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文学,女装双性姬。
俶姬,22岁x35岁。
简介:皇太孙靠自己努力考进编制。
无特指,全都是瞎编的。
“我叫姬华阳,”小姑娘还没桌子高,站在办公窗口前,脆生生地对登记员讲。
“李迥。”旁边比他高一点点的小男孩道。
“知道自己几岁了吗?”登记员示意他们两个对准旁边的人脸识别,头也不抬地在电脑上输入信息。
“四岁。”小姑娘盯着摄像头回答,“我哥哥也是四岁。”
“好的,还有一个问题,”登记员点点鼠标,正色道,“这边显示今天你们入园的时候只有妈妈陪同,两位小朋友,你们的爸爸在哪里?”
“按照原来说好的讲。”姬别情透过微型耳麦道。
萝卜和李迥点点头。
姬别情原本和其他家长一起坐在等候室里,刚刚听到两个孩子进去的提示,径直站起来,提起挎包出了走廊,走到院子里散步。
有些人的孩子从出生就开始卷,凌大附属幼儿园收小孩不仅要会说外语,会数学,综合笔试90分往上,还不要全职太太家庭,离异家庭也不行,貌合神离的更不行。
尤其是像萝卜和李迥这样,两个孩子不随同一个姓氏的,更引人怀疑。
萝卜举起电话手表,展示了昨晚和爸爸妈妈一起拍的晚饭vlog,登记员才相信孩子爸今天在参加考试不方便接电话,本着尽职尽责的精神,他又问了一句,“什么考试。”
两个小孩沉默了。
“萝卜说吧。”姬别情道。
“全国征兵……”萝卜艰难道。
登记的叔叔也沉默了。
“未婚先孕?”他疑惑地小声嘀咕道。
入伍最大年龄限制为二十四岁,而男性结婚年龄不得早于二十二岁。
“叔叔你的问题好多哦,后面还有这么多人等着……”两人紧张地整理了一下衣领,给亲妈发送求救信号。
登记结束后,小孩们本该去另一间等候室准备进行面试。大多数时候,登记只是一个流程,登记窗口的负责人恰好出去摸鱼,错过了这一段时间。李迥和登记员面面相觑,李迥拿不准对面是放行还是不放行,场面一时之间陷入僵持,尴尬不已。
“你们就在那里等负责人回来。”姬别情道。
他打开手机,接通了刚刚一直响个不停的叶未晓的来电。
负责人路过庭院的时候,看到一个窈窕的背影,穿着黑色旗袍,他还以为是哪位迷路的家长。家长在讲电话,于是他就耐心站在不远处,准备指路。
但她开口却是低沉好听的男声。
“这次让他两成,”他说,“市价很快就会跌下来,谁哭还不一定呢。”
“我从不做赔本买卖。”他说。
他转过身来,冷冷地扫了负责人一眼,又无谓地移开了视线,额前刘海夹杂着一缕红,被微风拂起。
负责人开门进来,对登记员紧张地说了几句,满头大汗地把在前排随便找个位置坐的姬华阳和李迥领去面试等候室了。
然后把刚上岗的登记员扯到工作间。
“今天他们家入园时候的抓拍我这边看到了,她是长得很好看,怎么了?”那人疑惑道。
“你没听他说话吗?”负责人快要给自己掐人中了,“他怎么可能是女人!喉结!喉结总能看到吧!”
本来昏昏欲睡的登记员随即精神一震。
完蛋了,他目光惨淡地和上司交换了一个眼神,按照传说中的描述,这怕不是李俶的夫人。
这一对儿都是无冕之王。李俶是总统的亲孙子,今年刚刚大学毕业,年轻到给官职都不合适,然而谁都知道他前途不可限量。李俶夫人年纪大他整一轮,是国安局的,具体什么职位倒是未知,但是据传两个人在李俶高中时候就开始同居,夫人没名没分许多年——按照大唐律法,男性结婚年龄不得早于二十二岁,李俶今年才满二十二,然而谁都不敢抓他俩。
据说李俶收到国内top2凌大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夫人正好查出怀孕,算是双喜临门。
这些都是小道消息,也难怪幼儿园的工作人员认不出来,因为李俶家低调得有些过分了。
“他怎么这么……”他斟酌道,“亲民?”
此刻夫人大人有大量,正抱臂翘着二郎腿坐在花架下的长椅上,躲避下午三点的阳光,一边和两个小孩聊天。
“妈妈,怎么回事?”李迥通过耳麦问。
姬别情给二郎腿换了个方向,随意道:“可能是因为他们看我长得好看吧。”
“对了,”他继续道,“面试好了叶叔叔来接你们,想吃什么就告诉他。”
说完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打开微信,最顶上的对话框停留在他对叶未晓说的“吃完饭带他们两个在外面逛一圈再回来,”他随意抚了一下腿上的黑丝,站起身,从挎包里拿出遮阳伞,撑伞离开。
姬别情进家门后第一件事是踢开高跟鞋,整理一下头发,把保姆打发下班。路过吧台顺手给自己倒了杯酒,又顺便加了一点冰块,靠在吧台上摇晃片刻酒杯,啜饮一口,发了会呆,然后随手搁在台面上,径直去了卧室。
他打开衣帽间的大灯,在镜子前撩起旗袍,只看到内裤布料已经湿透,紧紧贴在阴阜上,他托住阴茎轻轻拨动一下位置,肥软的阴唇轮廓清晰可见。
他干脆脱了旗袍,又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暗红花纹的,解下被淫液浸染得几近透明的内裤扔到一边。镜子里,乳贴盖住了胸前两点,小腹上一道疤痕,再往下,开档黑丝间肉粉的缝水光盈盈,阴蒂从其间探出一点,被自然垂下的阴茎遮住,行走间隐约可见。
他托住胸乳向中间聚拢,然后松开,面无表情地再次调整乳贴的位置,然后穿上一条系带内裤,松松在胯骨两侧打了两个结。
大唐于三年前修改兵役法,把征兵的日期从冬季改为夏季,军区外边的大路上已经有一批接考的家属车规规矩矩停在黄线外。
姬别情直接花了十五分钟绕道去更偏的后门,因为特种作战部队的考试场地离这边更近,加上自己又有证件,于情于理都解释得通。
但是等到开过去的时候又后悔了,那边人也不少,而且显然相当一部分人是接到了什么小道消息才来蹲人的,在一系列黄线外的普通小车里显得姬别情的卡宴格外占地方。
他索性直接开到门口停着,卫兵眉头一跳,要把堵门的劝走,姬别情按下车窗,先把墨镜一摘,看到卫兵不为所动,这才从包里掏出证件。在围观家属众目睽睽之下卫兵敬了个礼转身回去了,姬别情当着众人的面大大方方地把手搭在窗口上,同时开着冷气听广播。
他嫌闷。各种意义上的。
旗袍有点闷。
新闻正好讲到某国企家属因为停车位产生纠纷正配合调查中,姬别情拿起手机刷了刷相关推送,再抬眼的时候,隔着电动大门,一群头盔迷彩服面罩全副武装捂得严严实实的考生正往这边走。
他辨认了几秒,还是从车里下来了,倚在门上大大方方看和李俶身高相似的人,再通过走姿判断,人流如同摩西分海似的从他两边经过,姬别情认了一会,索性放弃,推了推墨镜开始回手机消息。
李俶曲起指节在晒得滚烫的车前盖上轻轻敲敲,姬别情把手机丢进车窗里,走过来,考得怎么样五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完,就直接被他拦腰扛到肩膀上。
刚刚在那么一大群家属前面积攒的面子全都掉光了……
“怎么和我高考时候穿一样的,”他笑道,“旗开得胜。”
“放我下来,”姬别情头朝下,锤他后腰,恼道,“是谁让我穿的。”
“别动,下摆,”李俶手掌轻轻按在腿根上,解释道,“有点短。”
说完善解人意地把他放下来,姬别情愣了一秒,愤愤然钻进车里。
电台还在播报,主持人正好八卦到堵车位的家属和国企官员名下财产没有往来关系。
姬别情:……
“那辆呢?”李俶问。
“V8陆巡么?”姬别情道,“我嫌不好看,不想开。”
李俶不置可否,姬别情抬手把广播关了,发动车子。
两个人一路无话,直到姬别情开进地库,停好车,转头向李俶。李俶才隔着面罩轻轻笑道:
“你什么时候也惹次事。”
姬别情也笑起来:“就这个啊?”他解开安全带,捧着李俶的脸,“在这里和我车震不是比他们抢车位更刺激。”
李俶微微侧头,示意姬别情给自己解开头盔的搭扣,战术手套包裹的手指摸进旗袍开叉,灵活挑开了姬别情内裤侧边的系带,一手扯下自己的面罩——他长着一张李倓的脸。
李倓和李俶眼睛有八九分像,方才上车时候,姬别情一时竟没有分辨出。
他趁着姬别情愣怔的片刻,狠狠揉了一把肉花。
姬别情腿根下意识一紧,反而如无事发生一样,只是轻笑一声,轻轻抚摸李倓的脸侧的轮廓,双腿分得更大了,方便他在腿间肆虐,一阵撕拉声后,姬别情两指拈着一张仿真人皮面具扔到后座,而后捏着李俶的下巴,不情不愿地检查了一番有没有粘合剂残留。
“连我都认不出来了?”李俶笑道。
“原来今天抽到了易容题,”他看着李俶渐深的眼神,抱怨起来,感受到两根手指插进了湿润的阴道,“一个人的声音和走路姿势可以模仿,但是一些细节……”
“譬如什么?”
“譬如手指的茧……”腿间花肉被揉得已经渐渐深红充血,汁水整片涂满了,他解开安全带,附到李俶耳边用气音撒娇,“揉得好爽,阴道都酸疼起来了,你什么时候用那里进来……”
姬别情扶着李俶肩膀,跌跌撞撞地从电梯里走出来,甫一打开家门,就被人抱起来顶到门上,和李俶一起挑的防弹门猛的关上,发出轰然巨响。
旗袍下摆被掀到一边,内裤早就掉下来了,吊在一侧腿根处,露出开裆黑丝,阴阜上尽是黏腻的淫液,高跟鞋系带松松地挂在脚踝上,两条腿绵软无力,李俶一只手托住丰软的臀肉,将人压在门上,防止他滑下去,一只手捏住姬别情的下巴,姬别情环住李俶,低头去舔他手指上拉出细丝的淫液。
“用手玩一次就软成这样?”李俶问。
姬别情半眯着眼唔一声,挺起下体用阴阜蹭李俶的迷彩服,被李俶不轻不重拍了一下屁股,又伸着舌尖把淫水蹭到李俶鬓角上,“要排卵了——你都不记得日子……啊!”
李俶从后腰摸出手枪,抵住老婆,笑盈盈道:“举起手来。”
被夹在中间的人娇喘一声,胸口抖了抖。
坚硬的枪管抵在肉花上,黑洞洞的枪口碾了碾柔嫩的阴蒂,阴蒂有生命一样蠕动起来,阴蒂尖都被吸进枪洞一点,姬别情被困在一小片空间里,搂着李俶肩膀借力,脖颈绷紧,一边喘着一边努力摆腰配合李俶手下灵活的挑逗。枪管向下划,扭着钻进了一点阴道口,还想继续,姬别情小腹已经被快感激得战栗起来,穴口涌出一缕缕穴汁,枪管一时竟滑开了。李俶把人压得更紧,掰着大腿向外开,这下两个人下半身紧紧贴在一起,姬别情娇嫩的阴唇先是被揉搓泛红,此时又被略带粗糙的布料摩擦,肿热一片,像小馒头似的,他顾不上李俶优哉游哉的亲吻,腾出一只手来扶住自己勃起的阴茎,夹在两人中间,然后赶紧撑着女穴口让李俶捅进来。
李俶握住弹匣,让枪管在肉道里转了半圈,把怀里的人逼出一声又爽又痛的哭叫,枪管碾过肉道里粒粒凸起的媚肉,朝更深处进发,奈何长度有限,扳机顶在阴蒂上,李俶威胁性地勾了一下,姬别情垂下眼帘,扭着腰去吞吃枪管,用脚后跟磕磕他的后腰。
“水弹枪,”姬别情大腿夹着李俶的腰缱绻地磨蹭,“没有子弹的,我听出来了。”
一只高跟鞋坠到地上,闷响掩盖了清脆的枪声。
李俶掰开姬别情的下巴,拇指压着软舌摩挲,“今天只发手枪,我稍后让人送来更长的,”指尖稍稍放松,姬别情用舌头打着圈舔弄李俶,口水把战术手套浸湿,只听李俶又道,“那么长的枪管,可以一直捅穿子宫的吧……明天还有考试,给我讲讲……”李俶换成食指和拇指侵入口腔,身下握住枪管抽送不停,姬别情含住李俶,如同口交一样动作起来,李俶神色无奈,揽着姬别情咬耳朵,“学长知道这样清楚,是不是读军校的时候就偷拿来这些插过自己了……”
好像被识破秘密一样,身下的肉鲍好似受了惊吓,乱吸乱夹一气,水声啧啧作响,李俶手下不慎,短枪竟又从穴道里滑出去,金属的枪管狠狠蹭过阴蒂,几乎是同时之间,姬别情细腰抽动,直接喷了一地淫水。
李俶笑起来,把枪管塞进姬别情旗袍斜襟,帮忙用手心手背来回擦软嫩花穴的淫液,身上的人吃受不住粗糙手套一样,媚叫着几乎骑在手上,腿根夹紧,长臂如溺水之人紧紧攀住结实有力的臂膀,整个人战栗不已。
李俶安抚性地用另一只手拍拍他后背,姬别情失神片刻,这才蹙眉埋怨道:“你怎么坐得住的啊……”
“谁说我要做?”李俶反问,“我什么时候提过?今晚本打算复习的。”
但是仍好好地圈住怀里的人,姬别情示意李俶把他放下来,自己轻轻跪到地上,去解李俶裤子拉链。
隔着一层内裤,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性器的形状和温度。穴道难耐收缩,挤出丰沛的淫液,片刻间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滩,姬别情稍犹豫了一下,不知道给李俶口交还是乳交,抬头朝人眨眨眼,李俶轻轻按过他的眼尾。
“红了。”他说。
李俶把别在旗袍斜襟的枪抽出来,递给他,姬别情以为是要他脱衣服乳交,随手把枪放到地上,刚把扣子全解开,只听得李俶又道,“先含着。”
他又不明所以地抬起头望他。
“我说枪。”李俶笑。
姬别情慢慢跪坐回小腿上支撑身体,抖着手把枪管往女穴里塞,眼角绯红蒸腾,敞开的胸口雪白一片,脖子上青筋清晰可见,自己的阴茎给鲜红的布料撑起一个弧度。他低头的时候,留给李俶一个发旋,李俶指节插进刚刚激战时揉乱的头发,帮他梳顺,想了一想,又道,“去卧室吧。”
姬别情扶着他站起来,略踮脚耳语一句,李俶收回手:“自己走。”他狼狈地被甩在墙边,枪管近乎滑出肉洞,一只高跟鞋早被踢到远处,现在站都站不稳,想把另一只鞋子脱下来,却又不敢冒险弯腰,只能夹紧了腿根,扶住墙,小步向主卧挪去。
李俶被夫人骑在身下,这场景论哪个外人看到了都要觉得恐怖。
姬别情赤身裸体轻车熟路去扒李俶衣服,把武装带卷成一团,往身后丢,李俶看得有趣,问他为什么。
“反擒拿没教过吗?”劲瘦腰肢被李俶骨节分明的手钳住,姬别情坐在李俶胯间,刚才被淫玩到豁开圆洞的女穴紧紧贴在李俶勃起的阴茎上来回磨蹭,就是不进去,李俶挺身一顶,他娇喘一声,“不想你拿那个抽逼,武装带的金属头打人可疼了,我可受不了……”
“想被枪管强奸……想被水弹打到宫颈上……”
“我在。”李俶盯着他。
姬别情笑起来。
还是年纪小了点,禁不起撩拨。
姬别情微微向后坐,扶着尺寸骇人的紫红性器对准隐约可见里面鲜红媚肉的阴口,“给你划划枪械知识的重点吧,你拿的是仿格洛克18型,枪管长114毫米……外径嘛,”姬别情顺利含住龟头,爽得仰头长叹,这才又道,“就是现在我的尺寸,你自己量一量……啊!”
李俶猛地撞进体内,瞬间将淫逼填的满满当当,一气贯穿整条阴道,直捅到肥软弹滑的宫颈上,外边娇滴滴的小阴唇早已充血肥腻,这一下几乎被碾进肉穴里。
李俶不等他适应就开始颠簸,姬别情在他结实的腹肌和胸肌来回乱摸,感受阴茎在里面随意戳弄凸起的肉粒,眼泪都要流下来,含混不清地称赞小老公:“哈啊……真、真厉害……好舒服……啊啊……好深!好粗啊……不、不像俄国制式的ak47,枪管外径直径才、才11毫米……”
“你试过了?”李俶挺腰近乎算得上凶悍。
“什么啊……”姬别情用下眼帘嗔怪地扫他一眼,“这不是有尺子嘛……呃啊啊啊!”
李俶把他硬往下按,龟头与紧如处子的肥厚宫颈重重顶在一起,互不相让。
姬别情整个下身淫靡不堪,淫液包裹在花唇红肉上,滑腻腻的抓都抓不住,只摸到一手骚水,挺翘的阴茎倒是好些,因为姬别情不堪宫颈挤压,急忙摆腰寻找破入角度,阴茎为之一抖一抖甚是可爱,李俶修剪整齐的指甲抠挖着马眼,又把人逼得浪叫起来。
李俶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了跳蛋,不顾姬别情摇头反对,强硬破开后穴送入。
隔着一层肉膜,两穴凹凸有致地侵占对方的空间,他迷茫地低声责怪几句李俶,形状优美的唇瓣大张着,痴态地攫取空气。
“还能划重点吗?”李俶问。
姬别情不说话。
“哪里爽?”李俶又问。
姬别情呜咽着回答:“阴道……是阴道……”
李俶把震动调到最大,姬别情啊啊媚叫着垂泪,泪水流到下巴尖,李俶把他揽过来舔去。
姬别情比起男人尺寸惊人的胸乳自生产后就更加绵软,此时他柔柔伏在李俶身上,两团云朵一样的乳球贴着李俶勤于锻炼胸肌,因为身下的进攻而抖出乳波,恍惚间甚至让人产生即将爆掉的水球的错觉。翘起的乳头都被压回凹陷,姬别情偏偏还自己捧着边缘来回揉按,邀功似的朝人索吻,李俶捏捏他红得滴血的耳垂,歪头舔舐耳廓。
舌尖顶进耳孔,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姬别情嫌痒,瑟缩一下。
李俶干脆抱着姬别情在地上翻滚几圈,转成自己在上的位置。阴茎在半路上已经随着动作插入子宫,跳蛋也随之移位,堪堪停靠近离前列腺的位置,李俶松手时候害得身下的人在地板上瘫软成一滩水,阴茎未经抚慰就直接到达了前列腺高潮,迷迷糊糊射完精,连眼神都失去焦点,李俶掐着夫人的尿口问晕不晕,肉逼完全被操软了,尿口微微张着,李俶用小指去拨弄,试图把狭小的肉孔强行撑大紧绷。
“怎么会晕呢……”姬别情下意识嘟哝道,顺了顺气,又道,“你也不准说晕,”明明被人肏着,还傲娇起来,“平衡感可是必考题……”
“不会的,”李俶道,“今晚不想别的了。”
就像高考结束那晚说的一样。
在漫长的白日里无处排遣精力,只能一遍又一遍发泄在床上,在往后几天,从早到晚,姬别情无时无刻不在打开双腿,迎接阴茎,肉花红肿破皮,累了就隔着肚皮捧着一子宫满溢出来的精液沉沉睡去,卵巢在雄性气息铺天盖地的刺激下惊慌地排卵,被竭力浇灌的花终于结出了种子,献给了李俶。
姬别情感受到龟头贴在子宫内壁上,自己挺着阴阜缓缓地动腰接纳,李俶亦是以强力的顶撞作为回应,小腹拍击着软烂的阴唇发出啪啪的响声,“再生一个吧。”他说。
姬别情不知是被撞得还是本来就想翻白眼,拉着李俶的手让他摸自己小腹上狰狞的剖腹产刀口,熨帖的热度一直能传到下面的子宫,他断断续续道,“好不容易累死拼活生下一对……吃完老公的几把,还要含着精液接孩子幼儿园放学……——几点了?”
李俶只道:“叶未晓和李倓去接了。”
姬别情偏着头不理他,歪怪道:“那我国安局也有事,不打扰你复习……哈啊啊啊!”
浓厚的精流没有一丝防备,尽数打进本就生得窄小的子宫,这里本不擅长孕育生命,连李俶紫红雄伟的龟头都只能将将兜住,不知道曾经怎么拉扯着盛下两个小生命的。
精液从宫口涌出,填满了痉挛的肉道,李俶不再动作,只剩下跳蛋还在后穴孜孜不倦地跳动。
香汗淋漓地躺着,姬别情阖眼把汗湿的头发拨到一边。
“你还想和谁生?”李俶突然问。
姬别情故作嫌弃,侧过身子就想跑,拔屌无情道:“养你一个男人我就已经吃不消了。”
他合上腿夹住,两瓣阴唇肿得嘟起来,严丝合缝地挤在一起,一线窄缝里,白浆微渗出一点,李俶轻轻巧巧把人制服,握住纤细的脚踝打开,捏住阴唇往两边撕,白浆霎时间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从红艳大张的肉洞喷涌而出,穴口难以抑制地害怕起来,连带手下的两片肥肉也在发抖。
姬别情小脾气又上来了:“夹都夹不住,烦死了。”
李俶以指尖勾弹阴蒂,认真道:“难道以前夹得住?”
“那不一样,”姬别情冷笑一声,乱踢腿,“老了逼松了,色衰爱弛了。”
李俶揪住女尿口周围的嫩肉,姬别情脸色一变:“那不算。”
李俶神色自若地将老婆拉起来亲亲:“明天就去登记。”
姬别情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明天什么时候?”
“明天带着孩子来接我考完试吧,”李俶道,“我早点出来,考完就去民政局。”
姬别情点点头,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扳正了李俶:“你去找找客厅我乱丢的内裤,丝袜还有鞋……萝卜李迥一会回来了。”
“我一会让人来打扫吧。”
“谁?”姬别情问,“保姆都被我打发回家了。”
李俶忍笑道:“那就找送枪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