泌姬。俶姬,all姬暗示。游艇开银趴。霜星姬。很短很短的一篇。
凉凉的指腹触碰到了姬别情的嘴唇。
他一把拉下眼罩。
“是我。”那人说,“昨晚睡得好吗?”
姬别情偏过头笑他欲盖弥彰,掀开了被子,给他看身上乱七八糟的吻痕。
“搭把手。”他说,“疼着呢。”
李泌的西装三件套还带着微凉的海风,窗外的天有些阴。浴袍松松垮垮挂在臂弯,姬别情下巴抵在他肩膀上,盯着窗外灰蓝色的海浪出神。
“怎么就把你放上来了呢?”
“还有谁?”李泌问,“有我不认识的人吧。”
“关你屁事。”他说。
“哪里疼?”
介于被他抱着这回事,他只能说,
“后背疼。”
李泌于是顺理成章地扯下浴袍一寸一寸抚摸过去,摸到后腰,又往下一点,姬别情拽着他的衣领吻上去,他叹息一声,把手指插进发间,两人重新倒回松软的被子里。
铁灰色的西装像破窗而入的冰山,覆在连绵起伏的海浪上,海浪撞在船舷上,声音破碎成细小的余韵。
李泌叼着他的喉结舔舐。
间或犬齿厮磨薄薄的皮肤,随机地,船在晃,床在晃,两个人也在晃,他只能两条腿更紧地攀住了,承受这种随机而冷硬的力量。
身下两瓣软肉一点一点肿起来。
“昨晚……有人,这里……?”舌尖含含糊糊地说着,一面勾过皮肤下圆形的轮廓,那里吞咽一声。
“没有……”
碎发垂在脖颈上有一点痒,把这里的主导权拱手让人无疑是一种很危险的行为,那么,
换成其他地方呢?
他又爽得把喉结袒露出来,下面淅淅沥沥地喷水,于是干脆把腿架到人肩膀上,让人抓着脚踝冲刺,软肉柔腻地缠上来,被侵犯到最深处。
李泌抓着手腕压在头顶。
逆着光看,他的眼睛好像有点红了,低声问“我能射进去吗?”
姬别情审视了一下两人如今的姿势。
“当然了,”他说,“不然你还想在床上趁机杀了我吗?”
哗——海上的暴雨终于落了下来。
雨停后,太阳也终于出来了,他懒洋洋捂着小腹抱怨。
“不要顶着宫颈射啊。”
李泌明知故问一样,笑着问怎么了。
他也跟着笑起来,嘴角扯出一个恶毒的弧度。
“毕竟我也不是很想当泌总的精盆。”
李泌的笑停在脸上几秒钟,换成一种关心的神色。手覆盖在他的手上,问是不是把你顶痛了。
“又有什么用?”他说,“李泌,反正我现在子宫里已经都是你的精液。”
惊世骇俗,滔天巨浪。
那个小小的肉袋子,现在被浓精填满,或许后面还会被着床的胎儿撑起来,大到夸张,顶着肚皮。
这厢姬别情已经把他衬衫扣子都扣好,拍了拍他,示意床事已经结束,就算你还硬着也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人傻了?喂。”他捏着李泌下巴端详打量,“没吃早饭呢吧,赶紧去。”
“实不相瞒,”李泌说,“我刚才连孩子叫什么都想好了。”
姬别情没忍住大笑出声,很轻松的样子,跟他俩上学时候一模一样。
李泌贴心地带上了门,他如释重负地就势一倒,片刻后翻了个身,趴在床头抖着手给自己点烟,忽然又瞥见窗外奔涌的浪花,沉默了一会,不知道在想什么。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