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场人物:李俶,台首姬别情,少年姬别情。(我流少年造型=指尖江湖模型。下称少年姬为焚海剑、称台首姬为姬别情,以便区分。)
c p :俶姬,姬水仙。有苏无因x姬,岳寒衣x姬暗示。
预警:霜杏台首姬,cuntboy焚海姬。
内含大量我流造谣与泥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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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香绿碎,朱雀大街的槐树已过了花期,次第落黄,风摇花蕊送入坊墙内,匍匐在马蹄下,和着细土扬起一阵不甚清楚的旋雾。
广平王府内。
床上的男人半阖着眼,侧耳听了片刻帘外的声音。然而这一帐之内的水声实在太过惹耳,他想了想,支起身体,对上李俶晦暗不明的表情。
“该上灯了。”姬别情说。
李俶没说话。
他又躺了回去,因着腰下垫着软枕,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大不敬地缠住李俶。李俶倒没有计较,甚至以为他刚才承受不住似的,善解人意地取走了姬别情咬在齿关的指节,身下顶得更深,他一时间叫出声来,随后叫床声一浪高过一浪,盖过耳畔一切声音,就在让人以为他要攀上巅峰之时,如烟火爆炸一般,酝酿了一整个下午的雷雨也终于如约而至。
李俶眼前一花。
姬别情忽然暴起,劲瘦的腰肢骤然发力,同时扳着李俶肩膀,一拧身,把李俶掀到身下。
他甚至来不及告罪一声,也无暇解释,他罩在李俶身上,听了片刻,扶着李俶的阳物,抬起屁股,把它从自己身体里拔出来,然后掀开了帘子。
那凭空多出来的小贼似是摔懵了,揉着屁股向窗边潜去,姬别情几乎是跳出床帐,抽出床下的链刃,反手一扬,再次让人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墩儿。
长安的暴雨并没有到来。
管家隔着门问王爷可否有恙,姬别情已经裸着身子把人捆了个结实,顺便试图撕下他的人皮面具,无果后抬脚正要踹在后腰上,只听李俶淡淡道:“不用。”
“下人走了,”李俶系好衣带,“就劳烦别情把灯点上吧。”
片刻后。
“你能把衣服穿上吗?”那人问。
床侧的灯离姬别情极近,烛火给他身上那些齿印与指痕留下一片暧昧的光影。
“你左右也是将死之人了。”姬别情冷笑道。
那人撇了撇嘴,把目光转向姬别情左侧的始作俑者,始作俑者衣冠整齐,却只是凝望着他。他并不能把他身上的华服与谁对上号,只得继续与那个跟自己同名姓的人谈判。
“不信算了。十方玄机总有仿不了的地方,”他说,“你知道是哪里。”
他说这话的时候,头顶的红翎骄傲地挺立着,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摇晃,展现出一种柔韧的生命力。那几片羽饰轻轻地压在发带上,发带高高束住一头浓密的乌发,马尾蓬松地翘着,云似的。
他是如此年轻,姬别情端详着他,这个年纪,明明是已然名声在外、嗜血擅杀的恶鬼,却有着这样旺盛的生机活力。
浓妍的小脸被红绸欲盖弥彰的笼住下巴,黛色的眉浑若工笔画中所现,只是一双漆黑的眼珠滴溜溜转着,好像在思索如何脱身。
“你过来。”姬别情招手道。
那少年膝行至他脚下,却不再往前一步。
姬别情扬眉一哂,少年开口道:“点穴对我没用。”
姬别情一反常态,倾身给他松绑,然后把他抱了上来。
凡是自卫御敌,从没有跪着的功法,那少年先前受制于人,此刻果真活动着手腕急于站起身来,只是他虽武功了得,终究还是远不如年长些的姬别情,他强行破开点穴禁制,正是浑身酸软的时候。
电光火石间,姬别情伸手紧紧扣住来人腰肢,只听布料撕裂声夹杂着几声闷哼之后,姬别情一掀下摆,光洁软嫩的女阴如花苞似的袒露在二人面前。
焚海剑一双微微肉感的大腿上还挂着残损的布料,立即受惊般合拢,说时迟那时快,姬别情动作更快,修长手指已经探入那处隐秘之地,焚海剑腿根恰好把人夹紧了。
这下他夹也不是,张开腿更不是,只握着台首胳膊进退两难,姬别情一挑眉,带着习武薄茧的指尖缓缓动作,在紧窄肉缝间来回勾挑揉弄起来。不多时,只见那自称焚海剑的美人细腰越来越软,几乎瘫倒在台首怀里,姬别情顺势托住腿弯一拉一拽,让他骑在自己大腿上。
本该紧实的大腿因着哺乳生产也略丰腴起来,细腻的软肉磨着腿间火热情动的牝户,加之焚海剑挣扎乱扭,一时间水声潺潺,弄得人更软了。
姬别情看向李俶。
他适才静静望着大小美人纠缠,并不急于开口,目光缓缓移到姬别情身下,面上才若有所思地浮起一个微笑。
“别情以为该如何处置呢?”
姬别情随着他的视线动了下身体,把床褥上那摊水渍遮住了。
“凌雪阁阁主都未曾这样对我。”焚海剑脸红成煮熟虾子样,恼怒道。
他还只认阁主是高力士。
“这就是你说的,”姬别情回过头来,指尖从堪堪遮住胸口的软甲下滑,最终停在如女子般平坦的小腹——那里没有男性该有的器官,他目光里笑意隐隐,“同我一样?”
“想试试吗?”成熟些的男人咬着耳朵哄骗他,“验明正身?不然如何信你。”
焚海剑还想问你到底想怎么验,姬别情已经搂着人滚到床上。
“我还能害你不成?”他顺手扯过软枕垫到腰下,把焚海剑摆成伏在自己身上的姿势,摸到他背上几个搭扣,顺利把软甲解了下来,焚海剑哪里受过如此对待,自是伸手要去抢衣服,姬别情一只手任他抓着,一只手轻车熟路地分开那两片适才被自己玩得微张的女穴肉瓣,夹住阴蒂狠狠一扭。
焚海剑上下失守,惊呼一声,腰肢条件反射般狠狠弹动,又因为使不上力,两人几乎紧紧贴在一起。
“你不会要……”“我还不知道你?”两人同时开口,焚海剑羞恼地抿紧嘴唇。自己闭眼前还是遭受重伤血流不止的样子,醒来就到了这鬼地方,被一个更强、更熟稔于情事的自己牵着鼻子走,那人简直熟稔到可怕的地步,说实话,他委实有些拿捏不准年长的自己要干什么,苏无因曾说,这世界上唯一信得过的人就是自己……如今“自己”这些奇奇怪怪的举动,却让他不敢相信了。
他二人举手投足都自成一样的气派,只是姬别情的阳物还不容忽视地夹在他二人小腹间,热烫烫的,一副得不到释放的样子,焚海剑却没生这处器官,刚才他甚至怀疑他要肏自己,姬别情不欲同他解释,懒洋洋地挺起小腹,让自己艳红外翻的软烂花唇贴上了沁出汁子来的青涩花苞。
还嫌不够似的,他缓缓来回磨蹭着,焚海剑刚到此地,见过他裸体是一回事,如今真被私处夹弄挑动,又是另外一回事。成熟的牝户像过了花期的牡丹,馥郁郁散着熟透的香气,不难想象是被如何浇灌出这幅样子,又不偏不倚长在阳茎下面,身体的主人浑不在意似的,用肉珠去碰他的肉珠,女尿口碾过女尿口,又用指尖塞进阴口浅戳,那处娇小的肉花彻底被侵占包围了,少年人口中泄出呻吟来,姬别情这才托着他屁股向上颠了颠,不怀好意道:“这就不行了?”
他一时之间简直不知如何回答好,事到如今,他全然知晓那个自己已放下了杀心,只不过一场情事不可避免,自己扰人享乐,被抓过来作弄一顿也是活该的,但他却不想处处被另一个年岁的自己看低了去,心下一横,倔强地不管不顾用嘴唇去堵他的嘴唇。
姬别情也始料未及,少年人想来是无人引导,小兽似的,毫无章法地伸出香舌在他唇缝间舔来舔去。他微微张开嘴唇,那条软舌就耀武扬威地得寸进尺了去,舔舔上颚,吸吸内壁,啧啧作响,他猛地按住他的后脑勺,同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他也开始神思恍惚。年少岁月距离他已经太远,他有更多需要记住的人与事,自己的碎片在脑海里就如水面上的波纹消散无痕,他甚至隐隐惊异于自己还有这样青涩的时候。他一分神,进攻便失了分寸,焚海剑被舔的吞声嘤咛,舌根发颤,他一时心软,便耐心地、轻柔地放弃了进攻,用舌尖去顶他的舌尖,好让他得以喘息,他被亲得舒服极了,嫌不够似的,下意识揽住姬别情,犬齿亲昵地抵着唇瓣磨。嘴角的涎水一路淌到两人相贴的胸脯上,姬别情正要去擦,冷不防身上的人忽然哭叫一声,又被这个吻尽数吞没。
焚海剑发起抖来,极有规律地、连一时溢出的泪花都一滴一滴砸到姬别情脸上,他甚至忘记收回舌头,一味地搂紧姬别情不放手。
“别情玩够了?”李俶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李俶衣冠楚楚,比起一丝不挂交叠在一起的两人,他看起来与此地格格不入,可偏偏又是掌控全局的人——他只是掀开下摆,就把人侵犯得浑身发抖。
年长者偏了偏头,以舌尖卷走了小花猫脸上的泪痕,他叹了口气,凑在焚海剑耳边道:“忍一下。”
焚海剑头顶的红翎简直都蔫了下去,咬着自己的嘴唇不敢再叫半声,微蹙的眉却实实在在暴露了李俶的尺寸,姬别情与焚海剑隔着两片肚皮,竟也感受到了那物鼓鼓地凸起来,来回抽插运动着。
姬别情竟也束手无策起来,他捏住焚海剑一双鸽乳,指尖绕着乳尖打圈,把两处嫩粉玩得挺立起来,轻挖奶孔,又托着乳房下缘一下下向上揉——这是哺乳时给自己催奶的手法,他也不知晓对于少年来说是否受用。
焚海剑瞧了瞧他的神情,立即会意,眉尖松快下来,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舒服,就学有学样地给他也按起来。
他明明自己被那阳物撑得胀痛极了,嘴上不说,却还怕手重了惹姬别情疼痛,小心翼翼地揉着身下人饱满的胸脯,小猫踩奶似的,小手拢不住乳房,自觉对他不住,额头上直急出薄汗来。
吴钩台首却是个食髓知味的。或许是日积累月的情事与调教让他敏感无比,焚海剑隔靴搔痒地揉搓已经使他扬起颈子呻吟起来,几乎让人以为李俶正在肏的人是他。
焚海剑与吴钩台首本就为一人两身,他放浪地叫,他也如有所感,胀痛的女穴一股股地喷出水来,随着撞击渐渐得趣,他凝神放松,冷不丁被李俶捏住臀尖。“你并非处子,”李俶语气淡淡,阳物也停住不动了,“这么早么。”
姬别情叫声渐止,替焚海剑回道:“殿下不舒服?”
李俶轻轻把手搭上焚海剑的肩头。
“倒是别有一番滋味,”他越过小美人与他对望,露出一张年轻英俊的脸,笑起来,“还需你继续调教才是。”
他显然还要在他身上继续,也许今晚都要冷落姬别情了,因为早些时候姬别情那几乎称得上僭越与欺君的行为。
姬别情默然应允,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对焚海剑道:“你胸口痛?”
焚海剑怔了片刻,丧气道:“死不了。”
姬别情差点笑出声来。是了,这具身体还在发育,他虽通晓世间一百种杀人的手段,也无法治愈身体的异状,更何况他又是个年少气盛的,懒于问询卢长亭更甚。
“几年后便好了,”姬别情把他汗湿的碎发别到耳后,道,“不必担心。”
焚海剑往前爬了一步,想把头埋在他颈窝里,立即被李俶拽着发尾揪回来,他几乎被拗成反弓型,挣扎着撑在姬别情腹肌上,小屁股被撞得啪啪直响,他惊恐地捂住小腹,随着一记狠顶,李俶松开了手,他软绵绵倒回姬别情身上。
他自己知道,这是他第一次被人肏进宫颈,那颗龟头碾过层层媚肉,紧紧卡在那里,只消再进一分,身后那个人就可以填满整个子宫。
他趴在那里迷蒙地喘息,一时间几乎被快感冲昏过去,姬别情适时摸了一把,修长的手指从湿漉漉的小屁股一路滑到枕头上——连枕头都被他两个的体液浸透了。带着湿滑春液的指尖捏住了焚海剑的下巴
“罢了……”姬别情说,“师父给你开的苞?”
焚海剑垂着眼帘。
“岳寒衣呢?”姬别情问。
“只有师父……”焚海剑靠在他胸口,回应细若蚊呐。
姬别情叹了口气,手指用力,令他向后瞥见李俶,道:“这也是你师兄。”
李俶的师父不止李泌,圣人特许他拜苏无因学武,这样倒算得上与姬别情师出同门。平日在情事中李俶倒也喊过几句师兄,如今凭空掉下的焚海剑按照年龄比李俶还小,喊一声未来的师兄,算不上错,只是,只是……
就算师门几人全睡过他姬别情一人,那也是未来的事情,他自小被教导皇室尊卑,讲究一个忠心不二,现在在床上不称殿下,反倒是这样亲密到有些狎昵的称呼,这件事对尚年轻的焚海剑来说还是悖乱了些。
“脸红成这样。”姬别情无奈道。
“顶进来了,”焚海剑调息片刻,仍气息不稳,兀自顽强道,“便是我师兄,我也是此生第一次见他……呜!”
身后的人笑起来。
“别情年轻时,可真是……”
广平王也笑而不语了,只是身下动作不停,焚海剑因为适才这一份变故夹得更紧,姬别情熟知李俶的心思,便是猜也猜得到他二人身下是一番什么景象,只得来回轻抚焚海剑的脊背,给小猫顺毛似的,示意他放松。
小别情阴道既短且窄,李俶被他连吸带夹,也是到了极限,奸进子宫不多时,就尽数射在里边。
穴腔已经被干熟了,即使子宫装满了浓精,媚肉依旧本能地蠕动裹缠,依依不舍地挽留一般。李俶却不管这些,抽出阳锋后在焚海剑的腿根上蹭了蹭。小美人低低吟哦一声,没了那根抵住,浓浆争先恐后地溢出来,平日里小心呵护的密处,如今被个陌生人撑成圆洞,一时之间竟合不拢,不仅如此,自己的胸乳、口腔,这些平时不曾抚慰的地方全都被引导玩弄过,更遑论女穴里里外外都被人玩了,他还不知自己何时才能回去,难不成以后还要被人玩一次?是这位殿下,还是有其他生人?
正当他胡思乱想之际,姬别情搂着他翻了个身。
他被困在阴影下,望见姬别情极为眷恋的、看向自己的眼神。
一只带着玉扳指的手伸将过来,是个邀请的姿势。
“别情适才颇有余力,”李俶道,“来罢。”
姬别情那一瞬的眷恋立刻消失无踪,他拉起焚海剑,把他推到床帐深处靠着。秋风渐凉,本来热腾腾、汗津津地肉贴着肉还觉不出什么,当他看到姬别情跪坐在床上,为李俶宽衣解带时,心底的寒意才混着夜晚的空气刹那间升腾起来,冲散了令他头晕目眩的情欲。
他要征服自己,竟然连衣服都不用解。
可这对这位殿下又是何等的怠慢。
李俶露出精壮的身躯,对姬别情低语几句,姬别情便慵懒舒展地跪伏在床上,如蛰伏的母豹行将与公豹交配一样。他的肌肉匀称有力,脊背上一层薄汗,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他一手握住焚海剑的膝头,示意他打开双腿,焚海剑踌躇起来。“怕什么,”姬别情哼道,“把你师兄的东西排出来,难道你想留着?”
他一边说着,一边按揉起艳红充血的肉阜,深处的白浆一股一股从肿胀的穴口吐出来,他探入两指抠挖一阵,只觉内里湿滑不便清理,挖得重了,小焚海又受不住。
李俶重新勃发的柱头已经顶开了花唇,戳入了肉口,他想了想,垂头含住面前那朵肉花。
李俶握住他的腰,更加用力地挺入,他抓着年少之人的腿根,把舌尖探进那处同自己一样的器官。
他被顶得一耸一耸,李俶每撞一下,他的舌尖就往焚海剑穴里深戳一寸,高挺鼻尖一次次碰在已肿起的肉蒂上,热滚滚的鼻息轻扑着,焚海剑神思好似落入冰火两重天,他何曾受过这种待遇,一时爽得不能自已,可一想到这就是自己的将来,却又骇得急切地想逃离。埋头在他腿间的年长者如识破他心思一般,适时捏紧他腿根,抬起头来与他对视。
他伸着舌尖给他看舔出来的白精,嘴角还挂着更多,鼻尖湿漉漉的,不消说肯定是穴里泌出的淫水。他勾起嘴角轻轻笑了一下,舌尖搜刮一圈嘴唇,把精水全数咽了下去。
焚海剑简直发起抖来,姬别情不得不把他捏得更紧了,刚想嘲讽几句,就见焚海剑咬着指节,表情变得奇怪起来。
不对。
他心念电闪,凑上去,用唇舌堵住了牝口。
焚海剑小声呜咽着,几乎快哭出来,这样自发的高潮是他从未遇到过的,可他实在太舒服了,情动的汁液喷发得又多又快,直把身下的人呛得咳起来。
焚海剑无措地、胡乱地,帮他擦下巴上的春液,反而把透明的汁水揩得到处都是,嘴唇嗫嚅着,却不肯说道歉的话。
他几乎忘了李俶的存在,满心满眼都是眼前成熟的自己,一时之间目眩神摇,心神激荡。
今夜之事实是超出他人生前十几年认知的总和,从上向下看去,姬别情被情欲沾湿的脸委实漂亮极了,眉目线条锋利,早已褪去稚气,气质却靡艳而不显颓败,眼尾不自然的晕红和脸颊的水渍反而装点了他,就像池畔的睡莲修炼成精,湿漉漉地攀住行人的裤脚,仰头蛊惑男人随他一起落水。李俶大概是喜欢扯着头发做爱,这时忽然拽散了他松松垮垮的发带,姬别情闭了闭眼,任由一头青丝披散下来,夏夜里的精怪就变成了女鬼。
为了自己,他一直处于下首位置,焚海剑想。
他捧着姬别情的脸,姬别情偏头贴着他的掌心,而后摇了摇头。
他甚至想到了佛教里以身饲虎,割肉喂鹰的故事了。他是如此急切地想帮他,可偏偏姬别情说不必,他知道他并非对此甘之如饴,可就是因为这一点舐犊般的怜惜,更让他意识到自己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姬别情小声地喘起来,他才看到他被李俶生生肏射了。
他自是想起来自己与师父为数不多的情事,相较起来竟显得潦草了。
姬别情捱过了高潮的余韵,便摇着屁股去主动吃那肉棒,李俶一时也不复冷静,被他吃得隐忍地吐息,额角都一跳一跳地,干脆按住了脊背,把他钉在床上。
焚海剑娇穴青涩紧致,驰骋起来别有一番征服快感,而换做饱经风月的台首则是另外一种风味,穴肉驯顺柔媚,与李俶契合无二,每一处肉粒凸起都极尽吸吮讨好之事,肥厚花唇一翕一张之间卷着肉茎向更深处的极乐挺进。
可那是一个何等引颈受戮的姿势,如秋后铡刀下的犯人,他脱力地将脸侧贴在床褥上,不复方才的勾引,李俶把他按得更紧了,恐怕是已经突破了宫口的桎梏。
他如爬上岸的睡莲无望地攫取着干燥的空气,右手却摸摸索索,攥住了焚海剑的脚踝。
今晚没有月亮,也没有雷与雨。
可有人分明听到了水声。焚海剑望向他的小腹,那里挂着姬别情自己的精液,此时又一点点被失禁的尿液冲洗干净,睡莲的汁液在他身边晕开一片小池塘,浅色织锦的床单,在烛火下幽幽泛着水光,竟也像承接了一轮明月。
就在这一小片天地里。
李俶习以为常,专心致志地进行最后一轮冲刺,焚海剑握住姬别情另一只手。
“我大概是要走了,”焚海剑说,“我有预感。”
可他依旧抓着他的脚踝,他抓着他的手,他们是连体的睡莲,连体的猎豹,同样流着汁液,同样蕴藏着乳汁,李俶让这朵睡莲痉挛起来,震动便顺着传到另一朵身上,李俶射完了精,把雌兽翻过来,他也被拽一个趔趄。
李俶揽着姬别情接吻,他终于松手了。
他回抱住李俶。
而雷声也终于到来了,这片池塘完成了最后一个要素的加入,这场戏就落幕了。
姬别情慢慢被他放开,他顺着李俶的目光回头,焚海剑已经消失无踪了。
风吹过帘幕。
“睡吧,”姬别情说,“已经是丑时了,殿下。”
姬别情就势翻滚,远离了那片池塘。
谁料李俶也并没有离开,床这么大,他比量一下,在另一侧寻了块干净地方躺下。
“本王有一事好奇,”李俶道,“别情为何不告诉他后来的事?”
“多说无益,”姬别情道,“他总要历练一番,告诉他别为胸口胀痛烦恼,就已经够意思了。”
“我从未做错过什么。”姬别情又道。
“从不悔?”李俶来了兴致。
广平王府的灯火已然熄灭了,夜深露重,更漏滴答,姬别情白日里为李俶做了不少事,又在李俶寝殿行过几番云雨,加之这不速之客的一番折腾,饶是铁打的人也撑不住了。他把自己蜷成一团,阖上眼,困意便如潮水般袭来。
就在李俶以为自己今晚得不到答案时,床帐那边响起梦似的呢喃,极细微地,飘到李俶耳边。
“只恨太匆匆……”他道。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