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二》

苏姬
雷点:原背景下的霜杏姬,拳交,见血,16岁。

一些设定复习:
指尖里姬别情“虚诞”外观文案暗示:
1.小姬可能是韦氏乱党旁支,也就是说老苏当年可能杀了他全家,只留下他。
2.他被老苏领回来的时候天有异象:宗室不安,天下大凶的预兆。
我就按照这个理解加进端游设定里了。



“如何?”苏无因问。
姬别情正跪在地上,解开阁里发的常服,头也不抬道:“无一活口。”
苏无因在写折子。
他膝行到师父腿前,攀着膝头,不说话。苏无因片刻后搁笔,他便利落地爬上来,跨坐在腿上。
“恢复好了?”
“小伤,师父……”
苏无因一捏光裸的小腿,就听到他倒抽一口气。
“哪疼?”
“……胳膊,小腿,还有……”胸乳在中衣上撑起两个浅浅的轮廓,他畏热,薄汗打湿亵衣,贴着乳头,于是便能看到乳头立起来。
苏无因把他从亵衣里剥出来,打量几眼胸口。“生长痛,”他道,“回头拿药的时候跟卢坊主说一声。”
姬别情应了一声,从亵衣上扯下一条,反手捆好自己胳膊,目光交汇,片刻后低垂三分。
“不想写述职?”苏无因道,“现在说就是。”
苏无因左手探出两指,摸到他身下稚嫩的细缝,姬别情抖了一下,向窗那边偏了偏头。
苏无因捏住他的下巴。
他也转过头去:“走吧。”
窗外一阵窸窣。
“一宅四十一口人,下人大多不会武功,我提前下了毒,”他说,“死了二十三个,为防意外,这些在放火前全部都抹了脖子。”
苏无因没有示意他继续说,只是写着字,随意揉搓阴户,还分心伸出两指向深处抠挖,忽然停下来,弹动一下他的内壁。
“十、十七人……尚能挣扎,倒不费力,还有一人……”
苏无因抽出手指,白色的手套上挂着稍显浅淡的血迹,他在少年脖子上轻轻一抹,离开皮肤时牵扯出一根细的游丝。
“伤着了?”
“上次的已经好了。”他谨慎答道,苏无因像是才注意到一样,皱眉瞥了一眼他腹部包着的染血绸布。
“不深。”姬别情说,“遇到一人救治,没有伤及要害,子宫里面,只是月事。”
他说话时候,脖颈上的血痕一动一动。“师父尽可检查一下。”见苏无因兴致恹恹的样子,他又道,“卢师叔说留给您看。”
“那一人呢?”
“哪一人?”他愣了一下,“师父问剩下那人?”
“哪一人?”苏无因捻着笔杆,漫不经心地一字一字重复,“你挂念哪一人呢?”
姬别情向后靠,后背抵在桌沿上,因为手被缚着,尽力张开了腿,半硬起来的阴茎耷在苏无因下摆上,嫩生生的龟头被暗纹磨来磨去,阴唇上挂着亮晶晶的蜜液,那两片小的肉瓣也随着他的动作分开了。
苏无因的手套上有一样的暗纹,他捏着阴蒂,好像在揉去太白山里松仁薄薄的外壳,嫩白的果实片刻就红得滴血。
“男主人颇有些武艺,”他咬牙念道,“兵刃倒也趁手,”复又展露出一抹微笑,“多亏师叔打造的软甲。我生接他一招,卷下那刀,斩了他一双手。”
苏无因三指撑开适才造访的女穴,仍不言语,姬别情一壁说着,一壁感到师父又加了一根手指,“他只能赤口夺自己的刀,反被我用巧劲削去半个头颅……啊……”
苏无因的指根卡在了穴口。
那处紧窒短浅,连带着月事更是若有似无。姬别情连忙摇着窄腰要吞吃下去,腹部紧绷的线条像蛇一样扭动,那片血迹在白绸上洇得更大。
苏无因终于搁下笔,按住他的肩膀,抽出一截沾血的手,忽而向上狠捣,一次不成,接连不断重锤去,姬别情述职的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救我那人,是、是当地一孤儿,十二岁,底细清白……”
“清白?”
“……阁中不放心,可再去调查……”
苏无因把拳头攥得更紧,换着角度试着塞进那处穴里。自己阳物也怒涨起势,隔着衣服顶上姬别情。
下摆已然沁出一大片深色,两片小肉唇被分开至几近撕裂的情态,淫水随着动作噗呲噗呲漏出来,腥甜带着血腥味。他毕竟是爽的,仅仅是隔靴搔痒般的触碰就让媚肉胡乱蠕动起来,他只顾得上叠声浪叫,全然忘了该说什么,吃受不住即将到来的灭顶快感一样,腿根本能地收紧抵抗,被大手威胁性地捏住麻筋,苏无因到底游刃有余,几下兔起鹘落,少年就肉酥骨软地仰倒在桌面上,两只奶子犹自挺立着。
他偏头去看苏无因那一摞文书,目光停了一瞬,忽而吃痛地喊出声。
他很快又把尾音吞了回去。
乳尖是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他咬着下唇,挺起胸,师父却收回手。
“害怕了?”苏无因问。
“没有。”他说。
从前绽裂的伤口已经愈合,在一次又一次的使用中,他早就熟知如何配合他,苏无因骨节分明的手指狠狠刮过内壁,黏腻的汁液失禁一般喷出来,他很快就以这个姿势潮吹了。
在幽静的书房里,阳光被桐纸滤过,大打折扣,和着桌上的燃灯,映照出一派暖黄的暧昧氛围,湿漉漉泛着水光的花瓣有生命似的,随着动作绽放又合拢,花蕊软烂如酥酪,被挤按得几乎沁出汁子,身体的主人因着粗暴对待半阖上眼,把喘息藏在水声下,睫羽投下一片翕动的阴影——他此时年纪尚轻,眉眼之间那份诡艳羽翼未丰,在苏无因面前,依旧不由自主地稍显温驯。

但仍是不可避免地来来回回想一句话。“要裂开了……”他心道。
他不知道苏无因到底是什么想法,或许是爽的。一个人正值壮年,难免需要排解,比起姬别情在任务中见过的、听过的草菅人命的达官,癖好特殊的商人,苏无因总是最好的那一个。

“嗯——!”他像从绵延而重复的噩梦中醒来一样,挣扎着抬起身体。拳头终于塞进窄小的肉道,连带肉唇也被卷进去一些。呻吟里夹杂着如释重负,然而很快又期待起来,苏无因用手撑了一下肉壁,然后伸直手指,摸到了宫颈。
他整个人都因此震悚起来了。十六岁的孩子还在抽条,柔软而青涩的身体被开拓到如此地步,他的小腹隆起一个弧度,肉瓣上方树起的性器受惊吐出一口精液,他茫然地张着嘴唇,吐不出一字一句,尽是些破碎的呻吟——被一只拳头奸得高潮,实在难以启齿了些。
可是它又比其他任何进到这里的都大。
苏无因看到他的表情,罕见地笑了一下。
“到底有没有……?”
他没有听清后面说的。
“什么?师父……”
苏无因把他扶起来了。
他低头看去,苏无因的手腕已经没入半截,肉唇凄凄惨惨地撑得几乎透明,就像生孩子一样。
姬别情并没有孕育过孩子,这是最接近生产的一种玩法了。
那只拳头又攥紧了,向上捶打去。
他也随之被带起来。被捆缚的双臂无法给予任何支持,好在苏无因揽住他,他顺势把额头抵在苏无因怀里。
苏无因附在他耳边,要和他说一句什么。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耳垂莹白如玉,脖颈上那片血痕已经干涸了,但是身下却永远水意充沛。
“让我检查一下有没有野种。”苏无因低声道,“卢师伯其实是这么与你说的,是吗?”
“那你到底有没有被那个人肏过呢?”
姬别情猛然抬起头来,一张脸失去了血色。
“没……呃!”
苏无因很快又松开了他的脖子。
接下来一定是对最脆弱的宫颈狂风骤雨般的攻击,是以他急急辩解了:
“没有,没有!师父,我没……啊!……哈、没……啊啊啊!真的,没……”
苏无因在转着手腕,指骨擦过娇嫩的内壁,碾过每一寸疙疙瘩瘩的媚肉,然后直冲向最深处——他自渎时甚至都不敢触摸的地方。
肉壁被带出一截,是妩媚成熟的红,就像他额边那缕发丝一样。
腹部的伤口溢出血来。
他被刀剑钉穿了腹部,那柄刀把理智都搅碎了,使得他放弃尊严哀求起来。
“拳头……子宫,要、要被拳头打烂了……”张着小嘴舌根都在颤,腰却还在扭,“师父,我没有……”
苏无因的拳头甚至进到了宫胞里,猛地向外一扯,打算把子宫血淋淋的扯出来一样。
“我知道……”
“知道什么?”
“我知道不可以随便给别人……”
“机枢府密室的机关,是你解开的,你看过了,对不对?”苏无因捏开他的嘴,姬别情含着刚从下面那张嘴拔出来的凶器呜呜咽咽:“是我……”
“你想死。”苏无因不想听他说话。
“不……”他极力想说出来,“韦氏唔……罪有应得。”
他已经很少露出这种痛苦的表情了,苏无因悻悻然把他推倒,抽出身上的暗器银针,在火上燎了一下,刺向滚烫发痛的嫩穴。
姬别情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就失禁了。
那根金属捅穿了女穴尿孔,灼热的质地惹得脆弱的腔口只绞紧一瞬,就松口投降了,他任凭他把师父喷的湿淋淋的,心里却像杀掉任务目标一样畅快起来。
苏无因把他翻过来,撩起衣摆。
怒涨的龟头顺着烂泥似的肉缝一路划下去,猛一挺腰,狠狠戳中花唇间的蕊豆,还未得喘息的尿口也刺痛着,他已经叫不出声音来了。
肉棍送进去,一层一层的媚肉都烫得想流泪,他伏在书桌上,涎水流下来,在纸上晕开一片一片痕迹,然后那些纸就被抓皱了。
苏无因撞的力气太大,桌面上的东西稀里哗啦掉下去。阴口张开腕粗的小口,并不能像拳交前那样紧致,但这种破破烂烂的美感出现在他身上,别有一番滋味。
他被插得可悲地断断续续地射精,昏昏沉沉说出来自己最害怕的事情。
“要被……要被师父肏怀孕了……”
“我还没射呢 ,”苏无因反倒冷静下来,冷笑道,“可不敢当你第一个孩子的爹。你既然看过了韦氏密档,自然也知道,你进阁时候带着什么星象在身上——别让你师父当罪人。”
他抓紧姬别情的手腕,微一使力,手里纤细伶仃的骨节就开始咯吱作响。
“都是谁教你的?”苏无因继续审讯。
“没有人教我,”他说,“韦氏是罪有应得,我和他们没有关系。”
苏无因解开了绳子,他像被斩杀了的任务目标一样软软滑到地上,手脚绵软,爬不起来,苏无因拽着他的头发按在自己的胯间。他被粗大的龟头噎着了,几乎闭过气去,苏无因突然拔了出来,射在他的额发间。

“你将来是要给人生孩子的,”苏无因说,“杀人容易,养活难,先看有没有那个命养吧。”




太阳落山时候,姬别情踏进了明山馆一间偏僻院落。
正房本住着一名普通弟子,身亡之后就一直空置,此时急忙改做婴儿房间,陈设仍无太大出入。守门弟子坐在台阶上打盹,看见姬别情来了,就离开了。
姬别情把那孩子抱在怀里。
他刚刚能睁开眼睛,被陌生气息的人抱起来,立即放声大哭,小手半空中胡乱挥舞,全无一点苏无因所说的“天生祥瑞,紫气东来。”
姬别情浑身酸软,也并不熟谙如何哄孩子,看到一旁的床铺被收拾过,索性躺倒在上面。
他躺了片刻,又爬起来脱掉衣服。
他轻轻按了身上几处青紫指痕,十分泄气,偏偏婴儿哭声更加嘹亮了。
“你要是我的任务目标,知道怎么死的吗?”姬别情恶毒道,“扔地上活活摔死。”
“可是你跟我一样,”他又说,“你不能死。”
婴儿并不能听懂,自顾自皱着一张小脸。
“妈的。”他烦躁地躺了回去。
谁知道那婴儿小手一扬,无师自通地捧着旁边指痕密布的胸乳,啧啧有声吮吸起来。
姬别情把他推到一边,他又要哭,姬别情把他按回来,捏着乳头让他含在嘴里,这才好些。
“没奶啊,你是不是傻。”姬别情自言自语道。
却还是把他往床深处推了推,轻轻搂在怀里,睡着了。



——待续。


感觉暗示得很明显了嘿嘿,这个小孩就是李泌。救小姬的路人是祁进。

《一日为师兄,终身为那什么》

导演岳x影帝姬,脑洞来自之前吊威亚的口嗨,姓岳不姓丘老师写过岳姬清水论坛体,很爱,可以搭配起来看,故事的两个不同走向,这里比较疯批一点。
预警:霜杏姬,双不洁。


“小年快乐,岳导,我们先撤啦?”
岳寒衣刚挽好衬衫袖子,摆摆手,场务飞快溜了。
他走向正在放威亚的工作人员:“我来吧。”岳导用下巴点了点离地一米五,正在百无聊赖研究身上戏服的人。
左右是在室内绿幕拍戏呢,地上都铺着垫子,摔不出什么好歹,岳导久违地体贴一下下属,大家就更加体贴地恭敬不如从命啦,一分钟之内剧组众人拎起包作鸟兽散,岳导还不忘嘱咐了一句“灯我关”,留下姬别情茫然地吊在威亚上,抓住钢丝绳“喂!”了好几句。

“岳寒衣,我欠你钱了?”他轻轻一脚踢过去。
岳寒衣侧身抓住脚踝,使个巧劲向后一抬,姬别情就失了重心,多年拍摄经验让他下意识调整好平衡,这才没有整个翻过去。
“谁没吊过一样,”岳寒衣嘲笑起来,“打情骂俏给谁看?”
姬别情哼了一声,往回抽脚踝,岳寒衣抓的紧,他没抽得动,这才蹬着他肩膀慢悠悠直起身来。
“要是没欠你,怎么就答应拍你的戏了呢?”姬别情说,“岳导辛苦,今天拍完我的,明天还要给萝卜讲戏,李俶都没这么努力过。”
他说这段话意思清楚极了,先是强调一下没忘记岳寒衣的大恩大德,他借岳导的名气捧一把自家新人,顺便夸一下岳寒衣敬业,再把自家老板搬出来,暗示“赶紧把老子放下来不然明天萝卜带人过来兴师问罪有你好看的。”
然而依旧非常阴阳怪气。
岳寒衣定定看着他,姬别情扯下面罩,深吸一口气,准备跟以前一样骂一骂师兄。
岳寒衣于是似笑非笑打开遥控器,随便按了几下。
痛苦也就半秒钟的时间,姬别情莫名下降了一段距离,岳寒衣抱臂似笑非笑看着他。他僵着手臂试图解开威亚搭扣,却听见岳寒衣问他:“你不会,还恐高吧?”
“师兄什么意思啊?”
“我能有什么意思,”岳寒衣说,“哪有你辛苦?”摸了一把软甲侧腰开的洞口,未等到姬别情发作,又滑下去,掀开碍事的下摆,作势去解威亚固定的带子,“拍了一天,腿根疼不疼。”
姬别情两条大腿紧紧夹住岳寒衣,一阵细碎的响声,他把手甲全摘了下来,抛到地上。
岳寒衣撕开他的裤子,看清之后,笑了起来。
“师弟果然敬业,”他说,“为了拍动作戏,穿丁字裤来呢。”

岳寒衣永远羞辱他骚。白色的三角裤已经半湿了,贴在胯间几近透明,透出被包裹的阴茎轮廓,岳寒衣贴心地给姬别情揉个半硬,指尖往腿缝深处探,狠狠拧了一把露在内裤外的逼肉。
那人果然失态地浑身一震。“妈的。”姬别情骂了一句,紧接着就被岳寒衣的声音打断。“骚不骚啊,姬别情,”他以指尖戳弄着肥嫩的软肉,“两片阴唇都勒出来了。”

指尖直探到内裤下,梭巡着被布料遮掩的肉缝,那里本不该存在那样的器官,男人几乎用手掌整个将其包住,轻车熟路地挑逗起来。
调情似的,岳寒衣有一下没一下地浅浅抽插女穴口。他挂着胸有成竹的表情,并不急于深入,直到上面的人传来呜咽声。
半含满足,半是愤怒,在空荡的室内格外清晰。
“早这样不就好了,”他叹了一口气,一粒粒摩挲肉道凸起,“夹这么紧,是多久没做了。”
内裤被岳寒衣拧成一股绳,勒得藏在下面的阴蒂又疼又痒,姬别情忍得难受,刚要伸手。那条布料就被岳寒衣勾起弹了一下。
他条件反射一般要给岳寒衣一巴掌,却忘了这是威亚,反倒被人轻而易举地扛起双腿,扇了一巴掌女穴。
阴阜立即泛起红痕,他穿着焚海剑的靴子,重重叩在岳寒衣后背上,岳寒衣也咬着牙,不顾他的挣扎,掀开下摆,埋头胯间。
片刻之后紧绷的双腿就绵软无力起来,姬别情一手隔着软甲把岳寒衣按住了,一手扒着内裤,揉着阴茎,摇摇晃晃吊在半空里,任凭岳寒衣用舌头一下又一下操着阴道。
直到岳寒衣咕嘟咽下一口,抬起头,他才松开手。
“比起你那几个,怎么样?”姬别情笑道。
成熟老男人嘴角沾着清液,性感的紧,浑不在意地拉开姬别情大腿,歪头作势又要舔,姬别情只滞了一瞬,立即挺起小腹迎上去。
“什么那几个,”岳寒衣觉得有趣一样,捏着一截细腰不让他投怀送抱,“比以前更甜了,还能怎么样?”
他把姬别情内裤撕开,外裤也扯得破破烂烂,丢在地上,两指撑开肉穴口,淫水就滴滴答答流下去。“你又是哪来的小道消息?”他看了一眼地下,“流的这么多。”
“忠贞不二,惭愧惭愧,”姬别情说,“你还是口活最好的那一个。”
他这下下半身几乎就剩一双靴子了,岳寒衣让他叼着衣摆,姬别情瞪他一眼,两根手指不情不愿地拈住,只听岳寒衣又道:“确实只给你口过。”
听他意思就是还是有不少小情儿的。
姬别情稍微有一点后悔,他就知道岳寒衣狗嘴里吐不出什么象牙,偏偏狗嘴伺候得还蛮舒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于是计上心来,面上故作大方道:“那我可没法帮您脱衣服。”
“是我要操您,不劳您帮忙。”岳寒衣说。
他就像真心疼师弟似的,检查一番丰腴腿根绑的固定环,揉那一片磨红了的地方,又把人放下来一点,掰开两片鼓胀的阴唇。

说到底还是缺一根鸡巴,狰狞浑圆的龟头缓缓往里挤,姬别情就忍不住扭腰,恨不得一口吞吃下去。
青筋凹凸的柱身碾磨过饥馋的肉壁,岳寒衣都被夹出一身薄汗——成熟男人穿一件黑色衬衫,向下解开两颗扣子,姬别情顺着领口摸进去,突然溢出惊喘。
岳寒衣绝对是故意的,怎么就这时候正正好顶进去一大截。
雪白臀肉被大手不住揉搓,阴茎也因为快感挺立,宫颈被戳到了,久违的快感让他翻着白眼大口喘气,手抖抖索索从软甲的镂空里伸进去要摸自己的乳尖,岳寒衣替他解锁了搭扣。
软甲跌落下去,松松垮垮吊在腰间,常年不见光的丰满胸肌白的晃眼,姬别情这会反而不好意思揉了,拽着岳寒衣项链让他说清楚。
岳导挺腰冲刺,抚上一侧乳尖:“你小时候衣服都是我帮忙穿的。”
如今手握影帝奖杯、自理能力尚可的姬别情冷笑一声,显然不喜欢岳寒衣揭三十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前几天一直都是公事公办,老东西疏离得很,谁知道张嘴还是这幅臭德行。
三十年前是兄友弟恭,他怎么就不说二十年前是兄弟上床,十年前是兄弟阋墙,现在是什么?
是炮友见面分外眼红。
姬别情也是故意使坏,艳红舌尖舔过他的脖颈和项链,抱着他要接吻,岳寒衣躲过去,只专心操屄。肉壁早被粗热肉棍激出淫性,岳寒衣动作大开大合,囊袋啪啪撞上去,粗硬耻毛就像他的话一样,刺得交合处大小花瓣情难自抑地发颤,如一只鲜活的肉蚌,岳寒衣捏住不堪侵犯的阴蒂,怀里的人叫的更欢了。
“好师弟,”岳寒衣语气沉得就像以前替他开家长会归来,“那你到底有几个床伴呢?”
姬别情光裸的大腿努力盘在岳寒衣腰间,这场摇摇欲坠的性事带给他太多回忆。这个姿势已经失去了平衡,他抓紧了钢丝绳,另一只手死死攥住岳寒衣的衬衫——一边恨得想推开他,一边又把他当成浮木。
他宛如任务失败被俘的杀手,被脚不沾地地吊起来,丢盔弃甲,衣不蔽体,岳寒衣手握生杀大权,正在用最欢愉又最痛苦的方式刑讯逼供。
“岳导就不看娱乐新闻吗?”他一粒一粒解开岳寒衣的扣子,“比不上您,他们说我有几个,就有几个。”
“哦,难怪,”他摩挲着岳寒衣脖颈上的铭牌,“岳导雄风不再,难怪情人越来越少——你看,干了这么久,子宫都没进去。”
岳寒衣倏忽把他拉进怀里,柔韧滑腻的皮肉被捂不热的金属咯了一下,两个人肉贴着肉,不留丝毫缝隙。
“还是不想放你下来,”岳寒衣低声道,“别激我。”
他肚子里其实已经又酸又涨,源源不断的春液几乎大部被堵在里边,岳寒衣的东西直愣愣戳着宫颈,即使没进去,也已经沉沉地疼了。
“我年纪大了,受不了,”姬别情拿出影帝的本分,诚恳得恰到好处,“萝卜才是凌雪的希望,还要拜托你好好栽培。”
他都算年纪大了,那岳寒衣算什么?
“混账!”岳寒衣怒道,他钳住姬别情下巴,用力到要捏出指痕,“婊子装什么清纯!”
他攥住姬别情久被冷落的阴茎,虐待着抠挖马眼,看见精瘦的腹肌绷紧,粗暴地按揉上去,凶巴巴让人放松。
他对姬别情说话的语气和对其他人都不一样,抛开在外人面前演戏的时候不谈,总是又凶又别扭。
“偏不,”姬别情脸上一股餍足的得逞,“你弄这么痛……嘶……呃!”
回声盘旋在宽敞的房间上空,姬别情脖颈被扭断一样向后折去,顺着长长的钢丝望上去,屋顶高不可测,惨白的灯光和照不到的黑黢黢角落在摇晃的泪眼里一并模糊了。
喘息逐渐失控,久未接纳性器的地方被刚才的狠狠一送惊得激烈收缩绞紧,岳寒衣吼他“放松!”他尽力拱起肚腹,遵循着生理学原理,让龟头顶进微弯的肉口。
突如其来的下降让他蓦地惨叫,指甲几近嵌入岳寒衣后背,眼冒金星,几乎因为子宫的痛与快意晕过去,岳寒衣稳稳托住他的后背,缓缓起伏颠簸起来,低头看着他,像审核限制级片子一样习惯性眯了眯眼。
姬别情反手赏了他一巴掌。
“你他妈会不会伺候人?”姬别情笑道,声音喑哑。

岳寒衣出乎意料地没有暴跳如雷。
“不让我滚了?”他说。
他把人扔进一堆衣服里,欺身上去,更快更深地抽插不停。
后背撞到地面之后,姬别情更热情地缠上来,岳寒衣稍微起身一下,反被姬别情揪回来。岳寒衣一顿,要去亲他,姬别情又避开了。
穴口被鞭挞出一圈泡沫,更多的体液流到身下垫的破破烂烂的衣服上。“你他妈就是蹭免费鸡巴来的吗?”岳寒衣怒道。
姬别情为了造型扎好的头发都蹭乱了,断断续续呛声:“嗯,不是,你要操……的吗?”
岳寒衣忽然不说话了。

被内射之后,姬别情也并不催着岳寒衣拔出来,懒洋洋躺着调笑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那你找的人还不如我。”
“那我要说没有呢?”
岳寒衣愣了一下,坐起来。
“岳导不看娱乐新闻,”姬别情把头发随便扎起来,“李泌公关的好,一个都没有。”
岳寒衣哼了一声,然后是久久的沉默。
“答应我的事呢?”姬别情忽然道。
“子宫都被操了,你还想要什么?”他诧异道。
“十几岁的小孩,拍戏认真有礼貌,会喊岳叔叔好的那种,不给你添乱。”
“……我不喜欢带小孩,”岳寒衣说。
姬别情饶有兴味地哦了一声。
“十几岁的讨人厌,七八岁的也讨厌,三岁的更讨厌……你刚被师……苏无因捡回家的时候,哭的好像是我把你扔了一样。”
姬别情乐了。
“刚出生的讨厌不讨厌?”他捉住岳寒衣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
岳寒衣冷冷看了他一眼,把手抽了回去。

姬别情就这么看着他。
岳寒衣干脆把脸转过去了。半晌后变戏法一样拿出一包纸巾:“清理一下。”
姬别情就笑:“我可没怪你。”
“是吗,”岳寒衣说,“你是什么人呐,阴阳怪气当饭吃。”
“听听你说的什么话,”姬别情说,“还不都是你教的?”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又说,拉长了声音,“一日为师兄——”
“知道了,”岳寒衣声音听不出起伏,“萝卜,我会好好教的。”
“就没了?”
“你还想要什么?”岳寒衣白了他一眼。
“一日为师兄,欢迎师兄日日上门来日。”他说,“还有,老苏也想儿子了。”
“姬别情,”岳寒衣指着他咬牙切齿道,“你信不信我在这再干你一次?”
“你明天起得来床么?”姬别情无所谓道,“起不来也没事,大家都知道岳导年纪大了,体谅一下,萝卜绝对不会吃年夜饭的时候把这事告诉老苏——”
岳寒衣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他亲下来的时候,姬别情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戒了很久的烟瘾又要犯了,岳寒衣还是那样子,二十多岁抽烟,四十多岁依旧不改。姬别情攫取着熟悉又陌生的味道,直到岳寒衣的膝盖顶开他的腿心。
这种感觉实在太久违了——这是他们新年来第一个吻,也是暌违了五年的第一次亲吻。姬别情想骂他一句老烟枪死得快,但是岳寒衣已经急不可耐地把手指探了进去。
“不回家了?”一吻分毕,姬别情问。
“怎么不回呢?”岳寒衣低声道,“你随我回家再慢慢做。”
死就死呗,死在我前头我还开心,老烟枪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好手,姬别情心想,我可没有提醒他的义务,却反手把岳寒衣抱紧了。

不爱也分很多种,不爱的人里边我最爱你。


——完。

《补妆》

泌俶姬,极少量祁姬。
雷点:霜星姬,化妆间普雷,财阀潜规则明星,各种道具,没三观。
唯一的三观:进哥:贵圈真乱!(跳槽)



“卡。”导演从监视器前抬头,对助理道,“把胸贴给姬哥。”
姬别情拽了一下夏装下摆,抬头望摄影棚顶,大灯有些刺眼,导演指挥着灯光师把补光灯熄了一半,姬别情把手里拿的可乐递给场务,化妆助理上来给他擦汗。祁进不怎么热,内衬加外套加持下居然整个人依旧散发出一种自带冷气的气场,导演助理拿着胸贴挤不进姬哥身边,反手塞给了旁边无所事事的祁进,马上转头跑回到导演身边。
祁进:……
“轮廓有点明显。”导演是女生,对这种事习以为常一般隔空指了一指姬别情胸口,祁姬二人立刻会意。
“夏装太薄了啊,”摄影笑道,“该让俶总增加经费了,这次海报要投屏,尺寸比较大,胸前会被观众看出来。”姬别情面罩上方一双眼睛弯了弯:“知道了,后边的几张给修图师减点工作量吧。”
在场所有人都被逗笑了。姬别情打了乳钉和脐钉,这已经是凌雪娱乐心照不宣的秘密。
为了拍摄,蝴蝶形状的脐钉已经被摘了下来,皮肤上有一块小小的疤痕,不过这些在后期修图的时候都将天衣无缝地消失。
祁进一脸平静。其实他也不知道这些伴随姬别情多久,在他遇到姬别情时候,他就已经打了脐钉了,后来是自己陪他穿了乳钉—— 一开始他给姬别情挑的是乳环。
“进哥儿来吧。”
祁进犹豫一下,说:“这时可以先拍我的单人部分。”
姬别情低头和祁进咬耳朵,音量却提高了一点:“都是男人,害羞什么?”
“磕到真的了!”导演助理暗喜。
导演挥挥手赶人:“你俩绕到棚后边贴啊,我们休息两分钟。”
充当背景的白幕从天花板垂到地上,一直延伸到两个人脚下,姬别情拉着祁进走到幕后,一手撩起上衣,在灯下,两枚乳钉寒光一闪。
“大哥,刚刚的话是故意的吧。”
姬别情哼了一声,托住饱满的胸肌下缘,祁进冰凉的手指小心翼翼按在上面。
“晚上去我家吃火锅?”他问。
“不了。”祁进说。
姬别情放下衣服,祁进给他调整了一下。姬别情胸肌太发达,硬是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只要稍微抬一抬胳膊,就要从衣服下露出来。
姬别情心情还挺好的,又问一次“到底来不来?”祁进一边摇头,一边绕出幕后,旋即怔住了。

在场各位人手一杯奶茶,导演见状冲祁进摇摇手。
“进哥,拍完了喝奶茶,俶总和泌总请客的——全糖给姬哥,剩下一杯三分糖一杯七分糖,你要哪个?”
姬别情慢吞吞走出来,目光落在监视器旁的两人身上,其中一个锋锐贵气,一个温润如玉,正弯腰去看电脑里已经拍好的照片。
“刚刚来的?”姬别情问李泌。
“是呀,”李泌抬头笑道,“你俩正好绕到后边。”
化妆师忍笑补充了一句:“幕布透光,离近了都能看到你俩的动作。”
姬别情不觉得好笑,没拿奶茶,拉下面罩,单手撬开了一罐可乐,喝一口,道:“那更要追加经费了,换套不透光的。”
姬别情的助理递给他一瓶拧开的矿泉水漱口。
李俶嘴角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点点头。

拍摄结束,姬别情助理把手机给送来,姬别情看了看微信消息,又用小号登上微博,欣赏了一圈粉丝彩虹屁,感觉了无生趣,恹恹道:“后天剧组见。”
祁进正侧耳听导演说话,闻言难得笑一次:“嗯。”
姬别情站在原地玩了一会手机,检查了一下助理提包里的东西,远远地,祁进已经从这层楼的更衣室出来,消失在电梯口,姬别情转身向反方向走去。
“需要我吗?”助理问。
“不用,”姬别情抬起胳膊做了一个接包的动作,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小指勾下面罩,对着祁进的对话框按下语音,“太遗憾了,进哥儿,”他走到大楼另一边的疏散楼梯间,声控灯亮起,“今天为了见你,我前面后面都洗干净了。”

他推开下一层楼化妆间的门时,李泌正站在中央的长桌旁,支起平板和李俶讨论广告投放的事情。
姬别情熟门熟路戴上choker,弯腰对着房间两侧的化妆镜调整好挂钩的位置,李俶坐着没动,把绳子一端抛给他,姬别情刚系好就被拽一个趔趄。
“爬过来。”李俶温和道。
“还有,裤子脱了,”李泌补了一句,“这次裤子全脱下来。”
他把内裤扔到长桌上,裸足跪地,用手掌撑着地面,爬了没几步,李泌蹲下来,轻声道等一下,把自己的西装外套铺到姬别情前边。

姬别情掀开上衣,揭下乳贴,李泌一掌抽在已经流水的阴阜上,他倒嘶一声。指尖顺着肉缝游走,最终捏住他臀尖上一圈渗血结痂的牙印。
“你咬的?”李俶问。
李泌一根手指探进了姬别情后穴。
“不是李泌,”姬别情低头道,“上次女体盛模特找的是我,你不在,太乱了。”
他用乳钉隔着裤子蹭李俶的膝盖,拉开李俶裤链,故意挺着胸把乳钉圆圆的头往李俶马眼里顶,李泌在后面轻轻松松扩张好后穴,等姬别情一口含进龟头,被李俶猛的一按,发出一声惊恐的、闷在喉咙里的惨叫,李泌这才掐着腰送进了自己的阴茎。
空虚的肉道瞬间被填满,随着一插到底,强势的快感碾压过痛楚——后穴在姬别情清理的时候就已经初步扩张过,甚至还涂好润滑油,是祁进喜欢的雪松味道,李泌的香水是帝国茗茶,从后边覆上来,一寸一寸碾进雪松的领地,推着他向前深深吞下迈索尔檀香,姬别情闭上眼睛,眼前变成一片黑暗,鼻尖渗出细汗,李俶的香气如夜里的檀树,沉静的外表下是与生俱来的掌控欲,不由分说地把自己的气味霸占鼻端——姬别情可以立即闻出,山火过后,市面上所有迈索尔檀香都是合成的,而李俶身上的是旧版的。
他继续转移注意力。
失去视觉,则其他感官格外敏锐,李俶问卷发棒热好了吗,李泌说不着急,肉刃往外抽了抽,然后迅速碾过前列腺,姬别情立刻软了腰,这一下差点把后牙磕在李俶鸡巴上,李泌笑了一声——姬别情射了。好在姬别情经验丰富,拇指食指环住李俶青筋饱涨的柱身,嘴张开大一点,舌头顺着青筋去舔,不忘收缩后穴,暗示李泌赶紧再操一操敏感点。
李泌胯骨撞在他身上,内壁被蹭过,像是按下开关,蠕动着被顶出阴茎的形状。李泌手指抓揉姬别情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又蘸着肠液和流出的润滑,把几片软肉揉得东倒西歪。女穴甫一受到外界刺激就疯狂流水,把李泌整只手都流满了,一些流到手腕上,没入袖口里,一些顺着李泌指缝滴下去,拉出细丝,落到垫在膝下的外套上。突然停了一会儿,后穴的东西也抽出去了。一阵窸窸窣窣之后李泌又回来了,烫而圆润的硬质头戳在阴道口,是卷发棒。姬别情想象一下今天给他妆造的小姑娘明天突然被告知工具原价征用的表情,笑起来。
“我今天不想开宫口,开好了我再进来,可以吗?”李俶问。
姬别情抬起头,把项圈拉到喉结下的位置,把绳子递给了李俶。
臀部顺从地翘起,阴道短而窄,李泌抓住卷发棒,前后摇着手腕捅进去。他被烫的痉挛起来。后穴被李泌再次进入,同样热烫,三处地方都容纳了外物的侵犯,李俶听到身下人传来一声满足的呻吟。
李泌配合着李俶抽拉的频率狠捣宫口,温度越来越高,姬别情甚至产生一种如果不快点展开宫口,阴道就会被烫烂的错觉。
李泌撞得他不由自主向前,一次次把李俶吞得更深,鼻尖撞到解开的皮带上,李俶拿起手机回了一下消息,轻轻抚摸他的后颈。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要在这时候处理?

李泌平时在书房看书的时候,姬别情没有通告,就在落地窗前坐着,抱着靠垫昏昏欲睡。虽然最后无一例外变成软垫垫在腰下,他努力挺起小穴配合李泌,胸口鼓胀,阳光下喉结和乳钉覆盖一层水光。
如果李俶也加入,那他的喉结会更突出,因为他多半在仰头折颈地给李俶口交。

接受采访时妙语连珠的口舌在李俶这里效用最大化,姬别情一次又一次忍住干呕的冲动,用喉咙深处抚慰李俶大得惊人的性器,艳红嘴唇轻轻包住牙齿,一只手扶着李俶根部往嘴里塞,一只手撑在地上——他并不敢伏在李俶的膝头。

李泌手掌贴在他小腹上,好像在寻找阴茎和卷发棒能留下什么痕迹,找到了位置,狠狠一按,姬别情软绵绵地倒下去,又被李泌反折过胳膊吊着,他整个上半身都要靠李泌动作了,而李泌又没有把他从李俶阴茎上拉起来的意思,他低垂着脑袋,一点一点,好像又回到了片场吊威亚拍受伤的戏份了。

李俶把手指插进姬别情发丛中勉强固定,戒指硌着枕骨,掌根揉着他滚烫的耳朵,挺了一下小腹,射进他喉管里。
李泌同时想把他拉起来,但是他还是痛苦地被精液呛进了气管。

这个姿势也很方便他咳出来,他这会反倒真心实意感谢李泌了。即使李泌还在一下一下肏他后穴。

李俶没有摘下那几个戒指,这会正亲自揉弄被口水和精液装饰得亮晶晶的、软下去的鸡巴。“把别情放上去。”他说。
李泌搂着姬别情,打横抱起来,放到长桌上,姬别情没骨头似的贴着李泌,李泌迟疑片刻,还是把人推倒在桌子上。
这个姿势进入便没有靠着时那么深了。姬别情腾出手握着卷发棒插弄阴道,李泌攥着他手腕把卷发棒扯出来,他也几乎到了极限,脸色少见的阴沉,扒开阴唇便插进穴里。
阴道短而幼嫩,经过多年媾合的阳精催熟,也仅仅是让怯怯打开一指的软弹宫颈在每次百十来下的撞击中能含进龟头,让强奸的阴茎能够贯穿整个器官——与其说是被肏开了,不如说是被肏烂了。
毫不意外的内射。姬别情起初烫了一下似的想往后缩,又生生忍住了。

李泌拧开桌子上赞助商送的矿泉水,把瓶口塞进阴道,抬起姬别情一条腿,扛到肩膀上。
一热一冷的冲刷让肉壁不住痉挛,阴口咬紧了瓶颈,李俶绕到另一边,捏住姬别情脖颈,李泌把人往李俶那里推了推。
姬别情始终没有说什么话。
“是你粉丝呀。”李泌忽而笑道。
姬别情猛然抬头去看李泌,又被李俶卡着喉结压回去,后脑磕在桌沿上闷响一声。
“你说什……”李俶的东西插进嘴里,捅到嗓子,他眼前一阵发黑。
被灌满的感觉并不好受,他感觉到女穴里的液体失禁一样向外流,李泌用瓶子接住,他听到李泌晃了一晃。
“想起来了,这个赞助商是你粉丝。”李泌笑道,“尝尝?”
李俶被他舌尖无意识地颤抖舔得已经完全硬起来,闻言从善如流地拔出来。
瓶口抵到嘴边,姬别情抿了一口,漱了漱口,喉结滚动,全部咽下去。
“骗你的。”李泌道。
姬别情很平静。
“不是这瓶,”李泌道,“刚刚喝的是我加了药的。”

姬别情赤身裸体坐在雪白的桌面上,视线从李泌身上无谓地滑开去,通过对面的镜子,他看见身后的李俶拿来化妆包。
他转身面对李俶。
散粉刷头做成猫爪形状,轻轻扫上乳尖,乳钉两端是镶着钻石的圆珠,垂下来的锁链上拴着一枚草莓,柔软的刷毛打着圈轻扫,奶孔都显了出来,他咬牙忍耐着。
“受不了了?”李俶问,一边拨弄着乳钉,拉扯那枚草莓。
刷子向下划过腹肌,扫过悄然挺立的男性器官,纤细的刷毛些许挤进马眼,李俶饶有兴致地戳弄几下,姬别情深吸一口气,把腿根打开得更大。
“药起效了……”他声音带颤,“不进来吗?”
李俶揪着脂红色肥润的阴蒂,从肉唇间拉扯出,刷毛恶意来回勾弄肉缝,姬别情双手撑着身后,李泌从背后揽住他,衬衣一粒一粒的扣子贴着他的脊骨,他扭着身子躲避,偏过头与李泌接吻,忽然从唇齿间泄出一丝闷哼。
极细的睫毛刷插进了精道。
这种感觉太过于奇怪,尤其那睫毛刷还带有一点弧度。李泌短暂地分开了嘴唇,看了一眼李俶,旋即明白过来。姬别情的手腕被李泌攥住,李泌单手扯下领带,把他捆起来——他也只有在这时候衣冠不整,显得格外性感。李俶趁机把毛刷塞进了后穴,姬别情自然扭腰挣扎,反倒便利了刷头乱动,搔弄着肠壁。李泌扯着领带把他半扣进怀里,见仍制他不住,直接一把攥住奶子——叫声提高了一度,片刻之后,刷头彻底被肠液浸湿。
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漏出来,李泌松手的时候,右胸口露出清晰的指印。
姬别情仰头看他,指尖勾着李泌额边一缕刘海玩弄,表情痛极爽极,眯眼索吻一样:“尝到春药什么味道了吗?”
“马上进来。”李泌说。

女穴绷到极致,第一次两根同时进入这里,阴唇被挤到两边,形成一个可怖的弧度,箍紧了凶器,他感觉穴口都要被撕裂了,小巧睾丸连接阴唇的地方也被扯得生疼,甚至,肉腔内饱胀的感觉让他怀疑是阴道痉挛——把两根阴茎咬得太紧了,李俶轻轻抚摸着他的脸侧,让他别这么饥渴,不过就是喝了一点春药嘛。
然而水真的流的太多了,两个人接力抽拉,把肉壁都带出来一截,李俶颇为好奇地拧住这一截媚肉,问李泌这样会不会把子宫肏出来,李泌没有回答,姬别情的求饶都被顶得破碎。
“用……后边……乳、乳交也行……呃啊!”是李俶把精道的睫毛刷抽了出来,插进女尿口中。
性器蔫头耷脑躺在姬别情小腹上,一股一股往外吐着精液。
两个人顶得太深,挤压到膀胱,身下的人双手还被绑着,被暴涨的高潮快感冲垮理智,意识都不清醒了,自顾自用一双手肘夹着奶子聚拢,还准备迎接临时起意的阴茎,嘴角却不由自主溢出一声声高亢的媚叫。

他本来是英俊凌厉的长相,然而此刻剑眉微蹙,只余媚意横生,薄红从眼角扩散到脸颊,蔓延到脖颈,被啃咬至艳红的嘴唇一张一合,仿佛吐出的空气都含着浓稠媚意。

这样的外表,身下居然长着如此适合泄欲的器官。

李俶拿着卷发棒顶进后穴浅浅戳弄敏感点,又把毛刷推到最深处,两口穴都被填得满满当当,药剂加持下,他爽到眼睛翻白,几乎快死过去一样。

痛感也变成了快感,恍惚间李俶俯下身给他松绑,扯着乳尖的挂坠对他说,把它扯下来,就让你乳交。

他胸口又麻又痒,真的打算扯下来,李泌按着他的手,下身挺动更狠,宫颈升起奇异的感觉,李泌说,坚持一下,我想宫交。

他被引导着松开乳钉,李泌反而拔出了阴茎给他握着,上边沾满了淫液,他本就被顶得一抖一抖,几乎抓不住。

两种香水混合着他汗水的味道在室内变化出奇妙的化学作用,灯光愈发刺眼,药效令他五感炽热,他真切感受到了宫口被龟头怎样残忍地凿开,捣出的汁水从穴口迸溅,他的职业和李俶的身份让他不能给任何一个人生孩子,此刻李俶的造访是唯一能发挥这个器官作用的时刻,宫腔像抚慰幻想中的胎儿一样包容着硕大的龟头,血液在他脑中嗡鸣奔流。他嗫嚅什么东西,李泌听了两遍才明白。

“别装了,”他朝着李泌的方向,“你也射进穴里。”

李泌一时间只觉得血液都凝住了。

李俶把软成一滩水的人拉起来,掰开他丰软的臀瓣,让李泌插入,姬别情不知轻重一般去拔开卷发棒,后穴被滚热的东西烫了一下,脑子缓慢思考一会,才意识到那是性器。

宫腔里来回顶弄的快感显然更加惹人在意,李泌匆匆射在后穴便无声无息地拔出来,姬别情只顾着把重量挂在李俶身上索吻,连水流了一地都毫无知觉。

 

他捂着小腹,被人扶起来,意识才从子宫内射的快感中渐渐回笼。镜子里的自己胸口上用口红写着李字,两腿大张,阴唇上挂着浓厚精液,李泌正旋开一管牛血色唇釉,软头刮蹭咧开的阴口,搅弄几下,唇釉被淫液稀释之后变成更淡的红色,缓缓流下,像处子的血,更衬得女穴如捣烂出汁的花瓣。

“哪个李?”他脸上还挂着餍足的笑。

“有区别吗?”李泌道。

“刚刚给你定了一个礼物,”李俶已经穿戴整齐,“对了,晚一个周进组吧。”

“没有区别,我是总裁的精盆。”姬别情对李泌毫不在乎道,“带了避孕药吗?”

李俶冲他俩点点头,推开门走了。

“你不走吗?”姬别情躺在桌子上。

李泌关掉了房间一半的灯。

“我让助理一会过来帮忙打扫。”李泌坐到他身边,拧开自己的保温杯,姬别情闭眼摸索着把头枕在他腿上,把药片一口吞了。

“这个周我住哪?”

李泌没说话,俯下身亲亲他的眼睛。

“知道了,”姬别情笑起来,“明天周日,我回家躺一天,然后一三五你家,二四六李俶家。”

他翻了个身环住李泌的腰:“说好了,为了我早日养好,周一不上床,口交倒是可以。”

 

 

 

——完。

《所以爱会消失是吗》

《我窃取商业机密发自真心》的后续

从娱乐圈功成身退转行券商高管的祁进和明星老婆。
雷点:姬别情人身是霜杏帅哥(开车),猫猫状态下是人类标准的母猫。
依旧是看图说话,把微微和亲友的口嗨整理出来了。



祁高管下班回到家里,并没有意想之中的猫猫抱脸袭击。
他把电脑包放在玄关柜子上,旁边是一个敞口通勤包,里边也并没有小黑猫躲着。
祁进走到一楼沙发旁一个深蓝色小帐篷旁边蹲下,掀开挂着小煤球玩偶装饰的门帘,姬别情在星空软垫上睡得正香。
甚至祁进回家了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只是掀开帘子之后很微弱地咪呜两声,团着继续睡,变成一个猫球。

爱不会消失,老婆只是冬眠了,祁进这样安慰自己。
然而猫猫并不需要冬眠。
冬天的地暖热得充足,小黑猫光脚在地上跑来跑去,困了就叼过垫子睡在地上,冬天换毛之后浑身更是暖洋洋的,简直不想变人。
变成人体积又大又没毛,如果没有正事要做,谁想变人?

关于自己是猫还是人,姬别情有话说。
祁进非常清晰地记得姬别情犯错时振振有词:“毕竟我只是一只小猫咪”,需要拿主意的时候又叉腰跳出来:“我又不是真的猫!”
进可攻退可守,坏极了。
祁进换好家居服,围好围裙,准备去给小猫咪做饭,就在这时,玄关上姬别情包里的电话响了。
一道黑色残影闪过,姬别情嗖地钻进包里,小爪子摁下接听,隔着包包,电话那头和小猫的喵喵声都闷闷地,像是嘀嘀咕咕密谋什么大事,叶未晓大致交代完吴钩工作室签新人的计划,善解人意地表示猫猫师父微信打字回复吧。
姬别情实在懒得变回人,叼着手机跳出来,超大声喵喵召唤来祁进,让他帮忙回复,然后大摇大摆回到帐篷继续睡觉了。
所以爱会消失是吗?
按照猫龄四舍五入我就是一百多岁的老人了,犯困也是正常。姬别情以前就强词夺理。
所以现在身手矫健地回窝睡觉也是情理之中。
姬别情这几年有渐退之意,自己开的工作室方向也转向培养新人,而祁进转行已经很久了,对着叶未晓发来的名单好一阵愣怔——大约一半以上的名字都没听说过。
不过他从出道就保持着大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大哥同意就好的习惯,他给叶未晓发过去一段语音,表示猫猫姬同意了。

即使是年薪五百万的券商高管回到家也得乖乖做饭,祁进在公司的助理送文件只到别墅门口,从来不被允许进屋一步,还以为是姬先生明星包袱重,实际上只不过是因为祁进不想让人发现猫猫姬的秘密罢辽。

尤其是小黑猫冬天被抱着喂草莓,冰凉的小jio就往老公怀里塞的时候。
其实祁进和凌雪娱乐解约前还是有助理知道的,不过后来那几个助理被苏无因收回去了。

祁进退圈之前,粉丝总是津津乐道祁进冬天清流一般的老干部审美——保暖厚实为上,绝不和同行争奇斗艳,尤其钟爱黑色哑光带帽子的中老年款。
时尚的完成度靠脸,在中老年羽绒服的debuff下,祁进依旧帅得国泰民安,和羽绒服难舍难分——殊不知,祁进出门,小黑猫姬别情就躺在祁进羽绒服的帽子里,打着小呼噜伪装毛领。
到了片场,祁进再在保姆车里把大哥掏出来,揉毛把人揉醒,车窗贴着不透光膜,车里暖气充足,姬别情变回人身还犯困,挂在祁进身上哼唧半天才哄好,在车里换好衣服再出来。

姬别情把起床的步骤直接延后到片场,光着身子乱蹭,祁进居然也稳如泰山,低声细语跟人谈条件,从今晚谁做饭到今晚做几次。
事业心和意志力不是一般的强。

助理的心理承受能力也不是一般的强。

祁进按照姬别情人身的饭量做好三菜一汤,姬别情还蜷着睡觉,他把他抱到椅子上,吃了两口饭,看到助理发消息说送个文件给您,又吃两口饭,助理发语音说外来车辆准入证忘充磁了,他现在进不来小区。祁进揉揉猫脑袋,让他记得吃饭,穿上外套去车库了。

回来以后猫猫依旧原地睡觉中。嘴角沾着一粒米,菜几乎没动,只喝了小半碗汤。祁进直接省去叫醒步骤,把小猫抄起来揣在怀里,径直上楼了。
必须要谈谈了!半夜猫猫醒了精神得不得了,那时祁进既不能陪他打游戏又不能陪他拆家,所以一定要把作息颠倒的苗头扼杀掉!

小黑猫被放在床上,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东倒西歪地走到祁进面前,前爪驾轻就熟勾着家居裤松紧带往下拉。

勾了一把发现自己用的是猫爪子,愣了片刻,抬头看到祁进闷闷不乐的脸,彻底吓清醒过来。

又想拿我小猫咪当飞机杯!
可是我只想睡觉!
姬别情现在根本不想被迫四脚抱着几把舔来舔去还被射一脸,喵嗷一声夺路而逃,祁进电光火石间拦腰把猫抱起来,小黑猫垂头丧气在空中对折成一根猫条,咪呜咪呜踢蹬空气表示抗议。

祁进更加不乐。
大哥,我们好好谈一谈。他按着小猫咪后颈皮道。
没得商量!姬别情顺势躺在床上打滚儿,你根本不知道漂亮的毛毛粘上湿乎乎黏糊糊的精液有多难受!
舔都舔不干净!他补充。
每次都是我把漂亮的毛毛洗干净的。祁进冷静道,而且上上次和上上上次是你主动的。
上次不是!前边两次是你太忙了,主动一下怎么啦?姬别情振振有词。
祁进不说话了。
你果然想把小猫咪当飞机杯!姬别情炸毛。他每当这时就会炸毛成海胆一样发脾气:“祁进!我们好好谈一谈!”
祁进当然听懂了。
不仅听懂了,而且居然产生了一丝郁闷。
姬别情变回猫,就意味着他想逃避人类的责任。
如何跟一只猫好好谈谈作息问题呢?
所以当务之急就是让老婆变回来,还要按照合同格式签字画押。
于是他良心难安地小小威胁一下老婆:“那你变回来做。”

姬别情灵活地甩脱祁进,噘着嘴往下拉祁进内裤,没有意料之中的触感,他疑惑片刻,用肉垫搓搓半硬的阴茎,还是没有反应,他抱着柱头,哈了一口气,伸出带着倒刺的舌头舔了一口马眼。
祁进几乎立时抖了一下,把猫撕下来,摆正在床中央。
“变。”他说。
姬别情摊平肚皮,分开后腿,粉色的小花被黑色毛毛衬托得格外明显。
“揉揉嘛。”

猫的发情期并不在冬天,是以祁进给花花揉出一点水的时候,就拍了拍猫屁股。
姬别情喉咙里呼噜呼噜,小声倒着气,片刻后,床上凭空出现一个人,搂着祁进脖子把他按到自己身上。
他和普通人类的习性到底不一样。舌尖刚要下意识地来回舔舐祁进的唇缝,就被人捏着下巴长驱直入。他更加热烈回应祁进,舌头交缠起来水声啧啧,引导他有样学样地搔刮过上颚与舌根,涎水流到脖颈,被祁进用拇指擦过,在下巴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指印,爽得浑身都在颤抖,还不忘两条腿缠紧了腰身,阴唇上还沾着情动分泌的淫液,被龟头剖开两瓣艳红嫩肉,毫无章法地剐蹭,偶尔一下滑过肉蒂,他难以抑制地呻吟出声,又尽数被吻封回腹中。
祁进跪在床上,适时托住他的后腰。他挺着小腹一拱一拱,穴口始终对不准阴茎。
也许还带着一点起床气,他去推祁进,小尖牙磨着祁进的嘴唇,祁进松开他的下巴,直起身来。
怎么敢的呀?姬别情反倒不乐意起来,片刻间只觉得一双腿无处安放,勾着人家也不是,放开又不舍得。拧着眉毛不知道说什么,只见祁进脱掉上衣扔在一边,一把把腿拉开,扶着阴茎就插进来。
很上道地俯下身亲亲嘴角,解释道:“出汗了,脱掉给你摸。”
姬别情被突如其来的插入下意识激出呃呜一声,小猫一样,觉得丢人,刚要张嘴补两句,祁进又贴到他耳边说话,这下顶得更深了,他浑身都软了,泪眼朦胧地任凭祁进亲来亲去,还是觉得祁进对于做爱的理解能力这么多年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我推你不是想摸你那还没我大的胸肌,就像我告诉你插进来之后要亲我,并不代表你下边就不动了。
于是他狠狠夹了一下肉道里的凶器。
“快点……嗯唔!……嗯?!”祁进干脆肘撑在他头侧,整个压住他,肉刃破开层层媚肉,一口气贯穿短浅的阴道,顶到了肥嘟嘟的肉环上。
女穴像失禁一样淌出水液,那一下又狠又刁钻,直直戳在肉环中间的小口上,顿时酸胀不已,紧接着又退出来,一下复一下狠凿,连一刻喘息都不给。
姬别情这次是真心实意在推他了,可因为两个人距离太近,他使不上力气,小猫踩奶一样,祁进也忍不住闷哼,身下撞击更急促。
“轻一点……”姬别情小声道,祁进去捉他的手,姬别情被他抓住一只,另一只手软绵绵地揉自己胸口,托着乳肉边缘聚拢,蹭蹭身上人的乳头。
祁进忍无可忍,欠身起来把他两只手一边一个摁好了。
“哈啊!怎、怎么了,公司什么事情……”
“没有事情。”祁进道。
“可是你干得太狠了。”他抱怨道,“太快了,我有点想射……你帮我撸……”
“不喜欢吗?”
姬别情哼了一声,笑起来。
“是你要操我……又不是我贴上来的。”
“嗯,是我。”祁进垂着眼帘回答,“本来是想好好谈谈的。”
狰狞的性具把肥厚的肉唇撑得大开,耻骨上都是薄红一片,阴蒂大方地探出头来,快感像渐渐没过头顶的湖水,“谈……谈什么……”他声音越来越小,“进哥,不是,老公,我要射了……”
祁进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任凭姬别情难以抑制地把精液喷得到处都是,他无法阻止身上的律动,可怜兮兮地想把自己蜷起来,又被体内灼热的肉棍肏到最深处的器官,下意识地随着下体的动作改换成最适合的姿势,如同孕妇保护子宫的本能一样。
小阴唇被百来次的撞击折磨得肿起来,本就脆弱软嫩,偶尔被性器捅入花穴,更是让他腿根一阵一阵战栗。
祁进早年间的健身习惯一直保持下来,腰腹悍然发力,直到现在也没有疲倦的意思。
受不了了……宫口要被肏穿了……姬别情根本挣不开他的手,弱弱求道:“抱……”
“那换个姿势?”
“不,不,就这样,亲亲嘛……”
“等一会,”祁进说,“晚上要早点睡。”
“好……揉揉胸口……”
怎么还有力气说话?祁进拧住姬别情一侧乳头,指尖轻轻掐了一下乳孔,立刻听到了哭叫一般的呻吟。
这里比以前更敏感。他想。
神经的快感传达到四肢百骸,姬别情全身精力一下子聚集于胸口一点,身下嫩穴不由自主放松下来,肉道里媚肉片刻偷懒,微微放开关隘,就让龟头凿进一点宫颈。
祁进学着他踩奶一样来回揉胸口,身下也改为温吞动作,一点点磨开宫颈,试图造访许久未叩问的紧致宫腔。
姬别情从未怀孕生产过,每次都吃受不住子宫被外物入侵,失控地连舌尖都吐出来,眼角通红,表情茫然又媚态,肉腔喷发了一汪暖热淫水,热情地包裹着祁进的性器,祁进忽然摩挲着他的下唇问怎么回事,他脑海中嗡鸣作响,舔了舔祁进的手指。
祁进被吓到一般抽出指节,转而揩过乳尖,又伸到他嘴边,撑开他上下牙关,以指腹揉按舌面。
“尝到了吗?”祁进皱眉道,“大哥,是乳汁……大哥?”
姬别情不满地叼住他两根手指闷哼,舌尖如藤蔓卷过,仔仔细细舔了一遍,这才放开。
怒涨的龟头依旧卡在宫颈处,没有退出来的意思,也不敢前进半分。
“知道了……”他抱住祁进的胳膊,劲瘦腰肢主动扭来扭去,“怪不得总是困呢,是猫假孕,没关系的……你可以肏进子宫。”
“不行。”祁进掐着他的腰要拔出来。
姬别情情急之下支着自己坐起来,像两个人第一次做爱的姿势一样,身体一沉,龟头随着重力深深插入子宫。
脖颈都绷紧了,祁进一寸一寸舔过青筋,锁骨,问他为什么。
“我没爽够!”他说。
“现在爽了吗?”祁进呼吸声渐粗,“如果可以,我就……”
姬别情抱紧他,轻轻上下起落套弄阴茎,宫口愈发酸胀,祁进不多废话,大幅度顶弄起来,液体噗滋噗滋打成泡沫堆在性器根部,姬别情小声抽着鼻子说好像要失禁了。
祁进笑了一下,拍拍他的后背,把精液全数射在子宫深处,姬别情软倒在他怀里,已经说不出话了。
“等一下再尿,”他说,“等我找来早孕试纸呢。”


姬别情懒洋洋翻了个身,看到祁进把床头柜上的a4纸折好放进垃圾桶。
“是敦促你合理作息的。”他说。
姬别情哦了一声,翻个身抬高腿,任凭祁进给他清理。
“今天是我强迫你的,所有的风险都由我一人承担。”他说。
姬别情不轻不重伸出jio蹬了他一下。
“唉,我的进哥儿,”他说,“如果你这么做,那我今晚就变回猫睡在衣柜里,把你衣服都扒拉下来堆窝。”
“好,”祁进说,“等你睡着我再把你拿出来。”
“拿出来干什么!”姬别情凶道。
“揣怀里。”祁进答。

从前冬天助理给车扫雪,祁进揣着猫形态的姬别情下楼看雪,一个不留神直接撒手没,小黑猫直挺挺跳进雪地里打滚,没想到长安市空气污染近年来愈发严重,雪太脏导致姬别情立即钻出雪面猛打喷嚏,当晚就过敏发烧。
小黑猫额头上贴着降温贴,哼哼唧唧躺平在沙发上,等祁进一勺一勺喂药,祁进脑子里转了不下十回自己在神策时候吃糠咽菜还分给大哥一份的场景,忽然放下碗,严肃道:“我要转行。”
姬别情吓得一骨碌坐起来,发觉体型不对,砰一声变回人,去试祁进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感觉还是自己的比较烫。
“去做什么呢?”他问。
“炒股。”祁进说。
姬别情光着身子坐在那里思索片刻,祁进去卧室拿了一趟衣服,姬别情忽然抓住他的手,祁进被这个反应吓了一跳。
姬别情把祁进手里的内裤丢到一边,郑重道:“我发现还是没有毛散热比较快。”
祁进也愣住了。
“那转行呢?”祁进说,“你先把药喝了。”
姬别情笑起来。
“你学什么我都很喜欢,我又不是真的猫,”他说,“听我的,进哥儿,你尽管去转行,万事有我兜底。”
达成共识之后两个人就开始研究起如何退烧,为了减少祁进洗衣服的工作量,姬别情决定不穿内裤和祁进进行剧烈运动,让汗水带走热量。
如果真的穷到卖身都还不起违约金我就变回小猫赖账。他心想。
猫又听不懂人话,只会柔弱地喵喵。
反正也没有人听得懂猫叫,除了祁进和老苏家。

“没有怀孕,”祁进道,“假孕也会困吗?”
“因为我本来冬天就困!”姬别情理直气壮道。
祁进捏着早孕试纸,歪头看他,表情分明写着“我们出道那会你明明勤快多了”。
“是啊只是早晨多睡一会懒觉而已,”姬别情不忿道,“因为我们出道了呀,要挣钱,我怎么睡得着。”
看到了试纸条,姬别情放心地变回小黑猫扑向祁进。祁进笑着接住他,就像以前许多次一样。
他抱着猫走向书房,觉得转行真是自己人生中最正确的决定之一。

爱没有消失,只是变成钱了。



——完。

《恃宠》二

晏姬,指尖姬体型。

晏姬这部分觉得写的太温柔了,决定不写了,水平不够果咩纳塞。现在把存稿发出来,后文交给@爱妻花滚出凌雪阁 羽羽老师发挥,期待车王羽羽老师写狂野的车,让俺的好大儿晏陵好好爽一下。




被插成圆洞一样的穴口还在无规律地抽搐,一股一股吐出浓稠的精液,挂在穴口,再慢慢滴落到床单上。肿起的阴蒂是深红色,探出阴唇,被牵连着一抖一抖。
晏陵俯身叼住肉蒂,舌尖一卷。
“你……”
晏陵适时按在他肚子上,轻轻按揉起来,把花瓣吸吮啧啧作响,含混道:“你会怀孕吗?”
“嗯……”姬别情想了一下,坦然道,“不知道。”
他隔着那片窗口按揉子宫,肉红的器官噗嗤噗嗤排出残留液体,经过短浅的阴道,喷在晏陵下巴上。晏陵坐起来,调试自己的手表,调出一个窗口。
“姬别情复制体1……十五岁,今日第一次插入……内壁扩张程度,不知,射精,内射,是否清理……”
晏陵啪地关掉表格,扑过来吻住他。
需要清理,也就是说能生。
“?!”姬别情唔唔挣扎几下,很快被按在床上,这个吻不同于刚见面的小心翼翼,现在几乎让他产生了一种被大狗胡乱舔了满脸口水的错觉,他闭着眼睛躲避,皱着脸嫌弃起来。
“停!”姬别情推他,“我以前那个身体就没给你生过吗!”
晏陵深吸一口气。
生气了?姬别情撇嘴看他。
“你很早就失去这项能力了,”他说,“因为许多机械性损伤,子宫壁又薄又脆弱。”
这么严重?他思考片刻,马上朝着晏陵胯下踢去,不出意外地被接住了,晏陵捏着脚心,好像在玩小猫肉垫。
“那不就结了?”姬别情没好气道,“如果我现在怀孕,很快也会被别人操流产的。”

“说的也是,”晏陵毫无芥蒂地笑起来,“清理一下吧。”
他扯出不知从哪里垂下的水管,不由分说地插进了穴口,一直顶到宫颈。

弹韧的肉壁被强有力水流冲击的快感再次让人尖叫出声,子宫鼓起来,直至变成一个圆滚滚的水球,贴着肚皮。
晏陵隔着肚皮亲吻它,侧头听因为姬别情的挣扎而产生的哗哗水声,宛如在听胎动。
姬别情惊慌地捧着肚子,透过窗口去看,涨到惊人尺寸的子宫挤压着其他器官,腰腹是难以形容的酸胀,好像下一秒子宫就要破裂,宫颈也难抑紧张,死死夹住水枪,晏陵舔舐着颤抖的外阴肉瓣,掐着腿根把他掰开,低声哄他放松,把水枪排出来就好了。
他第一次被这么对待,不得章法地调整下体的姿势,整个外阴更是淫乱地蠕动起来,夹住了晏陵的舌尖,晏陵狠狠啃了一口鼓起的阴阜,犬齿划过娇嫩的肉瓣,小猫又呻吟了起来。
姬别情开始往下推肚子。
晏陵索性坐起来帮他,双手按住肚皮,奋力一压,随之而来的是一声难以掩盖恐惧的尖叫。
“你看,羊水破了。”他说。
床上湿漉漉的,生理盐水混合着稀薄的精液和淫水流满了整个下体,被喷出的水龙头搭在穴口,晏陵关了开关,只能汩汩地流水,姬别情抓紧了他的胳膊,晏陵把他的泪水舔去了。
“生孩子好可怕是不是?”他说,“所以你别生了。”
“我没哭。”姬别情说。
晏陵不置可否,把他的膝弯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补一个早就想好的结尾:

他张开双臂,把晏陵搂进怀里,用小奶包蹭蹭晏陵一头乱毛。
“小狗真乖。”他说。

《我窃取商业机密发自真心》

来自微微:《不要随意给你的猫减重》的设定,猫身是人类标准下的小母猫,人身是霜杏帅哥。霜杏!雷自避。



神策娱乐最近溜进来一只很可爱的小黑猫,三分钟不吃饭就委屈地咪咪叫。
即将出道的练习生正开着会,小猫咪尾巴一晃一晃地翘着,大摇大摆走了进来,它跃上会议室桌子尽头,轻轻喵了一声。
所有人都见怪不怪了。祁进坐在另一端,朝小黑猫伸出手,小黑猫迟疑片刻,转而走向了离自己最近的练习生。
出道前夕,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着,名额,风格,站位……给练习生开会的次数愈来愈多,偶尔有年轻男生女生哭着从高力士办公室走出去,第二天就收拾东西离开了象征着娱乐圈一席之地的神策大楼。
经纪人还在放着PPT,复读高层开会意见,小黑猫坐在桌子上,碧绿的眼睛盯着投影幕布,知名不具的练习生一边给它顺毛,一边悄无声息地叹气。
生活压力实在是太大了,谁又能拒绝一只可爱的小猫咪呢?
姬别情抖抖毛,走向下一位。
当经纪人终于说到人设,说到正在揉小黑猫头顶的练习生应该向奶狗方向努力的时候,姬别情嫌恶地看了他一眼,哒哒哒跑到祁进前边躺下了。
祁进在飞快地转笔。
他也不喜欢开会,笔记本上只记了短短几行。
好灵活的手指,姬别情想。
让我姬别情试试!
小猫咪因为没有如愿以偿地被rua肚子,不甘心地翻身打滚,嗷呜一口咬在笔杆上,祁进皱了一下眉,松开了手。
姬别情顺势整只猫抱在祁进胳膊上。
春天的会议室里,最有出道希望的祁进刚刚练完舞,只穿了短袖短裤。
有什么湿湿的碰到了他。
“接下来祁进讲讲最近队里——”
“没什么好说的,”祁进起身离开,小臂上缠着一只猫,“我有事出去一下,大家没事就继续练习吧。”

祁进走到卫生间最尽头隔间,把小猫咪从胳膊上撕下来。
它张开嘴,把笔吐到一边,委委屈屈坐在马桶盖上哈气,看着祁进胳膊上被挠出的两道红痕,小声喵喵起来。
“我根本没重!”姬别情说。


不要随意给你的猫减重,即使他即将在凌雪娱乐出道。姬别情在离家出走前变回人身,愤怒地写下了字条。
猫猫本来就是最漂亮的,姬别情如是说道。上到苏爹,无声叔,容闲叔,下到江采萍李泌闻人晏陵,中间夹着个冤大头岳寒衣,每只猫咪的人身都很好看(姬别情就是里面最好看的,姬别情注),这也是凌雪娱乐发迹的秘诀。
现在,猫猫姬,未来的台柱子,因为不堪减重生活的重负而离家出走,在神策娱乐骗吃骗喝已经半个月了。

大部分食物都源自同一个帅哥。

当时本着“世界这么大,总有一个地方是不需要吃草减肥的”信念,姬别情第一个目的地就是神策娱乐。
姬别情从小耳濡目染对友商信息了如指掌——京畿道这么大,先从CA市吃起,纯阳娱乐往后稍稍——他偷听过无声叔在书房里大声密谋,说纯阳的练习生天天吃草的。
他才不要去这种地方。

在神策楼下花园呆了两天,姬别情深刻体会到神策的有钱都是骗人的。
练习生哪来那么多钱买猫粮!即使我小猫咪使出百般解数撒娇卖萌!

每个花园都有一个如同复制粘贴一样的紫藤花廊,当小猫咪连着第三天看到一个帅哥坐到石凳上沉思的时候,小猫咪正在吃午饭——神策练习生投喂的猫粮早就被他炫干净了,他现在在吃草。

因为担心下边的草被神策喷了农药,姬别情很有追求地爬到树上去吃花花和酸酸的小果子,虽然饿得头晕眼花但是一定要爬高高,结果就是准备趁帅哥不注意悄无声息溜下树的时候,在离地半米的高度体力不支啪叽一声摔到了地上。

姬别情四脚朝天,自暴自弃地躺平,又饿又委屈,心想干脆变成人身入职神策算了,好歹能混口饭吃。

掉到地上的声音好响哦,丢猫脸。
显得我好重,姬别情心想。

没想到帅哥居然过来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把小黑猫从树丛里单手拎出来,继续玩手机了。
帅哥打开股票页面,和草一样绿的光瞬间照亮了他的脸。

姬别情本来周游世界的打算因为帅哥而短暂地被搁置了。
因为他一个没忍住,从背后扑上来,伸出小爪子替帅哥买了股票。
帅哥看着姬别情买的凌雪娱乐沉思片刻,慎重地打开脚边的袋子,把自己的午饭拨了一半给姬别情。

帅哥揭开普普通通的铝制饭盒。
哇!蛋炒饭!
估计是为了省钱,他在单身宿舍做好,中午带来热一热继续吃,为了防止搞混,上边还贴了自己的名字。
真好吃miamiamia谢谢祁进帅哥。

抛开剂量谈毒性都是傻瓜。
小猫咪买的对家公司飘红了,虽然只有十股,赚的有限,但是足以让祁进警醒:天天给小猫咪喂人类的饭喝人类的饮料,它会不会被毒死啊?
毕竟真的很能吃。

我会不会被毒死啊祁进买的猫粮牌子我听都没听过!姬别情心道。
但是翌日看着祁进殷切的目光。
只能硬着头皮吃了。

吃完觉得还是祁进做的饭好吃。
不得不骗住了。
长期饭票我来了!

猫猫姬虽然每天跟着练习生的脚步哒哒哒跑进神策娱乐大楼如入无猫之境,门口闸机的高度根本拦不住会街舞滑铲的小猫咪,但是到了晚上独自一猫睡在大楼后花园的时候还是有点害怕的。

祁进晚上练舞到十二点,收拾包下楼,姬别情就哒哒哒尾随人家回出租屋。
晚上就表演了一个大变活人,证明自己真的喜欢吃人饭。


小黑猫在马桶盖上伸了个懒腰之后又想扑祁进。
“发情期还没好?”祁进问。
姬别情点了点头。
他的眼睛湿漉漉的,马上就要掉眼泪一样,祁进于心不忍的情绪开始作祟,揉了揉小猫头:“我去请假,中午回趟家还来得及。”
小猫一激灵,瞬间弹射起步,祁进下意识去接,他在半空中变成人身,熊抱住祁进,祁进后背撞到隔间门板,很响一声。
祁进侧耳去听。没有人来。
“质量还不错。”姬别情捧着他的脸若有所思道。
神策确实不差钱,祁进关上了门,阳光只能从头顶和脚下的门缝照进来,可几盏顶灯把祁进的脸照的亮亮的,英俊的眉宇间全是忧虑。
姬别情眯起眼,因着光线,他暂且变成了竖曈,像蛇嘶嘶吐着信子一样露出本来面目。“怎么办呢?我等不及了。”他低声道。

祁进还靠在门上,闻言把他往上颠了颠,正要开口劝,姬别情已经不管不顾强吻上来。
场面突然变得好笑起来。
隔间门砰的一声打开了,祁进冲到洗手池边擦嘴,一只小黑猫跟在他后边,人立起来,小爪子拽他的裤腿,祁进回过身把他抱回隔间,又到处找维修中的警告牌,拎在手里,走出去,用力甩上了卫生间大门。

祁进写假条的时候才发现圆珠笔没带,借了经纪人的。想了想,又去练习室找医药包,翻出棉签揣在口袋里。

“我能进来吗?”祁进敲敲隔间门,姬别情没回答他,他顿了顿,认真道:“我找到了棉签……”
姬别情从里面一脚把门踹开,祁进吓了一跳,捏住他的脚踝,眼睛简直不知道往哪里放,姬别情坐在马桶盖上,另一只脚蹬在壁板上,脸比祁进还红。
“坚持一下回家去。”祁进垂眼,脚边是姬别情扔在地上的裤子。
“你觉得我还需要棉签吗?”他反问。
圆珠笔被厚厚包裹一层透明液体,交到祁进手里,祁进深吸一口气,走进去,反手带上了门。
不能跟发情期的猫讲道理。
“回哪个家?”他攥着祁进衣领问,“送我回家?知道我家在哪吗?”
祁进叹了一口气。“是我家,”他形容自己住的小破房子,“因为是我让你住在我家的,我得负责,”他蹲下来,“我第一次养猫,只有棉签,用手可以吗?”
他掰开艳红肿胀的外阴,牵着祁进的手去摸。“变成猫难受。”姬别情言简意赅地振振有词道,“你摸一下,快点弄完出去——都是男人害羞什么呢?”
祁进迟疑的手指刮过湿漉漉滑腻腻的柔软阴唇,轻轻握住阴茎,不甚熟练地揉搓柱身。
祁进什么都会,除了这个。
成年累月打工刷盘子积攒的薄茧快速地擦磨龟头,姬别情攥着他的手腕,向下游走,“外面的公猫有的是,”他威胁道,“负责就要负到底,不然我就出去找别的猫了。”
一颗湿润的豆子被笨拙地从蒂尖掐玩到根部,肉阜微微凹陷的入口再次绽开,喷涌出爱液,紧接着手指就戳了进去,按到一粒粒凸起的媚肉上。“一根不够……”他得寸进尺起来,“你是不是就这么细?”
“几根?”祁进脸红的要滴血,“我下午还有训练。”
“四根!”他说,感受到手指一根一根加进来,自己也往肉道里戳弄,满意道:“你四根我四根,不是跟你说了,越粗越好,我在家都是自己解决,一点也不爽……啊!”
祁进触到一团缩紧了的肉环,惊诧地一抖,马上歉意地抽出手指。
姬别情看了他一眼,原本腿弯搭在他肩头,这时也慢慢放了下来。
“我、我还是不太能……”
“那你坐好,”姬别情指了指身下,一本正经地哄骗他,“我坐在你身上,发情期的猫子宫就是会肿起来的,你摸一摸就好了。”
祁进把他抱起来,自己转身坐下,就在转身的一刹那,姬别情眼疾手快拉开他的短裤,握住弹出来的阴茎对准鼓胀流水的肉穴,一起坐了下去。
被骤然贯穿的快感填满,小猫整个绷紧了,难耐地后仰,发出野猫叫春一样媚意绵长的呻吟。
祁进吓得赶紧搂住他。
“我就说你硬了,”他眯眼笑道,“好粗啊。”
祁进简直不知道如何是好,想拦腰把他拔起来,姬别情早就识破了他的想法,揽着脖子不肯撒手,身下前后摇摆,相交的地方水声作响,在空空荡荡的卫生间里格外突兀,祁进这样动作简直就像是把人往阴茎上按。
阴道比常人更短浅,祁进一下就顶到了宫颈,姬别情得意地亲他,祁进转而手忙脚乱挡着他的嘴,急促道:“我没戴套!快下去!”
“傻了吧,”姬别情整个把他压在水箱上,“我们有生殖隔离,不会怀孕的。”
“会有人来!”祁进被迫仰着头,含含糊糊低斥道。
“哈,路障是你放的!”肉穴不住颤抖吮吸,但嘴上却不甘示弱道,“快点射给我就不会被发现了!”
两个人就像野猫打架一样扭作一团,祁进处处受限,处处顾忌,偶尔碰到身上人的胸肌,表情更是又羞又气,偏偏姬别情还坏心眼地用肉道夹他,即便他道德上一万个不愿意,性器还是遵从本能老老实实胀大几分,戳弄着宫颈肉环令其不住喷水。
姬别情干脆自给自足上下吞吐。他本来就在发情期,体温比平时更高,敏感又怕热,湿热的性交容器包住了祁进几乎从未使用的阴茎,他本人在抗拒挣扎中也出了一身薄汗,狭小的空间里春意蒸腾,始作俑者委委屈屈地抱着他撩起上衣,龟头蹭着祁进的腹肌画出一道道水痕,肉穴春水淌满了祁进的短裤,丰软的肉臀还不住起伏。
“我没有力气了,”小猫趴在他颈窝里偷笑,“进哥,你动一动啊,我很快就高潮了。”
生着薄茧的手掌覆上后颈,深深把他按进怀里。
两个人有同一种沐浴露的香气。
“你开窍了?”这个姿势更深了,姬别情爽的眼泪汪汪,挣扎抬起头,在雾蒙蒙的视线中祁进飞快地摇了摇头,抿着嘴角搭上一根食指。
有人来了。

现在是中午,楼下叫春的公猫把自己窝成一团睡懒觉,楼上的一个个窗口映出来去匆忙的剪影,从练习室到化妆间,再到会议室,从杂志封面到财报,多祁进一个不多,少祁进一个不少,没有人注意到他在哪,正如没有人注意到一只小黑猫一样。
“他接电话。”姬别情用口型对祁进讲。
祁进张了张嘴,好像想说点什么。
小黑猫热情地扑过来,终于如愿以偿地吻了个够。
趁人之危太坏了。
祁进苦练的所有表情管理通通失效,唯一记得的就是努力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后来干脆反亲回去——同样是第一次接吻,两个人水平算得上半斤八两,但是他一定比姬别情肺活量更大。
看谁先坚持不住。
祁进有样学样,绕着猫舌头打圈,舔舐上颚与两侧黏膜,感受到怀里的整个人都兴奋地抖了起来,一鼓作气在小猫嘴里搅和个天翻地覆。
上下两张嘴都热烈地回应着,肉壁本来有一下没一下地夹弄,此时也因为大脑几乎窒息的神经冲动而混乱地吸吮起入侵的巨物来,连着宫颈也在蠕动,如花朵一样绽开一个小口,水声闷响,龟头毫无防备地被挤了进去。
如果此时放开他,他一定忍不住会说什么,也就一定会被听到,祁进想,干脆钳住两只手腕,闭眼深吻下去。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直到别组的经纪人关门离开,姬别情才从束缚里挣脱,祁进托住他的后背,另一只手却仍保持着攥住手腕的姿势,让他仰头小声顺气。涎水和泪水流到前胸,乳尖也亮晶晶的。
从听到神策财报到出道位缩水一半以上,再到最隐秘的子宫第一次被强行侵入,姬别情不曾闷哼一声,直到现在才小声抱怨祁进。
“不好意思。”祁进说。
“下边痛。”他又理直气壮起来。
温热的手指立即掰开臀缝,绕着交合处打圈,爱抚着被迫向两边撑开的花瓣。
“我说里边,”他撇嘴,“不是说很快的吗?你怎么还不射?”
祁进彻底没了脾气,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无奈地看着姬别情。
“我教你啊,你往里边肏,穿过宫颈,子宫里边……啊啊啊啊!……疼,不,不是,要射了……”
祁进一把抓住小猫的阴茎,借着乱七八糟的体液揉动,很快让他尖叫着喷出精液,姬别情双眼翻白,不应期还没过,又被顶弄上高潮,子宫腔室泌出大股大股的黏液,热汪汪的肉袋子驯顺地含着龟头,容忍放肆的侵犯,被顶出性器的形状,他感觉整条肉道都变成了他的形状,缠绵着与第一次造访此地的活物难舍难分。

肉袋子装满了浓精,几乎脱离韧带的束缚向下坠去,两根手指却适时叩开门户,摸到宫颈之后迫不及待地撑开,让白浊流出。
姬别情两只脚蹬在祁进肩膀上,任凭他抠挖引流。粘稠的液体少量从女穴口流到祁进的手腕上,更多滴进了马桶排水口。
“这个裤子,你穿上,”姬别情踢踢他,“上衣用洗手液洗一洗,就当做是练舞出的汗。”
“你怎么办?”祁进问。
“等你把自己的子孙后代全导出来,我就变回猫跑掉。”
“你要跑?”祁进习惯性皱眉。
“你要出道啊,”他毫不在意道,“刚刚那个人不是说了,出道多么多么困难——你放心好了,我帮你打扫干净这里再走。”
祁进盯着他。
“我承认今天玩的有点大!”姬别情把脸转到一边,盯着壁板道,“我知道你很想出道,要是今天的事被发现了,你被踢出公司了,你就来找我,我家在——”
“今天的事是我考虑不周,我得对你负责。”祁进认真道,“出道了,才能赚更多的钱给你。”
哈?
“那我睡了你,你怎么不让我对你负责呢?”姬别情反问。
祁进被逻辑鬼才震了一下,思索片刻,严肃道:“你没有经济来源,饭都是吃我的。”
“你没觉得思考过一个问题吗?”姬别情简直要被气笑了,觉得这个人真是单纯又可爱,“我既然能帮你炒股,就能帮你出道。”


三天后,凌雪总部办公室。
苏无因不动声色喝着茶,容闲实在看不下去了,开口询问道:“别情,是不是高力士没给你吃好?”
姬别情坐在苏无因对面,把自己缩成个球,捂着脸,甚至还想众目睽睽之下变回猫:“高叔叔从来没管过我,我甚至都不知道他知道。”
“旁边这个是?”
祁进坐的板板正正。
“给你们挖来的练习生,”姬别情说,“唱跳俱佳肤白貌美,包装一下明天出道。”
“和我组队。”他补充道。
“不错,吃神策的,用神策的,还挖了神策的墙角,别情越来越出息了。”闻人无声笑道。
苏无因还是没说话。
姬别情从指缝里看了他一眼,抬起头。
“他知道咱家太多秘密了,要么把他噶了要么把他招进来。”姬别情指着祁进道。
“现在是法治社会。”祁进忍不住道。
姬别情笑的眼睛弯弯:“对啊,那就乖乖从了我吧。”

岳寒衣从泳池出来。
他擦干头发,坐在泳池边上打开了凌雪内部的通知,置顶赫然是暗箱组合今日出道,宣传海报里祁进板着一张脸站在姬别情旁边,岳寒衣嫌恶的关上了手机。
“伪装成失足落水也不是不行。”他忽然自言自语道。



完。

《从此无心爱良夜》

蛊真人同人。人类无极x鲛人小方。心机影帝对决。
HE.



无极并不喜欢衣香鬓影与觥筹交错。

广袤的夜空笼罩着世间万物,郊远私宅里酒酽春浓,竟夜弦歌,但无极想,山海本是自由去处。
他扶住额头,不着痕迹的推了推眼镜,让侍应生替他向嘉宾告罪,就说教授微醺,找个地方醒酒去了。

无极一路跌跌撞撞穿过人群,走向竹林小路,待喧闹彻底被隔绝在背后,脚步这才平稳下来。
他侧耳听着一旁的池水。
竹林枝繁叶茂,遮挡了头顶的月光,年轻的生物学家打开随身携带的手电筒,光柱大部被吞进漆黑的水中,余下一点被反射回来,映在他的镜片上,照进一双清明而全无疲态的眼眸。

南海之外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泣则能出珠。
海人鱼,东海有之,大者长五六尺,状如人,眉目、口鼻、手爪、头皆为美丽女子,无有具足。
……

通人性。
无极顿了顿,缓缓闭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手电筒突然熄灭,黑暗中,男人疑惑地嗯了一声,掀开电池盖,一片窸窸窣窣的慌乱中,电池落入水中,他蹲下寻找,池水因拨弄荡漾出涟漪。
一只手悄悄伸出水面,搭在石台上。
无极跌入池水中。

有人从背后攀住了他的胳膊,无极这才张开嘴,吐出一串气泡,两人越沉越深,恍惚间那人覆上他的嘴唇,渡过一口气,拉着他向另一个方向游过去。


“你醒啦?”人鱼的声音从他不远处传来,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水面。
无极躺在陌生的岸边,睁开眼,星辰与月亮在视线里散光成一片水中的泡沫,刚刚的挣扎还历历在目。
太冒险了,他想,为了这样一个目标。
“你游了多久?”无极问。
“不多不多。”入耳是一把清丽的少年嗓音,人鱼把眼镜递给他,尖尖的指甲在他手心里勾了一下,“我游得不久,挨不过的人都死了。”
无极心中一动,捕捉到一个关键信息。
“才一口气。”无极道,他戴上了眼镜,月亮重新变回一个圆盘,人鱼遮住了月亮,从他上方好奇地望着他。
一双眼睛倒映着新的月亮,还有湿漉漉的无极。
“我能报答你什么?”
“你很厉害吗?”人鱼笑了笑,“我叫古月方源。”他朝无极伸出手。
无极回握住这只手。

三月南海倒春寒,海风一口气吹到山前,无极坐在庄园后院的岸上,望向天边,他脱下了冰冷的湿外套,小人鱼也跟着沉默,他又回到了水里,掬起一捧捧浇在自己淡紫色的鱼尾上。
是个爱干净的人鱼。
无极猜得没错,这片庄园的水系最终联通着海洋,虽然已经过过滤与净化,但在生物学家看来,仍可轻易辨别出含盐量极高,事出反常必有妖,这里到底养了什么名贵东西,竟然让他也收到了邀请?

“刚刚我拖着你经过排水暗道的时候不小心把你的笔记本掉在那里了。”方源说。
“没关系,”无极说,“我不会为了这个再回来一趟的。”
“都在脑子里,”无极又淡淡道,“没必要拿这个要挟我。”
“那我去找。”方源笑道。
无极一挑眉。
“既然你不要了,那我趁着它泡坏前看看人类的研究成果,不可以吗?”方源道,“里面有我吗?”
无极没说话。
方源漂亮的尾巴摇了一下,“再见。”
在无垠的月光里,遥远的海平线做底,人鱼如同流星一样划过天际。

在最后一朵水花消失之前,无极也跳了下去。
半晌后,他从水里站起来,开始往岸边搬运东西。
一根根白森森的鱼尾骨。

方源也许是条色厉内荏的人鱼,无极想。
庄园男主人摆弄着手中的骨雕球,指挥侍应生给尊贵的客人倒热茶。
他替无极打开一整面墙的机关,那条漂亮的鱼尾就又落进了他的眼里。
方源闭着眼睛。
人鱼也许并不像他说的敢谋杀客人。
因为后院水里的尸骨全都有一根鱼尾。
就像眼前的鱼缸一样,他们是生是死,都被困在一方天地里。
一条年幼的人鱼隔着玻璃悲切地凝望着无极。
无极接过骨雕,走到前面,伸出一根手指,点在那片玻璃上,手指上的戒指倒映在玻璃前。
一枚雪白的圆环。
“我想要一根崭新的骨头研究,”他说,“最年幼的人鱼骨龄也会是这样吗?”

人鱼什么都能做。
典籍说对了一半,人鱼会潜入海底采出最珍贵的珍珠,但他们珍贵的地方远不止采珠。
破浪而出的人鱼数不胜数,将大片水域搅弄得白浪翻滚。
人鱼的捕猎行动,一如全民皆兵的总体战,以所向披靡之势横扫一切,海域内所有小鱼小虾们抱头鼠窜,毫无招架之力。

夕阳下,倦鸟还巢,无极坐在客房的游泳池边,打了个呼哨,他透过水面看到一只人鱼灵活地游来,临到岸边猛然跃出水面——“哗”的一声,精致清秀的男性面庞显露出来,湿漉漉的头发随惯性被甩向后面。
方源伸出手擦了一下眼睫上的水珠,这才睁开眼。

“你几岁了?”无极问。
“你的两辈子吧,”方源随口答道,“你看,活了这么久,不也还是要被抓起来做研究。”
他把刘海拨到一边,给无极看左额上浅浅的伤疤。
“飞鸟尽良弓藏,如果你做完了研究,失去了利用价值,下场会比人鱼好一点吗?”方源问。
“研究还有很久,”无极回答,“不过,至少我知道了这个对于延年益寿没有任何帮助。”
他伸出手,方源迅速用自己的两只手包住了那枚骨戒。
“做生意的疑心病都重,”方源道,“我很少见到像你这样纯粹的人类了——别告诉他真相,不过,希望你在他杀光所有原材料之前找到长生的窍门,并且救我出去。”
“上岸来吧。”无极忽然道,“让我研究一会鱼尾——实验室里的很快就因为脱水而死去了。”
“如果我有一双腿就好了。”方源眨眨眼,结束了对话,在太阳收回最后一丝光芒之前,自己率先潜回水下游走了。

日夜轮转。
浩大的太阳系中,地球与月球静默转动。
蓝色的星球上有这样的两群生命。
一种以长生秘术为恃,整日自由散漫。
一种营碌终年,机关算尽,如天边的陨星一般灿烂而短暂。
然死不能复生。
在无极看不到的地方,北半球的大陆穿过晨昏线,日光一瞬间在东方天空喷薄,照耀海面。
他能看到的只是窗帘外的光线不知何时出现,然后一点点地强盛。
鸟鸣声在山野间响起。
天亮了。

“早上好,”主人安排的助手对无极打招呼,“我们昨天看到的人鱼已经死了,今天会有一批新的人鱼代替他们。”
无极点点头,不知为何,脑海中浮现的是一条有着紫色尾巴的身影。

人类的童话故事中说,人鱼答应用自己的声音交换人类的双腿,代价是接受了巫师的诅咒,如果王子没有和她结婚,她就要在王子的婚礼上化成泡沫。
无极抚上淡紫色的鳞片。
“很好的故事,”方源道,“我早就说过,人鱼的法术不是能通过科学来理解的。”
“我不仅是为了给他一个解释。”无极垂眼道。
“糊涂地活着有什么不好呢?”
“我其实不想你死。”无极平静道。
“为什么?”方源反问。
“直觉,”无极道,“糊涂地活着没什么不好,我所追求的只有长生。”
他切开了鱼尾。
半晌后,他抬起头,向助手宣告:“他已经死了。”

无极这几日一直睡不安稳。
破晓之前,海蓝色的窗帘被掀开了,方源生出双腿,修长白皙,踝骨细瘦,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他怀疑是一场梦。
你是我的梦吗?他问。如果不是,为何总是在破晓前,总是在海面下,为何总是在我的梦里与我相见。
方源摇头不语。
无极从梦中惊醒。
艳丽的朝霞中,地板上隐隐约约的一串水印,在四周尚且寒冷的晨雾里渐渐蒸发殆尽。
他拉开窗帘。
从他的房间望出去,庄园内波光粼粼的湖面被鲜血染红,就像倒映着朝阳一样。
年轻教授自家的直升机见势不好,终于赶来接他了。
在血与火之间,方源走上岸来。
无极向他伸出手。
他握住了这双手。




三年后,北方某城。

时近十一点半,方源依旧盘着腿坐在地板前玩游戏,无极喊了一句,方源随口嗯嗯嗯答应了几下。电视传来过关的奖励声音,同时他迅速地打开了新的一关,无极听了两秒钟,推开门。

他走到专注游戏的人身后低下身,一手抄起腿弯,一手托着后背,而后就着这个姿势直接把人端走了。

“?!”方源手里捏着游戏机,刚准备发作,无极突然忍笑把头埋进这个曾经的妖精脆弱的颈窝里,呼吸打在皮肤上,方源叹了一口气,回身抱他。

窗外风晚渐凉,夏天的热浪还未从空气中散去,而有些景色早已经悄然改变,夜空下世界静谧,一如几年前某个初春的晚上,无极“失足”跌进了水池,从此开启了一场有关于永恒的“意外”。



END.



还是做一下解释吧,私设人鱼唯一的缺点就是尾巴不能长时间离开水面以及死去不能复生。小方和庄园主人一开始也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只有小方完全掌握了永生的秘密,但是财阀很小气,不想公平交易,小方直接避免中间商赚差价,捏着这个秘密和无极做了交易。小方屠尽自己全族,用禁术给自己炼就一双人类的腿。无极利用自己在人类世界的关系帮小方安排新的身份,给小方提供在人类世界的落脚点,小方给无极揭示长生的秘密,本来是钱货两讫,奈何两个人长得太好看了,看对眼之后就变成了长期炮友。

《多情刺客无情剑》

叶未晓:坏了,遇上神经病了。我哪敢说话。
姬别情用批强碱祁进。


————

叶未晓毕竟重伤在身。
答应姬别情加入凌雪阁之后,他又晕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鼻端香风袅袅,眼前影影绰绰,他动一动手,便能感到自己被捆在一截木头上。
等到眼前的景象清晰起来,他就发现,自己兜兜转转,又回到了青楼里!
面对的床帐里,分明掩藏着两个人。
叶未晓对这个再熟悉不过了。
一个一眼就能看出来自己在青楼的人,绝不会不知道如果在此时打扰别人的雅兴,是一件多么招人记恨的事情,更何况,他知道长安城几乎所有的青楼都已落入了高四的手里,把他绑在这里,准没什么好事。
叶未晓屏住气息,反手开解自己的绳子。
但是有一点他料错了,那就是自己毕竟重伤未愈,而帐子里的人耳朵又太好。
他被捆在桌腿上,不慎摇晃了一下身子,桌上的茶杯立刻响了一下。
紧接着,那鸳鸯并蒂帐子里就传来一声“醒了?”
那影子分明是一个人骑着另一个人身上,声音是从上边那个人嘴里传出来的。
叶未晓一时忘了逃命,也忘了回答,其实,就算自己真的做了两者中的一件事,也都是没有用的。
逃,他是逃不过的。回答,也是没有意义的。
他听出来这声音就是记忆里未经乔装的姬别情的声音!
他的便宜师父!
“你醒的不算太迟。”他的师父冷冷道。
姬别情掀开帘子,那香风的源头就从缝隙中泄出来。
叶未晓纵然看惯了花魁娘子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手段,这会儿也呆了。
“怪事,”姬别情裸䄇双腿走下来,自顾自道,“怎么还不醒?”
他说的当然是帘子里的人。
姬别情俯身倒了一杯茶水,下摆微拂,白生生的腿根落在叶未晓眼前,叫他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桌子能有多大,叶未晓垂下头,有个地方却不由自主立起来了。
可不是咄咄怪事,叶未晓心道,想老子当年也不是没被二叔骂过整日与清秀小倌厮混取乐,对着这尊煞神,怎么也能起了反应。
定是这药!
“你说他为什么不醒?”姬别情问道。
叶未晓可不喜欢这种狠戾男人,再漂亮也没用。更何况,就算他残了,废了,他也绝不会让人走后门!他斟酌着答:“许是凌雪阁药性太强,这人吃受不住。”
“你质疑我?”姬别情笑道,“这人我最是熟悉。”叶未晓依旧低垂着头,盯着姬别情莹白的脚趾,不说话。
姬别情俯下身钳住叶未晓下巴,颇有耐心道:“凌雪阁的药跟市面上那些下三滥可不能比,擦亮招子竖着耳朵听好了,这是你上的第一课。”
“凌雪阁下药,首用阁里制的迷香,没有解药,大罗神仙也得乖乖睡满一个半时辰,杀人最是方便。伪装色诱,则用——”
他逼迫叶未晓抬头看他:“用的就是现在的香!”他扫了一眼叶未晓下身,了然道:“点上半匙,方圆五步之内无一幸免。看来已经起效了。”
任是泥捏的也有脾气,叶未晓心念急转,不卑不亢道:“师父,我现在跑的可不快,万一这香被察觉,惊动了老鸨龟公……”
“你怕什么?这间屋子里可是有焚海剑与紫虚子呢。”
姬别情大步回身掀开帘幕!
他掐着昏迷的那人的下巴转给叶未晓看,那人峨冠剑眉,双目紧闭,道袍整洁,周身俨然一股凛然不可侵犯之意,正是纯阳宫中人!
“这地界就是凌雪阁的据点。”姬别情翻身骑在祁进身上,好像是对祁进说,又更像是对叶未晓说道,“你还是低估了凌雪阁。”
姬别情的腿虽然又长又直又细,还是很结实的,当他坐回祁进身上,绷紧大腿的时候,那股爆发力就原原本本地展现了出来。
姬别情这番话倒是颇叫人信服,毕竟,长安城卧虎藏龙,单论那慕青青,就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叶未晓思及此,轻轻摇了摇脑袋,好像这样就能把伤心事摇走一样。
他一壁摇着头,一壁用余光瞟到姬别情伏在道长身上,轻声道:“进哥儿,别装了。”

片刻间情况急转直下。
道长睁开眼,目光锐利似箭,分明是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如荒野中迅捷的狼,等待时机,一击必中。然而他早已被姬别情识破,胸膛不住起伏着,好像受了莫大的不公,四肢抖动着,一副内力受封,筋骨发软的景象。
姬别情手顺着道长的胸口一路下滑,把外衣扯得七零八落,稍稍抬起身,一把扯开腰封,笑着叹道,“嗳,难道纯阳天天吃糠咽菜害你得了阳痿了不成?”
“你看看那小子,”姬别情道,“你不中用,我可就找他了。”
叶未晓恨不得把自己缩成房间里的一只臭虫。他纵横长安许多年,从来只有他找别人麻烦的份儿,现在他众叛亲离,得罪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姬别情当然不会真找他欢好,可是把话说到了这份上,显然是斩断他最后一条退路!这道长气度不凡,看来又和姬别情藕断丝连,他夹在冤家中间,道长自然知道自己奈何不得老相好,那可就苦了他叶未晓了,开罪纯阳高功,以后怕是连山门都进不得一步。
罢了,叶未晓心一横,老子生来既不信烧香求签,自然也不愿为了求个庇佑一辈子清修打醮,势如山倒,便东山再来,为着眼前一点困窘,也能至此出乖弄丑,不像大丈夫所为。
他打定主意不说话。
一个人若是怒了,往往会失去理智;惧了,话则会格外的多。不慌不忙、胜券在握的笑面佛可比活阎罗可怕。
他面前的姬别情就是这样一种人。
叶未晓不知道二人十数年的爱恨交错,只暗骇姬别情对着相好面上笑如春风,实则下手狠辣——到底是怎样一个霁月光风的道长,竟引得人不惜轮番下药也要弄来一度春宵,连片刻也等不了,要在自己面前上演活春宫?
姬别情仿佛读懂了他心中所想,转头幽幽对叶未晓道:“要是没有你,这出戏还有什么意思。”
道长那刀刻一样的眉眼因为愤怒扭曲,大怒道:“姬别情!”
姬别情抚掌大笑道:“这才对了,进哥儿。”他伸手一捞,祁进闷哼出声,然而迷药入骨,挣扎不得,眼睁睁看着姬别情从扯得七零八落的道袍里剥出一根玉一样的粗尘柄。
祁进满身的血一股往那孽根走,一股往脸上走,一时之间气不能言。
“进哥儿,你们华山难道还缺你一套衣服,让你急成这样?”姬别情手脚麻利一掀自己的衣摆,露出自己挺翘的阳物,随意揉动几下,“别着急,省着点力气留着肏我,不然——”他俯下身撑在祁进耳边调笑道,“回凌雪阁,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叶未晓完全呆了。
姬别情原来是下边那个的。
他简直是被药昏了头。
叶未晓就像适才姬别情说的那样,睁大一双招子,竭力看向两人交合处。
姬别情扶着道长干净笔直的阳根前后摆胯,龟头在他腿间来回戳弄,他缓缓下坐,直含了半根进去。
虽叫大腿遮住,可那位置,那姿势,绝不是后门旱道。旁人不清楚,叶未晓作为风月老手,可是再熟稔不过。
他那半软下去的鸡巴又精神抖擞起来,这秘密教他兴奋难以自抑。偏生姬别情还在那里对道长说着荤话,什么硬的跟烙铁一样,小屄好疼。
叶未晓浮想联翩,恨不能上去一探究竟,这师父到底生着怎样一口美牝。
道长连叱几句,让姬别情松手,然而浑身上下动弹不得,绝望极了,一脸贞洁烈妇样,反倒像是被姬别情肏了一样。
“进哥儿,可还想我?”姬别情揪着他衣领道。
祁进偏头不谈。
“我毕竟没点上你的哑穴,”姬别情笑意愈深,“好进哥儿,阁里学的都忘了?一物降一物,这种媚药,分明是石楠香才可解得。”
叶未晓一听,麻木的两腿夹紧了那活儿。
石楠可不就是一股子阳精味,照这么说,赶紧射出来方是上策。
“进哥儿,你若是害臊,不看我就是。”
姬别情抬起身子,转了个方向。他这样倒骑祁进的鸡巴,倒让叶未晓看了个明白——那酥软的两片肉唇不住吮吸夹裹,吐出一汪一汪的汁水,给道长的衣袍下摆都浸的油亮。

不知何时月已升起。
今夜无风,是个好夜,月光照在青楼的窗棂上,在月下,一切都无所遁形。
而月又能掩盖一切不堪。
小楼里烛火通明,二人痴缠,一人作壁上观,那二人不痛快,这一人也难受的紧,他猜捆住自己的又是劳什子凌雪阁的秘物,越挣扎越紧,只能滑稽不已地夹着腿让自己泄身,果然松快了不少,一身力气却也行将用尽。

忽而外面人声由远及近,伴随着木楼梯咯吱声,竟是老鸨敲门询问。
叶未晓忙鼓足丹田气,拼力朗声道:“没你的事!别进来!”
外面的人又下了楼。
姬别情正伏在祁进身上,专注地用软舌挑逗这尊石塑木胎,闻声后朝叶未晓冷冷道:“好徒弟。”
这两厢态度和变脸似的。
道长终于从牙关里泻出一声闷哼,唤道:“大哥!”
叶未晓额头上冷汗涔涔。

刺客做事往往不肯使蛮力,能一箭双雕、一石二鸟的事情,他们绝对乐享其成。
叶未晓终于理解了姬别情所说的那番话。

又肥又嫩的淫穴油脂似的,道长一阵戳弄,渐渐得了趣。姬别情前端未经抚慰,竟也被插穴插丢了精。道长稍恢复了力气,便要挣脱,谁料姬别情眼疾手快,翘着喷精的阳物,竟捉了他两只手捆在床头,末了扣上一把锁。
道长颤声道:“你这又是何苦。”
他身上的人因为适才一番挣斗被几把奸的穴内骚软,逼得眼角通红,按在他身上气喘吁吁,吟哦不止,勉强道:“快要捅进子宫了。”
道长默然半晌。
“我帮你。”
姬别情眼睛里迸射出两簇亮光,兴奋道:“当真?”
祁进咬牙切齿道:“把我……解开。”
他极难为情地说完这句,便不欲再说。姬别情闻言脱了衣甲,拽起脖颈上一串钥匙项链,把那绳锁解开一只。他挺腰凑近,一双奶子盖在祁进脸上,还刻意蹭了蹭。
只听祁进在他身下闷闷道:“还有一只手。”
姬别情简直大喜过望,今夜软磨硬泡,祁进终于主动起来。

叶未晓知道,愈是不肯将真情流露出来的人,他的情感往往就愈真挚。
那道长绝非善类,得了自由便怒吼一声,如野兽交媾一般,把人掀翻床上,刹那间天地倒转,姬别情雪白的小腿搭在祁进衣衫半褪的肩膀上,眼里风情流转,再不复鹰视狼顾一般的清明。
几十下挺动之后,他捂住肚子,泫然欲泣道:“好进哥儿,你好厉害,我的子宫要被你肏烂了。”
没有哪个男人能抵御这种诱惑。
祁进两只手去摸他的脸,姬别情凝望着他,低声道:“射进来,射进子宫来……它想你的精已经很久了。”

只见姬别情那搭在肩头的小腿忽而一颤,足尖也笔直向前伸挺着,道长如定住一般。不消片刻,他拔出玉根,身下人红得滴血的阴户里溢出了浓白。

道长颓然道:“大哥,我……我对不起你。”
“说的是什么话呢?”姬别情不以为意道,“你没有对不起我的事,你也知道,你们做事讲究随心造化,你的心此时就是想肏我,我的心就是如果你不满足我,才是真的对不起我。”

道长一时无法反驳,俊脸一副呆神情,摸向自己乱七八糟的胸襟里找着什么,找不到,又胡乱拿袖子替姬别情擦穴口的浓精。
叶未晓心中暗笑,虽说劳什子纯阳宫清淡饮食,阳精倒比常人好闻些,不过看浓白色泽,堂堂真人平时憋的不轻啊。
姬别情轻轻推开他,自己从那一堆衣裤里摸出玉样塞子,只听到闷闷的一声,那塞子竟是堵住了阴口。
“你以为精密坊是干什么吃的。”姬别情道,“进哥儿,劳烦拉我起来。”
他攀着道长脖颈,软若无骨一样被人搂住腰抱起来,叶未晓暗自咋舌,思忖还有哪个姐儿能有这么软的身段,却突见道长直挺挺向后仰倒,咚的一声砸在枕席上。
“愣着干什么啊?”姬别情坐在床上,抛给他一串钥匙,“赶紧把你手解开。”
“他怎么了?”叶未晓不忙动手,非要问清楚怎么回事。
“你我隔了一丈之宽,我还能像害他一样害你不成?”
叶未晓摇摇头:“说不定呢,师父。”
“很好,”姬别情给自己套好衣服,“他现在怎么晕的,是给你上的第二课,等我回阁再与你讲。”

他站在床边,给道长穿好衣物,盖上锦被,看了一会,轻轻吻了吻道长的薄唇,感受到道长沉缓有力的鼻息之后,与叶未晓一并大摇大摆地下了楼,稍作乔装,便从青楼后门走到大街上。

车水马龙的大街不便骑马,叶未晓一壁走着,一壁对旁边这人敬意与惧意又增三分。
说是情人之间一日不见思之如狂,他这师父却拿情人来给自己立威。
若是真兄弟,自当两肋插刀,若是真爱人,捧在手上怕化了,恨不得全天下只有他们两个人缠缠绵绵卿卿我我,又怎么舍得把两人交合的过程光明正大地给别人欣赏呢?
叶未晓一怔。
姬别情面对那“进哥儿”,确实是够痴,那眼里的神态,是做不得假的。叶未晓以前数年曾混迹脂粉堆中,见过无数女子因爱痴情,他刚刚正是下意识将烟花女子和他师父联系在一起想了。
痴而不溺,是何等雄才。
不过,若是叫全武林知道了他这心狠手辣的师父身下某处和女子别无二致,不知要吓死多少人。

“你想说什么?”姬别情停住脚步,问他。
叶未晓心中战鼓直擂,只觉被神策兵追杀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紧张过。
“你的气息不对,”姬别情道,“别想诓我。”
一个人如果只是恶,那倒可以对付,只不过江湖上有一句话叫做宁惹小人,不惹疯子!
他这师父分明就是一个卓绝的疯子!
叶未晓心知骗不过姬别情,只得硬着头皮道:“果然越美的人越会骗人。”
这句话说得极为巧妙,大家都知道“越美丽的女人越会骗人。”叶未晓独独去掉女字,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他因为方才的事想起来了自己的相好,仔细一想,非但是夸凌雪阁弟子,更是夸他凌雪阁的师父布局巧妙!
“这话像是吕老头儿挂在嘴边的。”姬别情冷笑道。
叶未晓听他提起吕洞宾,登时便知他仍心有怨气,懊悔自己说错了,一时也不好接话。
“不过,”姬别情又沉吟道,“人又是如何知道善恶美丑的?”
叶未晓心中一动。
“初生牛犊不怕虎,”他说,“都是人教的。”
姬别情赞许道:“不错,就连你那句话,都是人教的。吕老头子教人见性明心,可是你适才看他门下弟子哪点做到了?”
说完这句,眉眼之间忽而流露出一种妩媚的笑,颇为自得:“反看凌雪阁,都传说凌雪阁百般压抑,实则我辈行事百无禁忌。不知道凡夫俗子为何不想选我这一个。”
叶未晓和他一并往外走在大街上,乔装打扮之后,就像两个普通的风流老嫖客。叶未晓捋着假胡子,颔首道:“虽说为了追求一样东西,路上可以使出百般手段,不论善恶,不过至少能求一个结果,总是好的。”
姬别情道:“你的确很有天分。”
叶未晓笑嘻嘻:“我有天分,师父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姬别情哼了一声道:“所幸你是凌雪阁的人,纯阳宫全是假把式,没一个好东西。”
叶未晓自然连声称是。

这姬别情刚刚在床上还是柔情蜜意,等走远了又背后说人不是。不知道那道长梦中要打几个喷嚏。

“进哥儿若受辱,势必要报仇雪耻,可被肏的明明是我,到底谁欠谁的?我对你冷若冰霜,对他可是热情似火,”姬别情解开马缰,道,“老子这世间独一份的情意绵绵,进哥儿亲眼见着了,往后可是有的咂摸啊。”

叶未晓忍不住问:“可是师父几次偷袭他,把他扔在青楼,不怕他醒了找你寻仇?”
“你说呢?”姬别情反问。
“人嘛,天性如此,”姬别情意味深长道,“越轰的,越轰不走;越抓的,越抓不住;越吃不着的,越想吃;越是名门正派的,越是想教训那歪门邪道。”
长安城秋风瑟瑟,叶未晓马鞭在空中一挥,抽碎了落叶。
“那师父还送给他吃?能吃到岂不是没了意思?”
姬别情已经卸下了胡须,一笑,拉上了面罩,马鞭破空猎猎,他叱声喝马,马如流星激射而去,只余一句飘散在风中。
“自然因为我还是爱他的。”



——完。

《恃宠》一

all姬,指尖姬体型,cuntboy,有批没几把。其余所有人都是正常男性体型。
奇迹情情环游凌雪阁。
感谢微微老师和王铁柱老师。
本篇cp:苏姬,晏姬。



苏无因把阴茎拔出来的时候,床上的人已经目光涣散,他的两只手依旧被拷在实验室的机械床上,从天花板垂下来两条绑带,勒住了他的膝弯,向两侧大敞着。
卢长亭的实验室设置了复杂的轨道交通,机械臂从远处出发,沿着天花板其中一条轨道向这里移动过来,大致清理了一下床上的各种体液,机械手换上圆棍状的头部,机械床上升起铁环环住那人腰部,绑带向后一拉膝弯,机械臂探入方才被苏无因一番驰骋的地方。
床上的人轻轻呃呜一声,像卢长亭养的猫,叫声羽毛一样的,挠了一下在场的另外两个人类。
“内壁半径扩大1毫米。”机械音道。
“过一阵子就恢复了。”卢长亭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这才哪到哪儿,老苏,离催熟还远得很呢。”
苏无因看了看姬别情又红又软、肿的像桃子一样的外阴。
青涩得像青苹果一样的小子宫沉睡在腹部薄薄的皮肉下,卢长亭把面前的屏幕转过来,内窥镜显示宫颈充血肿起,中间的小口紧紧闭合,刚才苏无因始终没能进到里边。
苏无因把自己收拾干净,站到旁边,手动把锢住姬别情的腰环解开,双腿放下来,姬别情擦了擦眼角的生理泪水,问是不是该打针了。
苏无因点点头,姬别情撅起小屁股趴好。机械臂换上针头,给他肌肉注射。
“今天想起来多少?”卢长亭走过来,问。
姬别情头低埋在胳膊间,摇了摇头,蝴蝶骨瘦骨嶙峋。
“这是谁?”卢长亭指了指旁边的人。
“师父。”姬别情闷闷道。
“你开天眼了?”苏无因道,“为什么不抬头。”
“因为卢老师肯定不会问我是谁的,”姬别情说,“我是十五岁,不是傻子。”
三十五岁的姬别情在空气舱里沉睡,他的第一个义体在制作时出现了纰漏,无论是发育水平还是大脑记忆都只有十五岁,尽管卢长亭声称他在培养时导入的大脑干细胞一定是三十五岁——所以现在的姬别情一定可以想起来未来二十年发生的所有故事。
卢教授巧妙地避开不谈身体干细胞为什么是十五岁这回事,那么大家也无从得知他到底是不是拿错了年龄样本。姬别情的十五岁,正是星战元年,在此后的二十年里,太白山基地抵抗了无数次虫潮。
为了知己知彼,人类一直坚持研究虫族基因,二十年来收集从未停止。同样地,人类向基因型多变的虫族学习,对战士进行了不同方向的基因改造。凌雪阁高层中就有一位自愿接受了兽人基因改造。
“闻人晏陵说这几天已经学会了卵巢按摩,现在想要见一见别情哥。”卢长亭道。
苏无因疲惫地挥挥手。
“你告诉他,后天他最好把事情都推了,专心安顿姬别情。”他道。

人类发现,虫族活性最强的细胞是精子,这也是他们繁衍生息的奥秘,人类可以通过体内运载的方式带回精液,进行基因研究。
一般来说,人类精液会在阴道内液化,但虫族不会,如果人类身体气味获得敌人喜爱,那采集成功率就会大大提高——由于生殖隔离,人类并不会受孕。

苏无因点开手腕上的全息投影,又读了一遍两个姬别情的体检报告单,尤其是费洛蒙那一栏。
“你在看什么?”卢长亭问,“他的雌激素水平一直不高,光靠你们几个轮番上阵还差得远呢,平时记得领他来打针。”

“你知道我为什么让晏陵后天来接他么?”苏无因道。
“为什么?”姬别情问,“我只见过他的照片。”
“刚刚你知道哪里被撑起来了吗?”苏无因问。
姬别情拉着他的手按上小腹。
“把这里的皮肤改成透明窗口。”苏无因对卢长亭道,“对你来说很熟练吧。”
姬别情听了闷闷不乐甩开苏无因胳膊。
“老苏,你才应该适应一下,”卢长亭低头调试平板上的数据,很好地掩盖了笑意,“他是十五岁,不是上个周还和你顶嘴的吴钩台主任姬别情。”


两天后的清晨,凌雪阁塔楼深处,宿舍区,上校区。
姬别情踮起脚,把手表怼在闻人晏陵房门口的通讯仪上,五秒钟后,门向旁边划开,一头乱毛的男人穿着拖鞋站在他面前。
姬别情抬头看他,他如梦方醒地弯腰把人搂紧了。
“委屈坏了吧,”他说,“饿不饿,我给你做早饭。”
怀里的人被紧紧搂住,还在发育的胸口被迫贴在闻人晏陵宽阔的胸膛上,姬别情艰难地扯了一下披风领口,抓紧了行李箱的把手。

闻人晏陵从厨房端出一托盘烤面包和一碗瘦肉粥,还有一杯牛奶,姬别情已经把披风脱了,放到机器人手里,机器人得令,欢快地滑走,只留下晏陵和姬别情面面相觑。
“你,你刚刚转身去够门口挂钩的时候,”闻人晏陵低头盯着盘子小心翼翼地措辞,“我不是嫌你矮啊,就是,就是踮脚的时候,裙子……我是说你、你有点走光了……以后不要穿成这样。”
何止是有点走光,整个小屁股都露出来了……晏陵甚至不敢直视小孩的眼睛撒谎,果然别情哥不论几岁都很有威慑力啊……
“我没穿内裤,”姬别情说,“你也看到了吗?别人说你喜欢这种衣服。”
“谁说的?”晏陵抬起头。
姬别情没有回答,拽住格子裙往小腹下面拉了拉。
他的小腹上开了一个窗户——透过透明的屏障可以看清腹腔里小巧的子宫和两侧的卵巢。
“你们可以随时观测。”他说。
“粉红色的,好可爱,下边是膀胱吗,小小的,”晏陵说,“不管怎样,我们先吃饭吧。”

姬别情捧起比他脸还大的粥碗,喝了一半粥,用勺子舀了一勺,又看了看余量,有些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
“我饱了。”他说。
“面包还没吃呢。”姬别情摇摇头。闻人晏陵把牛奶拿过来,“尝一口?”
“难道以后的我很喜欢喝吗?”姬别情就这晏陵的手喝了一小口,嘴唇上挂了一小圈奶胡子。
闻人晏陵心中一动,想要用指腹帮他擦干净,他已经像小猫一样舌头一卷,没有给闻人晏陵留下任何机会。
晏陵笑了笑,接过粥碗。
这算是两人见面以来的第一次间接接吻,闻人晏陵在看姬别情,姬别情在走神,艳红的舌尖舔走勺子里的米粒,盯着客厅发呆。
“在想什么?”
姬别情收回目光:“你饭量好大,这是我三顿的定量。”
“因为我已经长大了,而且我接受过基因改造,要摸摸我的耳朵吗?”晏陵说。
高大成熟的男人此刻就像一只邀请主人和他一起玩玩具的萨摩耶,立起头顶毛茸茸的耳朵给小小少年看。
姬别情爬上宽阔的餐桌,轻轻揉了揉耳朵,又把他乱蓬蓬的头发捋顺了一点。他做这件事的时候极认真,一手撑在桌面上,屁股像刚才一样翘起来。晏陵在桌下的手动了动,他对面的墙壁金属光泽流动,瞬息之间变成镜子。姬别情在师父手下红肿软烂的花瓣恢复快得惊人,在镜子前粉嫩地绽开一点,泛着水光。
“是哪一年变成这样的?”
“是你二十五岁,我十岁的时候哦。”
十五岁的姬别情重新降临到这个世界上,这个几乎是崭新的世界让他时不时流露出茫然失措,他手下的耳朵软软弹弹的,他微微眯着眼捏来捏去,好像在努力回忆丢失的二十年——在实验室里待了四五天,他已经习惯了惨白的世界,此刻跪在晏陵花花绿绿的餐桌上,这样就更像一个刚刚想看世界、却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的小猫了。
“想起来一点了吗?”晏陵问。
“没有。”他说。
“是我太着急了。”晏陵关了墙壁的镜面功能,把他抱下来,“听说星战最初几年粮食供应都很紧张,在我家多住几天吧,我给你做好吃的——你想看电视吗?说不定可以想起来。”
“俩老头说的是吧,”姬别情说,“样子老了不少,爱编排我倒是一点没变。”
“你真是我的别情哥。”晏陵惊喜地又把小猫揉进怀里,小猫的两只小奶包被压在坚实的胸肌上,一阵酸疼。
“你其实是狼吧。”姬别情说。
“是小狗哦。”

晏陵坐在气垫床上,打开了投影屏幕,冲他招手:“快来快来。”
姬别情直身跪坐在他面前,晏陵温热的手掌盖住他的小肚子,揉了几下,姬别情想了想,抱住晏陵的脖子。
男人就像一只真的小狗,迷恋地蹭蹭小猫软和的胸口,用牙叼着下摆往上拉,舌头啜吸一侧小小的乳头,乳头沾着唾液暴露在恒温恒湿空气里,大狗的舌尖向下游走,把肚皮也舔的亮亮的。
“你看,”大狗把覆在小腹的手掌挪开,“小卵巢在颤。”
短裙欲盖弥彰地挂在腹股沟上,他把住一截细腰,两只拇指隔着窗口打着圈按摩卵巢,小猫挺起小腹,低头看因着外力不安地在腹腔内颤动的两枚花苞。
花苞并不光滑,因为发育时卵泡的膨大和排卵后结瘢,表面有些凹凸不平。
“想看什么节目?”晏陵问,“星际科普?生理科普?”
他曲起指节,来回刮阴道端部和连接着的子宫,只听见噗呲一声。
姬别情隔着短裙揉了揉阴阜:“下面没夹住,喷了。”
小猫的表情还很镇定,丝毫没有什么歉意,可是晏陵想到他刚才一直努力夹紧小阴唇忍耐潮意的可爱模样就食指大动,他轻轻托住小猫的后脖颈,小猫会意,低头伸出舌头和他接吻。
半晌后。
“所以想看什么呢?”晏陵低声问。
“动物四界。”小猫说。舌头都被吸肿了。

“随着温度的上升,冰雪消融了。寒冷再度降临,又使水降成了冰。北极熊一家也同样在于这个春天斗争着。母熊在经历了这么久的进食后,重新开始活动。小熊们也在一旁走来走去。由于对刚才那场风雨依然心有余悸,小熊都躲在母亲那永远警醒着的庞大的身躯下……”
晏陵把人圈在怀里,下巴搁在他肩头,思考刚刚他神奇的理由:他在实验室里见过目前所有虫族,嫌虫子恶心。姬别情有一搭没一搭地用吸管喝机器人送过来的果汁,晏陵把机器人赶跑了,一时间房间内只剩下解说和基地无处不在的微弱电流声。

晏陵像第一次见到小手小脚的人一样,捏捏手心,揉揉小奶子,大手一张,拇指和中指按住两个乳尖。因为基因改造,他比同龄人高上不少,姬别情被他一只手就圈的过来,就像搂住一只小猫。
臀缝被硬硬的东西顶着,乱蓬蓬的头发搔着小猫颈侧,小猫偏了偏头,发绳上的羽毛随动作摇摆,他聚精会神地看森林狼交配,晏陵闷声道:“给我也扎个小辫子。”
“我没带多的皮筋了,”小猫说,晏陵哼了一声,手下用劲,小猫舒服得眯着眼挺起胸脯,被揉扁的两个小奶包摊在上面,奶孔都张开了。“我以前经常给你梳头发吗?”他问。晏陵又亲亲他的嘴角,一股橙子汽水味。“给你讲讲以前的事吧。”他说。

神出鬼没的机器人送来一个硅胶屁股。
“想起来什么吗?”
猫怎么能理解狗的脑回路,姬别情被这个场景震住了,呆呆的把它抱在怀里,翻来覆去地看,对晏陵摇了摇头。
“我十五岁时候买的,”晏陵说,“买回来就被你发现了。”
“你说它既不会夹又不会叫,来来回回只有一个体位,哪有真人有意思。”
姬别情凑近了看硅胶大腿根的字,写的是熟妇款。
“你插完它再插真人肯定是不一样的体验啊。”姬别情说。
“是啊,”他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所以当天晚上别情哥就给我开苞啦。”他指着大腿根的字说,“你还说我品味不错,”他嘴角撇了撇,“因为我就是喜欢别情哥这种嘛。”
姬别情细长的手指伸进阴道摸了摸。
“好多肉粒,”他小声道,“比我现在的多。”
这种天真茫然还带着好奇的神情看得闻人晏陵心中一动。
“你还会发育的,”晏陵道,“我给你揉一下肚子。”
“但是我很嫩的,现在试试吧。”姬别情侧过来牵他的手,闻人晏陵只能看见他头顶的发旋和笑起来的两颗虎牙,一股邪火直冲到脑门。
闻人晏陵不过二十岁,阳光英俊,身上一股干净好闻的洗衣液香气。我不过与他相差五岁,料想他招架不住我,小少年心道。

情趣短裙短得遮盖不住阴阜,小猫摸索着去解搭扣,晏陵立刻按住他,他颤抖着发出一个疑惑的鼻音,随后感受到大手掀开裙摆灵活地钻进去。
片刻后,呻吟盖过了电视的声音。
闻人晏陵头狼的生物本能让他可以确信,这是一只自信的,娇嫩的,青涩的小猫。

男人剥开两片湿软的阻碍,中指齐根没入,一下子就戳到了宫颈一团肉花。苏无因这几天甚至未能破开宫颈,可见是自己忍了多大委屈去爱惜小猫。
但晏陵却说,“我知道,按这里的手法要轻要柔,不然习惯了被师父粗暴对待的小猫又会忍不住潮吹。”
小猫挣扎着抬起屁股,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潮水浸透,晏陵解开裤链,粗圆的龟头打在小穴口。

节目讲到春暖花开,万物复苏,又到了交配的季节。公海龟趴在母海龟的身上,发出了酣畅的声音。
晏陵笑着轻轻一推,把他顶在床上,扶着忍耐许久的阴茎插进女穴。
阴道又紧又嫩,与本体的熟软会夹是两种滋味,好像用力一顶就会插破一样,他抚上小猫的小腹,平坦紧致的地方凸起一根粗壮的轮廓。
小猫吃不下一样浑身哆嗦,内壁紧紧包裹着肉棍,每一寸神经都感受到了侵犯的力量。
晏陵笑起来,捞过硅胶屁股,向上摆着,垫在小猫肚子上,硅胶做的肥厚阴唇贴着温热的少女一般的阴唇,随着阴道里晏陵小幅挺动的姿势相互摩擦着,少女汁液淋漓,喷湿了硅胶和裙子。
“怎么办,”他说,“你是要出去当容器的,我们不帮你扩张,到时候被撑坏了怎么办。”
小猫被他笼在身下,闻言往前爬了一步。
“你就是喜欢成熟的,”他偏过头,“离我远点。”
晏陵笑嘻嘻地用牙去叼他的发绳,扯开放在床头,护住身下人的小腹,几番揉搓害得人软了腰,再也跑不了。“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晏陵认真道。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每一次插入都变得又狠又急,再整根抽出,有时稍稍不慎,龟头就贴着肉缝滑开去,狠狠碾过小阴唇,顶在阴蒂上。姬别情稍微抬高屁股,给阴唇和硅胶女穴之间留出晏陵能插进来的空隙,蒂尖挂着银丝,淫水还未垂到艳红的硅胶肉瓣上,就被毫无章法的龟头闯进打断。
头一次被这样蹂躏。蒂珠肿胀发热,沉甸甸镶嵌在花瓣中。晏陵挺动阴茎对着宫颈进攻,捏着小猫的细长手指拨弄阴蒂。
男性的盆腔本来就小,还容纳了一套女性的器官,粥和饮料变成液体,坠着肚子,晏陵安抚似的一按,姬别情的呻吟声生生拔高一度。
来自宫颈的尖锐疼痛本来已经逐渐麻木,这种刺激无疑又把他拉回现实。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野兽交配的姿势
幼小的雌兽被狠狠钉在宽阔的身躯之下,仿佛背后挥之不去的阴影,完全笼罩了自己。“但是我最喜欢硅胶的一点就是,一点小口就可以被撑得很大,你能做到吗?”
什……什么?
指节几近嵌入皮肉,挤压着膀胱,清液猝不及防从嫩生生的女穴尿道里淅淅沥沥流出来。
小猫趴在床上小腹剧烈抽搐着,头一次失禁的感觉覆盖了一切,连疼痛都浑不在意了。——这具身体第一次对人打开宫颈,第一次被撑这么开,几乎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闻人晏陵终于全部插了进去,骇人的阴茎最粗的根部把鼓鼓囊囊的小阴唇拉成薄薄的小肉圈,紧绷着肉柱,几乎难以动弹。晏陵拨开他肩头的发丝,叼着后颈皮磨牙,小猫呼吸急促,进气多出气少,他感受到他要射了。
子宫突然被膨起的异物填满,小猫酥软的身体情不自禁的一震,先于意识,本能般慌不择路向前爬,然而肉穴里被死死结住。
“别动,”晏陵认真道,热气喷在后颈上,“我怕你把子宫拽出来。”
“你有病吧!你是狗吗!”姬别情惨白着小脸,崩溃地回头骂他,“狗东西,怎么连这里都,你为什么不说……”
闻人晏陵干脆叼住小舌头又吸又舔,让他把所有口不择言和身下浓厚精液一起吞回肚子里。
这个姿势实在是妙极,他没有办法反抗,呜呜咽咽口不能言,有气无力捶打晏陵,黑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嘴唇嫣红,娇艳欲滴。此刻闻人晏陵又变回了温顺的大狗,给不堪蹂躏的猫咪顺毛。
半晌,结慢慢消退,晏陵舔翻小猫,阴茎在穴里钻了半圈,伸手摸摸他的肚皮。
“你就是狼吧,”姬别情躺着,看到天花板的镜子,感觉这人心眼子多的很,缓缓道,“小狗才不长这种耳朵,我看动物世界很多的,你最好别再骗我。”
晏陵撑在他上方,挡住了姬别情的视线,像开始那样单纯地笑起来:“你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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