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经就像沈剑心一样神出鬼没》

好,我该打,我写小姬来姨妈。
偶像pa心姬,有车(月经前),含all姬暗示。
这是什么,好闺蜜?骑一下!



姬别情一觉睡到下午四点,趿拉着拖鞋晃到客厅,看见沈剑心在沙发上躺着打游戏,毫不意外地扭头去了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汽水,仰头喝了半罐,在饭桌前坐了一会,打了个草莓味的嗝,才后知后觉小腹坠着沉沉的难受。
然后他晃过去,把剩下的半罐递给了沈剑心。
沈剑心眼珠子黏屏幕上了一样,嗯嗯几声示意没手接,叼着铝制的罐边,被姬别情喂了几口,然后姬别情叭的一声把罐子搁到茶几上,沈剑心这才反应过来:“怎么这么好?”
“好像要来大姨妈了,”他说,“不喝浪费了。”
“嗯嗯嗯?”沈剑心正在放一个大招,他为了防止吵醒姬别情,一直带着一边耳机听语音,姬别情弯下腰把那只耳机拽出来,然后一屁股坐在他旁边。
“不是吧,那你昨天还拍广告,”沈剑心短暂地把目光挪到他脸上,浅浅担忧一下,“经纪人不管吗?”
“我昨天没感觉。”姬别情说。
“好吧,”沈剑心表达了遗憾,“痛失一次请假机会。”
他素来知道姬别情的生理结构乃至习性异于常人,姨妈期神出鬼没,加上这人时常进组,日常舟车劳顿,持续性作息颠倒,间歇性乱搞,偶尔吃药,能规律简直才有鬼了。

“你没事干吗,”姬别情说,“没事干就把地拖了饭做了。”
“遇到很麻烦的事,”沈剑心说,“我在逃避现实,紧张地玩手机中。”
姬别情哦了一声。
“好怀念出道前的日子,那时候骑着自行车去你家还能捎半个西瓜。”沈剑心又说。
这都多少年前了,姬别情无语:“就只有半个西瓜吗?”
“还有炸鸡柳,挤很多番茄酱,”沈剑心说,“饿了,想吃。”
“空气炸锅在厨房,鸡柳在冰箱,番茄酱在柜子中间那层,”姬别情说,“你再不吃都过期了。”
沈剑心哦了一声,把游戏关了,在沙发上瘫着装死:“我太忙了,都快忘了。”
沈剑心那部电视剧传出的绯闻,姬别情也听过一些,谁没拍过戏似的,姬别情怼了怼沈剑心的腿,屁股朝他挪了挪,摸了摸自己肚子,感觉也有点饿。因为刚睡醒,于是慢条斯理地剥开果盘里一个香蕉吃。
“我不想炒比我小一轮的cp。”沈剑心补充道。
姬别情举着香蕉,顿时表情复杂地打量他一眼。
“你在想什么。”沈剑心平淡地随便问了一句。
姬别情没说话。
沈剑心也没期待得到答案似的,闭上眼睛放空一会。
姬别情盯着他。
姬别情的公寓里会随机刷新出一只沈剑心这回事,大家已经见怪不怪了。
只有沈剑心和姬别情经纪人知道姬别情公寓的密码,除此之外,任何人想进来,都得提前和姬别情打招呼,获得批准才行。
凌雪娱乐的安保措施做的很好,姬别情的公寓就是沈剑心的避难所,这位唯二知道密码的被庇护者现在躺得很安详,很柔软,白发服帖,整个人就像沙发上一条巨型毛绒长条玩偶。
姬别情忽然想到,最近有个新品可伸缩假几把就是装在毛绒玩偶上的,商家宣称把玩具往沙发上一撂谁都看不出来,萌萌的很贴心。
他想起来还有一个说法,和好朋友上床这回事,就像陪伴你十几年的玩具熊长出了几把。
他突然恶向胆边生,翻身骑到沈剑心身上。

“你干嘛!”
“我要收房租。”姬别情说。
“又要用我的几把吗!”沈剑心倒吸一口凉气,“我可不想碧血洗银枪!”
“还没来呢,”姬别情说,“快做,不然我好几天没得爽。”
“你的发热假几把呢!”沈剑心负隅顽抗,“没必要非用我的!”
“你没用过别人的几把,你不懂,”姬别情说,“活的就是比死的好。”
“你要是不想做爱,就把晚饭做了。”姬别情补充道。
沈剑心沉重地点了点头,说:“那去卧室吧。”

他觉得姬别情好像邪恶的山大王,心情好了就随便抓来个人爽爽,心情不好也随便抓来个人爽爽。

“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沈剑心视死如归地躺在床上。
姬别情扯来一条浴巾,把沈剑心翻到一边,铺在床上,又把沈剑心翻回来。
三下五除二蹬掉居家休闲花裤衩,非常熟稔地骑到人身上。
“母单花有免费飞机杯用你就感恩戴德吧,”他说,“随便不随便你都不干净了,老早、就不干净了。”
光着屁股磨蹭几下沈剑心的同款花裤衩,毫不意外地伸手一捞:“哟,果然硬了。”
“干嘛这么强调,嘤嘤嘤,”沈剑心道,“还有,喜欢物化自己是病,得治。”

姬别情把自己的和沈剑心的几把放在一起揉,舒服得小声哼哼。
再冷漠的男人几把总是热的,更何况沈剑心是个随便的男人,特指跟他待在一起的时候。
沈剑心浑身上下毛发颜色都很浅,阴茎根部一丛稀稀的白毛,姬别情看了一会,还是笑了出来。
“为什么你的眉毛是黑的?”他问。
“因为我不用眉毛思考,”沈剑心说,“别笑了,你小心把自己笑成阳痿。”
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姬别情随便做做前戏,然后扶着熟悉的几把一坐到底。
空调很给力,两个人肉贴肉的时候才意识到,屋里还是挺凉的。
他穿着短上衣,沈剑心怕他冷,往下扯了扯,又伸过胳膊环着后腰,一手盖在平坦的小腹上。
姬别情眯起眼,谁也没提关空调的事情。

他按着沈剑心肩膀自己动了一会,停下来,又收缩肉穴夹了一会,感觉阴道里的东西胀大了一圈,然后缓缓伏在沈剑心身上。
腰拗成一个美妙的弧度,他朝着沈剑心耳朵吹气:“你来动。”
“我也懒。”沈剑心说。
姬别情支起身来,轻轻地给了人家一个大比兜,又趴回人身上了。
“你是土匪吗?”沈剑心哭笑不得。
“我在训练你的核心力量,”姬别情说,“你明明也很爽,不要嘴比几把硬。”

姬别情被顶得水流了一屁股,沈剑心不得不佩服他的先见之明,沈剑心摸了摸在自己那丛毛发上颤抖着乱夹的肉花,反手把水抹在浴巾上,顶得更加用力。
“搞快点,我喜欢内射。”姬别情在他耳边喘道。
沈剑心:……
“你确定你要来姨妈吗?”沈剑心试探道,“万一,我说万一你不来了……第二天还要吃避孕药,影响姨妈期……”
“你怎么知道不好?”姬别情枕着胳膊,把脸埋在臂弯里反问。
“害!我这不是,照顾你多了自然懂了,咱俩谁跟谁啊……”
姬别情没理他,自顾自呻吟起来,像骑着那个情趣毛绒玩具一样摇晃摩擦下半身,沈剑心帮他照顾龟头,指尖顶着包皮系带划动,加上沈剑心一直在向女穴深处顶,囊袋啪啪打在腿根,两边刺激之下姬别情整个人都在不规律地抽搐。
饱满坚硬的龟头顶得宫颈发疼,疼之后丝丝快感涌上来,“是这里吗?”沈剑心觉得好玩起来,脸上带笑,偏过头问他,发现他从脸一直红到脖颈。
沈剑心这下气势全没了,有点干巴巴的讲虎狼之词:“本子上说,可以射满整个子宫……”
女穴里一大股水迎面直浇,沈剑心一激灵,忘了还握着小姬的几把,下意识一捏,他手下那根笔直漂亮的肉柱跳了跳,很不争气地射了他一手。
这算是前后都高潮了吗,沈剑心目瞪口呆,姬别情红着脸钳住他下巴要接吻,他的脸实在红得很漂亮,湿漉漉的,带着意犹未尽的嗔怒,不应期的肉壁夹得人几乎缴械投降,沈剑心被呜呜亲着不松口,手下乱抓,掐着小姬高潮后绵软无力的细腰,着急忙慌地把阴茎撤出来,临了了拔到尽头,还要被穴口嘬弄一下。
实在是太会吸了,沈剑心冷汗都出来了,爽的头皮发麻,来不及变换什么姿势,戳着阴蒂就射出来。

已经是傍晚了,一时间两人无话,在夕阳投进来的暧昧光线下,姬别情缓缓闭上眼睛,耍流氓一样在沈剑心口腔内壁舔了一圈,这才收回舌头,慢慢撑着自己坐起来。
“你把我藏起来的巧克力吃了。”他说。
沈剑心有一丝慌张,但是跟偷吃储备粮相比,不给内射的事情好像更大一点,姬别情已经在低头检查腿间了,沈剑心于是决定倒打一耙:“姬别情同学,请注意一下你的生活习惯,送你一盒吃了会发胖的巧克力和送一盒戴上可以避孕的保险套,你选哪个?”
姬别情正骑在他身上,扒开两片肉瓣,用纸巾擦去糊满的浓精,花心红艳艳的,混着浊白,在这样天色里还是非常刺激视网膜,他听到这句话头也不抬:“两个都要,正好车上的套子用完了。”
“……哦。”沈剑心说。
“就知道你不敢内射,”姬别情道,但是把纸巾展开对着他展示,“看你干的好事。”
阴茎戳到宫颈,带出子宫里浅浅的红,姬别情擦了一下,纸巾上是一点红血丝。
沈剑心倒吸一口凉气:“你还说没来!”
“只有一点点,哇哦,就像破处一样。”姬别情脸还红着,冷漠地点评道,“恭喜你把膜操破了。”
“不要说怪话啊啊啊!”
“子宫内膜怎么就不算膜呢?”他满不在乎。
“算你狠。”沈剑心说。
“要是能把姨妈跟我分担一些就好了,”姬别情提好裤子,躺下来靠在他旁边,“我好困啊。”
“那我给你点个外卖吧,”沈剑心说,“爱莫能助。”
“下个月公司组织出国旅游。”姬别情说。
沈剑心迅速弹起来:“能带家属吗,我要去。”
“行,知道了,”姬别情摆摆手,“我会跟李俶说的,但是你算哪门子家属。”
“闺蜜,”沈剑心坚定道,“互相想当对方爹的那种,我给你做顿晚饭表示谢意。”
“算了吧。”姬别情在床上毫无形象地拱到一边:“外卖到了叫我。”
沈剑心怕他忘了,噼里啪啦在微信对话框里替他组织一大段给李俶的申请,点击发送,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
转过头一看,那人心满意足地盖着半条薄被,已经睡着了。


——完。

《三尺春云入手轻》

端游俶x指尖姬。双性姬。全面回档警告。道具有。
是篇连载,剧情会慢慢展开讲,其实还挺虐(?)



羯鼓三声后,台后的人缓缓走上前来。
李俶展颜一笑,甫一抬手,侍茶便会意,悄然退下。
“免礼。”未及那人福身,李俶道。
姬别情抬起头来。
“《凌波曲》,如何?”李俶又道,“想必小台首亦习得宫中软舞,”他换了个舒服的坐姿,“今日王府无外人。”
乐伎群声唱喏。
倒是只有小台首眉头轻轻蹙着,不开心似的,他还穿着常日的软甲,闻言轻轻拽了一拽脸上的红绸,露出嫣红的嘴唇。
不等他回答,磐声便从立部伎手下响起,烛火随之摇曳一瞬,忽明忽暗的光从莲花足烛台照下来,把他身后的影子在屏风上拖得很长,睫羽颤颤,在白皙的脸上投下一片晦暗不明的表情。
“是。”他说。

圣人曾于洛阳梦凌波池中龙女赐曲,醒而记之,令梨园排练,后传至民间。凌雪为皇家所属,身负乔装密探之责,亦谙熟坊市歌舞风向。
所谓软舞,讲究运腰,求轻,先柔后刚,由缓至急,小台首身量未足,动作却已神形兼备。
箜篌愈急,牙板愈促,台上人点步翻身,与台下一瞥,拧身斜托,正把一片薄纱揽入怀中。
端的是低回莲破浪,凌乱雪迎风。
唯一美中不足之处便是脚步略虚浮。
再转回来时,他依鼓点收回脚尖,眉间不知为何一抽,夹着欢愉和薄嗔,眼睛失态地向上翻,一时失足,跪倒在台上。
鼓点却愈发密集。
他别无他法,吐出一口气,依势向后仰身,却不防忽然小腹一抽一挺,被抽了骨头似的软倒下去。
他闭了闭眼,精致的喉结微微起伏。

奏乐如潮水般次第弱下去,李俶静待半晌,才关切道:“别情怎么了?”

他抬手遮了一下头顶的光,烛光晕开在指间的寒铁上,更加刺眼,于是一口一个咬下手甲护节,撩起衣摆。
腿间洇湿后近乎透明的布料下,一串珍珠清晰可见,被夹在幼女般小巧可爱的花唇中间,唇肉被磨得熟红,仍在难以自制地夹裹蠕动着。

“回殿下,我潮喷了。”他说。


他跪在李俶两腿中间,软甲挂在腰上,露出一双雪白的,尚在发育的柔软胸乳,他双手捧住,向中间聚拢,挤出一道乳沟,显然非常用力,软肉都从指缝溢出来,李俶解开衣带,他向前膝行一步,麝香味的男根气息扑面而来,他像书中教导的那样,托着乳房下缘画着圈揉动,夹住了龟头。
热热的,直戳在胸骨上,心跳的声音隔着一层骨肉,也沉沉地传过来,室内阒寂无声,旁人不知道何时已经退下了。
“别情该多吃点。”李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愣了一下,在辨认到底是让他夹多一点,还是嫌他太瘦,转念又想,李俶现在大抵是不舒服的,他稍稍松开手,随即头皮一阵刺痛。
李俶拽着马尾逼他跪直一些,另一手扶着阴茎划过他胸口,留下一道水痕,让乳沟终于名副其实地盛了点东西。
“下面还在流水。”他有点委屈地嘀咕,因为李俶拨弄着他的发带,所以只敢微抬了眼神,觑着广平王的表情。
那是小台首不惯假手下人,亲自绑上的发带。
李俶见过的,看他坐在胡床上,脚都沾不到地面,却娴熟地把绛红的发带衔在齿间,对铜镜几下绑好了头发,然后被他牵着手带出去玩。
李俶忽而对他笑起来。
“那就快些。”他说,“自己想办法。”

青筋虬结的茎身夹在乳肉间一跳一跳,涨得紫红的龟头顶在精致小巧的下巴上,他听了这话很为难似的,把龟头拢在手心里,小心地呵一口气,揉揉捏捏,他手上有持链留下的薄茧,像雪化了还生,终究在白嫩指尖上留下了痕迹。
他捧着玩了一会,终于下定决心,啊呜一口,低头含吮住了龟头。
在水声里,伴随着微不可查的木头爆裂声,是李俶忽地攥紧了扶手。
香舌先是绕着龟头打圈,然后舌尖去顶马眼,尝到一点清液,接着大力吸吮起来,他扶着柱身,脸颊鼓起一块,努力到眉毛微皱着,跟庞然大物做斗争。
李俶适时捏住他的下巴,他恋恋不舍地吐出来,歪了歪头,伸出舌尖一路向下,把柱身舔得水光淋淋,葱白的手指熟稔地挑逗包皮下的浅沟,抓着亮得发黑的狰狞根身,一会游移到囊袋,他把头深埋进李俶胯间,确保全部都舔到了,才抬起头来。
他的鼻尖上也沾了一点湿润,被腥热的男根气息扑得脸颊红红,耳尖也红红,星眸也不甚清楚,蒙着一层水雾似的,看着李俶。
“继续。”他说。
广平王的那活儿就戳在嘴角,只要他再次张开嘴,就能直捅进喉口,让殿下在软湿窄小的口腔里快意驰骋一番。事实上他也这样顺从地做了,被抓着头发冲刺,眼睛紧紧闭上,不让干呕的泪水落下,反倒是涎水流得下巴亮晶晶的,他再也忍不住,用手背沾了沾,无端让李俶想起来儿时养过的小猫如何洗脸。
他即使闭着眼睛,也知道这样还是让李俶的小半截肉根露在外面,但是喉咙实在吞不下这么多了,李俶抵着最深处射出来,他急忙蠕动喉咙咽下,还是被呛得说不出话。
他瘫坐在地上懊丧地咳着,按照往日李俶的喜好,指尖抹过嘴角溢出的白浊,含进嘴里,一滴都不放过,清理干净之后泪眼朦胧地等李俶指示。
小台首的瞳孔覆着一层浅浅的绿,有如铠甲上镶嵌的触手生温的古玉,他眯起眼,又像西域的猫,理应抱上膝头爱抚。
李俶把他抱起来。
肿热滚烫,散发着甜骚气味的肉缝紧紧贴着广平王的大腿来回磨蹭,李俶拍了拍身上人的小屁股,示意他跪起来一点,然后揪住黏在腿根的裤子,细微的裂帛声后,阴户从紧绷的布料里弹出来,淫汁迫不及待地凝成细丝,落到李俶下摆上。
珍珠被浸得水亮,被细绳穿过,最后固定在胯间,李俶拽着珍珠来回拉扯,他就受不住了似的,花唇忍不住夹紧,又怕被李俶责罚,只敢撑着李俶的大腿,小声吸气。阴蒂都肿了,肥嘟嘟的被碾得东倒西歪。
李俶随即善解人意地把珍珠拨到一边,待人刚松一口气,指尖便夹住肿胀的肉蒂一揪,
姬别情震悚一下,腰都软了,娇躯摇摇欲坠,又忽而被阴茎责打到幼穴,登时一动不敢动。
穴口幼嫩,大概指节粗细,还在源源不断地淌着水,在烛火下亮亮的。肥硕的龟头正好扇到多汁的花瓣上,发出暧昧的水声,李俶微一挺动,龟头便顺势滑到阴口抵着。
又是口交又是挣扎,本就不耐热的人出了一身薄汗,头发狼狈地贴在脸侧,红色的发丝衬得小脸愈发白皙。
鸡蛋大小的龟头磨着阴口,并不急于插入,他等到现在,实在是馋极了,自作主张的小手圈着龟头,一手扒着唇肉,努力往里塞。

角先生终究不比活物,娇柔牝户被阳器侵入一小截,就紧缩着不敢放行了,他馋的要命,又被撑得难受,偏偏李俶低声问他怎么不吃了,气息喷在颈侧,逼得他细细地战栗,大手顺着脊骨滑下来,掰开浑圆的小屁股,他踟躇着前后摇晃胯骨,不敢沉腰坐下。
忽而李俶掐着细腰向下一按。
身上人登时发出一声凄厉哀婉,濒死一般的媚叫。
这一切来得太快了,他身子反绷成一张弓,止不住地发抖,冷汗滚落,肉壁被完全地撑开,每一颗肉粒都被柱身的青筋狠狠摩擦过,腔道紧紧绷在鸡巴上,肉穴第一次被拉扯到这个程度。
龟头长驱直入,一直侵犯到宫颈,甚至还绰绰有余,把肥厚肉环奸得变形,几乎要被性器破开,插进幼小宫囊狠狠搅弄一番。
他魂都丢了似的,眼前白光闪烁,自顾不暇,胸脯不住起伏着,这个姿势无疑是把一双嫩乳送到李俶面前。
乳尖粉色浅淡,乖巧地立着,被李俶警诫似的掐了一把,像是要破了一样血红血红的。
他这才回过神来。
肉棍在肚子里随着脉搏一跳一跳的,他想了想,缓缓倒进李俶怀里,伏在人胸膛上。幼穴撑成圆洞,花唇大开,紧紧箍在紫根上,李俶轻轻揉捏着,指尖在嫩肉上打圈,反倒惹得受惊的蚌肉夹得更紧了。
“别情也太紧了,放松……”他说,“别让我等太久。”

回应他的是一双柔韧的手臂攀住了脖颈。
李俶愕然,游刃有余的气场至此被撕开一个小口,从未有人敢这样抱过他,他敛了笑意,低头望向小台首,却只看到一双幽绿瞳孔,因为失忆,显得更加澄澈。
“我准备好了,”小台首说,“殿下怎么不动了?”
撒娇一样的诘问并不十分合礼,在相处的时候,他总是在恭敬之下露出出其不意的锋芒,好像那才是他自己。
演技并不如成熟的台首好。
李俶从善如流,环着腰把人搂紧,挺身一刺。
“还有子宫呢。”李俶笑起来,“不知道被几人用过呢?”
“没有,没,呃、没人进……”
“从来没有?”
他被突如其来的动作顶得一耸一耸,声音变了调:“为了殿、殿下,用玉势……啊!”
龟头重重碾在嫩肉上,酸痒难耐,身体轻盈,被挑在鸡巴上,不住颠簸着,淫肉因为大力抽插掉出来一点,红彤彤地翻在外面。
“没有其他人吗?老师可否帮过忙?或者,”他笑吟吟道,“别情跟府上哪位仆役私交甚好,我有所不知……”
“没有……”他垂下眼帘,恳切道,“殿下帮我。”

花壶漏出一股一股阴精,任凭花颈被变着角度伐挞,打定主意不肯松口,姬别情咬着下唇,叫声也弱下去,显然也是酸疼极了,可是下身止不住的流水,小屁股水光淋淋的,汗水混着淫水,流进撕得破破烂烂的、挂在大腿上的布料里,把广平王的衣摆都洇湿一大片。
臀瓣像被插破了的水蜜桃,顺着交合处的阳物流淌出水液,让人惊异于内里竟然如此多汁。
李俶抚上薄薄的小肚皮,故技重施向下一按,就像鸡巴把肚子顶穿了似的,惹得人不住惊喘。
李俶实在是太大了,他在他手里随意揉扁搓圆,一点动作都能攀上灭顶的高潮。
常年不见光的雪白皮肤都因着情欲染上薄粉,眼尾通红,眼波流转间别有一番媚意。
臂膀上的红绸零落地挂着,劲瘦的腰肢不堪顶弄,迎风摆柳般颤着,“殿下揉揉这里……”
小台首柔嫩的胸口紧贴着李俶蹭动,搂着他的脖子泣道,如花蔓攀附着笔直高大的树木,在狂风中备受蹂躏,起落不定。他抬起头,神色甚至是茫然而天真的,极痴迷的眼神似是要追随广平王,却已然失焦,只能随着撞击颤动,被干痴傻了一般,吐出一截舌尖。

李俶托着人站起来。
这个姿势下窄小腔道把肉棍吞得更深,宫颈几乎被戳开,李俶每走一步对小台首来说都是煎熬,他双腿紧紧夹住李俶的腰侧,偏生李俶走得又慢,绕着台下走了一圈,甫一登上台阶,就听见姬别情尖叫起来。
怒涨的柱头滑入了一个更加湿热的地方,宫腔随便一搅就水声潺潺,他叼着他喉结细碎地磨,尖叫转为失声,唯有喉结的振动在昭示着他仍在灭顶的高潮里难以解脱。
“别情想喊人进来吗?”他亲昵地贴紧问道,“别情表演给大家看看,吴钩台首密不外传的绝技。”
“是什么呀?”他继续循循善诱,把瑟缩成一团的人放倒在台上,捞起两个膝弯,又深又重地挺身,直把穴口乱七八糟的体液打出白沫,“是用下面喷水,还是用上面喷奶?”
小奶包水球一样摊在胸口,被撞得不住摇动,比颤巍巍的酥酪更莹白,李俶适才不知怎得拿到了羯鼓鼓槌,碾着乳头玩弄,压出一片暧昧的凹陷。
许是碾得太用力,姬别情下意识伸手护住乳房,却被鼓槌拨开。
“别情自请本王揉一揉,如今怎么言而无信……”他敲起酥酪,“如何罚?”
小台首难耐地拱着胸口,身下被插得爽极了,飘飘然神魂颠倒,快活得被靴子包裹的小脚都绷紧了,哪里听得懂什么罚不罚的,他只知道,自从被阁里送来王府,胸口就日日涨疼,走也疼,跑也疼,夹着鸡巴也疼,好像有什么呼之欲出,他自顾自抓着乳肉挤弄,冷不防被李俶打到乳头,乳孔翕张片刻,终究无事发生。
“疼……”
“里面的奶水流出来就不疼了。”李俶笑道。
“流不出……”小脸皱成一团,“根本没有……”
“别情做了母亲,自然就有奶水了,”身上的人俯下身啄吻红肿乳尖,“下面先喝进一点,上面就流出一点。”
“可是我想尿……”
鼓槌虽然小巧,但是顶端的木球尺寸仍为可观,小台首眼眸半睁半合之间,木球已经顶住了女尿孔。
“要撑烂了……”他吓得握住他的手腕,连连哀求道,“殿下,我会忍住的,殿下……别用这个……”
李俶修剪整齐的指甲掐住了女尿口,犹嫌不够,指尖开始转着抠挖小孔,女穴花唇止不住地痉挛,把他深埋的肉根夹得好生受用。
“我射进去,就抵消了别情尿出来的,等你做了母亲,日日喂奶,胸口就不疼了。”他说,“那别情就表演一下喷尿,勉强也算是合格。”
话是这样说,实则根本不留有回旋的余地,李俶已经摆好了姿势,正欲自上而下地向子宫冲刺,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那朵肉花寂寞地在空气中舒卷半晌,主人终于含泪点了点头。
李俶觉得新奇,想来今晚姬别情求了他太多东西,简直比从前所有时候加起来都多,可他又是那么小,站起来才到他胸口,失去了记忆,没有日后的游刃有余,被送到堪称陌生的王府,被教导着抱着双腿对他打开,小肚子都被撑得鼓起来,总让人疑心会不会真把人操死在台上。
可他又答应了他那么多,殿下所言,予取予求,无有不应,即使被干得软绵绵的,小手小脚依旧努力地环紧了他,摆出受孕的姿势,说是小台首天生虚情,又何苦于假意至此。
他看他,如隔一层纱,他在纱后跳舞,舞动的皆是他挑选好的舞曲,心有所想,皆有如愿。三祗一念汤消雪,万行须臾火烁冰。心凝形释,与万化冥合。圣人梦龙女赐曲,心下又是何光景?
老师偏爱老庄,他却笃信密宗,最终还是以本宗禁术造就小台首如今的模样,可李泌所讲庄周梦蝶,如梦似幻,却正与此时此地心境相合。
栩栩然蝴蝶,稍纵即逝,梦耶?非耶?

“我且问你,答应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焚海剑真品一把六斤三两,”他拉着李俶的手覆上肚皮,“我若是能生一对双胞胎,是不是也舞得动焚海双刃?”
“是。”李俶笑起来,抬起他一条腿,搭在肩膀上。


他跪在地上,捧着李俶沾着阳精花浆的鸡巴舔干净。
可怜兮兮的女穴一时合不上,敞着阴口,数量可观的精水沿着软绵绵的双腿流下,和地上喷射的尿液汇成一团,他夹紧腿根,肿热的花瓣立刻产生反应,再次小小地高潮一下。
李俶不多时便穿戴好衣服,正由侍人系披风,他走下来,微微回头,看见小台首仍左右为难的样子,开口却是:“本王还有要事。”
姬别情伏在地上,恭请王爷离开。
后摆短得近乎盖不住屁股,他直起身来,嫌弃地拽了拽。
他身上已经全数浸染广平王的熏香气息,还有无法忽视的情欲味道。
他捧着下摆闻了闻,又按着被撕得破破烂烂的裤子愣怔了一会,站起来,扶着墙,慢慢走了出去。

——完。

《我家猫会吃火鸡面》

沈剑心x姬别情,友情变质组,只有亲亲没有车。
现代偶像pa,暗箱分手前提。
真的太喜欢沈剑心在十三周年庆上对小姬说的那句“我看过你很多同人文”!


姬别情醒了之后,天都已经黑了,他试了试额头,自觉不烧了,就坐起来,喝了点放在床头柜的粥。
“我手艺咋样。”沈剑心幽幽开口,他坐在姬别情卧室的飘窗上,手机连着一根超长充电线。
姬别情被吓一激灵,抬头看了看钟,然后顺滑地滑回被窝里。
“我想吃火鸡面。”姬别情说。
“你省省吧,”沈剑心见怪不怪,走过来试了试他额头,一屁股坐在床边,开始唠叨,“别一会又发烧了,再怎么说这玩意就是容易上火,消炎药不能当饭吃,而且这都几点了,容易变胖你知不知道,”边说边生气上了,“哼,反正你经纪人又不是我经纪人,我可是体脂率达标了的……她吼人声音那么大,是不是你给气的。”
“我都生病了,这点要求你都不能满足我吗,”姬别情翻了个身,用屁股对着他,“我说一句,你说十句,累不累?”
“不累。”沈剑心说。
“那你给我煮面去。”
“累了。”沈剑心鼓着个脸。
姬别情转过来看他,诧异地随手拍了拍沈剑心坐的那块床:“累就躺下睡觉。”
沈剑心继续鼓着个脸,像个包子。
主要是他一时也想不到怎么接下去,姬别情病得半死不活的,他得看着,万一睡梦中人悄无声息地噶了怎么办?更何况他又不累。
“你累了,”姬别情转了回去,声音低低地从被沿里冒出来,“冰箱里有零食,你去看会电视吧。”
“我当然知道冰箱里有零食,”沈剑心说,“你以为晚饭是哪来的?”
“哦,”姬别情那边一阵窸窸窣窣,“烧傻了。”
“你到底要干嘛。”
“火鸡面,”姬别情理直气壮,“不吃睡不着。”
沈剑心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橘猫。
“你比我家猫还能吃。”他诧异道。
“你哪来的猫?”姬别情问。
“小野猪,”沈剑心撇撇嘴,站起来往外走,“祁进出差了,他把猫托付给我几天。”
姬别情蠕动几下,从被子里伸出一只脚,拦着沈剑心不让走。
“怎么就成你的猫了,那是我跟他的离婚财产懂不懂啊。”
“小野猪是不是你的猫,”沈剑心自顾自往下说,“你的就是我的,咱俩谁跟谁啊。”
“你去干嘛。”
“煮火鸡面。”
“你躺着吧,”姬别情说,“陪我聊会天。”

沈剑心高高兴兴把衣服脱个差不多了,然后问姬别情:“有睡衣吗?”
姬别情探出一只手,遥指窗边,然后那只手比了一个倒赞。
“飘窗下边的柜子里。”姬别情说,“你最好洗个澡。”

姬别情摸出手机,看了一圈消息,李泌闻人晏陵苏无因等人让他好好休息,要送东西上门的请求他一律拒了。经纪人难得贴心地把通告都推了,估计也是跟老苏聊了什么。
沈剑心不一会就回来了,姬别情把手机塞到枕头下面,自然而然地朝他伸出手,沈剑心眨巴着眼睛弯下腰,姬别情呼噜一下他的头毛。
“好像吹干了,”姬别情说,“你要是也病倒了咱俩就玩完了。”
“?”
“不会的,”他说,“还有很多人呢,李泌闻人晏陵还有叶未晓听到都会伤心的。”
“不想看见他们,烦。”姬别情说。
“因为他们不会煮火鸡面给你吃。”沈剑心一针见血。
姬别情没说话。
“哎呀,小姬,你要是好点了,明晚上再吃,好不好嘛。”
“我要是能动弹了我第一个跳下床给自己做。”姬别情抬手把大灯关了,小台灯的开关在他那边,幽幽的荧光照着他,“我好想一个人。”
沈剑心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压下了那句“你是喜欢一个人还是喜欢一个人”的冷笑话。
姬别情本来盖着两条被子,沈剑心躺到床上,行云流水地抢了一条走。
“冷。”姬别情说。
“你烧傻了,”沈剑心说,“睡着就好了。”
“真的冷,”姬别情一副“你怎么就不信呢”的表情,“就跟我感冒那天晚上一样冷。”
沈剑心掏出手机,微弱的荧光映在脸上:“卢老师说这时候不能捂着。”
“卢长亭还不睡觉。”姬别情嘟囔一句。
“人家早睡啦,”沈剑心忽然洋洋自得,“这是他微信给我发的嘱托,你看看。”
聊天界面的字晃得姬别情眼晕,他并不想看,但是还是老老实实地直挺挺躺在床上,随口道:“你俩什么时候加的微信。”
“忘了,”他说,“天天来找你玩嘛,就把你们的人加了一遍。”
“沈剑心,我发现你有很多事情我不知道。”
“干嘛呢?小姬,你要学会撩妹,多学点总没坏处,”他语重心长,“你要是个妹子,这时候一定会感激涕零,我把你照顾到康复,你说不定就以身相许了。”
“哦,那我下次请你吃饭好了。”
“怎么说话呢,”沈剑心不高兴,“你请我吃饭本来就是应该的事情。”
“你这么会,有几个女朋友呢?”
……
那边过了一会才道,
“我没有女朋友。”
“巧了,我也没有,”姬别情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我也没有男朋友。”
“睡吧。”气氛就像床头冷掉的粥,他转过身,关掉了台灯。

半夜他还是被冷醒了。
他叹了口气,打开台灯,一瞬间被光刺得有点想流泪。
沈剑心皱着脸,眼睛都睁不开:“干嘛去。”
“去跳楼,别管我。”
沈剑心迷迷糊糊地揉把脸,哼唧一会,冒出一句:“你冷啊。”
姬别情坐在床沿上,觉得有点沮丧。
沈剑心还是闭着眼,摸索片刻,摸到小姬的腰,姬别情条件反射一巴掌拍到他手上,很响亮的一声。
“你还是睡吧,”沈剑心说,“忍一忍,不行的话抱着我睡算了。”

结果正好相反,他并没有抱着沈剑心睡的兴致,在黑暗中窝在床上生闷气,沈剑心等了一会,看他没有动作,掀开被子从背后抱着他。
“暖和点了吗?”沈剑心问。
“嗯。”他说。

姬别情家的窗帘就是这点不好,经纪人为了让他早晨起得来床,率先拆下他卧室那层遮光帘,因此天刚亮,沈剑心就醒了。
他回头看了看半透光的纱帘,清晨的阳光照进32楼的窗前,姬别情完全免疫了一样,缩成一团,睡得很熟。于是他小心翼翼地下床,光脚踩在地上,背对着姬别情,迎着阳光摸了摸裆部,然后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到处去找踢飞了的拖鞋。

“感觉怎么样?”过了一会,沈剑心拍他的脸,他迷迷糊糊抓着手腕不让沈剑心动,翻过身去吸了吸鼻子,疑惑地慢慢坐起来。
“鼻塞,”他说,“头不疼——身上也不疼了。”
“嗓子也不疼?”
姬别情点点头。
“那就不是流感。”沈剑心说,“本来还想着跟你一起旷工呢。”

行程安排暂缓的通告肯定是发出去了,偶像生个病,粉丝能掀翻天,就连心大的沈剑心都比自己紧张。姬别情洗漱过后又躺回床上,无所事事地拿着平板划来划去,忽然叹了口气,沈剑心坐在旁边打游戏,闻言要凑过去看,姬别情反手把平板扣到床面上了。
“你进我公寓楼,被狗仔拍到了。”他说。
“经纪人骂你了?”沈剑心反问。
“那倒没有,”他说,“只不过是看到了粉丝写的同人。”
“给我看看。”
“不给,”姬别情说,“写的太烂了。”
沈剑心不欲废话,直接上手抢,他是知道姬别情的密码习惯的,不是谁的生日就是那谁的生日,姬别情作势要把平板向外扔,沈剑心赶紧扑过去,整个人几乎罩在姬别情身上,姬别情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他这才发现自己曲起的膝盖挤进人家两腿中间。
“你想干什么。”姬别情笑起来。
沈剑心双手撑在他身侧,眨着眼看他半天,想起来的是早晨着急忙慌确认自己有没有晨勃这回事。
“这就不像你了,要是病好了,早就跳起来骂我两句了。”沈剑心说。
“骂你什么?对着我也能硬还是对着我都硬不起来?”姬别情果然鼻塞,说话还要捯气儿,嘴唇一张一合的,“你知道为什么写得烂吗,因为她们居然说,你把我亲硬了。”
“哦,”他说,“试试呢。”
“你会接吻吗,沈剑心?”姬别情勾起嘴角,笑得很怜悯,“我教你呀,方便你出去撩妹——唔!”

他被抓住一只手腕摁在床上,然而这是不必要的,他只颤了一瞬,始终没生出反抗的意思来。
齿关被舔开,舌尖扫过舌面,紧接着舔吸起内壁来。膝盖顶腿心愈紧,他稍微合拢双腿,摇摇晃晃挺着小腹,热烫的腿心隔着几层布料去磨蹭沈剑心。
他的舌尖稍用力的勾勒他的舌侧,有节奏律动般地画圈,他觉得很新奇似的,鼓励一样摩挲着沈剑心的后颈。
但很快那截漂亮的腰腹连动也动不得了,因为鼻塞,他差点喘不过气,整个人几乎软在床上,无意识发出长而腻的呻吟,被迫承受亲吻。
锢着腕子的手逐渐松开钳制,指肚顺着焦急跳动着的脉搏暧昧地拂过,唇瓣稍微分开片刻,就在身下人情热难耐,准备双臂搂紧身上人之时,霍然发力,又狠狠钳住压回,不由分说地掰开欺入五指指缝,十指相扣,摆成一副极尽亲热信任的样子。
细碎的吻沿着嘴角,脖颈,一路向下,沈剑心手下纤细灵巧的指节无力地张了张,主人显然是被吻得舒服极了。
他单手扯开睡衣扣子,方便他亲下去,恍惚间却感觉身上的人直起身来,逆着光,好像擦了擦嘴角。
“我看过你的同人文比看过的剧本还多。”沈剑心说。
姬别情捏着睡衣领子,脸上热得红扑扑的:“怎么不继续呢?”
“对着你我硬不起来,”他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体温计在床头。”他补充一句。

过了两个小时,门铃又响了。
姬别情打开门,同人文男主夹着一只橘猫回来了。
“知道你想他了,喏。”
姬别情要去接猫,却被塞了一塑料兜火鸡面。

“好像鼻子通了。”姬别情打开洗碗机,从厨房走出来,“晚上还要吃。”
“那你别亲我,太辣了。”沈剑心坐在沙发上,哀怨地看着他。
“亲都亲了,”姬别情坐到他身边,冷哼一声,“要真是流感呢?”
“我们俩就一起躺平,让小野猪叼饭回来。”
“小野猪养活自己都困难。”姬别情说。
“你真的跟小野猪一样。”沈剑心乐了。
“猫随主人,主语不要搞反。”
姬别情一边说着,一边打开微博,发现自己并没有上热搜,满意地编辑了一条微博。
“感谢@沈剑心的照顾,感冒已经好了。”
“不客气,下次来我家玩,我家猫会吃火鸡面。”提示音响起,沈剑心在转发里说。


——完。

《意外降雨》

泌姬。俶姬,all姬暗示。游艇开银趴。霜星姬。很短很短的一篇。

 

凉凉的指腹触碰到了姬别情的嘴唇。

他一把拉下眼罩。

“是我。”那人说,“昨晚睡得好吗?”

姬别情偏过头笑他欲盖弥彰,掀开了被子,给他看身上乱七八糟的吻痕。

“搭把手。”他说,“疼着呢。”

 

李泌的西装三件套还带着微凉的海风,窗外的天有些阴。浴袍松松垮垮挂在臂弯,姬别情下巴抵在他肩膀上,盯着窗外灰蓝色的海浪出神。

“怎么就把你放上来了呢?”

“还有谁?”李泌问,“有我不认识的人吧。”

“关你屁事。”他说。

“哪里疼?”

介于被他抱着这回事,他只能说,

“后背疼。”

李泌于是顺理成章地扯下浴袍一寸一寸抚摸过去,摸到后腰,又往下一点,姬别情拽着他的衣领吻上去,他叹息一声,把手指插进发间,两人重新倒回松软的被子里。

 

铁灰色的西装像破窗而入的冰山,覆在连绵起伏的海浪上,海浪撞在船舷上,声音破碎成细小的余韵。

李泌叼着他的喉结舔舐。

间或犬齿厮磨薄薄的皮肤,随机地,船在晃,床在晃,两个人也在晃,他只能两条腿更紧地攀住了,承受这种随机而冷硬的力量。

身下两瓣软肉一点一点肿起来。

 

“昨晚……有人,这里……?”舌尖含含糊糊地说着,一面勾过皮肤下圆形的轮廓,那里吞咽一声。

“没有……”

碎发垂在脖颈上有一点痒,把这里的主导权拱手让人无疑是一种很危险的行为,那么,

换成其他地方呢?

 

他又爽得把喉结袒露出来,下面淅淅沥沥地喷水,于是干脆把腿架到人肩膀上,让人抓着脚踝冲刺,软肉柔腻地缠上来,被侵犯到最深处。

 

李泌抓着手腕压在头顶。

逆着光看,他的眼睛好像有点红了,低声问“我能射进去吗?”

姬别情审视了一下两人如今的姿势。

“当然了,”他说,“不然你还想在床上趁机杀了我吗?”

 

哗——海上的暴雨终于落了下来。

 

雨停后,太阳也终于出来了,他懒洋洋捂着小腹抱怨。

“不要顶着宫颈射啊。”

李泌明知故问一样,笑着问怎么了。

他也跟着笑起来,嘴角扯出一个恶毒的弧度。

“毕竟我也不是很想当泌总的精盆。”

李泌的笑停在脸上几秒钟,换成一种关心的神色。手覆盖在他的手上,问是不是把你顶痛了。

“又有什么用?”他说,“李泌,反正我现在子宫里已经都是你的精液。”

 

惊世骇俗,滔天巨浪。

那个小小的肉袋子,现在被浓精填满,或许后面还会被着床的胎儿撑起来,大到夸张,顶着肚皮。

 

这厢姬别情已经把他衬衫扣子都扣好,拍了拍他,示意床事已经结束,就算你还硬着也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人傻了?喂。”他捏着李泌下巴端详打量,“没吃早饭呢吧,赶紧去。”

“实不相瞒,”李泌说,“我刚才连孩子叫什么都想好了。”

姬别情没忍住大笑出声,很轻松的样子,跟他俩上学时候一模一样。

 

李泌贴心地带上了门,他如释重负地就势一倒,片刻后翻了个身,趴在床头抖着手给自己点烟,忽然又瞥见窗外奔涌的浪花,沉默了一会,不知道在想什么。

 

 

——完。

《好玩不过兄友弟恭》

俶姬,倓姬。
俶倓兄弟情,蛋总:我无差别阴阳所有人,包括我哥。
注:架空现pa,君主立宪制。含有蛋第一人称。女装霜杏姬。



从入秋以来,C市就阵风伴着细雨蒙蒙,湿漉漉的,恼人得紧,今天傍晚终于痛快下了场大的,华灯初上之后,下水道哗哗作响,行人倒是不用打伞了,只不过被降温刺得心思各异,对路旁三辆一线行驶的黑车也不甚在意了。
李倓抱臂靠在后排,“以后酒会别喊我去了。”他说。
“怕什么,”李俶坐在另一边,抬起手,对着单向玻璃漏进来的路灯光看了看,“我带了女伴,又不是你。”
李倓跟被电打了一样一激灵,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句话。李俶转过来看他,他憋住一口气,李俶很是善解人意地拍了拍另外一个人的后背。
“别吸这么紧,”他说,“倓儿不喜欢。”

姬别情的内裤早褪了下来,卡在大腿上。
他跪在李俶和李倓中间的座位上,像是楚河汉界上连接兄弟情的一座桥。
他的头发挽了起来,因此不会在低头的时候垂下来,李倓一动也不动,他就上上下下用嘴去套弄李倓的阴茎。
李倓皱着眉挑刺,说别把我裤子弄脏了,他抬起头,咽下一口前列腺液,无声地让李倓自己看——其实一开始李倓的反抗比这激烈多了,但这是在车上,堂堂建宁郡王总不好跳车逃生。更何况,姬别情熟门熟路地蹬掉了高跟鞋,李俶熟门熟路地捉住一双脚踝,两只被黑丝包裹的脚叠在一起,夹弄李俶的阴茎。
李倓半晌没说出什么话。
李俶的司机训练有素,在水声中拐了个弯。

那截腰塌陷出一个曼妙的弧度,李俶掀开旗袍的下摆,逗猫一样逗弄着两片肥软肉瓣,咕咕作响,姬别情喉咙里也猫也似的叫,李倓焦躁地看了看手表,不出意外的话还有二十分钟抵达。姬别情忽然浑身一震,李倓忍不住看向右边——李俶果然把手指插了进去。
李俶缓慢地用手指肏着阴道,姬别情随着节奏一下一下吞着李倓,猫伸懒腰似的。
怪不得能勾引到李俶。李倓心里冷笑。

李俶低头舔了一口女穴。
那截细腰顿时绷紧了,浑圆的屁股翘着,在行驶的车里摇摇晃晃,勾引着皇长孙的舌头操弄阴道。
但李俶只是浅尝辄止,笑吟吟道:“水好多。”
形状饱满的肉逼上挂着银丝,黏糊糊地往下落,被那一小片内裤接住。
姬别情不满地扭了扭,然后被李俶照逼抽了一掌。
他抬起头来,嘴唇红得夺目。
长得倒是适合做女人。李倓心想,不巧和姬别情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他的眼睛里无波无澜。
他很快又垂下眼帘,抱怨道:“里面好痒。”
“忍一下。”李俶道,“倓儿还没射呢。”


被他这么看了一眼,我很快就缴械投降了。
不怪我。他下车时候踩不稳高跟鞋似的,被李俶扶了一把,十足的女人样子。
但是只有我们才知道,他在努力夹紧腿根,就在刚才,在车上,李俶解下他的内裤,草草擦了擦他的脚趾,然后丢在一边。
现在他每走一步,李俶的精液都在脚趾缝里摩擦。


我扔下李俶,随便找了个借口,穿过短短长长的裙摆,去露台散散心。
他也在。
我的酒量倒不至于这么差,但是看见他,无名火不知怎的又起了。
李俶在应酬,他在坐享其成。
“殿下的事情,是我能知道的吗?”
被冷风一吹,我怔了一下,反手带上门,把小提琴的声音关在后面。
窗外夜色茫茫,隔着一圈真空一样的黑,才是星点灯火,更远处渐渐密集起来了,金光璀璨,玉带似的流过整座城市。
是朱雀大街。
他也转过去看夜景,空气清而湿润,我走到他后面,掀开旗袍不长的下摆。
他让他不穿内裤,是为了方便我操进去吗?

这么香?我嗅了嗅他的脖子。
戏总要做全套。他说。
不是里面痒吗?我问。
他轻轻反手挡了一下,我才注意到他手腕上的玉镯,总觉得哪里眼熟。
“殿下,先说好,哪里都可以,”他的声音平稳,“但是不能操子宫,我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平淡得就好像在说今晚月色真美一样。

我听见胸脯一下一下撞在栏杆上的闷响,可是他手里的酒杯却端的稳当,一滴酒也没撒出来。
李俶的人果然训练有素。
但我还是忍不住想问。
“三个月了还要保护李俶?”
“我只是跟他一起出席,”他说,“除了我一个,还有无数个凌雪盯着您和广平殿下呢。”
“殿下不用找了,”他又说,“殿下只会越来越重要,看不到凌雪的人就算了,知道这回事就好。”
听起来他早就习惯被别人看了。

“你不觉得李俶很烦人吗?”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他估计会说,殿下慎言,广平王不是我能议论的。
但是他说:“没有啊。”
尾音上扬,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就好像只有我一个是天底下顶顶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一样。

真把自己当女主人了吗。
我用身下的东西一下一下蹭着宫颈。
他的后背贴着我,隔着一层单薄的衣料,他在冷冰冰地、细细麻麻地战栗。
但是那里却暖融融的,吸得欢实,又是害怕又忍不住渴求的样子。

如果我想操进子宫,他应该是不敢反抗的。我想。
但是算了,毕竟是李俶的孩子。

腿交出来,我说。
他扶着栏杆,撅起屁股,两腿之间一个不大的空隙,框住了灯火。
我向那个空隙塞了进去,那口蝴蝶逼紧紧贴着我,兴奋地乱夹。
他平时就是这么按摩李俶的鸡巴的?

我射在栏杆上,然后按着他的头舔干净。

我全程没想看他的脸。
直到他转过来,靠在栏杆上盘被我弄松的头发,我才发现他胸口湿了两片。
许是我的脸色太不好看,他看了两眼,就把目光移到下面。
“郡王又硬了。”
疯了吧?我心想。因为我看到他跪了下去,解开旗袍盘扣,捧出一只湿淋淋带着香味的奶子。
要给我乳交?
我把酒杯摔在地上,走了。

掀开纱幔,暖烘烘的脂粉味兜头淋我一身,我一路沿着墙根头也不回地走,一口不上不下的恶气终于在胸腔里烟消云散。
这样太傻了,肯定不少人在看我。
我低头整理整理西装,再抬头,李俶站在台阶上冲我举杯。
他走了下来,路过我,给了我一个眼神。
我知道这是跟上的意思。
大家摩西分海似的给他让路。
反正我又不认识路,算了。

“口红印擦一擦。”走到半路,李俶回过头看了一眼我的脖子,语气很是玩味。
我随意蹭了蹭,发现什么都没有,突然回过味来,有点想笑。
他根本就没亲我。
李俶站定。
“哥,”我脸上笑意愈深,“你品味不错。”
李俶笑了笑没说话,拍拍我的肩膀,从不知道哪冒出来的侍应生手里接过酒杯递给我,前面面善的宾客立马围上来寒暄。
我最烦这些交际,下意识回头,隔着远远的人群,那片露台上轻纱帐缦扰动,人已经不见了。


——完。

《情诗》

教父苏x为家族洗钱表面身份是设计师的姬
注:没有血缘关系的养父子,两个人都挺别扭的。霜杏姬。凹姬暗示。道具有。



当苏无因意识到从进门开始,家里佣人就全消失了的时候,连手杖叩在地上的声音都轻了许多。
现在是下午五点,他让保镖守在门口,独自走向后花园,花池里的水荷依旧在初秋的晚风里摇曳,花架上沙沙落下几片树叶,在下方沙发上熟睡的人浑然不觉。
他好像是本不该睡在这里,只不过看书看得困了似的,只穿着苏无因的衬衫,把诗集扣在小腹上。
旁边的圆几上还摊着他新设计的项链手稿,挂着水珠的一盘车厘子,而笔早不知道滚落到什么地方去了。
苏无因坐在他脚边,静静凝视着他的脸,他在工作时戴上一副拆了珠宝镜链的黑框眼镜,一双多情似无情的吊梢凤眼就被老老实实框住了,显得没有那么艳丽和富于攻击性。

苏无因悄无声息地把诗集拿起来,扫了一眼页码,合上,欠身放到圆几上,顺手摁开了一旁姬别情的手机。
“还不醒?”他说。
苏无因的视线从脸上滑回腿间,在寂静的角落里,那人腿间的柔软的蚌肉早就已经迎来一次又一次涨潮,把身下的沙发都洇湿一大片。
蚌肉无意识地夹了一下,苏无因抬起头,对上了眼镜框里还睡意惺忪着的目光。
“先回电话。”苏无因又说。
姬别情拨了拨头发,嗤笑一声,拿起手机。
“……预算超了。”电话那头说,“粉钻最近又被炒起来了,出货量又少,从年初起就涨了两三波,我们的老库存上次设计就用掉不少,您又点名只要FDP以上的浓度。”
“我知道,继续做。”姬别情挑眉,“钻石多还是少不都是DEBEERS一句话的事,你做了这么多年和我说这个,怎么,怕我设计的没人买吗?”
“买不到。”声音明显没有刚才底气足了,“DEBEERS不放货我总不能去抢。”
“会买到的,”姬别情笑起来,“也未必要用买的,或许今天就能拿到呢?”

“怎么练的?”苏无因捏着他小腿肚,等他挂了电话之后问道。
“……莫名其妙,”姬别情正在给另一个人回电话,看都不看苏无因一眼,“我呢,天生就这样,再怎么着也练不出大卫一样的肌肉。”
电话打过去好多秒都没人接,他嫌烦似的,掀着衬衫领口扇风,又等了五秒,索性全部解开,腰腹乃至胸乳上缠绕相连的墨色彼岸花纹身就露了出来,在凹凸有致的雪白身体上绽开。
“抓住了。”叶未晓说。
“拿到就行,”姬别情朝挡在眼前的刘海吹气,“对了,他鸡巴大不大?”
“不大。”叶未晓在电话那头立即回答。
“那阉了,”姬别情终于又露出点笑意,“记得先把手脚筋挑断……嗯、哈啊!”
叶未晓识趣地挂断电话。

苏无因捏住了肉蒂上那枚雕花的细戒指,拨弄着蒂尖。
那粒饱满鼓涨的嫩肉微微发着抖,姬别情等了片刻,反手拈了一颗车厘子。
他咬了一口,粉红色的汁水就顺着唇角流下来。
他眯着眼看苏无因,舌头一顶,把核衔在齿间。
苏无因屈起指节去刮肉缝,微凉的戒环擦着那枚小的过去,被饥渴的软肉狠狠夹住,直往穴口里拖。
那是他送给年幼的他的第一枚戒指,后来姬别情年岁渐长,戴不下,索性串作阴蒂环。
身下的女穴如绽放的一朵牡丹,不甘寂寞地吐着春水,在股间一派靡艳可怜,肥厚幼嫩的两瓣红肉轻轻一揉就十分情动,咕叽作响。
姬别情终于不再看他,轻快地呸了一声,吐出桃核,拿樱桃梗去扔苏无因,又拧身去拿诗集,随便翻开一页,在上面留下两个粉红的指印。
女穴也随着动作挤出一股水。
“我看到哪一页?”姬别情几乎把脸遮住。
“286页。”苏无因说。
姬别情嘶了一声,苏无因忽然强硬地剥开花蕊,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插进穴口,在里面搅了搅。

“美丽的夏日枯萎了,”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从书后面传过来,“明媚的日子正在飞逝。”
“嗯。”
“——普希金说的。”他道。
苏无因又加了一根手指,戒指贴着一层层媚肉,好像久别重逢的老朋友一样被又亲又吸。
苏无因扯来一个抱枕,捏捏姬别情腰侧,示意他抬起身子,姬别情不理他,哗哗翻了几页,他捞着那节细腰垫高,又听他朗读起来。
“我们俩走进教堂,看见
祈祷、洗礼、婚娶,”姬别情伸出一只手随意撸了撸自己一直被冷落的阴茎,继续念,“我们俩互不相望,走了出来….”
苏无因把书抽走,丢到一边,姬别情一条腿索性搭在他肩膀上,抱臂念着刚刚未完的那句“为什么我们没有此举?”,苏无因按着他的腿,姬别情皱眉往回抽,却听见清脆的一声,苏无因单手解开腰带的声音。

刚塞进一个龟头,肉穴就缠得紧极了,耐着性子推进小半,水几乎都被堵在肉腔里,苏无因直接掐着手下细腰发力一送,身下的人从嗓子里挤出一声湿漉漉的喘叫,锋利的喉结咕咚一声,吞下许多声音,闷闷地,好像本地的阴雨天。
“怎么了?”苏无因问。
姬别情把手掌覆在小腹上感受凸起,一路向上,隔着皮肉摸到那颗龟头,揉了起来。
“顶到哪儿了,”他低低笑起来,“我不说你也知道。”

掌心下一瞬间变回平坦的样子,苏无因捞着他的腿示意他环好,他是听话地夹紧了,刚想半撑起身子,苏无因就披荆斩棘地操进更深的地方,窄窄的肉环都随之拉扯变形,一下又一下,他颤抖着浪叫起来。

初秋的阳光在树影边徐徐沸腾,风却隐秘地带上一丝凉意,姬别情被顶得一耸一耸,半透明的衬衫黏在身上,额头的薄汗顺着鬓角滴到沙发上,他干脆摘下眼镜,两指对着天空,夹着虚虚一个太阳。
“我要抽烟。”他说。
“不行。”
“那我要换个姿势。”
苏无因把他拉起来,青筋密布的性器在穴内戳得更深,他抱着苏无因后背低喘,把薄汗都蹭到苏无因衣服上,又把苏无因的马甲脱下来,随手一丢。
“我好热啊。”他说,一边上手解苏无因的衬衫。
苏无因钳着手腕,指腹揩过他嘴角鲜红的果汁,问,“其他人呢?”
“怕记者偷拍我啊?”姬别情觉得好笑,马上眯起春情荡漾的眼睛,假装凶巴巴道,“宰了他。”
“别夹这么紧。”
“因为一直在高潮啊。”他说,“你今天怎么了,到底做不做?”

苏无因像刚刚甩外套一样把他甩到地上,抓着腿弯拖到木质庭院当中,用手杖卡住两个腿弯向下压,再度肏进去。
紫红肉茎在肉瓣间进进出出,媚肉重复张开合拢的动作,腿根被迫开到最大,姬别情小腹酸软,推了几下手杖,那只手跟铁钳似的不让半步,他咬牙切齿去拽倒旁边的茶几。

苏无因修剪整齐的指甲戳进车厘子中,汁水迸在姬别情脸上,他抠挖出果核,把果肉塞进烂红的穴口中。
柔软的果肉被龟头推入甬道,碾磨成烂泥,一口气送到宫口,苏无因粗喘着一下下顶那团软肉,身下的人瑟缩一下。
“这就害怕了?”
“我换个姿势,”他说,从袖口伸出两根纤长的手指去抚苏无因的眉头,“别老皱着。”半路却被手杖挡住了姿势,他也微不可查地皱起眉,讪讪然缩手,苏无因一挺小腹,他狼狈地跌回去。
他两侧膝盖几乎被压到地板上。“我给过你机会。”苏无因说。
“天天生气,你被气死了,遗产算谁的?”姬别情偏头笑起来,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牵着放到胸口那片彼岸花上,“我给你生一个吧。”

阴阜泥泞一片,阴唇红肿外翻,露出挺立的肉蒂,阴环糊满了浆液,随冲击一颤一颤,红得发紫的小阴唇每次被卷进穴口一点,又被阴茎拖出来,苏无因动作大开大合,囊袋都要塞进去一样,偏偏手法极好,对着一双饱满胸乳拉拽揉弄,直弄的人细腰颤个不停,半翻着白眼,呜咽着摸着嘴角,要苏无因亲,干净漂亮的肉茎一股一股流着腺体液,几乎要去了。
“都多大的人了,”苏无因道,“还跟小孩一样。”
姬别情按着手杖上的非天,被顶得说不出话,指尖摩挲非天一双眼睛,苏无因终于大发慈悲松开桎梏,俯下身,手指插入姬别情的发间,亲吻唇舌,一股雪茄味道。
姬别情捧住他的脸,意乱情迷地发出满意的喟叹,梳理他一缕一缕银白的发丝。
太粗也太深了……如果塞进子宫里……不,宫口已经打开一条缝了。
粗长鸡巴凶悍地一进到底,龟头滑进另一处湿滑温暖的黏膜,千万条神经一起兴奋地悸动,春液猝不及防喷涌而出,尽数浇在龟头上。
对于这具熟透了的身体来说,子宫被侵犯的快感远远大于痛感,姬别情的肉茎哆嗦着吐出精液,苏无因直起身来托着他的屁股,让宫口的位置更好对准自己,他身下已经喷得湿淋淋一片,几乎捞不住,像刚上岸的美人鱼任人宰割,脚背无意识地绷紧,缺水似的吐出一截舌尖,苏无因跟小时候一样抽了一巴掌屁股,他差点咬着舌尖,条件反射一样含混地说舒服,太舒服了,脑袋里其实只有一个想法:
老东西体力也太好了……

他挂在臂弯的衬衫几乎揉成一团破布,老东西依旧是衣冠楚楚,除了头发被自己揉乱几缕,就只是露出狰狞恐怖的性器来。不知道摔到哪的手机响起来,他忍不住翻身,借机离苏无因远一点。
但是立刻就被抓着两只手腕压在头顶,苏无因问他知错没有,他想说你指哪个错误,又觉得交流没有意义,干脆呻吟婉转,做出一副不堪蹂躏的样子。
苏无因叹了口气。
这是苏无因第一次无套内射在他子宫里。

一时之间两人无话,他瘫软在地板上,苏无因拍了拍他的脸,没有拔出来,见这边没有了声响,有人走到客厅那一头,问苏总需要什么。
“我要抽烟。”“拿酒来。”
那人应了一声,不一会送来苏无因要的东西。
姬别情懒洋洋翻了个白眼,正准备抽身而退,顺便告诫苏总下次换个新奇一点的姿势,脸色忽然变了一变:“你怎么又……”
苏总古井无波的表情上出现一丝裂痕。
“你不知道?”
姬别情也愣了一下。
“什么不知道?不知道你精力旺盛?”他脑子飞速闪过以前种种,“我他妈以为我这个年纪的男的才……你早说啊?不是,那你……”
苏无因好整以暇等着他说下去。
“你跟我做完之后,不是……你每次找几个女的?”终于憋出一句话来。
苏无因被他治的彻底没脾气了。
“你亲眼见着了?”苏无因反问。
“你自己解决了?”姬别情瞪着眼睛。
苏无因明显不想听他说下去了,捏着他下巴问:“那你呢?”
“我怎么了?”
“你这个年纪的男的?”苏无因盯着他,“那你找几个女的。”
“男的!”姬别情要不是被他牢牢按着,差点跳起来,“什么女的!你着急抱孙子不如我给你生。”
苏无因哦了一声:“那我问你准备好了没有。”
姬别情捏捏眉心,恨恨骂了一句妈的。

他是真的受不了这个姿势了,腰几乎是悬空的,被冲撞得快断了一样,傍晚的风把汗吹干了,陆地升起潮湿的浓雾,他小声求苏无因歇会,不等回答就把苏无因推开,自己换成跪趴的姿势。
他两条大腿抖得跪都跪不住,被捞起一条腿摆成母狗撒尿的姿势再度操进肉逼里,熟红的乳尖紧贴着地面磨来磨去,他几乎是下身被按在掌权者胯间,想爬都爬不动。勉力支撑起一点,指尖无力地在地上抓挠着。
水汽几乎贴着他,把他淹没,他在地面上喷洒了过多的水分,甚至觉得这些雾气就是源于他自身,草叶的味道愈发浓厚,苏无因不说话,在无数次练习中他早已掌握欢爱的节奏,好像寂静的丛林里,猛虎抓紧了自己的猎物。

他腿间挂着黏腻精团,地板上也是斑斑点点的白浊,大部分是自己的,穴口的精液被抽打成泡沫,苏无因把红酒浇到肉逼上,带着一点精液,湿淋淋地顺着腿根流,姬别情被冰得激灵一下,总算有点活气。
“我给你口出来……”
“不是你想要的内射吗?”
“一次就好了,”他眼睫也湿漉漉的,“扯……扯出来给你做飞机杯算了。”
苏无因拔了出来,逗弄宠物一样顺着他的头发,把酒瓶插进了女穴。
他几乎立时惨叫出声,细长的瓶颈整个都滑进阴道,咕嘟咕嘟向里倾注酒液,媚肉受惊,紧紧裹住无机质的玻璃,指痕宛然的臀肉下意识绷紧着,一夹一夹,他可怜兮兮地趴着,内壁后知后觉地被酒精烧得疼,有气无力说了一句,苏无因没听清。
他又重复一遍:“你平时就这么玩别人的?”

苏无因静了片刻,冷笑一声。

手杖倒转过来,非天裹挟着风声,抽在肿烂的肉逼上,连抽两下,然后顶着他被父亲撑大的女穴口往里钻。
他用子宫含住了家族的象征。
他干脆成了任人摆弄的玩具,又被放平了身体,苏无因手掌隔着紧致的腹部缓慢地揉,好像要把孕巢和徽记揉化在一起,
整个小巧的肉袋子狂乱地抽搐蠕动着以推拒侵犯,却因为苏无因的动作每一寸内壁都被冷硬金属奸了个透。
他陷入迷茫而漫长的高潮,慢到清楚地知道女穴一股一股喷水的过程,却没有办法做出任何抵抗,子宫软肉从疼痛到麻木,苏无因俯下身亲吻他,勾着阴环搓弄,不忘来回抽捣手杖,他彻底软成一滩春水,刺着彼岸花的雪白皮肉上,可以见到下边异物流连而形成的涟漪。

他的眼神几乎不能对焦,空洞洞地盯着苏无因发顶那一缕白丝,酒液流的乱七八糟,直到苏无因去揉女尿口,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失禁了。

他抬起胳膊挡住视线里那缕白发,苏无因强硬地掰下那节冰凉的胳膊,让他看着自己。

姬别情气得偏过头闭上眼,嘴唇却泄出呻吟——他又被内射了。

他的小腹还在抽搐,苏无因就已经穿戴整齐了。
没一个佣人敢给后院开灯,苏无因把人扔在地板上,又把手机丢到他身上,看了他一会,转身走了。
“子宫好痛。”姬别情忽然道。
“我看你一点都不像。”声音远远传过来。
姬别情仰躺着看星星,摸索着打开消消乐,眨眨眼,道:“这不是你教我的,每逢大事有静气。”
苏无因没回答,应该是没听见。
他打完一盘退出来,揉揉眼睛,切到社交软件,划过乱七八糟的商业往来,看到李泌邀请他打高尔夫,点进去拒了。
他放下手机放空片刻,又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
“怎么啦,大少爷?”
“老东西的手杖你记得不?巨沉,上边有非天那个。”
“被揍了?”
“什么被揍了?”姬别情笑骂一句,“被玩了。”
“非天怎么样?”医生急忙补充道,“我是说,看看上边有没有沾血?”
“没有。”他翻了个白眼,调整一下躺着的姿势,好让几乎被碾断一般的腰腹更舒服些。
电话那头松了一口气:“好,这就来。”

“老东西”在他打完电话之后,又回来看他了,对于这个称呼表现得很平淡,问他想吃什么。
“你从谢家挖那个厨师,喊过来,要喝他上个月月初做的汤,叫什么来着……反正要他。”
“还有呢?”
苏无因站到他两腿之间,换了衣服,整齐而干净,头发一丝不苟,手杖点在前面,距离他红烂滴水的肉逼不过几厘米。
“爸爸抱。”他对他举起胳膊笑道。
手杖被随意靠到一边,他打横抱起来姬别情,托住丰腴的臀肉,任凭沾满露水气息的胴体蹭了他一身湿意。
他环着他,他抱着他走进室内,一阵微风吹过,手杖滚落在地,在黑夜里,非天那宝石做的眼睛折射了远处的灯火,仿若发着微光。



——完。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仿佛你消失了一样, 你从远处聆听我,我的声音却无法触及你。
我别无其他的星星,你复制了不断繁衍的宇宙。——聂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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