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经就像沈剑心一样神出鬼没》

好,我该打,我写小姬来姨妈。
偶像pa心姬,有车(月经前),含all姬暗示。
这是什么,好闺蜜?骑一下!



姬别情一觉睡到下午四点,趿拉着拖鞋晃到客厅,看见沈剑心在沙发上躺着打游戏,毫不意外地扭头去了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汽水,仰头喝了半罐,在饭桌前坐了一会,打了个草莓味的嗝,才后知后觉小腹坠着沉沉的难受。
然后他晃过去,把剩下的半罐递给了沈剑心。
沈剑心眼珠子黏屏幕上了一样,嗯嗯几声示意没手接,叼着铝制的罐边,被姬别情喂了几口,然后姬别情叭的一声把罐子搁到茶几上,沈剑心这才反应过来:“怎么这么好?”
“好像要来大姨妈了,”他说,“不喝浪费了。”
“嗯嗯嗯?”沈剑心正在放一个大招,他为了防止吵醒姬别情,一直带着一边耳机听语音,姬别情弯下腰把那只耳机拽出来,然后一屁股坐在他旁边。
“不是吧,那你昨天还拍广告,”沈剑心短暂地把目光挪到他脸上,浅浅担忧一下,“经纪人不管吗?”
“我昨天没感觉。”姬别情说。
“好吧,”沈剑心表达了遗憾,“痛失一次请假机会。”
他素来知道姬别情的生理结构乃至习性异于常人,姨妈期神出鬼没,加上这人时常进组,日常舟车劳顿,持续性作息颠倒,间歇性乱搞,偶尔吃药,能规律简直才有鬼了。

“你没事干吗,”姬别情说,“没事干就把地拖了饭做了。”
“遇到很麻烦的事,”沈剑心说,“我在逃避现实,紧张地玩手机中。”
姬别情哦了一声。
“好怀念出道前的日子,那时候骑着自行车去你家还能捎半个西瓜。”沈剑心又说。
这都多少年前了,姬别情无语:“就只有半个西瓜吗?”
“还有炸鸡柳,挤很多番茄酱,”沈剑心说,“饿了,想吃。”
“空气炸锅在厨房,鸡柳在冰箱,番茄酱在柜子中间那层,”姬别情说,“你再不吃都过期了。”
沈剑心哦了一声,把游戏关了,在沙发上瘫着装死:“我太忙了,都快忘了。”
沈剑心那部电视剧传出的绯闻,姬别情也听过一些,谁没拍过戏似的,姬别情怼了怼沈剑心的腿,屁股朝他挪了挪,摸了摸自己肚子,感觉也有点饿。因为刚睡醒,于是慢条斯理地剥开果盘里一个香蕉吃。
“我不想炒比我小一轮的cp。”沈剑心补充道。
姬别情举着香蕉,顿时表情复杂地打量他一眼。
“你在想什么。”沈剑心平淡地随便问了一句。
姬别情没说话。
沈剑心也没期待得到答案似的,闭上眼睛放空一会。
姬别情盯着他。
姬别情的公寓里会随机刷新出一只沈剑心这回事,大家已经见怪不怪了。
只有沈剑心和姬别情经纪人知道姬别情公寓的密码,除此之外,任何人想进来,都得提前和姬别情打招呼,获得批准才行。
凌雪娱乐的安保措施做的很好,姬别情的公寓就是沈剑心的避难所,这位唯二知道密码的被庇护者现在躺得很安详,很柔软,白发服帖,整个人就像沙发上一条巨型毛绒长条玩偶。
姬别情忽然想到,最近有个新品可伸缩假几把就是装在毛绒玩偶上的,商家宣称把玩具往沙发上一撂谁都看不出来,萌萌的很贴心。
他想起来还有一个说法,和好朋友上床这回事,就像陪伴你十几年的玩具熊长出了几把。
他突然恶向胆边生,翻身骑到沈剑心身上。

“你干嘛!”
“我要收房租。”姬别情说。
“又要用我的几把吗!”沈剑心倒吸一口凉气,“我可不想碧血洗银枪!”
“还没来呢,”姬别情说,“快做,不然我好几天没得爽。”
“你的发热假几把呢!”沈剑心负隅顽抗,“没必要非用我的!”
“你没用过别人的几把,你不懂,”姬别情说,“活的就是比死的好。”
“你要是不想做爱,就把晚饭做了。”姬别情补充道。
沈剑心沉重地点了点头,说:“那去卧室吧。”

他觉得姬别情好像邪恶的山大王,心情好了就随便抓来个人爽爽,心情不好也随便抓来个人爽爽。

“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沈剑心视死如归地躺在床上。
姬别情扯来一条浴巾,把沈剑心翻到一边,铺在床上,又把沈剑心翻回来。
三下五除二蹬掉居家休闲花裤衩,非常熟稔地骑到人身上。
“母单花有免费飞机杯用你就感恩戴德吧,”他说,“随便不随便你都不干净了,老早、就不干净了。”
光着屁股磨蹭几下沈剑心的同款花裤衩,毫不意外地伸手一捞:“哟,果然硬了。”
“干嘛这么强调,嘤嘤嘤,”沈剑心道,“还有,喜欢物化自己是病,得治。”

姬别情把自己的和沈剑心的几把放在一起揉,舒服得小声哼哼。
再冷漠的男人几把总是热的,更何况沈剑心是个随便的男人,特指跟他待在一起的时候。
沈剑心浑身上下毛发颜色都很浅,阴茎根部一丛稀稀的白毛,姬别情看了一会,还是笑了出来。
“为什么你的眉毛是黑的?”他问。
“因为我不用眉毛思考,”沈剑心说,“别笑了,你小心把自己笑成阳痿。”
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姬别情随便做做前戏,然后扶着熟悉的几把一坐到底。
空调很给力,两个人肉贴肉的时候才意识到,屋里还是挺凉的。
他穿着短上衣,沈剑心怕他冷,往下扯了扯,又伸过胳膊环着后腰,一手盖在平坦的小腹上。
姬别情眯起眼,谁也没提关空调的事情。

他按着沈剑心肩膀自己动了一会,停下来,又收缩肉穴夹了一会,感觉阴道里的东西胀大了一圈,然后缓缓伏在沈剑心身上。
腰拗成一个美妙的弧度,他朝着沈剑心耳朵吹气:“你来动。”
“我也懒。”沈剑心说。
姬别情支起身来,轻轻地给了人家一个大比兜,又趴回人身上了。
“你是土匪吗?”沈剑心哭笑不得。
“我在训练你的核心力量,”姬别情说,“你明明也很爽,不要嘴比几把硬。”

姬别情被顶得水流了一屁股,沈剑心不得不佩服他的先见之明,沈剑心摸了摸在自己那丛毛发上颤抖着乱夹的肉花,反手把水抹在浴巾上,顶得更加用力。
“搞快点,我喜欢内射。”姬别情在他耳边喘道。
沈剑心:……
“你确定你要来姨妈吗?”沈剑心试探道,“万一,我说万一你不来了……第二天还要吃避孕药,影响姨妈期……”
“你怎么知道不好?”姬别情枕着胳膊,把脸埋在臂弯里反问。
“害!我这不是,照顾你多了自然懂了,咱俩谁跟谁啊……”
姬别情没理他,自顾自呻吟起来,像骑着那个情趣毛绒玩具一样摇晃摩擦下半身,沈剑心帮他照顾龟头,指尖顶着包皮系带划动,加上沈剑心一直在向女穴深处顶,囊袋啪啪打在腿根,两边刺激之下姬别情整个人都在不规律地抽搐。
饱满坚硬的龟头顶得宫颈发疼,疼之后丝丝快感涌上来,“是这里吗?”沈剑心觉得好玩起来,脸上带笑,偏过头问他,发现他从脸一直红到脖颈。
沈剑心这下气势全没了,有点干巴巴的讲虎狼之词:“本子上说,可以射满整个子宫……”
女穴里一大股水迎面直浇,沈剑心一激灵,忘了还握着小姬的几把,下意识一捏,他手下那根笔直漂亮的肉柱跳了跳,很不争气地射了他一手。
这算是前后都高潮了吗,沈剑心目瞪口呆,姬别情红着脸钳住他下巴要接吻,他的脸实在红得很漂亮,湿漉漉的,带着意犹未尽的嗔怒,不应期的肉壁夹得人几乎缴械投降,沈剑心被呜呜亲着不松口,手下乱抓,掐着小姬高潮后绵软无力的细腰,着急忙慌地把阴茎撤出来,临了了拔到尽头,还要被穴口嘬弄一下。
实在是太会吸了,沈剑心冷汗都出来了,爽的头皮发麻,来不及变换什么姿势,戳着阴蒂就射出来。

已经是傍晚了,一时间两人无话,在夕阳投进来的暧昧光线下,姬别情缓缓闭上眼睛,耍流氓一样在沈剑心口腔内壁舔了一圈,这才收回舌头,慢慢撑着自己坐起来。
“你把我藏起来的巧克力吃了。”他说。
沈剑心有一丝慌张,但是跟偷吃储备粮相比,不给内射的事情好像更大一点,姬别情已经在低头检查腿间了,沈剑心于是决定倒打一耙:“姬别情同学,请注意一下你的生活习惯,送你一盒吃了会发胖的巧克力和送一盒戴上可以避孕的保险套,你选哪个?”
姬别情正骑在他身上,扒开两片肉瓣,用纸巾擦去糊满的浓精,花心红艳艳的,混着浊白,在这样天色里还是非常刺激视网膜,他听到这句话头也不抬:“两个都要,正好车上的套子用完了。”
“……哦。”沈剑心说。
“就知道你不敢内射,”姬别情道,但是把纸巾展开对着他展示,“看你干的好事。”
阴茎戳到宫颈,带出子宫里浅浅的红,姬别情擦了一下,纸巾上是一点红血丝。
沈剑心倒吸一口凉气:“你还说没来!”
“只有一点点,哇哦,就像破处一样。”姬别情脸还红着,冷漠地点评道,“恭喜你把膜操破了。”
“不要说怪话啊啊啊!”
“子宫内膜怎么就不算膜呢?”他满不在乎。
“算你狠。”沈剑心说。
“要是能把姨妈跟我分担一些就好了,”姬别情提好裤子,躺下来靠在他旁边,“我好困啊。”
“那我给你点个外卖吧,”沈剑心说,“爱莫能助。”
“下个月公司组织出国旅游。”姬别情说。
沈剑心迅速弹起来:“能带家属吗,我要去。”
“行,知道了,”姬别情摆摆手,“我会跟李俶说的,但是你算哪门子家属。”
“闺蜜,”沈剑心坚定道,“互相想当对方爹的那种,我给你做顿晚饭表示谢意。”
“算了吧。”姬别情在床上毫无形象地拱到一边:“外卖到了叫我。”
沈剑心怕他忘了,噼里啪啦在微信对话框里替他组织一大段给李俶的申请,点击发送,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
转过头一看,那人心满意足地盖着半条薄被,已经睡着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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