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姬
雷点:原背景下的霜杏姬,拳交,见血,16岁。
一些设定复习:
指尖里姬别情“虚诞”外观文案暗示:
1.小姬可能是韦氏乱党旁支,也就是说老苏当年可能杀了他全家,只留下他。
2.他被老苏领回来的时候天有异象:宗室不安,天下大凶的预兆。
我就按照这个理解加进端游设定里了。
“如何?”苏无因问。
姬别情正跪在地上,解开阁里发的常服,头也不抬道:“无一活口。”
苏无因在写折子。
他膝行到师父腿前,攀着膝头,不说话。苏无因片刻后搁笔,他便利落地爬上来,跨坐在腿上。
“恢复好了?”
“小伤,师父……”
苏无因一捏光裸的小腿,就听到他倒抽一口气。
“哪疼?”
“……胳膊,小腿,还有……”胸乳在中衣上撑起两个浅浅的轮廓,他畏热,薄汗打湿亵衣,贴着乳头,于是便能看到乳头立起来。
苏无因把他从亵衣里剥出来,打量几眼胸口。“生长痛,”他道,“回头拿药的时候跟卢坊主说一声。”
姬别情应了一声,从亵衣上扯下一条,反手捆好自己胳膊,目光交汇,片刻后低垂三分。
“不想写述职?”苏无因道,“现在说就是。”
苏无因左手探出两指,摸到他身下稚嫩的细缝,姬别情抖了一下,向窗那边偏了偏头。
苏无因捏住他的下巴。
他也转过头去:“走吧。”
窗外一阵窸窣。
“一宅四十一口人,下人大多不会武功,我提前下了毒,”他说,“死了二十三个,为防意外,这些在放火前全部都抹了脖子。”
苏无因没有示意他继续说,只是写着字,随意揉搓阴户,还分心伸出两指向深处抠挖,忽然停下来,弹动一下他的内壁。
“十、十七人……尚能挣扎,倒不费力,还有一人……”
苏无因抽出手指,白色的手套上挂着稍显浅淡的血迹,他在少年脖子上轻轻一抹,离开皮肤时牵扯出一根细的游丝。
“伤着了?”
“上次的已经好了。”他谨慎答道,苏无因像是才注意到一样,皱眉瞥了一眼他腹部包着的染血绸布。
“不深。”姬别情说,“遇到一人救治,没有伤及要害,子宫里面,只是月事。”
他说话时候,脖颈上的血痕一动一动。“师父尽可检查一下。”见苏无因兴致恹恹的样子,他又道,“卢师叔说留给您看。”
“那一人呢?”
“哪一人?”他愣了一下,“师父问剩下那人?”
“哪一人?”苏无因捻着笔杆,漫不经心地一字一字重复,“你挂念哪一人呢?”
姬别情向后靠,后背抵在桌沿上,因为手被缚着,尽力张开了腿,半硬起来的阴茎耷在苏无因下摆上,嫩生生的龟头被暗纹磨来磨去,阴唇上挂着亮晶晶的蜜液,那两片小的肉瓣也随着他的动作分开了。
苏无因的手套上有一样的暗纹,他捏着阴蒂,好像在揉去太白山里松仁薄薄的外壳,嫩白的果实片刻就红得滴血。
“男主人颇有些武艺,”他咬牙念道,“兵刃倒也趁手,”复又展露出一抹微笑,“多亏师叔打造的软甲。我生接他一招,卷下那刀,斩了他一双手。”
苏无因三指撑开适才造访的女穴,仍不言语,姬别情一壁说着,一壁感到师父又加了一根手指,“他只能赤口夺自己的刀,反被我用巧劲削去半个头颅……啊……”
苏无因的指根卡在了穴口。
那处紧窒短浅,连带着月事更是若有似无。姬别情连忙摇着窄腰要吞吃下去,腹部紧绷的线条像蛇一样扭动,那片血迹在白绸上洇得更大。
苏无因终于搁下笔,按住他的肩膀,抽出一截沾血的手,忽而向上狠捣,一次不成,接连不断重锤去,姬别情述职的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救我那人,是、是当地一孤儿,十二岁,底细清白……”
“清白?”
“……阁中不放心,可再去调查……”
苏无因把拳头攥得更紧,换着角度试着塞进那处穴里。自己阳物也怒涨起势,隔着衣服顶上姬别情。
下摆已然沁出一大片深色,两片小肉唇被分开至几近撕裂的情态,淫水随着动作噗呲噗呲漏出来,腥甜带着血腥味。他毕竟是爽的,仅仅是隔靴搔痒般的触碰就让媚肉胡乱蠕动起来,他只顾得上叠声浪叫,全然忘了该说什么,吃受不住即将到来的灭顶快感一样,腿根本能地收紧抵抗,被大手威胁性地捏住麻筋,苏无因到底游刃有余,几下兔起鹘落,少年就肉酥骨软地仰倒在桌面上,两只奶子犹自挺立着。
他偏头去看苏无因那一摞文书,目光停了一瞬,忽而吃痛地喊出声。
他很快又把尾音吞了回去。
乳尖是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他咬着下唇,挺起胸,师父却收回手。
“害怕了?”苏无因问。
“没有。”他说。
从前绽裂的伤口已经愈合,在一次又一次的使用中,他早就熟知如何配合他,苏无因骨节分明的手指狠狠刮过内壁,黏腻的汁液失禁一般喷出来,他很快就以这个姿势潮吹了。
在幽静的书房里,阳光被桐纸滤过,大打折扣,和着桌上的燃灯,映照出一派暖黄的暧昧氛围,湿漉漉泛着水光的花瓣有生命似的,随着动作绽放又合拢,花蕊软烂如酥酪,被挤按得几乎沁出汁子,身体的主人因着粗暴对待半阖上眼,把喘息藏在水声下,睫羽投下一片翕动的阴影——他此时年纪尚轻,眉眼之间那份诡艳羽翼未丰,在苏无因面前,依旧不由自主地稍显温驯。
但仍是不可避免地来来回回想一句话。“要裂开了……”他心道。
他不知道苏无因到底是什么想法,或许是爽的。一个人正值壮年,难免需要排解,比起姬别情在任务中见过的、听过的草菅人命的达官,癖好特殊的商人,苏无因总是最好的那一个。
“嗯——!”他像从绵延而重复的噩梦中醒来一样,挣扎着抬起身体。拳头终于塞进窄小的肉道,连带肉唇也被卷进去一些。呻吟里夹杂着如释重负,然而很快又期待起来,苏无因用手撑了一下肉壁,然后伸直手指,摸到了宫颈。
他整个人都因此震悚起来了。十六岁的孩子还在抽条,柔软而青涩的身体被开拓到如此地步,他的小腹隆起一个弧度,肉瓣上方树起的性器受惊吐出一口精液,他茫然地张着嘴唇,吐不出一字一句,尽是些破碎的呻吟——被一只拳头奸得高潮,实在难以启齿了些。
可是它又比其他任何进到这里的都大。
苏无因看到他的表情,罕见地笑了一下。
“到底有没有……?”
他没有听清后面说的。
“什么?师父……”
苏无因把他扶起来了。
他低头看去,苏无因的手腕已经没入半截,肉唇凄凄惨惨地撑得几乎透明,就像生孩子一样。
姬别情并没有孕育过孩子,这是最接近生产的一种玩法了。
那只拳头又攥紧了,向上捶打去。
他也随之被带起来。被捆缚的双臂无法给予任何支持,好在苏无因揽住他,他顺势把额头抵在苏无因怀里。
苏无因附在他耳边,要和他说一句什么。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耳垂莹白如玉,脖颈上那片血痕已经干涸了,但是身下却永远水意充沛。
“让我检查一下有没有野种。”苏无因低声道,“卢师伯其实是这么与你说的,是吗?”
“那你到底有没有被那个人肏过呢?”
姬别情猛然抬起头来,一张脸失去了血色。
“没……呃!”
苏无因很快又松开了他的脖子。
接下来一定是对最脆弱的宫颈狂风骤雨般的攻击,是以他急急辩解了:
“没有,没有!师父,我没……啊!……哈、没……啊啊啊!真的,没……”
苏无因在转着手腕,指骨擦过娇嫩的内壁,碾过每一寸疙疙瘩瘩的媚肉,然后直冲向最深处——他自渎时甚至都不敢触摸的地方。
肉壁被带出一截,是妩媚成熟的红,就像他额边那缕发丝一样。
腹部的伤口溢出血来。
他被刀剑钉穿了腹部,那柄刀把理智都搅碎了,使得他放弃尊严哀求起来。
“拳头……子宫,要、要被拳头打烂了……”张着小嘴舌根都在颤,腰却还在扭,“师父,我没有……”
苏无因的拳头甚至进到了宫胞里,猛地向外一扯,打算把子宫血淋淋的扯出来一样。
“我知道……”
“知道什么?”
“我知道不可以随便给别人……”
“机枢府密室的机关,是你解开的,你看过了,对不对?”苏无因捏开他的嘴,姬别情含着刚从下面那张嘴拔出来的凶器呜呜咽咽:“是我……”
“你想死。”苏无因不想听他说话。
“不……”他极力想说出来,“韦氏唔……罪有应得。”
他已经很少露出这种痛苦的表情了,苏无因悻悻然把他推倒,抽出身上的暗器银针,在火上燎了一下,刺向滚烫发痛的嫩穴。
姬别情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就失禁了。
那根金属捅穿了女穴尿孔,灼热的质地惹得脆弱的腔口只绞紧一瞬,就松口投降了,他任凭他把师父喷的湿淋淋的,心里却像杀掉任务目标一样畅快起来。
苏无因把他翻过来,撩起衣摆。
怒涨的龟头顺着烂泥似的肉缝一路划下去,猛一挺腰,狠狠戳中花唇间的蕊豆,还未得喘息的尿口也刺痛着,他已经叫不出声音来了。
肉棍送进去,一层一层的媚肉都烫得想流泪,他伏在书桌上,涎水流下来,在纸上晕开一片一片痕迹,然后那些纸就被抓皱了。
苏无因撞的力气太大,桌面上的东西稀里哗啦掉下去。阴口张开腕粗的小口,并不能像拳交前那样紧致,但这种破破烂烂的美感出现在他身上,别有一番滋味。
他被插得可悲地断断续续地射精,昏昏沉沉说出来自己最害怕的事情。
“要被……要被师父肏怀孕了……”
“我还没射呢 ,”苏无因反倒冷静下来,冷笑道,“可不敢当你第一个孩子的爹。你既然看过了韦氏密档,自然也知道,你进阁时候带着什么星象在身上——别让你师父当罪人。”
他抓紧姬别情的手腕,微一使力,手里纤细伶仃的骨节就开始咯吱作响。
“都是谁教你的?”苏无因继续审讯。
“没有人教我,”他说,“韦氏是罪有应得,我和他们没有关系。”
苏无因解开了绳子,他像被斩杀了的任务目标一样软软滑到地上,手脚绵软,爬不起来,苏无因拽着他的头发按在自己的胯间。他被粗大的龟头噎着了,几乎闭过气去,苏无因突然拔了出来,射在他的额发间。
“你将来是要给人生孩子的,”苏无因说,“杀人容易,养活难,先看有没有那个命养吧。”
太阳落山时候,姬别情踏进了明山馆一间偏僻院落。
正房本住着一名普通弟子,身亡之后就一直空置,此时急忙改做婴儿房间,陈设仍无太大出入。守门弟子坐在台阶上打盹,看见姬别情来了,就离开了。
姬别情把那孩子抱在怀里。
他刚刚能睁开眼睛,被陌生气息的人抱起来,立即放声大哭,小手半空中胡乱挥舞,全无一点苏无因所说的“天生祥瑞,紫气东来。”
姬别情浑身酸软,也并不熟谙如何哄孩子,看到一旁的床铺被收拾过,索性躺倒在上面。
他躺了片刻,又爬起来脱掉衣服。
他轻轻按了身上几处青紫指痕,十分泄气,偏偏婴儿哭声更加嘹亮了。
“你要是我的任务目标,知道怎么死的吗?”姬别情恶毒道,“扔地上活活摔死。”
“可是你跟我一样,”他又说,“你不能死。”
婴儿并不能听懂,自顾自皱着一张小脸。
“妈的。”他烦躁地躺了回去。
谁知道那婴儿小手一扬,无师自通地捧着旁边指痕密布的胸乳,啧啧有声吮吸起来。
姬别情把他推到一边,他又要哭,姬别情把他按回来,捏着乳头让他含在嘴里,这才好些。
“没奶啊,你是不是傻。”姬别情自言自语道。
却还是把他往床深处推了推,轻轻搂在怀里,睡着了。
——待续。
感觉暗示得很明显了嘿嘿,这个小孩就是李泌。救小姬的路人是祁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