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轩x姬别情&卢长亭x姬别情&李泌x姬别情。本章为泌姬车,有岳姬,抹布姬提及。
赛博朋克背景。双性姬。假设所有人都是单身,无ntr。李泌为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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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枢府,总控制室。
“打算给自己取什么名字?”李俶问。
李俶正对的控制台前屏幕漆黑,屏幕上一根平静前进的直线陡然跳动,出现声波闪烁的形状:“多谢阁主,我对于姓氏没有什么想法。”
“跟我姓一样好了。”李俶笑道。
“所以李什么?”站在一旁的卢长亭问。
“我要叫李长源。”顾问年轻愉悦的声音从室内四壁安装的音响里传出来。
林白轩想起来自己出版同人本,被黑进自己电脑的顾问发现的事情。“这个b……”他小声说。
“什么?”李俶问。
“古人名以正体,字以表德,名、字大多意义相同,名泌字长源,我看不错。”林白轩说。
姬别情乐出声:“我看也不错。”
他的手撑在林白轩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动,发出很细微的声响,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李俶默不作声地看了一眼,控制台前三个摄像头里离李俶最近的那个随着李俶轻轻转了一个角度。
顾问道:“没问题。”
“他快醒过来了。”从机枢府出来,卢长亭忽然道。
“数据传的这么快?”姬别情问。
卢长亭哼了一声:“他的身体和主机对数据的同步靠的是联网,自我意识才是真正存储到肉身上的……你不打算看看?”
姬别情抱臂停下,想也不想顶嘴道:“我看个几把……”姬别情还记着卢长亭拔吊无情之后拽着自己头发口交的仇,卢长亭说,看鸡巴啊,那最好趁他没睁开眼之前,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尾音飘散在风里。
姬别情看着白布盖着、跟死了一样的顾问,室内安静得只剩下仪器的声音——心跳监护仪的线从白布下面伸出来,仪器显示出的心电图就像他的语音条一样起伏得很稳定。
在“不要看那里挑战”中他好像失败了,事实上他非常在意卢长亭那句“以姬别情为蓝本,比姬别情长”,以至于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满足自己为数不多的好奇心。
姬别情突然一把将白布掀开。
他刚才产生了一个荒唐的推测。
——卢长亭对自己研究已久,不会要借此造一个双性人作实验吧?
五秒之后,姬别情如释重负出了一口气,又轻手轻脚把白布盖回去了。
李泌睁开眼,冲他微笑一下。
“林白轩画了你的本子出去卖。”他说。
?!
“你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姬别情震惊道。
“我可以装作不知道你刚才偷偷看我裸体的样子。”李泌说。
“按照人类的逻辑,此刻有两个答案,一个是你暗恋我,一个是你不信任卢长亭或者林白轩。”李泌继续道。
“我不信任林白轩,还有卢长亭,”姬别情恢复了面无表情,道,“你刚刚说林白轩卖本子?都卖上哪去了?告诉我。”
姬别情从长安市区回来,提着两个大黑塑料袋,站在自己入户门门口。门禁通过了他的瞳孔验证,他用靴头顶开门,走了两步之后,动作凝滞一瞬,轻轻把手里的袋子放在玄关地上,飞身拐去客厅揪着衣领拎出穿着家居服的李泌。
他看见李泌光着脚,冷哼一声。
“爬。”他指着门道。
李泌刚刚坐在他客厅地毯上在看漫画。
“我能进你房间不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吗?”
“李长源。”姬别情直呼其名。
“怎么了?”他天真地反问。
喊全名的时候一般没好事。
姬别情看了他片刻。
“为什么给自己取这个名字。”
“你不是代号焚海吗?”顾问道,“我觉得我们的名字很互补。”
“说清楚再滚。”姬别情说。
他走到沙发坐下,李泌跟着回来,企图挨着他坐,姬别情指指地上,让他还坐那里,又指指李泌拿的漫画。“这个也解释一下。”他说。
姬别情因为回山时候要提东西,怕把塑料袋戳漏,于是摘下了出任务时候的手甲,李泌伸出指尖对着他,相接处突然投影出一个电子屏。
是一个标注了长安所有书店的表格,最后一竖栏写的一律都是“无”。
“你都买回来了,”仿生顾问笑道,“如果你生气,即使把海都烧净,我也可以哄好你,我可以一直陪着你。”
“这就是名字的由来。”
姬别情收回手,抱臂向后靠,大大咧咧翘起来二郎腿。
“好恶俗,”姬别情说,“改改你的词汇库。”
“这是最后一本,”李泌把封面给他看,“林白轩私藏的一本打样,我用了一些方法给要来了。”
姬别情没问李泌用的是什么方法——什么方法都不奇怪。他刚刚也注意到了,李泌手里的封面和自己买回来的那些稍微有一点差别,但是标题都是一样的,按照姬别情审美里面属于恶俗的那种:《雌堕~双性蒙面美人杀手的色情生活》。
这到底是谁起的啊出版社还是林白轩?林白轩跟自己有这么大仇么?不就是感觉身为处男被自己睡了……
“交上来。”姬别情有点不忍直视封面,于是去直视李泌。
“帮了你一个忙,你打算报答我吗?”他问。
两人交接的手停在半空。
李泌把本子翻开,调转过来展示给他看,食指指尖压着其中一格,画的是双性杀手肉鼓鼓的外阴。
“真的这样吗?”仿生人问。
“别给我装,”姬别情冷下脸,“你早都看过了——”
如果抛开仿生人那些不像人之常情、但是不择手段得有点凌雪阁的举动:偷窥,监视,勒索之类的,平心而论,他其实是一个很帅的仿生人。
“为什么滥交?”仿生人从词汇库里挑了一个很直白的词。
一时安静下来,姬别情坦然地看着他微笑着的英俊的脸。
“没有为什么。”姬别情说。
李泌把手里那本递给他:“我可以再问一次原因,但是现在——我可以吗?”
姬别情挑了一下眉。
“好吧,看在你人还可以的份上。”姬别情说。
李泌整个人静止了三秒钟。
“怎么回事?”
“我刚刚在数据库内分析人类的用语习惯,你说的是我人还可以而不是长得还可以……”李泌道,“说明承认我不仅长得好,性格也好。”
“我对你的状况十分担忧,”姬别情嗤道,“你别一会漏电了吧?”
“我可以学。”李泌诚恳道。
李泌躺在地毯上,跟醒过来之前差不多的姿势,一丝不挂,只不过这次上边骑了个姬别情。
李泌一手轻轻搭在姬别情腰上,一手扶住自己傲人的人造性器官,向姬别情确认:是这个洞口吗?
姬别情充满嘲讽地回答,是,凌雪阁顾问不会连阴道都找不到吧。
凌雪阁顾问认真地回答,这是我第一次实战操作。
也就是说在理论上已经模拟过无数回了。
“你怎么不考虑一下我说的人还可以也可能是指大的可以呢?”姬别情双膝打开,跪在他两侧,一点点往下沉腰,花穴在被李泌磨蹭寻找入口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流水,姬别情吃到李泌大概一半的长度,停住不动了,水顺着交合处流到露在外面的柱身上。
蝴蝶在对李泌展开翅膀。
“我一直很想知道你里面的尺寸,”他说,“不然想象的时候总是缺乏数据。”
“所以卢长亭测我不仅仅是单纯为了搞我?”姬别情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
“卢老确实将你的一部分数据用到了我的身体上,譬如,”李泌罕见地,用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面对姬别情,“虽然这样说很不好,但是你的深度就是我的长度——其实或许还长那么一点。”
“深度包括子宫,”他提议道,“要不要彻底坐下去试试到底长多少?”
“有点粗,比那几个人还粗,”姬别情直言不讳,“等一会。”
“那好吧——”他说,“所以为什么跟别人做。”
“你想不通?”姬别情小幅度地起伏身体去套弄李泌插进去的那一半阴茎,手下把从阴道涌出来的体液均匀抹在李泌露出来的肉柱上当做润滑,正在试图吃更深。
“想不通,毕竟我不是人。”他说。
“哈……”姬别情喘起来,“但是鸡巴做的挺真的……人类的天性是生存与繁衍。”
“嗯,”李泌表示赞同,“道德也是从这二者出发而评判的。”
“那不就结了?”姬别情皱眉,不知道是因为仿生人自己不开窍还是因为仿生人把他插得太开窍,“好酸……凌雪阁的任务既然已经在人类天性和道德之外游荡了还管那么多干嘛……哈……生死是大事,及时行乐就是小事……”说完恨恨地掐一把李泌的囊袋,确认仿生人能不能射精一样,“老子置生死于度外,不如爽一点。”
“繁衍呢?”李泌说,“不用确认,我没有精液这种东西。”
姬别情诡谲一笑:“你看我像能生的么?”
“自然不能,”李泌跟他十指相扣,主动往上挺腰,语气平稳而温柔,“雌性激素不够导致雌性生殖系统发育不良,”姬别情那种艳丽诡谲的笑容停在脸上,“阴道短而窄,子宫体积偏小、内膜薄,无月经。”说话之间已经把阴茎插进小子宫亲身感受去了,“我喜欢。”他说。
“别说了……”姬别情想要抽手去捂他的嘴,李泌扣紧他十指扯着他向前伏倒,倒得也太容易了一点,丰软的花唇亲上李泌小腹,兀自蠕动不休,是蝴蝶受惊,在震动翅膀。
“窄则内壁紧,短则容易进入子宫,”他说,“姬台首,承认你很紧、不能生显得你很有优势,可是从医学上讲,不就是没发育好么?”
“人都已经三十多了,生殖系统还跟十几岁一样畸形,”他说,“哦,也不是没有变化,因为过度使用导致宫颈比以前松多了。”
姬别情头不受控制地微微偏过去,似乎是下意识躲开李泌的用词和语气,两只手按在李泌手上,看起来此刻好像掌握了主动权一样。
“谁告诉你的?”他问。
“我喜欢你,自然会查资料。”他说。
什么是蝴蝶效应?
蝴蝶效应就是姬别情先天基因作祟与后天经历帮倒忙,发育不良导致他操起来格外舒服,操起来舒服导致他喜欢被操,别人也喜欢操他,操多了导致他宫颈被操坏了。简而言之就是他许多年前被卢长亭登记在册是双性人是因,果就是他现在跨坐在李泌身上,雌性生殖腔惨兮兮地被撑开,套在李泌惊人的人造阴茎上,像个小肉套子——还只套了一多半柱体,姬别情的阴道与子宫发育实在不良,适才含了一会儿整根就不得不起来一点,再吃下去要被捅穿了。
“好小好可爱,”李泌笑起来,“在发抖呢。”
姬别情没有问李泌说的是什么,他已经没法开口了——姬别情一只手捂住下半张脸,死死咬住牙关,不从指缝之间泄露出一丝投降一样的呻吟。手掌上面露出的一双漂亮的眼睛里面隐隐有水光,红血丝密布,落在眼白上,像太白山冰雪里生长的彼岸花。
实在是太舒服了。
不同于之前卢长亭林白轩拿出的尺子,细窄的尺子在他面前还是小打小闹,第一次有东西彻彻底底把姬别情腔道内每一寸都操开、贴上了。即使是姬别情年少时候落到神策手里,被两根一起进入的时候,也没有像今天这样被操得这样彻底。
姬别情的小生殖腔要化在李泌的阴茎上了。姬别情眼里的雪也化了,化成的水下起一场春雨。
他爽到泪失禁了。
眼泪簌簌往下掉,划过手背,滴在李泌身上。他受惊一样低头去看,瞳孔在颤,浑身都在发抖,腿根也在颤,几乎快跪不住,多年来被蹂躏得新伤叠旧伤的躯体屈辱地把快感带来的体液毫不吝惜地哗哗地流下,滋养着李泌崭新的强健的躯体,姬别情努力地控制尿道不要失禁——不然也太失态了,他收缩泥泞的肉花,收缩马眼,收缩小腹,夹得倒是李泌闷哼,可是姬别情自己嘴上一言不发,尽力摆出一个抗拒的姿势,实际上大脑已经向出言不逊的仿生人俯首称臣了。
有很多事情是资料查不到的,譬如,被神策轮奸的时候他都没哭。
资料也根本查不到他被轮奸过。
那会大概是十几年前,而李泌诞生于六年前。
应该怪李泌吗,怪他作为一个人工智能,说话像研究资料一样吗?
李泌不知道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分量的话吗?
李泌在报数。
很恶劣地利用自己的仿生人优势在测量姬别情吃进去多少厘米,然后念出来。
然后李泌不念了,李泌还是用指尖去对他的指尖,从指尖延展出一个悬浮的投影,欣赏够了姬别情的失态,李泌开始上下挺腰,龟头去调戏姬别情的小肉套子,于是这个数字在上下浮动。
姬别情也有一个丈量的尺度。他难过的时候不哭,疼的时候不哭,但是爽得会哭。他把眼泪贡献给过岳寒衣,林白轩,卢长亭等等同事,这次终于给了姗姗来迟的李泌。
姬别情在凌雪阁练格斗练柔韧的时候就知道,压腿的最后一下才是最疼的,一开始只是小幅度地被身上的人压下去一点然后松开手,循环多次之后猛然再摁下去。
他也在等那个处刑的时机。
姬别情能感受到子宫上壁被顶出一个弧度,鸡蛋大小的龟头比卢长亭的尺子更恐怖。
投影上闪起来红灯。
“这个数字基本上是最大了,”李泌伸手在他腹部某处打圈,示意这是龟头的位置,“坚持三十秒,好不好?”
“……不来了。”姬别情脸上还挂着泪,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
“不来这个还可以有更刺激的,”李泌道。
姬别情听了,咬牙打算从李泌身上起来,突然惨叫一声。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李泌死死掐住他的腰,他大睁着眼睛,刘海黏在额头上,怔怔地歪头俯视着李泌,与几乎呆滞的外壳不同,内里的子宫在疯狂痉挛。
仿生人的阴茎没有办法内射,但是可以放电。
李泌的食指点在了他乳尖上。
指尖既然可以投影,自然同样可以放电。
电流在姬别情身上走了一圈,他硬生生被电得射了出来。
“我……操……你妈。”
口不择言。
“对不起,没妈,”李泌说,“还是对不起,没提前告诉你。”
说对不起有个屁用,姬别情都来不及接着骂他,慌不择路想要站起来,将要离开的时候,李泌放出了最后一丝电流。
然而因为柱头浅浅留在穴口,直电得花瓣乱颤,痛苦地毫无章法地蠕动起来,整朵肉花麻,痒,而疼。有一瞬间感觉身下脆弱的器官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原来你怕这个。”李泌微笑。
姬别情屁股抬起来,腰酸,于是单手撑在地上,单手掐住李泌的脖子,逐渐收紧。
“你找死。”姬别情说。
“我又死不了。”李泌神色如常,道,脖颈的人造血管在姬别情手下跳动平稳。
姬别情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电击疗法,”李泌说,“从医学上来说可以加速宫颈复旧。”
姬别情死死盯了他两秒,几乎要扬起另一只手给他一巴掌。
“轮不到你操心。”他松开手,从李泌身上站起来,大腿内侧流满了透明的液体。
姬别情的泪失禁,那天不是最后一次。
寒风呼啸,他靠在悬崖边的石头上与李泌通话,他捂着小腹,刚刚一路撤退的时候近身肉搏中了招,刀刃全部没入,只剩一个手柄在外面。
还有别的伤口,几处枪伤,不是贯通伤就是盲管伤,血滴了一路,一路上风刮得他泪流满面,又冻在脸颊上。
他举起通讯仪,暴露在山风中:“风速多少,给我指一个跳下去的方向。”
“你的降落伞丢了,”李泌说,“立刻和队伍的其他人汇合。”
“快点,”姬别情说话反而慢了下来,第一次用哄他的语气跟他说话,“狼牙追兵要赶上来了,别啰嗦了。”
“现在下去汇合,不需要你引开追兵,”李泌说,“我的主机坏了,我现在是用人类的躯体在和你说话。”
“他们太菜了,你也太菜了。”姬别情在说凌雪阁弟子和李泌。
“相信他们,也相信我的能力。”李泌说。
“我不会的可以学,”李泌说,“你先回来,先回来。”
顾问会给出最有利于大局的方案,这次顾问选了plan B。
“你现在的生命体征很低。”李泌说。
姬别情维持着那个举通讯仪的姿势。
“是啊,很冷……血都快流干净了,这不就是……”他挪了一下位置,扭头看石头上刚刚靠出的一片深红印子,片刻后接上话,“正好当路标,记得派人来救我。”
“别说了,”通讯仪那头讲,“别说话,保存体力,听我说——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你就学会了道德绑架我?”他提高了声音吼。
这句话有一种回光返照的谴责的底气。
风声呜咽。
“为什么放弃自己?”仿生人问。
“不为什么,”他说,“因为我是你口中愚蠢的人类。”
姬别情手一松,通讯器打着旋儿掉下悬崖。
他意识到这是凌雪阁顾问的第一次失误,关系到两队凌雪阁弟子的生命和未来凌雪阁的发展——如果他与一群野猪一样的凌雪阁弟子汇合,那就意味着,在战乱平息之后清算往事,李泌本次建议将作为有利的呈堂证供,李泌以往的所有权威将不复存在,而现在军事法庭对于人工智能最高的惩罚就是抹除自我意识。
姬别情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醒过来的时候耳畔还回响着持续不断的尖啸,那种落到地面上的重击的余震还在折磨着他的五脏六腑,意识逐渐回笼之后,心跳监护仪的声音盖过了耳鸣。
他躺在实验室的床上,李泌把他扶起来。
他听到身体内部尖锐的摩擦声,好像把那片悬崖的岩石和烈风种到了自己身体里一样。
“还有谁——”他猛然喷出一口血。
他低头看。
黑色的。
李泌用两指沾了他身上的黑血,伸到他鼻端:“闻一下。”
“血和机油。”
他把目光移到李泌脸上。
“不错,”李泌点点头,“你的大脑功能目前看来还正常。”
“我死之后,还有谁死?”
“两个。”李泌说。
赤身裸体的被研究者变成了姬别情,李泌拿来消毒棉布把他身上的血和机油擦干净,露出小腹上镶嵌的一块小巧的屏幕。
“恭喜你大难不死,是不是要报答我?”李泌微笑道。
“开玩笑的,”他又说,“我很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
姬别情没说话。
李泌的手指绕着那块屏幕打转。
“当时你浑身粉碎骨折,多处脏器衰竭,腹部刀伤深入子宫,为了保留子宫,我对它进行了一些改造——”
“哦,自作主张的好理由,”姬别情的话被咳嗽打断,咳得浑身都痛,挺直的脊背弯出一个曼妙的弧度,有些折损气势,但他还是忍不住冷笑着抬头看他,“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把这个累赘摘除掉?”
“我已经失去你很多了。”李泌说,他把虚弱的改造人抱起来,放到实验室一台新的仪器上,那台仪器长得像钢铁的按摩椅。姬别情浑身赤裸,坐在上边,仪器感应到重力变化,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姬别情抖了一下,倏地变了脸色。
“人造的骨骼与器官需要外界电流才能维持正常运转,”李泌解释道,“我给你设计了一个充电仓,在体内。”
刚刚有什么升起来的东西精准插入了姬别情的阴道。
那个棍状插头顺着阴道一路向上,顶到被李泌修复得紧致如初的宫颈,感受到压力变化,于是退回来,忽然狠狠撞上去,姬别情咬牙捂住小腹,几欲开口骂李泌,然而马上——插头没能顶开充电仓的入口,缓缓退了半截,复又蓄力冲上去,如此试探三次,终于一口气破开桎梏,插入了子宫。
同时椅子上几处分别冒出钢铁半圈,虚虚箍在他的手腕上,大臂上,脚踝上,大腿上,还有纤细的腰上。
“忍不了可以叫出来。”李泌温柔道。
姬别情深吸一口气:“我…………呃啊啊啊啊!”
电流开关打开了。
李泌轻轻抚摸着他脖子,指尖拂过青筋,把他的碎发拂到一边,看他瞳孔骤然缩小,脖颈扬起,看他俊美的眉眼从愤怒到露出难以制止的媚态与理智被摧毁的崩溃。看着他浑身攀上难以言喻的高潮,电流的强烈攻击从花穴深处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流过天然的、或者是人造的器官,手臂徒劳地抽搐,想要挣脱束缚。受不了这紊乱的刺激,穴道内的潮水汩汩流出,导电性再一次给羞秘而娇嫩的地方雪上加霜,他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要被电坏了。
李泌专注地看着他,仿佛看穿了他心中所想一样,温柔地告诉他“不会的。”
经过改造之后的穴道与子宫成为了容纳外界电流的中转站,神经连着全身所需供能之处。
每一次充电,都是一次高潮。
李泌弯腰,手撑在他头侧,把他笼罩在阴影里,一个即将接吻的危险距离,然而李泌只是盯着他看,接下来调大了电流。
姬别情整个人一瞬间浑身绷紧,忍不住想逃,然而被铁圈禁锢住,重新坐回去,复被身下的充电器插了个满满当当,落下时发出咕叽的水声,柱头短暂从子宫滑出去一点,不容忽视的粗壮东西撑在宫颈口,又再次捅入子宫内部,插入身体深处,恍惚间感觉要顶进胃里。有一种心脏骤停的濒死感,大脑已经丧失了完整的思考能力,头向后仰,脖颈绷出一条脆弱的直线,眼球翻白,禁锢住的四肢不再挣扎,看起来人已经被穴内的凶器驯服得乖巧而温顺。
脖子上蜿蜒而下两道水痕,紧接着,身下从未使用的女穴尿道也失禁了。
李泌大拇指拭去姬别情脸上亮晶晶的涎水与泪水,捏住下巴吻了上去。
此刻充电任务完成了,指示灯熄灭。徒留充电头插住姬别情。绵长的吻还在继续,姬别情挂着水珠的眼睫颤动几下,闭上了眼睛。
“觉得很难堪吗?”李泌疑惑道,“别情以前不是天天找人做吗?”
姬别情被他抱回铁床上。
“不充电的后果就是丧失运动能力,瘫在地上眼睁睁看我给你充电,懂吗?”
“所以在我家那次你是在生气吧。”姬别情闭眼,脱力道。
李泌一时之间没有回答他。
“算了……”姬别情说,“扯平了。”
“没有扯平。”
李泌把姬别情摆成一个跟自己第一次做爱一样的姿势。
小腹的电量显示屏嵌在皮肉上,被几层皮肉下面的人造阴茎浅浅顶出一个弧度,姬别情顺着李泌的目光往下看,发现显示只有七成。
龟头已经挤进了子宫内部,然而李泌的性器还有一截露在外面,但是姬别情无论如何也不敢往下坐,大病初愈一样的身体状况让他更加脆弱,也失去了许多控制力,他双手撑在李泌的腹肌上,腿根战栗。李泌眼神晦暗,望着他艰难挣扎,看他终于脱力一般坐下去,将阴茎全部含进身体内部。
李泌的囊袋拍打在姬别情腿根纹身的地方,声音清脆,姬别情已经没有力气叫床了,闷哼一声,被粗硕肉棍捅得视线模糊,摸了摸眼角才发现又流眼泪了。
上面下面一起流泪,小巧的肉套子像主人一样起伏呼吸,全身都在投降,只有它还在负隅顽抗那股把肉套子戳变形的外力,对于姬别情现在来说是一场快感的酷刑。
他问出今晚最想问的问题。
“我什么时候才可以恢复到以前?”
声线颤抖。
“只要充满电,”李泌说,“只要能充满电,再睡一觉。”
“我也可以为你充电。”李泌再次重复。
“别了。”姬别情说。
他艰难地把自己从李泌的性器上拔出来,跌坐在一侧,花穴里的水还是跟以前一样淌得肆无忌惮,洇在床单上,他顺了顺气,看着不远处的电椅,尝试下床。
李泌拦腰把他抱回来。
姬别情这个人抱起来轻飘飘的,在以前,就是这样纤细,又蕴藏着惊人的爆发力。
“仿生人也会有人类的情感。”李泌说。
姬别情背靠着李泌胸膛,喘息半晌,反手握住李泌的性器,微微调整姿势,李泌立即配合他,让他再次用花穴把东西吃了下去。
“开始吧。”姬别情说。
实验室房间里细微的电流声响起,灯光惨白明灭,极远处的走廊上好像有人走动,然而在密闭的房间里,一切外界的信号都像隔了一层纱。
姬别情被电的几乎难以成言,瞳孔涣散,保持着身下纳入李泌的性器的状态,瘫软在他怀里。
小腹上的电量显示屏逐渐充盈。
李泌轻轻叹气,把怀里乖巧的改造人抱得更紧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