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妆》

泌俶姬,极少量祁姬。
雷点:霜星姬,化妆间普雷,财阀潜规则明星,各种道具,没三观。
唯一的三观:进哥:贵圈真乱!(跳槽)



“卡。”导演从监视器前抬头,对助理道,“把胸贴给姬哥。”
姬别情拽了一下夏装下摆,抬头望摄影棚顶,大灯有些刺眼,导演指挥着灯光师把补光灯熄了一半,姬别情把手里拿的可乐递给场务,化妆助理上来给他擦汗。祁进不怎么热,内衬加外套加持下居然整个人依旧散发出一种自带冷气的气场,导演助理拿着胸贴挤不进姬哥身边,反手塞给了旁边无所事事的祁进,马上转头跑回到导演身边。
祁进:……
“轮廓有点明显。”导演是女生,对这种事习以为常一般隔空指了一指姬别情胸口,祁姬二人立刻会意。
“夏装太薄了啊,”摄影笑道,“该让俶总增加经费了,这次海报要投屏,尺寸比较大,胸前会被观众看出来。”姬别情面罩上方一双眼睛弯了弯:“知道了,后边的几张给修图师减点工作量吧。”
在场所有人都被逗笑了。姬别情打了乳钉和脐钉,这已经是凌雪娱乐心照不宣的秘密。
为了拍摄,蝴蝶形状的脐钉已经被摘了下来,皮肤上有一块小小的疤痕,不过这些在后期修图的时候都将天衣无缝地消失。
祁进一脸平静。其实他也不知道这些伴随姬别情多久,在他遇到姬别情时候,他就已经打了脐钉了,后来是自己陪他穿了乳钉—— 一开始他给姬别情挑的是乳环。
“进哥儿来吧。”
祁进犹豫一下,说:“这时可以先拍我的单人部分。”
姬别情低头和祁进咬耳朵,音量却提高了一点:“都是男人,害羞什么?”
“磕到真的了!”导演助理暗喜。
导演挥挥手赶人:“你俩绕到棚后边贴啊,我们休息两分钟。”
充当背景的白幕从天花板垂到地上,一直延伸到两个人脚下,姬别情拉着祁进走到幕后,一手撩起上衣,在灯下,两枚乳钉寒光一闪。
“大哥,刚刚的话是故意的吧。”
姬别情哼了一声,托住饱满的胸肌下缘,祁进冰凉的手指小心翼翼按在上面。
“晚上去我家吃火锅?”他问。
“不了。”祁进说。
姬别情放下衣服,祁进给他调整了一下。姬别情胸肌太发达,硬是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只要稍微抬一抬胳膊,就要从衣服下露出来。
姬别情心情还挺好的,又问一次“到底来不来?”祁进一边摇头,一边绕出幕后,旋即怔住了。

在场各位人手一杯奶茶,导演见状冲祁进摇摇手。
“进哥,拍完了喝奶茶,俶总和泌总请客的——全糖给姬哥,剩下一杯三分糖一杯七分糖,你要哪个?”
姬别情慢吞吞走出来,目光落在监视器旁的两人身上,其中一个锋锐贵气,一个温润如玉,正弯腰去看电脑里已经拍好的照片。
“刚刚来的?”姬别情问李泌。
“是呀,”李泌抬头笑道,“你俩正好绕到后边。”
化妆师忍笑补充了一句:“幕布透光,离近了都能看到你俩的动作。”
姬别情不觉得好笑,没拿奶茶,拉下面罩,单手撬开了一罐可乐,喝一口,道:“那更要追加经费了,换套不透光的。”
姬别情的助理递给他一瓶拧开的矿泉水漱口。
李俶嘴角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点点头。

拍摄结束,姬别情助理把手机给送来,姬别情看了看微信消息,又用小号登上微博,欣赏了一圈粉丝彩虹屁,感觉了无生趣,恹恹道:“后天剧组见。”
祁进正侧耳听导演说话,闻言难得笑一次:“嗯。”
姬别情站在原地玩了一会手机,检查了一下助理提包里的东西,远远地,祁进已经从这层楼的更衣室出来,消失在电梯口,姬别情转身向反方向走去。
“需要我吗?”助理问。
“不用,”姬别情抬起胳膊做了一个接包的动作,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小指勾下面罩,对着祁进的对话框按下语音,“太遗憾了,进哥儿,”他走到大楼另一边的疏散楼梯间,声控灯亮起,“今天为了见你,我前面后面都洗干净了。”

他推开下一层楼化妆间的门时,李泌正站在中央的长桌旁,支起平板和李俶讨论广告投放的事情。
姬别情熟门熟路戴上choker,弯腰对着房间两侧的化妆镜调整好挂钩的位置,李俶坐着没动,把绳子一端抛给他,姬别情刚系好就被拽一个趔趄。
“爬过来。”李俶温和道。
“还有,裤子脱了,”李泌补了一句,“这次裤子全脱下来。”
他把内裤扔到长桌上,裸足跪地,用手掌撑着地面,爬了没几步,李泌蹲下来,轻声道等一下,把自己的西装外套铺到姬别情前边。

姬别情掀开上衣,揭下乳贴,李泌一掌抽在已经流水的阴阜上,他倒嘶一声。指尖顺着肉缝游走,最终捏住他臀尖上一圈渗血结痂的牙印。
“你咬的?”李俶问。
李泌一根手指探进了姬别情后穴。
“不是李泌,”姬别情低头道,“上次女体盛模特找的是我,你不在,太乱了。”
他用乳钉隔着裤子蹭李俶的膝盖,拉开李俶裤链,故意挺着胸把乳钉圆圆的头往李俶马眼里顶,李泌在后面轻轻松松扩张好后穴,等姬别情一口含进龟头,被李俶猛的一按,发出一声惊恐的、闷在喉咙里的惨叫,李泌这才掐着腰送进了自己的阴茎。
空虚的肉道瞬间被填满,随着一插到底,强势的快感碾压过痛楚——后穴在姬别情清理的时候就已经初步扩张过,甚至还涂好润滑油,是祁进喜欢的雪松味道,李泌的香水是帝国茗茶,从后边覆上来,一寸一寸碾进雪松的领地,推着他向前深深吞下迈索尔檀香,姬别情闭上眼睛,眼前变成一片黑暗,鼻尖渗出细汗,李俶的香气如夜里的檀树,沉静的外表下是与生俱来的掌控欲,不由分说地把自己的气味霸占鼻端——姬别情可以立即闻出,山火过后,市面上所有迈索尔檀香都是合成的,而李俶身上的是旧版的。
他继续转移注意力。
失去视觉,则其他感官格外敏锐,李俶问卷发棒热好了吗,李泌说不着急,肉刃往外抽了抽,然后迅速碾过前列腺,姬别情立刻软了腰,这一下差点把后牙磕在李俶鸡巴上,李泌笑了一声——姬别情射了。好在姬别情经验丰富,拇指食指环住李俶青筋饱涨的柱身,嘴张开大一点,舌头顺着青筋去舔,不忘收缩后穴,暗示李泌赶紧再操一操敏感点。
李泌胯骨撞在他身上,内壁被蹭过,像是按下开关,蠕动着被顶出阴茎的形状。李泌手指抓揉姬别情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又蘸着肠液和流出的润滑,把几片软肉揉得东倒西歪。女穴甫一受到外界刺激就疯狂流水,把李泌整只手都流满了,一些流到手腕上,没入袖口里,一些顺着李泌指缝滴下去,拉出细丝,落到垫在膝下的外套上。突然停了一会儿,后穴的东西也抽出去了。一阵窸窸窣窣之后李泌又回来了,烫而圆润的硬质头戳在阴道口,是卷发棒。姬别情想象一下今天给他妆造的小姑娘明天突然被告知工具原价征用的表情,笑起来。
“我今天不想开宫口,开好了我再进来,可以吗?”李俶问。
姬别情抬起头,把项圈拉到喉结下的位置,把绳子递给了李俶。
臀部顺从地翘起,阴道短而窄,李泌抓住卷发棒,前后摇着手腕捅进去。他被烫的痉挛起来。后穴被李泌再次进入,同样热烫,三处地方都容纳了外物的侵犯,李俶听到身下人传来一声满足的呻吟。
李泌配合着李俶抽拉的频率狠捣宫口,温度越来越高,姬别情甚至产生一种如果不快点展开宫口,阴道就会被烫烂的错觉。
李泌撞得他不由自主向前,一次次把李俶吞得更深,鼻尖撞到解开的皮带上,李俶拿起手机回了一下消息,轻轻抚摸他的后颈。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要在这时候处理?

李泌平时在书房看书的时候,姬别情没有通告,就在落地窗前坐着,抱着靠垫昏昏欲睡。虽然最后无一例外变成软垫垫在腰下,他努力挺起小穴配合李泌,胸口鼓胀,阳光下喉结和乳钉覆盖一层水光。
如果李俶也加入,那他的喉结会更突出,因为他多半在仰头折颈地给李俶口交。

接受采访时妙语连珠的口舌在李俶这里效用最大化,姬别情一次又一次忍住干呕的冲动,用喉咙深处抚慰李俶大得惊人的性器,艳红嘴唇轻轻包住牙齿,一只手扶着李俶根部往嘴里塞,一只手撑在地上——他并不敢伏在李俶的膝头。

李泌手掌贴在他小腹上,好像在寻找阴茎和卷发棒能留下什么痕迹,找到了位置,狠狠一按,姬别情软绵绵地倒下去,又被李泌反折过胳膊吊着,他整个上半身都要靠李泌动作了,而李泌又没有把他从李俶阴茎上拉起来的意思,他低垂着脑袋,一点一点,好像又回到了片场吊威亚拍受伤的戏份了。

李俶把手指插进姬别情发丛中勉强固定,戒指硌着枕骨,掌根揉着他滚烫的耳朵,挺了一下小腹,射进他喉管里。
李泌同时想把他拉起来,但是他还是痛苦地被精液呛进了气管。

这个姿势也很方便他咳出来,他这会反倒真心实意感谢李泌了。即使李泌还在一下一下肏他后穴。

李俶没有摘下那几个戒指,这会正亲自揉弄被口水和精液装饰得亮晶晶的、软下去的鸡巴。“把别情放上去。”他说。
李泌搂着姬别情,打横抱起来,放到长桌上,姬别情没骨头似的贴着李泌,李泌迟疑片刻,还是把人推倒在桌子上。
这个姿势进入便没有靠着时那么深了。姬别情腾出手握着卷发棒插弄阴道,李泌攥着他手腕把卷发棒扯出来,他也几乎到了极限,脸色少见的阴沉,扒开阴唇便插进穴里。
阴道短而幼嫩,经过多年媾合的阳精催熟,也仅仅是让怯怯打开一指的软弹宫颈在每次百十来下的撞击中能含进龟头,让强奸的阴茎能够贯穿整个器官——与其说是被肏开了,不如说是被肏烂了。
毫不意外的内射。姬别情起初烫了一下似的想往后缩,又生生忍住了。

李泌拧开桌子上赞助商送的矿泉水,把瓶口塞进阴道,抬起姬别情一条腿,扛到肩膀上。
一热一冷的冲刷让肉壁不住痉挛,阴口咬紧了瓶颈,李俶绕到另一边,捏住姬别情脖颈,李泌把人往李俶那里推了推。
姬别情始终没有说什么话。
“是你粉丝呀。”李泌忽而笑道。
姬别情猛然抬头去看李泌,又被李俶卡着喉结压回去,后脑磕在桌沿上闷响一声。
“你说什……”李俶的东西插进嘴里,捅到嗓子,他眼前一阵发黑。
被灌满的感觉并不好受,他感觉到女穴里的液体失禁一样向外流,李泌用瓶子接住,他听到李泌晃了一晃。
“想起来了,这个赞助商是你粉丝。”李泌笑道,“尝尝?”
李俶被他舌尖无意识地颤抖舔得已经完全硬起来,闻言从善如流地拔出来。
瓶口抵到嘴边,姬别情抿了一口,漱了漱口,喉结滚动,全部咽下去。
“骗你的。”李泌道。
姬别情很平静。
“不是这瓶,”李泌道,“刚刚喝的是我加了药的。”

姬别情赤身裸体坐在雪白的桌面上,视线从李泌身上无谓地滑开去,通过对面的镜子,他看见身后的李俶拿来化妆包。
他转身面对李俶。
散粉刷头做成猫爪形状,轻轻扫上乳尖,乳钉两端是镶着钻石的圆珠,垂下来的锁链上拴着一枚草莓,柔软的刷毛打着圈轻扫,奶孔都显了出来,他咬牙忍耐着。
“受不了了?”李俶问,一边拨弄着乳钉,拉扯那枚草莓。
刷子向下划过腹肌,扫过悄然挺立的男性器官,纤细的刷毛些许挤进马眼,李俶饶有兴致地戳弄几下,姬别情深吸一口气,把腿根打开得更大。
“药起效了……”他声音带颤,“不进来吗?”
李俶揪着脂红色肥润的阴蒂,从肉唇间拉扯出,刷毛恶意来回勾弄肉缝,姬别情双手撑着身后,李泌从背后揽住他,衬衣一粒一粒的扣子贴着他的脊骨,他扭着身子躲避,偏过头与李泌接吻,忽然从唇齿间泄出一丝闷哼。
极细的睫毛刷插进了精道。
这种感觉太过于奇怪,尤其那睫毛刷还带有一点弧度。李泌短暂地分开了嘴唇,看了一眼李俶,旋即明白过来。姬别情的手腕被李泌攥住,李泌单手扯下领带,把他捆起来——他也只有在这时候衣冠不整,显得格外性感。李俶趁机把毛刷塞进了后穴,姬别情自然扭腰挣扎,反倒便利了刷头乱动,搔弄着肠壁。李泌扯着领带把他半扣进怀里,见仍制他不住,直接一把攥住奶子——叫声提高了一度,片刻之后,刷头彻底被肠液浸湿。
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漏出来,李泌松手的时候,右胸口露出清晰的指印。
姬别情仰头看他,指尖勾着李泌额边一缕刘海玩弄,表情痛极爽极,眯眼索吻一样:“尝到春药什么味道了吗?”
“马上进来。”李泌说。

女穴绷到极致,第一次两根同时进入这里,阴唇被挤到两边,形成一个可怖的弧度,箍紧了凶器,他感觉穴口都要被撕裂了,小巧睾丸连接阴唇的地方也被扯得生疼,甚至,肉腔内饱胀的感觉让他怀疑是阴道痉挛——把两根阴茎咬得太紧了,李俶轻轻抚摸着他的脸侧,让他别这么饥渴,不过就是喝了一点春药嘛。
然而水真的流的太多了,两个人接力抽拉,把肉壁都带出来一截,李俶颇为好奇地拧住这一截媚肉,问李泌这样会不会把子宫肏出来,李泌没有回答,姬别情的求饶都被顶得破碎。
“用……后边……乳、乳交也行……呃啊!”是李俶把精道的睫毛刷抽了出来,插进女尿口中。
性器蔫头耷脑躺在姬别情小腹上,一股一股往外吐着精液。
两个人顶得太深,挤压到膀胱,身下的人双手还被绑着,被暴涨的高潮快感冲垮理智,意识都不清醒了,自顾自用一双手肘夹着奶子聚拢,还准备迎接临时起意的阴茎,嘴角却不由自主溢出一声声高亢的媚叫。

他本来是英俊凌厉的长相,然而此刻剑眉微蹙,只余媚意横生,薄红从眼角扩散到脸颊,蔓延到脖颈,被啃咬至艳红的嘴唇一张一合,仿佛吐出的空气都含着浓稠媚意。

这样的外表,身下居然长着如此适合泄欲的器官。

李俶拿着卷发棒顶进后穴浅浅戳弄敏感点,又把毛刷推到最深处,两口穴都被填得满满当当,药剂加持下,他爽到眼睛翻白,几乎快死过去一样。

痛感也变成了快感,恍惚间李俶俯下身给他松绑,扯着乳尖的挂坠对他说,把它扯下来,就让你乳交。

他胸口又麻又痒,真的打算扯下来,李泌按着他的手,下身挺动更狠,宫颈升起奇异的感觉,李泌说,坚持一下,我想宫交。

他被引导着松开乳钉,李泌反而拔出了阴茎给他握着,上边沾满了淫液,他本就被顶得一抖一抖,几乎抓不住。

两种香水混合着他汗水的味道在室内变化出奇妙的化学作用,灯光愈发刺眼,药效令他五感炽热,他真切感受到了宫口被龟头怎样残忍地凿开,捣出的汁水从穴口迸溅,他的职业和李俶的身份让他不能给任何一个人生孩子,此刻李俶的造访是唯一能发挥这个器官作用的时刻,宫腔像抚慰幻想中的胎儿一样包容着硕大的龟头,血液在他脑中嗡鸣奔流。他嗫嚅什么东西,李泌听了两遍才明白。

“别装了,”他朝着李泌的方向,“你也射进穴里。”

李泌一时间只觉得血液都凝住了。

李俶把软成一滩水的人拉起来,掰开他丰软的臀瓣,让李泌插入,姬别情不知轻重一般去拔开卷发棒,后穴被滚热的东西烫了一下,脑子缓慢思考一会,才意识到那是性器。

宫腔里来回顶弄的快感显然更加惹人在意,李泌匆匆射在后穴便无声无息地拔出来,姬别情只顾着把重量挂在李俶身上索吻,连水流了一地都毫无知觉。

 

他捂着小腹,被人扶起来,意识才从子宫内射的快感中渐渐回笼。镜子里的自己胸口上用口红写着李字,两腿大张,阴唇上挂着浓厚精液,李泌正旋开一管牛血色唇釉,软头刮蹭咧开的阴口,搅弄几下,唇釉被淫液稀释之后变成更淡的红色,缓缓流下,像处子的血,更衬得女穴如捣烂出汁的花瓣。

“哪个李?”他脸上还挂着餍足的笑。

“有区别吗?”李泌道。

“刚刚给你定了一个礼物,”李俶已经穿戴整齐,“对了,晚一个周进组吧。”

“没有区别,我是总裁的精盆。”姬别情对李泌毫不在乎道,“带了避孕药吗?”

李俶冲他俩点点头,推开门走了。

“你不走吗?”姬别情躺在桌子上。

李泌关掉了房间一半的灯。

“我让助理一会过来帮忙打扫。”李泌坐到他身边,拧开自己的保温杯,姬别情闭眼摸索着把头枕在他腿上,把药片一口吞了。

“这个周我住哪?”

李泌没说话,俯下身亲亲他的眼睛。

“知道了,”姬别情笑起来,“明天周日,我回家躺一天,然后一三五你家,二四六李俶家。”

他翻了个身环住李泌的腰:“说好了,为了我早日养好,周一不上床,口交倒是可以。”

 

 

 

——完。

留下评论

通过 WordPress.com 设计一个这样的站点
从这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