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pa俶x穿越来的指尖姬,微路人姬。例行双性姬,很暴力很变态重口,奇怪的普雷,双不洁,没三观,炮友,都是炮友。慎入。
就是想搞一些体型差嘻嘻。
“是我输了。”李俶把筹码往牌桌另一头轻推示意,荷官见状立即弯腰收走。
这一举动惊醒了怀里昏昏欲睡的人。姬别情不知是因为输字激起本能反应,还是身体太过敏感 ,李俶捏捏他的耳垂,姬别情调整了一下在李俶大腿上的坐姿,环着李俶脖子小声道:“我是说快一点,没让你输快一点。”
“俶哥,俶总,我从刚见面开始就一直想问了,”牌桌那端的人说,“这位是?”
“鄙姓姬。”姬别情冷冷道,坐直了身体。
奈何在这个世界里他实在算不上高,自从受伤昏迷后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他就时时过上低人一头的生活。
李俶一行人里,就自己最矮,站起来刚能到李俶胸口,被他的一群保镖前呼后拥迎进赌场。如山的黑西装散去,露出一个红色劲装的少年被李俶牵着,姬别情都觉得那场面实在是有些滑稽。好在对面今天铁了心要坑李俶一把,愣了愣,很有职业道德的忍住笑,就把人请进包间。
然而他的年龄真的已经不是小男孩了,他一张嘴就能让人觉出来,对面紧接着又问:“是姬别情姬先生?”
姬别情觉得有些好笑,嘴角往上一勾,赶紧又压下来:“是我。”
“没想到,没想到。”为首的那人鼓掌,身后的保镖一字排开,面无表情。
姬别情翻了个白眼,搬起李俶的左手,歪头看手表,距离他们进来已经过了一个时辰——用这边的话来说,是两个小时。
距离他来到这个世界已有六天,距离这个世界的姬别情出差,已有十天。
也许是这个世界的规则让两个人不能见面,那个姬别情屡次被突发情况绊住脚步,李俶却把这个姬别情时时带在身边,他总不会除了“姬别情”之外一个得力的贴身打手都没有,这次带人来海边度假,说不好又是为了满足什么恶趣味。
一个时辰里对手未尝败绩,一般人怕是急得眼睛都红了。姬别情虽然不懂现代人的玩法,但也能觉出赌资颇丰。他向来不太喜欢这种推杯换盏你来我往之间就决定了一官半职或者某人生死的应酬。
“多少钱?”姬别情问李俶。
“三座工厂吧。”李俶神色自若,手掌包覆上姬别情裸露在腰侧的大片瓷白皮肤。
对面为首的那个男人对满脸横肉的手下嘱咐几句,那人把筹码退回来,男人笑道:“越赌越大,说到底不过是钱字而已,俶总有没有新彩头玩玩?”
“什么比得上三座工厂?”李俶接过助手的雪茄,姬别情熟练地拿起打火机,小手虚虚拢着火苗给他点上。
“授人以渔,不如把幸运女神借给我们用用,再赢几处置业不成问题吧,”他眯眼不怀好意道,“我们输了,就把姬先生还给您。”
李俶松开了握住怀里一把纤纤细腰的手。
姬别情猛的转头盯着他。
“你们玩吧,”李俶冲对面笑道,“别插进去就行。”
姬别情抬头打量壮的像头猪的助手,男人好像忌惮他一样,扯过姬别情背后的围巾,把他的两只手捆上了。
“来,我们玩我们的。”端坐桌子那边的头领举起酒杯,示意荷官重新洗牌。
李俶对身后几个低眉顺眼的保镖讲:“你们先出去。”
“很疼小情人嘛,”男人笑道,“都不舍得让手下看。”
姬别情已经被抱起来放到另一张桌子上,红围巾在手上捆了几圈,一直拖到桌下,他扭头看向李俶,仿佛在确认眼神,李俶安抚道:“在你们结束之前把你赢回来。”
姬别情冷笑一声,顺势被仰面推倒在桌子上。
“哟,穿丁字裤呢?”姬别情紧身的外裤被撕碎了,那人埋在姬别情腿间,脸上都是油光,嘴里喷出一股烟味,拨开细绳,狠狠掐住阴蒂一拧,“早听说姬别情下边和女人一样,没想到这么骚呢。”
姬别情无声地撇了撇嘴,扭一下腰,好让自己的阴茎待的更舒服一点,心里想到的全是要不是因为原主衣服都太大,我至于天天穿李俶给买的内衣吗。
黏腻恶心的舌头来回舔舐肉缝,男人猛然一口咬在阴唇上,姬别情倒吸一口凉气,只听那人粗声道:“小屄这么小,不让插是怕撑裂了吗。”
好低级的挑衅,几乎是明晃晃笑话李俶细了。
姬别情又下意识看向李俶,只见他恍若未闻地出牌。
水声啧啧作响,男人干脆扳开姬别情两条大腿,拱食一样对待大开的阴户,身下的小人低声喊痛,他更加兴奋。姬别情两条肉感的大腿难耐地越夹越紧,他亦掐住腿根愈发粗暴地噬咬如贝肉一般鲜嫩的外阴。
老子恶心得晚饭都要吐出来了。姬别情心道。
晚饭是在海边的餐厅,他多看了两眼海景,就被李俶问到原来那个世界的经历。
姬别情用勺子接住李俶剥好的一只淡菜,转动勺柄审视一下,送进嘴里,简短道:“闻人晏陵去过东海。”
不论哪个世界,李俶察言观色的能力都是一顶一的好。
“淡菜,”李俶道,“精华是蒂尖,拨开两边的贝肉把蒂尖掐出来。”
姬别情颤了颤。
桌布垂下来,表面看起来姬别情腿上铺着餐巾乖乖吃饭,实则餐巾下边已经被扒光了,裤子褪到膝弯,小穴都袒露在空气里,李俶一边说,一边掀开餐巾一角,扯住阴唇剥开,揉了几下阴蒂与阴口,姬别情就忍不住夹紧了腿根,只听李俶又道,“口感嫩软弹滑……”姬别情咬了一口海鲜,汁液在口中绽开,女穴亦是被指节搅弄至喷水,“汁水腥甜——我说的对不对?”
姬别情面若寒霜,举起叉子,“咔”的一声,掰开了一只淡菜壳。
“咔”,颈骨折断的声音。
姬别情打开腿根,一脚把人踢到桌子下。
一排枪口对准了他。
姬别情倒也不害怕,曲起腿踩住围巾一端,不管走光与否,硬是把手上的结扯开了。
“你们只说玩玩,可没说我爽完了不可以杀个人玩玩啊?”
李俶手法娴熟地弹飞手上的两张底牌。看了一眼对面的两张,而后朝姬别情伸出手。
“台球想玩吗。”
姬别情从桌子上跳下来,摸摸欲盖弥彰的后摆,清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好啊。”他说。
保镖走进楼上的房间,用红外手电照了一圈,确认没有摄像头,才鱼贯而出,请两人进去。
姬别情抱着球杆坐在桌边,下巴抵在交叠的双手上,听李俶讲到双脚离地算犯规,跳下来。李俶开了第一球,又选好花色球,绕到他身边,看到桌边坐过的地方一片湿意,把抛光布递给姬别情。姬别情接过,捻了捻,打磨了一下球杆膨起的小圆头。
他一只脚踩在地上,一条腿搁在桌沿上,努力去够想打进的球,圆翘的屁股越撅越高,小猫似的,冷不防被李俶按住后颈,胸口被台球硌了一下,姬别情想往后退,挣扎起来,被内裤细绳勒紧的阴唇毫无预兆地贴上了西装的裆口,姬别情笑了一下,继续后退,冰凉的拉链卡进了中间的肉缝里。
勾引成了。
李俶后退一步。
他把侍应生送的红酒打开,浇在高高撅起的女穴上。
球杆也是凉凉的,圆头戳在嫩软的阴蒂上,又戳了戳阴唇,姬别情立即又喷出一股淫水。
“牙印。”李俶道。
“怎么嫌我脏。”姬别情说着,抖着屁股去迎合酒液。
“想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李俶道。
“想睡的眼神也是。”姬别情回敬道,“刚刚简直都要被全屋子的眼神扒光了。”
两个人当然心领神会,醉翁之意既不在酒,也不在台球,更不在赌牌。
姬别情慢慢跪在桌子上,把软甲全部脱掉,李俶示意他趴回去,球杆穿过两腿之间,蹭着乳沟击出一球。“发球要找支撑点。”他说。
姬别情捧着两只乳包朝里聚拢,把球杆紧紧夹住,李俶又打出一球。
“然后呢?”姬别情问。
“接下来是该练入洞了,”他说,“别情平时玩什么,弹棋吗?”
“哼。”
“《唐律》说,”姬别情抓着桌沿,试图将双腿垂到地面上,慢慢道,“诸博戏赌财物者各杖一百。”
下一秒,球杆就裹着劲风抽到屁股上。
这一杆角度极巧妙,杆头同时照顾到了臀肉和阴唇,李俶反手抽了几下,唇肉火辣辣地肿起来,嘟成一团。李俶握住球杆,熟练戳入阴口,来回浅浅抽拉。
“我陪阁主也这么玩,”姬别情说,声音微微颤抖,“只不过用的是鞭子。”
“比鞭子爽多了。”李俶向里猛然一推。
回应他的是如同猫儿被踩到尾巴一样的高叫。
姬别情扬起脖颈,眼睛瞪大,长声呻吟起来。
球杆顺利穿过不算长的阴道,李俶找准角度深插,就贯穿了细窄的宫颈口,顶住子宫上壁。他拿出粗糙的抛光布抹了一把外阴和乳头,姬别情浑身绵软,几乎伏倒在桌上,他对于正常男人来说实在不高,这个姿势让他两只脚都够不着地,唯一的借力点是子宫和手掌。小手早就摘下手甲,抓住边沿,手背上崩出几条青色血管。
他不敢往下滑,李俶讲着高杆中杆低杆还有什么左塞右塞,把上壁每一片地方都戳弄一遍,虽然自己已经爽得不能自已,可他更怕自己一个抓不住,被李俶扎坏子宫。
漆黑细长的球杆插进红艳肿痛的阴穴里,比起女子还更紧窄的肉道迫不及待蠕动媚肉挽留外物,后背沁出一层薄汗。
李俶向后拽他的马尾,姬别情极力忍耐,几乎要捏碎一只台球,小脸上又是欢愉又是痛苦,低声道:“你……你为什么不操进来?”
赌城里没有时钟,只有远处游轮上的明灭灯光与偏斜的月影,波光与涛声一样相伴,生生不息,他身上依稀还留有长安城古老的月亮,与头顶那盏为了涣散赌客注意力而故意弄得昏暗的水晶吊灯相映成趣,腰窝里是一片大唐最小的海。
他来的时候是一个月圆夜,那么,只要在这个世界里再等到一个月圆之夜,他说不定就能回去。
姬别情腿弯被围巾捆紧,这个姿势下把李俶的阴茎夹的更紧,他额头抵在胳膊上,胳膊下是草绿色的绒布面,李俶才刚刚推进一小截,他就咬住了嘴唇。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李俶说。
姬别情张开嘴唇,茫然若失地攫取带着海风味道的空气,李俶继续向紧致的肉道推进,他的胸膛起伏,无端想到了李俶看到他之后的第二句话。
——“怎么这么小的啊。”
姬别情在警报声里走出李俶后院的花圃,装束奇怪的高大家丁看到自己的脸后神情惊疑不定。
李俶喊他的名字,他难得狼狈地转过头,头还有点晕,小野花还零星散落在发间,李俶来牵他的手,姬别情在路上头一次踩中了自己的围巾。
“谢谢。”姬别情说。
李俶也被低沉好听的嗓音吓了一跳。“原来你这么大了啊。”他笑起来。
李俶一手撑在桌子上,姬别情穴道里又酸又涨,眼泛泪花,想了想,不抱白不抱,小猫撒娇一样环住胳膊,泪眼朦胧地看了一眼手表的时间,应该是亥时三刻。
性器如烧红的烙铁似的,碾过肉腔里每一粒凸起,带来滚烫灼热的快感,他甚至怀疑穴口会被庞然大物撕裂,李俶适时在后穴掴了一掌,姬别情往上拱了拱腰,尽力放松双穴。
红肿的花唇向两边绽开,性器已经插进去将近一半,在女穴里形成一个微弯的弧度,难以想象薄而劲瘦的腰腹下藏着一条脆弱的幽径,姬别情很好地控住了身体的姿势,感觉到李俶手臂肌肉紧绷,扶住阴茎的手改为掐住腰侧。
他那一瞬间以为女尿口都被瞬间贯穿阴道的快感刺激到失禁了,拿不准这个李俶是否喜欢,心有余悸地摸了摸,只有一点点水珠挂在阴唇上,细如针尖的尿孔张开一点,他忙不迭收缩夹紧,李俶闷哼一声,掐着腰往自己阴茎上送,龟头在宫口打着圈碾磨,姬别情放松下来。
李俶却转而抠挖着尿孔,修剪整齐的指甲戳弄着一圈嫩肉,可姬别情并不想用这里尿出来,纤细有力的手指熟练的纾解自己的前端,阴茎被精液堵住,鼓鼓胀胀的,李俶贴上来,微凉的衬衣扣子印在脊背上,“生得这么小。”他说。
李俶突然进攻起来,宫颈的樱桃小嘴发挥了最大的弹性,一时失守便让粗壮的龟头卡入,发出啵的一声。
李俶把他翻过来,龟头翻搅一圈,姬别情侧躺在桌子上,被解开膝弯的围巾,又被拉开两条腿,摆成正面的姿势。
“阁主……不,不是阁主,局、局长……”
“痛?”
“好撑……”他爽得腿根痉挛,几乎夹不住李俶腰侧,还要人帮忙固定,喉结被舔得湿漉漉的,歪头想了想,咽了口口水,描述称得上勾引,“宫颈要翻出来了,子宫鼓起来,像生孩子一样的感觉。”
“你生过?”
“我可以生,”他低笑起来,颇为自得,“但不是现在。”
“我快回去了。”他说。
他脸色白得可怕,雌穴里的精液一滴滴淌出来——两只台球被塞了进去,把肉壁撑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阴茎因为雌穴的疼痛而软垂下去,他坐在桌面的球洞上,小靴子扔到地下,莹白的脚心衬得紫红而沾着淫液精水的性器更加狰狞。他皱着眉头,好像在疑惑为什么人可以勃起这么快,又似乎在思索怎么排出台球,摸摸肚子,下定决心往下揉按,腿张开更大,足心包住柱身揉搓,李俶抓住他脚踝,姬别情会意,用脚趾挑逗龟头,直教十根脚趾都沾满了粘液。
他屏住呼吸,轻轻收缩阴道,媚肉毫无章法地律动,台球好像被往下挤了一点,一吸气,又被柔韧的肉腔拉回来,光滑的球面让他感受到自己凸起的肉粒如何碾磨,心里烦闷,改用足尖一下一下踩着李俶睾丸偷懒。
李俶脸色也并不好,一把抓住姬别情的乳房。他攥得太疼了,勾起他对原来世界的记忆,乳环被外力拉扯出的伤口刚愈合不久,他挺起胸口迎合李俶,小腹绷紧用力,脸都涨红了,竟然排出一颗台球来。
它包裹一层精液和淫水,在轨道上击中干净的球,听到响声,姬别情额头上已全是冷汗。
李俶松开手,姬别情低头看下去,薄红乳肉上多了几个浅浅的指痕。
“还可以保护我吗?”他问。
姬别情跳下来,腿一软,直直跪在地上,他仰起头,李俶捏着下巴把阴茎捅进口腔。
凌雪阁弟子的百罗格里都有一粒绝命毒药,他们从小练习如何将药丸压在舌下,又如何翻卷舌头咽下去,又如何抠挖喉咙,把敌手喂进的毒药吐出来。现在他需要做的就是不断重复这个过程,用舌头舔,用喉咙挤压深入的龟头,再蠕动喉咙,吐出来一点龟头,因为李俶真的太长了,他也开始害怕嗓子会坏掉。
他无暇顾及体内的台球,濒临窒息的感觉让头脑一片空白,只会机械的吞吐,等不知过了多久李俶抽出来,喷在他嘴里,他才回过神来,擦擦嘴角,躺倒在地毯上。
他偏头望过去,恰好能看到软甲,围巾,和靴子一起堆在地毯上。
他很多时候习惯了这种全身赤裸的状态,不论是在野外洗澡,还是在一些人的床上,总之姬别情盯着李俶裤脚上溅到的白精发呆,顺手捞过球杆,用抛光布磨起来,像擦焚海一样。
李俶问他:“这是做什么?”
姬别情闭了闭眼,把眼角残留的泪水挤出来,回道:“你以为你现在很安全吗?”
李俶的裤脚移动到房间另一侧,对内线电话说需要新的酒和冰块。
门开了。
姬别情几乎是同一时间站起来,双手压住球杆两侧在大腿上一顶,木头应声而断,他抓住半截,腰腹发力,奋力向前掷去。
腿间的台球应声落地。
李俶关上门,把尸体拖到中央,拔出眼珠里的球杆,对着灯光看了看,端头被姬别情磨尖,脑浆和血液顺着滴落到地毯暗色的花纹上。
姬别情从尸体腰间搜出一把手枪,李俶接过,把弹匣卸下,还给姬别情。
“这是不该带回去的东西,”李俶说,“我知道那个卢长亭或许可以仿制出来,但如果凌雪阁用它杀人,历史都会因你而改变,一步行差踏错,就不会有现在的我,这个世界都不复存在。”
“那没意思。”姬别情突然失去研究的兴趣,随手把枪放到地上。
李俶留下可以证明尸体杀手身份的物件,走到阳台上,把尸体扔到楼下。
几秒后,姬别情听到落水的声音。
圆月挂在天上,海流有声,断岸千尺。
“你惹了个麻烦,”李俶很平静的陈述事实,“还有十五分钟你就该回去了。”
“你不是局长吗?”姬别情反问。
“那不一样,”李俶说,“和你们不一样。”
“唐律说白了也不是所有事都刑不上大夫,”姬别情说,“可你是李俶。”
李俶把酒杯拿过来,夹起冰块:“但你不是。广平王的凌雪阁也知道做事毁尸灭迹,所以我把那个人扔到了海里。”
姬别情把两截球杆递给他,李俶反手抛下阳台,笑道:“你投壶一定很厉害。”
姬别情:“哼。”
“我很好奇你和你阁主赌什么。”李俶说。
姬别情的身体在墙角几乎折成一个直角,两条腿掰成一字,穴口向上大张,李俶已经扔进三颗冰块,姬别情能感到一开始热烫的肉道因为刺激而疯狂痉挛,到后来几乎没有知觉了,仿佛被撑出台球的可怖形状只是一场幻梦。
他整个下体和屁股上都水淋淋的,有一颗冰块掉在会阴上,肥大肿起的阴唇稳稳当当托住冰块。因为姿势的缘故,姬别情的阴蒂完全露在空气中,被冰冷流水的冰块刺激得再次高潮,他咬着指节忍耐,抬头看到李俶胯间好像又鼓起一包,呆住了。
李俶的脸背着光,“别怕。”他说。
不来白不来,姬别情心道。
那就来吧。
肉洞和阴蒂都被射尿,还有尿滴冲进尿口里,与刚才冰火两重天,灼得姬别情体内的冰块都化掉,自己不可抑制地也失禁了。偏偏李俶半跪下来,强硬地掰开女穴,插进肉洞,尿液把姬别情小腹撑得鼓鼓的,甚至满溢出来。
阴茎被包在一汪水里,李俶过了半晌,才抽出来。姬别情眼睫颤了颤,抖下水珠。
“还有五分钟。”
“五分钟也够了,”姬别情站起来,两腿之间一片狼藉,“我一定能回去的。”
“你怎么笃定?”李俶问。
“因为国安局的那个姬别情总不可能一辈子都呆在国外。”
“我以为你会说凌雪阁需要你。”
姬别情没说话。
他浑身沾满了精尿,胸口和腰侧全是指痕,后背上是奇怪的旧疤痕,然而一双眼睛亮的出奇,因为快感而眯起眼睛时候仍有杀手的风范,依稀可以窥见那个辉煌王朝的凉风与残月。
李俶把手表戴到他手上。
“如果我按照坐标穿越,从这里赶回长安要五天。”姬别情说。
“五天,”李俶说,“最短的针转过十圈就到了。”
姬别情抬起手,表带松松套在纤细的手腕上,他和另一个时空位面的人终究是不同的。
“珍珠十斛买琵琶,”李俶说,“肯爱千金轻一笑,拿着吧。”
姬别情明显被这番话噎了一下。
“戴不上。”他说。
姬别情脸色又奇怪起来,他夹着女穴里的手表,检查好靴子上,臂环上的暗器,下意识摸摸大腿外侧,又想起来裤子早碎成破布了,尴尬地收回手。
李俶问他回去之后怎么办。
我可以跳进海里洗澡,还有十方玄机。他又想翻白眼。
那就好。李俶笑道。
姬别情走到阳台上,回过头来,借着月光,笑容莫名有些狡黠。
“多谢阁主。”他说。
灯塔的光扫到建筑上,李俶被突如其来的强光晃了一下眼睛,等到能看清的时候,阳台上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保镖突然打开门。
“刚刚好像地震了。”那几人解释。
“都出去。”李俶说。
李俶走到阳台上,一个人看了会儿海,如有所感,打开手机,果然看到姬别情发来一条消息:把人送走了?
李俶回了一句嗯。
想到那句多谢,又道:很聪明,再来一个我实在吃不消。
姬别情:局长过谦了,我俩吃得消就行。
李俶失笑,想了想,终究没有问出那句什么时候回来。
姬别情紧接着又发来一句:后天我回国。
李俶静静看着手机。
姬别情发来了今晚上的最后一句话:赶着回来约炮。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