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

整点儿血腥的小棉花团子。
羽鸟:腥臭的血液和小狗纯洁无辜的眼神之间的反差!
all姬魔幻背景下的晏姬。
妖化au,双性姬,G向:含有抹布提及,子宫脱垂提及。

喜欢一些人找错了假想敌,机关算尽但是架不住姬哥被任务对象搞,自己的计谋有如打在棉花上一样的挫败感。


——
——

入夜之后,贫民区几乎成了一片黑暗中的废墟,狭窄弯曲的巷道组成了迷宫,把摇摇欲坠的建筑群之间撕裂出不规则的边缘,这里没有工业污染,残破的电线在头顶一线天空中拉来拉去,把点缀夜幕的星河切成更小块,然而电线尽头的灯泡并不点亮,就好像白白借了这月光一样。

行走在这之间,姬别情双瞳竖起,闪烁幽绿的光泽,周身放出气息,探索附近,他走路姿势很奇怪,单手掀开拦路垮塌的铁板之后,耳朵跟着不安地颤动一下,攫取到了二十米之外某个陌生女人的哭声。

他于在某条胡同尽头悄无声息化成黑豹,叼起衣服一跃而上,跳进某一栋楼的二层阳台。

他进入的是一间卧室,片刻后,在月光照耀下,地板上黑豹的影子变长,一个赤身裸体的人类站了起来,后背上伤口纵横交错,鲜血淋漓。

他踉跄着走向房间的床,坐了一会,好像是非常头疼如何处理伤口,打开柜门找出衣服穿上,动作不算轻,而后推开卧室通往客厅的铁门,门轴在夜里发出锈蚀的聒噪声音。

“姬哥,”仪周站在门前,担忧道,“包扎一下吧。”

“我有分寸,”他无所谓道,“你先去休息,让我看一下晏陵。”

仪周没有让路。

“你明天还有任务。”姬别情语气不容置疑。

“好吧……那你还是尽快回复本体,这样好的快一点,”仪周道,“晏陵他一直在等你……”

姬别情轻轻地笑了一下。

“又怎么了?”他问。

“我做噩梦了!”

晏陵奶声奶气的声音从不远处传出来,他夹着布娃娃奔向别情哥哥,临到跟前刹住车,噗地一声变成圆滚滚一只小萨摩耶,布娃娃也不要了,围着姬别情的脚踝转圈圈。

“你就是个小棉花糖。”姬别情说。

“我是棉花糖……棉花糖,棉花糖诶!”晏陵一边念一边转,转着转着把自己转晕了,毛茸茸的脑袋去贴贴他的裤腿,“小棉花糖赖上你了!”

“等你爸回凌雪阁我就向他告状,”姬别情随意道,“我要睡觉。”

“陪我睡觉嘛陪我睡觉嘛。”小棉花糖呜呜咽咽假哭起来。

姬别情弯腰,眉尾隐秘地抖了一下,揪着他的后颈把他拎起来,托着屁股抱到肩膀上,转过头扫了一眼仪周,仪周那句“你哥他还有伤”终究没出口,手足无措地站在那。

“你流血了。”小狗嗅嗅,肯定道。

“小伤,”姬别情随口回道,“你鼻子挺灵啊。”

“你身上怎么有别的狗的味道!”小狗又说,“去我那屋让我看看!”

“睡前故事还听不听了?”姬别情道。

“听听听,”小狗汪汪几声,“给我讲讲任务过程。”

仪周作为人类,因为物种不同,听不懂这句,但总觉得是什么不妥的话,怀疑地看过来。

“没得商量,”姬别情说,“看在你做噩梦的份上才陪你睡觉。”

他无声地咬牙蹲下去,仪周已经抢先一步捡起小黑豹布娃娃递给他。而晏陵小狗依旧无知无觉地趴在他肩膀上。

两个人走向晏陵的卧室,仪周揉揉眼睛,睡眼惺忪地转身去了另一个方向,而仪周的通讯器在茶几上悄无声息地亮起,收件箱里躺着闻人无声伤重不治的消息。

在这座凌雪阁临时据点里,这一夜注定是最后的平静。

而刚才姬别情赤身坐过的床铺一角,一汪水渍混着白浊的液体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十七年后,凌雪阁基地。

狂风吹散了屋檐与地面的积雪,贴着建筑的每一寸轮廓推进,在空中扬起一片雪雾,如同身体被风化殆尽的巨人,一步一步向前走,一寸一寸击溃凌雪阁的防线,也一点一点磋磨自己,飘散在阴沉的天幕下。

雪季来临了。

闻人晏陵打开窗,欣赏了片刻,突然道:“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手下弟子战战兢兢道:“李泌先生通过消息网向您发来两句话。”

“他为什么不向我传音?”闻人晏陵问。

“因为……因为……按照密文的道理,先生应该已经假死了。”

晏陵扶在窗框上,沉吟道:“第一句,通知凌雪阁上下。”

“是。”

“他告诉我,是因为他信任我,”晏陵道,“他在外面,阁中的事务就由我来安排。”

“剩下的不说吗?”年轻人抬头,似是征求意见。

“有什么不妥吗?”闻人晏陵短暂地把目光移到他身上,“我有我的安排。全部真相,我也只是让大家晚了一天知道而已。”

“才一天,”闻人晏陵复把目光转回窗外,说下去,“在我们漫长的生命中,一天又算得了什么。”

他问:“你冷吗?”

“不冷……”年轻人又低下头。

“麻烦你去口头通知各部,不要通过消息网,记得录音,”闻人晏陵说,“我很遗憾他的决定,别情哥要回来了,如果知道了会伤心的。”

“对了,”他说,“让照看仪周的人向我通报最近的情况。”

而后是长久的缄默,那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他仿佛一直在出神,透过漫天风雪,看到了十七年前在雪中踽踽独行的一只黑豹。

“别情哥,”他关上窗,走向密道,那里联通自己的房间,“你生命中的大事,和我生命中的大事,哪一个不是我们一起熬过的。”



闻人晏陵听了很久,才终于确定从密道走来的是他。

从山外直接走这条通路回来的可以有很多人,但是径直走向闻人晏陵的,并没有很多人。

但是脚步太沉重了。

“有没有想我!”晏陵问。

“晏陵,”他的回应穿透闻人晏陵房间的层层铜墙铁壁,声音越来越近,“你这里还有药吗?”

他并不能拿捏准他说的是什么,但是他道:

“有的。”

他坐在沙发上,拉开了药箱,与此同时,气压阀门发出“嗤”的一声。

“你身上怎么有别的狐狸别的狼的味道。”他头也不抬地问。

姬别情猛然推开大门,周身形容顿时把闻人晏陵吓了一跳。

“哥,你已经知道了李……”

“让我靠一会。”他说。

“……到底怎么了?”

“哥,别吓我,”晏陵接住他,箍在怀里,“你比谁都知道人死不能复生的道理。”

“掉出来了。”

“……什么?”

姬别情疲惫极了:“我睡过去之后,还麻烦你守着我。”

姬别情轻轻拍了拍闻人晏陵的后背,晏陵解开牛仔裤上的扣子,缓缓探入,摸到黏湿的内裤之后,受了刺激一样,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挑起布料,手指梭巡在花瓣中,愈插愈深。

他在穴口摸到的是滑软的子宫。

内壁从穴口掉出来一截,正无助地在他手上一抽一抽。

他的本体竟是变也变不回来了。



闻人晏陵把人放到床上。

他跪在一丝不挂的人两腿中间,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落在子宫泛红的黏膜上,那一截嫩肉也受惊一般抽搐一下,姬别情在昏迷中皱了皱眉头。

他戴上橡胶手套,却又迟疑片刻。

半分钟后,毛茸茸的小狗轻轻嗅了嗅清理干净的、散发甜腥气味的嫩肉,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标记领地一样的牙印。

然后很珍惜地舔舔,伸出细小的前爪推推,深入湿滑的穴口,几乎整条前腿都要送进去。

小狗呜咽着用鼻尖磨蹭烂红的阴蒂与阴唇,一拱一拱地撒娇,但是动作很轻,就像对待小时候的布娃娃。

“坏了就修修,怎么可以随便不要呢。”小狗说。

玩具娃娃还放在他的书架上。

总会有缝好的那一天。

晏陵重新变成了一只小狗,白白的胖胖的软软的,费力拱起姬别情一条胳膊,摆成一个抱着自己的姿势,钻到了他怀里,就像小时候许多次一样。


——完。

留下评论

通过 WordPress.com 设计一个这样的站点
从这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