大哥,”祁进拍拍他的屁股,“我来动吧。”



家里祁进第二爱干净,姬别情就不敢说第一,祁进从浴室出来,看见姬别情吃完药,曲腿坐在床上,下巴顶在膝盖上,哒哒哒戳着手机回复,浴袍下面一丝不挂。

祁进叹了口气,把空调打开了。

姬别情看到祁进过来,把手机放在一边,都没熄屏,转头去拿床头柜的套子和润滑,交给祁进,然后自己像反坐在办公椅上打游戏一样坐在他身上,下巴搁在祁进肩膀上,顺便摸到了刚刚的手机,两只手绕到祁进背后一脸认真的回复施工监理。

设计院迎来寒冬,能拿到量多价低的项目已经属于幸事,姬别情手上捏了四个地块,进度不同,微信置顶一堆群。

“回家了,没有很想做的感觉?”祁进问。

“降火茶喝多了,”他说,转而奇怪起来,“不是你想做的吗?”

他烧得热腾腾粉扑扑的,但是不出汗,祁进给右手上挤了润滑,戳在他后穴那里,挤进一个指节,两根手指,姬别情熟稔地前后挺腰,摇晃着吃进更深,姬别情一只手抓着手机搂在他肩膀上,腾出一只手把两个人的阴茎放到一起撸动,祁进夹起避孕套送到姬别情眼前,姬别情看也不看低头衔过,舌头舔了一圈边缘的锯齿,另一只手还是没舍得把手机放下来。

“你别戴套了,”姬别情叼着东西含混地说,“我里面应该挺热的,很舒服。”

祁进指尖猛一抠挖,姬别情小腹条件反射一样紧了一下,然后回过神来,身体跪直了,胸口蹭着祁进的脸,身下穴口蹭着祁进的龟头,借着润滑,含进头部,祁进啃咬他一侧乳尖,姬别情轻轻张嘴,吐出避孕套,一边压着祁进后脑勺一边自己挺胸送上去,一边往下坐。

一直坐到底,姬别情都没叫,顶多是忍不住小声哼唧——他聚精会神在看一段语音转文字。

“看的什么东西?”祁进问。

姬别情坐在祁进鸡巴上,把监理的话念给他听。——他声音很好听,尤其因为发烧,格外有一种沙哑的性感。——但是这段话也不长啊?祁进突然明白了怎么回事,因为姬别情发着烧,脑袋晕乎乎,所以看的时间是别人的二倍。

祁进把他脸掰正,暂时强迫姬别情把视线回到自己男朋友脸上,然后捏住他形状好看的下巴,去亲他。

祁进和姬别情一起选的沐浴露很像一款香水的味道,姬别情这会香喷喷地弓腰坐在男朋友身上挨亲,祁进突然觉得男朋友很可爱,在学校里他是风云学长,工作之后在外人看来有一股霸道总裁范儿,在单位里是说一不二的姬工,是姬老师,这会变成一个笨笨男朋友,傻子美人。

是此状态全世界仅供他一人欣赏的笨笨男朋友。

姬别情的肠道热热的,紧紧包着里面不容小觑的肉柱。全世界都没人知道在单位解两颗扣子的姬工里面这么舒服。祁进心想。

笨笨男朋友却将身一扭,反去够床头柜的平板。

因为突然的移动带着祁进的阴茎在肠道乱戳,祁进连忙把他固定在自己身上。

“你做什么?”祁进问,心头有一股邪火烧上来。

“我要看CAD。”他委屈道。

祁进沉默地看他,他理直气壮地看回来,看了半晌,笑了起来:“有人连换辆车都不肯答应我。”他男朋友在控诉。

“进哥,动一动。”他男朋友在耳边这样喊他。



“学长,你这样会让我很没有成就感。”

“嗯嗯嗯啊,啊,啊。”姬别情一颠一颠地棒读。

姬别情到底不舍得祁进全出力,很配合地上上下下起起伏伏挨肉棒的肏,生病的人占据了道德制高点,还胆敢抽空发语音。

发烧之后姬别情感觉钝钝的,祁进心想,所以可以比平时粗暴一点……更粗暴一点。

姬别情一段语音快说完,祁进突然托住他的屁股大肆顶弄起来,姬别情手一松,尾音像断了线的风筝,飞到屏幕那头。

林白轩收到他的语音,点了转文字,加载的圈圈转了一半,姬别情又撤回了。

改成语音输入,“北立面,啊,现场做得不对,呃呜……”然后手动修改,把啊和呃呜删掉了。

祁进干脆堵住他的嘴。

“学长……”一分钟后,他浅浅分开嘴唇,“你是不是一会还打算在我身上玩手机游戏。”



姬别情这个人信奉时间就是金钱,除了做爱,大多数事情都是怎么省事怎么来,上学的时候手机游戏更新,他能开着流量走一路,到寝室坐下正好更新完成,去食堂吃饭没带卡,手机也没电了,他不想回寝室一趟,他看祁进长得好看,就问他借卡,还让祁进撕了一条笔记纸写联系方式,刷完卡发现祁进余额只剩九块八,心里很不是滋味,愧疚着愧疚着就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姬哥,听话。”祁进猛一往上深顶,龟头隔着肠壁再次蹭过前列腺,姬别情爽得一哆嗦,也忘了线上继续办公的事情,眼睛睁大了:“你居然找准了。”

祁进两只手箍住姬别情,禁止他再去够什么不相干的:“你对我有什么误解?”

“好厉害……”姬别情把脸埋在他肩窝里,笑起来声音低低的,是自胸腔发出的共鸣,身体热热的,“不愧是进哥。”



人一过二十就要奔三了,在奔三的路上,成熟男人姬别情像小学生一样夸自己成熟的男朋友,祁进根本不吃这一套。

“哪里厉害?”祁进较真地问他。

“把这里插流水了……”姬别情就笑,“我男朋友好可爱。”

祁进心说你才可爱。越看越觉得自家男朋友哪都可爱,尤其是刚刚被啃肿了的那侧乳尖,于是埋头加深这个错误。

姬别情上学时候就胸肌发达,打篮球走光,下面有小姑娘在起哄,晚上姬别情就在小旅馆被祁学弟按着吸奶,第二天上课外套拉链拉得紧紧的,T恤下面贴了两个创可贴——咬破了皮。

姬别情被他舔得啃得胸口和腰和腿都软了。肉穴也化成一汪水,细细地摩擦、舔舐祁进的肉棒。

他手上攒下了点力气要推倒祁进。

“烧退了?有力气了?”祁进扶着他软得一塌糊涂的窄腰。

“我来吧。”姬别情一脸春意,然而嘴上不容置疑道。他等祁进躺下,开始跪坐着前后摇屁股,腿根夹得稍微紧了一点,仰头自顾自呻吟起来。

姬别情爽的浑身血液在嗡嗡地流,热出来一点汗,肉道被捣软了之后天赋秉异的多汁,肠液顺着穴口流出来,但是含着的肉棒越来越硬。

“怎么了?”祁进就问。

“因为这样快,”他说,他闭上眼缓缓酝酿快感——“几点了?”

祁进不回答他,抓住他的腰往上狠顶。

姬别情就喜欢看祁进气得失控的样子。

姬别情实在是没力气了,几乎彻底伏在祁进身上,祁进猛地翻身,把他压在下面。

“你真的要去甲方那里开会?”祁进从他身上起来,把他两只手掐在头顶,跟他确认。

“嗯。”他笑道。

“我跟你一起去。”祁进这样说,身下奋力打桩,看起来把姬别情干得去不了、自己越俎代庖替他开会一样。

——怎么回去开会?

祁进心里叹了口气,笨笨男朋友现在这样估计想不到怎么去,还得自己想办法。

笨笨男朋友两条腿盘到他腰上,急切想要祁进楔入自己,热腾腾的小穴绞紧了,试图榨取精液,祁进无端想到资本家榨取工人血汗,又想到一滴精十滴血的说法,觉得好笑,揉上姬别情一直得不到解放的阴茎,去搔刮囊袋和水球触感的会阴,帮助他释放精液。姬别情一看就是快高潮了,脸庞潮红,歪在一边,眼神迷茫。

“到底有这么忙吗?”祁进问。

姬别情说了一句话,祁进没听清,于是凑到他耳边。

这个姿势快把姬别情整个折起来了,姬别情迷茫地看自己肚子上被顶出来的龟头的凸起,祁进在他耳边一叠声地问他刚刚想说什么。

“赚钱给你买点什么嘛。”他小声咕哝。

“我不是就在你身边吗?”祁进说,“我还要什么?”

“陪陪我。”祁进说。

姬别情感觉祁进不捅自己后穴了,于是像八爪鱼一样四肢缠着祁进:“对啊,所以和我一起去开会嘛……”

道理讲不通,祁进选择简单粗暴把他睡服。

祁进刻意找肠道那一点磨蹭,也不知道这个体位找没找准,总之姬别情小声呜咽起来,就像以前许多次一样。

“甲方很帅吗?”祁进问,“有我好吗?”

祁进不讲理,姬别情也不讲理,小声道:“我最帅,听我的话,乖。”

祁进自然不听话,而且抓紧了男朋友大腿根,恶狠狠使劲往深处捣了好几下,抽出来,用沾满了肠液的热腾腾的阴茎去贴姬别情的,三两下把脆弱的病号按射了,自己也跟着射了。
祁进睡服男朋友的目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达到了,姬别情跟他做完之后小小地睡了一会。
醒来之后推开祁进,光着脚去隔壁书房找了体温计,发现自己奇迹一般退烧了,一看书架的钟,开会时间也没耽搁。
姬别情发现空调温度调的很高,于是去浴室简单冲了个澡,回来时候拿着一管药,跪在祁进新换的床单上,撅屁股给自己后穴上药。
祁进靠在床头点外卖。
“真贤惠,”姬别情乐道,完全忘了自己不久前在床上就说过一次:“陪我去开会嘛。”
祁进没理他,姬别情凑过去看才发现他是在注册外卖骑手。注册需要提供核酸阴性证明,祁进顺手把自己今下午新鲜出炉的检测结果截图附上去了。
“外卖小哥可以自由出行。”祁进冷着脸道。
姬别情搂着他高兴地亲了一口,摸到自己被充好电的手机也开始注册。

真拼啊。
虽然说人要奔三,在内卷的时代里年龄焦虑无可厚非,但是,毕竟,祁进想,毕竟他们俩的未来看起来还长,二十几岁,还是后浪,有车有房,性生活稳定和谐,已经算是人生赢家了。


俗话说春捂秋冻,姬别情围着围巾,手插在兜里,站在楼下车库,看着自己久不开的摩托,这会才觉得刚才被祁进操得腿确实有点软。
祁进却先他一步跨上去了,打着了火,拍拍后座,一点头:“坐我后边,我给你挡风。”




——完。



有一本书叫《建筑师的二十岁》!讲了几位建筑大师年轻时候的故事,可以看看!

《色字头上一把刀》

叶姬:叶未晓x姬别情。
霜杏姬。双不洁。有提及杨宁与祁进。
简介:叶未晓从武功到喝酒到睡人全面落败于师父被治得服服帖帖。


——
——

叶未晓从炕上爬起来,头痛欲裂,忍着头疼披了一件衣服,把炕上的窗打开了,雪片扑了他半屋子。

他打了个寒噤,把窗关上,骂了句长安话,坐在窗边就着这股冷气儿回神。

他进凌雪阁被分的那屋属于偏的,大雪天更是少有人来,这会有人踩着雪走到门口,咯吱咯吱的,抬脚就踹门。

叶未晓又骂一句,从炕上的柜子里拖出辞光,滚刀肉一样抱着链刃滚到被窝里。

姬别情三四下把门硬生生踹开了,“哗”一声雪片梅开二度,他身上落一层鹅毛,提着一坛酒,“哐”一声把酒放进门桌子上,抖了抖满身白,叶未晓拿余光瞅才发现他今天披了个鲜红的斗篷。

叶未晓一动不动。

“起来练功啊?”他师父问,“滚起来。”

“您不是提了坛酒么?”叶未晓玩赖一样,大方躺着道。

“还没喝够?”姬别情一撩斗篷,在他炕下凳子上坐着,笑了一声,“接着喝啊。”

“今天喝女儿红啊,”叶未晓道,“我不服。”

姬别情霍然起身,走到门口拿了酒坛,拍开酒的泥封,扯下自己脸上的红绦,边走边自己先仰头喝了一口,见叶未晓没有起床的打算,往叶未晓脸上倒。



叶未晓张嘴接酒,姬别情铁手甲捏着坛边发力,水流骤然增大泼了他一脸,叶未晓一骨碌爬起来。

抹了一把脸:“真要去练啊?”

“不然留你喝女儿红?”姬别情问,“你也配?打架打不过我,喝酒喝不过我——”

别提了,叶未晓抹了一把脸,顺便抹去自己难堪的表情。

打不过姬别情是正常的,后面的比喝酒就是他主动提的了。

昨天姬别情在他自己屋里拉开地板露出一片酒坛,叶未晓手里提着远门沟打的酒进来,屋里明面上摆着从后山挖回来的酒。

关外白酒,汾酒,高粱酒,状元红……怎么这么多种?

大晚上光喝一种多没意思,来,他师父的下巴被酒沾湿,亮晶晶的:让你半斤。

混着喝酒容易醉,但姬别情就能耳聪目明舌头不磕绊力拔山兮气盖世甚至还能瞄准了一脚把叶未晓踹出门去,叶未晓自己是横着爬还是竖着走回去的都不知道。

叶未晓这可是长安风月堆里灌出来的酒量。

“今天比别的。”叶未晓盯着他师父锋锐艳丽的脸看,心中陡然升起一样想法,兼五分胜算。

比长安风月。

姬别情没问他比什么,目光从他抱着的链刃上移开,笑了声:“昨晚上怎么没把你宝贝链刃丢了呢——等着回长安去显摆?”

叶未晓被姬别情捡回凌雪阁,还不老实,讨价还价,姬别情烦了,让他跟自己比三次,赢他师父一次,能回长安看一次从前的相好们。

输了就老老实实相夫教子不是训练弟子,听凭差遣。

叶未晓哪有可能那么听话。

姬别情进屋都没脱斗篷,但是带了坛好酒。

姬别情头上的身上的雪到此时化干净了,头顶的红红白白的翎羽蔫头耷脑伏在乌黑发丝上。

叶未晓放下链刃,突然道:“师父,您不热?”

姬别情眯起眼。

“热就脱了吧,”叶未晓殷勤道,“今天不练功了,我陪师父爽爽。”

屋里别的没有,地龙倒是烧得很足。

“穷酸地方。”姬别情笑了一声,“什么叫赢?”

“那自然是谁先射,”叶未晓穿一身白中衣,伸腿坐炕上,隔两层布料依旧可以看出下面那活沉甸甸的,“不然师父让我肏也行。”

姬别情一把拽了斗篷,露出里面被软甲包着的雪白身子,斗篷在空里被扔出去,姬别情一脚蹬在炕沿上,朝叶未晓勾勾手指。

叶未晓呆怔片刻,爬过来试探着把手覆上腰侧,还是冰了点,跟屋子里放了一盏雪花酪似的。

“摸哪儿呢?”姬别情不悦道,拽着他的手伸向分开的腿间:“摸这。”



两片软肉刚刚在凳子上捂出一点温度,这会像被下锅的河蚌,受热自己打开缝露给开蚌人找里面的珠子,叶未晓刚一摸上去就觉得不对,跪着抬头看见姬别情星目一眨不眨直视那扇窗,但是修长剑眉轻轻拗出一个弧度,叶未晓愣了一下,更用力地揉上去。

姬别情半推半就倒在他身上,把叶未晓压在炕上。叶未晓满心想着天底下还有这等好事,兴奋极了,手一路不安分地隔着宽绸裤把师父下身摸了个遍,然后顺着轮廓勾挑屄口,手掌又插到披风和软甲后摆下面摸后腰和屁股,他师父易容缩骨和十方玄机练得出神入化在长安唬得他一愣一愣,相应地腰也软得跟没有骨头一样,这会他师父又开始唬他:“你可想好了这最后一次比这个?”

大雪天不练功还有逼肏,按照叶未晓流连花丛的经验,适才摸完觉得又肥又紧,当是名器,不是赚大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逼肏守着太白山吃肉就算不回长安也值了——都说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但是以后总有机会偷偷跑回去的机会。

于是他道:“师父,怎么比?”

“一个时辰之后,若我还继续流水,那我赢,你那会要是硬不起来了,就老老实实留这。”姬别情衣服齐全,还戴着手甲,伸到下边去抓叶未晓的鸡巴。

叶未晓心猿意马口头应承道:“徒弟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师父身怀名器不过……我以前何止一个时辰。”

“你算什么东西就让你知道?那你可知道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姬别情笑起来,脸离他越来越近,两人吐息之间一股微微的酒气:“猜猜酒是做什么用的?这坛埋了十一年了……”

酒坛还放在炕沿上呢,叶未晓打算搂过师父来亲,他师父马上避开了,坐起来,扭身拿来,手甲一勾解开了叶未晓的裤子,把酒浇到他开始硬挺的鸡巴上:“洗洗你那根脏东西。”

“你以为是赏你的?”姬别情笑得愈发危险,屈起指节弹了一下龟头,“好大的面子,你的鸡巴比你这个人顶用。”



叶未晓那活儿本来捂热了,被姬别情手上的生铁触着,又被酒冰的一哆嗦,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他妈的,姬别情嘴上倒挺硬,他就不信操不服,叶未晓还是改不了性子,张口就来:师父想我喂下面那张小嘴儿吃酒就直说,馋男人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姬别情刚刚把自己裤子褪了一半,一屁股坐下去,拿肉缝捂叶未晓,姬别情面上表情不变,很危险很轻蔑,身下一刻不停蹭他鸡巴,手上摘了铁甲,在解软甲,两团白嫩胸乳跳出来,下巴点点窗外:“刚刚敲了钟,一个时辰之后弟子下课吃饭,赶紧开始吧。”



他师父牝户没有一丝杂毛,跟旁边雪白的大腿不一样,一片深红肥腻的颜色,一看就是吃过不少阳物,叶未晓先把右手指头塞进穴道里,由慢到快,里外上下抠弄,手掌被肉唇吻着,轻摇揉动,难舍难分,扩张的手指片刻间已经加到四根,齐根没入,只觉得入手之处窄紧柔嫩任他把玩,兼之水汪汪滑腻腻吐出淫汁助兴,才开了这么一会儿穴,就一副再大也吃得下的样子,于是大拇指抵着姬别情腹沟,把四根指头抽出来,换上自己紫黑的男根拍上去。

姬别情骑在他手上被他指奸,这会蚌间嫩肉似乎被男根烫着了,情不自禁蠕动夹裹龟头两下,又泌出淫汁。

“还算有点本事,”姬别情眯起眼。

叶未晓当年在平康坊里眠花宿柳,鸡巴不知在多少女人穴眼里驰骋过。

“师父别小看了这里,”叶未晓邪邪一笑,“妙处多着呢。”

“这下可认好了,坐在你身上的是你师父还是你哪个女相好。”姬别情哂道。

叶未晓躺在姬别情身下,看着紫黑的一柄长枪划开软红肉丘,捅进销魂窟里,犹自说着浑话:“我自小肏的女逼可都是青楼里的,师父被我肏,岂不是与……”

“啪”,叶未晓脸上一声脆响,他抹了一把火辣辣的左脸,反而更兴奋了,抬腰往上顶了顶鸡巴,“师父不爽?”

“把这肏坏,听到没有,”姬别情嘴唇一张一合,同样嫣红的舌尖若隐若现,“不然我就把你那不中用的东西剁了喂猪。”



叶未晓从前擅使一根百炼钢丝鞭,姬别情骂他中看不中用,用了死得更快,他入阁之后便辞光不离手。“师父不如试试我枪法如何?”叶未晓两手抓握上姬别情胸乳,白肉从指缝露出来。

姬别情扣住他即使是睡觉也一刻不摘下手套的左手,牢牢摁在胸前,叶未晓适才可不是用这只手奸弄师父的。

他又想起来了杨宁。

杨宁枪法纯熟,刺拦扎挑运用自如,叶未晓以前看他练功端的是耳濡目染,这时挺腰对着姬别情猛攻,直让嫩腔子被鸡巴钻了个透,最深处花心大开,骨软筋麻,腰摇摇欲坠。



头一下就进这么深,叶未晓枪粗杆硬,蚌肉被外力撬着掀开,扯出里面的珠子来,蒂珠惶惶然被两片蚌肉带着抽动,在叶未晓耻毛之间抬起头,露在风里供人赏玩。

姬别情脸上一片媚色,更是稍稍往后倾身,好让穴里的阳物去蹭前侧穴壁的媚肉,此处为寻常女子花穴的敏感之处,叶未晓久流花丛,立刻会意,抓紧了乳肉,在姬别情每次坐下来的时候奋力冲刺。

姬别情胸口平日覆在软甲之下,加之被人吃穴多数匆匆忙忙,除了自慰,少被外人爱抚,叶未晓一早看出此地比一般男人更肥软,拿出浑身解数,掐拧乳尖,聚拢两峰,扇打乳波,姬别情张嘴小声喘气,又疼又爽,叶未晓两手一手包着皮革,一手长着茧子,两边当真冰火两重天。

姬别情半仰着头,想要自己抚慰蒂珠,手刚要戳弄上小东西,叶未晓猛一起身,精巧的肉红珠子一头埋进叶未晓身下乱蓬蓬毛发丛中,姬别情被扎得下意识收紧门户,在叶未晓小腹上婉转扭捏。叶未晓笑嘻嘻地去亲师父:“别是害怕了吧?”

一条软舌被叶未晓含进嘴中吸吮,叶未晓跟亲女人嘴一样,吃完了舌头啧啧有声去砸师父嘴唇。

姬别情嫌弃地扒开他脸:“老子嘴上……”叶未晓又不知死活地凑上来贴他一张一合的唇瓣,姬别情按着他肩膀猛向后仰,冷不丁让鸡巴碰上了媚点,“啊……没有口脂……”

“肏女人的时候女人也没鸡巴给我玩,”叶未晓道,手圈住姬别情小腹上竖起来的东西,“前边流水也算流水吗?师父。”



姬别情阴精喷出来得很快,就在他被徒弟伺候射了阳精之后。叶未晓就着手抹了一把小腹,把毛发捋顺了。“这下不扎了,”他腆着脸道,“怎么小逼还这么敏感呢?师父好娇。”

姬别情还在享受余韵,闻言懒洋洋地掀开眼皮看了叶未晓一眼,伸出两根手指扒开花唇,把缝都快展平了,不知道要做什么。

“那是你没肏过好的,怪不得觉得自己厉害,”他就着这个展示的样子用穴眼夹了一下叶未晓的鸡巴,“在我吃过的鸡巴里面也就排的上个四五号吧,但是你舌头挺灵活的。”



姬别情丰腴的大腿压在小腿和脚掌上,被挤得变形,脚指圆圆的甚是可爱,仔细看来,片刻之后还无意识地抽动一下。

他骑在叶未晓脸上,玉丸被叶未晓高耸的鼻尖给戳着,叶未晓舌尖把一股一股的甜水卷到嘴里,勤勤恳恳亲他师父下面那张小嘴,把唇缝都搜刮到了,叶未晓嘴被肉穴捂着,鼻子吸气,喷得姬别情男根麻麻痒痒,加之姬别情自己撸动,很快就硬起来。

叶未晓拿小花唇磨牙,软极鲜极,含在嘴里快化了,姬别情后背跟电打了一样抽紧,淫液更是控制不住地冲出两片小花唇喷到叶未晓脸上——实在是太丰沛了,喝了两口酒就能酿这么多水吗?

叶未晓更恶劣地咬他小穴,欺负得泄了出来。

姬别情长吟一声,抖着屁股翻坐到一边,看见叶未晓鸡巴还傻愣愣地竖着,爬过去在龟头处用力嗦弄两下,突然被猝不及防喷了一嘴。

姬别情呸了一声,抓过来酒坛喝了一口,漱了嘴转过身就薅起叶未晓嘴对嘴喂过去。

“腥死了,”姬别情道,“这么久没开荤?馋屄馋成这样?”

叶未晓刚刚还埋在软玉温香里不知今夕何夕,刚以为占了上风,眨眼之间又被他师父羞辱,刚刚射完提不起气来,眼睁睁咽了一半,剩下的白精混着清酒淌到两人胸口。他靠在炕柜上,反手去开柜门拿玉势,姬别情伸臂阻拦,叶未晓抽手格挡,来回之间过了几招,姬别情把他压在柜子上,不悦道:“干什么?”

姬别情乳肉上指痕还在,热肿着靠上叶未晓硬实的胸前,贴体熨肌,叶未晓咂咂嘴,确实很腥,咧嘴一笑道:“继续肏你。”



姬别情穴里插着白玉势,神情不屑睥睨:“自己鸡巴不够硬就想作弊?”

叶未晓握住根部抽送,抬眼觑身上的人,姬别情继续道:“是不是都没找着人用?”

叶未晓这会血一股上了脸,一股往下头涌,分明是被戳中心事,当即抱着师父翻身怒道:“再来!”

姬别情被他箍在身下,冷笑一声:“好啊。”



叶未晓把他师父的腿搭在肩膀上,姬别情雌穴还没来得及适应,就又被叶未晓凶狠地捅将进来,一口气顶到底,里面一根玉势一根肉鞭,被爽得几乎两眼翻白。

“怎么样啊?”叶未晓凶道。

“这还差不多。”他哼笑道。

叶未晓跟野狗一样乱啃,从锁骨到乳尖,狗腰一拱一拱,柱头和玉势轮番钻着花心,终于钻开了,子宫跟插漏了的水袋一样把淫水一股股浇下来,熟烂的肉花被拍打着,噗嗤噗嗤地喷溅。

叶未晓把乳尖啃破皮了,小狗找着母狗喝奶一样埋头苦干,姬别情叫起来尾音好像都带上了钩子。

“我能不能让师父怀一个啊?”叶未晓道,“奶大屁股大,屄还这么能吃,想必是好生养的”
“大……大胆。”姬别情眼角眉梢一片情欲的薄红,英锐凌厉的气质散了七分,外面风急雪重,室内热气蒸腾,浮上来的都是春意。
叶未晓偏就要大胆,嫌玉势阻着他鸡巴驰骋了,劈手拔出来,只听得姬别情嗔怪他,语气媚得能拧出淫水:“我让你拔出来了么?”
这倒是跟他青楼那些相好有几分相似了,叶未晓不理,一手拿玉势硬邦邦的头儿碾磨肉花,一手托住姬别情浑圆的屁股,小腹大开大合。
破枪如擒蛇,枪之锋利全在于枪头。压不住枪头,长枪就如毒蛇跃起啮人,防上咬下,挡左扑右。
毒蛇在花径里兴风作浪,胡搅蛮缠,直捅得姬别情乱颤。
“师父逼都被操松了。”叶未晓笑道。
“是么。”姬别情望着屋顶,失神一样回了一句。
女逼像是生产过一样,最外边蚌唇敞开,原先紧窄娇嫩的小穴含着叶未晓那根狗屌,穴眼大张,细看还有微微一丝血水,怕不是撕裂伤。
叶未晓表情餍足地看自己的杰作,心道师父实是名器,小屄能咬会吸,坏也坏得这么好看,死在师父身上也值了。
叶未晓沉迷自得,缓缓律动,信口胡吣:“我在长安认识的姐儿告诉我一方奇药,改后天按照方子调好了给您送过来。”
“谁去寻材料?又谁给我擦?”
“师父明鉴。”叶未晓道。
“既然如此,你射啊。”姬别情平淡道。
叶未晓冷不丁听到的却是这话,一时之间不知道他心思是真是假,停了抽送,两手按在师父腰上,默然觑他。
一股劲风袭来,姬别情一巴掌抽在他左脸上。
“我叫你射啊!”
想他叶未晓纵横长安骑过多少熟的青涩的,最后无不是娇滴滴求他放过,头一回被人追着要,不给还上巴掌,但是姬别情就这样一个人。叶未晓来不及多想,趁着他师父第二掌还没扇下来,一鼓作气捣进去子宫——
插是插进去了,也被宫口强力收缩几下给夹射了。
——姬别情不是被插松了么?
姬别情暴起扭腰把他掀在炕上,可怜叶未晓还插在里面射精,怕被扭断,唬得要退出来,姬别情腰一沉,又坐回去了。

被算计了。
叶未晓本来通体舒泰,没想到情况急转直下,射到一半精流弱下去,憋得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脸上异彩纷呈。
姬别情又一巴掌抽他扭曲的右脸上:“你他妈到底行不行啊?”
这下是彻底不行了。

滑腻火热的肉穴还在夹磨叶未晓那根东西,但是那根东西自己不识好歹一样,缓缓软下去。
叶未晓大骇,姬别情大怒,左右开弓,扇他巴掌。
“说你不行就不行了?老子还没爽够呢!”
叶未晓又是鸡巴难受,又是脸疼,眼泪都快吓出来了。
“老子睡过的男人比你走过的路还多!就你也敢逞能?”
“你倒是硬啊!硬啊?!”
叶未晓心思都集中在两只手怎么挡脸上了:“师父别打了,我明天就训练!嗷!!再打明天就没法见人了!!”
“你还知道训练?打的就是你个狗东西!”姬别情怒道,“出任务自以为是!你用木牌去见那个杨宁啊?”
姬别情终于不打他了,长出一口气:“硬不起来的惫懒玩意儿。”
这种事是说硬就硬的吗?!
叶未晓看他师父不打人了,如蒙大赦,劫后余生,讨好道:“师父辛苦了,早上没吃饭吧?”
……?
“吃了,”姬别情冷笑道,“看你不老实,专门来睡你的。”
一时之间气氛沉默尴尬,尤其叶未晓软下去的那活儿还在他师父体内。
突然有人敲窗。
“叶未晓!”
叶未晓被这冷不丁一吓,更是汗毛倒竖,心思顿凛,更软了半分。
怪不得姬别情这会不骂他了,不是没劲了,而是算好了。
“干什么!”叶未晓回道。
窗外是住他隔壁的弟子:“你今天训练咋没来?刚刚大老远听着你这好像鬼哭狼嚎的,你没事吧?”
“没有!”叶未晓忙道,“你听错了吧。”
姬别情从他身上起来了。
“那就好,”窗外说,“今天闻人前辈提前下课了,你去吃饭不?我给你带一份,晚了就没了。”
叶未晓忙道不用。笑话,同门要是一会进来看见姬别情,他和同门的小命就别想要了。
姬别情光着身子在地上的软甲和斗篷之间摸索片刻,齿间衔着短刀,手里拿着火折子,又上了炕,取下刀,用酒冲了冲,啪一声打上火折子烤起来。
“师、师父要做甚?”叶未晓吓得往后退,靠在窗边。
“别叫啊,”姬别情笑得很危险,“你隔壁那个还没走远。”
姬别情别是真要把他阉了喂猪吧!
叶未晓垂死挣扎,姬别情反手一拍一挡把他弹开,手起刀落把他阴毛剃了。
炕上一片狼藉,到处洒的酒、精水、淫液、卷成一团的衣服、扔到一边的玉势、刀、剃下来的毛发,还有被打得花里胡哨的叶未晓、对花里胡哨的叶未晓又打又骂的姬别情……
在熟悉的骂声里,凌雪阁的钟声响了。




——完。

《只恐夜深花睡去》

苏无因x姬别情,微李俶x姬别情。

因为不放心被点去给帝国接班人陪睡的徒弟于是亲身上阵检验徒弟床技的苏老师,出戏入戏切换自如反向套路老师的娇娇小姬。

架空背景,双性姬,非常ooc,年龄操作:苏>姬20岁,俶<姬10岁。

你们什么特工学校啊怎么教这种东西啊.jpg



——
——

“脱吧,”苏无因说,“在你流的水彻底浸湿下面之前。”

苏无因长期在太白山基地驻守,卧室与他的最高统帅办公室有一条密道,四周是电子信息屏障,隔绝外界干扰做到极致。

没等他说,姬别情迅速开始脱衣服,不忘顺手把脱下的红黑色制服叠得整整齐齐,最上面放了一条洇湿的黑色的三角内裤。

苏无因把领带摘了下来,衬衫和裤子还是一丝不苟穿在身上。

姬别情走到床边,跪上床沿,没有一点脱光了的不好意思,说话也很不客气:“老师,我赶时间。”

“你再好好想想,姬别情,”苏无因说,“你要等着李俶自己脱衣服么?”

姬别情前段时间替同僚在舞会上负责一个保护任务的时候被李俶看到了。帝国未来的接班人十几岁快要成年,但是提出需要性教育实践,消息通过上层信息网传到太白山,太白山一番筛查确定了李俶相中的人是姬别情。苏无因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亲身上阵提前考验一下徒弟的床技。

皇室那边要求给李俶开荤的人干净无瑕家世清白。

家世清白没问题,苏无因带回来的孤儿,二十年来一直当儿子养着,没有人敢说家世不清白。

但是干净无暇有待商榷,当时太白山发回去的履历表倒是挺干净的,一张表格上有姬别情摘下面罩的照片,有身高体重三围军衔等,性别男,后头跟了个星号,在整份资料最下边的备注一栏写:生殖系统为双性。

李俶真会挑啊。

大家都知道干净无瑕这句话是空话,真要干净,在床上怎么给李俶口交都不知道。



姬别情阴茎是粉色的,用的机会不多,肉阜光洁,除了靠近耻缝的地方贴了一小块创可贴之外。

“怎么了?”苏无因问。

“划伤了,”姬别情说,“刮绒毛的时候。”

姬别情揭起来创可贴一角,把细小的一道伤口结痂给苏无因看,“不过不碍事,”他说,“在见李俶之前应该能长好。如果这几天不再找人做的话。”

他把创可贴揭下来丢到垃圾桶,扭回身来解苏无因的扣子。

苏无因眉头皱起来。

“找别人帮忙,那恐怕时间就长了,”年轻人露出一个促狭的微笑,“我赶时间开机甲。”

苏无因早在姬别情进军校那会就亲自做了检查,知道他身体敏感流水多,然而此后从来不管他在任务之外的时间跟谁过。凌雪阁用人紧张,一个人恨不得当成两个用,上得机甲下得舞会,个中翘楚总是颇有一些特殊优待,姬别情敢催恩师快一点,足可见苏无因平时的纵容意味。



姬别情看到苏无因的八块腹肌的时候没说什么,但是动手拉开裤链之后,很明显怔了一下,轻轻咽了一口口水。

抬头对上老师审视的眼睛,苏无因等他说话,他俯下身子,错开目光,张嘴含住了苏无因的东西。

“不赶时间了?”苏无因问。

姬别情在给老师做深喉,嗯嗯唔唔表示说不出话来,苏无因伸手揉他头发,姬别情的头发随意扎了一个马尾,凑近了就能闻到洗发水沐浴露的香气,然而姬别情是刚刚结束任务回来的,在接到苏无因的上床通知之前还有精力去洗个澡,可见是多爱干净,也怪不得为了不洇透制服,刚刚脱衣服那么快,也可见身体是多敏感。

听起来好像得不偿失。

姬别情改用舌头去打圈舔柱身,舔完一整根之后终于说话了,嗓子是哑的:“合格吗?”

“技术合格,”苏无因说,“声音更加分。”

苏无因的龟头太大了,青筋凸起,姬别情只觉得喉咙有一股淡淡的血味。



他坐起来,按住喉咙,轻轻咳了几下,苏无因跪立在床上,两只手已经不容分说地扣住他的腰和后背,一个要把他仰面按倒的动作。姬别情很灵活地挣脱,以劲化劲,转身坐在苏无因怀里,按照反擒拿术的要点,此时是一个过肩摔。

姬别情分开腿,用花瓣轻轻蹭过被舔得挂着亮晶晶唾液的肉棒,把淫水也涂上去,然后分开,他抓着苏无因的右手划过小腹,阴茎,剃刀刮出的小伤口,引向肉瓣。那里初探滑腻,按上去是极柔软娇嫩的手感。苏无因中指用力,阴蒂在指腹下被揉搓得东倒西歪,覆盖了一层茧子的手指把嫩珠挑逗得渐渐充血,姬别情顺势合拢腿根,两片阴唇紧紧把手指夹在里面,后背靠上苏无因胸膛,舒爽得叹息一声。

苏无因性器抵住姬别情的尾椎骨,姬别情腰前后摇摆,一下又一下狠夹腿根,感受异物给外阴带来的快感,身后时不时蹭过苏无因的龟头,苏无因忍无可忍,左手把学生死死扣在怀里。

窗户的电子屏上面滚动的太白山基地的人员出入记录在这个时候熄灭了。

“……这次任务如何?”开口却是这个。

“在这里讲完回头可以不写任务报告么?”姬别情低头笑了一声。

婴儿拳头大小的柱头戳在姬别情腰窝上。

“……在边境无人区带回了生命样本,有花,放在温室了,哦,还给您带了一枝,还有不明生物……”他说,“类似于虫族。”

“继续。”苏无因道。

“讲完了,还要听什么?”他问。

“继续展示你的床技,姬别情,你在拖延时间,”苏无因道,“害羞了么?”

姬别情坐在老师怀里,将老师的手指含在花缝里亵玩,他侧过头去,对着苏无因,檀口微张,软舌半露,右手反手攀上苏无因颈侧,意图勾着人朝自己亲吻,时间凝滞,变得无限长——

“继续。”

“哦。”姬别情呵出的热气轻轻扑在苏无因脸上,一咬牙一闭眼凑了上去。

一股淡淡烟草味。

苏无因左手搂紧了姬别情,低头对上他的嘴唇,眼睛还有闲去打量姬别情全身。右手手下不停,指节在花缝中揉弄勾动,只听见姬别情仰头闷哼一声,舌头片刻间呆呆地停在口腔里任苏无因搅动,姬别情大腿根一松,两片花唇用力挤压之势稍减,苏无因中指往下梭巡,贴着肉蒂与小阴唇摸到了女穴口的一汪水,便知道他潮吹了。

他把手抽出来,右手中指与拇指捏着姬别情脸颊把他扯远点。

“停,”他说,“考虑一下你的气长,他的气长,还有你潮吹的时间。”

苏无因手上的水痕蹭在姬别情脸上,姬别情脸颊两侧被捏出凹陷,莫名可爱,嘴唇红红的,眼睛里是湿润的,然而眼神已经恢复到平日里的冷静,只不过张嘴小声匀着气,他说,李俶也……没那么差吧。

“还有一个问题,”苏无因道,“他没你高,此时是我低头,到那时应该是你低头。”

“不考虑换个姿势么,”苏无因说,“他抱不过来。”

苏无因带着人轻轻一转,转眼间把人压在身下,抬起下巴再度吻了上去。



“如果他不会换气,你要记得把气渡给他,”苏无因两手撑在姬别情上方,继续道,“然后演,体力不支怎么演你该是会吧。”

正菜开始了。



姬别情很顺从地打开两条腿,将丰软得犹如小馒头的阴阜给老师看,馒头中间是一道裂缝,泛着红,苏无因一脸冷静地掰开小逼,看到里面湿淋淋的两瓣小阴唇并不对称,一边偏大,看起来简直像是被什么人咬大了一样,但是二者勉强合在一起,像一朵淫邪的花在含苞待放,和入学考试时候苏无因印象里的一样。

谁能想到姬别情身上沾了任务对象的血都要一丝不苟洗干净,身下是一口畸形的女逼呢。

然而这也不能怪他。

苏无因狰狞的龟头抵上女穴口。

“被多少人进去过?”苏无因问。

这种问法是没有答案的,如果有答案,也或许应该问姬别情肉穴深处松软的宫口,到底是被深深进入了多少次,才能如此乖顺地迎接鸡巴对子宫的侵犯。

更何况,即使回答了这个问题,即使明确地承认自己在不同人的床上身下辗转练出一身好床技,也并不会让苏无因停止用鸡巴调教他。

于是姬别情说:“记不清了。”

“记住了,是五个,今天之前,你被五个人操过。”

很合适的数字,既不会让姬别情熟稔的床技的来源显得太虚假,又不会让皇孙觉得姬别情是个被肏烂了的二手货。

“哪五个?”姬别情问。

“被我。”苏无因说。

“剩下的人,你自己编吧。”他说。

苏无因扶住肉根插了进去,小穴里紧致嫩肉立刻就缠紧了,苏无因低声道:“放松……”

“我有在放松,”姬别情抱怨道,突然又想到什么似的,“也就是说我不用修补那个膜了?我还担心来不及……”

“场面话而已,其实皇室那边也知道……”苏无因说,“都被插烂了,该怎么缝补起?”

说话之间苏无因长的吓人的性器几乎已经完全没入了,他挺身缓缓在学生身经百战的肉道抽插,浅浅地律动。

姬别情两腿围在苏无因腰上,甚至还闲适地勾起两只脚搭在一起,一晃一晃的。“老师高瞻远瞩,”姬别情笑起来,“还请手下留情。”





“老师……师父……呜……床技挺厉害的。”

“怎么?”苏无因问,拽住腿把人往自己胯部送了送。

“不知道您……这么大。”

苏无因认真看了他一眼。

“是持久……”姬别情改口。

苏无因把即将要插进肉道的按摩棒放下了。

“深浅得当……还知道宫交……”

“行了,”苏无因说,“我射一次就放过你。”

姬别情这会儿漂亮的脸上表情有点扭曲,不知道是爽的还是疼的。

事实上如果没有上位者相中姬别情这回事,可能苏无因和小徒弟一直走不到上床这一步,又或许这本来就是一个没什么说服力的契机,不过好歹算是个理由。苏无因平时看起来寡言禁欲,难怪外界包括姬别情在内有诸多误会。

苏无因意识到,自己的徒弟几乎是年轻到勾人的一个地步。



那个型号的按摩棒姬别情眼熟得很。

六年前姬别情军校入学测验的最后一关是苏无因亲自做的,苏无因还记得推开门的时候,看到姬别情躺在床上,双手被拷在床头,腿心插着高频按摩棒在自己面前颤抖高潮的样子。

花瓣因为共振在苏无因眼前抖出一波肉浪,水流了半床,嫩粉的阴茎疲软,姬别情脸上全是汗水和生理性泪水,平时嘲讽的不屑的表情消失无踪,半阖着眼,蹙眉小声说师父我好难受帮帮我,苏无因走过去,一条腿跪在姬别情大开的腿间,军裤贴在湿漉漉的床单上,手掌覆上徒弟的胸口。姬别情不知道何时腾出两只手搂住苏无因脖子拉近自己,同时下体小心翼翼抬起一点距离扭动,试图去蹭苏无因大腿,却将按摩棒在外露出的部分向穴里顶得更深了,他瞬间腰软了,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然后紧接着尾音轻轻笑了一下,一只手夹着刀片抵住苏无因咽喉。

“考核通过。”苏无因说。

姬别情双手心满意足毫不留恋地从老师身上滑落,摔回床上,苏无因拿出裤袋里的遥控器,把按摩棒调到了震动最大档。

苏无因衣服都没脱,看他额外被按摩棒多肏了五分钟,这才拍下了考官铃。



姬别情数不清自己潮吹几回了,散发着沐浴液香气的身体汗津津的,混着自己精液与淫水的气味霸道地充斥着苏无因的卧室,然而本人毫无悔改之意,实在是被老师身下这根东西折腾得不轻,只能嘴上讨讨便宜。

苏无因刚刚捅进子宫里搅弄半晌,柱身把潮水大半堵在里面,姬别情这会觉得小腹坠胀,苏无因把他翻过来侧躺着,拉起一条腿继续抽送,姬别情几乎能感受到肚子里面有什么在流动。

这个姿势更能看清女穴口被摩擦得肿了,苏无因手指冷不防按上后穴。

“洗干净了,”姬别情喘道,“被五个肏过。”

苏无因一愣。

“第一个是您,剩下四个我想想,岳寒衣……啊!”

“嗓子哑成这样就别说话了。”苏无因道。

姬别情于是沉默不语,轻轻揉动自己胸前,苏无因把他翻回来,方便他两只手抚慰胸口,开始新一轮冲刺。

他真快被操得说不出来话了,苏无因自回到原先的体位之后顶得又深又狠,穴壁短时间被撑开,然后没等复归原位,又被龟头造访。惊喘未定,苏无因就问他,女穴被肏松了怎么办,他想说没关系恢复得很快,但是苏无因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他只能闭着眼呜咽着摇了摇头。

穴壁微微痉挛起来,是爽到颤抖。

他确实年轻到勾人的一个地步,头一天即使被肏到合不拢,第二天依旧紧致如初,被粗暴对待却能从中获得无上快感。苏无因说他很配合,这个水平应该够了,李俶未必有这样耐久,也未必有更多花样。

老头这么自信的么,姬别情想到。



穴口淫水喷溅不已,被打桩一样的动作挤出一串串气泡,羞耻地在空气中破裂。

性器在肉道里的冲刺骤然停下来。

“是真的还是演的?”苏无因道,“这个表情。”

姬别情脸上红霞蒸腾,张着嘴,舌尖露在外面,眯着眼,一派餍足的表情。他像被操得不知今夕何夕一样缓缓掀开了点眼皮,好像回过神来,在责怪性器为什么不狠一点捣烂宫胞一样,迷蒙的眼神半晌后终于对准了苏无因,他躺在苏无因身下,开口,用被肏到体力不支一样的气音轻轻说了三个字——

“花开了。”

回来的时候看到花开了。

太白山的花开了。

被精液灌饱的花在夜里完全绽开了。

粗硕的肉鞭开始狂风骤雨一样在穴里抽送捣弄。
“啊……嗯!…啊啊啊啊!……哈啊……”室内沙哑的呻吟声突然拔高。

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海棠。




三日后。
太白山,苏无因房间。
“怎么样?”苏无因负手于窗前,问。
姬别情站在他后面,掂了掂文件夹,露出一个狡黠而得逞的微笑:“射得很快。”
苏无因转过身来。
“比您快。”姬别情说。
“几次?”
“三次。”姬别情答。
“我是问你几次?”
“前面两次。潮吹一次。——够了吧?”
苏无因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示意姬别情过来。
“你觉得够了吗?”
“什么?”
“你下面吃够了吗?”苏无因脸上依旧没有什么波澜。
姬别情不假思索:“没有。”
“到床上去。”苏无因道。
“师父,我——”
“伤着了?流血了?”
“没有。”
毕竟李俶才是十几岁的人,并不是最大的时候,更何况,与苏无因这样的人做的时候,姬别情也照样能蠕动小穴全数吞下阳根而不被撕裂。
“我是说,我馋极了,”姬别情迎着苏无因窗前逐渐被电子屏障遮挡的阳光开始脱制服,“下面已经全湿透了,有劳师父用点劲捏了。”



——完。




苏无因:你平时跟谁约炮我管不着,但是姬别情,以后这个高潮脸不准给别人看。
姬:放心吧都是演的,下次想看提前跟我说一声。

《深恩负尽》

雷,三观不正,囚禁情节,精神虐待。
内含cp:苏无因x姬别情,背景:祁进←姬别情(没车),李泌→姬别情(没车),以及一点点高江,有没有李隆基→姬别情自由心证。



——
——
姬别情喜欢打人,是谁教的毛病?
不是乱天狼寂洪荒链刃一响叮叮当当,那种打法凌雪阁谁都会,姬别情喜欢一巴掌抽人脸上,几脚命中关节把人踹跪下去,然后慢条斯理地抬起一只脚踩在别人肩头说话。
有人说是岳寒衣这个做师兄的上梁不正下梁歪。
再往深处想想,师兄弟二人都有同一个师父。

姬别情年轻的时候,苏无因也正值壮年。

厌兵院中。
苏无因一巴掌把姬别情脸抽偏过去。
然后俯下身,掐着他的下巴,把他脸掰过来。
“姬别情,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要去找他。”姬别情盯着他,重复一遍。
情可杀人。凌雪阁中,动情者,是重罪。
“我现在就可以废了你。”苏无因说。

那时苏无因头发并没有白,但是蒙面却还是几十年如一日,面罩上露出的一双眼睛锐利、暴怒,手起又落,姬别情根本来不及反抗,倒在地上。



凌雪阁为李隆基还是皇子时假借出游秘密所建。
早在苏无因的徒弟们十几岁时,李隆基就在太白山见过他们。
“你徒弟挺好看的。”李隆基突然道。
“是。”苏无因说。
“做杀手,这么好看可不行。”李隆基意有所指地调侃。
可以不做杀手。
“那我便不让他以真面目示人。”苏无因不动声色。



姬别情在暗室中醒来。
他自黑暗里坐起来,首先摸了摸脸,发觉蒙面还在。
姬别情赖以蒙面的东西不能算作面罩,那是一层层的红绦缠上去,从脖子到脸颊,宛如毒蛇的信子将人层层包裹。
是苏无因想出的办法。
这种缠法极其保险,不会因风拂乱而露出真面目,除非被人扒开。
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人能近姬别情的身。

一阵机关响动,苏无因踱步进来,将火把放到墙壁上的凹槽中。姬别情毫不在意地盘腿坐在地上。

“你不配穿凌雪阁的衣服,”苏无因道,“过来。”

姬别情身上的软甲由精密坊所制,苏无因亲自寻得的材料。

姬别情闻言,慢吞吞站起来,开始解身上的搭扣。

此处暗牢建于明山馆与主阁中间,地下三丈,本身为精密坊模拟研究刑具与刑罚之处,暗牢毗邻暗河,水势湍急,有弟子守卫,插翅难逃,且千呼万喊皆被淹没于水声激荡中。

姬别情不信苏无因前来回收衣服了事,一边脱,一边盘算出去的办法。

软甲摔在脚边,落在地面铺设的稻草上,一声闷响。

“还有呢?”

“师父说的是裤子么?”姬别情语气懒散,心道为了防止徒弟跑脱也是煞费苦心。

苏无因为凌雪阁武学奠基之人,手如铁钳,电光火石间伸手掐住姬别情的脖颈——“师……!”姬别情声音戛然而止。

苏无因拇指抵在他喉结上方,逼得他头向后仰,一只手顷刻间扯下了红绦。

万事习惯成自然,姬别情从十四岁起被师父叮嘱不可以真面目示人,包括师父本人在内。让他在苏无因面前摘下蒙面比在人面前脱了衣服还难受。

而姬别情今年二十有四,距离祁进离开凌雪阁,已有两年。

两年心未死。



开元年间,祁姬二人护送卢奂上任南海郡有功,圣人大喜,于朝堂上赐暗箱链刃焚海、拦江。

李隆基又看到了苏无因那个惊才卓绝的小徒弟。

高力士手捧漆盒走下台阶,姬别情抬头。

目如寒星。

接过时,一双眼睛微微弯起来。

殊荣莫过于此。

而蒙面很好地掩盖了笑意。

摄魂夺魄。





兴庆宫正殿。

月上中天。

“考虑得怎么样了?”圣人高坐于殿上,高力士站得目不斜视。

苏无因跪下去。

“臣以为不妥,凌雪阁如黑夜中利刃,为陛下除尽外道,不可——”

圣人朗笑起来。

“朕说的是江采萍。”



苏无因只感觉刹那间如电光击中灵台,所有想法在帝王的眼里无所遁形。白日的殿上,几年前的阁中,一幕幕快速在眼前跑过。

——你怎么知道李隆基说的是他?

——你为什么这么紧张他?



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人能近姬别情的身。

但是祁进能,苏无因也能。

苏无因对姬别情说,平时要蒙面,见我也要蒙面。

——在害怕什么?



姬别情蒙面,但是和祁进搭档之后两人时常同吃同住。

姬别情会解下红绦来吃饭,会对着祁进笑。

——戳了谁的心?



姬别情虽被分入姬歌和赋伴君仪小组,但大多数时候是没有任务搭档的,原因无他,能力卓绝,看不上。

“六年前独自执行任务重伤一事你该刻骨铭心,”苏无因沉吟道,“我原以为,你有了搭档会好一些。”

“师父,您以为祁进之于我,是我养的一只小猫小狗吗?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即使是养了一只狗,主人也会产生感情的。”姬别情跪在稻草上,不卑不亢道。

苏无因冷笑起来。

“姬别情,你知道怎么熬鹰吗?”

太白山身处莽莽秦岭之中,高寒险奇,时时有雪鹰徘徊,也只有鹰是少数能在这样恶劣环境中活下来的动物。

姬别情当然知道。

但是祁进不知道。

姬别情和祁进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总不免路过市场。

卖鹰的人胳膊上站着一只鹰,笼子里关着一只鹰,守着一个小小的摊面,对着祁姬二人得意洋洋道,买来鹰熬着它,不给它吃不给它喝,熬它个三天三夜,鹰就服了,之后这鹰主人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我看二位气度不凡,买鹰吗?

“姬大哥,它真可怜。”祁进手里提着一袋糕点道。

姬别情当时毫不在意地“唔”了一声,心想要怪也得怪鹰不小心落入人手。更何况,他不喜欢鹰,他几乎不喜欢一切动物,在他小时候养的豹子、野猪被苏无因命令亲手杀掉之后。



一切皆有根源。

苏无因看着姬别情眼神兀自变换起来,好像陷入了回忆,隐隐却透露出一丝恐惧,这是姬别情少有的神态,但是很快,这丝恐惧就被一种决心给冲散了。

主人对鹰有感情吗?

每只鹰都会乖乖屈服吗?





“朕以为江采萍姿容甚美,武艺高强,老友,不会不舍得吧。”圣人笑吟吟道。

凌雪阁身为皇家利刃。

再推脱便是不敬了。

苏无因说,老友不敢当,陛下这么叫折煞臣了,若要江采萍进宫保护圣上,还需询问内外阁主的意见。

那好,李隆基说,高力士——

臣在。高力士低头拱手。



一个月后,江采萍入宫,号称是高力士出使闽越带回的美女。



江采萍离山之前,苏无因对江采萍叮嘱了好几遍,你进宫的任务是保护圣人。

而不是别的。





“祁进对待你就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苏无因道,“想通了再喊我罢。”

为了节省体力,姬别情裸着上身躺在地上。稻草扎得他不舒服,火把也被带走了,适才在火光下,年轻人皮肤莹白如玉,教人看一眼便挪不开了。



姬别情不太听话。

倒不是说不完成任务,也正是因为完成任务极好,才显得不太对劲。

他对很多人尊重,但缺乏应该有的那种程度的尊重。

年少气盛。

将别人当任务。

对皇家亦如是。

原因又是苏无因。

“凌雪阁虽为皇家的一柄利刃,但是所有任务还是阁里下发的,也就是说,你要先听我的话,懂吗?”苏无因曾道。

帝王心术。

是苏无因在数年相处中从圣人那里学来的。

不及圣人对凌雪阁苏无因的连打带拉的磋磨的十分之一。





人在黑暗中会丧失对时间的判断,尤其是在不吃不喝的情况下,姬别情或者躺下,或者坐起调息,仍然感觉体力在缓缓流逝,而思绪却在蓬勃奔跑,这无疑是最耗尽体力的地方。



“你可知我关了你多久?”

“不知。”姬别情隔着墙冷冷道。

“五天,”苏无因说,“想好了么?”

“想好了,”姬别情嘴角牵扯出来一个偏执的微笑,靠着墙壁,听见苏无因开门进来,继续道,“祁进不听我的话,我就给他下药,偷袭。”

头一次这样违抗苏无因。

凌雪阁人为了一个目标什么事情都做得出。

不要低估凌雪阁人的下限。

“是么,你要不要先试试你受不受得住。”苏无因说。

这句话并不是问句。

苏无因与纯阳大弟子谢云流一战,将谢云流与李重茂逼走至东瀛,回阁之后,改进隐龙诀,创造断水刃套路。

谢云流是当之无愧的高手,苏无因亦是师从拓跋思南的天才。

失去链刃又断食断水五天的姬别情在师父手下连十招都过不到。

被再次捏住下巴,迫使张开嘴,送进了药丸。

姬别情在苏无因眼皮底下活了二十年,苏无因了解他的小徒弟,但徒弟却不了解师父。

不要低估凌雪阁武学奠基人的下限。



是媚药。

一入口姬别情就觉得不对,想吐出来,苏无因带着手套的手指已经深入姬别情的口腔,将药丸推到嗓子眼,姬别情两只手抓住苏无因一只手,去推拒,嗓子因为异物侵入止不住收缩干呕。



是精密坊做出来的烈性媚药。

用途是辅助床上杀人用。

永远不要低估凌雪阁完成目标的手段。



姬别情松开苏无因的手,跌坐在一边,捶在腹部,试图呕出药丸,但因为颗粒未进的胃囊热情地接纳了它,一番挣扎下来毫无成效,反而更加脱力。

苏无因又走了。

纯净的黑暗如同温柔的手将姬别情全身包裹起来,容纳他升高的体温,低低的喘息,辗转的窸窣。

阳精射入黑暗,好像也立马被吞噬了似的。

苏无因对他极好,这一间牢房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没有老鼠,没有虫子,没有一切多余活物,只有一个失态的姬别情。

他一开始觉得是黑暗将他包围了,就像无数个埋伏暗杀的夜晚一样,后来觉得是黑暗进入了他的身体,顺着张开的嘴和淌出淫液的穴口。

姬别情爱干净。

杀完人一定要洗澡,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但是他现在不知道被关了多久,五天之后过去了是一天?还是两天?总之指甲已经浅浅的长出一段,他终于把指节送入后穴,刮得肠壁忍不住收缩。



在这个情状下是意识不到有人走进来的。

“服了吗?”

他问的不是想没想通,而是服不服。

“……不服。”姬别情说出来这两个字,很轻很轻。

意料之中的回答。

为了一个外人做到这种地步。

“以后不是你师父了。”

“不当师父……也行。”姬别情想,师父不待见我,我也不在他面前烦人,我自己一个人找祁进去。

出乎意料地,苏无因抓着他头发将他上半身拽起来,姬别情痛苦地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有什么异物进入了口腔——

姬别情差点忘了反抗,含着东西不可置信地抬头向上看,暗室火光幽微,隐约只能看到苏无因冷若冰霜的眼睛。

——徒弟被师父操过了,还能叫师徒吗?



干涩的口腔因为终于有物体侵入而开始大量分泌唾液,只消片刻便濡湿了嘴里的阳物,而苏无因的阳物粗而长,姬别情第一次给别人做这种事情,毫无经验,还没等师父开始动,口水就先倒灌,把自己呛住了。



嗓子眼若有若无地挤按硕大的龟头,因为颤抖牙齿一下又一下刮过肉柱。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待姬别情。

也没有人敢这么对待苏无因。



苏无因抬手把姬别情下巴卸了。

“姬别情,你有没有想过江采萍为什么入宫?”



圣人置教坊于蓬莱宫,教法曲,谓之梨园弟子。

……

上甚宠梅妃江采萍,为其建梅阁、种梅树。

……

开元年间,圣人与李泌会面毕,对梅妃言,神童气质已若谪仙。翌日,玄宗又至梅亭,忽见白衣山人立于亭中。玄宗呼之不应,走近细观良久,方知此乃江采萍所扮。二人神情中的冷淡,原有六分相似;江采萍擅歌舞,长于模仿,竟能乱真。

……

江采萍曾为百相双璧之一,与姬别情自小熟识,对于姬别情的把握,约能有九分相似。

然而圣人令梅妃扮演无数凌雪中人,只有这一次说过不像。

“陛下恕罪。”江采萍道。

红风拂过,江采萍从姬别情的模样变回自己的面目。



“罢了,”圣人道,“跳惊鸿舞给朕看看罢。”



据传,圣人最爱观梅妃于漫天飞雪的梅阁中跳曲惊鸿舞,白碧佳人,红衣怒雪,柔媚如盈盈水,昂扬如惊鸿雁。

遂着凌雪阁依据梅阁中四种梅花的颜色为梅妃锻造了四把链刃。其墨梅色刚正不屈,名铁骨;其白梅色清冷高洁,名白碧;其粉梅色清爽宜人,名跳枝;其红梅色艳世天姿,曰辰砂。



姬别情此人有仇必杀,知恩必报。

祁进当年一个铜板,便换来一场荣华富贵。

江采萍与姬别情一同习武一同上课近二十年,其间斗嘴骂战不胜其数,训练场上打架斗殴也有发生,姬别情对不如自己的同辈嫌弃之至,然,

他从来没想过江采萍进宫的真正原因。



泼天的人情如何偿还。



苏无因把阳物从他嘴里抽出来,湿淋淋的,抬手将愣怔的姬别情掼到墙上,一声轰响,姬别情竟一声不吭,苏无因单手把他拎起来,一只手撕了他的裤子,然后托住他的徒弟紧实的屁股,掰开,露出嫣红的穴眼,虽然姬别情在他来之前已经开拓好了,但是苏无因这样粗,顶进去还是颇费了一番功夫。

苏无因说,你太天真了,你如今依仗凌雪阁祁进尚且不跟你回去,你脱离凌雪阁,祁进会跟你走吗?你们走去哪?凌雪阁是你家,你无家可归了啊。
苏无因说,祁进根本不喜欢凌雪阁,每一个人都因为你而不幸。
凌雪阁的刑讯向来杀人诛心。
“跟祁进有没有这样做过?”
姬别情想笑。
他缓缓点了一下头。
“凌雪阁教你的全忘了?”苏无因声音平稳,“姬别情,你撒谎的时候脉搏变快了。”

凌雪阁入门前几课里就讲,人的脉搏在手腕,脖颈,大腿内侧可以被明显感知到。
姬别情两条腿腿弯被搂住,夹在苏无因的腰侧,苏无因衣冠整齐,姬别情不着片缕的后背蹭在粗糙的石墙上,全身只有这一点和身下连接处能着力,两只手试图去给下巴复位,然而被苏无因顶得乱颤,只能转而紧紧攥住苏无因肩膀上的衣料。

“还有一个地方能感受到脉搏,”苏无因说,“容闲讲课的时候没告诉你么?”
肠道。
姬别情感受到苏无因埋在他体内的东西跳动愈发明显。

他下巴还是处于脱臼的状态,涎水狼狈地从嘴角流下来,脸上因为媚药和真切的操弄展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神情,说不出一句话,崩溃一样用后脑勺反复去撞石壁。

姬别情的人生中遇到的人分为两种,能杀的和不能杀的,杀的都是任务对象,不能杀的人里,有师有友,但是都是“他人。”
——有没有想过杀自己?

“姬别情,”在黑暗里,苏无因叫他,“你的命不是祁进给的,如果当年没有我把你捡回来,十几年后祁进也没有救你的机会。”

深恩负尽,死生师友。

姬别情今年二十有四。

他欠江采萍一个人情。
他不能再欠给了他一条命的师父人情了。
用什么还,用身体么。

苏无因射在里面。然后把姬别情下巴接上,从他性器上拔出来,扔到地上。
扔到他身上的还有柔软的一团布料。
“把脸蒙上吧。”苏无因说。
姬别情拿起来,像往常那样从脖子开始绕,包的严严实实的,脸颊上脖子上还有津液和汗珠,在阴沉的暗牢里产生丝丝冷意。
苏无因又丢过来一团衣服,只有外袍。
“药给你解了,”苏无因道,“解药需要精水。”

原因是这个么。

“以后就当从没有过搭档,”苏无因道,“一人出任务,一人受伤。”
苏无因说出教人这样不爱听的话,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姬别情后背被磨得血淋淋的,大笑起来,牵动本就不多的体力,笑声很快哑下去。
师父,他说,如果我死的早,都是您的功劳,都是您的功劳啊!!!
暗室里面只剩他的声音,他头一次拿死亡,自己的死亡去绑架一个人,就像一个小孩一样。
姬别情从小不像一个小孩。苏无因最骄傲的一点是,别的弟子训练达不到目标会垂头丧气,会哭。姬别情从来不哭。
姬别情与一般小孩相隔的距离竟然迟了十年才来。还是为一个男人。
他喊的苏无因都听到了。
死的早,也就是说以后死,也就是说现在不会寻死。

“你放心好了,”苏无因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你会死在我后头,我见不到那一天。”

开始有粥摆在门口。
姬别情因为体内没清理干净的精液和后背的伤口开始发烧。

姬别情不见踪影的第十五日,容闲过来看姬别情了。
“这是卢坊主做的药,补气强基。”容闲举着一盏灯蹲下来,将极不起眼的盒子从牢门下塞过去,还有一块干粮。姬别情窝在视觉的死角,从牢门这里看过去什么也看不到,容闲只能对着虚空说话。
“谢谢前辈。”姬别情低声道。
容闲心疼极了,容闲本来就是这一辈里面心最软的人,他心疼凌雪阁的刺儿头现在这么乖。

待容闲走后,姬别情慢慢挪到了门口,将干粮吃完,药和着半碗剩粥咽下,然后将盒子藏进稻草堆下,这一切做完不久,苏无因来了。
“容闲来看你了?”
回应他的只有黑暗和沉默。
“你又欠了别人一个人情。”苏无因说。
杀人诛心。
苏无因转身离开后,远远听到传来崩溃一样击打墙壁的声音。


苏无因从暗牢出去,走到明山馆,进自己屋子,发现容闲,卢长亭,闻人无声都在等他。一间屋子里坐了三个大男人,苏无因回来是第四个,空间狭窄起来,并且气氛开始有一种压迫感——是苏无因以一对三。
“别情他……”容闲坐得端端正正,开口前身体往前倾,直奔主题。
“谁都别心疼他,把他在那放着。”苏无因道。
“你确定?”卢长亭开口问。
苏无因没说话。
他眼睛微微眯起来,好像要说点什么,但是放弃了。
“我去肃命庭凑合一宿,你们几个请便。”苏无因最终撂下这样一句话。
三个人留在屋子里面面相觑。
“那个眼神……”闻人无声回忆了一下苏无因从进门到现在的种种反应,不知道如何形容。
太怪了。
提到姬别情,苏无因眼里那不是一种隔空看阁中栋梁的眼神,不是一种惋惜的眼神,或许是,但是也只能占一点儿,那是一种豹子看猎物的眼神,一种猎人训马熬鹰的眼神,一种势在必得的眼神。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闻人无声想不出来。在他认识苏无因这么多年里,很少见到苏无因面罩之上有什么异样的眼神,杀气、怒气这些都是凌雪阁杀手的常情,算不得特别,但是苏无因在姬别情的事情上,这一次,是一种阴晴不定的淡淡的微笑,好像以前掩藏得很好谁都没发现一样。


“老苏,你还打算收亲传徒弟不?”早饭时候,苏无因坐在窗前,神色如常,闻人无声敲他的门。
“不收了。”苏无因说。
闻人无声大大咧咧地推开门,探进来一个脑袋:“真把你徒弟逼疯了怎么办?”
“凌雪阁不养废物。”苏无因道。
“岳寒衣是指望不上了,谁给你养老送终?”
“不需要,”苏无因说,“这一行哪有善终的。”
“你怎么跟你徒弟一样,盼自己点好,”闻人无声啧声道,“不愧是亲传的。”
“还是晏陵好,”闻人无声道,“这一辈就我一个有儿子,你们根本体会不到。不说了,回去了,今早上还没给他喂羊奶。”
苏无因静坐良久。

姬别情被苏无因带回凌雪阁的时候,不过四五岁,小得一只手就能抱在怀里。二十年后,长成一个尤物,一个被师父抱在怀里操弄还小声呜咽的尤物。

天宝四载,厌兵苑内,苏无因一掌废去岳寒衣毕生功力。
师徒情断。
岳寒衣躺在地上,咳出来的是血沫子。
“某授你武功,是为忠于凌雪阁。”
“我到底与他差在哪里?”岳寒衣声音嘶哑,喉咙已经被血堵住了,这句话很轻很轻,李俶等人听不到。
死到临头他最关心的竟然是这个。
“你不需要知道。”苏无因说。
姬别情出任务不要命。
岳寒衣惜命。

苏无因教出两个疯子。

姬别情后来发明了一种叫圈刑的刑罚。
“活着有时候比死了受罪,真的想要惩罚一个人,那就要诛心,”姬别情坐在地上,漫不经心对弟子道,“他最怕死就让他去死,他最怕鬼就让他天天见鬼。”

姬别情以后的每一次审讯乃至每一次旁听同僚审讯,都会想起暗牢里的那段时光,一幕一幕。
凌雪阁的基本审讯手段或许是前辈想出的,而更加细节的部分是他和苏无因一起完成的。
也许应该说,没有人能比姬别情意志更强。



姬别情抱膝坐在角落,听到甬道里火把呼啦一下燃起来,由远及近,一声又一声。
苏无因要来了。
他闭上眼。因为在黑暗里呆的太久了,不能见到一丝一毫的光亮。

“想通了吗?”
“你会信吗?”姬别情反问。

火把进来了。
姬别情闭着眼感受到一片红红的火光打在眼皮上。苏无因把姬别情的软甲丢过来,姬别情一听金玉摩擦的声音就知道是什么。
他抬起头,试图将脸朝向苏无因的方向。
“自己穿还是我给你穿?”
“算了,”苏无因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站起来。”
这一次没喊他“过来”。
姬别情沉默地站起来,苏无因给他脸上缠好红绦,穿好软甲,姬别情像个木偶一样伸手被师父摆弄。苏无因给他穿好之后,一把将他推出去。
姬别情踉踉跄跄跌出去几步,手扶住门框,然后摸着长长甬道的墙壁,闭眼一步一步往前挪。
这一个月的摧折基本已经让他形销骨立。
本来他就瘦。
苏无因也心惊,不仅因为姬别情刚刚在他那一掌下面轻飘飘的,像断翅的蝴蝶。更是因为苏无因适才顺着胸口摸下去,摸到了他根根分明的肋骨,软甲简直要包不住。

一路上并没有守卫把守,走出暗门的那一刻,阳光刺眼,泪流满面。

归辰司档案所记,姬别情在外结束了一个长达一个月的潜伏任务,于今日回山。



有一年年关的时候梅妃回山。
弟子放假,百相斋里只剩二人对坐,江采萍慢慢喝一杯茶,等他开口。
姬别情问,过得怎么样?
你终于也会说这种话了?江采萍的笑浅得像春天的雪。
气氛一时凝滞。
你本来可以不进宫的。姬别情忽然说。
哦,是么,她道,本宫这样不也是能时时见到高阁主吗?凌雪阁人一生身不由己,能如此已经很知足了。
“是苏无因的决定。”
“不,是我选的,”江采萍道,“这世界上可以有很多个梅妃,只不过偏偏是我去了。”
“你师父真的很喜欢你,姬别情。”江采萍又道,“他重视你重视到我那时有点嫉妒你了。”
姬别情只能沉默。
江采萍以为他不信,敛了笑意,淡淡道,信不信由你,姬别情,师父能一掌废了岳寒衣,他何时这样对过你。
姬别情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不客气地冷笑起来。
苏无因怎样对他的?
说出来又有几人能相信。
苏无因的那一掌早就给他了,早在一掌推他出暗牢门的时候,或者更早,在苏无因本来该在厌兵院中取他性命却将他打晕的时候。



后来有一次他与弟子执行任务,弟子说,台首,您的夜视能力怎么这样好。
姬别情没有搭理他。
能不好么,被苏无因关出来的。



姬别情后面又找过老搭档几次。
而苏无因再没有关过他。
到后来,他也说不清执着于追祁进回来是与祁进较劲还是与苏无因较劲了。
有一次两次追的狠了,回山之后总会被苏无因叫到房间去,出来的时候嘴角流血,把红绦洇湿了一小块。



李泌回阁后喜欢逗姬别情。
他第一次把姬别情蒙面的红绦拨开条缝、大拇指按在他嘴唇上的时候,原本是没打算撬开姬别情齿关的,但是姬别情下意识地很顺畅地张开了嘴。
李泌看到了湿红的口腔。
在姬别情脑海深处的认知里,这样摩挲的结果就是下一刻有一根鸡巴塞进来。
身体即使隔着十几年依旧牢牢记住那份恐惧与反抗的后果。
太配合了。两个人同时愣住。
李泌撤开手的同时,姬别情已经反应过来,拉好蒙面,把李泌推开,怒气冲冲地走了。
李泌追上去。
“生气了?”李泌问。
“李长源,劝你不要自作聪明。”姬别情脚下不停,看也不看他。
“为什么?”他问。
姬别情听了这句话,站住,冷冷地赏了个脸看他,开口道:“老子的蒙面不止你一个人打主意。你能想到的办法,别人也能想到。”

李泌自然以为是祁进,待姬别情头也不回地走远后,轻轻叹了口气。远在华山的祁进打了一个喷嚏。但即使如神童谪仙李长源,亦或是纯阳紫虚子,也未曾能料想到,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究竟是谁。


苏无因年纪大了。
这日有弟子从主阁领了任务出来,与同伴低声讨论道,苏老愈发深居简出,每日不是主阁就是明山馆,活得快像凌雪阁的吉祥物,定心石。
两个人说说笑笑,与形单影只的台首远远地擦肩而过,姬别情耳力极好。
“他啊。”姬别情听了,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好像是在嘲讽。
又好像是在感怀。



——完。

《苦昼短》

江采萍x姬别情。
背景可能有一点all姬。
ABO,女A男O,私设多。



——
——


江采萍是天乾。
十几岁的少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阁里不知道从哪里流传出来一个说法,说卢长亭做的抑制剂喝多了长不高。
江采萍分化之后二次发育,郁闷了四个月,然而阁里长辈是苏无因闻人无声卢长亭容闲还有高力士,根本不会讲这个。阁里的女弟子多为中庸,再就是地坤,江采萍思来想去觉得应该请教一下姬别情,毕竟人家比她多拥有十几年那个东西。
“有空没?”上完变装课,江采萍问。
“你怎么不找一下谢楹?”姬别情道。
“谢楹前几天分化成天乾了,十步之内看见他就难受,”江采萍道,“看吧,你不知道。”
“我跟他不熟。”姬别情说。
“那我跟谢楹哪有跟你熟,”江采萍说,“更何况我俩都在百相斋。”
是竞争对手关系。
十五岁的江采萍拿谢楹当竞争对手,倒是拿姬别情当好哥们,姬别情也是这样,除了江采萍哭鼻子的时候,根本没拿江采萍当女的看。
好兄弟就要一起解决,不带岳寒衣玩儿。


姬别情做什么都不太爱教师兄岳寒衣知道。
除了对岳寒衣这个人不太喜欢之外,有一点,那就是他对岳寒衣的信香过敏。
岳寒衣是雪松味道的,姬别情是梅花味的,都是雪地里的树。一个天乾一个地坤居然还能相斥,简直命中八字不合。
而江采萍是雪地味儿的。
冬天的雪地是什么味道,在此之前没有人能说出来,江采萍分化之后,也没有人能形容出来她是什么味道,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是雪地的味道。
硬要说的话,是一种肃杀的、鼻子被冻住的味道,你分明知道雪下面还有草、还有花,还有残存的生命与香气,但是上边愣是被一层冷冰冰的东西盖住了。

做杀手,气味也很重要。江采萍,冬天的雪地气味,姬别情,梅花的气味,大雪天十步杀一人,千里梅花行。
姬别情是和江采萍差不多时间分化的。
姬别情在众目睽睽之下分化成了地坤,教好些人伤了心。

阁里许多人都暗戳戳惦记着姬别情的下半身。
分化之前是男女老少都惦记,分化之后是天乾惦记,压力骤减。

姬别情对于男女之防嗤之以鼻,倒不仅仅是因为他心大,迄今为止对于情啊爱的没什么想法,更是因为在他看来,这个世界上的区别只有天乾,地坤,与中庸的区别,也就是强者,凡人和弱者的区别。
姬别情倒是不担心江采萍对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
因为江采萍的身手差的连野猪都打不过。
更何况江采萍天天见到自己就是呛声,两个人斗智斗勇从小到大没停过。
江采萍一朝有难,他简直要乐出声来。



姬别情最近睡不着。
一是因为那个长不高的传言,二是因为那个长不高的传言之后,阁里许多同龄人都不太爱用抑制剂了,每天训练时候百花齐放,站在人群中,他只能把面罩拉得再紧一点。总有人挤挤挨挨贼心不死拿信香骚扰他,姬别情在训练时候打趴一个又一个,感觉不胜其烦。三是因为,他真的很需要进步,每天都在琢磨怎样精进武艺,而天乾会影响他出链刃的速度。

最近汛期来到,他喝一半抑制剂,剩下一半不敢喝,每天天不亮就站在空无一人的训练场,眼下一片乌青。


刚过了年,姬别情堪堪步入十五岁,思来想去,做了一个人生的重大决定。

凌雪阁弟子在分化之后会重新调换一下住宿位置,免得不同性别之间互相干扰,江采萍是独一份的女天乾,因此不用住大通铺,姬别情想了又想,勉强决定撇下他的室友,答应去她房间。毕竟如果大半夜的在外面,看起来会更奇怪。


姬别情把脸上脖子上缠的红绦解下来,放到江采萍的小桌上,指指自己的后颈。
“咬我一口。”他说。
“不是吧?”江采萍震惊道。
“那个什么,”姬别情别扭道,“你帮我我帮你,行了吧?”
屋子里烛火明灭,冬天天黑得早,凌雪阁的建筑群像隐踞山中的巨龙,怀里住着一群小豹子。
或者是小野猪。
姬别情看谁都像野猪,这时候他眼里最猪的野猪开口说:“不行。”
“为什么不行?”姬别情问。
“你先帮我,我再帮你,”野猪说,“毕竟是我先开口的,这种事情也要讲个先来后到。”
真够野猪的。


等到江采萍坐在床上,把那个东西放出来的时候,姬别情脸明显抽搐了一下。
——“怎么你的比我还大?”
江采萍得意地笑起来:“不行吗?”
扳回一城。
姬别情手活其实也不好,但是比江采萍好就够了,这种事情教一次就已经很足够了。
“我就没把你当女人。”姬别情说。
“行,小地坤。”江采萍说。
寒风卷着雪粒子拍到窗户上,一股冬天的气味弥漫开来。
“你……别放信香出来。”姬别情道。
江采萍又笑。
再下一城。


姬别情腿长,其实在这个年纪已经很高了,长得又好看,整个人站在那里,像雪地里的一枝梅花,也难怪别人会惦记他。
人与人之间真够麻烦的,对着觊觎自己的活人不如对着任务里的死人自在,姬别情甩甩头,长出一口气,穿好衣服,拿自己放在桌子上的手帕去擦手上。
江采萍擦完了手,穿好校服,坐着没动。
“你过来。”江采萍说。
姬别情走到跟前,江采萍掰着他的脖子,让他低头,一口咬过去。
唯有暗香来。



姬别情回到自己屋子的时候,头还是有点晕。其实在江采萍那里待的时间也并不长,江采萍和姬别情耐久力也还没有那么好,但是姬别情室友睡得早,刚上床。姬别情给自己轻轻倒了杯水,喝完忍不住又摸了摸后颈,隔着缠好的红绦,两排牙印在下面隐隐作痛。


神奇的是,他这一晚睡得很好。
室友叫都叫不醒的那种。


第二天训练的时候,姬别情迟到了半柱香,顶着一身冬天的味道出现在面前,所有人都愣了。
说的不好听一点,整个人闻起来就像是被人在雪地里按着操了一通一样。
“看个屁看。”姬别情对众人冷笑道。
奇怪的是,他出链刃更快了。


因为阁里群魔乱舞到了一个连容闲前辈都要皱眉的地步,经人一打听,卢长亭立马宣布抑制剂对于身高没有影响,事态很快恢复平静。
这一年江采萍十五岁,姬别情也十五岁。
十五岁,好年纪,李泌还没出生,祁进还没遇到,姬别情人际关系上最烦恼的事情就是岳寒衣和一群虎视眈眈的天乾。

江采萍被拐之前是知道自己几岁的,但是没名字,高力士说,春江浮萍相随来,就叫江采萍吧。
江采萍在凌雪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十四岁对咏雪的谢道韫心向往之,课本上写“未若柳絮因风起”,姬别情看了嫌弃的要命。
十四岁的下半年,江采萍分化成了天乾,信息素是冬天的雪地味儿的。
再往后就是十五岁,十五岁临时标记了姬别情。
再往后就是入宫,身不由己,如履薄冰。


春江浮萍相随来,人生恰如风飘絮。
一语成谶。


江采萍入宫之后获封梅妃。
但是真正的梅花香气在凌雪阁吴钩台呢。



再往后,就是李林甫岳寒衣与凌雪阁的恩怨。

飞光飞光,劝尔一杯酒。
吾将斩龙足,嚼龙肉,使之朝不得回,夜不得伏。

凌雪阁像太白山里盘踞的一条巨龙。




自江采萍入宫之后,姬别情看见江采萍的机会只有过年那段时间,梅妃回阁,缇骑相从,前呼后拥,而姬别情不爱热闹。
终于有一年,他在平时的日子见到了她。
江采萍站在厌兵院的高台上,站在李俶后面,神情古井无波,姬别情站在下面,手握链刃,抬头看她,无端想起一些话本的故事,譬如发小因为一些事情远离了自己,跟发小分别一段时间之后,发现发小一举一动有一种城府很深的感觉了,自己隐隐地斗不过她了。

苏无因一掌结果岳寒衣。
恩怨了结于此。

飞光飞光,劝尔一杯酒。
自然老者不死,少者不哭。

姬别情今年三十有九,岳寒衣死了,祁进早走了,李泌带着李俶来了,凌雪阁人事大变动,姬别情忙得焦头烂额,他又睡不着觉了。
闭上眼全都是各种人在他心里走来走去。
包括年少时候遇到的那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天乾,一个个化作了墓林里的木牌。

飞光飞光,劝尔一杯酒。
吾不识青天高,黄地厚。
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

姬别情又是眼下一片乌青。
此事结束,江采萍没有立即回宫,住在阁中给自己留的房间里,房间在她回来之前已经差弟子打扫了,这几日又是日日打扫,外加鲜花香果,明烛好茶。梅妃身份尊贵,却穿着一身阁中的衣服,差弟子说,请你们姬台首过来,本宫有要事相商。

“要不试试那个吧?”
“哪个?”姬别情坐在桌边的凳子上,一只手撑在大腿上,问。
江采萍看着姬别情眼睛,走过来。
“什……?”
她按着姬别情后脑勺,姬别情脸撞在美女的小腹上。
有什么东西顶着姬别情的嘴唇,他闻到一股雪地味儿。
江采萍手往下移动,轻轻放在他后颈的腺体上。

姬别情睫毛很长。

“你睡不着。”江采萍说。
姬别情往后挣扎一下,江采萍于是两只手按住他的后颈。
“你疯了还是我疯了?”姬别情的声音闷闷的,“不要命了?”
“圣人也是天乾,”江采萍说,“你以为我和他其中一个有什么特殊的爱好?”
江采萍放出信香。

姬别情这么多年与各种男的或多或少互相欠了一点债,但是基本没怎么碰过女人。
从感情上来说,姬别情面前的是从小对骂到大的青梅竹马,发小,母老虎。
从理智上来说,江采萍其实是个非常好看的女人。
从生理上而言,江采萍放出信香的时候,姬别情有点湿。


“你脸红了?”江采萍问。
“速战速决。”姬别情咬牙道。
他迫切想把脸从江采萍身上拉开一点距离,但是把手放在哪都不是,烦躁地叹了一小口气,然而顿时意识到不对,只听到江采萍说:
“姬别情,没有人教给你,不要在这个时候对着别人硬起来的地方吹气吗?”


被临时标记其实很疼,毕竟要咬破一些地方,注入一些东西,江采萍问姬别情疼不疼,姬别情面无表情道,你这还不如小时候咬我的疼。
“奇怪,你那个时候怎么不喊疼?”江采萍道。
姬别情匆匆把围巾围好,夺路而出。
那个时候心无杂念,自然不想喊疼。


姬别情走在路上,中天月明,太白山的雪如粉如沙,干燥得风一吹就扬起一阵雪雾。
而他自己却好像是雪水化了一身,但是黏黏糊糊的。
他终于又能睡着觉了。


一别又是数年。
天宝十五年,玄宗携皇子皇孙等亲眷及高力士等宦官出逃长安,江采萍断后。
民间传说梅妃投井自尽。
江采萍回到太白山,比起宫里来说,自由极了。狼牙军一刀砍开梅妃的壳子,于是她便能在百相斋安心授课了。江采萍本人九死一生,心下什么都看淡了,然而重伤未愈,卢长亭不敢给她喝抑制的药剂。

实在是小小的烦恼。


又是一年春,新弟子入阁,似雪地里长出来的绿芽,百花齐放,群魔乱舞。
晚上明山馆里传出来一阵恼羞成怒的声音,仔细听,是姬别情的。
——“江采萍,江斋主,江大人,江姐姐,您能别再说因为找别人不好意思而来找我了么,老子手和嘴都酸了。”


飞光飞光,劝尔一杯酒。
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



——完。





本文盲在查资料的时候看到梅妃十四岁自比晋朝才女谢道韫,顿时觉得,缘,妙不可言。

看江姬两个人的mv一个叫随风潜入梦一个叫飞雪折梦,嗯,都是梦、风、雪。巧了么这不是。

《恋窟狐狸失却踪》

泌姬,真男狐狸精泌和假alpha明星姬。
精通人性的男狐狸精一夜情之后三句话让男明星花了18w给自己做检查。
“我是处男,我没有钱,rua耳朵吗?”三连。
预警:abo,含有人外(狐狸本体)内容。




——
——

天光阴沉,片场一片狼藉,苏无因作为董事会代表,坐在工作人员临时给搭建的帐篷里,听到外面直升飞机轰隆隆飞过来,站起身,走到外边,山区天气变化无常,好像又要下起雨。

从直升飞机下来之前,叶未晓看了一眼时间,然后熄灭手机,屏幕上的山洪警报一闪而过。

叶未晓没等飞机落地就率先从舱门跳出来,走到苏老面前,苏无因等他开口。

“没找到。”叶未晓说。

“今夜还有山洪,”苏无因道,“还来得及再出一次么?”

江采萍适才换好了衣服,从另一座帐篷走出来,对飞机上下来的搜救队员道:“一定要找到,不惜一切代价,越快越好。”

“我们也尽力了。”有人说。

“那一幕戏一共有三个演员,”江采萍对苏无因说,“那场的取景在离山洪最近的山谷,当时他们与工作人员分成几个地方躲雨,最后只有姬别情没联系上。”

有人宽慰道:“姬哥是身体素质最好的,如果他跑不及,其他人都跑不及,吉人自有天相。”

“你们不懂,”江采萍罕见地用这种焦急的语气讲话,“他是……”话头又硬生生打住了。

他是发情期快到了。

姬别情是omega这件事,只有少数人知道。



十个小时前。

姬别情抬手试了试额头,然后把湿透了的外套拧了拧水,系在腰上,在山腰的树丛中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行。夏季的山区气温不算高,但是山谷中植被茂盛。因为一场泥石流,原来的地表景观已经毁得难以辨认。

一行人当时全无准备。失散之前,他只来得及把助理随身携带的抑制剂夺了过来,然后把人推向远处。


他只感觉头晕目眩,摸了摸口袋里被撞瘪的瓶子,上面掩人耳目的alpha字样勉强鲜艳夺目,他走到遮天蔽日的树下,用外套垫着坐下休息了一会,忽而听到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由远及近,是什么在移动。


本不该在这个季节出现的梅花香气已经浓郁到一个难以忽视的程度,一路上自己没有遇到猛兽已经算是万幸。姬别情随手摸到一块石头,攥紧,站起身。


从树后走出来的是一个身穿运动服的高挑男人,姬别情视线模糊,看不清来人的脸,下意识后退几步。

“你别怕……”对面说。


原来是救援队。


不眠不休滴水未进的身体不堪重荷,但是精神已经全然放松下来,他放心地晕了过去。




姬别情再次醒来,睁眼首先望见的是山洞洞顶的岩石。

他还是花了好半会才认出那是什么,半支起身来,手下的触感是床垫,在四处火把掩映下,他往洞口望去,木门大开,外面天色将暗未暗,有鸟雀掠过洞口向上飞,山谷中的翠绿色快要被染成墨黑,几只小动物站在洞口低声嚎叫。

他终于确定自己没有走出山。

他看到了洞口衣架上挂着昏迷之前那个男人身上穿的衣服。

“有人吗?”他问,嗓子哑得吓人。

洞口此前成群的小动物突然停止了交谈,扭头看向他,一只火红的小狐狸人立起来,喉咙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姬别情看到幼狼、豺犬如同得到消息一样扭头跳出山洞,落到外面的平台上,砰的一声关上了木门。



小狐狸四脚落地飞奔过来,小狐狸蹿上石桌,衔来半碗水。

姬别情勉强接过来,低头喝水,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的是别人的衣服。喝完水,重新躺了回去,感觉自己情况不容乐观。

他适才稍微动一动就能感受到,自己后面在流水。


小狐狸跳到他身上,两只前爪搭在他敏感的胸口,做出一个踩奶的动作,姬别情闷哼一声。

“出去……”他说。

他想起来的是,那个人说的不是“我来救你了”,而是“你别害怕”。

这里生活设施一应俱全,姬别情用浆糊一样的脑子想,天快黑了,等不得了,要在这猎人回来之前解决完。

趴在他身上的猎人的宠物一副听不懂的样子,他把他拂下去,往门口推了一把,已经几乎耗竭了全身的力气,后知后觉感到全身酸软,小狐狸焦灼地在床垫上绕着他的身体跑了一圈,嘤嘤嘤地叫了起来。



姬别情望着洞顶,片刻后,眼一闭,自暴自弃一般将手伸到身下。

发现内裤也被换过了。


他另一只手从下摆伸进宽松的卫衣,迅速确认身上没有别的痕迹,从醒来后一股无名燥热缠绕着自己,短短一段时间之内出了一层薄汗,姬别情坐起来,脱掉上衣,胸前两点暴露在空气中,颤巍巍挺立起来,他顾不上小狐狸还在场,将自己的阴茎释放出来,技巧娴熟地用手揉捏起来。


按照自己以往的经验,一只手从囊袋按揉起,另一只手握住阴茎撸动起来,掌心温度更高,阴茎兴奋地胀大一圈,姬别情因为快感弓起腰,后背发抖,觉出后穴的淫液断断续续的往外冒,他感觉已经把外裤给洇湿了,指尖愈发粗暴地虐待起马眼,修剪整齐的指甲搔刮抠挖,随之而来的是一次迅速的高潮。

姬别情低低喘息,张开右手五指,精液从指缝漏下去,几滴滴在裤子上,后穴冒出一大股淫液,因为前面而带动了后面高潮,发情期湿软的后穴空虚极了,他轻轻收缩几下。

他实在是太清楚自己的身体了。

光靠前面没有用的。



小狐狸扑上来,用舌头卷走了他手上的精液,姬别情脸“腾”地红起来,左手笨拙地、颤抖着除下了自己的裤子,包括内裤,他失去耐心地粗喘,尽力攫取山洞内的空气,然后为了不弄脏床面,翻滚到岩石地面上,甫一躺好,双腿立即浪荡地大张,不管不顾地把中指与食指送进了后穴。

小狐狸轻盈从床上跳到了他腿间,好像不满姬别情的逃避,毛绒绒的脑袋拱在他的会阴上,湿润的鼻吻从会阴一路滑到囊袋。

小狐狸张嘴舔了一口姬别情在后穴抽插的手。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他受惊一样浑身一震,为了保护自己下意识地撤出右手,合拢双腿,却把小狐狸牢牢夹在中间,毛绒绒的动物不满地哼唧一声,把头埋在姬别情腿间撒娇,绒毛刺激着omega敏感的下体,姬别情一时之间张开腿也不是不张也不是,小狐狸得寸进尺,开始舔弄人类再次高高翘起的阴茎。



姬别情眼角发红,喉咙里泄出难耐的、低低的呻吟,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地上。

实在是太舒服了。

他从来没有体会到被湿热的舌头与口腔包裹是什么感受。

失去了抑制剂庇护的发情期来势汹汹,阴茎恬不知耻一般硬的发疼,小狐狸略微粗糙的舌头照顾到了姬别情阴茎的每一处,他已经没有力气去查看下身有没有受伤。

人类的呻吟给了小狐狸莫大的鼓励,它改用牙齿轻轻地磨姬别情的柱头,又疼又爽的双重夹击之下姬别情的阴茎再次可怜兮兮地射了出来。



射的也太快了,姬别情迷迷糊糊想。

小狐狸从开始起一直对他胸前十分感兴趣,踩着姬别情的小腹借力,几步窜过来,毛发蓬松,身上香喷喷的,张口就去咬人类因为情欲而红肿发硬的乳尖。


姬别情在快感之下突然挣扎着清醒片刻。

他意识到空气中的木质香气根本不是家具的味道,是一直都在的、狐狸身上的的味道!

因为这个味道太淡了,像是木香,又像是书本香,若有若无地缠绕在神经上,搔动鼻息,等回过神来,已经被情欲拽入了万劫深渊。

同样被拽进的深渊的,也是狐狸自身。


“下去,下去啊……”他去推小狐狸的脑袋。回应他的是小生物可怜兮兮地趴到他胸前,蹭了蹭。


他目光涣散,整个人像一个呆呆的木偶,失去了解决问题的能力,更不知如何向还未出现的隐居猎人说,他发了情,还把他的宠物也勾引得发了情。

小狐狸转身跳下去,绕着他半圈,打定主意一般,用舌头去探索他一直流出肠液的后穴。

从下体产生的邪火直把脑袋烧成一团烂泥。

在银幕上,姬别情的大腿可以轻松扭断人类的脖子,在小狐狸面前只能颤抖着敞开,被毛绒绒的小生物拱起脑袋舔来舔去。

粗糙的舌头在穴口打转片刻,轻而易举地戳进了松软的后穴,打着转把肉壁勾勒了一圈。

姬别情难耐地挺起小腹,好像要把肉穴主动迎上小狐狸享受爱抚,身体又因为脱力而颓然落回地面,会阴与小狐狸湿润的鼻吻一触即分。

瘦窄的腰腹起落之间如同砧板上的鱼,又像在用肉穴若即若离地勾引毛绒绒的生物更加放肆地侵犯。


他感觉自己贱的可以。


小狐狸好像如获至宝,对这处地方啧啧有声,大尾巴摇摇晃晃,绕上了姬别情的性器,上下挠动,蓬松的尾巴都被姬别情阴茎流出来的清液打湿了。


身下两处都被照顾到了,姬别情不可抑制地发起抖来。

不够。他心道。

小狐狸抬起头,两只前爪按在他小腹上,是一个站立的姿势。

“呃呜……”他瞪大眼睛,瞳孔紧缩。

被进入了。

被一只狐狸。


狐狸有倒刺的肉棒比不得人类粗壮但是……

依旧能够轻易把发情期的姬别情操弄到失控。

他感觉自己疯了,肉道被一只狐狸舔弄抽插,可恶的是自己竟然在肉棒下高潮迭起。


这个认知之下,肉穴又谄媚地向外涌出一股透明穴汁,水流得也太多了,几乎打湿了狐狸原本干燥的毛发。



鲜红的肠肉被倒刺勾得外翻,穴口被摩擦得肿起来,姬别情身上汗水混合着下半身的水,整个人湿漉漉的,他难耐地按上小狐狸的脑袋,小狐狸长嚎一声,眼睛变得血红,挺动剧烈而快速,更加疯狂。


外面响起来了狼嚎声,姬别情感觉自己身体和神智分成了两半,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他不受控制一样想起一些事情,譬如,那个人该回来了,再譬如,今天该是满月。

狐狸的体型好像比刚看见时候大了一点。


狐狸好像失控了。

他在碾磨姬别情肉穴里的敏感点之后,试图往姬别情的穴道更深处冲刺。

不经意蹭过阳心的感觉比专心的折磨更加恐怖,而随之而来的是肠肉食髓知味地绞紧,姬别情强压自己的声音,咬住自己的手,却还是被操得微微张开嘴,快感终于再次冲破了他的忍受的极点。

“呜……哈啊!”

就在一天前他还好好的,是奖杯无数的影帝,是尚能伪装自持的虚假的alpha,是计划着拍完戏要吃火锅的姬别情。


现在他已经射了三次,满脸泪花,头发丝狼狈地黏在脸上和脖颈上。

外面噼里啪啦响起一身密集的敲击声,是瓢泼大雨洒将下来。

月亮躲在了云层后面。

空气更加闷热了。


还想要……

他的后穴因为高潮而抽搐,他轻轻地在岩石地面上扭动身体,希望找到一个更加凉快的姿势。



因为这样一阵细微的动作,还硬挺的肉棒在穴道里轻微地位移起来,狐狸的眼睛微微变色。

一阵劲风将门吹开。

下一秒,一个赤身裸体的人类压在自己身上,两只手像刚才的狐狸一样按在他的小腹上,加之体内的东西突然涨大,肉道被撑到极致,两相作用,阴茎几乎要隔着肚皮将姬别情顶穿。

“啊……”快感太过于强烈,姬别情张了张嘴,几乎发不出来声音,生理性泪水断了线一样从眼角流下。

他脑子嗡嗡的。

“对不起……非常对不起……我刚刚不受控……”那个人两只手从他小腹上放开,跪直了,打算从他身上起来。

也就是说,他所有失态,所有不堪全都被一览无遗。

姬别情用手肘撑着地上、胳膊攀着这人的臂膀坐起来,肉穴吃得更深了,差点顶到生殖腔,他喘息片刻,那个人一动也不敢动,姬别情用全身力气扇了他一巴掌。

“拿出去,”他说,“骗子。”

对面的人被打懵了,怔怔地把头偏回来,他的长发披散下来,两缕垂在额前,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睛,眼睛很好看,整个人是很温柔的一种长相,然而此刻露出一股委屈。

姬别情只觉得他打得对。

“你为什么跟狼一样……”姬别情掐住他的脖子,“别给我装,满月……”

“不是,我……”

风雨大作,狼嚎由远及近,姬别情抖着两条腿,从他身上站起来,性器离开穴口,大股透明的液体从甬道流出来,糊了那个人一腿,姬别情跌跌撞撞去拿衣服——那个人给他穿的衣服,一阵劲风拂过,他被人从后扑倒在床上。

“滚啊!”

姬别情提起一口气,试图回头,然而被身后的人按住了后颈。

薄薄一层皮肤下面是腺体,血管在轻轻跳动。

他用余光看清了,男人眼里重新恢复到一片血红。

身后的人不守章法一样捅进姬别情后穴,在肉穴里冲刺,肉穴同样热烈地回应,渴馋地绞紧了,两个人的体位像月下交配的野兽一样,公兽在后面纵情驰骋抽插,试图找到孕育生命的腔口。

“不行了,别……”

会坏掉的。姬别情的阴茎再次兴奋挺立,他头晕,不知道是因为下体反复充血还是因为被气的,还是因为这个体位。后面的公狐狸听不懂人话一样啪啪撞击着穴口,差点把囊袋都送进去。

他找到了。

生殖腔腔口被穴内粗壮的性器猛烈地攻击,姬别情用手肘支撑着身体,向前膝行两步,又被拖了回来,然而身体内部最隐秘的孕育生命的地方却已经含羞带怯地被肏开一条细缝,狰狞的龟头在外面跃跃欲试。
“滚……”姬别情腰塌下去,然后被身后的人捞起来。
快感太强烈了,手掌张开又握紧,抓不到任何救命的浮木。
自他变成人之后,根本没有尾巴去抚慰姬别情前面的性器,稀薄的精液却随着顶撞一点一点地洒落,失禁一般控制不住。
“出去……啊!”声音戛然而止,复又响起,“给我出去……”
回应只有激烈的水声。
半晌后,人类的声音细如蚊呐:“求你……出去。”
他被翻了过来,性器耐心地在肉道里研磨了一圈。
他再次高潮了。
阴茎像射坏掉了一样,喷出一口浅白液体。他不可控制地颤抖起来,他恨自己的那口饥渴的小穴。
男人把他抱起来,姬别情努力睁开眼睛,生理性泪水带来的泪眼朦胧中,对上一双毫无理智的血红的眼睛。
肉穴因为高潮夹得死死的。
然而体内的性器退了出去。

姬别情失去意识之后,头向后仰,四肢无力摊开,后腰瘫软在男人的手上,他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脑,犬齿寒光一闪,咬上了腺体。



姬别情醒过来的时候,还是躺在那张床上,只不过床单换了新的,衣服也是。昨天的床单和衣服在洞口的晾衣架上飘扬,他僵硬地坐起来,浑身都疼,但是感觉发情期已经快要过去了。
男狐狸精坐在椅子上,趴在床的一角睡着了。
姬别情只记得失去意识之前这男狐狸精拔了出来,松了一口气。
“呵呵,死变态,臭流氓。”他说。
男狐狸精睁开眼:……
他整整齐齐穿着衣服,年轻而温柔,看起来犹如人类男大学生。
平心而论,他长得很好看。
“喝点水。”他递过来一个瓷碗。
姬别情昨晚真的像快把身体的水流干一样——即使李泌在他昏迷时候喂了很多水。两个人暗暗心惊,一个omega居然能有那么多水。
“对不起,”他说,“我是处男。”
姬别情哦了一声,没说自己是,也没说不是。因为一直需要对外界掩盖omega的身份,用药格外凶猛,每次发情期他都会用上各种玩具……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可能不是处男。
但是姬别情此前从来没有跟人做过。
等等,对面不是人。
姬别情看向他,等他一个解释。
男狐狸精发现他盯着自己的脸若有所思,想了想,头顶奇迹般立起两只毛茸茸的耳朵。
“要摸一下吗?”他问。
姬别情翻了个白眼,不看他。
“我会对你负责的,”他说,“我叫李泌。”
“狐狸也有发情期的,”李泌无奈道,“狐狸的形态比较不容易控制自己。”
“别说了,”姬别情打断他,“跟我回去做检查。”

姬别情翻身下床,肌肉一阵更加剧烈的酸痛,他嘶了一口气,重新坐了回去。
“你他妈的……”姬别情说。
李泌没说话。
“?你怎么了?”姬别情疑惑道。
“我没有妈妈。”李泌说。
姬别情:“……”

“对不起。”姬别情说。

“我是狐狸精,”李泌说,“我还有一个名字,就是这座山的山神。”
“被推选出来的。”他说。
“昨天山里的动物确实大多数躁动不安,你的信息素气味太好闻了,他们格外……加上我与整座山有很强烈的共鸣,所以一时之间不能控……”
又是昨天那句。
姬别情想到他不是人,不知道法律做不做数,就算法律作数了,他也不能告——毕竟自己一直是以alpha的身份生活的,这样等于昭告天下。姬别情烦躁地摸了摸自己后颈的腺体,牙印隐隐作痛。
“真烦人,迟早把它割了。”姬别情说。
“如果不信我的话,出去看看吧。”李泌道。
姬别情将信将疑地站起来,李泌把他打横抱过来,姬别情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我能走……”
“我没有钱做检查。”李泌抱着他,可怜道。
“你这衣服哪来的?”姬别情问。
“买的,”李泌说,“虽然我不是人,但是我也不能天天裸奔吧。”
姬别情:……
“我就这点钱了。”李泌说。
姬别情扯了扯衣服的抽绳,李泌的码数有些大。
李泌把他放下来,推开门。
刹那间,山谷里万丈金光映入眼帘。
森林里群兽雀跃,鸟鸣啁啾,生机勃勃,昨天晚上阴森恐怖的气氛一扫而空。
有飞鸟飞至洞口,口吐人言:“先生早上好。”
李泌微笑点头。
“很受欢迎嘛。”姬别情道。
“你吃醋了?”李泌问。
“没有,滚啊。”姬别情打算抬腿踹他,轻轻一动疼得龇牙咧嘴,这才作罢。
“我真的是处男。”李泌道。
“能不能发个信号,”姬别情说,“他们应该等急了。”
李泌没有问他们是谁,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部智能手机,姬别情摆弄半晌。
“你为什么住在这里?”姬别情问他,“我如何向他们介绍你,猎人?”
“我出生在这里,也该回到这里,”李泌道,“更何况我并非完全的人类,城市里人与人之间密切的生活并不适合我的身份隐藏。”
“我不是猎人,我吃素,”他接着笑道,“你见到山洞里可曾有一点荤腥?”
这里干净得一尘不染。
居然有狐狸吃素。
姬别情把手机递给他,李泌接过来,点开身份认证软件,展示给他看自己的身份认证卡。
原来有身份证。
一时沉默无言。
“你不会怀孕的,”李泌道,“我没有射进去。”
姬别情听到了飞机的轰鸣,走出洞口,来到平台,对着远处招手。
“师父!”叶未晓扒着舱门探出半个身子,热泪盈眶。

直升机在距离平台有一段高度的时候停下,放下来一段软梯。
李泌后退半步,脸隐藏在阴影里,目送他。姬别情已经攀上了软梯,直升机在往上收软梯,姬别情回头看李泌,李泌仰起脸看他。

姬别情想了想,对上面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他朝李泌伸出手。
“抓住我。”姬别情说。




——完。



登上飞机之后,姬别情与苏无因面面相觑。“爸,旁边这个……呃……”姬别情支支吾吾。
“回去说。”苏无因打断他,自顾自开始闭目养神。


去医院做过检查之后,一行人终于放下心来。
苏无因已经回公司处理工作了,姬别情打开自己的手机,消息爆炸一般涌过来,其中置顶有一条:
老苏 半个小时前 转发链接:今日好文 《Omega要富养》
姬别情:……
李泌:……
“伯父嫌我穷?”李泌问。

《人体烟灰缸》


“过来,”李俶敲了敲办公桌,道,“灭烟。”

姬别情走到李俶身侧,轻轻扯了一下包臀裙的边缘,熟练地坐上办公桌,紧致的小腿垂在桌边,他向后靠,半躺下,一手支在身后,然后对着李俶打开大腿。

光裸的肉丘散发出一股淫水的气味,姬别情右手食指与无名指按在两瓣肉感的花唇上,向两侧分开,剥出里面嫣红的花芯,山谷中一层水光,阴蒂娇滴滴地挺立起来,小阴唇在空气中不安地翕动,已经盖不住穴道的入口,滑腻得手指快按不住,姬别情手下用力,按出两个凹陷,中指落在了阴蒂上借力,几乎将肉花完全地掰开了,李俶食指与中指夹住了烟头,对准了被肉瓣边缘尽力拉扯、仍仅有微微变形的细窄小口,“哧——”空气中响起细微的声响,适才一点猩红的火光没入小口中,被内里充沛的汁水浇灭了。肉道因为疼痛不由自主地整个抽搐起来,李俶夹住尾部,扯出来,在花唇上碾了碾,又拖了一道,粉红的肉丘上落下一道灰白的湿润烟灰。

姬别情穴口蠕动起来,肌肉努力夹紧又放松,混着烟灰的穴汁淌出来,李俶用烟蒂蘸了蘸,思索片刻,将其完完全全塞回了穴中。

“好了。”李俶轻拍一下姬别情的大腿。

姬别情松手,合上腿,那烟蒂就被包裹进了体内。

“含得住吗?”李俶问。

“嗯。”他说。

《正闭金笼教鹦鹉》

李俶x姬别情

其他人x姬暗示有。

双性,女装注意。

——

——

——

民国十六年,上海,虹桥路,别墅区。

李俶从二楼自己的房间出来,走到旋转楼梯那里,正巧赶上一个穿旗袍的背影从一楼客厅往大门走,听到脚步声,那个人回头,李俶对上面罩上的一双眼睛。

李俶看了一下手表,下午四点五十分,还有两个小时天黑。

“过来让我检查一下。”李俶说。

李俶把姬别情旗袍下摆轻轻掀开,手探进去,半晌道,不行,丝袜厚了一些。

“你能把手拿出来再说话吗?”姬别情道。

“换一条吧,”李俶道,“薄一点,撕起来也方便。”

“勒死人方便吗?”他反问。

“试一下吧,试试吧,”李俶用一般达官贵人哄自己任性的姨太太一样的语气,像讨论出门看电影穿什么合适一样,耐心地劝他,“给我看一看。”

左右又不急,他来上海已经半个月了,谈判一筹莫展。

人晚一天去杀也没什么,但是政府要员李俶领来上海的得宠的一房姨太太坐不住了。

姬别情实在是受够了李俶给他的打扮。

姬别情回自己房间找新的丝袜,鞋跟撞在楼梯的樱桃木板面上,噔噔噔,训练有素的特工的步伐。

初秋风晚渐凉,姬别情坐在床边换完,踩在高跟鞋上站起来,懒得系带子,李俶推门进来,姬别情走到窗边,俯身看下边庭院里搭的晾衣架,又给李俶留下一个行云流水的轮廓剪影,头发挽在后面,用抓夹固定住。

李俶坐在床边他刚刚坐过的地方,床单上还有体温,他朝姬别情伸出右手,掌心向上,稳稳当当停在半空中,掌心微窝,一个接东西的姿势,不知道要接住什么。

姬别情关上窗,走过来,解开面罩,提起旗袍下摆,往上一直拉,走到伸出的手前面,微微打开两条腿,腿根暧昧地蹭着、夹着手掌,李俶轻轻往上一送——

他将阴阜贴到李俶掌心里。

玻璃丝袜下没有内裤。

姬别情两只手松开,下摆迅速落了下去。

李俶的指尖隔着一层细丝准确无误地戳在阴道口。

“换这一条就好多了,是不是?”李俶说。

李俶把玩着掌心里的器官。

掌根很慢地揉阴茎根部,手指把龟头拨在一边,抚摸女性的一套器官。

李俶手指往穴口里陷,丝织的触感戳进了一小截阴道。

要去几天啊?李俶问。

姬别情一脚一个甩掉了高跟鞋,矮了一截,指尖在穴道里陷得更深了。

他好像刚刚突然明白现在已经无法善始善终了,最起码,李俶的意思不仅仅是摸两把就罢手的意思。

一层透明如蝉翼的丝袜是人类与衣冠禽兽的最后的距离,使得他还没能那么容易就进入他。

“在家里可以不穿。”李俶道。

有些衣服的发明简直伟大,如果没有,那么随时随地可以被上位者轻轻松松推到桌边,饱食一顿。

那还是穿着吧。

姬别情现在有点受不了细纱在磨阴道内壁,他虚虚地跪坐在李俶大腿上,一只手抓住李俶的手腕,欧米茄的表带在手心里有丝丝凉意,一只手插进后腰皮肤与丝袜的空隙,轻轻扯开两指距离。“让我脱下来。”他说。

旗袍是缎面的,姬别情弓起身体,瘦得像一把琴,脊椎与腰椎孤伶伶的突出、一颗一颗地顶着红色的暗花,是琴码。

李俶一颗一颗摸下去,像前几日谈判时候青帮的师爷在数佛珠。

“怎么选了这样一件?”李俶问。

“因为衣架不够了。”姬别情说。

“在怪我买得太多了。”李俶说。

李俶缓缓地在他体内推进,好像要把今晚时光浪费干净,李俶把姬别情旗袍的后摆掀起来,露出紧绷的臀线和大腿,终于快整根没入了,裤子的拉链硌着肉瓣,肉瓣瑟缩几下,阴茎又不依不饶地前进一段距离,最粗的根部让肉唇不由自主地被撑得向两边分开,狼狈地贴上腿根。

衣服原本是极合身的,姬别情此时把前襟最上面一颗扣子解开,小声吸气,李俶把剩下的解开了,手伸进去,按住一侧乳尖,姬别情上半身压得更低,去贴李俶的手。

鸟雀讨食一样。李俶轻笑了一声。

姬别情从西安带来许多衣服,伪装用的,缎面的,细棉布的,旗袍,礼服,李俶也给他买,对店员讲除了这件、这件、这件之外,其余的包起来——给外人看的面子是做足了。

于是两件挤在一个三角形衣架的横梁上晾着。

佣人是李俶同时打包带过来的,跟姬别情的皮箱一起,原班人马,保险。

姬别情不愿意支使他们给自己买衣架。

于是衣服起了褶皱,海浪一样,就像肉瓣一样,李俶指尖划过去,一层一层,好像在弹琴。

肉穴吞进吞出肉刃之间,被拽出许多蜜液,一片水响,李俶的那根极长,姬别情感到一阵从子宫深处产生的酸软。

女人大概每个月有一段时间很安全——姬别情无论什么时候都很安全。

房间内空气闷热起来,李俶挺身,性器紧紧抵住花蕊,一股水喷出来,浇在龟头上,李俶微微直起身,拿起丝袜,勒住身下的人的咽喉。

这时候姬别情才真正明白李俶说的“试试”是什么意思。

然而有些事情本来是姬别情早就会的。

琴码簌簌抖动起来,所有反制的杀招因为身上压着一个李俶,因此通通被放弃,杀意按下去,快感浮起来,穴道夹得很紧,李俶手里拽得更紧,试图驯服一匹烈马。

姬别情头向后仰,身体被迫拗成一张反弓。

从黄浦江吹来的风被挡在窗外。

姬别情感觉自己要把室内的空气都纳入肺里一样。

出于本能的求生欲他一直徒劳地掰扯着咽喉上的丝袜,直到眼前一道白光划过。

姬别情说不上来因为什么而射出来了,总之解放了。李俶松开手,把两个人刚刚弄出的一大片衣服褶皱抚平,浅浅插了几下,射在了里面。

李俶拔出来的时候不忘把柱头上的液体在姬别情大腿上蹭干净,穿好裤子,坐到床边的扶手椅上,好整以暇地看姬别情痛苦地吸气,整个人蜷缩起来,出了一身冷汗,领口敞开,好像更有助于呼吸一样,皮肤白得晃眼。

“我很满意。”李俶说。

“还是厚一点吧。”李俶又道。

“什么?”躺在床上的人半晌道,气若游丝。

“就这样湿着去吧。”李俶笑道,“丝袜不厚怕是要漏出来了。”

“我操你……”

姬别情又不想说了,从床上挣扎着起来,把旗袍脱了,看也不看李俶,赤身裸体往房间的浴室走去。

李俶敲敲门,佣人从外面把门打开,递来一个纸袋,李俶把里面的披风拿出来,搭到床头。

两天后。

姬别情一手按在窗台上,把高跟鞋先甩进屋里,咚的一声。

然后两只手用力撑起身体,光脚蹬了一下墙面,终于坐上窗台,腾出手把外套也解了,扔进去——宽了一点,跟在哪随手拿的一样。

“可以从大门回来的。”李俶坐在扶手椅上,从报纸后面传出声音。天黑下来,附近各家各户陆陆续续上了灯。

“你不是也没在正厅等我吗?”他回敬道。

李俶道:“翻墙回来说明体力尚好。”

“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太适合做爱。”姬别情片刻后道。

“洗澡水放好了。”李俶道。

姬别情哽了一下,很快质疑道,你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呀,李俶说,这不是等着嘛,放满浴缸,冷掉,拔开塞子,再放一次,多少次都记不清了。

姬别情冷笑一声。

别情做得很好啊,李俶说,报纸上称赞这位女侠手法利落。

姬别情光着腿坐在窗沿上,旗袍破破烂烂的,闻言翘起二郎腿,说,是你教的好啊。

很记仇的语气。

姬别情抬起腿时候腿根一闪而过,李俶没看清,不过看了一下露在外面的手印指痕,感觉他身上大概已经被作弄得不能看了,于是把报纸搁在桌子上。

下来吧。李俶走过来,朝他伸出手,掌心向上。这次是邀请跳舞的样子。

姬别情把手敷衍地搭了一下李俶的手,然后跳下来,拂开。

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走进浴室了。

姬别情裹着浴袍出来,灯开了,走到李俶面前,打算开口赶人。李俶很自觉地站起来,但是伸手进浴袍下摆。

“腿再分开点。”他说。

“都说了——”姬别情声音隐隐地发怒。

然而李俶已经迅速检查完毕:热气腾腾、红肿。前者是浴室的作用。

李俶用带着初秋温度的手指拧了一把,姬别情几乎要原地跳起来了。

夹紧的腿缝又是另外一种触感,李俶抽出手来,回味了一下,道,我发现你房间里有一件淡青绣花夹旗袍很好看,再过几天正是穿的时节——

“不能,滚。”姬别情已经越过他,把自己摔在床上,浴袍的边缘虚虚地遮住腿间。

李俶低头看着他,神色里没有生气的影子,反倒是一种微笑,这种微笑跟被家里养着的金丝雀啄了一下类似,跟挑旗袍时候的表情类似,总归是很有耐心很体谅的一种微笑。

那么,他放过把玩他,走了。

李俶从旋转楼梯下来,大厅的门开着,风灌进来,他闻了一口初秋时节的上海的空气,管家站在一楼,仰望他,禀报说先生晚饭做好了,姬先生他——

哦,他回来了,就放那吧,李俶说。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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