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姬,指尖姬体型,cuntboy,有批没几把。其余所有人都是正常男性体型。
奇迹情情环游凌雪阁。
感谢微微老师和王铁柱老师。
本篇cp:苏姬,晏姬。
苏无因把阴茎拔出来的时候,床上的人已经目光涣散,他的两只手依旧被拷在实验室的机械床上,从天花板垂下来两条绑带,勒住了他的膝弯,向两侧大敞着。
卢长亭的实验室设置了复杂的轨道交通,机械臂从远处出发,沿着天花板其中一条轨道向这里移动过来,大致清理了一下床上的各种体液,机械手换上圆棍状的头部,机械床上升起铁环环住那人腰部,绑带向后一拉膝弯,机械臂探入方才被苏无因一番驰骋的地方。
床上的人轻轻呃呜一声,像卢长亭养的猫,叫声羽毛一样的,挠了一下在场的另外两个人类。
“内壁半径扩大1毫米。”机械音道。
“过一阵子就恢复了。”卢长亭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这才哪到哪儿,老苏,离催熟还远得很呢。”
苏无因看了看姬别情又红又软、肿的像桃子一样的外阴。
青涩得像青苹果一样的小子宫沉睡在腹部薄薄的皮肉下,卢长亭把面前的屏幕转过来,内窥镜显示宫颈充血肿起,中间的小口紧紧闭合,刚才苏无因始终没能进到里边。
苏无因把自己收拾干净,站到旁边,手动把锢住姬别情的腰环解开,双腿放下来,姬别情擦了擦眼角的生理泪水,问是不是该打针了。
苏无因点点头,姬别情撅起小屁股趴好。机械臂换上针头,给他肌肉注射。
“今天想起来多少?”卢长亭走过来,问。
姬别情头低埋在胳膊间,摇了摇头,蝴蝶骨瘦骨嶙峋。
“这是谁?”卢长亭指了指旁边的人。
“师父。”姬别情闷闷道。
“你开天眼了?”苏无因道,“为什么不抬头。”
“因为卢老师肯定不会问我是谁的,”姬别情说,“我是十五岁,不是傻子。”
三十五岁的姬别情在空气舱里沉睡,他的第一个义体在制作时出现了纰漏,无论是发育水平还是大脑记忆都只有十五岁,尽管卢长亭声称他在培养时导入的大脑干细胞一定是三十五岁——所以现在的姬别情一定可以想起来未来二十年发生的所有故事。
卢教授巧妙地避开不谈身体干细胞为什么是十五岁这回事,那么大家也无从得知他到底是不是拿错了年龄样本。姬别情的十五岁,正是星战元年,在此后的二十年里,太白山基地抵抗了无数次虫潮。
为了知己知彼,人类一直坚持研究虫族基因,二十年来收集从未停止。同样地,人类向基因型多变的虫族学习,对战士进行了不同方向的基因改造。凌雪阁高层中就有一位自愿接受了兽人基因改造。
“闻人晏陵说这几天已经学会了卵巢按摩,现在想要见一见别情哥。”卢长亭道。
苏无因疲惫地挥挥手。
“你告诉他,后天他最好把事情都推了,专心安顿姬别情。”他道。
人类发现,虫族活性最强的细胞是精子,这也是他们繁衍生息的奥秘,人类可以通过体内运载的方式带回精液,进行基因研究。
一般来说,人类精液会在阴道内液化,但虫族不会,如果人类身体气味获得敌人喜爱,那采集成功率就会大大提高——由于生殖隔离,人类并不会受孕。
苏无因点开手腕上的全息投影,又读了一遍两个姬别情的体检报告单,尤其是费洛蒙那一栏。
“你在看什么?”卢长亭问,“他的雌激素水平一直不高,光靠你们几个轮番上阵还差得远呢,平时记得领他来打针。”
“你知道我为什么让晏陵后天来接他么?”苏无因道。
“为什么?”姬别情问,“我只见过他的照片。”
“刚刚你知道哪里被撑起来了吗?”苏无因问。
姬别情拉着他的手按上小腹。
“把这里的皮肤改成透明窗口。”苏无因对卢长亭道,“对你来说很熟练吧。”
姬别情听了闷闷不乐甩开苏无因胳膊。
“老苏,你才应该适应一下,”卢长亭低头调试平板上的数据,很好地掩盖了笑意,“他是十五岁,不是上个周还和你顶嘴的吴钩台主任姬别情。”
两天后的清晨,凌雪阁塔楼深处,宿舍区,上校区。
姬别情踮起脚,把手表怼在闻人晏陵房门口的通讯仪上,五秒钟后,门向旁边划开,一头乱毛的男人穿着拖鞋站在他面前。
姬别情抬头看他,他如梦方醒地弯腰把人搂紧了。
“委屈坏了吧,”他说,“饿不饿,我给你做早饭。”
怀里的人被紧紧搂住,还在发育的胸口被迫贴在闻人晏陵宽阔的胸膛上,姬别情艰难地扯了一下披风领口,抓紧了行李箱的把手。
闻人晏陵从厨房端出一托盘烤面包和一碗瘦肉粥,还有一杯牛奶,姬别情已经把披风脱了,放到机器人手里,机器人得令,欢快地滑走,只留下晏陵和姬别情面面相觑。
“你,你刚刚转身去够门口挂钩的时候,”闻人晏陵低头盯着盘子小心翼翼地措辞,“我不是嫌你矮啊,就是,就是踮脚的时候,裙子……我是说你、你有点走光了……以后不要穿成这样。”
何止是有点走光,整个小屁股都露出来了……晏陵甚至不敢直视小孩的眼睛撒谎,果然别情哥不论几岁都很有威慑力啊……
“我没穿内裤,”姬别情说,“你也看到了吗?别人说你喜欢这种衣服。”
“谁说的?”晏陵抬起头。
姬别情没有回答,拽住格子裙往小腹下面拉了拉。
他的小腹上开了一个窗户——透过透明的屏障可以看清腹腔里小巧的子宫和两侧的卵巢。
“你们可以随时观测。”他说。
“粉红色的,好可爱,下边是膀胱吗,小小的,”晏陵说,“不管怎样,我们先吃饭吧。”
姬别情捧起比他脸还大的粥碗,喝了一半粥,用勺子舀了一勺,又看了看余量,有些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
“我饱了。”他说。
“面包还没吃呢。”姬别情摇摇头。闻人晏陵把牛奶拿过来,“尝一口?”
“难道以后的我很喜欢喝吗?”姬别情就这晏陵的手喝了一小口,嘴唇上挂了一小圈奶胡子。
闻人晏陵心中一动,想要用指腹帮他擦干净,他已经像小猫一样舌头一卷,没有给闻人晏陵留下任何机会。
晏陵笑了笑,接过粥碗。
这算是两人见面以来的第一次间接接吻,闻人晏陵在看姬别情,姬别情在走神,艳红的舌尖舔走勺子里的米粒,盯着客厅发呆。
“在想什么?”
姬别情收回目光:“你饭量好大,这是我三顿的定量。”
“因为我已经长大了,而且我接受过基因改造,要摸摸我的耳朵吗?”晏陵说。
高大成熟的男人此刻就像一只邀请主人和他一起玩玩具的萨摩耶,立起头顶毛茸茸的耳朵给小小少年看。
姬别情爬上宽阔的餐桌,轻轻揉了揉耳朵,又把他乱蓬蓬的头发捋顺了一点。他做这件事的时候极认真,一手撑在桌面上,屁股像刚才一样翘起来。晏陵在桌下的手动了动,他对面的墙壁金属光泽流动,瞬息之间变成镜子。姬别情在师父手下红肿软烂的花瓣恢复快得惊人,在镜子前粉嫩地绽开一点,泛着水光。
“是哪一年变成这样的?”
“是你二十五岁,我十岁的时候哦。”
十五岁的姬别情重新降临到这个世界上,这个几乎是崭新的世界让他时不时流露出茫然失措,他手下的耳朵软软弹弹的,他微微眯着眼捏来捏去,好像在努力回忆丢失的二十年——在实验室里待了四五天,他已经习惯了惨白的世界,此刻跪在晏陵花花绿绿的餐桌上,这样就更像一个刚刚想看世界、却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的小猫了。
“想起来一点了吗?”晏陵问。
“没有。”他说。
“是我太着急了。”晏陵关了墙壁的镜面功能,把他抱下来,“听说星战最初几年粮食供应都很紧张,在我家多住几天吧,我给你做好吃的——你想看电视吗?说不定可以想起来。”
“俩老头说的是吧,”姬别情说,“样子老了不少,爱编排我倒是一点没变。”
“你真是我的别情哥。”晏陵惊喜地又把小猫揉进怀里,小猫的两只小奶包被压在坚实的胸肌上,一阵酸疼。
“你其实是狼吧。”姬别情说。
“是小狗哦。”
晏陵坐在气垫床上,打开了投影屏幕,冲他招手:“快来快来。”
姬别情直身跪坐在他面前,晏陵温热的手掌盖住他的小肚子,揉了几下,姬别情想了想,抱住晏陵的脖子。
男人就像一只真的小狗,迷恋地蹭蹭小猫软和的胸口,用牙叼着下摆往上拉,舌头啜吸一侧小小的乳头,乳头沾着唾液暴露在恒温恒湿空气里,大狗的舌尖向下游走,把肚皮也舔的亮亮的。
“你看,”大狗把覆在小腹的手掌挪开,“小卵巢在颤。”
短裙欲盖弥彰地挂在腹股沟上,他把住一截细腰,两只拇指隔着窗口打着圈按摩卵巢,小猫挺起小腹,低头看因着外力不安地在腹腔内颤动的两枚花苞。
花苞并不光滑,因为发育时卵泡的膨大和排卵后结瘢,表面有些凹凸不平。
“想看什么节目?”晏陵问,“星际科普?生理科普?”
他曲起指节,来回刮阴道端部和连接着的子宫,只听见噗呲一声。
姬别情隔着短裙揉了揉阴阜:“下面没夹住,喷了。”
小猫的表情还很镇定,丝毫没有什么歉意,可是晏陵想到他刚才一直努力夹紧小阴唇忍耐潮意的可爱模样就食指大动,他轻轻托住小猫的后脖颈,小猫会意,低头伸出舌头和他接吻。
半晌后。
“所以想看什么呢?”晏陵低声问。
“动物四界。”小猫说。舌头都被吸肿了。
“随着温度的上升,冰雪消融了。寒冷再度降临,又使水降成了冰。北极熊一家也同样在于这个春天斗争着。母熊在经历了这么久的进食后,重新开始活动。小熊们也在一旁走来走去。由于对刚才那场风雨依然心有余悸,小熊都躲在母亲那永远警醒着的庞大的身躯下……”
晏陵把人圈在怀里,下巴搁在他肩头,思考刚刚他神奇的理由:他在实验室里见过目前所有虫族,嫌虫子恶心。姬别情有一搭没一搭地用吸管喝机器人送过来的果汁,晏陵把机器人赶跑了,一时间房间内只剩下解说和基地无处不在的微弱电流声。
晏陵像第一次见到小手小脚的人一样,捏捏手心,揉揉小奶子,大手一张,拇指和中指按住两个乳尖。因为基因改造,他比同龄人高上不少,姬别情被他一只手就圈的过来,就像搂住一只小猫。
臀缝被硬硬的东西顶着,乱蓬蓬的头发搔着小猫颈侧,小猫偏了偏头,发绳上的羽毛随动作摇摆,他聚精会神地看森林狼交配,晏陵闷声道:“给我也扎个小辫子。”
“我没带多的皮筋了,”小猫说,晏陵哼了一声,手下用劲,小猫舒服得眯着眼挺起胸脯,被揉扁的两个小奶包摊在上面,奶孔都张开了。“我以前经常给你梳头发吗?”他问。晏陵又亲亲他的嘴角,一股橙子汽水味。“给你讲讲以前的事吧。”他说。
神出鬼没的机器人送来一个硅胶屁股。
“想起来什么吗?”
猫怎么能理解狗的脑回路,姬别情被这个场景震住了,呆呆的把它抱在怀里,翻来覆去地看,对晏陵摇了摇头。
“我十五岁时候买的,”晏陵说,“买回来就被你发现了。”
“你说它既不会夹又不会叫,来来回回只有一个体位,哪有真人有意思。”
姬别情凑近了看硅胶大腿根的字,写的是熟妇款。
“你插完它再插真人肯定是不一样的体验啊。”姬别情说。
“是啊,”他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所以当天晚上别情哥就给我开苞啦。”他指着大腿根的字说,“你还说我品味不错,”他嘴角撇了撇,“因为我就是喜欢别情哥这种嘛。”
姬别情细长的手指伸进阴道摸了摸。
“好多肉粒,”他小声道,“比我现在的多。”
这种天真茫然还带着好奇的神情看得闻人晏陵心中一动。
“你还会发育的,”晏陵道,“我给你揉一下肚子。”
“但是我很嫩的,现在试试吧。”姬别情侧过来牵他的手,闻人晏陵只能看见他头顶的发旋和笑起来的两颗虎牙,一股邪火直冲到脑门。
闻人晏陵不过二十岁,阳光英俊,身上一股干净好闻的洗衣液香气。我不过与他相差五岁,料想他招架不住我,小少年心道。
情趣短裙短得遮盖不住阴阜,小猫摸索着去解搭扣,晏陵立刻按住他,他颤抖着发出一个疑惑的鼻音,随后感受到大手掀开裙摆灵活地钻进去。
片刻后,呻吟盖过了电视的声音。
闻人晏陵头狼的生物本能让他可以确信,这是一只自信的,娇嫩的,青涩的小猫。
男人剥开两片湿软的阻碍,中指齐根没入,一下子就戳到了宫颈一团肉花。苏无因这几天甚至未能破开宫颈,可见是自己忍了多大委屈去爱惜小猫。
但晏陵却说,“我知道,按这里的手法要轻要柔,不然习惯了被师父粗暴对待的小猫又会忍不住潮吹。”
小猫挣扎着抬起屁股,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潮水浸透,晏陵解开裤链,粗圆的龟头打在小穴口。
节目讲到春暖花开,万物复苏,又到了交配的季节。公海龟趴在母海龟的身上,发出了酣畅的声音。
晏陵笑着轻轻一推,把他顶在床上,扶着忍耐许久的阴茎插进女穴。
阴道又紧又嫩,与本体的熟软会夹是两种滋味,好像用力一顶就会插破一样,他抚上小猫的小腹,平坦紧致的地方凸起一根粗壮的轮廓。
小猫吃不下一样浑身哆嗦,内壁紧紧包裹着肉棍,每一寸神经都感受到了侵犯的力量。
晏陵笑起来,捞过硅胶屁股,向上摆着,垫在小猫肚子上,硅胶做的肥厚阴唇贴着温热的少女一般的阴唇,随着阴道里晏陵小幅挺动的姿势相互摩擦着,少女汁液淋漓,喷湿了硅胶和裙子。
“怎么办,”他说,“你是要出去当容器的,我们不帮你扩张,到时候被撑坏了怎么办。”
小猫被他笼在身下,闻言往前爬了一步。
“你就是喜欢成熟的,”他偏过头,“离我远点。”
晏陵笑嘻嘻地用牙去叼他的发绳,扯开放在床头,护住身下人的小腹,几番揉搓害得人软了腰,再也跑不了。“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晏陵认真道。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每一次插入都变得又狠又急,再整根抽出,有时稍稍不慎,龟头就贴着肉缝滑开去,狠狠碾过小阴唇,顶在阴蒂上。姬别情稍微抬高屁股,给阴唇和硅胶女穴之间留出晏陵能插进来的空隙,蒂尖挂着银丝,淫水还未垂到艳红的硅胶肉瓣上,就被毫无章法的龟头闯进打断。
头一次被这样蹂躏。蒂珠肿胀发热,沉甸甸镶嵌在花瓣中。晏陵挺动阴茎对着宫颈进攻,捏着小猫的细长手指拨弄阴蒂。
男性的盆腔本来就小,还容纳了一套女性的器官,粥和饮料变成液体,坠着肚子,晏陵安抚似的一按,姬别情的呻吟声生生拔高一度。
来自宫颈的尖锐疼痛本来已经逐渐麻木,这种刺激无疑又把他拉回现实。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野兽交配的姿势
幼小的雌兽被狠狠钉在宽阔的身躯之下,仿佛背后挥之不去的阴影,完全笼罩了自己。“但是我最喜欢硅胶的一点就是,一点小口就可以被撑得很大,你能做到吗?”
什……什么?
指节几近嵌入皮肉,挤压着膀胱,清液猝不及防从嫩生生的女穴尿道里淅淅沥沥流出来。
小猫趴在床上小腹剧烈抽搐着,头一次失禁的感觉覆盖了一切,连疼痛都浑不在意了。——这具身体第一次对人打开宫颈,第一次被撑这么开,几乎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闻人晏陵终于全部插了进去,骇人的阴茎最粗的根部把鼓鼓囊囊的小阴唇拉成薄薄的小肉圈,紧绷着肉柱,几乎难以动弹。晏陵拨开他肩头的发丝,叼着后颈皮磨牙,小猫呼吸急促,进气多出气少,他感受到他要射了。
子宫突然被膨起的异物填满,小猫酥软的身体情不自禁的一震,先于意识,本能般慌不择路向前爬,然而肉穴里被死死结住。
“别动,”晏陵认真道,热气喷在后颈上,“我怕你把子宫拽出来。”
“你有病吧!你是狗吗!”姬别情惨白着小脸,崩溃地回头骂他,“狗东西,怎么连这里都,你为什么不说……”
闻人晏陵干脆叼住小舌头又吸又舔,让他把所有口不择言和身下浓厚精液一起吞回肚子里。
这个姿势实在是妙极,他没有办法反抗,呜呜咽咽口不能言,有气无力捶打晏陵,黑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嘴唇嫣红,娇艳欲滴。此刻闻人晏陵又变回了温顺的大狗,给不堪蹂躏的猫咪顺毛。
半晌,结慢慢消退,晏陵舔翻小猫,阴茎在穴里钻了半圈,伸手摸摸他的肚皮。
“你就是狼吧,”姬别情躺着,看到天花板的镜子,感觉这人心眼子多的很,缓缓道,“小狗才不长这种耳朵,我看动物世界很多的,你最好别再骗我。”
晏陵撑在他上方,挡住了姬别情的视线,像开始那样单纯地笑起来:“你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