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轩x姬别情&卢长亭x姬别情。有车,双性。
赛博朋克背景。假设所有人都是单身,无n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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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别情把一袋子钱拍在林白轩桌上。林白轩在机枢府值夜班,隔着桌子,闻到了对面的人软甲下面散发出一股石楠花的气息。
“干什么?”林白轩问。
“纹身,找你画张图。”
林白轩又看了两眼沉甸甸的袋子,姬别情索性用手甲的尖把口挑开,抓出一把流通货币,反转手掌,摊开给林白轩看。
“画什么?纹哪儿?”
“大腿根。”姬别情回答了后面一个问题。
林白轩眉头狠狠跳了一跳。
“内侧。”姬别情补充道。
姬别情把大腿根外侧绑着的两把小刀拆下来拍到他俩中间的桌子上,松开裤带,一把拽住还没反应过来的林白轩的右手腕伸进去。
“这,我……你……”林白轩被迫站起来,左手扒拉姬别情,试图往回抽手,没抽动。
“纹一个蝴蝶。”姬别情抓住他的手缓缓游移,“这里是蝴蝶的头,这是蝴蝶的腹,两边画蝴蝶的翅膀——懂了吗?”姬别情说。
姬别情松开手,林白轩终于能把手抽出来了,跌回椅子上,第一件事是用左手扯了桌上的纸巾去擦右手的亮晶晶的液体,然后长叹一口气。
“我下面什么情况你又不是没听过。”姬别情把钱袋收回去了。
林白轩低头看桌面上的两把刀。
“两天之后这个时间来。”林白轩闭眼道。
“就在你办公室?”
“的隔间。”林白轩说。
这是公立历法中一年的倒数第二天,城市的街头弥漫着怠惰的气息,飞行器比平时更少,酒吧里的客人比平时更多。在混乱的灯光下,地球又老了一岁,人类又苟且偷生过一年。主阁里非天睥睨众生,夜幕下姬别情经过,眉眼冷漠,红色的围巾在风里飘动。
新年第一天。
林白轩把办公室的门关上,然后进来把隔间的门反锁,回头看着坐在床上的姬别情。
“用手摸不准,”林白轩说,“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我需要看一下才能确定花纹尺寸。”
姬别情把靴子踢了,光脚站到地上,脱下外裤,内裤,卷起来掷到沙发上,下摆长长的遮住腿间,他走到房间门口,把灯全部打开了。
他借着光亮一边往回走一边把软甲、面罩解开,搭在铁床床头。
林白轩沉默地站到床尾,看着姬别情对他打开双腿。姬别情的手甲还没摘,像从蒂部掰开一个多汁的软桃一样掰开了自己的大腿根,阴茎已经微微翘起,粉红色的大小花唇、黏膜、穴口原原本本地暴露在林白轩视线之下,一览无遗。
他身上最坚硬的地方闪着钢铁的寒光,此刻搭在他身上最柔软的地方,压得花唇发白失去血色。
林白轩脸涨得通红。
姬别情的手抬起来了,脱离了指尖的压力,花瓣迅速回血,留下几个红艳的指痕。
“画不画?”姬别情不耐烦道,“来之前我洗的干干净净。”
“为什么洗?”林白轩说。
“因为刚跟别人做过了。”姬别情说。
睡的应该是任务对象,现在人估计已经凉透了。林白轩又叹了一口气,一条腿压在床上,把床上的人笼罩在阴影之下,从袖子里掏出一根极细的类似于眼线笔一样的东西。
“阁里没有这种任务吧?”林白轩说。
“我自己想纹的,行不行?”姬别情懒懒道,“你可以理解为给自己的新年礼物。”
林白轩脸上的红晕已经消退了,手按到姬别情小腹上,犹豫了一下,拍拍他的大腿。
“架到我肩膀上。”他说。
蝴蝶身体由头、胸、腹、两对翅与三对足组成,蝴蝶在头部有一对锤状的触角,触角端部加粗,翅宽大。
“有一些部分我不想画。”林白轩说话,笔下不停,刚刚在大花唇接近阴蒂的地方画了一对触角,然后又用手抹去了。
“美术生要会详略得当,不然不好看。”林白轩道。
“你能不能带个手套。”姬别情说。
“我没有那种东西。”林白轩说。
墨痕在腿根蜿蜒出昳丽的花纹,绽放在肉瓣旁边,一对前翅画好了,林白轩如释重负叹了一口气,合上了笔盖。
姬别情眼角抽动一下,想把腿放下来。
“休息一会儿。”林白轩说,“还有后翅没有画。”
“那你快点,”姬别情说,“待会不要像刚刚那样叹气——你为什么老是叹气,热气喷得我有点湿,你的笔应该不防水。”
“我有点硬。”林白轩说,转身下床,去房间另一头的小桌子旁边喝了口水。
姬别情轻轻笑了一声:“那更应该快一点,这两天时间里你难道没有在脑海里想出一个完整的花纹吗?”
林白轩放下水杯,一步一步朝他走来,敏捷地翻身跪到他腿间,手一送,盖着笔帽的笔直直戳到花唇上,戳出一个浅浅的凹陷。
“不要质疑我的能力。”林白轩说。
后翅完成得顺理成章,行云流水。
林白轩拍拍手,把姬别情的腿放下来,满意道:“你要出门找谁纹身,不知道这么复杂的花纹如何能完成。”
姬别情眯了眯眼,没有理他。
“腿根皮肤薄,”他说,“我一会把花纹拓下来给你,纹不了可以不纹,别最后刺破了大动脉被送回精密坊治疗。”
姬别情不动声色收紧了大腿,林白轩浑身僵硬,这才想起来刚刚把人放下来之后姬别情腿心正好落到他的胯间。
“我就找卢长亭纹身。”姬别情说。
林白轩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了,隔着衣服抵在他穴口。
“画一幅好画让你这么兴奋?”姬别情问。
林白轩半晌道:“我对美的东西没有抵抗能力。”
姬别情听乐了。
他直起身,开始拽林白轩的裤子。
林白轩曾经养过一只真的蝴蝶,为了画画。
在辗转流落的乱世,活物生命总是有限,死物总能保存得更长久一点。
在躲避追杀的日子里,他花了三天把蝴蝶刻在脑海里,然后打开地下室的窗放了出去。
脆弱而美丽的小生命,他想。
在他暂时安身立命的、暗无天日的地下室等死还是撞上城市的霓虹灯箱,燃烧殆尽,都是死。但是美丽如果被记住,流淌于笔下,那将会是永恒的。
山川草木皆美,也皆为死物,唯有人心,最难入画。
城市彻夜未眠,远处的高楼大厦灯红酒绿如同跑马灯一样照进了办公室隔间的窗户,每天都有人在不名的角落死去。
及时行乐。
许多年前的蝴蝶在他面前展开翅膀,含住了自己的性器。
林白轩其人长相儒雅俊秀,凌雪阁众人的评价是平时微表情很少。
“你比上一个任务对象长一点。”姬别情评判道。
林白轩抓住姬别情的胯,挺腰狠狠一送,姬别情颤抖着喘息了一声:“也粗一点。”
“一点是多少?”林白轩问。
“手摸不出来。”姬别情学他说话,“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一点就是我比别人紧一点的一点。”
林白轩停止了动作,在惨白的灯光下,神情难以捉摸。
“等等,你不会是处男吧……啊!”姬别情刚开口又被一记深插顶得叫出声。
“在长安市,书店里卖的最火的本子,都是我画的。”林白轩说,“不要质疑我的能力。”
林白轩的柱头破开层层软肉,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姬别情宫颈酸涩,紧接着一股潮水喷了出来。他感觉已经差不多了,抬起手撸了两把自己的阴茎,射了出来。
顺了顺气缓缓开口道:“不要射在里面。”
“不会的,我又没有避孕套那种东西。”林白轩说。
肉阜被耻毛扎得有些难受,姬别情微微往后挪了一下屁股,得出空隙伸手抹了一把被蹭花的腿根,示意给林白轩看。
“不另外付钱了。”他说。
林白轩又叹了一口气:“不要紧,我都记下来了。”
他拔出阴茎,射在了外面。
新年第二天,机枢府办公室。
“给你图。”林白轩递给他一个卷轴,“新年快乐。”
“新年礼物包括被林府主插到射?”姬别情问。
“我感觉是自己被睡了。”林白轩听到后愁眉苦脸道。
“被嫖了,”姬别情说,“嫖资拿好。”
姬别情坐在林白轩的办公桌上,林白轩心情复杂地弯腰把抽屉拉开,将沉甸甸的钱袋放进暗格,抬起头发现姬别情还没走。
“这件事…”姬别情开口道。
“我不会说出去的。”林白轩立刻道。
“那就好,”他跳下桌子,往外走,“阁里每个人都来找我的话真有点受不住。”
林白轩失语了。
晚上,精密坊。
卢长亭桌子上摆着两瓶好酒。
姬别情左手举起跟昨天同样分量的一袋货币,右手一抖,画卷刷地一下在卢长亭面前展开。
卢长亭的眉头也是狠狠跳了一跳。
“这就是你说的纹身?”卢长亭问。
“那我把酒拿走了。”姬别情说。
“裤子脱了。”卢长亭说,指了一下床边,那里摆着一堆纹身和消毒的仪器。
姬别情照例大大方方地脱了,坐过去。
“上面也脱?”
卢长亭把他下摆掀起来,按到胸口上,白花花的腿根倏地跳入眼帘,他拿出一根布条,示意姬别情抬胯,横着绕了胯骨一圈将阴茎绑在小腹部。“自己想办法。”他说。
卢长亭举起遥控器,灯光全部熄灭了,窗帘缓缓拉上,房间里只有床边几盏灯和姬别情的瞳孔有些光亮。
姬别情想了想,没有摘下来面罩。
卢长亭把纸铺开在投影下,一束光倾泻下来,腿根的皮肤薄而嫩,照出了青色的血管。
“只能纹到此处。”卢长亭的指尖在姬别情阴唇上竖着划了两道,“画的人不懂,不能再往里了。”
“会怎样?”姬别情挑眉。
卢长亭的食指按在了阴蒂上:“以后跟别人做,你会痛哭出来。”
姬别情在心里暗骂一声,不知道骂的是林白轩还是卢长亭。
“有点复杂。”卢长亭直起身来。
“还有多久?”姬别情问。
“二十分钟。”
姬别情“嗯”了一声,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转头去看冷清的精密坊。
连跨年还是老样子。
“湿得真快。”卢长亭哼道,抓起毛巾擦了擦充当蝴蝶的头腹的地方,回忆了一下,好像是第三次了。
“因为今天没有跟人做过。”姬别情微不可察地笑了一下,黑暗中精准地抓住了卢长亭不可言说的地方。
“卢坊主,你硬了。”
在黑暗中,卢长亭粗粝的指尖精准地捅入温暖潮湿的穴口,在里面搅和了几下。
卢长亭的那根东西太粗,青筋虬结,撑得穴口变成了圆形肉环,发白,胀痛。
“你多久没有开过荤了?”姬别情冷不丁问。
卢长亭手一抖,将笔点到了肉瓣上。
姬别情倒吸一口凉气:“年纪大了不要一心多用。”
“小子,劝你不要乱说话,”卢长亭画完了最后一笔,把笔甩到一边,双手掐住姬别情腿弯往两边掰:“为了纹身着想,还是把腿张大一点。”
“没有质疑你的专业能力,”姬别情舔了一下嘴唇,这才想起来一下午没有喝水,他用穴道夹了夹卢长亭的东西,“上一个人差不多也是这样说的。”
嫩红的穴肉被肏得外翻,在被拉扯出来的下一秒又被狠狠撞了回去,体液拍打出白色泡沫挂在阴唇的边缘。卢长亭又把毛巾扯过来,擦干净。
“我研究过,”卢长亭说,“双性的快感主要来自阴道插入与阴蒂高潮,而不在于阴茎。”
“凌雪阁还有像我一样的人么?”姬别情说。
“没有。”卢长亭道,“但是如果你发生各种不测,我得想办法治好你。”
姬别情心说已经救死扶伤很多回了,得亏是新年出任务的少,不然如果有受伤的弟子此时来敲门,不知道卢长亭这样怎么救。
“据说内射的快感更加强烈。”卢长亭说。
“告诉你,是这样没错,”姬别情说,“但是倒也不用研究这么透,不要把我当成武器试验。”
卢长亭一只手狠狠揉上姬别情的肉瓣,身下冲撞更加猛烈。
姬别情爽得说不出话,使不上力气抬起小腹,于是懒洋洋地用腿环好了精密坊坊主的腰,等待身上的人高潮。
卢长亭把裤子递给他。
“四个小时之后洗一下那地方。”卢长亭说。
“还有,”卢长亭咳了一声,“这几天少碰水,只能淋浴不要泡澡。”
“嗯。”姬别情说。
“其他液体也不行。”
“知道了。”姬别情说。他穿好衣服,远远望了一眼扔在桌子上的钱和酒,“走了。”他站起来。
“最近别再让我看见你。”卢长亭开始收拾东西。
怎么做完还害羞起来了?姬别情也想笑,但是走了几步之后表情就开始变了,他从精密坊出来之后扶着墙站了一小会,尽量不一瘸一拐地往明山馆自己房间走去。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