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珊瑚怜不得》

现pa俶x穿越来的指尖姬,微路人姬。例行双性姬,很暴力很变态重口,奇怪的普雷,双不洁,没三观,炮友,都是炮友。慎入。

就是想搞一些体型差嘻嘻。

 

 

“是我输了。”李俶把筹码往牌桌另一头轻推示意,荷官见状立即弯腰收走。

这一举动惊醒了怀里昏昏欲睡的人。姬别情不知是因为输字激起本能反应,还是身体太过敏感 ,李俶捏捏他的耳垂,姬别情调整了一下在李俶大腿上的坐姿,环着李俶脖子小声道:“我是说快一点,没让你输快一点。”

“俶哥,俶总,我从刚见面开始就一直想问了,”牌桌那端的人说,“这位是?”

“鄙姓姬。”姬别情冷冷道,坐直了身体。

奈何在这个世界里他实在算不上高,自从受伤昏迷后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他就时时过上低人一头的生活。

李俶一行人里,就自己最矮,站起来刚能到李俶胸口,被他的一群保镖前呼后拥迎进赌场。如山的黑西装散去,露出一个红色劲装的少年被李俶牵着,姬别情都觉得那场面实在是有些滑稽。好在对面今天铁了心要坑李俶一把,愣了愣,很有职业道德的忍住笑,就把人请进包间。

然而他的年龄真的已经不是小男孩了,他一张嘴就能让人觉出来,对面紧接着又问:“是姬别情姬先生?”

姬别情觉得有些好笑,嘴角往上一勾,赶紧又压下来:“是我。”

“没想到,没想到。”为首的那人鼓掌,身后的保镖一字排开,面无表情。

姬别情翻了个白眼,搬起李俶的左手,歪头看手表,距离他们进来已经过了一个时辰——用这边的话来说,是两个小时。

距离他来到这个世界已有六天,距离这个世界的姬别情出差,已有十天。

也许是这个世界的规则让两个人不能见面,那个姬别情屡次被突发情况绊住脚步,李俶却把这个姬别情时时带在身边,他总不会除了“姬别情”之外一个得力的贴身打手都没有,这次带人来海边度假,说不好又是为了满足什么恶趣味。

 

一个时辰里对手未尝败绩,一般人怕是急得眼睛都红了。姬别情虽然不懂现代人的玩法,但也能觉出赌资颇丰。他向来不太喜欢这种推杯换盏你来我往之间就决定了一官半职或者某人生死的应酬。

“多少钱?”姬别情问李俶。

“三座工厂吧。”李俶神色自若,手掌包覆上姬别情裸露在腰侧的大片瓷白皮肤。

对面为首的那个男人对满脸横肉的手下嘱咐几句,那人把筹码退回来,男人笑道:“越赌越大,说到底不过是钱字而已,俶总有没有新彩头玩玩?”

“什么比得上三座工厂?”李俶接过助手的雪茄,姬别情熟练地拿起打火机,小手虚虚拢着火苗给他点上。

“授人以渔,不如把幸运女神借给我们用用,再赢几处置业不成问题吧,”他眯眼不怀好意道,“我们输了,就把姬先生还给您。”

李俶松开了握住怀里一把纤纤细腰的手。

姬别情猛的转头盯着他。

“你们玩吧,”李俶冲对面笑道,“别插进去就行。”

 

姬别情抬头打量壮的像头猪的助手,男人好像忌惮他一样,扯过姬别情背后的围巾,把他的两只手捆上了。

“来,我们玩我们的。”端坐桌子那边的头领举起酒杯,示意荷官重新洗牌。

李俶对身后几个低眉顺眼的保镖讲:“你们先出去。”

“很疼小情人嘛,”男人笑道,“都不舍得让手下看。”

姬别情已经被抱起来放到另一张桌子上,红围巾在手上捆了几圈,一直拖到桌下,他扭头看向李俶,仿佛在确认眼神,李俶安抚道:“在你们结束之前把你赢回来。”

姬别情冷笑一声,顺势被仰面推倒在桌子上。

 

“哟,穿丁字裤呢?”姬别情紧身的外裤被撕碎了,那人埋在姬别情腿间,脸上都是油光,嘴里喷出一股烟味,拨开细绳,狠狠掐住阴蒂一拧,“早听说姬别情下边和女人一样,没想到这么骚呢。”

姬别情无声地撇了撇嘴,扭一下腰,好让自己的阴茎待的更舒服一点,心里想到的全是要不是因为原主衣服都太大,我至于天天穿李俶给买的内衣吗。

黏腻恶心的舌头来回舔舐肉缝,男人猛然一口咬在阴唇上,姬别情倒吸一口凉气,只听那人粗声道:“小屄这么小,不让插是怕撑裂了吗。”

好低级的挑衅,几乎是明晃晃笑话李俶细了。

姬别情又下意识看向李俶,只见他恍若未闻地出牌。

水声啧啧作响,男人干脆扳开姬别情两条大腿,拱食一样对待大开的阴户,身下的小人低声喊痛,他更加兴奋。姬别情两条肉感的大腿难耐地越夹越紧,他亦掐住腿根愈发粗暴地噬咬如贝肉一般鲜嫩的外阴。

老子恶心得晚饭都要吐出来了。姬别情心道。

 

晚饭是在海边的餐厅,他多看了两眼海景,就被李俶问到原来那个世界的经历。

姬别情用勺子接住李俶剥好的一只淡菜,转动勺柄审视一下,送进嘴里,简短道:“闻人晏陵去过东海。”

不论哪个世界,李俶察言观色的能力都是一顶一的好。

“淡菜,”李俶道,“精华是蒂尖,拨开两边的贝肉把蒂尖掐出来。”

姬别情颤了颤。

桌布垂下来,表面看起来姬别情腿上铺着餐巾乖乖吃饭,实则餐巾下边已经被扒光了,裤子褪到膝弯,小穴都袒露在空气里,李俶一边说,一边掀开餐巾一角,扯住阴唇剥开,揉了几下阴蒂与阴口,姬别情就忍不住夹紧了腿根,只听李俶又道,“口感嫩软弹滑……”姬别情咬了一口海鲜,汁液在口中绽开,女穴亦是被指节搅弄至喷水,“汁水腥甜——我说的对不对?”

姬别情面若寒霜,举起叉子,“咔”的一声,掰开了一只淡菜壳。

 

“咔”,颈骨折断的声音。

姬别情打开腿根,一脚把人踢到桌子下。

一排枪口对准了他。

姬别情倒也不害怕,曲起腿踩住围巾一端,不管走光与否,硬是把手上的结扯开了。

“你们只说玩玩,可没说我爽完了不可以杀个人玩玩啊?”

李俶手法娴熟地弹飞手上的两张底牌。看了一眼对面的两张,而后朝姬别情伸出手。

“台球想玩吗。”

姬别情从桌子上跳下来,摸摸欲盖弥彰的后摆,清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好啊。”他说。

 

保镖走进楼上的房间,用红外手电照了一圈,确认没有摄像头,才鱼贯而出,请两人进去。

 

姬别情抱着球杆坐在桌边,下巴抵在交叠的双手上,听李俶讲到双脚离地算犯规,跳下来。李俶开了第一球,又选好花色球,绕到他身边,看到桌边坐过的地方一片湿意,把抛光布递给姬别情。姬别情接过,捻了捻,打磨了一下球杆膨起的小圆头。

他一只脚踩在地上,一条腿搁在桌沿上,努力去够想打进的球,圆翘的屁股越撅越高,小猫似的,冷不防被李俶按住后颈,胸口被台球硌了一下,姬别情想往后退,挣扎起来,被内裤细绳勒紧的阴唇毫无预兆地贴上了西装的裆口,姬别情笑了一下,继续后退,冰凉的拉链卡进了中间的肉缝里。

勾引成了。

 

李俶后退一步。

他把侍应生送的红酒打开,浇在高高撅起的女穴上。

球杆也是凉凉的,圆头戳在嫩软的阴蒂上,又戳了戳阴唇,姬别情立即又喷出一股淫水。

“牙印。”李俶道。

“怎么嫌我脏。”姬别情说着,抖着屁股去迎合酒液。

“想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李俶道。

“想睡的眼神也是。”姬别情回敬道,“刚刚简直都要被全屋子的眼神扒光了。”

两个人当然心领神会,醉翁之意既不在酒,也不在台球,更不在赌牌。

姬别情慢慢跪在桌子上,把软甲全部脱掉,李俶示意他趴回去,球杆穿过两腿之间,蹭着乳沟击出一球。“发球要找支撑点。”他说。

姬别情捧着两只乳包朝里聚拢,把球杆紧紧夹住,李俶又打出一球。

“然后呢?”姬别情问。

“接下来是该练入洞了,”他说,“别情平时玩什么,弹棋吗?”

“哼。”

“《唐律》说,”姬别情抓着桌沿,试图将双腿垂到地面上,慢慢道,“诸博戏赌财物者各杖一百。”

下一秒,球杆就裹着劲风抽到屁股上。

这一杆角度极巧妙,杆头同时照顾到了臀肉和阴唇,李俶反手抽了几下,唇肉火辣辣地肿起来,嘟成一团。李俶握住球杆,熟练戳入阴口,来回浅浅抽拉。

“我陪阁主也这么玩,”姬别情说,声音微微颤抖,“只不过用的是鞭子。”

“比鞭子爽多了。”李俶向里猛然一推。

回应他的是如同猫儿被踩到尾巴一样的高叫。

姬别情扬起脖颈,眼睛瞪大,长声呻吟起来。

球杆顺利穿过不算长的阴道,李俶找准角度深插,就贯穿了细窄的宫颈口,顶住子宫上壁。他拿出粗糙的抛光布抹了一把外阴和乳头,姬别情浑身绵软,几乎伏倒在桌上,他对于正常男人来说实在不高,这个姿势让他两只脚都够不着地,唯一的借力点是子宫和手掌。小手早就摘下手甲,抓住边沿,手背上崩出几条青色血管。

他不敢往下滑,李俶讲着高杆中杆低杆还有什么左塞右塞,把上壁每一片地方都戳弄一遍,虽然自己已经爽得不能自已,可他更怕自己一个抓不住,被李俶扎坏子宫。

漆黑细长的球杆插进红艳肿痛的阴穴里,比起女子还更紧窄的肉道迫不及待蠕动媚肉挽留外物,后背沁出一层薄汗。

李俶向后拽他的马尾,姬别情极力忍耐,几乎要捏碎一只台球,小脸上又是欢愉又是痛苦,低声道:“你……你为什么不操进来?”

赌城里没有时钟,只有远处游轮上的明灭灯光与偏斜的月影,波光与涛声一样相伴,生生不息,他身上依稀还留有长安城古老的月亮,与头顶那盏为了涣散赌客注意力而故意弄得昏暗的水晶吊灯相映成趣,腰窝里是一片大唐最小的海。

 

他来的时候是一个月圆夜,那么,只要在这个世界里再等到一个月圆之夜,他说不定就能回去。

姬别情腿弯被围巾捆紧,这个姿势下把李俶的阴茎夹的更紧,他额头抵在胳膊上,胳膊下是草绿色的绒布面,李俶才刚刚推进一小截,他就咬住了嘴唇。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李俶说。

姬别情张开嘴唇,茫然若失地攫取带着海风味道的空气,李俶继续向紧致的肉道推进,他的胸膛起伏,无端想到了李俶看到他之后的第二句话。

——“怎么这么小的啊。”

 

姬别情在警报声里走出李俶后院的花圃,装束奇怪的高大家丁看到自己的脸后神情惊疑不定。

李俶喊他的名字,他难得狼狈地转过头,头还有点晕,小野花还零星散落在发间,李俶来牵他的手,姬别情在路上头一次踩中了自己的围巾。

“谢谢。”姬别情说。

李俶也被低沉好听的嗓音吓了一跳。“原来你这么大了啊。”他笑起来。

 

李俶一手撑在桌子上,姬别情穴道里又酸又涨,眼泛泪花,想了想,不抱白不抱,小猫撒娇一样环住胳膊,泪眼朦胧地看了一眼手表的时间,应该是亥时三刻。

性器如烧红的烙铁似的,碾过肉腔里每一粒凸起,带来滚烫灼热的快感,他甚至怀疑穴口会被庞然大物撕裂,李俶适时在后穴掴了一掌,姬别情往上拱了拱腰,尽力放松双穴。

红肿的花唇向两边绽开,性器已经插进去将近一半,在女穴里形成一个微弯的弧度,难以想象薄而劲瘦的腰腹下藏着一条脆弱的幽径,姬别情很好地控住了身体的姿势,感觉到李俶手臂肌肉紧绷,扶住阴茎的手改为掐住腰侧。

 

他那一瞬间以为女尿口都被瞬间贯穿阴道的快感刺激到失禁了,拿不准这个李俶是否喜欢,心有余悸地摸了摸,只有一点点水珠挂在阴唇上,细如针尖的尿孔张开一点,他忙不迭收缩夹紧,李俶闷哼一声,掐着腰往自己阴茎上送,龟头在宫口打着圈碾磨,姬别情放松下来。

李俶却转而抠挖着尿孔,修剪整齐的指甲戳弄着一圈嫩肉,可姬别情并不想用这里尿出来,纤细有力的手指熟练的纾解自己的前端,阴茎被精液堵住,鼓鼓胀胀的,李俶贴上来,微凉的衬衣扣子印在脊背上,“生得这么小。”他说。

李俶突然进攻起来,宫颈的樱桃小嘴发挥了最大的弹性,一时失守便让粗壮的龟头卡入,发出啵的一声。

李俶把他翻过来,龟头翻搅一圈,姬别情侧躺在桌子上,被解开膝弯的围巾,又被拉开两条腿,摆成正面的姿势。

“阁主……不,不是阁主,局、局长……”

“痛?”

“好撑……”他爽得腿根痉挛,几乎夹不住李俶腰侧,还要人帮忙固定,喉结被舔得湿漉漉的,歪头想了想,咽了口口水,描述称得上勾引,“宫颈要翻出来了,子宫鼓起来,像生孩子一样的感觉。”

“你生过?”

“我可以生,”他低笑起来,颇为自得,“但不是现在。”

“我快回去了。”他说。

 

他脸色白得可怕,雌穴里的精液一滴滴淌出来——两只台球被塞了进去,把肉壁撑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阴茎因为雌穴的疼痛而软垂下去,他坐在桌面的球洞上,小靴子扔到地下,莹白的脚心衬得紫红而沾着淫液精水的性器更加狰狞。他皱着眉头,好像在疑惑为什么人可以勃起这么快,又似乎在思索怎么排出台球,摸摸肚子,下定决心往下揉按,腿张开更大,足心包住柱身揉搓,李俶抓住他脚踝,姬别情会意,用脚趾挑逗龟头,直教十根脚趾都沾满了粘液。

他屏住呼吸,轻轻收缩阴道,媚肉毫无章法地律动,台球好像被往下挤了一点,一吸气,又被柔韧的肉腔拉回来,光滑的球面让他感受到自己凸起的肉粒如何碾磨,心里烦闷,改用足尖一下一下踩着李俶睾丸偷懒。

李俶脸色也并不好,一把抓住姬别情的乳房。他攥得太疼了,勾起他对原来世界的记忆,乳环被外力拉扯出的伤口刚愈合不久,他挺起胸口迎合李俶,小腹绷紧用力,脸都涨红了,竟然排出一颗台球来。

它包裹一层精液和淫水,在轨道上击中干净的球,听到响声,姬别情额头上已全是冷汗。

李俶松开手,姬别情低头看下去,薄红乳肉上多了几个浅浅的指痕。

“还可以保护我吗?”他问。

姬别情跳下来,腿一软,直直跪在地上,他仰起头,李俶捏着下巴把阴茎捅进口腔。

凌雪阁弟子的百罗格里都有一粒绝命毒药,他们从小练习如何将药丸压在舌下,又如何翻卷舌头咽下去,又如何抠挖喉咙,把敌手喂进的毒药吐出来。现在他需要做的就是不断重复这个过程,用舌头舔,用喉咙挤压深入的龟头,再蠕动喉咙,吐出来一点龟头,因为李俶真的太长了,他也开始害怕嗓子会坏掉。

他无暇顾及体内的台球,濒临窒息的感觉让头脑一片空白,只会机械的吞吐,等不知过了多久李俶抽出来,喷在他嘴里,他才回过神来,擦擦嘴角,躺倒在地毯上。

他偏头望过去,恰好能看到软甲,围巾,和靴子一起堆在地毯上。

他很多时候习惯了这种全身赤裸的状态,不论是在野外洗澡,还是在一些人的床上,总之姬别情盯着李俶裤脚上溅到的白精发呆,顺手捞过球杆,用抛光布磨起来,像擦焚海一样。

李俶问他:“这是做什么?”

姬别情闭了闭眼,把眼角残留的泪水挤出来,回道:“你以为你现在很安全吗?”

李俶的裤脚移动到房间另一侧,对内线电话说需要新的酒和冰块。

门开了。

姬别情几乎是同一时间站起来,双手压住球杆两侧在大腿上一顶,木头应声而断,他抓住半截,腰腹发力,奋力向前掷去。

腿间的台球应声落地。

 

李俶关上门,把尸体拖到中央,拔出眼珠里的球杆,对着灯光看了看,端头被姬别情磨尖,脑浆和血液顺着滴落到地毯暗色的花纹上。

姬别情从尸体腰间搜出一把手枪,李俶接过,把弹匣卸下,还给姬别情。

“这是不该带回去的东西,”李俶说,“我知道那个卢长亭或许可以仿制出来,但如果凌雪阁用它杀人,历史都会因你而改变,一步行差踏错,就不会有现在的我,这个世界都不复存在。”

“那没意思。”姬别情突然失去研究的兴趣,随手把枪放到地上。

李俶留下可以证明尸体杀手身份的物件,走到阳台上,把尸体扔到楼下。

几秒后,姬别情听到落水的声音。

圆月挂在天上,海流有声,断岸千尺。

“你惹了个麻烦,”李俶很平静的陈述事实,“还有十五分钟你就该回去了。”

“你不是局长吗?”姬别情反问。

“那不一样,”李俶说,“和你们不一样。”

“唐律说白了也不是所有事都刑不上大夫,”姬别情说,“可你是李俶。”

李俶把酒杯拿过来,夹起冰块:“但你不是。广平王的凌雪阁也知道做事毁尸灭迹,所以我把那个人扔到了海里。”

姬别情把两截球杆递给他,李俶反手抛下阳台,笑道:“你投壶一定很厉害。”

姬别情:“哼。”

“我很好奇你和你阁主赌什么。”李俶说。

 

姬别情的身体在墙角几乎折成一个直角,两条腿掰成一字,穴口向上大张,李俶已经扔进三颗冰块,姬别情能感到一开始热烫的肉道因为刺激而疯狂痉挛,到后来几乎没有知觉了,仿佛被撑出台球的可怖形状只是一场幻梦。

他整个下体和屁股上都水淋淋的,有一颗冰块掉在会阴上,肥大肿起的阴唇稳稳当当托住冰块。因为姿势的缘故,姬别情的阴蒂完全露在空气中,被冰冷流水的冰块刺激得再次高潮,他咬着指节忍耐,抬头看到李俶胯间好像又鼓起一包,呆住了。

李俶的脸背着光,“别怕。”他说。

不来白不来,姬别情心道。

那就来吧。

肉洞和阴蒂都被射尿,还有尿滴冲进尿口里,与刚才冰火两重天,灼得姬别情体内的冰块都化掉,自己不可抑制地也失禁了。偏偏李俶半跪下来,强硬地掰开女穴,插进肉洞,尿液把姬别情小腹撑得鼓鼓的,甚至满溢出来。

阴茎被包在一汪水里,李俶过了半晌,才抽出来。姬别情眼睫颤了颤,抖下水珠。

“还有五分钟。”

“五分钟也够了,”姬别情站起来,两腿之间一片狼藉,“我一定能回去的。”

“你怎么笃定?”李俶问。

“因为国安局的那个姬别情总不可能一辈子都呆在国外。”

“我以为你会说凌雪阁需要你。”

姬别情没说话。

他浑身沾满了精尿,胸口和腰侧全是指痕,后背上是奇怪的旧疤痕,然而一双眼睛亮的出奇,因为快感而眯起眼睛时候仍有杀手的风范,依稀可以窥见那个辉煌王朝的凉风与残月。

李俶把手表戴到他手上。

“如果我按照坐标穿越,从这里赶回长安要五天。”姬别情说。

“五天,”李俶说,“最短的针转过十圈就到了。”

姬别情抬起手,表带松松套在纤细的手腕上,他和另一个时空位面的人终究是不同的。

“珍珠十斛买琵琶,”李俶说,“肯爱千金轻一笑,拿着吧。”

姬别情明显被这番话噎了一下。

“戴不上。”他说。

 

姬别情脸色又奇怪起来,他夹着女穴里的手表,检查好靴子上,臂环上的暗器,下意识摸摸大腿外侧,又想起来裤子早碎成破布了,尴尬地收回手。

 

李俶问他回去之后怎么办。

我可以跳进海里洗澡,还有十方玄机。他又想翻白眼。

那就好。李俶笑道。

姬别情走到阳台上,回过头来,借着月光,笑容莫名有些狡黠。

“多谢阁主。”他说。

 

灯塔的光扫到建筑上,李俶被突如其来的强光晃了一下眼睛,等到能看清的时候,阳台上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保镖突然打开门。

“刚刚好像地震了。”那几人解释。

“都出去。”李俶说。

 

李俶走到阳台上,一个人看了会儿海,如有所感,打开手机,果然看到姬别情发来一条消息:把人送走了?

李俶回了一句嗯。

想到那句多谢,又道:很聪明,再来一个我实在吃不消。

姬别情:局长过谦了,我俩吃得消就行。

李俶失笑,想了想,终究没有问出那句什么时候回来。

姬别情紧接着又发来一句:后天我回国。

李俶静静看着手机。

姬别情发来了今晚上的最后一句话:赶着回来约炮。

 

 

 

——完。

 

 

《有一个患罕见疾病的伴侣是怎样的体验》

祁姬。
知乎体。祁进精神问题警告。姬别情双性有批警告,道德低下警告。
有参考。感谢微微陪我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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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回答

谢邀。第一次在湖连网上答题。
男朋友患有轻度阿斯伯格综合征,和男朋友目前感情很好。
虽然感情好,但是日常一些事确实也有点烦的。

首先简单介绍一下阿斯伯格综合征,是精神疾病的一种,这个概念自十几年前从西域传入大唐,在大唐目前属于公众认知普及率比较低的一种病,发病率也低,属于提问范围之内。

阿斯伯格综合征的常见症状他基本都符合,但是在我们刚认识那几年,没有人知道这是病,我也不知道,同僚顶多觉得他智商高情商低,我觉得还好啊,很可爱。
常见症状1:行为模式刻板,顽固地坚持一些程序和仪式,即使无意义。那会儿流行的词是强迫症。在第一个单位里就有人看不惯他。他从来不说,还是我偷偷去他原单位观察两天发现的。他爱干净,洗床单一定要用五盆水,少一盆就会心情不好,被他原来的同事偷偷把水倒掉了戏弄他,他只能再打一盆来。后来来到我的单位和我一起出任务,有时候在野外赶不回宿舍或者客栈,我们就原地打点野兔野鸭子吃,他一定要找一根最直的树枝串着烤肉,还用他自己的剑再加工加工,如果我们不赶时间的话,他能削到一根毛刺都没有,我那时候调侃他以后可以当木匠了,他的举动是这样的:把烤肉放下,盯着我的嘴角,说,大哥,我想要出人头地,不想当木匠。这就是他的另一个症状:说话和他的木棍一样直。(后来才知道他从小看着别人眼睛说话就不自在,现在这个情况已经被我治好了。)
后来他的刻板行为多了一项:上床前一定要背一段道德经,背不完就不和我上床。
对了,野兔野鸭子可以确定不是人工养殖,没有主人的,别杠我。

常见症状2:人际交往困难。这一点可以和[常见症状3:语言交流困难]合在一起讲。情商低只是外显症状。
简而言之就是阿斯伯格患者整个人像僧一行做的机器人,不会撒谎,不会虚与委蛇,有事说事,世界在他眼里非黑即白,具有极高的道德标准的同时不具有表达同理心的能力,即使他有少量同理心。但他是轻度,因此偶尔还是可以变通的。
遇到我之后这一点上我充分给他自由,应酬我来就好,他不用昧着良心夸别人好看,不会再对哭鼻子的同事手足无措,一则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欢他,二则我是真的好看。
感谢他的高尚,如果没有他,我早死了。
我们两个的经历比较曲折,他是孤儿,在街头流浪十几年,进入了第一个单位,同事纪律散漫贪污成风,没有人理解他,导致他受到排挤很严重,他当时在极其困苦的情形下救了我一命。
作为报答我把他带到了我的单位工作,我们的工作需要小组作业,他就成了我的搭档。
他是真的老实,我骗他说跳槽很简单,我只是帮他办了一点手续,他就信了。可能这也是后来他不管不顾就去了新单位的原因之一吧,后面的烂摊子都是我给收拾的。
我和他说我们的工作是为大唐服务,约束坏人。后来他觉得不是这么回事,我们产生了一些矛盾,那是第一次分手。
他属于技术工种,有情商反而是拖累,但不幸的是他对于任务语言的理解能力也有问题。
这么说吧,让他去洗碗,他只会洗碗,不会顺便把锅刷了,因为锅是锅,碗是碗。你必须对他说“把所有沾有食物的容器都洗干净”才可以,但是他一开始由于早年的流浪生活,并不能完全理解容器是什么,还得再解释一遍。

再比如我们玩游戏。

任务:灭门
他问我:什么叫灭门?
我:把人都鲨了。
他去了之后把人都鲨了,以为没事了,转头看到我把这家的花都拔了,蚯蚓都竖着劈成两半了。
我:别愣着啊快去仓库把鸡蛋黄摇散。
他露出很震惊的表情,我觉得好可爱,他平时没有很多表情的。然后他虽然不理解,但会默默去做,我觉得更可爱了。
第二次我这样和他描述任务:把活的以及可能活的生物都弄死。
他问我:生物都有哪些?
下下次我杀目标家的老母鸡时候男朋友又大为震撼。
他说,上次没说还有母鸡啊?

我想笑:以后有老母鸡都杀,拿回来给你炖汤补补。
如果别人这样子,我只觉得没救了。是他的话,另说。
我们当时都没觉得这是病。因为他对我和对其他人真的不一样,爱情多少有点蒙蔽了我的双眼。
比如他在我面前很少骂人,也有可能是我在他骂人之前就把麻烦给解决了。
后来意识到他骂人也是一种经典病征。他跟人打架的时候学了不少脏词,当他的道德感让他认定这个人是恶人之后,他就开始迅速在大脑里组合这些词语准备输出。
我们分手后,有人向他求婚,他把人家骂走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又好气又好笑,气的是居然敢惦记我的男人,笑的是他确实很帅。想了一会儿,终于可以确定我于他而言是不同的了。
即使是分手之后。

他并不能理解为何一些词语能够伤人,只是通过“观察”他人的反应机械性习得。
所以后来依据他的语言输出水平和情绪波动程度医生确定他是轻度阿斯。

他在一些领域展现出惊人的天赋。
阿斯伯格综合征和高功能自闭症的区别也在于此,阿斯伯格患者智商高。
常见症状4:天赋。
在我们单位,九章算术他读了两遍就能背下里面的例子和解法。
他后来的同事给他讲通了道德经,他两天之内背下。
他对于外来攻击有一种近乎直觉性的预判,论武艺我不如他,即使我也是孤儿,但我从小好歹有个“家”。

我本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遇到他之后才终于懂了心疼是什么滋味。
他不愿意看别人的眼睛这点我认为是他的自小的生活带来的,需要他时常同野狗争食。众所周知没事不要盯着狗的眼睛看,容易被咬。

其实杀鸡炖汤的事情我也没开玩笑。
他缺衣少食的,发育不良,比我矮几厘米。
而阿斯伯格症属于大脑广泛发育性障碍。

随便讲讲他跳槽的事情吧。
在我的逼问下,他终于告诉我,当时他现任领导劝说他离开我们单位,除了告诉他在这里一样能出人头地,内容其实是这样的:“你的社会属性太低,继续跟他工作的话,害别人不说,你们两个迟早要害死另一个。”
为此,我怀疑了好一阵市面上流行的那个摸金校尉话本是他领导写的。

他的性格就是不希望有人因为他受伤,因为他知道受伤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他也不能忍受“欠别人东西”这个概念,这超出了他情感能处理的范围。
即使他知道他欠了我东西。
为了避免欠更多东西,他抱着“来这边修身养性说不定还能多活两年”的态度去了。

当然,他也不会和我好好说去疗养。

前一阵子我问他有没有想到他这一走后面发生了多少事。
答案是,没想到。
算了。

他刚到新单位几年,被高知同事劝去找医生看病。
我和他的工作待遇都不差,甚至我的更好一点,在这种病进入大唐视野前后脚,我这边的医生同事也知道了。
他的同事因为自身经历,与西域和大唐的医院均有联系,给他介绍了医生,而我的同事曾师从该院一位医师。
有时人世间的事情就是这样巧,更巧的是,他的主治大夫与他与我都有宿仇,可她不知道。

他并不懂得示弱,把自己的病因公之于众。频繁的复诊引起了许多猜疑。
医生会爱上自己的病人吗?
不知道。
我宁可错杀,也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我把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医生自然不肯再给他治病了,他的心理寄托没了,又回到了我身上。

他意识到我不是“好人”,可他的情感锚点在我这里。
能想通这一点于他而言非常痛苦,可是只有想通了,我们才能在一起。
我不是好人,那我就是坏人,可他怎么会喜欢一个坏人呢?
我愈发频繁地找他。他为了保护大脑,开启自我否定机制,有时候他会暴走,这就是传说中的心魔。

其间艰难困苦不必说。
数年坎坷,半生已过。
年少时的一点冲动爱恋最后也可以拥有长相厮守的结局。
只需要我略施手段。
反正我有病,他也有病。
破镜重圆之后我对他说“我们有病天生一对”,他一本正经地回我:“你的病治不了,我的或许可以。”我气得对他动手动脚,他完全不能理解我的举动。
事后我问他为什么这么说,他反问我:“你不是希望我健康吗?”
他就是这种人。


阿斯伯格人与情商低下的普通人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我可以讲一个例子。
我有一个朋友,与我认识许久,也是男朋友现在的同事之一。
千帆过尽后,我开玩笑一般和他说我男朋友曾经的光辉事迹,在听到鸡蛋黄摇散的时候,他突然来了一句:“你是不是想喝蛋花汤了?”
随后故作体贴道:“我给你做啊?”
其实那时候已经半夜了,我一直在他单人宿舍里待着,出门才发现我竟然讲了那么久的男朋友。我和朋友摸去厨房,发现鸡蛋已经冻住了。
我随口抱怨一句我单位可是二十四小时食堂,因为不知道大家什么时候下班,干脆全天灶上有饭。
他不服气,随口说了两句。
结果就是第二天他们单位盛传他半夜被人拿冻住的鸡蛋开瓢了。


对了,其他阿斯患者的“肢体不协调”在他这里看不太出来,可能因为他是轻度吧,我觉得更可能是他有天赋。他本来体术在我们这里就是最好的,去了新单位之后更是疯狂练剑,几年如一日早起晚归,把他同事们都惊到了。他的执著是我最欣赏他的地方。

唯一能看出来的地方是床上活是真的差,好在很猛。不过有一次被捅伤宫颈,半夜我们两个人去我单位的急诊,他又卡bug了,正常来说这种事应该是他爽我也爽皆大欢喜,但是出现了他认知范围之外的程序,他一瞬间会宕机,宕机之后容易暴走。好在他从小的经历让他对“受伤”早已经形成一套处理体系,他受轻伤一般就简单包扎下,不下火线,我受轻伤我通常也能自己处理好,这次我很清晰地和他说“这种我处理不了,需要立刻去医院”,后面的事情就很顺利,除了他被我同事狠狠白了几眼之外。

————

问我建议?建议就是你们不要轻易和阿斯伯格人谈恋爱,除了我这样的人之外。
你们抓不住的。


热评一:
轻描淡写地叙述细思极恐的案例,忍常人不能忍之痛苦,对于利用与干预伴侣的病表露出骄傲自得,答主才是最可怕的啊……

热评二:
你和你朋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直到半夜,你一直在谈你男朋友,他没有觉出任何不妥,你俩一点事也没发生,我信了你说的你朋友情商低了。

热评三:
你们都以为答主是女生,我怎么感觉通篇看下来有一种刻意伪装过的语气,答主的性///征误导了多少人,有没有可能这就是他的不治之症?第一条症状里的男朋友那句“大哥”,也许不是给女生的外号。

热评四:
职业也经不起细想啊……他玩的什么游戏能杀人全家?剧本杀?

热评五:
很喜欢答主的性格,你们能get到的吧?

《撒娇男1最好命》

绫托:神里绫人x托马。
简介:绫人通过套路老婆的方式达成花样赖床的目的。


托马将家主大人卧室的门推开,脱掉木屐,走进去。
绫人躺在布団里,本来是面朝空了的那边布団,听到声音之后,闭眼翻了个身转向托马,长手一伸抱住托马小腿。
托马低头看他:“该起床啦。”
绫人揪了几下托马的裤腿,托马不为所动,绫人终于睁开一只眼看看托马:“再睡一会吧。”
托马用那种柔和里有一点谴责的眼神看着他:“家主大人,昨晚可能是我比较累。”
“是哦,”绫人道,“那跟我一起睡一会吧。”
他又闭上了眼睛,不去看眼神里那一点儿谴责,脸贴上托马的小腿,嘴角高高兴兴勾出一个笑,手指往上摩挲一段,挠腿弯的痒痒。
托马蹲下来把绫人从腿上扒下来,将布団的被子掀开。绫人攀着他的胳膊坐起来,环住他脖子,眼都没睁,熟门熟路掀开托马内衬的下摆。
托马在外边打扫庭院的时候被晨间凉风扑了一身细小的水珠,绫人摸上湿漉漉的腹肌,手继续向上,按上胸口的凸起。
“我今天不想处理公务哦。”绫人道。
“怎么办呢?可是最近的事情好多呢,”托马跟他讲道理,“那我们这段时间晚上少做几次好不好。”
“不可以哦。”绫人道,手下放开凸起,加了点力气去揉捏胸肌。
托马一条腿跪在地上,一条腿弓起来给绫人当靠垫,尽力挺胸,绫人突然不想玩了,另一只手压着托马后颈,托马立即低头与他接吻。
“可以了吗?”托马问。
绫人睁开眼,视线对上托马被啃咬得鲜红、几欲滴血的嘴唇。
“湿了吗?”他问。
鲜红的嘴唇张开,好像要说话,两片唇瓣嗫嚅片刻,露出一点舌尖,突然又抿上了。
绫人懒洋洋地伸手到他腿 间检查。
“家主……”
绫人在揉那里。
绫人收回手,拍拍他后背,示意他向后躺倒在地板上,自己斜斜压在托马身上,捧着脸再度亲上去。
托马很轻地挣扎起来,舌头也是。两条舌头在口腔里追逐,然后那条试图逃窜的软舌渐渐被驯服了。
绫人的嘴唇和托马的稍微分开了点,开始转而细细地舔弄托马的下巴,脖子,耳侧。
“家主……”
“什么?”
“湿了……”托马说,“打算做了吗?”
绫人笑了一声,翻个身,顺势躺到他肚子上,闭上眼睛:“再睡一会。”



——完。

《小老公》

娇妻文学,女装双性姬。
俶姬,22岁x35岁。

简介:皇太孙靠自己努力考进编制。
无特指,全都是瞎编的。



“我叫姬华阳,”小姑娘还没桌子高,站在办公窗口前,脆生生地对登记员讲。
“李迥。”旁边比他高一点点的小男孩道。
“知道自己几岁了吗?”登记员示意他们两个对准旁边的人脸识别,头也不抬地在电脑上输入信息。
“四岁。”小姑娘盯着摄像头回答,“我哥哥也是四岁。”
“好的,还有一个问题,”登记员点点鼠标,正色道,“这边显示今天你们入园的时候只有妈妈陪同,两位小朋友,你们的爸爸在哪里?”
“按照原来说好的讲。”姬别情透过微型耳麦道。
萝卜和李迥点点头。

姬别情原本和其他家长一起坐在等候室里,刚刚听到两个孩子进去的提示,径直站起来,提起挎包出了走廊,走到院子里散步。

有些人的孩子从出生就开始卷,凌大附属幼儿园收小孩不仅要会说外语,会数学,综合笔试90分往上,还不要全职太太家庭,离异家庭也不行,貌合神离的更不行。
尤其是像萝卜和李迥这样,两个孩子不随同一个姓氏的,更引人怀疑。
萝卜举起电话手表,展示了昨晚和爸爸妈妈一起拍的晚饭vlog,登记员才相信孩子爸今天在参加考试不方便接电话,本着尽职尽责的精神,他又问了一句,“什么考试。”
两个小孩沉默了。
“萝卜说吧。”姬别情道。
“全国征兵……”萝卜艰难道。
登记的叔叔也沉默了。
“未婚先孕?”他疑惑地小声嘀咕道。
入伍最大年龄限制为二十四岁,而男性结婚年龄不得早于二十二岁。
“叔叔你的问题好多哦,后面还有这么多人等着……”两人紧张地整理了一下衣领,给亲妈发送求救信号。

登记结束后,小孩们本该去另一间等候室准备进行面试。大多数时候,登记只是一个流程,登记窗口的负责人恰好出去摸鱼,错过了这一段时间。李迥和登记员面面相觑,李迥拿不准对面是放行还是不放行,场面一时之间陷入僵持,尴尬不已。

“你们就在那里等负责人回来。”姬别情道。
他打开手机,接通了刚刚一直响个不停的叶未晓的来电。

负责人路过庭院的时候,看到一个窈窕的背影,穿着黑色旗袍,他还以为是哪位迷路的家长。家长在讲电话,于是他就耐心站在不远处,准备指路。
但她开口却是低沉好听的男声。
“这次让他两成,”他说,“市价很快就会跌下来,谁哭还不一定呢。”
“我从不做赔本买卖。”他说。
他转过身来,冷冷地扫了负责人一眼,又无谓地移开了视线,额前刘海夹杂着一缕红,被微风拂起。

负责人开门进来,对登记员紧张地说了几句,满头大汗地把在前排随便找个位置坐的姬华阳和李迥领去面试等候室了。
然后把刚上岗的登记员扯到工作间。

“今天他们家入园时候的抓拍我这边看到了,她是长得很好看,怎么了?”那人疑惑道。
“你没听他说话吗?”负责人快要给自己掐人中了,“他怎么可能是女人!喉结!喉结总能看到吧!”
本来昏昏欲睡的登记员随即精神一震。
完蛋了,他目光惨淡地和上司交换了一个眼神,按照传说中的描述,这怕不是李俶的夫人。
这一对儿都是无冕之王。李俶是总统的亲孙子,今年刚刚大学毕业,年轻到给官职都不合适,然而谁都知道他前途不可限量。李俶夫人年纪大他整一轮,是国安局的,具体什么职位倒是未知,但是据传两个人在李俶高中时候就开始同居,夫人没名没分许多年——按照大唐律法,男性结婚年龄不得早于二十二岁,李俶今年才满二十二,然而谁都不敢抓他俩。
据说李俶收到国内top2凌大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夫人正好查出怀孕,算是双喜临门。
这些都是小道消息,也难怪幼儿园的工作人员认不出来,因为李俶家低调得有些过分了。
“他怎么这么……”他斟酌道,“亲民?”

此刻夫人大人有大量,正抱臂翘着二郎腿坐在花架下的长椅上,躲避下午三点的阳光,一边和两个小孩聊天。

“妈妈,怎么回事?”李迥通过耳麦问。
姬别情给二郎腿换了个方向,随意道:“可能是因为他们看我长得好看吧。”
“对了,”他继续道,“面试好了叶叔叔来接你们,想吃什么就告诉他。”
说完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打开微信,最顶上的对话框停留在他对叶未晓说的“吃完饭带他们两个在外面逛一圈再回来,”他随意抚了一下腿上的黑丝,站起身,从挎包里拿出遮阳伞,撑伞离开。

姬别情进家门后第一件事是踢开高跟鞋,整理一下头发,把保姆打发下班。路过吧台顺手给自己倒了杯酒,又顺便加了一点冰块,靠在吧台上摇晃片刻酒杯,啜饮一口,发了会呆,然后随手搁在台面上,径直去了卧室。
他打开衣帽间的大灯,在镜子前撩起旗袍,只看到内裤布料已经湿透,紧紧贴在阴阜上,他托住阴茎轻轻拨动一下位置,肥软的阴唇轮廓清晰可见。
他干脆脱了旗袍,又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暗红花纹的,解下被淫液浸染得几近透明的内裤扔到一边。镜子里,乳贴盖住了胸前两点,小腹上一道疤痕,再往下,开档黑丝间肉粉的缝水光盈盈,阴蒂从其间探出一点,被自然垂下的阴茎遮住,行走间隐约可见。
他托住胸乳向中间聚拢,然后松开,面无表情地再次调整乳贴的位置,然后穿上一条系带内裤,松松在胯骨两侧打了两个结。

大唐于三年前修改兵役法,把征兵的日期从冬季改为夏季,军区外边的大路上已经有一批接考的家属车规规矩矩停在黄线外。
姬别情直接花了十五分钟绕道去更偏的后门,因为特种作战部队的考试场地离这边更近,加上自己又有证件,于情于理都解释得通。

但是等到开过去的时候又后悔了,那边人也不少,而且显然相当一部分人是接到了什么小道消息才来蹲人的,在一系列黄线外的普通小车里显得姬别情的卡宴格外占地方。
他索性直接开到门口停着,卫兵眉头一跳,要把堵门的劝走,姬别情按下车窗,先把墨镜一摘,看到卫兵不为所动,这才从包里掏出证件。在围观家属众目睽睽之下卫兵敬了个礼转身回去了,姬别情当着众人的面大大方方地把手搭在窗口上,同时开着冷气听广播。
他嫌闷。各种意义上的。
旗袍有点闷。

新闻正好讲到某国企家属因为停车位产生纠纷正配合调查中,姬别情拿起手机刷了刷相关推送,再抬眼的时候,隔着电动大门,一群头盔迷彩服面罩全副武装捂得严严实实的考生正往这边走。
他辨认了几秒,还是从车里下来了,倚在门上大大方方看和李俶身高相似的人,再通过走姿判断,人流如同摩西分海似的从他两边经过,姬别情认了一会,索性放弃,推了推墨镜开始回手机消息。

李俶曲起指节在晒得滚烫的车前盖上轻轻敲敲,姬别情把手机丢进车窗里,走过来,考得怎么样五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完,就直接被他拦腰扛到肩膀上。
刚刚在那么一大群家属前面积攒的面子全都掉光了……
“怎么和我高考时候穿一样的,”他笑道,“旗开得胜。”
“放我下来,”姬别情头朝下,锤他后腰,恼道,“是谁让我穿的。”
“别动,下摆,”李俶手掌轻轻按在腿根上,解释道,“有点短。”
说完善解人意地把他放下来,姬别情愣了一秒,愤愤然钻进车里。

电台还在播报,主持人正好八卦到堵车位的家属和国企官员名下财产没有往来关系。
姬别情:……
“那辆呢?”李俶问。
“V8陆巡么?”姬别情道,“我嫌不好看,不想开。”
李俶不置可否,姬别情抬手把广播关了,发动车子。
两个人一路无话,直到姬别情开进地库,停好车,转头向李俶。李俶才隔着面罩轻轻笑道:
“你什么时候也惹次事。”
姬别情也笑起来:“就这个啊?”他解开安全带,捧着李俶的脸,“在这里和我车震不是比他们抢车位更刺激。”
李俶微微侧头,示意姬别情给自己解开头盔的搭扣,战术手套包裹的手指摸进旗袍开叉,灵活挑开了姬别情内裤侧边的系带,一手扯下自己的面罩——他长着一张李倓的脸。
李倓和李俶眼睛有八九分像,方才上车时候,姬别情一时竟没有分辨出。
他趁着姬别情愣怔的片刻,狠狠揉了一把肉花。
姬别情腿根下意识一紧,反而如无事发生一样,只是轻笑一声,轻轻抚摸李倓的脸侧的轮廓,双腿分得更大了,方便他在腿间肆虐,一阵撕拉声后,姬别情两指拈着一张仿真人皮面具扔到后座,而后捏着李俶的下巴,不情不愿地检查了一番有没有粘合剂残留。
“连我都认不出来了?”李俶笑道。
“原来今天抽到了易容题,”他看着李俶渐深的眼神,抱怨起来,感受到两根手指插进了湿润的阴道,“一个人的声音和走路姿势可以模仿,但是一些细节……”
“譬如什么?”
“譬如手指的茧……”腿间花肉被揉得已经渐渐深红充血,汁水整片涂满了,他解开安全带,附到李俶耳边用气音撒娇,“揉得好爽,阴道都酸疼起来了,你什么时候用那里进来……”

姬别情扶着李俶肩膀,跌跌撞撞地从电梯里走出来,甫一打开家门,就被人抱起来顶到门上,和李俶一起挑的防弹门猛的关上,发出轰然巨响。
旗袍下摆被掀到一边,内裤早就掉下来了,吊在一侧腿根处,露出开裆黑丝,阴阜上尽是黏腻的淫液,高跟鞋系带松松地挂在脚踝上,两条腿绵软无力,李俶一只手托住丰软的臀肉,将人压在门上,防止他滑下去,一只手捏住姬别情的下巴,姬别情环住李俶,低头去舔他手指上拉出细丝的淫液。
“用手玩一次就软成这样?”李俶问。
姬别情半眯着眼唔一声,挺起下体用阴阜蹭李俶的迷彩服,被李俶不轻不重拍了一下屁股,又伸着舌尖把淫水蹭到李俶鬓角上,“要排卵了——你都不记得日子……啊!”
李俶从后腰摸出手枪,抵住老婆,笑盈盈道:“举起手来。”
被夹在中间的人娇喘一声,胸口抖了抖。
坚硬的枪管抵在肉花上,黑洞洞的枪口碾了碾柔嫩的阴蒂,阴蒂有生命一样蠕动起来,阴蒂尖都被吸进枪洞一点,姬别情被困在一小片空间里,搂着李俶肩膀借力,脖颈绷紧,一边喘着一边努力摆腰配合李俶手下灵活的挑逗。枪管向下划,扭着钻进了一点阴道口,还想继续,姬别情小腹已经被快感激得战栗起来,穴口涌出一缕缕穴汁,枪管一时竟滑开了。李俶把人压得更紧,掰着大腿向外开,这下两个人下半身紧紧贴在一起,姬别情娇嫩的阴唇先是被揉搓泛红,此时又被略带粗糙的布料摩擦,肿热一片,像小馒头似的,他顾不上李俶优哉游哉的亲吻,腾出一只手来扶住自己勃起的阴茎,夹在两人中间,然后赶紧撑着女穴口让李俶捅进来。

李俶握住弹匣,让枪管在肉道里转了半圈,把怀里的人逼出一声又爽又痛的哭叫,枪管碾过肉道里粒粒凸起的媚肉,朝更深处进发,奈何长度有限,扳机顶在阴蒂上,李俶威胁性地勾了一下,姬别情垂下眼帘,扭着腰去吞吃枪管,用脚后跟磕磕他的后腰。
“水弹枪,”姬别情大腿夹着李俶的腰缱绻地磨蹭,“没有子弹的,我听出来了。”
一只高跟鞋坠到地上,闷响掩盖了清脆的枪声。
李俶掰开姬别情的下巴,拇指压着软舌摩挲,“今天只发手枪,我稍后让人送来更长的,”指尖稍稍放松,姬别情用舌头打着圈舔弄李俶,口水把战术手套浸湿,只听李俶又道,“那么长的枪管,可以一直捅穿子宫的吧……明天还有考试,给我讲讲……”李俶换成食指和拇指侵入口腔,身下握住枪管抽送不停,姬别情含住李俶,如同口交一样动作起来,李俶神色无奈,揽着姬别情咬耳朵,“学长知道这样清楚,是不是读军校的时候就偷拿来这些插过自己了……”
好像被识破秘密一样,身下的肉鲍好似受了惊吓,乱吸乱夹一气,水声啧啧作响,李俶手下不慎,短枪竟又从穴道里滑出去,金属的枪管狠狠蹭过阴蒂,几乎是同时之间,姬别情细腰抽动,直接喷了一地淫水。
李俶笑起来,把枪管塞进姬别情旗袍斜襟,帮忙用手心手背来回擦软嫩花穴的淫液,身上的人吃受不住粗糙手套一样,媚叫着几乎骑在手上,腿根夹紧,长臂如溺水之人紧紧攀住结实有力的臂膀,整个人战栗不已。
李俶安抚性地用另一只手拍拍他后背,姬别情失神片刻,这才蹙眉埋怨道:“你怎么坐得住的啊……”
“谁说我要做?”李俶反问,“我什么时候提过?今晚本打算复习的。”
但是仍好好地圈住怀里的人,姬别情示意李俶把他放下来,自己轻轻跪到地上,去解李俶裤子拉链。
隔着一层内裤,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性器的形状和温度。穴道难耐收缩,挤出丰沛的淫液,片刻间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滩,姬别情稍犹豫了一下,不知道给李俶口交还是乳交,抬头朝人眨眨眼,李俶轻轻按过他的眼尾。
“红了。”他说。
李俶把别在旗袍斜襟的枪抽出来,递给他,姬别情以为是要他脱衣服乳交,随手把枪放到地上,刚把扣子全解开,只听得李俶又道,“先含着。”
他又不明所以地抬起头望他。
“我说枪。”李俶笑。
姬别情慢慢跪坐回小腿上支撑身体,抖着手把枪管往女穴里塞,眼角绯红蒸腾,敞开的胸口雪白一片,脖子上青筋清晰可见,自己的阴茎给鲜红的布料撑起一个弧度。他低头的时候,留给李俶一个发旋,李俶指节插进刚刚激战时揉乱的头发,帮他梳顺,想了一想,又道,“去卧室吧。”
姬别情扶着他站起来,略踮脚耳语一句,李俶收回手:“自己走。”他狼狈地被甩在墙边,枪管近乎滑出肉洞,一只高跟鞋早被踢到远处,现在站都站不稳,想把另一只鞋子脱下来,却又不敢冒险弯腰,只能夹紧了腿根,扶住墙,小步向主卧挪去。

李俶被夫人骑在身下,这场景论哪个外人看到了都要觉得恐怖。
姬别情赤身裸体轻车熟路去扒李俶衣服,把武装带卷成一团,往身后丢,李俶看得有趣,问他为什么。
“反擒拿没教过吗?”劲瘦腰肢被李俶骨节分明的手钳住,姬别情坐在李俶胯间,刚才被淫玩到豁开圆洞的女穴紧紧贴在李俶勃起的阴茎上来回磨蹭,就是不进去,李俶挺身一顶,他娇喘一声,“不想你拿那个抽逼,武装带的金属头打人可疼了,我可受不了……”
“想被枪管强奸……想被水弹打到宫颈上……”
“我在。”李俶盯着他。
姬别情笑起来。
还是年纪小了点,禁不起撩拨。
姬别情微微向后坐,扶着尺寸骇人的紫红性器对准隐约可见里面鲜红媚肉的阴口,“给你划划枪械知识的重点吧,你拿的是仿格洛克18型,枪管长114毫米……外径嘛,”姬别情顺利含住龟头,爽得仰头长叹,这才又道,“就是现在我的尺寸,你自己量一量……啊!”
李俶猛地撞进体内,瞬间将淫逼填的满满当当,一气贯穿整条阴道,直捅到肥软弹滑的宫颈上,外边娇滴滴的小阴唇早已充血肥腻,这一下几乎被碾进肉穴里。
李俶不等他适应就开始颠簸,姬别情在他结实的腹肌和胸肌来回乱摸,感受阴茎在里面随意戳弄凸起的肉粒,眼泪都要流下来,含混不清地称赞小老公:“哈啊……真、真厉害……好舒服……啊啊……好深!好粗啊……不、不像俄国制式的ak47,枪管外径直径才、才11毫米……”
“你试过了?”李俶挺腰近乎算得上凶悍。
“什么啊……”姬别情用下眼帘嗔怪地扫他一眼,“这不是有尺子嘛……呃啊啊啊!”
李俶把他硬往下按,龟头与紧如处子的肥厚宫颈重重顶在一起,互不相让。
姬别情整个下身淫靡不堪,淫液包裹在花唇红肉上,滑腻腻的抓都抓不住,只摸到一手骚水,挺翘的阴茎倒是好些,因为姬别情不堪宫颈挤压,急忙摆腰寻找破入角度,阴茎为之一抖一抖甚是可爱,李俶修剪整齐的指甲抠挖着马眼,又把人逼得浪叫起来。
李俶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了跳蛋,不顾姬别情摇头反对,强硬破开后穴送入。
隔着一层肉膜,两穴凹凸有致地侵占对方的空间,他迷茫地低声责怪几句李俶,形状优美的唇瓣大张着,痴态地攫取空气。
“还能划重点吗?”李俶问。
姬别情不说话。
“哪里爽?”李俶又问。
姬别情呜咽着回答:“阴道……是阴道……”
李俶把震动调到最大,姬别情啊啊媚叫着垂泪,泪水流到下巴尖,李俶把他揽过来舔去。
姬别情比起男人尺寸惊人的胸乳自生产后就更加绵软,此时他柔柔伏在李俶身上,两团云朵一样的乳球贴着李俶勤于锻炼胸肌,因为身下的进攻而抖出乳波,恍惚间甚至让人产生即将爆掉的水球的错觉。翘起的乳头都被压回凹陷,姬别情偏偏还自己捧着边缘来回揉按,邀功似的朝人索吻,李俶捏捏他红得滴血的耳垂,歪头舔舐耳廓。
舌尖顶进耳孔,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姬别情嫌痒,瑟缩一下。
李俶干脆抱着姬别情在地上翻滚几圈,转成自己在上的位置。阴茎在半路上已经随着动作插入子宫,跳蛋也随之移位,堪堪停靠近离前列腺的位置,李俶松手时候害得身下的人在地板上瘫软成一滩水,阴茎未经抚慰就直接到达了前列腺高潮,迷迷糊糊射完精,连眼神都失去焦点,李俶掐着夫人的尿口问晕不晕,肉逼完全被操软了,尿口微微张着,李俶用小指去拨弄,试图把狭小的肉孔强行撑大紧绷。
“怎么会晕呢……”姬别情下意识嘟哝道,顺了顺气,又道,“你也不准说晕,”明明被人肏着,还傲娇起来,“平衡感可是必考题……”
“不会的,”李俶道,“今晚不想别的了。”
就像高考结束那晚说的一样。
在漫长的白日里无处排遣精力,只能一遍又一遍发泄在床上,在往后几天,从早到晚,姬别情无时无刻不在打开双腿,迎接阴茎,肉花红肿破皮,累了就隔着肚皮捧着一子宫满溢出来的精液沉沉睡去,卵巢在雄性气息铺天盖地的刺激下惊慌地排卵,被竭力浇灌的花终于结出了种子,献给了李俶。

姬别情感受到龟头贴在子宫内壁上,自己挺着阴阜缓缓地动腰接纳,李俶亦是以强力的顶撞作为回应,小腹拍击着软烂的阴唇发出啪啪的响声,“再生一个吧。”他说。
姬别情不知是被撞得还是本来就想翻白眼,拉着李俶的手让他摸自己小腹上狰狞的剖腹产刀口,熨帖的热度一直能传到下面的子宫,他断断续续道,“好不容易累死拼活生下一对……吃完老公的几把,还要含着精液接孩子幼儿园放学……——几点了?”
李俶只道:“叶未晓和李倓去接了。”
姬别情偏着头不理他,歪怪道:“那我国安局也有事,不打扰你复习……哈啊啊啊!”
浓厚的精流没有一丝防备,尽数打进本就生得窄小的子宫,这里本不擅长孕育生命,连李俶紫红雄伟的龟头都只能将将兜住,不知道曾经怎么拉扯着盛下两个小生命的。
精液从宫口涌出,填满了痉挛的肉道,李俶不再动作,只剩下跳蛋还在后穴孜孜不倦地跳动。
香汗淋漓地躺着,姬别情阖眼把汗湿的头发拨到一边。
“你还想和谁生?”李俶突然问。
姬别情故作嫌弃,侧过身子就想跑,拔屌无情道:“养你一个男人我就已经吃不消了。”
他合上腿夹住,两瓣阴唇肿得嘟起来,严丝合缝地挤在一起,一线窄缝里,白浆微渗出一点,李俶轻轻巧巧把人制服,握住纤细的脚踝打开,捏住阴唇往两边撕,白浆霎时间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从红艳大张的肉洞喷涌而出,穴口难以抑制地害怕起来,连带手下的两片肥肉也在发抖。
姬别情小脾气又上来了:“夹都夹不住,烦死了。”
李俶以指尖勾弹阴蒂,认真道:“难道以前夹得住?”
“那不一样,”姬别情冷笑一声,乱踢腿,“老了逼松了,色衰爱弛了。”
李俶揪住女尿口周围的嫩肉,姬别情脸色一变:“那不算。”
李俶神色自若地将老婆拉起来亲亲:“明天就去登记。”
姬别情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明天什么时候?”
“明天带着孩子来接我考完试吧,”李俶道,“我早点出来,考完就去民政局。”
姬别情点点头,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扳正了李俶:“你去找找客厅我乱丢的内裤,丝袜还有鞋……萝卜李迥一会回来了。”
“我一会让人来打扫吧。”
“谁?”姬别情问,“保姆都被我打发回家了。”
李俶忍笑道:“那就找送枪的。”



——完。

《为了这个家付出太多》

感谢策策老师微微老师和鹅鹅老师提供灵感。
现代偶像设定,小姬霜星。

简介:假装姨妈还没好支使老公做家务的姬是要遭到惩罚滴。




长安,上午十点半,郊区公寓。
床头柜的电话一直响个不停,姬别情忍无可忍终于从床上拔地而起,把手机静音了。
一看全是经纪人打来的,还有两个是沈剑心打来的,姬别情想也不想,选择先点开沈剑心的微信对话框。
沈剑心一个小时前:“吃火锅吗?”
姬别情回了个OK的emoji,然后很快又撤回了。
沈剑心立刻回复:?
姬别情:忘了姨妈还没好。
沈剑心大怒,直接发来一段语音:点鸳鸯锅不就好了!
姬别情以牙还牙声情并茂地回敬闺蜜一段语音:可是我看到辣锅就忍不住吃,吃了就会肚子疼。只有祁进来才能管得住我,你也不想当电灯泡的对不对?
“哦,”沈剑心道,“我本来也约了叶英,你不来,我们两个就去吃了。”
姬别情觉得祁进肯定听到自己表态了,高高兴兴地倒回床上,捧着手机打了一把游戏,又用微博小号点开暗箱组合的超话。热帖是粉丝用前段时间片场花絮p的表情包:姬别情安详地躺在休息室沙发上,祁进摆出一个“大哥喝茶”的标准姿势,配字是“我为这个家付出太多”。
姬别情翻热门翻得津津有味,福至心灵,去豆瓣搜了一下姬祁和祁姬。
果不其然有的人刚在暗箱超话里装模作样地赞美兄弟情,转头就在cp大事上打的不可开交。
姬别情看到有人吐槽姬祁雷文——“姬别情道:祁进,那就是我小媳妇啊。”
姬别情冷笑一声。
要不是沈剑心已经和李复组合了,说什么也要把他们俩也拉入伙,一个组合里就是4个人,组cp就可以组6对,算上攻受一共12种,呵呵四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自己和李复的cp叫什么?姬姬复姬姬?
姬别情被这个名字逗笑了,心大地嘎嘎直乐一会儿,顺手把那个吐槽帖分享给了沈剑心,觉得吃不到火锅还是有点亏,于是准备起驾,下床摸点零食吃。
其实他姨妈早走了,已经在祁进面前表演两天痛经了。
演技并不需要多逼真,甚至不需要拿出拍《凌雪藏锋》时候百分之一的功力,姬别情得意地想,心里稍微得到一丝安慰,反正孤苦无依的祁进和自己出道前也没见过别人痛经。

刚出卧室门就看到祁进端着一盆洗好的衣服往阳台走。
姬别情眨眨眼。
最上边几件好像是自己的……
“刚拖完地。”祁进道。
姬别情:?
他低头看脚下,抬头问问题:“所以不可以光脚吗?”
姬别情一脸不太聪明的表情,祁进微不可察地笑了一下:“地上凉。”
这一笑让姬别情眼睛都亮了。
有门,他心想,看来男朋友心情挺好。
实不相瞒,他想喝冰阔落。

祁进放下盆,监督着姬别情把袜子穿上了,然后让他把衣服晾了,自己回去厨房做午饭,对外以帅气奶狗形象营业的祁进此时宛如一个忙碌的饲养员。

姬别情挂好衣服,蹑手蹑脚走进厨房,祁进眼疾手快地放下锅铲,反手捏住了——酱油瓶子。
祁进略带疑惑的放开手。“是酱油哦,”姬别情还冲他摇了摇,“我想帮你拌个凉菜。”
祁进点点头,回身两秒钟,再回头,姬别情已经悄无声息地开了冰箱门,抓着一罐刚拿出来的老干妈。
祁进:……
祁进:“不可以吃辣的。”
姬别情胡乱嗯嗯几声,嘀咕了一句给你吃的,我就蹭一口尝尝,把老干妈放回冰箱,转头向外边走。祁进把手在围裙上擦擦,揪住姬别情卫衣后边的带子。
“可乐交出来。”
姬别情心虚扭头,在炯炯慧眼之下掀开卫衣下摆,把兜在衣服里面的红色罐子拿出来。
祁进一脸不出所料的表情,把可乐塞回冰箱,关冰箱门的时候动静有点大。
“我觉得我可以喝。”姬别情振振有词道。
“冻肚子,”祁进摸摸他冰凉的肚皮,姬别情不情不愿地把他手拍开,祁进又道,“那边的小电饭锅里有煮好的红糖水,我加了一点可乐和姜。”
加一勺冰阔落就算是喝到阔落了吗?我往火锅里加一把辣椒还是清汤呢!
一想到沈剑心见色忘义和叶英约火锅他就来气。
“不想喝红糖水,”姬别情表演得很委屈,“想喝冰可乐。”
祁进半搂半抱地把人请出厨房,请到沙发上躺着,俨然一副天王老子来了你今天也得给我喝热的的样子。

姬别情躺得一点也不安详,还探身去够遥控器把客厅空调调低了一度。
祁进问:“不是肚子疼吗?”
“啊对鸭。”
“我在网上查到……”祁进站在那里欲言又止,最后终于一鼓作气,“例假一般七天……”
“用不用去医院看看?”祁进问。
“百度说的不准。”姬别情哼哼道。
“你以前也没有超过七天。”祁进冷酷地指出事实。
“你男朋友这不是和普通人不一样嘛,再说了你又没近距离观察过别人姨妈痛你怎么知道?”姬别情毫无心理负担地翻了个身,“我说九天就是九天,啊啊肚子好痛。”
祁进明显迟疑了一下,然后任劳任怨地转身继续干活去了。
姬别情窃喜,脸朝着墙掏出手机。
沈剑心刚才回了一串省略号,然后恳切道:小姬,以后这种文章不要发给我看。
“是真的!你看啊。”姬别情乐得又翻了回来,当即拍了个视频,记录祁进擦桌子的样子。
为了验证自己的话,还在视频里作威作福地指出餐桌离自己最远的那个角上有一点污渍祁进没擦干净。

“祁进就是我媳妇,我说是姬祁就是姬祁。”姬别情打字道。
沈剑心懒得搭理他。
祁进放下抹布静静地看着他。
“我刚给经纪人发视频呢,我说我痛经还没好,”姬别情大言不惭,“目前日常起居都是我的亲亲进哥儿照顾我。”
祁进哦了一声,脸上就和那个表情包一样,写满了“我为这个家付出太多”。

说起经纪人姬别情真的有点心虚,上个月祁进和他进组拍摄凌雪娱乐的新电影《凌雪藏锋》,在组里待了一个多月,经历过一次生理期,这个月才出来。
电影里姬别情穿的衣服十分暴露,拉风的红围巾随风飘扬,而导演又嫌室外的瑟瑟秋风不够强劲,直接上鼓风机,双重作用之下,姬别情露着两片腰子不负众望地——感冒了。
伴有痛经。但是这个不能对外人说。
本来姬别情觉得自己心大扛造,平时也贪凉,小问题不用放在心上,没想到愈演愈烈。
有一段屋顶的打戏,正赶上生理期的第三天,月黑风高夜,他需要从屋顶掉下去,而祁进需要扔两把武器给他。
掉的时候姬别情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导演盯着监视器说这节演得好,小姬额头上还有冷汗呢,不错学会自由发挥了。等到人被威亚拽着轻轻落到垫子上的时候在场所有人才觉得不对,祁进把道具链刃一丢,一个箭步冲上前三下五除二解开威亚抱起软绵绵的男朋友撒腿跑了。
赶紧把人放到休息室里,热水袋搁在肚子上,小毯子一盖,姬别情要挣扎着起来再摸一粒止疼药吃吃,祁进一把把人按回去了。
这才有了表情包里姬别情的安详.jpg
姬别情休息了到第二天晚上,为了不耽误整个组的进度,咬牙爬起来继续拍戏。
相应的补偿就是拍完戏之后公司准了半个月的假,暗箱两个人住在一起睡在一起,活动也是一起出现的,因此他这才得以拉着祁进在家里颐养天年。
其实也不对,毕竟姨妈假是姬别情一个人在休,上个月的惨况历历在目,姬别情这次心安理得地拒绝了九天家务,乖乖当伤员。拍戏时候轻伤不下火线,但是在自家男朋友面前嘛……嘿嘿……就随意压榨了。

姬别情躺在沙发上,用手机登录邮箱,经纪人发来一系列细致的行程安排。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姬别情不沉默了,他回了个“好”。
再不营业他就得和祁进到大街上要饭了。
为了这个家自己真的付出太多。
姬别情稍微感慨了一下,放下手机,正好对上祁进探究的目光,祁进穿着围裙,戴上两个厚厚的手套端着煲好的汤,俨然万千粉丝梦寐以求的居家小妇男。
“不疼了?”祁进问。
“疼是一阵儿一阵儿的,你看现在就不疼!”
祁进噔噔噔又折返厨房把汤放回去了,一边走一边解开围裙丢在茶几上,一个恶虎扑食把准备逃跑的姬别情压在沙发上。
“大哥,你是不是全好了?”
姬别情刚想说哪有,想到今天早上自己得意忘形的各种小动作,心里也有点虚,正准备推开男朋友,祁进不讲武德地直接挠他痒痒,趁他不备用膝盖顶开了双腿。
祁进摸了一把腿间,姬别情顿时不敢动了。
“棉条呢?”他问。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受压迫的卖身工站起来了啊不硬起来了!
隔着宽松的运动裤,姬别情比普通男人多出来的那个器官在祁进探究的指节下瑟瑟发抖,温热的花瓣被内裤包裹着,在祁进轻车熟路地叩问之下软软张开,阴道口隔着布料被戳进了半个指节,祁进皱眉道:“脱下裤子给我检查一下。”
“确实好了,”姬别情忙道,“有话好好说别玩……呜!”
祁进揪了一下敏感的花瓣,姬别情下意识地夹紧腿根躲避,祁进强硬地按在姬别情膝盖上迫使他分开,跪在他两腿中间,“几天?”
姬别情眼神乱瞟,身下的肉瓣又被捏了一下。
“两天……”
姬别情自知理亏,小心翼翼地看祁进,祁进冷着一张脸连内裤都扯了下来。
粉色的肉花随着呼气张缩,突然一抖,从穴口吐出一口亮晶晶的淫水。
小阴唇都随之外翻出来,祁进曲起指关节去揉,把滑液大致涂到整朵肉花上,半晌后顺势将食指插进阴道。
因为激素原因,姬别情那套女性器官天生发育得小一些,祁进一根手指才插到底,他就扭着腰说不行,自己掐着阴蒂给祁进看,说玩玩这里就好啦。
祁进不理他,捞起两条腿让姬别情夹住自己腰间,半退下家居服的裤子,胯间寒光一闪,柱身半埋着三颗钢珠的雄伟凶器就顶在了姬别情嫩生生的阴蒂上。
入珠还是姬别情为了玩得爽提议他去做的……谁能想到一朝奶狗变狼狗不听话了还……
“我说今天不想做,”姬别情被他脸色吓住了,理亏地抗议道,“经纪人安排活动了。”
“我看了,是明天才开始。你又骗我。”祁进还是一脸严肃,却还是按部就班地又将手指送入穴道开拓,涨得紫红的性器冷落在空气里,随着姬别情乱扭,龟头有一搭没一搭地戳在娇滴滴的阴蒂上。
粉粉软软的阴蒂很快就兴奋地立起来了,颜色转为浆果一样的红,立在光洁的两瓣阴唇裂开的缝隙之间,被龟头亲吻、责问,短暂地变形一下,又弹了回来,姬别情难耐地夹了几下,深感抽送的手指隔靴搔痒。
“还没好。”祁进沉声道。
“亲我。”他指指脸颊。
祁进抽出手指,俯身捧住他的脸,姬别情腿间一顶,让龟头狠狠在穴缝上碾过一记,二人俱是一抖。
调戏明明气得鸡儿梆硬还是老老实实给自己开拓的男朋友真好玩儿。
祁进明显知道他在得意什么,舌头不由分说伸进口腔搅和,一顿如狼似虎地攻城略地,起身的时候姬别情脸上通红,热得掀开卫衣下摆扇风,祁进也伸手进去,包覆住他比平常男人更松软的胸肌。
“痒……”
祁进不太熟练地用指甲抠挖乳孔,姬别情抓着他的手给自己揉,挺胸示意他两只手去推乳肉,脖颈绷成一个脆弱的弧度,冷不防一声惊喘,龟头已经暗戳戳顶在女穴口了。
姬别情被他的热度灼得吓了一跳,祁进稍霁的脸色又阴沉起来,居然还隐隐有些委屈。
祁进扶住性器闷头往前顶,龟头挤进不断泌水的阴口,虽然扩张过,姬别情还是觉得涨痛,咬着嘴唇小声哼哼,祁进不为所动,一直到第一颗珠子顶到紧绷的入口处,猛一挺身,冰凉的金属一瞬间碾过温暖内壁层层肉褶起伏,爽得他不能自已,长声高叫起来,一声未停,第二颗第三颗紧接着插入,紧致的肉穴被强行破开,他眼前一阵阵发白,声音像断了弦的琴。湿红黏腻的小洞情不自禁蠕动起来,一下一下按摩着入侵的阴茎。
祁进深吸一口气。
他一只手还抓在姬别情胸前,姬别情颤巍巍地掀开卫衣,乳头圆圆的,被祁进掐得挺立起来,快感如同潮水席卷全身,硕大滚烫的阴茎让媚肉失控一样裹夹吮吸,寂寞已久的肉腔尽力讨好外来物,祁进扶住根部稍微往深处一动,姬别情小腹一酸,竟是直接喷出一大股水来。
姬别情爽得用不上力气,软绵绵去推男朋友,祁进干脆两只手与他相扣,撑在两侧,姬别情发现他根本没懂自己的意思,小声道,“沙发……”
“嗯。”祁进说,“我洗。”
“我想射了……”
祁进那个表情大概是在说“那你就射吧”,脸上一片镇定,身下狠狠顶到穴腔尽头的肉环,阴茎还有一小段露在外面,他缓缓抽送几下,速度逐渐加快,而媚肉仍在阻碍着钢珠伐挞的脚步,姬别情渐入佳境,呻吟破碎,阴茎翘着,可怜兮兮地摇摇晃晃,两个人没有一个去抚慰它,随着一声闷闷的水声,龟头猛然破开肉环,姬别情忍不住仰头高吟,祁进亦是被箍得蹙眉咬牙,夹在二人中间的阴茎喷出白浊,祁进探手去揉动几下囊袋与阴唇相连的部分,骨节分明的手又捋了一把粉白的阴茎,简单刺激之下马眼有气无力地吐出最后一口精液,祁进尽数抹到被自己性器挤得向两边大敞的红艳阴唇上,按照从前姬别情教他的手法挑逗起来。
姬别情的身体敏感得很,养尊处优的小肉花稍稍一玩就肿。祁进今天捏的格外粗暴。姬别情深知这人的脾性,生气了得自己软着态度哄才能好,半晌后,一脸迷乱的人弱弱道:“抱抱……”
祁进直接把整个人抱起来,拍了拍屁股,直身跪在沙发上,姬别情像没骨头似的环住他,噘嘴要亲亲,祁进偏过头看路,刚一往外走,姬别情整个重心都落下去,只听噗嗤一声,阴茎全部顶进了体内,龟头被小巧的子宫含住,里面如同一汪水一样柔滑。
这个姿势下姬别情小腹都被顶起一块,颤抖道:“肚子疼……”
祁进吓了一跳,立即要把人放回去,深埋进姬别情体内的凶器要抽出来,姬别情反一把抱住他,“这样就很好。”
祁进本来还在生气姬别情骗他,垮起个奶狗脸,这一下子慌了神,姬别情寻上他的嘴唇贴贴,小猫一样拱他,祁进一边回吻安抚,还要留神脚下,两人闹出一身薄汗,祁进走得歪歪扭扭,伺机把人放到了餐桌上,阴茎亦是整根抽了出来。
肉道被珠子带出一小截通红的嫩肉,龟头上沾染淡淡几缕血丝,祁进转头去柜子里给他找药,姬别情扯住他撒娇打滚,“戴套就好了嘛……”
“不行,”祁进还硬着,说出来的话格外冷酷无情,“处理一下去医院。”
“不去。”姬别情坐在玻璃桌上哼道,还试图转移话题,“煲的汤……”
“不用担心。”
“其实是,”姬别情稍微拧了拧身体,泥泞一片的阴唇紧贴在冰凉玻璃上,“珠子好冰……又硬,刮得子宫好痛,痛经犯了,你带上套子进去暖一暖……”
说完扯着祁进去摸自己屁股下边的玻璃,“这里也好凉……”
祁进冷不丁笑了一下,“桌子擦得挺干净。”
被男朋友刚玩上宫交就抽出来,姬别情现在空虚得很,脑子根本没懂言下之意,立刻乐得顺杆往下爬,“是嘛是嘛继续做嘛。”
他拧身去找餐桌下边的抽屉里自己曾经藏的套子,冷不防被祁进推倒在桌子上,眼睁睁看见祁进把套子戴上,两根手指轻轻一撑已经变得松软的穴口,复又插进来。
祁进仅仅浅浅抽插几下,红肿媚肉便得了趣更加卖力讨好,因为充血,血管一跳一跳更加明显,簇拥着祁进往深处吸。
祁进舒爽得闷哼一声。姬别情心情大好开始逗他:“嗯……里面都暖和了……老公好棒。”祁进听得小脸通红,欲言又止,根本不敢更深一点,捏住腰小幅度挺身,还是偶尔蹭到嘟起来的宫口,立即触电一样迅速抽出来,姬别情被这样一弄渐渐话都说不出来,靠着墙边哑着嗓子喘。
桌子咯吱咯吱作响,厨房的汤放在小火上咕嘟咕嘟冒出一个个气泡,空调嗡嗡地低声运转,窗外下起雨来,雨珠打在玻璃上,姬别情身上的汗水渐渐干掉,从深处泛出来的痒意得不到疏解,他小声责怪祁进,张嘴却是呻吟,自己毫无章法地搓弄阴茎,恍惚间祁进压下来啃咬脖子,怪痒的,像小狗一样,他扯着祁进的家居服,一阵无力,祁进突然开始冲刺,像是怕姬别情受不了一样,捧着男朋友的脸,和他说乖,马上就好了。
阴茎扎进毫无防备的宫颈口,射了出来。
这种感觉就像是真的被内射一样,子宫热烈地回应,有生命一样兴奋的收缩,混合着血丝的淫液一股一股打在橡胶套子上,祁进抱着他喘息,待肉道渡过高潮期才抽出来。
抽出来之后拿来纸巾大致清理了一下,把姬别情抱到浴室里,一边给浴缸放热水一边百度经期后两天子宫出血怎么处理,又挑了个百度医生描述情况,医生回复之前还不敢把姬别情放进水里,姬别情光着身子坐在洗手台上昏昏欲睡,懒洋洋地纠正他,不是出血是有血丝,不要搞得跟我要生了一样,又岔开腿指指肉嘟嘟的娇小阴唇,补了一句,小穴肿了,不会要拍给医生看吧?
祁进过来堵他的嘴。
医生回复下次夫妻同房注意一点。
“我看百度上说两天就好了。”祁进愕然。
“有的人子宫内膜比较脆弱,不可以一概而论,”医生回复,“小伙子,尽信书不如无书,更何况是百度。”
看到对面挂着百度医生认证的祁进:……
姬别情没骨头一样靠在他身上,说我没劲了进哥儿帮我洗澡。
“因为你没吃早饭。”祁进松了一口气,认真道,说完自己也忍不住有点破功,“先吃饭吧。”

姬别情腰酸腿软地吃完了一顿午饭,舒舒服服泡在浴缸里,点开那个白毛小肥羊的头像,看到了沈剑心两个小时之前的回复:“好吧,我现在有点相信了,”他说,“不过这肯定是生理期限定。”
生理期间是姬祁,生理期外——
是祁姬。


——完。

《无灾无难到公卿》

现pa,仓鼠晏陵探索未知世界。

双性人类姬,泥塑,女装癖。

伪生产普雷,情节猎奇,慎看。

——

——

——

“我被我爸骂了。”晏陵站在办公室门口说。

他的语气委屈巴巴的,过了一小会,电脑后面传出一声轻笑,晏陵一脸如蒙恩准的表情,立即跑进去。

姬别情没有在看他,随意地向后靠在电脑椅上打字,视线被屏幕挡住了,晏陵直接绕到椅子后面,看到他在敲妖管局本周工作报告,于是弯下腰搂住哥哥。

“以男装接近任务目标,”晏陵嘴唇就贴在哥哥下颌边,笑嘻嘻地读报告,“哥哥包了裹胸难受不难受?”

姬别情调整了一下坐姿,稍微往上靠一点,胸口挺了起来,晏陵两只手很自然地隔着丝绸的布料覆在乳球上。

晏陵从小就被他教会如何揉,姬别情没有穿胸衣,晏陵两只手托住他远比正常男人胸肌更柔软的乳房的下缘,掌侧顺着乳房轮廓往上抹,感觉哥哥的衣服不方便,顺便解开了旗袍的盘扣,伸进去攥了一把。

哥哥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嗯,喘起来,晏陵一边抓握手下软肉,另一只手抬起哥哥的脸接吻,哥哥拍掉他的手,自己推着另一侧乳房给他,“挨了骂上我这里撒气来了。”

即将转正的人事部主管毫无形象地挂在电脑椅上,贴贴哥哥脸侧,一路从脖子亲下去,小声说,哪有,又说,我想吃哥哥身上最嫩的地方。

手下的乳房突地跳了一下。

“我一会要开会。”姬别情没拒绝他,伸手去拿中午麦当劳外卖的纸袋,抽出咖啡吸管,细细一根,晏陵笑嘻嘻叼在嘴里,踮脚往前一翻,白光闪过,一只奶茶仓鼠掉到旗袍前摆上,砸进阴阜与大腿根处的凹陷,仓鼠放下吸管,小爪子摸摸脑袋,站起来向上望去,一侧乳房从解开的扣子那里掉出来,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尖削的下巴被挡住大半,但是可以看到喉结隐约动了一下,仿佛吞了一口口水。

仓鼠欢快地吱了一声,向旗袍下面钻去。

姬别情腿弯搭在两侧椅子扶手上,在打出两个错别字之后,忍不住掀开了前摆,仓鼠正用小爪子抱着阴蒂头嘬得起劲,还不忘蘸着女穴口汩汩流淌的透明粘液把整片花肉都涂得亮晶晶的,舔舔爪子,又把阴蒂抹的一塌糊涂。

——

——

“姐姐睡觉怎么不穿内裤。”晏陵问。

窗外电闪雷鸣,晏陵十几岁还怕打雷,夹着枕头敲开姬别情卧室门,到了后半夜,枕头就跑到了姬别情腿间夹着。“别叫我姐……”姬别情下半身都在颤抖,衬衫撩到腰上,整个人爽得蜷缩起来,被晏陵从背后抱住,他的手指在姬别情的阴道里进进出出。

“哥哥明明就是,”晏陵说,“不然哥哥怎么长着这个器官。”

——

阴蒂肉红而凸出,被仓鼠抱着就像一颗樱桃,被舔咬得酥酥麻麻的。察觉到姬别情在看自己,仓鼠抬起被淫水沾湿的小脸,乌溜溜的眼睛转了转,小手指向监控。

“早就关了。”他说。

仓鼠矮下身子,像钻笼口一样扒住穴口,脑袋撞去,又突然想起来,扭着胖嘟嘟的身体叼起咖啡吸管,做了个敬礼的姿势,权当是打了个招呼。

仓鼠的身子卡了一半,小腿在外面乱蹬,姬别情把椅背放倒,歪靠着,感受到晏陵爪子在里面抓着内壁层层叠叠的肉粒借力,直接像塞跳蛋一样戳着仓鼠屁股把他推进去了。

他把电脑关了,腾出两只手揉捏自己胸前,电话在桌子上震动,他抓过来抵在乳球上,震了一会才接通。

“晏陵在你这里?”闻人无声问。

姬别情把电话关掉免提,怕水声太明显,拿近了回答,不在。说完马上拿远,怕被听见自己闷哼。

是子宫口被扯开了。他轻轻按下小腹,里面动得慢了一点,甫一抬起手,就又忍不住叫出声。

只能赶紧把电话挂掉。

肉花暴露在开着空调的空气中,滑腻腻的淫液都被吹得凉嗖嗖,他失神片刻,挣扎着拉开抽屉撕了一块胶布贴在穴口,子宫里立即传来一阵抗议一样的蠕动,简直胡搅蛮缠,他拨了一下穴口的细管,让管口从胶布外边探出来。

闹钟响了。他拍拍小腹,伸脚勾出桌子下边的高跟鞋,松松挂在脚尖上,灯光晦暗,百叶窗尽数拉了下来,外边传来员工陆陆续续往大会议室走的脚步声。

仓鼠用拳头敲了好几下内壁,一阵乱动之后,开始退回阴道。

姬别情懒洋洋掀开胶布,仓鼠浑身湿漉漉的,毛贴在身上,瘦了一整圈,还是把阴道口撑得圆圆的,他又被卡住了,两只爪子撑着哥哥的小阴唇发力,姬别情看不得他笨拙的样子,把他拔出来扔桌子上了。

“这就不玩了?”他问。

仓鼠叫起来,他听懂他是在说哥哥要开会了。

你是不是有点笨,他说,我贴胶布就是要把你带过去,难不成还要闷死你。

仓鼠还委屈起来了,我也想多住一会嘛,但是我爸见不到我又要骂我了。

那你爸刚刚打电话的时候你还捣乱?他问。

仓鼠趴在办公桌上,看衣衫不整地躺着,一身情欲气息的人类。

刚刚在研究哥哥的输卵管,他说。

哦,还有呢。姬别情拢了拢衣服,把扣子系好了。

“我刚刚射在里面啦。”晏陵说。

——完。

《自作自受》

仿生人泌,人类双性姬。
李泌短暂变成狐狸玩偶,姬别情办公室性骚扰李泌。
永远不要欺负一只记仇的狐狸,尤其是他出糗时候。
感谢机甲金鱼和微微老师提供灵感!


——
——

当狐狸玩偶第三次试图踩着躺在沙发上沉睡的男人的肚子爬上沙发靠背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

小狐狸听到声音,立刻装作正常玩偶的样子,身体僵直,暂时放弃对这具身体的控制权,从沙发背上向后仰倒,在男人肚子上弹了弹,又叽里咕噜向后滚去,然后啪叽一声掉到了地上。

头着地,屁股朝天。

而且狐狸的大尾巴垂下来,挡住了脸。

远处传来姬别情幸灾乐祸的大笑声,随即,他扯着狐狸尾巴把它吊在空中,狐狸的四肢和不小的脑袋自然下垂,一动也不动,乖乖装死。

“是我啊,”姬别情单手叉腰,歪头跟他乌溜溜的眼睛对视,乐道,“你不会连你男人的脚步声都听不出来了吧。”

小狐狸的脑袋沮丧地压更低了。

太丢人了。



半个小时前,姬别情刚推开李泌办公室门的时候,发现李泌一头栽在办公桌上,跟过劳死了一样。

虽然仿生人不会过劳死,顶多没电或者短路,但是时值周日,该放假的都放了,大楼顶层人数稀稀拉拉,深处的办公室安安静静趴着一个首席执行官,任凭谁看都会觉得像凶案现场。

“都这么久了怎么还出问题……”姬别情把他半抱半扛到沙发上放平,三下五除二把扣子解了,发现胸口的电量是满的,疑惑之间掏出手机,准备给卢长亭打电话,突然感觉脚边有什么东西在动,低头看到他送给李泌的那个狐狸玩偶瞪着眼睛拽着他裤腿摇晃。

姬别情见鬼一样转身出去了。



五分钟之后回来了,朝坐在地上的小狐狸晃了晃手机:“卢长亭没接,实验室也没开门。”

说完自己也觉得不对,想让卢长亭周日在凌雪大楼待着,只可能是他老人家宿醉未醒。

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依旧有条不紊地先把李泌狐狸抱到沙发上,放在他自己的身体上,转身推开门,给这一层所有的员工和李泌的助理都放了假。然后联系谢长安,让他赶紧来开实验室的门,结束通话之后立刻轰炸十分钟卢长亭,卢长亭还是没接。

“这老头。”他恨恨道。

开玩笑!李泌一个小时之后有一场采访,如果这时推辞,指不定又给外界带来多少猜疑,说不定连着股价一起地震三下。

尤其这是李泌三年以来第一次接受外界采访——在那场车祸之后。



“你想爬到沙发靠背上,然后跳出去,落到茶几上,拿手机?”姬别情跟他确认。

“别费劲了,”姬别情笑得更大声了,“你那手指又不分岔。”

小狐狸圆溜溜的小拳头扶着沙发,两条腿摊开坐下,抬头看他,眼睛一瞬不瞬。

姬别情送给李泌的这只狐狸玩偶是姬别情自己设计之后找人订做的,做工非常细致,四肢和头部都有骨架支撑,所以动作还是很灵活的,又非常可爱,美中不足的就是他具有一些可爱的玩偶的通病。

——谁能想到给玩偶做声带和手指?

因此现在李泌说不了话,也做不成其他很多事情。

李泌抬起胳膊指了一指茶几下面的抽屉,两只手比划了一道线,又转过身去,给姬别情看他背后的拉链。

姬别情拿来数据线,把他抓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拉开了拉链,摸到填充物下面的端口,怔了怔。

数据线一头连李泌狐狸,一头连李泌的手机,姬别情拿起来的时候,手机就自动识别第二用户面部信息解锁,然后聊天窗口在他面前打开。

姬别情看到顶着小狐狸头像的李泌给“别情”发过来一行字:“对不起,把你送我的生日礼物改成了办公室监控。”配了一个可爱表情,同时小狐狸两只前爪抱在一起,朝他摇动,一副道歉的模样。

那么一切就解释的通了,玩偶身体内部藏着一个微型cpu,用做办公室监控录像,只接入内部网络,卢长亭宿醉未醒,操作失误,把李泌办公室里两个坐标一键互换了。

李泌依托狐狸的cpu,能看能听还能思考,但是如果没有cpu,他根本就不会被换过去。

“现在说也不迟,”姬别情一脸戏谑,捏住他头顶的耳朵,“看在你自作自受的份上,原谅你了,只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见了我还跑。”

“开门那会没控制住,滚得太快了。”消息窗口弹出一行字。

“别情哥哥,帮我个忙吧,”他又说,“外面隔间有助理留下来的工作手机,麻烦哥哥拿过来,告诉记者采访线上举行。”

“别瞎说,”姬别情把他抱起来搂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狐狸的大尾巴,语气虚伪道,“你肯定能变回来的。”

“哥哥喜欢就再rua一会,”李泌的手机上键盘在疯狂闪烁,“我的大脑现在有点紊乱,因为我暂时感觉不太会控制我的一些……”

他斟酌着控制手机打下三个字:“……器官了。”

姬别情和他同时低头,看到了狐狸光秃秃的下腹部。

姬别情噗嗤一声笑出来:“丢不丢人啊李泌。”


“不光是这里。”他迅速补充。
“行了,”姬别情把他怼在茶几上,站起身,“我给你联系就是。”



谢长安自己的实验室权限刚刚交给师父,手里现在根本没有权限,姬别情打电话给他的时候,没等他辩解就挂断了,师父家没有卢老师家离自己的住处近,谢长安哭丧着脸开着车抄近道去敲研发部卢总监的公寓门,没人应答,他直接拿出备用钥匙把大门开了。

卢长亭果然在他自建的小实验室里研究公司最近的仿生动物。

——“姬别情打电话?”卢长亭一脸疑惑,“我在实验室一向是静音手机的,而且前段时间我把他拉黑了。”

谢长安都快哭了:“这不是您拉黑不拉黑的事情卢老师,姬老师说李老师的身体出问题了,您再不想办法我会被他们两个同时拉黑,可怜可怜我吧。”

卢长亭立刻去看一个小操作台,调出数据,恍然大悟般一击掌,在程序面板噼里啪啦一顿操作,按下确定键,转头看向谢长安,“你不会被拉黑了,放心吧。”

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我会改进程序的,姬别情我也会从黑名单里拉出来的。”



李泌正坐在姬别情肩膀上,用小短胳膊抱着姬别情的脖子挨挨蹭蹭,姬别情却听见他身体内部发出一阵电流滋啦声,整只狐狸立马被抽了骨头一样掉了下去,他连忙接住,不信邪地摇晃几下,猝不及防间安静躺在沙发上的李泌站了起来,精神抖擞地扣好被姬别情扒开的扣子,迈步平稳,走向办公桌。

姬别情拎着狐狸尾巴,跟在后边站起来,冷脸问他:“好了?”

李泌扭头笑道:“哥哥要不要试试?”

姬别情拉着椅子在桌子对面坐下,“不着急,”他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微笑,“一会有的是机会——先采访吧。”

“说的也是,”李泌道,“别情,把它的芯片抽出来吧。”

姬别情笑着看他:“正合我意。”

他把玩偶的芯片掰成两节,丢进垃圾桶,安抚地拍了拍狐狸毛茸茸的头顶,“千万别变回去。”他说。


“最后几个问题,”记者用手上的平板翻看资料,“再多占用您一点宝贵的时间。”

“没问题。”李泌道,同时越过摄像头去看画面外的姬别情——他刚刚跪在地上撅着屁股翻箱倒柜地找东西,此时正翘起二郎腿拿起一根当时附赠给狐狸戴的红围巾,把狐狸的两只前爪捆上了。

李泌笑容不变。

“泌总,能介绍一下您社交头像上的小狐狸吗?”记者问,“我看到它也经常出现在公司官博的日常图里,怎么今天没有在办公室见到?”

“我的助理马上送来。”李泌简短道。

“谁助理?”姬别情瞪他,小声问。

片刻后,画面里出现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托着一个脖子上系着围巾的小狐狸,李泌接过,举起狐狸的小爪子向镜头摇了摇,打了个招呼。

“哈哈好可爱,”记者打哈哈,“看上去意义非凡——请问是什么原因让您选择了把狐狸作为头像,是因为气质相符吗?”

李泌一脸让人挑不出错的微笑:“看他就像是我的孩子一样。”

记者沉思片刻,状如恍然大悟:“哈哈哈凌雪科技以行业领先的技术和精准投资眼光而闻名,狐狸=公司形象,泌总筚路蓝缕艰辛创业才有了今天把公司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哈哈哈真好真好。”

李泌并不接话,衣冠楚楚含笑看着对面,而桌子上摆的小狐狸红围巾自然下垂,一脸可爱。

助理又伸出手把狐狸拿走了,主持人一愣,又讲了几句泌总反差萌之类的彩虹屁,话锋一转,“泌总能透露一下凌雪未来的打算吗?譬如在仿生领域更进一步,甚至于研究仿生人?”

姬别情坐在屏幕后面,把狐狸举了起来,揉了揉玩偶的下腹部,然后把它的大尾巴抓在手里,从尾巴根慢慢撸到尾巴尖,用修剪整齐的指节碾着尾巴尖,又弹了弹尾巴,颤巍巍的。

揉阴茎一样的手法。

“仿生人目前涉及很多伦理问题,目前没有研发的打算。”李泌笑道。

“那泌总方便透露一下三年前的车祸的细节吗?目击者说您受伤严重,请问您是如何奇迹般康——”

“泌总,采访时间到了。”助理突然出声。

“抱歉,”李泌温和道,“期待与贵社的下一次合作。”



李泌关上了视频窗口,走向姬别情,一路上电脑、补光灯次第熄灭,姬别情手一抖,玩偶滚落,他想要站起来,电光火石间却被按在了椅子上。



姬别情跪在办公室的长毛地毯上,全身上下仅剩一件扣子被扯得七零八落的衬衫,李泌扯着他的马尾,他用力去推李泌的胯骨,终于吐出嘴里的阴茎,抬头问:“你故意的吧?”

“哪里故意?”李泌问,“难道是扒了衣服?哥哥,讲道理,你刚刚不就是这么对我的。”

姬别情不搭话,下体狠狠摩擦几下仰面被自己骑在地上的狐狸玩偶,尾巴从狐狸身后扯上来,插在阴道里,随着刚刚的动作进得更深了,阴蒂抵在狐狸毛茸茸的下腹部,姬别情很快把小狐狸的下体弄湿了,衬衣下摆遮住了交合处,李泌看不分明,但是也猜到了。

“哥哥,我还没找回来怎么用这里的感觉,”李泌仅仅裤子拉链拉下来一点,扶着阴茎在姬别情嘴角画圈,“说不定一会就好,到时我就换地方。”

姬别情两只手托着阴茎,张嘴含了进去,身下不满地摇动,带着阴茎在口腔里一戳一戳,他努力含深,收紧脸颊吸吮,从头顶传来一声闷哼,一只手抓紧了姬别情的马尾。

姬别情平时舌战群儒伶牙俐齿,此时却被肉棒侵占得满满的,卖力吞吐,只从嘴边泄出几声呻吟,良久,张开嘴唇,粗喘几声,缓缓向后仰头,欲吐出阴茎,却冷不防被李泌一按,整个人向前撞去,龟头扎扎实实顶在了嗓子眼上,他忍不住干呕,喉咙痛苦地蠕动,李泌两只手抱着他的后脑把他强行按在胯间,小范围地挺动。他被操着嘴,口水抑制不住地流出来,把眼前人的西裤都濡湿一片。几乎要窒息了,无法,他去推李泌,李泌捉住他两只手举起来,在半空扣紧,他这才得以挣脱脑后的束缚,咳嗽着偏开头。

然而又是极爽的,一瞬间那种窒息感让他视线朦胧,女穴口方才喷出大片大片的液体,把玩偶的芯子都浸透,一路渗到地毯上。体内的尾巴受灾最严重,缩成沉甸甸的一团坠着阴道,姬别情想挣开手调整一下尾巴,抬头却发现两只手已经被李泌拿着狐狸的围巾捆好了。

姬别情低头看腿间的小狐狸,它依旧一无所知地微笑着。

“哥哥信我的。”李泌轻轻向后拽马尾示意,让他把脖子暴露在自己面前,阴茎一路划过嘴角,划过喉结,轻轻拍打锁骨,龟头在锁骨的凹陷研磨片刻,李泌缓缓蹲了下来,阴茎划过胸口,顶着姬别情乳尖。

他的身体几乎被弟弟拗成一张反弓了,摇摇欲坠,只能尽可能地往下沉腰,降低重心。两条腿完全分开,然而这样就是把胸乳送到阴茎面前,尺寸称得上狰狞的肉棒不住拍打着一侧胸肌,戳出一个浅浅的凹陷。

李泌轻轻踩在玩偶上,单膝跪地,姬别情缓慢地往前膝行,啵的一声,花穴彻底与尾巴分离,他坐在了李泌的鞋尖上。

湿漉漉的女穴宛如吸盘,严丝合缝地贴在李泌鞋面上,李泌往后撤脚,反而把花瓣和花蒂拉扯得翻出来一点,姬别情不满地催促他进来。

李泌笑了一下,猛一收脚,姬别情痛呼一声,肉花似乎被突然大力碾磨过,呆愣愣地,就着这个翻开的姿态,直直贴到地板上。

“嗳,哥哥,试试这个,一定会爽。”

李泌将沉甸甸的尾巴在他面前晃了晃,姬别情不满起来:“就会骗我……”

“我说换个地方,不就是两根都给哥哥吃,”李泌捏着他的下巴,“张嘴。”

姬别情被两根同时并排着塞进嘴里,偏偏一根还在一刻不停地进出,嘴角几乎被撑到极致,那一根热气腾腾的阴茎挤着另外一根不得安生,加之尾巴吸饱了淫水,被自己的口腔不由自主的收拢给榨出汁来,混着涎水,一半倒流进食道里,一半流到嘴角,牵出一片银丝,划过胸肌,落在衬衫下抬出头的阴茎上。

姬别情两只手腕被李泌捏着,血液倒流又酸又麻,自己的阴茎和女穴又无法释放,地毯的长毛宛如一片人体的阴毛,接纳了上面所有私密的来访者,女穴被他扭腰起伏间揉得彻底外翻,紧紧贴在地上,阴道口都露了出来,饥渴地把地毯被润湿的一缕一缕长毛都夹进去了。

然而还是不够。
他忍不住摇头咳嗽起来,李泌用皮鞋边蹭着他的阴茎,阴茎不住上下颤动,突然喷出一股浊液,浇在黑色的鞋面上,李泌安抚性地跟阴茎又厮磨一阵,脚下直直划向前,试图插进阴户和地毯的缝隙。
阴唇肉尖已经被这种攻势给征服了,与地面离开一点点距离——真的只有一点点,阴阜只靠这一点受力压在鞋尖上,已经满足地带动整片小腹都抽搐起来,皮肉下的子宫更是情动不已。姬别情疲软的龟头落在鞋面的绑带上,李泌坚挺的龟头插进姬别情湿热的喉咙深处,连续搅弄之下,濒临释放边缘。
姬别情终于挣开了一只手,狠狠掐住自己的脖子,捏紧了。
李泌硬生生被他挤射出来,姬别情顺势把玩偶的尾巴扯出来,李泌大概没来得及反应,除了刚开始浓郁的一股直接喷进嗓子之外,剩下的大部分都淋在了姬别情脸上。
“不好玩。”姬别情咳嗽半晌,哑着嗓子道。他一时之间无法睁眼,得空的那只手背小心地刮去眼睫上的精液。
“我本来是想速战速决——万一还有别的事情呢?”
姬别情恼怒地把精液反手抹在李泌裤子上:“但是我下面都……”
“哥哥,你怎么知道没有人拍我们?”李泌说。
李泌手指插进姬别情黑而密的头发,两根手指捏住枕骨,强迫他扭头,姬别情还维持着坐在地上的姿势,抖着挂着白浊的眼睫去看落地窗外,突然往后躲了躲。
“打声招呼吧。”李泌说。
五米外,隔着一片玻璃,无人机静静地悬停在空中,拍摄着办公室内的一切。

“你疯了?”姬别情问他,反而直接被抱起来,放到落地窗前,轻轻一推,脸侧和胸口都紧紧贴着冰凉的玻璃上,加之李泌跪坐在他小腿上,前胸贴后背,活动空间愈发减少。
无人机调整了一下位置,与姬别情对视。
他撑着玻璃一点一点转回脸去,看见李泌平静的表情。
他又转回了脸。
“是你操控的吧,”他说,“天天骗我有意思吗?”
“但是我想看前面,”他覆上来咬耳朵,很亲昵的姿势,“仿生人就是可以一心二用,你看,无人机拍到胸口已经完全贴上去了。”
姬别情还在挺胯去靠近玻璃,阴茎心满意足地整根贴紧了,全身哆嗦一下,李泌稍稍分开他的腿,手指插进湿透的阴道,往外扩张。
姬别情一时之间进退两难,胸口在玻璃上揉来揉去,阴茎也留下一道道水痕,难舍难分,但本能又想离开玻璃去找李泌的阴茎,花穴内壁的起伏全在蠕动,争先恐后想把手指吞得更深一点。他伏在玻璃上喘息,哈出一片水雾。
“脸好红。”李泌说。
手指撤了出去,微凉的物体抵上肉缝,并不是阴茎,贴在玻璃上的人浑身烧的厉害,几乎被求而不得的情欲失神,急急忙忙向后坐,热腾腾的阴户整个贴紧了李泌手里的东西,胸腔里发出叹息。
他夹着微凉的,浸透淫水的玩偶,摩擦起双腿,玩偶的汁液从大腿内侧流下来。
他简直是低估了李泌的忍耐力。
李泌两手包住胸乳边缘,捏着胸乳逼他向后靠,歪头亲吻嘴唇,小声地、变着花样商量生一个好不好。
“我生不了……”
“生个小狐狸……”他笑起来,“用那里吃进去,再扯出来,很舒服的,很舒服……试一试嘛……”
姬别情夹着玩偶自慰,还反手去摸李泌硬挺着的阴茎,李泌拧身,两个人滚到地上,姬别情调整了一下姿势躺平,有气无力地恼怒道:“你又骗我!……不玩了。”
李泌拍拍哥哥的脸,朝他头顶的方向指去,姬别情懒懒地支起后脑勺,上下颠倒的视线里,柜门自动滑开,里面是如出一辙的几只小狐狸坐成一排。
李泌坐在他的腿间,狐狸的一只耳朵埋进了穴口内,李泌更用力地往里送,问他:“要不要一个个生?”
姬别情几乎凝固住了,但是从子宫深处兴奋地挤出一片爱液,一直流淌到出口。

很难形容这种饱胀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羞耻,衬衣皱巴巴地盖在身上,遮住两点,勉强掩盖身下几乎被撑裂的穴口——狐狸的头部完全塞了进去,膨在阴道内,玩偶细密织绣的五官也蹭在肉壁上,李泌捏着它的身体,说,这样可以了,哥哥,舒服吗?阴道还有弹性吗?
姬别情让他离自己再近一点,伸手握住了他的性器,青筋一跳一跳的,是货真价实的人体器官。
“它好短……”姬别情小心地收缩肉花,抱怨起自己的设计来,“整个塞进去都亲不到那里……”
“哪里?”
沉默片刻。
“宫颈,”他说,“我明明知道它有多高,你明明知道那里有多深。”
李泌曲起指节,按摩着穴口周围绷紧的嫩肉,姬别情先前在地上胡乱自慰,把整片腿间弄成了糜烂的红色,肉花嘟起来,爱液附着一层,阴蒂被阴道里膨大的东西撑凸出来,翘在空气里,李泌轻轻刮了一下,肉粒像载着露珠的花蒂,柔柔地弹动。
然而穴口任凭如何努力都排不出孩子的头部,姬别情刚刚硬起来的阴茎都痛苦地软下去,李泌也在皱眉,阴道吸得太紧,强行拉扯,竟然带出一截内壁嫩肉。
“哥哥,”他说,“用力。”
这下真的像在生小狐狸了,这种错乱感害得他抖着腰又潮吹了一次,黏滑的淫液兜头浇下,李泌手掌隔着被汗水浸透明的衣衫覆在他的小腹上,另一只手趁机向外扯,嫩肉翻出来的更多了,但是头围直径最粗的地方已经露出。
“差点忘了,”李泌说,“早知道让无人机进来拍一下的。”
姬别情自己摸到玩偶,咬牙切齿地一把抽出来,拍在李泌胸前:“还要等?——你是不是阳痿……啊啊啊啊啊!”
李泌掐了一把脱出的嫩肉,没等姬别情变调的呻吟结束,扶着胀痛的性器进入了大敞的肉洞。
头一下就直滑进阴道底部,宫颈激颤不已,肉环上的敏感点被鸡蛋大小的龟头亲吻,肉环像有生命一样,羞涩地缩紧,又慢慢展开,李泌抽出来一段,再度撞进去,子宫快被撞开了。
躺在下面的人爽得眼神都对不上焦点,前端的性器不由自主把衬衣顶起一个弧度,外面晴朗的阳光照进来,能看到肉红的一根。
姬别情手脚发软,捏着衣服一角往地上扯,却被李泌接过来,他抽出本来大肆进攻的性器,片刻后,性器连着衬衣角一起操进了肉道。
姬别情都快傻了,迷茫地摇头:“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肥嫩的阴唇被李泌隔着衬衣推挤,水声咕叽咕叽,柱头操开了宫颈肿起来的肉环,捅到子宫里,还在进得更深。
李泌俯下身来,低声哄他,就快好了,手掌并不安分,揉面团一样,胸肌变形,他又揪着硬如石子的乳尖挑逗。
呻吟声越来越急,姬别情被顶的一耸一耸,不可忽视的衬衣也在乱动,蹭着内壁的褶皱,他爽得双腿软垂下来,李泌直起身,捞住抬高,几乎分成一字马,睾丸打在肉花上,如此冲击百十来下,身下的人捂着小腹有气无力尖叫起来。

良久,衬衣和阴茎一起抽了出来,穴口失去阻塞,混合在一起的体液一股脑流出来,从身下淌到窗边。

“下班了。”李泌说。
姬别情闭上眼,任凭他给自己清理,扫地机器人顶着湿巾跑过来,李泌抽出一张贴近肉花,下手极小心,然而肿痛的肉唇还是瑟缩。
姬别情挥开李泌,在窗边躺了一会,时近中午,阳光照在一丝不挂的身体上,他嫌晒,终于坐起来,而李泌正好换好了新衣服,转过身来,卫衣的胸口上绣着一只小狐狸。
姬别情感觉女穴又流出一股水。

“那……刚才那只玩偶呢?”
“收起来了,”李泌蹲下来,半抱起他,“我回家会洗干净的。”
姬别情等他给自己穿衣服,想了想,勉强同意了这个做法。
李泌给他穿好衣服,拿起电话,要求助理联系杂志社,“关于采访提问的安排,给个解释”。
姬别情歪躺在沙发上,懒洋洋笑道:“我早安排人去查了——就在你被问奇怪问题的时候。”
“对面事先没说记者是谁,”李泌强调,“虽然没有什么影响,但我很在意这回事,如果他们不给一个合理解释,我会记仇很久的。”
“哦。”姬别情笑了一声。
“才变成一会狐狸就恼羞成怒到如今?”他问,“不就是被我顺便调戏了几下?”
李泌拿着外套过来,“不爽吗,哥哥?”他说,“你看来喜欢粗暴的。”
姬别情没有回答,揽着他的肩膀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小步往前走,“中午住你家蹭饭了。”他说。



——完。

《因果·一》

本章泌姬,隐all姬。
假使李泌离山之后两个人一直暗通款曲,姬别情色诱+拿怀孕忽悠他回凌雪阁做事。
意思是挺ooc的,结尾还有点all姬。
20岁处男泌,36岁双性姬。




——
——

长安,李宅。

弯月挂在后院的槐树枝头时候,李泌回来了。

姬别情夜视准头极好,目光所及李泌一身玄纁礼服,头戴弁冠,低头吩咐左右侍女,少顷,烛火远去,李泌提衣走到院中那一棵郁葱华盖下面,端端正正抬头喊:“哥哥。”

“取了什么字?”姬别情隔着枝叶问他。

“长源,祈祀山川百源的源。”

“礼记,”姬别情斜倚在树上,手搭在曲起一腿的膝盖上,随意晃了几下,末了打了个响指,“众水始所出为百源,不错。”

“等急了罢。”李泌笑起来,朝他敞开怀抱。

“就你还想抱我,”他攀折下一根树枝,旋身轻轻巧巧落地,“让台首等,你好大的面子。”

李泌并不言明白日间冠礼应酬多少麻烦事,只虚心问该如何处置。

“简单,”姬别情漫不经心捏着树枝,挑起他下巴,轻佻道,“你入赘凌雪阁,不就日日相见?”

“当真?”

本来两人衣冠颜色极为相配,却不料李泌几年间身量已是极高,这下便是俯视姬别情,加之一身端雍衣冠,顺势倾身上前,把人夹在树干和自己中间,隐隐一股压迫之意。于是只半息之间,姬别情便不着痕迹撤了手,神色如常道:“当真。”

“那就好,”李泌牵起他的手往正房走去,“随我来——对了,哥哥,礼物呢?”

“我把自己送给你行不行?”姬别情于门前稍停,微一侧耳,这才闪身踏进槛内,甲套在李泌手心轻划一道,接下话去,“逗你的,大礼还在后头呢。”

二人于寝房桌边坐定,姬别情哂道:“把你帽子摘了。”

李泌抽下玉簪,将爵弁冠放到桌旁,姬别情只看了一眼,旋即扯下红绦,堆在颈上,自斟一杯酒。

李泌按了按壶盖上镶着宝石一处凸起,取了新酒杯倒满,推向他。

“我教你,外出回来要检查屋内的东西是否被动过手脚——你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你的命,”姬别情端起酒杯,看也不看李泌,一手轻轻推抵在他胸口:“等一下。”李泌反扣住他的手,五指插进去,姬别情置杯于鼻端轻嗅片刻,这才轻笑道:“给你说的机会。”

“过了今晚,便是死也无憾,”李泌正色道,“我这辈子并无娶妻打算,但如果是哥哥,自当以天地为鉴,便宜行事,礼成之后再会周公。这杯酒里无论有什么,名义上都是合卺酒。”

“酒里自然无外人下毒,”姬别情脸上笑意愈深,外之一字咬的很重,“因为是我在此守了一日的——怎么怕行婚礼无人见证?厢房里躺着的死人,屋檐上的活人可都听着呢。”

室内一时阒然,姬别情等他说话,片刻后,李泌佯作委屈道,“哥哥好眼力,竟一眼看出这是催乳用的。”

“小郎君急了些……”姬别情未及倾身上前,李泌一扯红巾,姬别情顺势缓缓贴过去,搂着颈子与人交杯,饮尽开口时语气里反而是极自矜的态度,“我十六岁没有奶水,如今又如何有?今年我三十有六,按年纪能当你爹……”言语时以胸口软甲蹭刮李泌手背。

“既然能胜任父亲,自然是也能做母亲的……哥哥与我便都努努力。”李泌放下酒杯,挑开他软甲下摆,按上腿心,揉捏片刻,感到一阵湿意,姬别情虚虚跨坐在其腿上,大敞着腿根任他摆弄,李泌一手托住人后腰,一手托着腿心借力,竟是把人抱了起来,放到床沿上。



如此,便算礼成。



秋风渐凉,姬别情半披李泌日间所穿玄色丝衣,脚掌踩中面对之人亵裤中间呼之欲出的灼热物什,“火气这么旺,”他笑道,“还挺大,小时候给你洗澡倒没想到……”

李泌立刻扑过来捂嘴:“哥哥。”

姬别情顺从打开四肢,往后倒去,李泌握住手腕压上来,跪在姬别情腿间,姬别情双腿分开轻摆腰腹,以腿间牝户去厮磨李泌火热炙痛的东西,“李长源,你该改口了。”

李泌一身雪白中衣,松开手,转而抱着他的脸低头细细地亲吻,极深情地,从眉心至眼皮,一路向下,两缕发丝垂到枕上,神仙也要落进凡间,姬别情闭着眼,与他紧紧相贴的下半身却不风不雅,小腿扣在人后腰上,抬手摸到亵裤,毫不含糊,一把扯下来裤带,李泌轻轻一抖,正欲再亲,只听见姬别情附在耳边低声道:“坏事都教我做了,是不是?”

姬别情轻轻捏了捏龟头,手掌轻揉,顺势而上掂了掂柱身,引到肉瓣之间蹭满淫液,湿滑地夹到腿间,未经爱抚的嫩花被灼热的肉棍一烫,腰腹情不自禁地绷紧了,李泌自是配合,牢牢握住身下一把细腰,几乎把人抬起来送到自己阳物上。姬别情笑喘一声,肉花收缩,舔了舔横亘其上的肉柱,把粗硕的阳根困在花瓣和腿根嫩肉围出的一方天地里,上下微动,挺腰自慰。

“别情,”他说,“这几年来苦于不得进入,哪里还等得这样久。”

“你等不得,你的死对头就更等不得了,”姬别情眯眼笑起来,晃一晃手指,显然是极受用李泌的性器,“今日一见李长源冠礼仪仗何等殊遇恩宠,为人又何等低调,你真当人家都是傻子?”

李泌叹了口气。

“不必担心,兵器倒是有,只不过长源不会用罢了。”

他拉着姬别情坐起来。

他轻声道:“认识你这么久,我又如何不知道你刚才一直在分心。”

姬别情紧了紧身上半挂的丝衣,往大袖里摸一把,却道:“卢老给你的袖箭,你自己留好便是。”李泌顺手摘下姬别情头顶的翎羽,搔刮马眼与牝穴,轻轻巧巧剥开黏腻的肉花,戳动肉红的小孔,嘴上低声道:“墙边暗格里还有。”

姬别情拿出飞镖,正巧李泌已经换了一种玩法,扶着姬别情阳根,将适才冠帽上的玉簪插进其前端的小眼,姬别情气息微颤,却跪坐好任由他整根没入,仅留簪尾雕花,硬物已经涨得通红,被雪白的羊脂玉衬着,加之忍不住吐出的清液从柱头无力溢将出来,淫靡不堪,他咬牙道:“玩的倒是挺花……”抬手一甩,飞镖斜飞出去,直破窗纸。李泌听到声响,上上下下抽动起玉簪来,姬别情咬着嘴唇忍耐片刻,终于破了功,低声浪叫起来。

“走了……”他说,“受伤搬救兵去了……哈,你先插进来……啊啊……进穴里,簪子、簪子好痒……”

李泌展颜一笑,在烛火下目如晨星,然而手下捣弄不停,“想吃奶。”他说。



姬别情骑在阳物上,女穴口紧绷成浑圆的形状,几乎吃到了底,肉腔底部果真食髓知味的喷出一股水,激得纳入其中的肉棍青筋跳动,肉壁也随之微弹,紧紧勾勒出形状,熨帖极了。

姬别情索性脱下滑到肩头的外衣,双手捧着乳房聚拢,挺起胸腹凑到李泌面前,李泌背靠墙上,包覆住他两手,低头含住一侧乳头,齿间拉扯乳头,舌尖顶着乳孔,吸弄起来,身下不忘一顶一顶,于是乳波如流水轻颤,不消片刻乳尖肿硬,乳晕颜色愈深,一阵酸痒,姬别情挤得用力,手指都陷在饱满的皮肉里,尽力让李泌啜吸,自己阳根上的玉簪还未取下,硬挺挺立在小腹上,有一下没一下甩打着李泌紧实的腹部。

“李泌,另一边。”他喘道。

李泌还抱着胸乳啄吻,分开唇舌舔舐,松了手含糊道:“我没力气了,请哥哥来教教我怎么玩。”

姬别情先轻轻扇动,然后整手揉上奶子,食指抵着奶尖逐渐向下按,本就明显的肉粒陷进柔软无比的胸口肌肉里,李泌手下也掐住一颗肉粒,然而淫液已经如喷泉一般喷湿了两个人身下相连之处,平时执笔写字的手看似柔弱无力,拧动阴蒂却极疼,两瓣肥厚的花唇水光盈盈,同样是薄红一片,肉花吃痛,不堪爱抚,姬别情被身下所制,几乎使不上力气去玩奶子,松垮下来。“跟嫩豆腐似的……”李泌闷声带笑,“今天好高兴。”

姬别情任由他把脸埋在乳沟里,“高兴傻了么,”他道,“簪子给我拔……啊!”

李泌一副没有经验的样子,硬拽着簪尾往外扯,让整条精道一阵阵又疼又爽。“慢一点……”姬别情弯腰粗喘,“看到的春宫都忘了么……”

“我真不知……”李泌一手翻开柱头一层皮以指尖刮弄,另一只手拿着簪子用尖头戳戳点点肿胀的花核,一路分开两片小巧花唇,探路一般寻找女尿孔。姬别情立刻收缩穴口,警告性往后一躲,李泌反而欺身而上,整个把人压在床上,然而床并不宽,姬别情几乎半个身子仰在外面,任凭他如何猜想也想不出刚才李泌哪来的力气,惊慌失色,扒住了床沿。

“这里也会流水吗,”李泌说,“哥哥,教教我。”

此刻姬别情全身力量都在腿间与性器交合之地,双腿环紧了李泌,李泌用簪头挑拨尿孔,姬别情奋力起身,每当要撑着起来时候,李泌就往里戳一点,几番来回,竟是动也不敢动了,一头乌发夹着红丝自然垂到地面上,喉结完完整整暴露出来,李泌反倒不与那处较劲,开始挺腰律动肉根,肉根此前纳入穴中在挣扎酝酿之下涨了一圈,几乎如儿臂一样。穴口一副即将崩裂的情态,可怜兮兮任由他进进出出,姬别情被顶得几乎掉下床去。

他穴腔尽头一团嫩蕊一下一下被撞着,嘟起来,咕咕唧唧要流水,大部分却被锁在宫口里,姬别情就着李泌抽出性器的势头翻身要滚下床,李泌扯住一条腿,拉开搭在肩膀上,极色情地揉按臀部,只看姬别情狼狈扶住地面,侧身张着腿,肉花开放,花蕊深处还坠着一根簪子,大半部分在外面,随着鸡巴侵犯宫腔剧烈晃动,然而这样更是麻烦,尖头在女尿道里乱戳。姬别情怒道,“你都在哪学的……”

李泌笑了笑,朝他伸出手,要把人拉上来,姬别情甫一弯腰,只听得扑哧一声,肉壶里的汁液全被他挤了出来,淋在龟头上,姬别情面色一沉,忙去觑李泌,李泌仍是微笑着看向他,但是眼神已经变了。



床帐已经拉上了,呻吟声,皮肉撞击声与摇晃声乱糟糟响成一团,自帐内伸出一只手,细看仍在不自觉的颤抖,而手里分明是握着暗器,摇晃声渐停,如玉一样的指尖轻轻一弹,流矢破风之声后,只听到窗外重物委地的声音,片刻后,雪白的手掌一翻,将弩机信手丢在床下,帘微动,青年人一只手也伸将出来,握住手腕,将其捉了回去。



姬别情身下的床铺上一片深色水痕,穴口的淫汁被捣成细沫,顺着肉瓣往下流,肉腔里被完全肏开了,柱头每次伸进宫口,畅快搅弄一番,勾着穴肉殷勤吮吸,猛然又抽出去,害得一口嫩穴惶惶然不知所措,被玩来玩去。

李泌完全把怒涨的东西抽了出来,姬别情不满地哼了几声,伸手握住自己的鸡巴,用指甲碾起马眼来。李泌掰开指节,直接含进去,姬别情被他一吸,清醒几分:“你别是早跟别人练过吧。”

“亲过哥哥而已,料想是一样的,哥哥别害怕……”李泌完全给他舔得泄出来,按下乱蹬的双腿,捉着下巴去亲他,熟门熟路勾住嫩滑的舌头,让他尝尝阳精的味道。

“老子没……”他差点咬了自己舌头,唔唔挣扎几下,奈何李泌紧紧压在他身上,害怕伤了李泌,也就任凭他处置,刚刚射了出来,心下爽快多了,随口道,“李长源芝兰玉树引人孺慕,你是不是雏跟我没什么关系。”

“哥哥一会看我证明便是。”李泌半晌道。

“别叫我哥。”

“哥哥就是哥哥,差了辈儿我还怎么娶你,”李泌笑起来,“我小时候便说过的。”

极深情地看过来。

绝不肯善罢甘休的意思。

姬别情刚刚数次高潮,腰腹连着女穴都酸软不已,偏头回避眼神,努力拱腰,用圆洞一般的穴口讨好地去含李泌,硬挺的阳物顺利滑进湿软的腔子,好像彼此已经完全适应了一样。

李泌却退出来,指尖揉了揉张开的女尿孔,转身下床:“哥哥用这里尿出来我便不做了。”

姬别情亲自守在院内一天,除去喝了自带的水囊,仅仅进了一杯酒,偏偏淫水漫撒肯使,喷的到处都是,尿出来谈何容易,更何况,又是女尿孔。

李泌对着壶嘴喝了一口,转过身来,身形精壮,潇洒落拓,较之平日示人的谪仙之姿反倒更有一种别样的英俊。

他问道:“哥哥想上边喝还是下边喝?”



姬别情骨格比同样身高的男人更细,被圈在怀里,仰头任李泌舔咬锁骨,李泌热气喷在颈侧,激得他哆嗦着又泄了一次精,脸上一片酡红颜色,全因身下又是水淋淋,加之酒香扑鼻——刚才李泌见他不搭话,喂了上边半壶、下边半壶,热烫的孽根埋在宫胞一汪水里畅快不已,恍惚间姬别情只感觉肉酥骨醉,从子宫里溢出的琼浆勾起失禁的感觉,偏偏李泌手掌按上肚腹,帮他一股股排出剩下的汤水,一边揉按一边关切地咬耳朵:“哥哥,别情,台首,子宫熟了吗?哥哥,悄悄告诉我便是,奶水下不来,子宫总熟了吧。”

宛如告诉他那最私密的小肉壶不胜酒力,被年少十六岁的弟弟用一根阳物佐着药酒搅弄着内壁,玩熟了。

姬别情张开红肿的嘴唇,李泌去听,他却没头没尾来一句:“小郎君也高了。”

“你叫长源,是不是射得特别多啊,”他低头靠在人发顶上,整个人慵懒而困倦地调笑,“射给我看看,小子宫要被你肏熟了。”

李泌喉头一阵滚动,姬别情牵着他覆住女穴,李泌试探着用温热指尖去试女尿口是否也一并熟透,只听一声闷哼,竟霎时接了满手尿水!

这一夜被撞得整口糜烂翻卷起来的肉花都因为这清液汩汩流出而鲜活起来,李长源第一次亲眼见到此处喷尿,一时之间也怔住,倒是不嫌脏,反应过来之后猛然扒开花唇,往外扯得姬别情都嘶气觉得不妥,这才猛一挺腰,囊袋都贴到唇肉上,将浓厚精流打在宫壁上,把熟透了的子宫灌了饱足。

外面寒鸦扑棱棱绕着院子飞,更远处更漏的声音传来。
“确实火气挺旺,”姬别情摸了摸小腹的弧度,翻了身,指尖拭了拭腿间流出的浓白,举起手,懒洋洋道,“这么多。不过味道倒挺好闻。”话锋一转,“也就这会龙精虎猛,平时跟马上就要得道升仙了似的。”
“最近真的好多事情。”李泌坐在床边,也笑着叹气,隔着手帕包住姬别情指尖,擦干净精水,飘然若尘的气息减了几分。
“对了,把那棵槐树给砍了,”他说,“容易藏人,鸟也爱去,烦死了。”
“我来这里的时候父亲种的,”李泌道,“他爱吉利。”
“我又不能常常来看你,”姬别情不置可否,“好自为之。”
“知道了,哥哥,”李泌笑道,“抱你去清理一下。”
姬别情随便拽过来踢到床角的丝衣,盖在身上,”含着睡吧。”“怀了怎么办?”“怀了就怀了。”
“我还有一个问题,”李泌无辜道,“哥哥其实不是被我开了尿孔吧,书上说要开深一点,我怕哥哥疼,只敢戳了一点,”他问,“谁开的?”
“洞房花烛夜,不许提这个,”姬别情合上眼,“我困了,还有一个多时辰天就亮了,”顺手一指窗外,“你要是想找不痛快,就自己出门把死尸都给料理了。”
“对了,以后别叫我哥哥。”他翻了个身,又说。



三年后再相见,正赶上姬别情携风踏雪闯开明山馆的门,正如朔风吹来一室琼花。
李泌端坐案后,正好停笔,萝卜听到响动,也冒冒失失从屏风后跑出来,一旁服侍的弟子欲向台首开口介绍李泌,却看李泌抬手制止,长发广袖的谋士微微一笑,冲来人比的口型分明是:
“别情。”



——完。


李泌这一套在冠礼或结婚的时候都可以穿。年轻人对于结婚的仪式感.jpg

依据凌雪秘闻录时间线推测萝卜应该是李泌回山之前出生的,如果不是当我没说,反正我已经默认萝卜是姬别情生的了。

《巴普洛夫的猫》

祁姬背景下的双性姬自慰。依据鹅老师画的一张猫猫姬来的。

——
——

当投食的提示铃声第三次响起的时候,姬别情再也忍不住了。

他从沙发上跳下来,软软的肉垫踩在初秋已有一丝凉意的地板上,脖子上的铃铛随之作响。他埋头吃了两口猫粮,甩甩尾巴,嫌弃地扭头走掉。他跳到客厅的茶几上,那里有几个打开的外卖盒子,是中午点的外卖——当然,是用祁进的名字点的。他这几天非常不舒服,光是变回人形下单,开门,吃外卖,就差不多耗光了力气,而这几天祁进正好在出差,本来姬别情只要维持在小猫状态好好当大爷就成。

他其实并不饿,只不过很痒,是灵魂深处的痒。

他的发情期来了。

他在散落的外卖盒子之间行进,铃铛音色清脆。猫是一种对声音很敏感的生物。小黑猫顿了顿,眨眼间抬起爪子,亮出尖锐的指甲,用指甲插入锁芯,把铃铛从项圈上解了下来。

小黑猫从卧室床下叼出来一个纸盒,半晌后,穿着上衣的男人膝行至窗边,拉上了窗帘,但如果有人正往这边看来,就能立时发现,他的下半身一丝不挂,头顶和身后有着猫耳朵和尾巴的装饰,脖子上是项圈,以及,口中叼着一根硅胶玩具。

姬别情的尾巴轻轻抽了一下墙面,紧接着,他拱起屁股,像自己还是猫的时候伸懒腰一样拱起屁股,贴到了墙壁上,他满意地小声哼起来,尾音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哈”,是小猫惯常用的哈气方式,他微抬屁股,啵的一声,墙纸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水痕。

他转过身,拿起地上的硅胶玩具,将根部的吸盘对准了自己的标记。



应该是怎样来着?对……舔一舔柱头。他歪坐在地上,扶着墙上沉甸甸的、一截一截鼓起的阴茎,伸出舌尖戳弄硅胶的马眼,不满地对硅胶的精细程度皱眉,索性省略时间,一张嘴吞了进去,口腔黏膜感受到青筋的纹路,下意识吸得更紧。他像舔糖葫芦一样和这根玩具做游戏,口水滴到衣襟上,用犬齿摩擦含进去的两节,想到的是以往这样做的时候另一个人忍耐的、纵容的、被情欲蒸的通红的眼睛。

——你猜我现在在做什么?他用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然后专心致志闭上眼睛吮吸片刻,用嘴唇轻轻包住牙齿,一寸寸纳入口腔,直到抵住喉口。

他几乎把脸贴在墙面上去感受喉咙被龟头肏弄的感觉,含住了糖葫芦串根部直径最粗的一段,脑袋一下下摆动,猫耳也情难自禁地摇晃,脆弱好像风里的露珠。

对,就是像这样,他心说。然后猛的一下吞到最深,用喉咙的软肉挤压龟头,然后就是,然后就……

然后什么都没有。硅胶是不会射出精液的。

他恋恋不舍张开嘴吐出阴茎,舌尖却嫌恶地把尚在乱颤的龟头推到一边。硅胶同样是没有体温的,他怀念那个人的阴茎,上翘着的,火热地捅进自己顺从张开的穴口,烫得好像阴道连着小子宫都要烧起来了一样。

他脱下上衣,汗津津地转过身去,而不是用胸乳夹着阴茎做完整套前戏,因为自己的阴茎硬硬的快竖到小腹上,阴户被淫水整片浸润了,还积在地板上一小滩,他掰着两瓣臀肉,用湿润的女穴去碰同样湿润的柱头,像上面那张小嘴一样试探着含进去头部,就已经开始兴奋地乱抽,好大——如果是本体形态的自己,是享受不下的。阴道敏感的过分,他数着自己吞进去几段,脚掌抵在墙上,手撑着地面,尾巴卷着墙上的阴茎给自己助力,龟头破开层层内壁,裹挟着汹涌的潮水,终于亲吻宫颈。

宫颈在发情期已经熟烂,他清楚地感受到正中咧一条小缝,给马眼打开了一条通路。然而阴道对于手指和棉棒以外的侵犯者太过热情,紧实地绞住了他,拦住它彻底凿开宫颈的去路。

如果是他,一定会先温声商量后再教训小穴的——先是捏住花唇往两边撕扯,然后抓握住胸乳或者是腰腹,上下拧腰往里面挺进,然后是粗喘几声:实在太紧了,是不想让我进去吗?然后在得到否定答复之后用手指环住小猫的阴茎套弄,把他玩成一滩春水,下身的孔窍都无力地张开,尾巴讨好地卷着他的手腕。

如果还不行,就会一巴掌打在猝不及防的肉花上。就着这绞紧的力道强横地肏进去,征服整条娇蛮的花径和尽头那个花壶。

姬别情实在是太想被肏进子宫了,他手忙脚乱地揉搓射了阴茎,两手掰着黏腻的肉花撅起屁股,上半身伏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摇摆无力的腰肢,粘稠的花浆咕叽咕叽地喷洒,下半身湿淋淋的,从腿根流到腿弯,偏红的人造阳具同样挂着汁液,静穆地吸在墙上,任凭肉穴如何勾引,不为所动。

他伏在地上,旁边的手机响起来特别提示音,这个声音几乎已经刻在了大脑最深处,让垂下的耳朵都回光返照起来。他整张脸上都是水,右手立时离开花唇,黏糊糊地去拿手机,指纹一时之间无法解锁,被身后折腾得几乎睁不开眼,面部识别也不好用,尾巴根急得都支了起来,输入那个人的生日的时间比一个世纪还长,一番周折之后终于看到他的消息:提前结束了,我很快回来。

他并没有说很快是多快。

人类为了精准描述时间发明了时分秒,电子铃声告诉主人宠物要一日三喂。

他崩溃地把手机摔到一边。咬牙往身后撞去,哺乳动物的视觉信息传到大脑中枢,大脑联通脊髓,生物电顺着脊柱游走,把消息传到了子宫,一切都很快,宫颈肉环已经彻底张开了,他猛然把阴茎撞进子宫里,嗓子里发出一声悲鸣。

喉结被项圈勒住,悲鸣声之下又是极爽的,他的乳头贴着地面立了起来,尾巴却软倒在后背上,就像丛林里的生物一样,猫千万年来都无法被完全驯化,他在发情期里,在雨季里,全身都在为受孕做准备。

他抬手在床上摸索到了祁进的外套——他答应了在他出差之后帮他洗,然而每天都抱着入睡,在情潮难解的夜里贪婪地嗅着上面残留的气味。气味一天比一天淡,离他回来的日子也一天比一天近。

他把衣服团在胸前,低头埋在里面吸气,肉穴离开了硅胶死物,在适才的拖拽中豁开形成一个肉洞,一抽一抽地往子宫里吸取着空气,奋力去夹也夹不住什么。

他够到手机,探到后面,给花穴的淫态拍下了照片,于是聊天框里就躺着一口深红软烂的肉腔,能直接看到宫口的肉环,以及更深处的阴影中的宫腔。

他扶着龟头再度吃进去,上半身保护住一团外套,像低头的鸵鸟给自己临时寻找的一个尚可避难的巢穴,外套一片深蓝色的斑斑点点,不知是被汗水、生理性泪水亦或是乳汁浸湿。

他把外套的边缘扯了盖在自己的阴茎上,隔着撸动,很快地射了出来,摸摸自己平坦的肚皮,仿佛能摸到祁进粗壮的能在小腹上顶出轮廓的阴茎。

他用人类并不锋利的指甲抠下了吸盘,尽数吞入球节,伏倒在地。

潮吹并未尽兴。



姬别情拿起铃铛,对着项圈比划一下,游移不定地握住,站起来,臂弯夹着外套向卫生间走去。

然而花穴内壁依旧时不时抽动一下,他在烦闷之下干脆把铃铛塞进了穴口,痒意这才缓解几分,只不过铃声仍一步一动。

他拿着抹布,微微分开腿跪在卧室的一摊狼藉旁,手摸到铃铛,稍微转了一下,金属缝正对着穴口,不一会,水灌满了,站起来的时候,声音沉闷。

而门铃响了。

——完。

《谎》

整点儿血腥的小棉花团子。
羽鸟:腥臭的血液和小狗纯洁无辜的眼神之间的反差!
all姬魔幻背景下的晏姬。
妖化au,双性姬,G向:含有抹布提及,子宫脱垂提及。

喜欢一些人找错了假想敌,机关算尽但是架不住姬哥被任务对象搞,自己的计谋有如打在棉花上一样的挫败感。


——
——

入夜之后,贫民区几乎成了一片黑暗中的废墟,狭窄弯曲的巷道组成了迷宫,把摇摇欲坠的建筑群之间撕裂出不规则的边缘,这里没有工业污染,残破的电线在头顶一线天空中拉来拉去,把点缀夜幕的星河切成更小块,然而电线尽头的灯泡并不点亮,就好像白白借了这月光一样。

行走在这之间,姬别情双瞳竖起,闪烁幽绿的光泽,周身放出气息,探索附近,他走路姿势很奇怪,单手掀开拦路垮塌的铁板之后,耳朵跟着不安地颤动一下,攫取到了二十米之外某个陌生女人的哭声。

他于在某条胡同尽头悄无声息化成黑豹,叼起衣服一跃而上,跳进某一栋楼的二层阳台。

他进入的是一间卧室,片刻后,在月光照耀下,地板上黑豹的影子变长,一个赤身裸体的人类站了起来,后背上伤口纵横交错,鲜血淋漓。

他踉跄着走向房间的床,坐了一会,好像是非常头疼如何处理伤口,打开柜门找出衣服穿上,动作不算轻,而后推开卧室通往客厅的铁门,门轴在夜里发出锈蚀的聒噪声音。

“姬哥,”仪周站在门前,担忧道,“包扎一下吧。”

“我有分寸,”他无所谓道,“你先去休息,让我看一下晏陵。”

仪周没有让路。

“你明天还有任务。”姬别情语气不容置疑。

“好吧……那你还是尽快回复本体,这样好的快一点,”仪周道,“晏陵他一直在等你……”

姬别情轻轻地笑了一下。

“又怎么了?”他问。

“我做噩梦了!”

晏陵奶声奶气的声音从不远处传出来,他夹着布娃娃奔向别情哥哥,临到跟前刹住车,噗地一声变成圆滚滚一只小萨摩耶,布娃娃也不要了,围着姬别情的脚踝转圈圈。

“你就是个小棉花糖。”姬别情说。

“我是棉花糖……棉花糖,棉花糖诶!”晏陵一边念一边转,转着转着把自己转晕了,毛茸茸的脑袋去贴贴他的裤腿,“小棉花糖赖上你了!”

“等你爸回凌雪阁我就向他告状,”姬别情随意道,“我要睡觉。”

“陪我睡觉嘛陪我睡觉嘛。”小棉花糖呜呜咽咽假哭起来。

姬别情弯腰,眉尾隐秘地抖了一下,揪着他的后颈把他拎起来,托着屁股抱到肩膀上,转过头扫了一眼仪周,仪周那句“你哥他还有伤”终究没出口,手足无措地站在那。

“你流血了。”小狗嗅嗅,肯定道。

“小伤,”姬别情随口回道,“你鼻子挺灵啊。”

“你身上怎么有别的狗的味道!”小狗又说,“去我那屋让我看看!”

“睡前故事还听不听了?”姬别情道。

“听听听,”小狗汪汪几声,“给我讲讲任务过程。”

仪周作为人类,因为物种不同,听不懂这句,但总觉得是什么不妥的话,怀疑地看过来。

“没得商量,”姬别情说,“看在你做噩梦的份上才陪你睡觉。”

他无声地咬牙蹲下去,仪周已经抢先一步捡起小黑豹布娃娃递给他。而晏陵小狗依旧无知无觉地趴在他肩膀上。

两个人走向晏陵的卧室,仪周揉揉眼睛,睡眼惺忪地转身去了另一个方向,而仪周的通讯器在茶几上悄无声息地亮起,收件箱里躺着闻人无声伤重不治的消息。

在这座凌雪阁临时据点里,这一夜注定是最后的平静。

而刚才姬别情赤身坐过的床铺一角,一汪水渍混着白浊的液体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十七年后,凌雪阁基地。

狂风吹散了屋檐与地面的积雪,贴着建筑的每一寸轮廓推进,在空中扬起一片雪雾,如同身体被风化殆尽的巨人,一步一步向前走,一寸一寸击溃凌雪阁的防线,也一点一点磋磨自己,飘散在阴沉的天幕下。

雪季来临了。

闻人晏陵打开窗,欣赏了片刻,突然道:“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手下弟子战战兢兢道:“李泌先生通过消息网向您发来两句话。”

“他为什么不向我传音?”闻人晏陵问。

“因为……因为……按照密文的道理,先生应该已经假死了。”

晏陵扶在窗框上,沉吟道:“第一句,通知凌雪阁上下。”

“是。”

“他告诉我,是因为他信任我,”晏陵道,“他在外面,阁中的事务就由我来安排。”

“剩下的不说吗?”年轻人抬头,似是征求意见。

“有什么不妥吗?”闻人晏陵短暂地把目光移到他身上,“我有我的安排。全部真相,我也只是让大家晚了一天知道而已。”

“才一天,”闻人晏陵复把目光转回窗外,说下去,“在我们漫长的生命中,一天又算得了什么。”

他问:“你冷吗?”

“不冷……”年轻人又低下头。

“麻烦你去口头通知各部,不要通过消息网,记得录音,”闻人晏陵说,“我很遗憾他的决定,别情哥要回来了,如果知道了会伤心的。”

“对了,”他说,“让照看仪周的人向我通报最近的情况。”

而后是长久的缄默,那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他仿佛一直在出神,透过漫天风雪,看到了十七年前在雪中踽踽独行的一只黑豹。

“别情哥,”他关上窗,走向密道,那里联通自己的房间,“你生命中的大事,和我生命中的大事,哪一个不是我们一起熬过的。”



闻人晏陵听了很久,才终于确定从密道走来的是他。

从山外直接走这条通路回来的可以有很多人,但是径直走向闻人晏陵的,并没有很多人。

但是脚步太沉重了。

“有没有想我!”晏陵问。

“晏陵,”他的回应穿透闻人晏陵房间的层层铜墙铁壁,声音越来越近,“你这里还有药吗?”

他并不能拿捏准他说的是什么,但是他道:

“有的。”

他坐在沙发上,拉开了药箱,与此同时,气压阀门发出“嗤”的一声。

“你身上怎么有别的狐狸别的狼的味道。”他头也不抬地问。

姬别情猛然推开大门,周身形容顿时把闻人晏陵吓了一跳。

“哥,你已经知道了李……”

“让我靠一会。”他说。

“……到底怎么了?”

“哥,别吓我,”晏陵接住他,箍在怀里,“你比谁都知道人死不能复生的道理。”

“掉出来了。”

“……什么?”

姬别情疲惫极了:“我睡过去之后,还麻烦你守着我。”

姬别情轻轻拍了拍闻人晏陵的后背,晏陵解开牛仔裤上的扣子,缓缓探入,摸到黏湿的内裤之后,受了刺激一样,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挑起布料,手指梭巡在花瓣中,愈插愈深。

他在穴口摸到的是滑软的子宫。

内壁从穴口掉出来一截,正无助地在他手上一抽一抽。

他的本体竟是变也变不回来了。



闻人晏陵把人放到床上。

他跪在一丝不挂的人两腿中间,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落在子宫泛红的黏膜上,那一截嫩肉也受惊一般抽搐一下,姬别情在昏迷中皱了皱眉头。

他戴上橡胶手套,却又迟疑片刻。

半分钟后,毛茸茸的小狗轻轻嗅了嗅清理干净的、散发甜腥气味的嫩肉,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标记领地一样的牙印。

然后很珍惜地舔舔,伸出细小的前爪推推,深入湿滑的穴口,几乎整条前腿都要送进去。

小狗呜咽着用鼻尖磨蹭烂红的阴蒂与阴唇,一拱一拱地撒娇,但是动作很轻,就像对待小时候的布娃娃。

“坏了就修修,怎么可以随便不要呢。”小狗说。

玩具娃娃还放在他的书架上。

总会有缝好的那一天。

晏陵重新变成了一只小狗,白白的胖胖的软软的,费力拱起姬别情一条胳膊,摆成一个抱着自己的姿势,钻到了他怀里,就像小时候许多次一样。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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