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诗》

教父苏x为家族洗钱表面身份是设计师的姬
注:没有血缘关系的养父子,两个人都挺别扭的。霜杏姬。凹姬暗示。道具有。



当苏无因意识到从进门开始,家里佣人就全消失了的时候,连手杖叩在地上的声音都轻了许多。
现在是下午五点,他让保镖守在门口,独自走向后花园,花池里的水荷依旧在初秋的晚风里摇曳,花架上沙沙落下几片树叶,在下方沙发上熟睡的人浑然不觉。
他好像是本不该睡在这里,只不过看书看得困了似的,只穿着苏无因的衬衫,把诗集扣在小腹上。
旁边的圆几上还摊着他新设计的项链手稿,挂着水珠的一盘车厘子,而笔早不知道滚落到什么地方去了。
苏无因坐在他脚边,静静凝视着他的脸,他在工作时戴上一副拆了珠宝镜链的黑框眼镜,一双多情似无情的吊梢凤眼就被老老实实框住了,显得没有那么艳丽和富于攻击性。

苏无因悄无声息地把诗集拿起来,扫了一眼页码,合上,欠身放到圆几上,顺手摁开了一旁姬别情的手机。
“还不醒?”他说。
苏无因的视线从脸上滑回腿间,在寂静的角落里,那人腿间的柔软的蚌肉早就已经迎来一次又一次涨潮,把身下的沙发都洇湿一大片。
蚌肉无意识地夹了一下,苏无因抬起头,对上了眼镜框里还睡意惺忪着的目光。
“先回电话。”苏无因又说。
姬别情拨了拨头发,嗤笑一声,拿起手机。
“……预算超了。”电话那头说,“粉钻最近又被炒起来了,出货量又少,从年初起就涨了两三波,我们的老库存上次设计就用掉不少,您又点名只要FDP以上的浓度。”
“我知道,继续做。”姬别情挑眉,“钻石多还是少不都是DEBEERS一句话的事,你做了这么多年和我说这个,怎么,怕我设计的没人买吗?”
“买不到。”声音明显没有刚才底气足了,“DEBEERS不放货我总不能去抢。”
“会买到的,”姬别情笑起来,“也未必要用买的,或许今天就能拿到呢?”

“怎么练的?”苏无因捏着他小腿肚,等他挂了电话之后问道。
“……莫名其妙,”姬别情正在给另一个人回电话,看都不看苏无因一眼,“我呢,天生就这样,再怎么着也练不出大卫一样的肌肉。”
电话打过去好多秒都没人接,他嫌烦似的,掀着衬衫领口扇风,又等了五秒,索性全部解开,腰腹乃至胸乳上缠绕相连的墨色彼岸花纹身就露了出来,在凹凸有致的雪白身体上绽开。
“抓住了。”叶未晓说。
“拿到就行,”姬别情朝挡在眼前的刘海吹气,“对了,他鸡巴大不大?”
“不大。”叶未晓在电话那头立即回答。
“那阉了,”姬别情终于又露出点笑意,“记得先把手脚筋挑断……嗯、哈啊!”
叶未晓识趣地挂断电话。

苏无因捏住了肉蒂上那枚雕花的细戒指,拨弄着蒂尖。
那粒饱满鼓涨的嫩肉微微发着抖,姬别情等了片刻,反手拈了一颗车厘子。
他咬了一口,粉红色的汁水就顺着唇角流下来。
他眯着眼看苏无因,舌头一顶,把核衔在齿间。
苏无因屈起指节去刮肉缝,微凉的戒环擦着那枚小的过去,被饥渴的软肉狠狠夹住,直往穴口里拖。
那是他送给年幼的他的第一枚戒指,后来姬别情年岁渐长,戴不下,索性串作阴蒂环。
身下的女穴如绽放的一朵牡丹,不甘寂寞地吐着春水,在股间一派靡艳可怜,肥厚幼嫩的两瓣红肉轻轻一揉就十分情动,咕叽作响。
姬别情终于不再看他,轻快地呸了一声,吐出桃核,拿樱桃梗去扔苏无因,又拧身去拿诗集,随便翻开一页,在上面留下两个粉红的指印。
女穴也随着动作挤出一股水。
“我看到哪一页?”姬别情几乎把脸遮住。
“286页。”苏无因说。
姬别情嘶了一声,苏无因忽然强硬地剥开花蕊,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插进穴口,在里面搅了搅。

“美丽的夏日枯萎了,”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从书后面传过来,“明媚的日子正在飞逝。”
“嗯。”
“——普希金说的。”他道。
苏无因又加了一根手指,戒指贴着一层层媚肉,好像久别重逢的老朋友一样被又亲又吸。
苏无因扯来一个抱枕,捏捏姬别情腰侧,示意他抬起身子,姬别情不理他,哗哗翻了几页,他捞着那节细腰垫高,又听他朗读起来。
“我们俩走进教堂,看见
祈祷、洗礼、婚娶,”姬别情伸出一只手随意撸了撸自己一直被冷落的阴茎,继续念,“我们俩互不相望,走了出来….”
苏无因把书抽走,丢到一边,姬别情一条腿索性搭在他肩膀上,抱臂念着刚刚未完的那句“为什么我们没有此举?”,苏无因按着他的腿,姬别情皱眉往回抽,却听见清脆的一声,苏无因单手解开腰带的声音。

刚塞进一个龟头,肉穴就缠得紧极了,耐着性子推进小半,水几乎都被堵在肉腔里,苏无因直接掐着手下细腰发力一送,身下的人从嗓子里挤出一声湿漉漉的喘叫,锋利的喉结咕咚一声,吞下许多声音,闷闷地,好像本地的阴雨天。
“怎么了?”苏无因问。
姬别情把手掌覆在小腹上感受凸起,一路向上,隔着皮肉摸到那颗龟头,揉了起来。
“顶到哪儿了,”他低低笑起来,“我不说你也知道。”

掌心下一瞬间变回平坦的样子,苏无因捞着他的腿示意他环好,他是听话地夹紧了,刚想半撑起身子,苏无因就披荆斩棘地操进更深的地方,窄窄的肉环都随之拉扯变形,一下又一下,他颤抖着浪叫起来。

初秋的阳光在树影边徐徐沸腾,风却隐秘地带上一丝凉意,姬别情被顶得一耸一耸,半透明的衬衫黏在身上,额头的薄汗顺着鬓角滴到沙发上,他干脆摘下眼镜,两指对着天空,夹着虚虚一个太阳。
“我要抽烟。”他说。
“不行。”
“那我要换个姿势。”
苏无因把他拉起来,青筋密布的性器在穴内戳得更深,他抱着苏无因后背低喘,把薄汗都蹭到苏无因衣服上,又把苏无因的马甲脱下来,随手一丢。
“我好热啊。”他说,一边上手解苏无因的衬衫。
苏无因钳着手腕,指腹揩过他嘴角鲜红的果汁,问,“其他人呢?”
“怕记者偷拍我啊?”姬别情觉得好笑,马上眯起春情荡漾的眼睛,假装凶巴巴道,“宰了他。”
“别夹这么紧。”
“因为一直在高潮啊。”他说,“你今天怎么了,到底做不做?”

苏无因像刚刚甩外套一样把他甩到地上,抓着腿弯拖到木质庭院当中,用手杖卡住两个腿弯向下压,再度肏进去。
紫红肉茎在肉瓣间进进出出,媚肉重复张开合拢的动作,腿根被迫开到最大,姬别情小腹酸软,推了几下手杖,那只手跟铁钳似的不让半步,他咬牙切齿去拽倒旁边的茶几。

苏无因修剪整齐的指甲戳进车厘子中,汁水迸在姬别情脸上,他抠挖出果核,把果肉塞进烂红的穴口中。
柔软的果肉被龟头推入甬道,碾磨成烂泥,一口气送到宫口,苏无因粗喘着一下下顶那团软肉,身下的人瑟缩一下。
“这就害怕了?”
“我换个姿势,”他说,从袖口伸出两根纤长的手指去抚苏无因的眉头,“别老皱着。”半路却被手杖挡住了姿势,他也微不可查地皱起眉,讪讪然缩手,苏无因一挺小腹,他狼狈地跌回去。
他两侧膝盖几乎被压到地板上。“我给过你机会。”苏无因说。
“天天生气,你被气死了,遗产算谁的?”姬别情偏头笑起来,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牵着放到胸口那片彼岸花上,“我给你生一个吧。”

阴阜泥泞一片,阴唇红肿外翻,露出挺立的肉蒂,阴环糊满了浆液,随冲击一颤一颤,红得发紫的小阴唇每次被卷进穴口一点,又被阴茎拖出来,苏无因动作大开大合,囊袋都要塞进去一样,偏偏手法极好,对着一双饱满胸乳拉拽揉弄,直弄的人细腰颤个不停,半翻着白眼,呜咽着摸着嘴角,要苏无因亲,干净漂亮的肉茎一股一股流着腺体液,几乎要去了。
“都多大的人了,”苏无因道,“还跟小孩一样。”
姬别情按着手杖上的非天,被顶得说不出话,指尖摩挲非天一双眼睛,苏无因终于大发慈悲松开桎梏,俯下身,手指插入姬别情的发间,亲吻唇舌,一股雪茄味道。
姬别情捧住他的脸,意乱情迷地发出满意的喟叹,梳理他一缕一缕银白的发丝。
太粗也太深了……如果塞进子宫里……不,宫口已经打开一条缝了。
粗长鸡巴凶悍地一进到底,龟头滑进另一处湿滑温暖的黏膜,千万条神经一起兴奋地悸动,春液猝不及防喷涌而出,尽数浇在龟头上。
对于这具熟透了的身体来说,子宫被侵犯的快感远远大于痛感,姬别情的肉茎哆嗦着吐出精液,苏无因直起身来托着他的屁股,让宫口的位置更好对准自己,他身下已经喷得湿淋淋一片,几乎捞不住,像刚上岸的美人鱼任人宰割,脚背无意识地绷紧,缺水似的吐出一截舌尖,苏无因跟小时候一样抽了一巴掌屁股,他差点咬着舌尖,条件反射一样含混地说舒服,太舒服了,脑袋里其实只有一个想法:
老东西体力也太好了……

他挂在臂弯的衬衫几乎揉成一团破布,老东西依旧是衣冠楚楚,除了头发被自己揉乱几缕,就只是露出狰狞恐怖的性器来。不知道摔到哪的手机响起来,他忍不住翻身,借机离苏无因远一点。
但是立刻就被抓着两只手腕压在头顶,苏无因问他知错没有,他想说你指哪个错误,又觉得交流没有意义,干脆呻吟婉转,做出一副不堪蹂躏的样子。
苏无因叹了口气。
这是苏无因第一次无套内射在他子宫里。

一时之间两人无话,他瘫软在地板上,苏无因拍了拍他的脸,没有拔出来,见这边没有了声响,有人走到客厅那一头,问苏总需要什么。
“我要抽烟。”“拿酒来。”
那人应了一声,不一会送来苏无因要的东西。
姬别情懒洋洋翻了个白眼,正准备抽身而退,顺便告诫苏总下次换个新奇一点的姿势,脸色忽然变了一变:“你怎么又……”
苏总古井无波的表情上出现一丝裂痕。
“你不知道?”
姬别情也愣了一下。
“什么不知道?不知道你精力旺盛?”他脑子飞速闪过以前种种,“我他妈以为我这个年纪的男的才……你早说啊?不是,那你……”
苏无因好整以暇等着他说下去。
“你跟我做完之后,不是……你每次找几个女的?”终于憋出一句话来。
苏无因被他治的彻底没脾气了。
“你亲眼见着了?”苏无因反问。
“你自己解决了?”姬别情瞪着眼睛。
苏无因明显不想听他说下去了,捏着他下巴问:“那你呢?”
“我怎么了?”
“你这个年纪的男的?”苏无因盯着他,“那你找几个女的。”
“男的!”姬别情要不是被他牢牢按着,差点跳起来,“什么女的!你着急抱孙子不如我给你生。”
苏无因哦了一声:“那我问你准备好了没有。”
姬别情捏捏眉心,恨恨骂了一句妈的。

他是真的受不了这个姿势了,腰几乎是悬空的,被冲撞得快断了一样,傍晚的风把汗吹干了,陆地升起潮湿的浓雾,他小声求苏无因歇会,不等回答就把苏无因推开,自己换成跪趴的姿势。
他两条大腿抖得跪都跪不住,被捞起一条腿摆成母狗撒尿的姿势再度操进肉逼里,熟红的乳尖紧贴着地面磨来磨去,他几乎是下身被按在掌权者胯间,想爬都爬不动。勉力支撑起一点,指尖无力地在地上抓挠着。
水汽几乎贴着他,把他淹没,他在地面上喷洒了过多的水分,甚至觉得这些雾气就是源于他自身,草叶的味道愈发浓厚,苏无因不说话,在无数次练习中他早已掌握欢爱的节奏,好像寂静的丛林里,猛虎抓紧了自己的猎物。

他腿间挂着黏腻精团,地板上也是斑斑点点的白浊,大部分是自己的,穴口的精液被抽打成泡沫,苏无因把红酒浇到肉逼上,带着一点精液,湿淋淋地顺着腿根流,姬别情被冰得激灵一下,总算有点活气。
“我给你口出来……”
“不是你想要的内射吗?”
“一次就好了,”他眼睫也湿漉漉的,“扯……扯出来给你做飞机杯算了。”
苏无因拔了出来,逗弄宠物一样顺着他的头发,把酒瓶插进了女穴。
他几乎立时惨叫出声,细长的瓶颈整个都滑进阴道,咕嘟咕嘟向里倾注酒液,媚肉受惊,紧紧裹住无机质的玻璃,指痕宛然的臀肉下意识绷紧着,一夹一夹,他可怜兮兮地趴着,内壁后知后觉地被酒精烧得疼,有气无力说了一句,苏无因没听清。
他又重复一遍:“你平时就这么玩别人的?”

苏无因静了片刻,冷笑一声。

手杖倒转过来,非天裹挟着风声,抽在肿烂的肉逼上,连抽两下,然后顶着他被父亲撑大的女穴口往里钻。
他用子宫含住了家族的象征。
他干脆成了任人摆弄的玩具,又被放平了身体,苏无因手掌隔着紧致的腹部缓慢地揉,好像要把孕巢和徽记揉化在一起,
整个小巧的肉袋子狂乱地抽搐蠕动着以推拒侵犯,却因为苏无因的动作每一寸内壁都被冷硬金属奸了个透。
他陷入迷茫而漫长的高潮,慢到清楚地知道女穴一股一股喷水的过程,却没有办法做出任何抵抗,子宫软肉从疼痛到麻木,苏无因俯下身亲吻他,勾着阴环搓弄,不忘来回抽捣手杖,他彻底软成一滩春水,刺着彼岸花的雪白皮肉上,可以见到下边异物流连而形成的涟漪。

他的眼神几乎不能对焦,空洞洞地盯着苏无因发顶那一缕白丝,酒液流的乱七八糟,直到苏无因去揉女尿口,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失禁了。

他抬起胳膊挡住视线里那缕白发,苏无因强硬地掰下那节冰凉的胳膊,让他看着自己。

姬别情气得偏过头闭上眼,嘴唇却泄出呻吟——他又被内射了。

他的小腹还在抽搐,苏无因就已经穿戴整齐了。
没一个佣人敢给后院开灯,苏无因把人扔在地板上,又把手机丢到他身上,看了他一会,转身走了。
“子宫好痛。”姬别情忽然道。
“我看你一点都不像。”声音远远传过来。
姬别情仰躺着看星星,摸索着打开消消乐,眨眨眼,道:“这不是你教我的,每逢大事有静气。”
苏无因没回答,应该是没听见。
他打完一盘退出来,揉揉眼睛,切到社交软件,划过乱七八糟的商业往来,看到李泌邀请他打高尔夫,点进去拒了。
他放下手机放空片刻,又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
“怎么啦,大少爷?”
“老东西的手杖你记得不?巨沉,上边有非天那个。”
“被揍了?”
“什么被揍了?”姬别情笑骂一句,“被玩了。”
“非天怎么样?”医生急忙补充道,“我是说,看看上边有没有沾血?”
“没有。”他翻了个白眼,调整一下躺着的姿势,好让几乎被碾断一般的腰腹更舒服些。
电话那头松了一口气:“好,这就来。”

“老东西”在他打完电话之后,又回来看他了,对于这个称呼表现得很平淡,问他想吃什么。
“你从谢家挖那个厨师,喊过来,要喝他上个月月初做的汤,叫什么来着……反正要他。”
“还有呢?”
苏无因站到他两腿之间,换了衣服,整齐而干净,头发一丝不苟,手杖点在前面,距离他红烂滴水的肉逼不过几厘米。
“爸爸抱。”他对他举起胳膊笑道。
手杖被随意靠到一边,他打横抱起来姬别情,托住丰腴的臀肉,任凭沾满露水气息的胴体蹭了他一身湿意。
他环着他,他抱着他走进室内,一阵微风吹过,手杖滚落在地,在黑夜里,非天那宝石做的眼睛折射了远处的灯火,仿若发着微光。



——完。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仿佛你消失了一样, 你从远处聆听我,我的声音却无法触及你。
我别无其他的星星,你复制了不断繁衍的宇宙。——聂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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