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爱会消失是吗》

《我窃取商业机密发自真心》的后续

从娱乐圈功成身退转行券商高管的祁进和明星老婆。
雷点:姬别情人身是霜杏帅哥(开车),猫猫状态下是人类标准的母猫。
依旧是看图说话,把微微和亲友的口嗨整理出来了。



祁高管下班回到家里,并没有意想之中的猫猫抱脸袭击。
他把电脑包放在玄关柜子上,旁边是一个敞口通勤包,里边也并没有小黑猫躲着。
祁进走到一楼沙发旁一个深蓝色小帐篷旁边蹲下,掀开挂着小煤球玩偶装饰的门帘,姬别情在星空软垫上睡得正香。
甚至祁进回家了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只是掀开帘子之后很微弱地咪呜两声,团着继续睡,变成一个猫球。

爱不会消失,老婆只是冬眠了,祁进这样安慰自己。
然而猫猫并不需要冬眠。
冬天的地暖热得充足,小黑猫光脚在地上跑来跑去,困了就叼过垫子睡在地上,冬天换毛之后浑身更是暖洋洋的,简直不想变人。
变成人体积又大又没毛,如果没有正事要做,谁想变人?

关于自己是猫还是人,姬别情有话说。
祁进非常清晰地记得姬别情犯错时振振有词:“毕竟我只是一只小猫咪”,需要拿主意的时候又叉腰跳出来:“我又不是真的猫!”
进可攻退可守,坏极了。
祁进换好家居服,围好围裙,准备去给小猫咪做饭,就在这时,玄关上姬别情包里的电话响了。
一道黑色残影闪过,姬别情嗖地钻进包里,小爪子摁下接听,隔着包包,电话那头和小猫的喵喵声都闷闷地,像是嘀嘀咕咕密谋什么大事,叶未晓大致交代完吴钩工作室签新人的计划,善解人意地表示猫猫师父微信打字回复吧。
姬别情实在懒得变回人,叼着手机跳出来,超大声喵喵召唤来祁进,让他帮忙回复,然后大摇大摆回到帐篷继续睡觉了。
所以爱会消失是吗?
按照猫龄四舍五入我就是一百多岁的老人了,犯困也是正常。姬别情以前就强词夺理。
所以现在身手矫健地回窝睡觉也是情理之中。
姬别情这几年有渐退之意,自己开的工作室方向也转向培养新人,而祁进转行已经很久了,对着叶未晓发来的名单好一阵愣怔——大约一半以上的名字都没听说过。
不过他从出道就保持着大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大哥同意就好的习惯,他给叶未晓发过去一段语音,表示猫猫姬同意了。

即使是年薪五百万的券商高管回到家也得乖乖做饭,祁进在公司的助理送文件只到别墅门口,从来不被允许进屋一步,还以为是姬先生明星包袱重,实际上只不过是因为祁进不想让人发现猫猫姬的秘密罢辽。

尤其是小黑猫冬天被抱着喂草莓,冰凉的小jio就往老公怀里塞的时候。
其实祁进和凌雪娱乐解约前还是有助理知道的,不过后来那几个助理被苏无因收回去了。

祁进退圈之前,粉丝总是津津乐道祁进冬天清流一般的老干部审美——保暖厚实为上,绝不和同行争奇斗艳,尤其钟爱黑色哑光带帽子的中老年款。
时尚的完成度靠脸,在中老年羽绒服的debuff下,祁进依旧帅得国泰民安,和羽绒服难舍难分——殊不知,祁进出门,小黑猫姬别情就躺在祁进羽绒服的帽子里,打着小呼噜伪装毛领。
到了片场,祁进再在保姆车里把大哥掏出来,揉毛把人揉醒,车窗贴着不透光膜,车里暖气充足,姬别情变回人身还犯困,挂在祁进身上哼唧半天才哄好,在车里换好衣服再出来。

姬别情把起床的步骤直接延后到片场,光着身子乱蹭,祁进居然也稳如泰山,低声细语跟人谈条件,从今晚谁做饭到今晚做几次。
事业心和意志力不是一般的强。

助理的心理承受能力也不是一般的强。

祁进按照姬别情人身的饭量做好三菜一汤,姬别情还蜷着睡觉,他把他抱到椅子上,吃了两口饭,看到助理发消息说送个文件给您,又吃两口饭,助理发语音说外来车辆准入证忘充磁了,他现在进不来小区。祁进揉揉猫脑袋,让他记得吃饭,穿上外套去车库了。

回来以后猫猫依旧原地睡觉中。嘴角沾着一粒米,菜几乎没动,只喝了小半碗汤。祁进直接省去叫醒步骤,把小猫抄起来揣在怀里,径直上楼了。
必须要谈谈了!半夜猫猫醒了精神得不得了,那时祁进既不能陪他打游戏又不能陪他拆家,所以一定要把作息颠倒的苗头扼杀掉!

小黑猫被放在床上,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东倒西歪地走到祁进面前,前爪驾轻就熟勾着家居裤松紧带往下拉。

勾了一把发现自己用的是猫爪子,愣了片刻,抬头看到祁进闷闷不乐的脸,彻底吓清醒过来。

又想拿我小猫咪当飞机杯!
可是我只想睡觉!
姬别情现在根本不想被迫四脚抱着几把舔来舔去还被射一脸,喵嗷一声夺路而逃,祁进电光火石间拦腰把猫抱起来,小黑猫垂头丧气在空中对折成一根猫条,咪呜咪呜踢蹬空气表示抗议。

祁进更加不乐。
大哥,我们好好谈一谈。他按着小猫咪后颈皮道。
没得商量!姬别情顺势躺在床上打滚儿,你根本不知道漂亮的毛毛粘上湿乎乎黏糊糊的精液有多难受!
舔都舔不干净!他补充。
每次都是我把漂亮的毛毛洗干净的。祁进冷静道,而且上上次和上上上次是你主动的。
上次不是!前边两次是你太忙了,主动一下怎么啦?姬别情振振有词。
祁进不说话了。
你果然想把小猫咪当飞机杯!姬别情炸毛。他每当这时就会炸毛成海胆一样发脾气:“祁进!我们好好谈一谈!”
祁进当然听懂了。
不仅听懂了,而且居然产生了一丝郁闷。
姬别情变回猫,就意味着他想逃避人类的责任。
如何跟一只猫好好谈谈作息问题呢?
所以当务之急就是让老婆变回来,还要按照合同格式签字画押。
于是他良心难安地小小威胁一下老婆:“那你变回来做。”

姬别情灵活地甩脱祁进,噘着嘴往下拉祁进内裤,没有意料之中的触感,他疑惑片刻,用肉垫搓搓半硬的阴茎,还是没有反应,他抱着柱头,哈了一口气,伸出带着倒刺的舌头舔了一口马眼。
祁进几乎立时抖了一下,把猫撕下来,摆正在床中央。
“变。”他说。
姬别情摊平肚皮,分开后腿,粉色的小花被黑色毛毛衬托得格外明显。
“揉揉嘛。”

猫的发情期并不在冬天,是以祁进给花花揉出一点水的时候,就拍了拍猫屁股。
姬别情喉咙里呼噜呼噜,小声倒着气,片刻后,床上凭空出现一个人,搂着祁进脖子把他按到自己身上。
他和普通人类的习性到底不一样。舌尖刚要下意识地来回舔舐祁进的唇缝,就被人捏着下巴长驱直入。他更加热烈回应祁进,舌头交缠起来水声啧啧,引导他有样学样地搔刮过上颚与舌根,涎水流到脖颈,被祁进用拇指擦过,在下巴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指印,爽得浑身都在颤抖,还不忘两条腿缠紧了腰身,阴唇上还沾着情动分泌的淫液,被龟头剖开两瓣艳红嫩肉,毫无章法地剐蹭,偶尔一下滑过肉蒂,他难以抑制地呻吟出声,又尽数被吻封回腹中。
祁进跪在床上,适时托住他的后腰。他挺着小腹一拱一拱,穴口始终对不准阴茎。
也许还带着一点起床气,他去推祁进,小尖牙磨着祁进的嘴唇,祁进松开他的下巴,直起身来。
怎么敢的呀?姬别情反倒不乐意起来,片刻间只觉得一双腿无处安放,勾着人家也不是,放开又不舍得。拧着眉毛不知道说什么,只见祁进脱掉上衣扔在一边,一把把腿拉开,扶着阴茎就插进来。
很上道地俯下身亲亲嘴角,解释道:“出汗了,脱掉给你摸。”
姬别情被突如其来的插入下意识激出呃呜一声,小猫一样,觉得丢人,刚要张嘴补两句,祁进又贴到他耳边说话,这下顶得更深了,他浑身都软了,泪眼朦胧地任凭祁进亲来亲去,还是觉得祁进对于做爱的理解能力这么多年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我推你不是想摸你那还没我大的胸肌,就像我告诉你插进来之后要亲我,并不代表你下边就不动了。
于是他狠狠夹了一下肉道里的凶器。
“快点……嗯唔!……嗯?!”祁进干脆肘撑在他头侧,整个压住他,肉刃破开层层媚肉,一口气贯穿短浅的阴道,顶到了肥嘟嘟的肉环上。
女穴像失禁一样淌出水液,那一下又狠又刁钻,直直戳在肉环中间的小口上,顿时酸胀不已,紧接着又退出来,一下复一下狠凿,连一刻喘息都不给。
姬别情这次是真心实意在推他了,可因为两个人距离太近,他使不上力气,小猫踩奶一样,祁进也忍不住闷哼,身下撞击更急促。
“轻一点……”姬别情小声道,祁进去捉他的手,姬别情被他抓住一只,另一只手软绵绵地揉自己胸口,托着乳肉边缘聚拢,蹭蹭身上人的乳头。
祁进忍无可忍,欠身起来把他两只手一边一个摁好了。
“哈啊!怎、怎么了,公司什么事情……”
“没有事情。”祁进道。
“可是你干得太狠了。”他抱怨道,“太快了,我有点想射……你帮我撸……”
“不喜欢吗?”
姬别情哼了一声,笑起来。
“是你要操我……又不是我贴上来的。”
“嗯,是我。”祁进垂着眼帘回答,“本来是想好好谈谈的。”
狰狞的性具把肥厚的肉唇撑得大开,耻骨上都是薄红一片,阴蒂大方地探出头来,快感像渐渐没过头顶的湖水,“谈……谈什么……”他声音越来越小,“进哥,不是,老公,我要射了……”
祁进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任凭姬别情难以抑制地把精液喷得到处都是,他无法阻止身上的律动,可怜兮兮地想把自己蜷起来,又被体内灼热的肉棍肏到最深处的器官,下意识地随着下体的动作改换成最适合的姿势,如同孕妇保护子宫的本能一样。
小阴唇被百来次的撞击折磨得肿起来,本就脆弱软嫩,偶尔被性器捅入花穴,更是让他腿根一阵一阵战栗。
祁进早年间的健身习惯一直保持下来,腰腹悍然发力,直到现在也没有疲倦的意思。
受不了了……宫口要被肏穿了……姬别情根本挣不开他的手,弱弱求道:“抱……”
“那换个姿势?”
“不,不,就这样,亲亲嘛……”
“等一会,”祁进说,“晚上要早点睡。”
“好……揉揉胸口……”
怎么还有力气说话?祁进拧住姬别情一侧乳头,指尖轻轻掐了一下乳孔,立刻听到了哭叫一般的呻吟。
这里比以前更敏感。他想。
神经的快感传达到四肢百骸,姬别情全身精力一下子聚集于胸口一点,身下嫩穴不由自主放松下来,肉道里媚肉片刻偷懒,微微放开关隘,就让龟头凿进一点宫颈。
祁进学着他踩奶一样来回揉胸口,身下也改为温吞动作,一点点磨开宫颈,试图造访许久未叩问的紧致宫腔。
姬别情从未怀孕生产过,每次都吃受不住子宫被外物入侵,失控地连舌尖都吐出来,眼角通红,表情茫然又媚态,肉腔喷发了一汪暖热淫水,热情地包裹着祁进的性器,祁进忽然摩挲着他的下唇问怎么回事,他脑海中嗡鸣作响,舔了舔祁进的手指。
祁进被吓到一般抽出指节,转而揩过乳尖,又伸到他嘴边,撑开他上下牙关,以指腹揉按舌面。
“尝到了吗?”祁进皱眉道,“大哥,是乳汁……大哥?”
姬别情不满地叼住他两根手指闷哼,舌尖如藤蔓卷过,仔仔细细舔了一遍,这才放开。
怒涨的龟头依旧卡在宫颈处,没有退出来的意思,也不敢前进半分。
“知道了……”他抱住祁进的胳膊,劲瘦腰肢主动扭来扭去,“怪不得总是困呢,是猫假孕,没关系的……你可以肏进子宫。”
“不行。”祁进掐着他的腰要拔出来。
姬别情情急之下支着自己坐起来,像两个人第一次做爱的姿势一样,身体一沉,龟头随着重力深深插入子宫。
脖颈都绷紧了,祁进一寸一寸舔过青筋,锁骨,问他为什么。
“我没爽够!”他说。
“现在爽了吗?”祁进呼吸声渐粗,“如果可以,我就……”
姬别情抱紧他,轻轻上下起落套弄阴茎,宫口愈发酸胀,祁进不多废话,大幅度顶弄起来,液体噗滋噗滋打成泡沫堆在性器根部,姬别情小声抽着鼻子说好像要失禁了。
祁进笑了一下,拍拍他的后背,把精液全数射在子宫深处,姬别情软倒在他怀里,已经说不出话了。
“等一下再尿,”他说,“等我找来早孕试纸呢。”


姬别情懒洋洋翻了个身,看到祁进把床头柜上的a4纸折好放进垃圾桶。
“是敦促你合理作息的。”他说。
姬别情哦了一声,翻个身抬高腿,任凭祁进给他清理。
“今天是我强迫你的,所有的风险都由我一人承担。”他说。
姬别情不轻不重伸出jio蹬了他一下。
“唉,我的进哥儿,”他说,“如果你这么做,那我今晚就变回猫睡在衣柜里,把你衣服都扒拉下来堆窝。”
“好,”祁进说,“等你睡着我再把你拿出来。”
“拿出来干什么!”姬别情凶道。
“揣怀里。”祁进答。

从前冬天助理给车扫雪,祁进揣着猫形态的姬别情下楼看雪,一个不留神直接撒手没,小黑猫直挺挺跳进雪地里打滚,没想到长安市空气污染近年来愈发严重,雪太脏导致姬别情立即钻出雪面猛打喷嚏,当晚就过敏发烧。
小黑猫额头上贴着降温贴,哼哼唧唧躺平在沙发上,等祁进一勺一勺喂药,祁进脑子里转了不下十回自己在神策时候吃糠咽菜还分给大哥一份的场景,忽然放下碗,严肃道:“我要转行。”
姬别情吓得一骨碌坐起来,发觉体型不对,砰一声变回人,去试祁进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感觉还是自己的比较烫。
“去做什么呢?”他问。
“炒股。”祁进说。
姬别情光着身子坐在那里思索片刻,祁进去卧室拿了一趟衣服,姬别情忽然抓住他的手,祁进被这个反应吓了一跳。
姬别情把祁进手里的内裤丢到一边,郑重道:“我发现还是没有毛散热比较快。”
祁进也愣住了。
“那转行呢?”祁进说,“你先把药喝了。”
姬别情笑起来。
“你学什么我都很喜欢,我又不是真的猫,”他说,“听我的,进哥儿,你尽管去转行,万事有我兜底。”
达成共识之后两个人就开始研究起如何退烧,为了减少祁进洗衣服的工作量,姬别情决定不穿内裤和祁进进行剧烈运动,让汗水带走热量。
如果真的穷到卖身都还不起违约金我就变回小猫赖账。他心想。
猫又听不懂人话,只会柔弱地喵喵。
反正也没有人听得懂猫叫,除了祁进和老苏家。

“没有怀孕,”祁进道,“假孕也会困吗?”
“因为我本来冬天就困!”姬别情理直气壮道。
祁进捏着早孕试纸,歪头看他,表情分明写着“我们出道那会你明明勤快多了”。
“是啊只是早晨多睡一会懒觉而已,”姬别情不忿道,“因为我们出道了呀,要挣钱,我怎么睡得着。”
看到了试纸条,姬别情放心地变回小黑猫扑向祁进。祁进笑着接住他,就像以前许多次一样。
他抱着猫走向书房,觉得转行真是自己人生中最正确的决定之一。

爱没有消失,只是变成钱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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