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轩x姬别情&卢长亭x姬别情&李泌x姬别情。
赛博朋克背景。双性姬。假设所有人都是单身,无ntr。李泌为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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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效应是一种混沌现象,在一个动力系统中,初始条件下微小的变化能带动整个系统巨大的连锁反应。说明了任何事物发展均存在定数与变数,事物在发展过程中其发展轨迹有规律可循,同时也存在不可测的“变数”,有时还会适得其反。
而在太白山,蝴蝶扇动翅膀,带来一场暴风雨。
宝鸡市,太白山,凌雪阁,主阁。
宝鸡是炎帝故里,又是青铜器之乡,它古名雍城,又名陈仓,即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中的陈仓。在唐朝的时候,一说唐玄宗在安史之乱中为石鸡所救,一说唐肃宗因石鸡啼鸣取得胜利,于是改名为宝鸡。
今天是周一,休假结束,主阁门口排了几排打卡签到的人。
“手里的是什么?”凌雪阁的智能终端顾问通过了姬别情的面部识别,响起打卡成功的提示音,在姬别情打算拐个弯过主阁的安检门的时候,与姬别情聊天。
“给你的新年礼物,”姬别情随口道,“一会需要你破译一下,结果传到机枢府那里就好。”
“谢谢,”顾问说,“你给自己的新年礼物更不错。”
姬别情浑身一震,下意识夹紧了腿根。然而此刻他站在安检门里,扫描全身的蓝光把他的动作尽数记录下来,一旁的摄像头后面传来一个愉悦而年轻的男声:“祝您上班愉快。”
“你是怎么知道的?”姬别情凑近摄像头低声质问他。
顾问没有再回应他。
林白轩打卡的时间比姬别情晚两分钟。
“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完成破译?”他问。
“愚蠢的人类。”顾问说。
林白轩:……
姬别情走到主阁的鎏紫灯旁,把黑色碎片放到托盘上,顾问的声音又响起来了:“下午四点之前。”
“你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姬别情盯着装有碎片的托盘沉到机关后面消失不见,也不抬头看镶嵌在灯后的音响与摄像头。
“没有。”顾问装傻。
“你有没有人类的感情?知不知道偷窥很让人生气……”
“可是我没有办法不知道,”顾问声音里有一丝委屈,“除非我停电。”
苏无因扭头看向这边。
“今天不准跟我说话,不准骚扰我。”姬别情警告道,转身离开。
“按照人类词典的解释,骚扰包括语音与肢体……”顾问看到人已经离开了能听清音响的范围,语音弱下去,与此同时,姬别情通讯器的屏幕亮起来,上边是一条信息:
凌雪阁顾问:我又没有实体,怎么骚扰你?[委屈表情]
下午三点。
“他知道的太多了,”卢长亭说,“这次是停电,如果外部破解防火墙,所有的机密都会被泄露。”
“是谁送回的碎片?”林白轩问。
“江潮。”谢长安终于出声了,“没有经过电子上报流程,在太白山外面直接转交给了台首。”
姬别情推开门:“叫我干什么?”
办公室里几个人一齐看向他。
“因为碎片里的不明病毒,顾问自己切断了供电系统,现在对内对外的信息网络基本处于瘫痪状态——你今天没有收到他的消息?”林白轩问。
“除了早上,没有,”他冷漠道:“我还以为他终于听话了一次……”
谢长安汗颜,全太白山也只有台首一个人类敢这么说顾问。
“不用担心,精密坊的人明天就能修好,”卢长亭说,“但不是长久之计,顾问是一个长期接入互联网络的人工智能,也就是说随时会受到外界攻击,他自己为此已经进化出了高级的防御系统,但是……”
顾问于六年前诞生,是凌雪阁技术的最高代表之作,具有自我进化意识的人工智能接管了凌雪阁的所有电子事务并用算法给出每一次任务的最佳规划,迄今没有一次失利,也抵挡了无数次电子攻击,但是经此一事,未来谁都说不准它会不会产生更长的一次停电,或者是更加严重的后果,譬如在指导凌雪阁野外任务的时候停电,譬如数据泄露。
姬别情轻车熟路地在林白轩办公室的咖啡机接了一杯咖啡,掏出通讯器看了看时间,发现一旁的网络标志已经变灰,消息栏还停留在终端早上发过来的信息。
“网也断了?”他问。
“顾问接管的范围比你想象中还大,”林白轩道,“他就是电子中枢,他瘫痪了,其他器官都别想正常运转。”
“我有一个想法,”姬别情喝了一口咖啡,说,“别的不好说,防止他未来停电或许还可以。”
“制造实体这件事我考虑过,”卢长亭说,“实体意味着他要面对线下的攻击。”
姬别情把林白轩的led扇子拿过来,因为断网,折叠显示屏失去了和通讯器的链接,现在上面是普通的风景。
“不让他出去不就得了?凌雪阁保护不了他?”姬别情把林白轩的扇子在手里抛来抛去,“给他的实体安装大电池组,一旦发生危险就可以独立运作,等他在主机抢修完成之后再把这一段时间的自我意识接入主机备份。”
“你来保护他吧,”林白轩苦笑,“他可能不太喜欢我。”
“就不能找几个小野猪么?”姬别情不满道。
谢长安轻手轻脚地出去了,办公室里只剩下三个人,没有了外人,卢长亭突然兴奋地以拳击掌。
“他的自我学习能力很强,制造实体之后就由姬别情来训练他的格斗技术。”
“给他造个真的人类身子啊?”姬别情问。
“不然呢?”卢长亭问,“我跟他讨论过,他希望以你为蓝本。”
“什么叫以我为蓝本?”姬别情露出一丝惊愕。
卢长亭一向古井无波的脸上浮现出一个看好戏的表情:“比你高,比你长,比你肩膀宽……”
“他有病吧。”姬别情说。
林白轩卢长亭对视一眼。
“你的大部分身体数据都已经扫描完成,在我电脑本地备份,调出来修改也很方便,”卢长亭继续道,“刚刚李阁主让谢长安来通知的是今天所有人一律原地待命。”
林白轩立马接上话:“炮打不打?”
“哦那倒是可以。”姬别情从善如流。
姬别情坐在画室的折叠床上,感觉自己被骗了,林白轩挑了机枢府三楼一间阳面的房间,打开门,有搭好的静物,有床,有桌子,上面摆了一排测量工具,还有林白轩的速写本。
卢长亭说,姬别情大部分身体数据都已经测量完成,没有完成的部分就是姬别情的深度,先测完再做爱,反正脱了也是脱了。然而机枢府根本没有昭明苑那种CT扫描仪,刚刚姬别情问X光呢?林白轩遗憾地告诉他,X光也停了。
离开电子设备的现代人只能采用最原始的方法。
林白轩拿起一根消过毒的塑料长尺,摊开本子。
“纹身不用画。”卢长亭说。
“画什么?”姬别情双手抱臂,不耐烦道。
卢长亭适才一直站着,这时候拉开裤链,鸡巴弹出来,拍在姬别情脸侧,姬别情抬手握住,不耐烦地替他打飞机。
林白轩温热的手指已经把姬别情下面花穴揉开了,卢长亭按住姬别情肩膀,让他在床上躺平。
有棱有角的窄尺一鼓作气插进了花穴,一路破开合拢的肉壁,顶到了宫颈。
林白轩下手极快极狠,跟他平时性格完全不同。
林白轩一手用力握住深插在姬别情女穴内的尺子,防止姬别情挣扎乱动,一手用马克笔在贴近穴口的位置划了一道。
姬别情只感觉一时之间肉壁火辣辣地疼,随即变成了爽意,所经之处开始泌水。
“混账。”他躺着骂了一句。
“你不爽么?”卢长亭问。
姬别情把腿开得更大一点,手上继续努力把卢长亭撸硬。“一会你们两个一起来?”他问。
“不了,”卢长亭说,转向林白轩,“进子宫。”
林白轩在本子上记完数字,沉默地把尺子往里推,怕破不开一样,上下小幅度摆动着,顺利划过这片关隘,来到一个更加宽敞的地方。
姬别情已经很久没有被进入这么深了,只感觉肉壶被迫打开,被一根塑料死物侵入,里面又酸又胀又痒,大脑接受到信号,试图疯狂分泌体液来缓解。
他被按在床上,难耐地想要弯腰,却清楚地感受到了尺子在体内的位移。
“你来。”林白轩突然说。
卢长亭走过来,跨在姬别情身侧,接过尺子。
“顶……顶到了。”姬别情说。
“确定顶到子宫上壁了?”卢长亭问,将尺子继续往里推了一点,感受到了姬别情身体内部传来的阻力,这才罢手。
“轻一点啊老东西。”姬别情咬牙切齿道。
此时他下边流的水已经泛滥到惊人的地步,整根尺子亮晶晶的,卢长亭手上也沾满了,只觉得滑得快要握不住,林白轩赶紧用记号笔在尺子贴近穴口的地方画一道,然而塑料已经被淫水包裹了一层,油墨失效,林白轩只好凑近读了个数。
这也太挑战神经了,林白轩想。
“好了。”林白轩在本子上记。
“多少?”卢长亭问
“约20.9厘米。”林白轩说。
“兴奋状态下阴道连同子宫长度约为20.9厘米。”卢长亭复述一遍,“换下一项。”
他按住姬别情腿根,一把将尺子抽出来,递给林白轩,林白轩合上笔记本,接过,放到身后的桌子上,拿出炭笔与铅笔,回身坐在一旁的时候卢长亭已经给自己戴好了套子。
“终于记得戴套了。”尺子抽出来时候给内壁带来的快感让姬别情爽得又喷出一小股水,他有气无力哼笑道。
卢长亭懒得废话,看见姬别情配合地把腿打开到更大,于是扶着隐忍许久的肉棍就着穴口的淫水顺滑地捅了进去。
女穴前不久被卢长亭进入过,里面的软肉仍然记得他的尺寸与形状。
刚刚的测量勾起了最深处的痒意,卢长亭甫一插进来,渴馋许久的腔道就主动抖缠着媚肉吸吮上去,把炽热粗长青筋密布的阳具吸得更深了。
穴口如同以前一样被撑得绷紧,变成滚圆胀痛的肉环,卢长亭毫不怜惜托住姬别情臀部往上抬,让女穴暴露得更加清楚,性器也不退出来,动作间磨得姬别情低低地喘。
姬别情扭头去看林白轩,林白轩与他对视一眼,迅速低头,翻开本子之后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
看上一眼那样的表情,他已经开始硬了。
姬别情身下女穴卖力讨好卢长亭,想让肉棒彻底侵入,肉棒稍微一退,肉穴里起伏的褶皱就恋恋不舍地追赶上来,卢长亭喘息渐粗,姬别情冷不丁来了一句“玩完就跑,你倒是进子宫啊”,卢长亭一声不吭,一下子挺腰把姬别情的生殖腔贯穿在鸡巴上。
“宫颈松。”卢长亭说,“记。”
“尺寸?”林白轩想了想换了个词,“有多松?”
“破布口袋一样,弹性差,”卢长亭从蓄满淫水的腔子里抽出来一点,用龟头来回拉扯着宫颈,“被进入次数多了是这样的。”
“别磨了。”姬别情说,“磨久了,会……发炎。”
“原来你还知道。”卢长亭恨铁不成钢。
“上一次发炎什么时候?”卢长亭追问。
姬别情觉得有点好笑。
“岳寒衣没死的时候。”他说。
卢长亭松了一口气,将阴茎又送进子宫去,子宫肉壁套在肉棍上,幅度有限地呼吸收缩。
“可以恢复的,”他说,“少做爱,每天抹药保养。”
姬别情不知道该说什么,嗯了一声权当回答。
林白轩拿马克笔将姬别情的阴蒂涂成了黑色。
“操你大爷,”姬别情说,“能不能直接上。”
“方便画的时候定位,”林白轩说,“你的外阴在抖。”
肉花胡乱抽搐着,显然是快被干到高潮了。卢长亭立马抽出来,示意林白轩去看。
“画快一点。”卢长亭说。
姬别情高潮被打断,卢长亭粗壮的性器毫不留情地抽出,肉道骤然空虚的感受让他呻吟了一声,泪眼朦胧,轻轻扭了一下腰,林白轩笔下停了两秒,拿起扇子将扇柄直直插进肉穴中。
“忍一下,”林白轩隐忍道,“我也还硬着。”
肉穴含着扇柄蠕动,吞咽得更深了。
卢长亭鸡巴高高挺起,避孕套上面挂满了从姬别情穴里带来的淫水,亮晶晶地暴露在空气中,得不到释放,他一把撸掉套子,拉起姬别情上半身,虎口卡进姬别情半张着的嘴里,另一只手捏住下巴,迅速把鸡巴捅了进去。
姬别情闭上了眼睛,卢长亭抓住他的马尾拉扯几下,然后拔出来,扶住涎水花液混杂的凶器,射在了外面。
姬别情擦了一下嘴角,脱力般向后倒去。林白轩手伸到他腿间,把扇子往深处推了推。
卢长亭将阴茎清理干净,提上裤子,生硬道:“我走了。”
姬别情从自己动手打飞机的空当中分出精力来冷哼一声,林白轩在心里翻译了一下,是“慢走不送”的意思,然后看向脸,脸上是“屡次被打断”的不满。
林白轩把目光转向他腿间,蝴蝶有了一颗黑色的头,在抽送的扇柄下展翅欲飞。
林白轩继续低头画画,听到水声的频率变慢了,终于只剩下一声迭一声的喘息。
林白轩拿起毛笔在他腿根上题了两句诗。
“你到底什么时候画完?”姬别情低声问。
“马上。”他说。
太白山雪霁天晴,阳光照进屋内,屋里散落一地纸张,铅笔与炭笔印在光下反射得不清楚,细看原来全是一张张各种情态的女穴。
屋子中央摆着一张床一把椅子,床上那人赤身裸体,在光下皮肤泛出粉红,身下含着扇柄,艰难喘息。
林白轩坐在椅子上,把笔往画本一夹,手一松,二者落到地上,光下扑起细细的灰尘。
“我戴一下避孕套。”林白轩站起来,说。
“别费劲了,”姬别情说,“直接进来吧。”
林白轩其他衣服来不及脱,衣冠楚楚地解开了裤子,扯出扇子,递到姬别情手里,然后俯身扶住充血硬挺的性器长驱直入。
姬别情满足地喟叹一声。
一根粗的、有温度、会跳动的东西与他肉贴肉。
“你不想知道我写了哪两句么?”林白轩问。
“不想。”
“拍下来给你看看吧,”他说,“很艺术。”
“敢拍照你就死定了。”姬别情说。
“行……先说好,我不是早泄,”说话间林白轩被姬别情夹得额头一层薄汗,“实在是……憋了太久了,如果一会射进去,后果不是我们承担得起的。”
姬别情脚后跟磕在他后腰上,一条腿威胁性地紧了紧。
“你敢拔出来试试,卢长亭已经够烦了,”姬别情说,“内射不会怀孕的,只是清理起来麻烦。”
“我试过。”姬别情补充道。
林白轩拿出姬别情手里的扇子,说:“卢长亭知道了估计会兢兢业业地记到工作本上。”
“为什么要告诉他?”姬别情反问道。
床嘎吱嘎吱发出响声。
“快一点……再快点……你没吃饭吗?”姬别情低声骂道,“我他妈让你进子宫,刚刚你不是拿尺子插得挺猛的么?”
林白轩眼睛是红的,汗珠滴在姬别情胸肌上,抓住腰啪啪撞击,姬别情长长呻吟起来。
“爽够没?”他说。
“虽然没有卢长亭粗……”
林白轩握住滑不趁手的扇柄,用折叠的扇头在阴蒂上碾磨几下,突然狠抽一把。
汁水四溅,肉波震荡。
姬别情高潮了。
林白轩两只手撑在他身侧,破折叠床停顿片刻,惨叫了一声长的,他直起身,阴茎借着阴道高潮的余韵款款抽送几下,然后缓缓跟宫颈告别,啵的一声离开穴口,抵着红肿的肉花,释放了出来。
姬别情被抽得肿痛的肉花很快被林白轩扶着画笔涂得乱糟糟,精液挂不住,一直流到身下的床单。
“我还是不习惯内射。”林白轩的肉棍在外面打圈,他端详着眼前的画面,红,白,化了的黑交织。
“随便你——还要画什么?”姬别情问。
林白轩发现他爽了之后格外好说话。
“最后一张了,”他说,“马上给你清理。”
林白轩学着卢长亭擦干净阴茎人模人样提好裤子之后,坐在姬别情旁边完成了最后一张画。
林白轩在本子里画过一个情节,攻在贤者时间里怀疑人生,此时作者本人无疑也陷入了这种状态。
“林白轩,告诉你一件事。”姬别情都打算走了,推开门又回头喊他。
林白轩正收拾残局,揭下来床单,试图将四角系成一个圈,闻言转过头,看见姬别情腰侧的软甲镂空那里明晃晃露出两个被自己捏出来的青色指痕,懵道:“什么?”
“你那把破扇子遇水漏电。”姬别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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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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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轩写的是“翠裛丹心冷,香凝粉翅浓。”
卢长亭:听说你是处男,那你画本子的时候怎么找的姿势参考?
林白轩:建模啊。
卢长亭:(沉思)
林白轩:你不会做什么的,对不对?
卢长亭:组织决定交给你一个任务。
老卢让林白轩发挥审美特长给顾问捏一个“比姬别情高比姬别情长”的身体,林老师给出的条件是你草姬别情的时候让我在旁边画画记录(为画本子找素材),属实是为艺术与科学献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