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pa,仓鼠晏陵探索未知世界。
双性人类姬,泥塑,女装癖。
伪生产普雷,情节猎奇,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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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我爸骂了。”晏陵站在办公室门口说。
他的语气委屈巴巴的,过了一小会,电脑后面传出一声轻笑,晏陵一脸如蒙恩准的表情,立即跑进去。
姬别情没有在看他,随意地向后靠在电脑椅上打字,视线被屏幕挡住了,晏陵直接绕到椅子后面,看到他在敲妖管局本周工作报告,于是弯下腰搂住哥哥。
“以男装接近任务目标,”晏陵嘴唇就贴在哥哥下颌边,笑嘻嘻地读报告,“哥哥包了裹胸难受不难受?”
姬别情调整了一下坐姿,稍微往上靠一点,胸口挺了起来,晏陵两只手很自然地隔着丝绸的布料覆在乳球上。
晏陵从小就被他教会如何揉,姬别情没有穿胸衣,晏陵两只手托住他远比正常男人胸肌更柔软的乳房的下缘,掌侧顺着乳房轮廓往上抹,感觉哥哥的衣服不方便,顺便解开了旗袍的盘扣,伸进去攥了一把。
哥哥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嗯,喘起来,晏陵一边抓握手下软肉,另一只手抬起哥哥的脸接吻,哥哥拍掉他的手,自己推着另一侧乳房给他,“挨了骂上我这里撒气来了。”
即将转正的人事部主管毫无形象地挂在电脑椅上,贴贴哥哥脸侧,一路从脖子亲下去,小声说,哪有,又说,我想吃哥哥身上最嫩的地方。
手下的乳房突地跳了一下。
“我一会要开会。”姬别情没拒绝他,伸手去拿中午麦当劳外卖的纸袋,抽出咖啡吸管,细细一根,晏陵笑嘻嘻叼在嘴里,踮脚往前一翻,白光闪过,一只奶茶仓鼠掉到旗袍前摆上,砸进阴阜与大腿根处的凹陷,仓鼠放下吸管,小爪子摸摸脑袋,站起来向上望去,一侧乳房从解开的扣子那里掉出来,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尖削的下巴被挡住大半,但是可以看到喉结隐约动了一下,仿佛吞了一口口水。
仓鼠欢快地吱了一声,向旗袍下面钻去。
姬别情腿弯搭在两侧椅子扶手上,在打出两个错别字之后,忍不住掀开了前摆,仓鼠正用小爪子抱着阴蒂头嘬得起劲,还不忘蘸着女穴口汩汩流淌的透明粘液把整片花肉都涂得亮晶晶的,舔舔爪子,又把阴蒂抹的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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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睡觉怎么不穿内裤。”晏陵问。
窗外电闪雷鸣,晏陵十几岁还怕打雷,夹着枕头敲开姬别情卧室门,到了后半夜,枕头就跑到了姬别情腿间夹着。“别叫我姐……”姬别情下半身都在颤抖,衬衫撩到腰上,整个人爽得蜷缩起来,被晏陵从背后抱住,他的手指在姬别情的阴道里进进出出。
“哥哥明明就是,”晏陵说,“不然哥哥怎么长着这个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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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蒂肉红而凸出,被仓鼠抱着就像一颗樱桃,被舔咬得酥酥麻麻的。察觉到姬别情在看自己,仓鼠抬起被淫水沾湿的小脸,乌溜溜的眼睛转了转,小手指向监控。
“早就关了。”他说。
仓鼠矮下身子,像钻笼口一样扒住穴口,脑袋撞去,又突然想起来,扭着胖嘟嘟的身体叼起咖啡吸管,做了个敬礼的姿势,权当是打了个招呼。
仓鼠的身子卡了一半,小腿在外面乱蹬,姬别情把椅背放倒,歪靠着,感受到晏陵爪子在里面抓着内壁层层叠叠的肉粒借力,直接像塞跳蛋一样戳着仓鼠屁股把他推进去了。
他把电脑关了,腾出两只手揉捏自己胸前,电话在桌子上震动,他抓过来抵在乳球上,震了一会才接通。
“晏陵在你这里?”闻人无声问。
姬别情把电话关掉免提,怕水声太明显,拿近了回答,不在。说完马上拿远,怕被听见自己闷哼。
是子宫口被扯开了。他轻轻按下小腹,里面动得慢了一点,甫一抬起手,就又忍不住叫出声。
只能赶紧把电话挂掉。
肉花暴露在开着空调的空气中,滑腻腻的淫液都被吹得凉嗖嗖,他失神片刻,挣扎着拉开抽屉撕了一块胶布贴在穴口,子宫里立即传来一阵抗议一样的蠕动,简直胡搅蛮缠,他拨了一下穴口的细管,让管口从胶布外边探出来。
闹钟响了。他拍拍小腹,伸脚勾出桌子下边的高跟鞋,松松挂在脚尖上,灯光晦暗,百叶窗尽数拉了下来,外边传来员工陆陆续续往大会议室走的脚步声。
仓鼠用拳头敲了好几下内壁,一阵乱动之后,开始退回阴道。
姬别情懒洋洋掀开胶布,仓鼠浑身湿漉漉的,毛贴在身上,瘦了一整圈,还是把阴道口撑得圆圆的,他又被卡住了,两只爪子撑着哥哥的小阴唇发力,姬别情看不得他笨拙的样子,把他拔出来扔桌子上了。
“这就不玩了?”他问。
仓鼠叫起来,他听懂他是在说哥哥要开会了。
你是不是有点笨,他说,我贴胶布就是要把你带过去,难不成还要闷死你。
仓鼠还委屈起来了,我也想多住一会嘛,但是我爸见不到我又要骂我了。
那你爸刚刚打电话的时候你还捣乱?他问。
仓鼠趴在办公桌上,看衣衫不整地躺着,一身情欲气息的人类。
刚刚在研究哥哥的输卵管,他说。
哦,还有呢。姬别情拢了拢衣服,把扣子系好了。
“我刚刚射在里面啦。”晏陵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