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为师兄,终身为那什么》

导演岳x影帝姬,脑洞来自之前吊威亚的口嗨,姓岳不姓丘老师写过岳姬清水论坛体,很爱,可以搭配起来看,故事的两个不同走向,这里比较疯批一点。
预警:霜杏姬,双不洁。


“小年快乐,岳导,我们先撤啦?”
岳寒衣刚挽好衬衫袖子,摆摆手,场务飞快溜了。
他走向正在放威亚的工作人员:“我来吧。”岳导用下巴点了点离地一米五,正在百无聊赖研究身上戏服的人。
左右是在室内绿幕拍戏呢,地上都铺着垫子,摔不出什么好歹,岳导久违地体贴一下下属,大家就更加体贴地恭敬不如从命啦,一分钟之内剧组众人拎起包作鸟兽散,岳导还不忘嘱咐了一句“灯我关”,留下姬别情茫然地吊在威亚上,抓住钢丝绳“喂!”了好几句。

“岳寒衣,我欠你钱了?”他轻轻一脚踢过去。
岳寒衣侧身抓住脚踝,使个巧劲向后一抬,姬别情就失了重心,多年拍摄经验让他下意识调整好平衡,这才没有整个翻过去。
“谁没吊过一样,”岳寒衣嘲笑起来,“打情骂俏给谁看?”
姬别情哼了一声,往回抽脚踝,岳寒衣抓的紧,他没抽得动,这才蹬着他肩膀慢悠悠直起身来。
“要是没欠你,怎么就答应拍你的戏了呢?”姬别情说,“岳导辛苦,今天拍完我的,明天还要给萝卜讲戏,李俶都没这么努力过。”
他说这段话意思清楚极了,先是强调一下没忘记岳寒衣的大恩大德,他借岳导的名气捧一把自家新人,顺便夸一下岳寒衣敬业,再把自家老板搬出来,暗示“赶紧把老子放下来不然明天萝卜带人过来兴师问罪有你好看的。”
然而依旧非常阴阳怪气。
岳寒衣定定看着他,姬别情扯下面罩,深吸一口气,准备跟以前一样骂一骂师兄。
岳寒衣于是似笑非笑打开遥控器,随便按了几下。
痛苦也就半秒钟的时间,姬别情莫名下降了一段距离,岳寒衣抱臂似笑非笑看着他。他僵着手臂试图解开威亚搭扣,却听见岳寒衣问他:“你不会,还恐高吧?”
“师兄什么意思啊?”
“我能有什么意思,”岳寒衣说,“哪有你辛苦?”摸了一把软甲侧腰开的洞口,未等到姬别情发作,又滑下去,掀开碍事的下摆,作势去解威亚固定的带子,“拍了一天,腿根疼不疼。”
姬别情两条大腿紧紧夹住岳寒衣,一阵细碎的响声,他把手甲全摘了下来,抛到地上。
岳寒衣撕开他的裤子,看清之后,笑了起来。
“师弟果然敬业,”他说,“为了拍动作戏,穿丁字裤来呢。”

岳寒衣永远羞辱他骚。白色的三角裤已经半湿了,贴在胯间几近透明,透出被包裹的阴茎轮廓,岳寒衣贴心地给姬别情揉个半硬,指尖往腿缝深处探,狠狠拧了一把露在内裤外的逼肉。
那人果然失态地浑身一震。“妈的。”姬别情骂了一句,紧接着就被岳寒衣的声音打断。“骚不骚啊,姬别情,”他以指尖戳弄着肥嫩的软肉,“两片阴唇都勒出来了。”

指尖直探到内裤下,梭巡着被布料遮掩的肉缝,那里本不该存在那样的器官,男人几乎用手掌整个将其包住,轻车熟路地挑逗起来。
调情似的,岳寒衣有一下没一下地浅浅抽插女穴口。他挂着胸有成竹的表情,并不急于深入,直到上面的人传来呜咽声。
半含满足,半是愤怒,在空荡的室内格外清晰。
“早这样不就好了,”他叹了一口气,一粒粒摩挲肉道凸起,“夹这么紧,是多久没做了。”
内裤被岳寒衣拧成一股绳,勒得藏在下面的阴蒂又疼又痒,姬别情忍得难受,刚要伸手。那条布料就被岳寒衣勾起弹了一下。
他条件反射一般要给岳寒衣一巴掌,却忘了这是威亚,反倒被人轻而易举地扛起双腿,扇了一巴掌女穴。
阴阜立即泛起红痕,他穿着焚海剑的靴子,重重叩在岳寒衣后背上,岳寒衣也咬着牙,不顾他的挣扎,掀开下摆,埋头胯间。
片刻之后紧绷的双腿就绵软无力起来,姬别情一手隔着软甲把岳寒衣按住了,一手扒着内裤,揉着阴茎,摇摇晃晃吊在半空里,任凭岳寒衣用舌头一下又一下操着阴道。
直到岳寒衣咕嘟咽下一口,抬起头,他才松开手。
“比起你那几个,怎么样?”姬别情笑道。
成熟老男人嘴角沾着清液,性感的紧,浑不在意地拉开姬别情大腿,歪头作势又要舔,姬别情只滞了一瞬,立即挺起小腹迎上去。
“什么那几个,”岳寒衣觉得有趣一样,捏着一截细腰不让他投怀送抱,“比以前更甜了,还能怎么样?”
他把姬别情内裤撕开,外裤也扯得破破烂烂,丢在地上,两指撑开肉穴口,淫水就滴滴答答流下去。“你又是哪来的小道消息?”他看了一眼地下,“流的这么多。”
“忠贞不二,惭愧惭愧,”姬别情说,“你还是口活最好的那一个。”
他这下下半身几乎就剩一双靴子了,岳寒衣让他叼着衣摆,姬别情瞪他一眼,两根手指不情不愿地拈住,只听岳寒衣又道:“确实只给你口过。”
听他意思就是还是有不少小情儿的。
姬别情稍微有一点后悔,他就知道岳寒衣狗嘴里吐不出什么象牙,偏偏狗嘴伺候得还蛮舒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于是计上心来,面上故作大方道:“那我可没法帮您脱衣服。”
“是我要操您,不劳您帮忙。”岳寒衣说。
他就像真心疼师弟似的,检查一番丰腴腿根绑的固定环,揉那一片磨红了的地方,又把人放下来一点,掰开两片鼓胀的阴唇。

说到底还是缺一根鸡巴,狰狞浑圆的龟头缓缓往里挤,姬别情就忍不住扭腰,恨不得一口吞吃下去。
青筋凹凸的柱身碾磨过饥馋的肉壁,岳寒衣都被夹出一身薄汗——成熟男人穿一件黑色衬衫,向下解开两颗扣子,姬别情顺着领口摸进去,突然溢出惊喘。
岳寒衣绝对是故意的,怎么就这时候正正好顶进去一大截。
雪白臀肉被大手不住揉搓,阴茎也因为快感挺立,宫颈被戳到了,久违的快感让他翻着白眼大口喘气,手抖抖索索从软甲的镂空里伸进去要摸自己的乳尖,岳寒衣替他解锁了搭扣。
软甲跌落下去,松松垮垮吊在腰间,常年不见光的丰满胸肌白的晃眼,姬别情这会反而不好意思揉了,拽着岳寒衣项链让他说清楚。
岳导挺腰冲刺,抚上一侧乳尖:“你小时候衣服都是我帮忙穿的。”
如今手握影帝奖杯、自理能力尚可的姬别情冷笑一声,显然不喜欢岳寒衣揭三十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前几天一直都是公事公办,老东西疏离得很,谁知道张嘴还是这幅臭德行。
三十年前是兄友弟恭,他怎么就不说二十年前是兄弟上床,十年前是兄弟阋墙,现在是什么?
是炮友见面分外眼红。
姬别情也是故意使坏,艳红舌尖舔过他的脖颈和项链,抱着他要接吻,岳寒衣躲过去,只专心操屄。肉壁早被粗热肉棍激出淫性,岳寒衣动作大开大合,囊袋啪啪撞上去,粗硬耻毛就像他的话一样,刺得交合处大小花瓣情难自抑地发颤,如一只鲜活的肉蚌,岳寒衣捏住不堪侵犯的阴蒂,怀里的人叫的更欢了。
“好师弟,”岳寒衣语气沉得就像以前替他开家长会归来,“那你到底有几个床伴呢?”
姬别情光裸的大腿努力盘在岳寒衣腰间,这场摇摇欲坠的性事带给他太多回忆。这个姿势已经失去了平衡,他抓紧了钢丝绳,另一只手死死攥住岳寒衣的衬衫——一边恨得想推开他,一边又把他当成浮木。
他宛如任务失败被俘的杀手,被脚不沾地地吊起来,丢盔弃甲,衣不蔽体,岳寒衣手握生杀大权,正在用最欢愉又最痛苦的方式刑讯逼供。
“岳导就不看娱乐新闻吗?”他一粒一粒解开岳寒衣的扣子,“比不上您,他们说我有几个,就有几个。”
“哦,难怪,”他摩挲着岳寒衣脖颈上的铭牌,“岳导雄风不再,难怪情人越来越少——你看,干了这么久,子宫都没进去。”
岳寒衣倏忽把他拉进怀里,柔韧滑腻的皮肉被捂不热的金属咯了一下,两个人肉贴着肉,不留丝毫缝隙。
“还是不想放你下来,”岳寒衣低声道,“别激我。”
他肚子里其实已经又酸又涨,源源不断的春液几乎大部被堵在里边,岳寒衣的东西直愣愣戳着宫颈,即使没进去,也已经沉沉地疼了。
“我年纪大了,受不了,”姬别情拿出影帝的本分,诚恳得恰到好处,“萝卜才是凌雪的希望,还要拜托你好好栽培。”
他都算年纪大了,那岳寒衣算什么?
“混账!”岳寒衣怒道,他钳住姬别情下巴,用力到要捏出指痕,“婊子装什么清纯!”
他攥住姬别情久被冷落的阴茎,虐待着抠挖马眼,看见精瘦的腹肌绷紧,粗暴地按揉上去,凶巴巴让人放松。
他对姬别情说话的语气和对其他人都不一样,抛开在外人面前演戏的时候不谈,总是又凶又别扭。
“偏不,”姬别情脸上一股餍足的得逞,“你弄这么痛……嘶……呃!”
回声盘旋在宽敞的房间上空,姬别情脖颈被扭断一样向后折去,顺着长长的钢丝望上去,屋顶高不可测,惨白的灯光和照不到的黑黢黢角落在摇晃的泪眼里一并模糊了。
喘息逐渐失控,久未接纳性器的地方被刚才的狠狠一送惊得激烈收缩绞紧,岳寒衣吼他“放松!”他尽力拱起肚腹,遵循着生理学原理,让龟头顶进微弯的肉口。
突如其来的下降让他蓦地惨叫,指甲几近嵌入岳寒衣后背,眼冒金星,几乎因为子宫的痛与快意晕过去,岳寒衣稳稳托住他的后背,缓缓起伏颠簸起来,低头看着他,像审核限制级片子一样习惯性眯了眯眼。
姬别情反手赏了他一巴掌。
“你他妈会不会伺候人?”姬别情笑道,声音喑哑。

岳寒衣出乎意料地没有暴跳如雷。
“不让我滚了?”他说。
他把人扔进一堆衣服里,欺身上去,更快更深地抽插不停。
后背撞到地面之后,姬别情更热情地缠上来,岳寒衣稍微起身一下,反被姬别情揪回来。岳寒衣一顿,要去亲他,姬别情又避开了。
穴口被鞭挞出一圈泡沫,更多的体液流到身下垫的破破烂烂的衣服上。“你他妈就是蹭免费鸡巴来的吗?”岳寒衣怒道。
姬别情为了造型扎好的头发都蹭乱了,断断续续呛声:“嗯,不是,你要操……的吗?”
岳寒衣忽然不说话了。

被内射之后,姬别情也并不催着岳寒衣拔出来,懒洋洋躺着调笑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那你找的人还不如我。”
“那我要说没有呢?”
岳寒衣愣了一下,坐起来。
“岳导不看娱乐新闻,”姬别情把头发随便扎起来,“李泌公关的好,一个都没有。”
岳寒衣哼了一声,然后是久久的沉默。
“答应我的事呢?”姬别情忽然道。
“子宫都被操了,你还想要什么?”他诧异道。
“十几岁的小孩,拍戏认真有礼貌,会喊岳叔叔好的那种,不给你添乱。”
“……我不喜欢带小孩,”岳寒衣说。
姬别情饶有兴味地哦了一声。
“十几岁的讨人厌,七八岁的也讨厌,三岁的更讨厌……你刚被师……苏无因捡回家的时候,哭的好像是我把你扔了一样。”
姬别情乐了。
“刚出生的讨厌不讨厌?”他捉住岳寒衣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
岳寒衣冷冷看了他一眼,把手抽了回去。

姬别情就这么看着他。
岳寒衣干脆把脸转过去了。半晌后变戏法一样拿出一包纸巾:“清理一下。”
姬别情就笑:“我可没怪你。”
“是吗,”岳寒衣说,“你是什么人呐,阴阳怪气当饭吃。”
“听听你说的什么话,”姬别情说,“还不都是你教的?”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又说,拉长了声音,“一日为师兄——”
“知道了,”岳寒衣声音听不出起伏,“萝卜,我会好好教的。”
“就没了?”
“你还想要什么?”岳寒衣白了他一眼。
“一日为师兄,欢迎师兄日日上门来日。”他说,“还有,老苏也想儿子了。”
“姬别情,”岳寒衣指着他咬牙切齿道,“你信不信我在这再干你一次?”
“你明天起得来床么?”姬别情无所谓道,“起不来也没事,大家都知道岳导年纪大了,体谅一下,萝卜绝对不会吃年夜饭的时候把这事告诉老苏——”
岳寒衣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他亲下来的时候,姬别情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戒了很久的烟瘾又要犯了,岳寒衣还是那样子,二十多岁抽烟,四十多岁依旧不改。姬别情攫取着熟悉又陌生的味道,直到岳寒衣的膝盖顶开他的腿心。
这种感觉实在太久违了——这是他们新年来第一个吻,也是暌违了五年的第一次亲吻。姬别情想骂他一句老烟枪死得快,但是岳寒衣已经急不可耐地把手指探了进去。
“不回家了?”一吻分毕,姬别情问。
“怎么不回呢?”岳寒衣低声道,“你随我回家再慢慢做。”
死就死呗,死在我前头我还开心,老烟枪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好手,姬别情心想,我可没有提醒他的义务,却反手把岳寒衣抱紧了。

不爱也分很多种,不爱的人里边我最爱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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