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姬:叶未晓x姬别情。
霜杏姬。双不洁。有提及杨宁与祁进。
简介:叶未晓从武功到喝酒到睡人全面落败于师父被治得服服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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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未晓从炕上爬起来,头痛欲裂,忍着头疼披了一件衣服,把炕上的窗打开了,雪片扑了他半屋子。
他打了个寒噤,把窗关上,骂了句长安话,坐在窗边就着这股冷气儿回神。
他进凌雪阁被分的那屋属于偏的,大雪天更是少有人来,这会有人踩着雪走到门口,咯吱咯吱的,抬脚就踹门。
叶未晓又骂一句,从炕上的柜子里拖出辞光,滚刀肉一样抱着链刃滚到被窝里。
姬别情三四下把门硬生生踹开了,“哗”一声雪片梅开二度,他身上落一层鹅毛,提着一坛酒,“哐”一声把酒放进门桌子上,抖了抖满身白,叶未晓拿余光瞅才发现他今天披了个鲜红的斗篷。
叶未晓一动不动。
“起来练功啊?”他师父问,“滚起来。”
“您不是提了坛酒么?”叶未晓玩赖一样,大方躺着道。
“还没喝够?”姬别情一撩斗篷,在他炕下凳子上坐着,笑了一声,“接着喝啊。”
“今天喝女儿红啊,”叶未晓道,“我不服。”
姬别情霍然起身,走到门口拿了酒坛,拍开酒的泥封,扯下自己脸上的红绦,边走边自己先仰头喝了一口,见叶未晓没有起床的打算,往叶未晓脸上倒。
叶未晓张嘴接酒,姬别情铁手甲捏着坛边发力,水流骤然增大泼了他一脸,叶未晓一骨碌爬起来。
抹了一把脸:“真要去练啊?”
“不然留你喝女儿红?”姬别情问,“你也配?打架打不过我,喝酒喝不过我——”
别提了,叶未晓抹了一把脸,顺便抹去自己难堪的表情。
打不过姬别情是正常的,后面的比喝酒就是他主动提的了。
昨天姬别情在他自己屋里拉开地板露出一片酒坛,叶未晓手里提着远门沟打的酒进来,屋里明面上摆着从后山挖回来的酒。
关外白酒,汾酒,高粱酒,状元红……怎么这么多种?
大晚上光喝一种多没意思,来,他师父的下巴被酒沾湿,亮晶晶的:让你半斤。
混着喝酒容易醉,但姬别情就能耳聪目明舌头不磕绊力拔山兮气盖世甚至还能瞄准了一脚把叶未晓踹出门去,叶未晓自己是横着爬还是竖着走回去的都不知道。
叶未晓这可是长安风月堆里灌出来的酒量。
“今天比别的。”叶未晓盯着他师父锋锐艳丽的脸看,心中陡然升起一样想法,兼五分胜算。
比长安风月。
姬别情没问他比什么,目光从他抱着的链刃上移开,笑了声:“昨晚上怎么没把你宝贝链刃丢了呢——等着回长安去显摆?”
叶未晓被姬别情捡回凌雪阁,还不老实,讨价还价,姬别情烦了,让他跟自己比三次,赢他师父一次,能回长安看一次从前的相好们。
输了就老老实实相夫教子不是训练弟子,听凭差遣。
叶未晓哪有可能那么听话。
姬别情进屋都没脱斗篷,但是带了坛好酒。
姬别情头上的身上的雪到此时化干净了,头顶的红红白白的翎羽蔫头耷脑伏在乌黑发丝上。
叶未晓放下链刃,突然道:“师父,您不热?”
姬别情眯起眼。
“热就脱了吧,”叶未晓殷勤道,“今天不练功了,我陪师父爽爽。”
屋里别的没有,地龙倒是烧得很足。
“穷酸地方。”姬别情笑了一声,“什么叫赢?”
“那自然是谁先射,”叶未晓穿一身白中衣,伸腿坐炕上,隔两层布料依旧可以看出下面那活沉甸甸的,“不然师父让我肏也行。”
姬别情一把拽了斗篷,露出里面被软甲包着的雪白身子,斗篷在空里被扔出去,姬别情一脚蹬在炕沿上,朝叶未晓勾勾手指。
叶未晓呆怔片刻,爬过来试探着把手覆上腰侧,还是冰了点,跟屋子里放了一盏雪花酪似的。
“摸哪儿呢?”姬别情不悦道,拽着他的手伸向分开的腿间:“摸这。”
两片软肉刚刚在凳子上捂出一点温度,这会像被下锅的河蚌,受热自己打开缝露给开蚌人找里面的珠子,叶未晓刚一摸上去就觉得不对,跪着抬头看见姬别情星目一眨不眨直视那扇窗,但是修长剑眉轻轻拗出一个弧度,叶未晓愣了一下,更用力地揉上去。
姬别情半推半就倒在他身上,把叶未晓压在炕上。叶未晓满心想着天底下还有这等好事,兴奋极了,手一路不安分地隔着宽绸裤把师父下身摸了个遍,然后顺着轮廓勾挑屄口,手掌又插到披风和软甲后摆下面摸后腰和屁股,他师父易容缩骨和十方玄机练得出神入化在长安唬得他一愣一愣,相应地腰也软得跟没有骨头一样,这会他师父又开始唬他:“你可想好了这最后一次比这个?”
大雪天不练功还有逼肏,按照叶未晓流连花丛的经验,适才摸完觉得又肥又紧,当是名器,不是赚大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逼肏守着太白山吃肉就算不回长安也值了——都说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但是以后总有机会偷偷跑回去的机会。
于是他道:“师父,怎么比?”
“一个时辰之后,若我还继续流水,那我赢,你那会要是硬不起来了,就老老实实留这。”姬别情衣服齐全,还戴着手甲,伸到下边去抓叶未晓的鸡巴。
叶未晓心猿意马口头应承道:“徒弟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师父身怀名器不过……我以前何止一个时辰。”
“你算什么东西就让你知道?那你可知道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姬别情笑起来,脸离他越来越近,两人吐息之间一股微微的酒气:“猜猜酒是做什么用的?这坛埋了十一年了……”
酒坛还放在炕沿上呢,叶未晓打算搂过师父来亲,他师父马上避开了,坐起来,扭身拿来,手甲一勾解开了叶未晓的裤子,把酒浇到他开始硬挺的鸡巴上:“洗洗你那根脏东西。”
“你以为是赏你的?”姬别情笑得愈发危险,屈起指节弹了一下龟头,“好大的面子,你的鸡巴比你这个人顶用。”
叶未晓那活儿本来捂热了,被姬别情手上的生铁触着,又被酒冰的一哆嗦,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他妈的,姬别情嘴上倒挺硬,他就不信操不服,叶未晓还是改不了性子,张口就来:师父想我喂下面那张小嘴儿吃酒就直说,馋男人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姬别情刚刚把自己裤子褪了一半,一屁股坐下去,拿肉缝捂叶未晓,姬别情面上表情不变,很危险很轻蔑,身下一刻不停蹭他鸡巴,手上摘了铁甲,在解软甲,两团白嫩胸乳跳出来,下巴点点窗外:“刚刚敲了钟,一个时辰之后弟子下课吃饭,赶紧开始吧。”
他师父牝户没有一丝杂毛,跟旁边雪白的大腿不一样,一片深红肥腻的颜色,一看就是吃过不少阳物,叶未晓先把右手指头塞进穴道里,由慢到快,里外上下抠弄,手掌被肉唇吻着,轻摇揉动,难舍难分,扩张的手指片刻间已经加到四根,齐根没入,只觉得入手之处窄紧柔嫩任他把玩,兼之水汪汪滑腻腻吐出淫汁助兴,才开了这么一会儿穴,就一副再大也吃得下的样子,于是大拇指抵着姬别情腹沟,把四根指头抽出来,换上自己紫黑的男根拍上去。
姬别情骑在他手上被他指奸,这会蚌间嫩肉似乎被男根烫着了,情不自禁蠕动夹裹龟头两下,又泌出淫汁。
“还算有点本事,”姬别情眯起眼。
叶未晓当年在平康坊里眠花宿柳,鸡巴不知在多少女人穴眼里驰骋过。
“师父别小看了这里,”叶未晓邪邪一笑,“妙处多着呢。”
“这下可认好了,坐在你身上的是你师父还是你哪个女相好。”姬别情哂道。
叶未晓躺在姬别情身下,看着紫黑的一柄长枪划开软红肉丘,捅进销魂窟里,犹自说着浑话:“我自小肏的女逼可都是青楼里的,师父被我肏,岂不是与……”
“啪”,叶未晓脸上一声脆响,他抹了一把火辣辣的左脸,反而更兴奋了,抬腰往上顶了顶鸡巴,“师父不爽?”
“把这肏坏,听到没有,”姬别情嘴唇一张一合,同样嫣红的舌尖若隐若现,“不然我就把你那不中用的东西剁了喂猪。”
叶未晓从前擅使一根百炼钢丝鞭,姬别情骂他中看不中用,用了死得更快,他入阁之后便辞光不离手。“师父不如试试我枪法如何?”叶未晓两手抓握上姬别情胸乳,白肉从指缝露出来。
姬别情扣住他即使是睡觉也一刻不摘下手套的左手,牢牢摁在胸前,叶未晓适才可不是用这只手奸弄师父的。
他又想起来了杨宁。
杨宁枪法纯熟,刺拦扎挑运用自如,叶未晓以前看他练功端的是耳濡目染,这时挺腰对着姬别情猛攻,直让嫩腔子被鸡巴钻了个透,最深处花心大开,骨软筋麻,腰摇摇欲坠。
头一下就进这么深,叶未晓枪粗杆硬,蚌肉被外力撬着掀开,扯出里面的珠子来,蒂珠惶惶然被两片蚌肉带着抽动,在叶未晓耻毛之间抬起头,露在风里供人赏玩。
姬别情脸上一片媚色,更是稍稍往后倾身,好让穴里的阳物去蹭前侧穴壁的媚肉,此处为寻常女子花穴的敏感之处,叶未晓久流花丛,立刻会意,抓紧了乳肉,在姬别情每次坐下来的时候奋力冲刺。
姬别情胸口平日覆在软甲之下,加之被人吃穴多数匆匆忙忙,除了自慰,少被外人爱抚,叶未晓一早看出此地比一般男人更肥软,拿出浑身解数,掐拧乳尖,聚拢两峰,扇打乳波,姬别情张嘴小声喘气,又疼又爽,叶未晓两手一手包着皮革,一手长着茧子,两边当真冰火两重天。
姬别情半仰着头,想要自己抚慰蒂珠,手刚要戳弄上小东西,叶未晓猛一起身,精巧的肉红珠子一头埋进叶未晓身下乱蓬蓬毛发丛中,姬别情被扎得下意识收紧门户,在叶未晓小腹上婉转扭捏。叶未晓笑嘻嘻地去亲师父:“别是害怕了吧?”
一条软舌被叶未晓含进嘴中吸吮,叶未晓跟亲女人嘴一样,吃完了舌头啧啧有声去砸师父嘴唇。
姬别情嫌弃地扒开他脸:“老子嘴上……”叶未晓又不知死活地凑上来贴他一张一合的唇瓣,姬别情按着他肩膀猛向后仰,冷不丁让鸡巴碰上了媚点,“啊……没有口脂……”
“肏女人的时候女人也没鸡巴给我玩,”叶未晓道,手圈住姬别情小腹上竖起来的东西,“前边流水也算流水吗?师父。”
姬别情阴精喷出来得很快,就在他被徒弟伺候射了阳精之后。叶未晓就着手抹了一把小腹,把毛发捋顺了。“这下不扎了,”他腆着脸道,“怎么小逼还这么敏感呢?师父好娇。”
姬别情还在享受余韵,闻言懒洋洋地掀开眼皮看了叶未晓一眼,伸出两根手指扒开花唇,把缝都快展平了,不知道要做什么。
“那是你没肏过好的,怪不得觉得自己厉害,”他就着这个展示的样子用穴眼夹了一下叶未晓的鸡巴,“在我吃过的鸡巴里面也就排的上个四五号吧,但是你舌头挺灵活的。”
姬别情丰腴的大腿压在小腿和脚掌上,被挤得变形,脚指圆圆的甚是可爱,仔细看来,片刻之后还无意识地抽动一下。
他骑在叶未晓脸上,玉丸被叶未晓高耸的鼻尖给戳着,叶未晓舌尖把一股一股的甜水卷到嘴里,勤勤恳恳亲他师父下面那张小嘴,把唇缝都搜刮到了,叶未晓嘴被肉穴捂着,鼻子吸气,喷得姬别情男根麻麻痒痒,加之姬别情自己撸动,很快就硬起来。
叶未晓拿小花唇磨牙,软极鲜极,含在嘴里快化了,姬别情后背跟电打了一样抽紧,淫液更是控制不住地冲出两片小花唇喷到叶未晓脸上——实在是太丰沛了,喝了两口酒就能酿这么多水吗?
叶未晓更恶劣地咬他小穴,欺负得泄了出来。
姬别情长吟一声,抖着屁股翻坐到一边,看见叶未晓鸡巴还傻愣愣地竖着,爬过去在龟头处用力嗦弄两下,突然被猝不及防喷了一嘴。
姬别情呸了一声,抓过来酒坛喝了一口,漱了嘴转过身就薅起叶未晓嘴对嘴喂过去。
“腥死了,”姬别情道,“这么久没开荤?馋屄馋成这样?”
叶未晓刚刚还埋在软玉温香里不知今夕何夕,刚以为占了上风,眨眼之间又被他师父羞辱,刚刚射完提不起气来,眼睁睁咽了一半,剩下的白精混着清酒淌到两人胸口。他靠在炕柜上,反手去开柜门拿玉势,姬别情伸臂阻拦,叶未晓抽手格挡,来回之间过了几招,姬别情把他压在柜子上,不悦道:“干什么?”
姬别情乳肉上指痕还在,热肿着靠上叶未晓硬实的胸前,贴体熨肌,叶未晓咂咂嘴,确实很腥,咧嘴一笑道:“继续肏你。”
姬别情穴里插着白玉势,神情不屑睥睨:“自己鸡巴不够硬就想作弊?”
叶未晓握住根部抽送,抬眼觑身上的人,姬别情继续道:“是不是都没找着人用?”
叶未晓这会血一股上了脸,一股往下头涌,分明是被戳中心事,当即抱着师父翻身怒道:“再来!”
姬别情被他箍在身下,冷笑一声:“好啊。”
叶未晓把他师父的腿搭在肩膀上,姬别情雌穴还没来得及适应,就又被叶未晓凶狠地捅将进来,一口气顶到底,里面一根玉势一根肉鞭,被爽得几乎两眼翻白。
“怎么样啊?”叶未晓凶道。
“这还差不多。”他哼笑道。
叶未晓跟野狗一样乱啃,从锁骨到乳尖,狗腰一拱一拱,柱头和玉势轮番钻着花心,终于钻开了,子宫跟插漏了的水袋一样把淫水一股股浇下来,熟烂的肉花被拍打着,噗嗤噗嗤地喷溅。
叶未晓把乳尖啃破皮了,小狗找着母狗喝奶一样埋头苦干,姬别情叫起来尾音好像都带上了钩子。
“我能不能让师父怀一个啊?”叶未晓道,“奶大屁股大,屄还这么能吃,想必是好生养的”
“大……大胆。”姬别情眼角眉梢一片情欲的薄红,英锐凌厉的气质散了七分,外面风急雪重,室内热气蒸腾,浮上来的都是春意。
叶未晓偏就要大胆,嫌玉势阻着他鸡巴驰骋了,劈手拔出来,只听得姬别情嗔怪他,语气媚得能拧出淫水:“我让你拔出来了么?”
这倒是跟他青楼那些相好有几分相似了,叶未晓不理,一手拿玉势硬邦邦的头儿碾磨肉花,一手托住姬别情浑圆的屁股,小腹大开大合。
破枪如擒蛇,枪之锋利全在于枪头。压不住枪头,长枪就如毒蛇跃起啮人,防上咬下,挡左扑右。
毒蛇在花径里兴风作浪,胡搅蛮缠,直捅得姬别情乱颤。
“师父逼都被操松了。”叶未晓笑道。
“是么。”姬别情望着屋顶,失神一样回了一句。
女逼像是生产过一样,最外边蚌唇敞开,原先紧窄娇嫩的小穴含着叶未晓那根狗屌,穴眼大张,细看还有微微一丝血水,怕不是撕裂伤。
叶未晓表情餍足地看自己的杰作,心道师父实是名器,小屄能咬会吸,坏也坏得这么好看,死在师父身上也值了。
叶未晓沉迷自得,缓缓律动,信口胡吣:“我在长安认识的姐儿告诉我一方奇药,改后天按照方子调好了给您送过来。”
“谁去寻材料?又谁给我擦?”
“师父明鉴。”叶未晓道。
“既然如此,你射啊。”姬别情平淡道。
叶未晓冷不丁听到的却是这话,一时之间不知道他心思是真是假,停了抽送,两手按在师父腰上,默然觑他。
一股劲风袭来,姬别情一巴掌抽在他左脸上。
“我叫你射啊!”
想他叶未晓纵横长安骑过多少熟的青涩的,最后无不是娇滴滴求他放过,头一回被人追着要,不给还上巴掌,但是姬别情就这样一个人。叶未晓来不及多想,趁着他师父第二掌还没扇下来,一鼓作气捣进去子宫——
插是插进去了,也被宫口强力收缩几下给夹射了。
——姬别情不是被插松了么?
姬别情暴起扭腰把他掀在炕上,可怜叶未晓还插在里面射精,怕被扭断,唬得要退出来,姬别情腰一沉,又坐回去了。
被算计了。
叶未晓本来通体舒泰,没想到情况急转直下,射到一半精流弱下去,憋得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脸上异彩纷呈。
姬别情又一巴掌抽他扭曲的右脸上:“你他妈到底行不行啊?”
这下是彻底不行了。
滑腻火热的肉穴还在夹磨叶未晓那根东西,但是那根东西自己不识好歹一样,缓缓软下去。
叶未晓大骇,姬别情大怒,左右开弓,扇他巴掌。
“说你不行就不行了?老子还没爽够呢!”
叶未晓又是鸡巴难受,又是脸疼,眼泪都快吓出来了。
“老子睡过的男人比你走过的路还多!就你也敢逞能?”
“你倒是硬啊!硬啊?!”
叶未晓心思都集中在两只手怎么挡脸上了:“师父别打了,我明天就训练!嗷!!再打明天就没法见人了!!”
“你还知道训练?打的就是你个狗东西!”姬别情怒道,“出任务自以为是!你用木牌去见那个杨宁啊?”
姬别情终于不打他了,长出一口气:“硬不起来的惫懒玩意儿。”
这种事是说硬就硬的吗?!
叶未晓看他师父不打人了,如蒙大赦,劫后余生,讨好道:“师父辛苦了,早上没吃饭吧?”
……?
“吃了,”姬别情冷笑道,“看你不老实,专门来睡你的。”
一时之间气氛沉默尴尬,尤其叶未晓软下去的那活儿还在他师父体内。
突然有人敲窗。
“叶未晓!”
叶未晓被这冷不丁一吓,更是汗毛倒竖,心思顿凛,更软了半分。
怪不得姬别情这会不骂他了,不是没劲了,而是算好了。
“干什么!”叶未晓回道。
窗外是住他隔壁的弟子:“你今天训练咋没来?刚刚大老远听着你这好像鬼哭狼嚎的,你没事吧?”
“没有!”叶未晓忙道,“你听错了吧。”
姬别情从他身上起来了。
“那就好,”窗外说,“今天闻人前辈提前下课了,你去吃饭不?我给你带一份,晚了就没了。”
叶未晓忙道不用。笑话,同门要是一会进来看见姬别情,他和同门的小命就别想要了。
姬别情光着身子在地上的软甲和斗篷之间摸索片刻,齿间衔着短刀,手里拿着火折子,又上了炕,取下刀,用酒冲了冲,啪一声打上火折子烤起来。
“师、师父要做甚?”叶未晓吓得往后退,靠在窗边。
“别叫啊,”姬别情笑得很危险,“你隔壁那个还没走远。”
姬别情别是真要把他阉了喂猪吧!
叶未晓垂死挣扎,姬别情反手一拍一挡把他弹开,手起刀落把他阴毛剃了。
炕上一片狼藉,到处洒的酒、精水、淫液、卷成一团的衣服、扔到一边的玉势、刀、剃下来的毛发,还有被打得花里胡哨的叶未晓、对花里胡哨的叶未晓又打又骂的姬别情……
在熟悉的骂声里,凌雪阁的钟声响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