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刺客无情剑》

叶未晓:坏了,遇上神经病了。我哪敢说话。
姬别情用批强碱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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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未晓毕竟重伤在身。
答应姬别情加入凌雪阁之后,他又晕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鼻端香风袅袅,眼前影影绰绰,他动一动手,便能感到自己被捆在一截木头上。
等到眼前的景象清晰起来,他就发现,自己兜兜转转,又回到了青楼里!
面对的床帐里,分明掩藏着两个人。
叶未晓对这个再熟悉不过了。
一个一眼就能看出来自己在青楼的人,绝不会不知道如果在此时打扰别人的雅兴,是一件多么招人记恨的事情,更何况,他知道长安城几乎所有的青楼都已落入了高四的手里,把他绑在这里,准没什么好事。
叶未晓屏住气息,反手开解自己的绳子。
但是有一点他料错了,那就是自己毕竟重伤未愈,而帐子里的人耳朵又太好。
他被捆在桌腿上,不慎摇晃了一下身子,桌上的茶杯立刻响了一下。
紧接着,那鸳鸯并蒂帐子里就传来一声“醒了?”
那影子分明是一个人骑着另一个人身上,声音是从上边那个人嘴里传出来的。
叶未晓一时忘了逃命,也忘了回答,其实,就算自己真的做了两者中的一件事,也都是没有用的。
逃,他是逃不过的。回答,也是没有意义的。
他听出来这声音就是记忆里未经乔装的姬别情的声音!
他的便宜师父!
“你醒的不算太迟。”他的师父冷冷道。
姬别情掀开帘子,那香风的源头就从缝隙中泄出来。
叶未晓纵然看惯了花魁娘子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手段,这会儿也呆了。
“怪事,”姬别情裸䄇双腿走下来,自顾自道,“怎么还不醒?”
他说的当然是帘子里的人。
姬别情俯身倒了一杯茶水,下摆微拂,白生生的腿根落在叶未晓眼前,叫他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桌子能有多大,叶未晓垂下头,有个地方却不由自主立起来了。
可不是咄咄怪事,叶未晓心道,想老子当年也不是没被二叔骂过整日与清秀小倌厮混取乐,对着这尊煞神,怎么也能起了反应。
定是这药!
“你说他为什么不醒?”姬别情问道。
叶未晓可不喜欢这种狠戾男人,再漂亮也没用。更何况,就算他残了,废了,他也绝不会让人走后门!他斟酌着答:“许是凌雪阁药性太强,这人吃受不住。”
“你质疑我?”姬别情笑道,“这人我最是熟悉。”叶未晓依旧低垂着头,盯着姬别情莹白的脚趾,不说话。
姬别情俯下身钳住叶未晓下巴,颇有耐心道:“凌雪阁的药跟市面上那些下三滥可不能比,擦亮招子竖着耳朵听好了,这是你上的第一课。”
“凌雪阁下药,首用阁里制的迷香,没有解药,大罗神仙也得乖乖睡满一个半时辰,杀人最是方便。伪装色诱,则用——”
他逼迫叶未晓抬头看他:“用的就是现在的香!”他扫了一眼叶未晓下身,了然道:“点上半匙,方圆五步之内无一幸免。看来已经起效了。”
任是泥捏的也有脾气,叶未晓心念急转,不卑不亢道:“师父,我现在跑的可不快,万一这香被察觉,惊动了老鸨龟公……”
“你怕什么?这间屋子里可是有焚海剑与紫虚子呢。”
姬别情大步回身掀开帘幕!
他掐着昏迷的那人的下巴转给叶未晓看,那人峨冠剑眉,双目紧闭,道袍整洁,周身俨然一股凛然不可侵犯之意,正是纯阳宫中人!
“这地界就是凌雪阁的据点。”姬别情翻身骑在祁进身上,好像是对祁进说,又更像是对叶未晓说道,“你还是低估了凌雪阁。”
姬别情的腿虽然又长又直又细,还是很结实的,当他坐回祁进身上,绷紧大腿的时候,那股爆发力就原原本本地展现了出来。
姬别情这番话倒是颇叫人信服,毕竟,长安城卧虎藏龙,单论那慕青青,就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叶未晓思及此,轻轻摇了摇脑袋,好像这样就能把伤心事摇走一样。
他一壁摇着头,一壁用余光瞟到姬别情伏在道长身上,轻声道:“进哥儿,别装了。”

片刻间情况急转直下。
道长睁开眼,目光锐利似箭,分明是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如荒野中迅捷的狼,等待时机,一击必中。然而他早已被姬别情识破,胸膛不住起伏着,好像受了莫大的不公,四肢抖动着,一副内力受封,筋骨发软的景象。
姬别情手顺着道长的胸口一路下滑,把外衣扯得七零八落,稍稍抬起身,一把扯开腰封,笑着叹道,“嗳,难道纯阳天天吃糠咽菜害你得了阳痿了不成?”
“你看看那小子,”姬别情道,“你不中用,我可就找他了。”
叶未晓恨不得把自己缩成房间里的一只臭虫。他纵横长安许多年,从来只有他找别人麻烦的份儿,现在他众叛亲离,得罪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姬别情当然不会真找他欢好,可是把话说到了这份上,显然是斩断他最后一条退路!这道长气度不凡,看来又和姬别情藕断丝连,他夹在冤家中间,道长自然知道自己奈何不得老相好,那可就苦了他叶未晓了,开罪纯阳高功,以后怕是连山门都进不得一步。
罢了,叶未晓心一横,老子生来既不信烧香求签,自然也不愿为了求个庇佑一辈子清修打醮,势如山倒,便东山再来,为着眼前一点困窘,也能至此出乖弄丑,不像大丈夫所为。
他打定主意不说话。
一个人若是怒了,往往会失去理智;惧了,话则会格外的多。不慌不忙、胜券在握的笑面佛可比活阎罗可怕。
他面前的姬别情就是这样一种人。
叶未晓不知道二人十数年的爱恨交错,只暗骇姬别情对着相好面上笑如春风,实则下手狠辣——到底是怎样一个霁月光风的道长,竟引得人不惜轮番下药也要弄来一度春宵,连片刻也等不了,要在自己面前上演活春宫?
姬别情仿佛读懂了他心中所想,转头幽幽对叶未晓道:“要是没有你,这出戏还有什么意思。”
道长那刀刻一样的眉眼因为愤怒扭曲,大怒道:“姬别情!”
姬别情抚掌大笑道:“这才对了,进哥儿。”他伸手一捞,祁进闷哼出声,然而迷药入骨,挣扎不得,眼睁睁看着姬别情从扯得七零八落的道袍里剥出一根玉一样的粗尘柄。
祁进满身的血一股往那孽根走,一股往脸上走,一时之间气不能言。
“进哥儿,你们华山难道还缺你一套衣服,让你急成这样?”姬别情手脚麻利一掀自己的衣摆,露出自己挺翘的阳物,随意揉动几下,“别着急,省着点力气留着肏我,不然——”他俯下身撑在祁进耳边调笑道,“回凌雪阁,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叶未晓完全呆了。
姬别情原来是下边那个的。
他简直是被药昏了头。
叶未晓就像适才姬别情说的那样,睁大一双招子,竭力看向两人交合处。
姬别情扶着道长干净笔直的阳根前后摆胯,龟头在他腿间来回戳弄,他缓缓下坐,直含了半根进去。
虽叫大腿遮住,可那位置,那姿势,绝不是后门旱道。旁人不清楚,叶未晓作为风月老手,可是再熟稔不过。
他那半软下去的鸡巴又精神抖擞起来,这秘密教他兴奋难以自抑。偏生姬别情还在那里对道长说着荤话,什么硬的跟烙铁一样,小屄好疼。
叶未晓浮想联翩,恨不能上去一探究竟,这师父到底生着怎样一口美牝。
道长连叱几句,让姬别情松手,然而浑身上下动弹不得,绝望极了,一脸贞洁烈妇样,反倒像是被姬别情肏了一样。
“进哥儿,可还想我?”姬别情揪着他衣领道。
祁进偏头不谈。
“我毕竟没点上你的哑穴,”姬别情笑意愈深,“好进哥儿,阁里学的都忘了?一物降一物,这种媚药,分明是石楠香才可解得。”
叶未晓一听,麻木的两腿夹紧了那活儿。
石楠可不就是一股子阳精味,照这么说,赶紧射出来方是上策。
“进哥儿,你若是害臊,不看我就是。”
姬别情抬起身子,转了个方向。他这样倒骑祁进的鸡巴,倒让叶未晓看了个明白——那酥软的两片肉唇不住吮吸夹裹,吐出一汪一汪的汁水,给道长的衣袍下摆都浸的油亮。

不知何时月已升起。
今夜无风,是个好夜,月光照在青楼的窗棂上,在月下,一切都无所遁形。
而月又能掩盖一切不堪。
小楼里烛火通明,二人痴缠,一人作壁上观,那二人不痛快,这一人也难受的紧,他猜捆住自己的又是劳什子凌雪阁的秘物,越挣扎越紧,只能滑稽不已地夹着腿让自己泄身,果然松快了不少,一身力气却也行将用尽。

忽而外面人声由远及近,伴随着木楼梯咯吱声,竟是老鸨敲门询问。
叶未晓忙鼓足丹田气,拼力朗声道:“没你的事!别进来!”
外面的人又下了楼。
姬别情正伏在祁进身上,专注地用软舌挑逗这尊石塑木胎,闻声后朝叶未晓冷冷道:“好徒弟。”
这两厢态度和变脸似的。
道长终于从牙关里泻出一声闷哼,唤道:“大哥!”
叶未晓额头上冷汗涔涔。

刺客做事往往不肯使蛮力,能一箭双雕、一石二鸟的事情,他们绝对乐享其成。
叶未晓终于理解了姬别情所说的那番话。

又肥又嫩的淫穴油脂似的,道长一阵戳弄,渐渐得了趣。姬别情前端未经抚慰,竟也被插穴插丢了精。道长稍恢复了力气,便要挣脱,谁料姬别情眼疾手快,翘着喷精的阳物,竟捉了他两只手捆在床头,末了扣上一把锁。
道长颤声道:“你这又是何苦。”
他身上的人因为适才一番挣斗被几把奸的穴内骚软,逼得眼角通红,按在他身上气喘吁吁,吟哦不止,勉强道:“快要捅进子宫了。”
道长默然半晌。
“我帮你。”
姬别情眼睛里迸射出两簇亮光,兴奋道:“当真?”
祁进咬牙切齿道:“把我……解开。”
他极难为情地说完这句,便不欲再说。姬别情闻言脱了衣甲,拽起脖颈上一串钥匙项链,把那绳锁解开一只。他挺腰凑近,一双奶子盖在祁进脸上,还刻意蹭了蹭。
只听祁进在他身下闷闷道:“还有一只手。”
姬别情简直大喜过望,今夜软磨硬泡,祁进终于主动起来。

叶未晓知道,愈是不肯将真情流露出来的人,他的情感往往就愈真挚。
那道长绝非善类,得了自由便怒吼一声,如野兽交媾一般,把人掀翻床上,刹那间天地倒转,姬别情雪白的小腿搭在祁进衣衫半褪的肩膀上,眼里风情流转,再不复鹰视狼顾一般的清明。
几十下挺动之后,他捂住肚子,泫然欲泣道:“好进哥儿,你好厉害,我的子宫要被你肏烂了。”
没有哪个男人能抵御这种诱惑。
祁进两只手去摸他的脸,姬别情凝望着他,低声道:“射进来,射进子宫来……它想你的精已经很久了。”

只见姬别情那搭在肩头的小腿忽而一颤,足尖也笔直向前伸挺着,道长如定住一般。不消片刻,他拔出玉根,身下人红得滴血的阴户里溢出了浓白。

道长颓然道:“大哥,我……我对不起你。”
“说的是什么话呢?”姬别情不以为意道,“你没有对不起我的事,你也知道,你们做事讲究随心造化,你的心此时就是想肏我,我的心就是如果你不满足我,才是真的对不起我。”

道长一时无法反驳,俊脸一副呆神情,摸向自己乱七八糟的胸襟里找着什么,找不到,又胡乱拿袖子替姬别情擦穴口的浓精。
叶未晓心中暗笑,虽说劳什子纯阳宫清淡饮食,阳精倒比常人好闻些,不过看浓白色泽,堂堂真人平时憋的不轻啊。
姬别情轻轻推开他,自己从那一堆衣裤里摸出玉样塞子,只听到闷闷的一声,那塞子竟是堵住了阴口。
“你以为精密坊是干什么吃的。”姬别情道,“进哥儿,劳烦拉我起来。”
他攀着道长脖颈,软若无骨一样被人搂住腰抱起来,叶未晓暗自咋舌,思忖还有哪个姐儿能有这么软的身段,却突见道长直挺挺向后仰倒,咚的一声砸在枕席上。
“愣着干什么啊?”姬别情坐在床上,抛给他一串钥匙,“赶紧把你手解开。”
“他怎么了?”叶未晓不忙动手,非要问清楚怎么回事。
“你我隔了一丈之宽,我还能像害他一样害你不成?”
叶未晓摇摇头:“说不定呢,师父。”
“很好,”姬别情给自己套好衣服,“他现在怎么晕的,是给你上的第二课,等我回阁再与你讲。”

他站在床边,给道长穿好衣物,盖上锦被,看了一会,轻轻吻了吻道长的薄唇,感受到道长沉缓有力的鼻息之后,与叶未晓一并大摇大摆地下了楼,稍作乔装,便从青楼后门走到大街上。

车水马龙的大街不便骑马,叶未晓一壁走着,一壁对旁边这人敬意与惧意又增三分。
说是情人之间一日不见思之如狂,他这师父却拿情人来给自己立威。
若是真兄弟,自当两肋插刀,若是真爱人,捧在手上怕化了,恨不得全天下只有他们两个人缠缠绵绵卿卿我我,又怎么舍得把两人交合的过程光明正大地给别人欣赏呢?
叶未晓一怔。
姬别情面对那“进哥儿”,确实是够痴,那眼里的神态,是做不得假的。叶未晓以前数年曾混迹脂粉堆中,见过无数女子因爱痴情,他刚刚正是下意识将烟花女子和他师父联系在一起想了。
痴而不溺,是何等雄才。
不过,若是叫全武林知道了他这心狠手辣的师父身下某处和女子别无二致,不知要吓死多少人。

“你想说什么?”姬别情停住脚步,问他。
叶未晓心中战鼓直擂,只觉被神策兵追杀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紧张过。
“你的气息不对,”姬别情道,“别想诓我。”
一个人如果只是恶,那倒可以对付,只不过江湖上有一句话叫做宁惹小人,不惹疯子!
他这师父分明就是一个卓绝的疯子!
叶未晓心知骗不过姬别情,只得硬着头皮道:“果然越美的人越会骗人。”
这句话说得极为巧妙,大家都知道“越美丽的女人越会骗人。”叶未晓独独去掉女字,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他因为方才的事想起来了自己的相好,仔细一想,非但是夸凌雪阁弟子,更是夸他凌雪阁的师父布局巧妙!
“这话像是吕老头儿挂在嘴边的。”姬别情冷笑道。
叶未晓听他提起吕洞宾,登时便知他仍心有怨气,懊悔自己说错了,一时也不好接话。
“不过,”姬别情又沉吟道,“人又是如何知道善恶美丑的?”
叶未晓心中一动。
“初生牛犊不怕虎,”他说,“都是人教的。”
姬别情赞许道:“不错,就连你那句话,都是人教的。吕老头子教人见性明心,可是你适才看他门下弟子哪点做到了?”
说完这句,眉眼之间忽而流露出一种妩媚的笑,颇为自得:“反看凌雪阁,都传说凌雪阁百般压抑,实则我辈行事百无禁忌。不知道凡夫俗子为何不想选我这一个。”
叶未晓和他一并往外走在大街上,乔装打扮之后,就像两个普通的风流老嫖客。叶未晓捋着假胡子,颔首道:“虽说为了追求一样东西,路上可以使出百般手段,不论善恶,不过至少能求一个结果,总是好的。”
姬别情道:“你的确很有天分。”
叶未晓笑嘻嘻:“我有天分,师父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姬别情哼了一声道:“所幸你是凌雪阁的人,纯阳宫全是假把式,没一个好东西。”
叶未晓自然连声称是。

这姬别情刚刚在床上还是柔情蜜意,等走远了又背后说人不是。不知道那道长梦中要打几个喷嚏。

“进哥儿若受辱,势必要报仇雪耻,可被肏的明明是我,到底谁欠谁的?我对你冷若冰霜,对他可是热情似火,”姬别情解开马缰,道,“老子这世间独一份的情意绵绵,进哥儿亲眼见着了,往后可是有的咂摸啊。”

叶未晓忍不住问:“可是师父几次偷袭他,把他扔在青楼,不怕他醒了找你寻仇?”
“你说呢?”姬别情反问。
“人嘛,天性如此,”姬别情意味深长道,“越轰的,越轰不走;越抓的,越抓不住;越吃不着的,越想吃;越是名门正派的,越是想教训那歪门邪道。”
长安城秋风瑟瑟,叶未晓马鞭在空中一挥,抽碎了落叶。
“那师父还送给他吃?能吃到岂不是没了意思?”
姬别情已经卸下了胡须,一笑,拉上了面罩,马鞭破空猎猎,他叱声喝马,马如流星激射而去,只余一句飘散在风中。
“自然因为我还是爱他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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