俶姬,倓姬。
俶倓兄弟情,蛋总:我无差别阴阳所有人,包括我哥。
注:架空现pa,君主立宪制。含有蛋第一人称。女装霜杏姬。
从入秋以来,C市就阵风伴着细雨蒙蒙,湿漉漉的,恼人得紧,今天傍晚终于痛快下了场大的,华灯初上之后,下水道哗哗作响,行人倒是不用打伞了,只不过被降温刺得心思各异,对路旁三辆一线行驶的黑车也不甚在意了。
李倓抱臂靠在后排,“以后酒会别喊我去了。”他说。
“怕什么,”李俶坐在另一边,抬起手,对着单向玻璃漏进来的路灯光看了看,“我带了女伴,又不是你。”
李倓跟被电打了一样一激灵,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句话。李俶转过来看他,他憋住一口气,李俶很是善解人意地拍了拍另外一个人的后背。
“别吸这么紧,”他说,“倓儿不喜欢。”
姬别情的内裤早褪了下来,卡在大腿上。
他跪在李俶和李倓中间的座位上,像是楚河汉界上连接兄弟情的一座桥。
他的头发挽了起来,因此不会在低头的时候垂下来,李倓一动也不动,他就上上下下用嘴去套弄李倓的阴茎。
李倓皱着眉挑刺,说别把我裤子弄脏了,他抬起头,咽下一口前列腺液,无声地让李倓自己看——其实一开始李倓的反抗比这激烈多了,但这是在车上,堂堂建宁郡王总不好跳车逃生。更何况,姬别情熟门熟路地蹬掉了高跟鞋,李俶熟门熟路地捉住一双脚踝,两只被黑丝包裹的脚叠在一起,夹弄李俶的阴茎。
李倓半晌没说出什么话。
李俶的司机训练有素,在水声中拐了个弯。
那截腰塌陷出一个曼妙的弧度,李俶掀开旗袍的下摆,逗猫一样逗弄着两片肥软肉瓣,咕咕作响,姬别情喉咙里也猫也似的叫,李倓焦躁地看了看手表,不出意外的话还有二十分钟抵达。姬别情忽然浑身一震,李倓忍不住看向右边——李俶果然把手指插了进去。
李俶缓慢地用手指肏着阴道,姬别情随着节奏一下一下吞着李倓,猫伸懒腰似的。
怪不得能勾引到李俶。李倓心里冷笑。
李俶低头舔了一口女穴。
那截细腰顿时绷紧了,浑圆的屁股翘着,在行驶的车里摇摇晃晃,勾引着皇长孙的舌头操弄阴道。
但李俶只是浅尝辄止,笑吟吟道:“水好多。”
形状饱满的肉逼上挂着银丝,黏糊糊地往下落,被那一小片内裤接住。
姬别情不满地扭了扭,然后被李俶照逼抽了一掌。
他抬起头来,嘴唇红得夺目。
长得倒是适合做女人。李倓心想,不巧和姬别情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他的眼睛里无波无澜。
他很快又垂下眼帘,抱怨道:“里面好痒。”
“忍一下。”李俶道,“倓儿还没射呢。”
被他这么看了一眼,我很快就缴械投降了。
不怪我。他下车时候踩不稳高跟鞋似的,被李俶扶了一把,十足的女人样子。
但是只有我们才知道,他在努力夹紧腿根,就在刚才,在车上,李俶解下他的内裤,草草擦了擦他的脚趾,然后丢在一边。
现在他每走一步,李俶的精液都在脚趾缝里摩擦。
我扔下李俶,随便找了个借口,穿过短短长长的裙摆,去露台散散心。
他也在。
我的酒量倒不至于这么差,但是看见他,无名火不知怎的又起了。
李俶在应酬,他在坐享其成。
“殿下的事情,是我能知道的吗?”
被冷风一吹,我怔了一下,反手带上门,把小提琴的声音关在后面。
窗外夜色茫茫,隔着一圈真空一样的黑,才是星点灯火,更远处渐渐密集起来了,金光璀璨,玉带似的流过整座城市。
是朱雀大街。
他也转过去看夜景,空气清而湿润,我走到他后面,掀开旗袍不长的下摆。
他让他不穿内裤,是为了方便我操进去吗?
这么香?我嗅了嗅他的脖子。
戏总要做全套。他说。
不是里面痒吗?我问。
他轻轻反手挡了一下,我才注意到他手腕上的玉镯,总觉得哪里眼熟。
“殿下,先说好,哪里都可以,”他的声音平稳,“但是不能操子宫,我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平淡得就好像在说今晚月色真美一样。
我听见胸脯一下一下撞在栏杆上的闷响,可是他手里的酒杯却端的稳当,一滴酒也没撒出来。
李俶的人果然训练有素。
但我还是忍不住想问。
“三个月了还要保护李俶?”
“我只是跟他一起出席,”他说,“除了我一个,还有无数个凌雪盯着您和广平殿下呢。”
“殿下不用找了,”他又说,“殿下只会越来越重要,看不到凌雪的人就算了,知道这回事就好。”
听起来他早就习惯被别人看了。
“你不觉得李俶很烦人吗?”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他估计会说,殿下慎言,广平王不是我能议论的。
但是他说:“没有啊。”
尾音上扬,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就好像只有我一个是天底下顶顶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一样。
真把自己当女主人了吗。
我用身下的东西一下一下蹭着宫颈。
他的后背贴着我,隔着一层单薄的衣料,他在冷冰冰地、细细麻麻地战栗。
但是那里却暖融融的,吸得欢实,又是害怕又忍不住渴求的样子。
如果我想操进子宫,他应该是不敢反抗的。我想。
但是算了,毕竟是李俶的孩子。
腿交出来,我说。
他扶着栏杆,撅起屁股,两腿之间一个不大的空隙,框住了灯火。
我向那个空隙塞了进去,那口蝴蝶逼紧紧贴着我,兴奋地乱夹。
他平时就是这么按摩李俶的鸡巴的?
我射在栏杆上,然后按着他的头舔干净。
我全程没想看他的脸。
直到他转过来,靠在栏杆上盘被我弄松的头发,我才发现他胸口湿了两片。
许是我的脸色太不好看,他看了两眼,就把目光移到下面。
“郡王又硬了。”
疯了吧?我心想。因为我看到他跪了下去,解开旗袍盘扣,捧出一只湿淋淋带着香味的奶子。
要给我乳交?
我把酒杯摔在地上,走了。
掀开纱幔,暖烘烘的脂粉味兜头淋我一身,我一路沿着墙根头也不回地走,一口不上不下的恶气终于在胸腔里烟消云散。
这样太傻了,肯定不少人在看我。
我低头整理整理西装,再抬头,李俶站在台阶上冲我举杯。
他走了下来,路过我,给了我一个眼神。
我知道这是跟上的意思。
大家摩西分海似的给他让路。
反正我又不认识路,算了。
“口红印擦一擦。”走到半路,李俶回过头看了一眼我的脖子,语气很是玩味。
我随意蹭了蹭,发现什么都没有,突然回过味来,有点想笑。
他根本就没亲我。
李俶站定。
“哥,”我脸上笑意愈深,“你品味不错。”
李俶笑了笑没说话,拍拍我的肩膀,从不知道哪冒出来的侍应生手里接过酒杯递给我,前面面善的宾客立马围上来寒暄。
我最烦这些交际,下意识回头,隔着远远的人群,那片露台上轻纱帐缦扰动,人已经不见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