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untboy姬,警告:含有穿环、路人内容。
cuntboy:双性的一个分支,为隐匿性畸型,男性睾丸位于身体内。简而言之就是没有几把但有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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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下口供,”李俶问,“为什么从原平台来到了这里?”
“因为原来的舞蹈区新规定主播跳舞必须穿内裤。”姬别情说。
李俶忍不住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有意见?”姬别情问。
“以后就这样跟人介绍。”李俶道。
姬别情不屑地哼了一声,李俶跪坐在床上,示意他靠近自己一点,姬别情于是将大腿垫在李俶大腿上,两条腿打开,李俶把本就短的遮不住下体的裙子轻轻往上拨,手指分开光洁雪白的两片阴唇,捏住了水光润泽的阴蒂。
他从身旁的盘子里拿出一只银环,连着银针静静卡在搭扣里。两根手指捋了一下阴蒂,拉扯出几道淫液细丝,只觉得入手一片滑腻,指尖掐住蒂头,另一只手拇指对着银针一按,针尖翘起来,抵着被挟持的红肉。
被尖锐的疼痛刺激了一下,两片蚌肉下意识要闭合,保护住中间瑟缩的嫩芯,几乎从李俶手里溜走,银针不依不饶紧跟上去,在灯下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寒芒。
“怎么这么敏感。”李俶语气平淡,不似问句。
“没有针对人的意思,我就是晕针,”姬别情说,“太细的不要……嘶……”
修剪整齐的指甲狠狠掐住阴蒂,比起正事更像是教训,边掐边拧,姬别情在疼痛之下弯起腰,大腿夹紧李俶,反倒不像逃跑的姿势,又慢慢松开,脚踩在松软大床上,白玉一样脚背上青筋愈发明显,脚趾蜷缩,把白布弄乱,手上也在用力,试图后撤身体,然而李俶手下扯得更紧,阴蒂从痛楚到几近失去知觉。良久,一阵凉意贯穿软肉,姬别情愣了片刻,浑身放松下来,摔回床上,从李俶的角度正好看到短上衣之下乳波随之轻轻震荡。
李俶抹了一把伤口,食指托住一滴血珠,倾身送到姬别情嘴边,他张嘴含住。
李俶又插了一根手指进去,逼他张开嘴,如适才玩弄阴蒂一样的手法围剿软舌。
“下次能不能找个专业的来?”姬别情含糊问道。
“你是喜欢卢长亭吗?”李俶说。
圆环坠着阴蒂,缩不回去,只能任凭被掐得艳红的肉豆掉在阴唇外面。
李俶用手来回拨弄银环,看到姬别情蹙眉,这才问他:“你刚刚说还有下次,是很喜欢吗?”
姬别情作势要咬,李俶先一步撤出来,两只手捧了女穴亵弄揉搓,唾液沾在阴蒂的伤口上,疼得姬别情一时之间连话都说不出。
“我这里有麻药。”李俶道。
“然后下午直播的时候夹都夹不住,随便一跳就往下淌精液?”姬别情接道。
“不好看吗?”李俶笑道。
“你懂怎么打吗?把我毒成半身不遂算工伤吗?”姬别情白了一眼他,“老子逼松了好说,就是少爽爽而已,谁替你干活?”
李俶正色:“那我轻一点。”
“我话还没说完呢,”姬别情道,“我猜你的DNA应该登记在档案库里,我是无所谓,你不想暗杀目标一死你马上就被查出来的话赶紧给老子戴套。”
直播间亮起来,画面里环形灯的亮光对着长发主播鼓起来的胸脯,大概十七八岁的年纪,戴着口罩,跪在摄像头前调试,露出一截莹白细腰。
“情情今天穿内裤了吗?”有弹幕问,“别又被封了直播间吧。”
“丁字裤也是内裤嘛哥哥,”娇滴滴的女声响起来,“这边平台不管的,为了弥补这几天没上播的损失,我还给小逼打了环。不知道哥哥们喜不喜欢。”
主播点了几下音乐,站起来后退几步,羞涩地站好,掀起裙角给观众看看,又放下,随着音乐跳了起来。
直播间弹幕发出失望的叹息,不过他们很快就发现,裙摆随着蹦跳动作不停上下翻飞,她动作幅度比以往更大,确保仰拍视角下观众清楚地看到了被红色丝带捆扎的女穴。
丝带穿过阴蒂处垂下的环,横跨女穴,从这个角度看去,大部分陷在两片本就肥软的阴唇里,末尾欲盖弥彰地兜住掉出来的阴蒂,鼓鼓囊囊的,身体主人跟着快节奏的鼓点扭动腰臀,阴唇也随之轻抖,丝带尽头从小腹蜿蜒而上,姬别情转身展示了一下,丝带绕着胯骨上方在身后打了个结。
后穴还夹着尾巴肛塞,主播蹲下撅起屁股往摄像头前送,可以清晰看到女穴口被丝带勒住了,洇出一小滩深色区域,只露出后穴毛茸茸的尾巴根部沾上肠液,湿漉漉的。
主播浑身出了一层薄汗,皮肤泛粉,透过屏幕反倒给人一种在冒香气的感觉,趴下轻摇臀部,反手拽着尾巴尖向上调试,更显出臀部浑圆的曲线,好像熟透的水蜜桃。
摇动片刻后,她扭过头看评论。
“怎么感觉情情下面又肥了些,穿环的时候被玩肿了吗?”
“说笑了广平哥哥,”主播口罩上方一双漂亮的眼睛笑成弯弯的月牙,“一点也不痛呢。”
她转过身来撩起裙子,朝观众打开双腿,把女穴整个露在外面。
这样近距离才看清了,微肿的唇肉嘟起来,一侧微红的两点指印疑似是掐痕,银环寒色一闪,主播纤长的手指捏住从湿红丝带两旁掉出来的阴唇,努力向两侧掰开,胡乱抚弄,隔着软软的丝带按揉阴蒂,小声呻吟,拉过后穴的尾巴,塞进丝带下的穴口深深浅浅地插弄,片刻后,拔出滴着水的尾巴,撑着自己坐起来,在镜头面前试图下叉,女穴离地面还有一段距离,已经迫不及待蠕动起来,好像在练习如何吮吸地面。
这个情形下双腿几乎开到最大,她小指勾开丝带,随之落地的是一个打了结的套子。
“呀,小穴没夹住。”女声懊恼道。
“不好意思,是我忘了说,”她转向屏幕柔柔道歉,“打赏前几名可以私信我一下坐标地点,有空我想拜访一下。”
高挑的男人将西装外套挽在臂弯,将公文包放到地上,站在办公楼顶楼的套间外,伸直两手,对面虎背熊腰的保镖手持安检仪,来回扫了扫外套,不耐烦道:“口罩摘了。”
他低头取下口罩,仰头露出一张艳丽的脸。
对面的人愣了愣,动作轻了半分,安检仪划过下体的时候,警报声大作。
他把安检仪插进腿间,响的更大声。
“脱了给我检查一下。”
姬别情指了一指监控,朝他走近一步,拉开拉链,用外套虚虚挡住保镖的手。
保镖摸到里面还有一件短裙的时候已经不怀好意地笑出声,等到粗暴掀开裙子,来回在平坦的小腹上抚摸的时候,表情却又变为疑惑,这时他轻轻呻吟一声,轻轻踮起脚,挺起小腹,以女穴主动触碰腿间粗砺的手指。
走廊灯光昏暗,寂静无声,只听得冷不丁响起一句:“摸够了吗?”
保镖不明所以地看他。
“要不再摸摸里面?”他说。
他附在耳边:“阴道里面——万一藏了什么东西呢?”
二十分钟后。
姬别情的套装连着公文包胡乱扔在床下。
“痛死了……轻一点嘛,”女声抱怨道,“怎么你们都喜欢扯人家的环……”
“还有谁?”埋头在他腿间的男人身材精壮,不满道。
“门口那个好凶的哥哥呀……不由分说就摸人家小穴……啊!疼……”
呻吟声逐渐高扬,达到顶点之后戛然而止,随即是颈骨折断的声音。
清脆的响声后,男人还凝固在叼着银环拉扯的姿势上。
“妈的,都说了别扯那个环……”
姬别情张开腿,把腿间那人死不瞑目的眼睛合上,捏碎下颌关节,让银环自然从齿间掉落,嫌弃地把口水反手抹在床单上。
短裙还挂在脚腕上,他伸脚踢掉,捞起床下的公文包,躺回床上,拨通了李俶的电话。
“这个点卢长亭还没睡吧?”他说,“打环的地方流血了,让他——让他找个人帮我处理一下。”
“你就是想被人摸下面吧?”笑意尽数化成电流与信号传进姬别情耳朵里。
姬别情回想了一下今天那个保镖,心下生厌,回道:“总归是便宜了阁里的,有什么?”
“等到把DNA验出来发现在场的另一个也是男人,我看他怎么抓人。”姬别情说。
“好了,已经安排好了车来接你,”李俶道,“尽快下来。”
“三分钟清理完现场,”他说,“回来之前我要看到加班费。”
他把死掉的目标蹬到地上,坐起来,把滴血的床单围绕自己卷了起来,裸身坐在中间,一脸的不爽,仿佛是嫌弃那人前戏太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