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微微:《不要随意给你的猫减重》的设定,猫身是人类标准下的小母猫,人身是霜杏帅哥。霜杏!雷自避。
神策娱乐最近溜进来一只很可爱的小黑猫,三分钟不吃饭就委屈地咪咪叫。
即将出道的练习生正开着会,小猫咪尾巴一晃一晃地翘着,大摇大摆走了进来,它跃上会议室桌子尽头,轻轻喵了一声。
所有人都见怪不怪了。祁进坐在另一端,朝小黑猫伸出手,小黑猫迟疑片刻,转而走向了离自己最近的练习生。
出道前夕,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着,名额,风格,站位……给练习生开会的次数愈来愈多,偶尔有年轻男生女生哭着从高力士办公室走出去,第二天就收拾东西离开了象征着娱乐圈一席之地的神策大楼。
经纪人还在放着PPT,复读高层开会意见,小黑猫坐在桌子上,碧绿的眼睛盯着投影幕布,知名不具的练习生一边给它顺毛,一边悄无声息地叹气。
生活压力实在是太大了,谁又能拒绝一只可爱的小猫咪呢?
姬别情抖抖毛,走向下一位。
当经纪人终于说到人设,说到正在揉小黑猫头顶的练习生应该向奶狗方向努力的时候,姬别情嫌恶地看了他一眼,哒哒哒跑到祁进前边躺下了。
祁进在飞快地转笔。
他也不喜欢开会,笔记本上只记了短短几行。
好灵活的手指,姬别情想。
让我姬别情试试!
小猫咪因为没有如愿以偿地被rua肚子,不甘心地翻身打滚,嗷呜一口咬在笔杆上,祁进皱了一下眉,松开了手。
姬别情顺势整只猫抱在祁进胳膊上。
春天的会议室里,最有出道希望的祁进刚刚练完舞,只穿了短袖短裤。
有什么湿湿的碰到了他。
“接下来祁进讲讲最近队里——”
“没什么好说的,”祁进起身离开,小臂上缠着一只猫,“我有事出去一下,大家没事就继续练习吧。”
祁进走到卫生间最尽头隔间,把小猫咪从胳膊上撕下来。
它张开嘴,把笔吐到一边,委委屈屈坐在马桶盖上哈气,看着祁进胳膊上被挠出的两道红痕,小声喵喵起来。
“我根本没重!”姬别情说。
不要随意给你的猫减重,即使他即将在凌雪娱乐出道。姬别情在离家出走前变回人身,愤怒地写下了字条。
猫猫本来就是最漂亮的,姬别情如是说道。上到苏爹,无声叔,容闲叔,下到江采萍李泌闻人晏陵,中间夹着个冤大头岳寒衣,每只猫咪的人身都很好看(姬别情就是里面最好看的,姬别情注),这也是凌雪娱乐发迹的秘诀。
现在,猫猫姬,未来的台柱子,因为不堪减重生活的重负而离家出走,在神策娱乐骗吃骗喝已经半个月了。
大部分食物都源自同一个帅哥。
当时本着“世界这么大,总有一个地方是不需要吃草减肥的”信念,姬别情第一个目的地就是神策娱乐。
姬别情从小耳濡目染对友商信息了如指掌——京畿道这么大,先从CA市吃起,纯阳娱乐往后稍稍——他偷听过无声叔在书房里大声密谋,说纯阳的练习生天天吃草的。
他才不要去这种地方。
在神策楼下花园呆了两天,姬别情深刻体会到神策的有钱都是骗人的。
练习生哪来那么多钱买猫粮!即使我小猫咪使出百般解数撒娇卖萌!
每个花园都有一个如同复制粘贴一样的紫藤花廊,当小猫咪连着第三天看到一个帅哥坐到石凳上沉思的时候,小猫咪正在吃午饭——神策练习生投喂的猫粮早就被他炫干净了,他现在在吃草。
因为担心下边的草被神策喷了农药,姬别情很有追求地爬到树上去吃花花和酸酸的小果子,虽然饿得头晕眼花但是一定要爬高高,结果就是准备趁帅哥不注意悄无声息溜下树的时候,在离地半米的高度体力不支啪叽一声摔到了地上。
姬别情四脚朝天,自暴自弃地躺平,又饿又委屈,心想干脆变成人身入职神策算了,好歹能混口饭吃。
掉到地上的声音好响哦,丢猫脸。
显得我好重,姬别情心想。
没想到帅哥居然过来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把小黑猫从树丛里单手拎出来,继续玩手机了。
帅哥打开股票页面,和草一样绿的光瞬间照亮了他的脸。
姬别情本来周游世界的打算因为帅哥而短暂地被搁置了。
因为他一个没忍住,从背后扑上来,伸出小爪子替帅哥买了股票。
帅哥看着姬别情买的凌雪娱乐沉思片刻,慎重地打开脚边的袋子,把自己的午饭拨了一半给姬别情。
帅哥揭开普普通通的铝制饭盒。
哇!蛋炒饭!
估计是为了省钱,他在单身宿舍做好,中午带来热一热继续吃,为了防止搞混,上边还贴了自己的名字。
真好吃miamiamia谢谢祁进帅哥。
抛开剂量谈毒性都是傻瓜。
小猫咪买的对家公司飘红了,虽然只有十股,赚的有限,但是足以让祁进警醒:天天给小猫咪喂人类的饭喝人类的饮料,它会不会被毒死啊?
毕竟真的很能吃。
我会不会被毒死啊祁进买的猫粮牌子我听都没听过!姬别情心道。
但是翌日看着祁进殷切的目光。
只能硬着头皮吃了。
吃完觉得还是祁进做的饭好吃。
不得不骗住了。
长期饭票我来了!
猫猫姬虽然每天跟着练习生的脚步哒哒哒跑进神策娱乐大楼如入无猫之境,门口闸机的高度根本拦不住会街舞滑铲的小猫咪,但是到了晚上独自一猫睡在大楼后花园的时候还是有点害怕的。
祁进晚上练舞到十二点,收拾包下楼,姬别情就哒哒哒尾随人家回出租屋。
晚上就表演了一个大变活人,证明自己真的喜欢吃人饭。
小黑猫在马桶盖上伸了个懒腰之后又想扑祁进。
“发情期还没好?”祁进问。
姬别情点了点头。
他的眼睛湿漉漉的,马上就要掉眼泪一样,祁进于心不忍的情绪开始作祟,揉了揉小猫头:“我去请假,中午回趟家还来得及。”
小猫一激灵,瞬间弹射起步,祁进下意识去接,他在半空中变成人身,熊抱住祁进,祁进后背撞到隔间门板,很响一声。
祁进侧耳去听。没有人来。
“质量还不错。”姬别情捧着他的脸若有所思道。
神策确实不差钱,祁进关上了门,阳光只能从头顶和脚下的门缝照进来,可几盏顶灯把祁进的脸照的亮亮的,英俊的眉宇间全是忧虑。
姬别情眯起眼,因着光线,他暂且变成了竖曈,像蛇嘶嘶吐着信子一样露出本来面目。“怎么办呢?我等不及了。”他低声道。
祁进还靠在门上,闻言把他往上颠了颠,正要开口劝,姬别情已经不管不顾强吻上来。
场面突然变得好笑起来。
隔间门砰的一声打开了,祁进冲到洗手池边擦嘴,一只小黑猫跟在他后边,人立起来,小爪子拽他的裤腿,祁进回过身把他抱回隔间,又到处找维修中的警告牌,拎在手里,走出去,用力甩上了卫生间大门。
祁进写假条的时候才发现圆珠笔没带,借了经纪人的。想了想,又去练习室找医药包,翻出棉签揣在口袋里。
“我能进来吗?”祁进敲敲隔间门,姬别情没回答他,他顿了顿,认真道:“我找到了棉签……”
姬别情从里面一脚把门踹开,祁进吓了一跳,捏住他的脚踝,眼睛简直不知道往哪里放,姬别情坐在马桶盖上,另一只脚蹬在壁板上,脸比祁进还红。
“坚持一下回家去。”祁进垂眼,脚边是姬别情扔在地上的裤子。
“你觉得我还需要棉签吗?”他反问。
圆珠笔被厚厚包裹一层透明液体,交到祁进手里,祁进深吸一口气,走进去,反手带上了门。
不能跟发情期的猫讲道理。
“回哪个家?”他攥着祁进衣领问,“送我回家?知道我家在哪吗?”
祁进叹了一口气。“是我家,”他形容自己住的小破房子,“因为是我让你住在我家的,我得负责,”他蹲下来,“我第一次养猫,只有棉签,用手可以吗?”
他掰开艳红肿胀的外阴,牵着祁进的手去摸。“变成猫难受。”姬别情言简意赅地振振有词道,“你摸一下,快点弄完出去——都是男人害羞什么呢?”
祁进迟疑的手指刮过湿漉漉滑腻腻的柔软阴唇,轻轻握住阴茎,不甚熟练地揉搓柱身。
祁进什么都会,除了这个。
成年累月打工刷盘子积攒的薄茧快速地擦磨龟头,姬别情攥着他的手腕,向下游走,“外面的公猫有的是,”他威胁道,“负责就要负到底,不然我就出去找别的猫了。”
一颗湿润的豆子被笨拙地从蒂尖掐玩到根部,肉阜微微凹陷的入口再次绽开,喷涌出爱液,紧接着手指就戳了进去,按到一粒粒凸起的媚肉上。“一根不够……”他得寸进尺起来,“你是不是就这么细?”
“几根?”祁进脸红的要滴血,“我下午还有训练。”
“四根!”他说,感受到手指一根一根加进来,自己也往肉道里戳弄,满意道:“你四根我四根,不是跟你说了,越粗越好,我在家都是自己解决,一点也不爽……啊!”
祁进触到一团缩紧了的肉环,惊诧地一抖,马上歉意地抽出手指。
姬别情看了他一眼,原本腿弯搭在他肩头,这时也慢慢放了下来。
“我、我还是不太能……”
“那你坐好,”姬别情指了指身下,一本正经地哄骗他,“我坐在你身上,发情期的猫子宫就是会肿起来的,你摸一摸就好了。”
祁进把他抱起来,自己转身坐下,就在转身的一刹那,姬别情眼疾手快拉开他的短裤,握住弹出来的阴茎对准鼓胀流水的肉穴,一起坐了下去。
被骤然贯穿的快感填满,小猫整个绷紧了,难耐地后仰,发出野猫叫春一样媚意绵长的呻吟。
祁进吓得赶紧搂住他。
“我就说你硬了,”他眯眼笑道,“好粗啊。”
祁进简直不知道如何是好,想拦腰把他拔起来,姬别情早就识破了他的想法,揽着脖子不肯撒手,身下前后摇摆,相交的地方水声作响,在空空荡荡的卫生间里格外突兀,祁进这样动作简直就像是把人往阴茎上按。
阴道比常人更短浅,祁进一下就顶到了宫颈,姬别情得意地亲他,祁进转而手忙脚乱挡着他的嘴,急促道:“我没戴套!快下去!”
“傻了吧,”姬别情整个把他压在水箱上,“我们有生殖隔离,不会怀孕的。”
“会有人来!”祁进被迫仰着头,含含糊糊低斥道。
“哈,路障是你放的!”肉穴不住颤抖吮吸,但嘴上却不甘示弱道,“快点射给我就不会被发现了!”
两个人就像野猫打架一样扭作一团,祁进处处受限,处处顾忌,偶尔碰到身上人的胸肌,表情更是又羞又气,偏偏姬别情还坏心眼地用肉道夹他,即便他道德上一万个不愿意,性器还是遵从本能老老实实胀大几分,戳弄着宫颈肉环令其不住喷水。
姬别情干脆自给自足上下吞吐。他本来就在发情期,体温比平时更高,敏感又怕热,湿热的性交容器包住了祁进几乎从未使用的阴茎,他本人在抗拒挣扎中也出了一身薄汗,狭小的空间里春意蒸腾,始作俑者委委屈屈地抱着他撩起上衣,龟头蹭着祁进的腹肌画出一道道水痕,肉穴春水淌满了祁进的短裤,丰软的肉臀还不住起伏。
“我没有力气了,”小猫趴在他颈窝里偷笑,“进哥,你动一动啊,我很快就高潮了。”
生着薄茧的手掌覆上后颈,深深把他按进怀里。
两个人有同一种沐浴露的香气。
“你开窍了?”这个姿势更深了,姬别情爽的眼泪汪汪,挣扎抬起头,在雾蒙蒙的视线中祁进飞快地摇了摇头,抿着嘴角搭上一根食指。
有人来了。
现在是中午,楼下叫春的公猫把自己窝成一团睡懒觉,楼上的一个个窗口映出来去匆忙的剪影,从练习室到化妆间,再到会议室,从杂志封面到财报,多祁进一个不多,少祁进一个不少,没有人注意到他在哪,正如没有人注意到一只小黑猫一样。
“他接电话。”姬别情用口型对祁进讲。
祁进张了张嘴,好像想说点什么。
小黑猫热情地扑过来,终于如愿以偿地吻了个够。
趁人之危太坏了。
祁进苦练的所有表情管理通通失效,唯一记得的就是努力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后来干脆反亲回去——同样是第一次接吻,两个人水平算得上半斤八两,但是他一定比姬别情肺活量更大。
看谁先坚持不住。
祁进有样学样,绕着猫舌头打圈,舔舐上颚与两侧黏膜,感受到怀里的整个人都兴奋地抖了起来,一鼓作气在小猫嘴里搅和个天翻地覆。
上下两张嘴都热烈地回应着,肉壁本来有一下没一下地夹弄,此时也因为大脑几乎窒息的神经冲动而混乱地吸吮起入侵的巨物来,连着宫颈也在蠕动,如花朵一样绽开一个小口,水声闷响,龟头毫无防备地被挤了进去。
如果此时放开他,他一定忍不住会说什么,也就一定会被听到,祁进想,干脆钳住两只手腕,闭眼深吻下去。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直到别组的经纪人关门离开,姬别情才从束缚里挣脱,祁进托住他的后背,另一只手却仍保持着攥住手腕的姿势,让他仰头小声顺气。涎水和泪水流到前胸,乳尖也亮晶晶的。
从听到神策财报到出道位缩水一半以上,再到最隐秘的子宫第一次被强行侵入,姬别情不曾闷哼一声,直到现在才小声抱怨祁进。
“不好意思。”祁进说。
“下边痛。”他又理直气壮起来。
温热的手指立即掰开臀缝,绕着交合处打圈,爱抚着被迫向两边撑开的花瓣。
“我说里边,”他撇嘴,“不是说很快的吗?你怎么还不射?”
祁进彻底没了脾气,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无奈地看着姬别情。
“我教你啊,你往里边肏,穿过宫颈,子宫里边……啊啊啊啊!……疼,不,不是,要射了……”
祁进一把抓住小猫的阴茎,借着乱七八糟的体液揉动,很快让他尖叫着喷出精液,姬别情双眼翻白,不应期还没过,又被顶弄上高潮,子宫腔室泌出大股大股的黏液,热汪汪的肉袋子驯顺地含着龟头,容忍放肆的侵犯,被顶出性器的形状,他感觉整条肉道都变成了他的形状,缠绵着与第一次造访此地的活物难舍难分。
肉袋子装满了浓精,几乎脱离韧带的束缚向下坠去,两根手指却适时叩开门户,摸到宫颈之后迫不及待地撑开,让白浊流出。
姬别情两只脚蹬在祁进肩膀上,任凭他抠挖引流。粘稠的液体少量从女穴口流到祁进的手腕上,更多滴进了马桶排水口。
“这个裤子,你穿上,”姬别情踢踢他,“上衣用洗手液洗一洗,就当做是练舞出的汗。”
“你怎么办?”祁进问。
“等你把自己的子孙后代全导出来,我就变回猫跑掉。”
“你要跑?”祁进习惯性皱眉。
“你要出道啊,”他毫不在意道,“刚刚那个人不是说了,出道多么多么困难——你放心好了,我帮你打扫干净这里再走。”
祁进盯着他。
“我承认今天玩的有点大!”姬别情把脸转到一边,盯着壁板道,“我知道你很想出道,要是今天的事被发现了,你被踢出公司了,你就来找我,我家在——”
“今天的事是我考虑不周,我得对你负责。”祁进认真道,“出道了,才能赚更多的钱给你。”
哈?
“那我睡了你,你怎么不让我对你负责呢?”姬别情反问。
祁进被逻辑鬼才震了一下,思索片刻,严肃道:“你没有经济来源,饭都是吃我的。”
“你没觉得思考过一个问题吗?”姬别情简直要被气笑了,觉得这个人真是单纯又可爱,“我既然能帮你炒股,就能帮你出道。”
三天后,凌雪总部办公室。
苏无因不动声色喝着茶,容闲实在看不下去了,开口询问道:“别情,是不是高力士没给你吃好?”
姬别情坐在苏无因对面,把自己缩成个球,捂着脸,甚至还想众目睽睽之下变回猫:“高叔叔从来没管过我,我甚至都不知道他知道。”
“旁边这个是?”
祁进坐的板板正正。
“给你们挖来的练习生,”姬别情说,“唱跳俱佳肤白貌美,包装一下明天出道。”
“和我组队。”他补充道。
“不错,吃神策的,用神策的,还挖了神策的墙角,别情越来越出息了。”闻人无声笑道。
苏无因还是没说话。
姬别情从指缝里看了他一眼,抬起头。
“他知道咱家太多秘密了,要么把他噶了要么把他招进来。”姬别情指着祁进道。
“现在是法治社会。”祁进忍不住道。
姬别情笑的眼睛弯弯:“对啊,那就乖乖从了我吧。”
岳寒衣从泳池出来。
他擦干头发,坐在泳池边上打开了凌雪内部的通知,置顶赫然是暗箱组合今日出道,宣传海报里祁进板着一张脸站在姬别情旁边,岳寒衣嫌恶的关上了手机。
“伪装成失足落水也不是不行。”他忽然自言自语道。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