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剑心x姬别情,友情变质组,只有亲亲没有车。
现代偶像pa,暗箱分手前提。
真的太喜欢沈剑心在十三周年庆上对小姬说的那句“我看过你很多同人文”!
姬别情醒了之后,天都已经黑了,他试了试额头,自觉不烧了,就坐起来,喝了点放在床头柜的粥。
“我手艺咋样。”沈剑心幽幽开口,他坐在姬别情卧室的飘窗上,手机连着一根超长充电线。
姬别情被吓一激灵,抬头看了看钟,然后顺滑地滑回被窝里。
“我想吃火鸡面。”姬别情说。
“你省省吧,”沈剑心见怪不怪,走过来试了试他额头,一屁股坐在床边,开始唠叨,“别一会又发烧了,再怎么说这玩意就是容易上火,消炎药不能当饭吃,而且这都几点了,容易变胖你知不知道,”边说边生气上了,“哼,反正你经纪人又不是我经纪人,我可是体脂率达标了的……她吼人声音那么大,是不是你给气的。”
“我都生病了,这点要求你都不能满足我吗,”姬别情翻了个身,用屁股对着他,“我说一句,你说十句,累不累?”
“不累。”沈剑心说。
“那你给我煮面去。”
“累了。”沈剑心鼓着个脸。
姬别情转过来看他,诧异地随手拍了拍沈剑心坐的那块床:“累就躺下睡觉。”
沈剑心继续鼓着个脸,像个包子。
主要是他一时也想不到怎么接下去,姬别情病得半死不活的,他得看着,万一睡梦中人悄无声息地噶了怎么办?更何况他又不累。
“你累了,”姬别情转了回去,声音低低地从被沿里冒出来,“冰箱里有零食,你去看会电视吧。”
“我当然知道冰箱里有零食,”沈剑心说,“你以为晚饭是哪来的?”
“哦,”姬别情那边一阵窸窸窣窣,“烧傻了。”
“你到底要干嘛。”
“火鸡面,”姬别情理直气壮,“不吃睡不着。”
沈剑心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橘猫。
“你比我家猫还能吃。”他诧异道。
“你哪来的猫?”姬别情问。
“小野猪,”沈剑心撇撇嘴,站起来往外走,“祁进出差了,他把猫托付给我几天。”
姬别情蠕动几下,从被子里伸出一只脚,拦着沈剑心不让走。
“怎么就成你的猫了,那是我跟他的离婚财产懂不懂啊。”
“小野猪是不是你的猫,”沈剑心自顾自往下说,“你的就是我的,咱俩谁跟谁啊。”
“你去干嘛。”
“煮火鸡面。”
“你躺着吧,”姬别情说,“陪我聊会天。”
沈剑心高高兴兴把衣服脱个差不多了,然后问姬别情:“有睡衣吗?”
姬别情探出一只手,遥指窗边,然后那只手比了一个倒赞。
“飘窗下边的柜子里。”姬别情说,“你最好洗个澡。”
姬别情摸出手机,看了一圈消息,李泌闻人晏陵苏无因等人让他好好休息,要送东西上门的请求他一律拒了。经纪人难得贴心地把通告都推了,估计也是跟老苏聊了什么。
沈剑心不一会就回来了,姬别情把手机塞到枕头下面,自然而然地朝他伸出手,沈剑心眨巴着眼睛弯下腰,姬别情呼噜一下他的头毛。
“好像吹干了,”姬别情说,“你要是也病倒了咱俩就玩完了。”
“?”
“不会的,”他说,“还有很多人呢,李泌闻人晏陵还有叶未晓听到都会伤心的。”
“不想看见他们,烦。”姬别情说。
“因为他们不会煮火鸡面给你吃。”沈剑心一针见血。
姬别情没说话。
“哎呀,小姬,你要是好点了,明晚上再吃,好不好嘛。”
“我要是能动弹了我第一个跳下床给自己做。”姬别情抬手把大灯关了,小台灯的开关在他那边,幽幽的荧光照着他,“我好想一个人。”
沈剑心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压下了那句“你是喜欢一个人还是喜欢一个人”的冷笑话。
姬别情本来盖着两条被子,沈剑心躺到床上,行云流水地抢了一条走。
“冷。”姬别情说。
“你烧傻了,”沈剑心说,“睡着就好了。”
“真的冷,”姬别情一副“你怎么就不信呢”的表情,“就跟我感冒那天晚上一样冷。”
沈剑心掏出手机,微弱的荧光映在脸上:“卢老师说这时候不能捂着。”
“卢长亭还不睡觉。”姬别情嘟囔一句。
“人家早睡啦,”沈剑心忽然洋洋自得,“这是他微信给我发的嘱托,你看看。”
聊天界面的字晃得姬别情眼晕,他并不想看,但是还是老老实实地直挺挺躺在床上,随口道:“你俩什么时候加的微信。”
“忘了,”他说,“天天来找你玩嘛,就把你们的人加了一遍。”
“沈剑心,我发现你有很多事情我不知道。”
“干嘛呢?小姬,你要学会撩妹,多学点总没坏处,”他语重心长,“你要是个妹子,这时候一定会感激涕零,我把你照顾到康复,你说不定就以身相许了。”
“哦,那我下次请你吃饭好了。”
“怎么说话呢,”沈剑心不高兴,“你请我吃饭本来就是应该的事情。”
“你这么会,有几个女朋友呢?”
……
那边过了一会才道,
“我没有女朋友。”
“巧了,我也没有,”姬别情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我也没有男朋友。”
“睡吧。”气氛就像床头冷掉的粥,他转过身,关掉了台灯。
半夜他还是被冷醒了。
他叹了口气,打开台灯,一瞬间被光刺得有点想流泪。
沈剑心皱着脸,眼睛都睁不开:“干嘛去。”
“去跳楼,别管我。”
沈剑心迷迷糊糊地揉把脸,哼唧一会,冒出一句:“你冷啊。”
姬别情坐在床沿上,觉得有点沮丧。
沈剑心还是闭着眼,摸索片刻,摸到小姬的腰,姬别情条件反射一巴掌拍到他手上,很响亮的一声。
“你还是睡吧,”沈剑心说,“忍一忍,不行的话抱着我睡算了。”
结果正好相反,他并没有抱着沈剑心睡的兴致,在黑暗中窝在床上生闷气,沈剑心等了一会,看他没有动作,掀开被子从背后抱着他。
“暖和点了吗?”沈剑心问。
“嗯。”他说。
姬别情家的窗帘就是这点不好,经纪人为了让他早晨起得来床,率先拆下他卧室那层遮光帘,因此天刚亮,沈剑心就醒了。
他回头看了看半透光的纱帘,清晨的阳光照进32楼的窗前,姬别情完全免疫了一样,缩成一团,睡得很熟。于是他小心翼翼地下床,光脚踩在地上,背对着姬别情,迎着阳光摸了摸裆部,然后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到处去找踢飞了的拖鞋。
“感觉怎么样?”过了一会,沈剑心拍他的脸,他迷迷糊糊抓着手腕不让沈剑心动,翻过身去吸了吸鼻子,疑惑地慢慢坐起来。
“鼻塞,”他说,“头不疼——身上也不疼了。”
“嗓子也不疼?”
姬别情点点头。
“那就不是流感。”沈剑心说,“本来还想着跟你一起旷工呢。”
行程安排暂缓的通告肯定是发出去了,偶像生个病,粉丝能掀翻天,就连心大的沈剑心都比自己紧张。姬别情洗漱过后又躺回床上,无所事事地拿着平板划来划去,忽然叹了口气,沈剑心坐在旁边打游戏,闻言要凑过去看,姬别情反手把平板扣到床面上了。
“你进我公寓楼,被狗仔拍到了。”他说。
“经纪人骂你了?”沈剑心反问。
“那倒没有,”他说,“只不过是看到了粉丝写的同人。”
“给我看看。”
“不给,”姬别情说,“写的太烂了。”
沈剑心不欲废话,直接上手抢,他是知道姬别情的密码习惯的,不是谁的生日就是那谁的生日,姬别情作势要把平板向外扔,沈剑心赶紧扑过去,整个人几乎罩在姬别情身上,姬别情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他这才发现自己曲起的膝盖挤进人家两腿中间。
“你想干什么。”姬别情笑起来。
沈剑心双手撑在他身侧,眨着眼看他半天,想起来的是早晨着急忙慌确认自己有没有晨勃这回事。
“这就不像你了,要是病好了,早就跳起来骂我两句了。”沈剑心说。
“骂你什么?对着我也能硬还是对着我都硬不起来?”姬别情果然鼻塞,说话还要捯气儿,嘴唇一张一合的,“你知道为什么写得烂吗,因为她们居然说,你把我亲硬了。”
“哦,”他说,“试试呢。”
“你会接吻吗,沈剑心?”姬别情勾起嘴角,笑得很怜悯,“我教你呀,方便你出去撩妹——唔!”
他被抓住一只手腕摁在床上,然而这是不必要的,他只颤了一瞬,始终没生出反抗的意思来。
齿关被舔开,舌尖扫过舌面,紧接着舔吸起内壁来。膝盖顶腿心愈紧,他稍微合拢双腿,摇摇晃晃挺着小腹,热烫的腿心隔着几层布料去磨蹭沈剑心。
他的舌尖稍用力的勾勒他的舌侧,有节奏律动般地画圈,他觉得很新奇似的,鼓励一样摩挲着沈剑心的后颈。
但很快那截漂亮的腰腹连动也动不得了,因为鼻塞,他差点喘不过气,整个人几乎软在床上,无意识发出长而腻的呻吟,被迫承受亲吻。
锢着腕子的手逐渐松开钳制,指肚顺着焦急跳动着的脉搏暧昧地拂过,唇瓣稍微分开片刻,就在身下人情热难耐,准备双臂搂紧身上人之时,霍然发力,又狠狠钳住压回,不由分说地掰开欺入五指指缝,十指相扣,摆成一副极尽亲热信任的样子。
细碎的吻沿着嘴角,脖颈,一路向下,沈剑心手下纤细灵巧的指节无力地张了张,主人显然是被吻得舒服极了。
他单手扯开睡衣扣子,方便他亲下去,恍惚间却感觉身上的人直起身来,逆着光,好像擦了擦嘴角。
“我看过你的同人文比看过的剧本还多。”沈剑心说。
姬别情捏着睡衣领子,脸上热得红扑扑的:“怎么不继续呢?”
“对着你我硬不起来,”他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体温计在床头。”他补充一句。
过了两个小时,门铃又响了。
姬别情打开门,同人文男主夹着一只橘猫回来了。
“知道你想他了,喏。”
姬别情要去接猫,却被塞了一塑料兜火鸡面。
“好像鼻子通了。”姬别情打开洗碗机,从厨房走出来,“晚上还要吃。”
“那你别亲我,太辣了。”沈剑心坐在沙发上,哀怨地看着他。
“亲都亲了,”姬别情坐到他身边,冷哼一声,“要真是流感呢?”
“我们俩就一起躺平,让小野猪叼饭回来。”
“小野猪养活自己都困难。”姬别情说。
“你真的跟小野猪一样。”沈剑心乐了。
“猫随主人,主语不要搞反。”
姬别情一边说着,一边打开微博,发现自己并没有上热搜,满意地编辑了一条微博。
“感谢@沈剑心的照顾,感冒已经好了。”
“不客气,下次来我家玩,我家猫会吃火鸡面。”提示音响起,沈剑心在转发里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