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自受》

仿生人泌,人类双性姬。
李泌短暂变成狐狸玩偶,姬别情办公室性骚扰李泌。
永远不要欺负一只记仇的狐狸,尤其是他出糗时候。
感谢机甲金鱼和微微老师提供灵感!


——
——

当狐狸玩偶第三次试图踩着躺在沙发上沉睡的男人的肚子爬上沙发靠背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

小狐狸听到声音,立刻装作正常玩偶的样子,身体僵直,暂时放弃对这具身体的控制权,从沙发背上向后仰倒,在男人肚子上弹了弹,又叽里咕噜向后滚去,然后啪叽一声掉到了地上。

头着地,屁股朝天。

而且狐狸的大尾巴垂下来,挡住了脸。

远处传来姬别情幸灾乐祸的大笑声,随即,他扯着狐狸尾巴把它吊在空中,狐狸的四肢和不小的脑袋自然下垂,一动也不动,乖乖装死。

“是我啊,”姬别情单手叉腰,歪头跟他乌溜溜的眼睛对视,乐道,“你不会连你男人的脚步声都听不出来了吧。”

小狐狸的脑袋沮丧地压更低了。

太丢人了。



半个小时前,姬别情刚推开李泌办公室门的时候,发现李泌一头栽在办公桌上,跟过劳死了一样。

虽然仿生人不会过劳死,顶多没电或者短路,但是时值周日,该放假的都放了,大楼顶层人数稀稀拉拉,深处的办公室安安静静趴着一个首席执行官,任凭谁看都会觉得像凶案现场。

“都这么久了怎么还出问题……”姬别情把他半抱半扛到沙发上放平,三下五除二把扣子解了,发现胸口的电量是满的,疑惑之间掏出手机,准备给卢长亭打电话,突然感觉脚边有什么东西在动,低头看到他送给李泌的那个狐狸玩偶瞪着眼睛拽着他裤腿摇晃。

姬别情见鬼一样转身出去了。



五分钟之后回来了,朝坐在地上的小狐狸晃了晃手机:“卢长亭没接,实验室也没开门。”

说完自己也觉得不对,想让卢长亭周日在凌雪大楼待着,只可能是他老人家宿醉未醒。

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依旧有条不紊地先把李泌狐狸抱到沙发上,放在他自己的身体上,转身推开门,给这一层所有的员工和李泌的助理都放了假。然后联系谢长安,让他赶紧来开实验室的门,结束通话之后立刻轰炸十分钟卢长亭,卢长亭还是没接。

“这老头。”他恨恨道。

开玩笑!李泌一个小时之后有一场采访,如果这时推辞,指不定又给外界带来多少猜疑,说不定连着股价一起地震三下。

尤其这是李泌三年以来第一次接受外界采访——在那场车祸之后。



“你想爬到沙发靠背上,然后跳出去,落到茶几上,拿手机?”姬别情跟他确认。

“别费劲了,”姬别情笑得更大声了,“你那手指又不分岔。”

小狐狸圆溜溜的小拳头扶着沙发,两条腿摊开坐下,抬头看他,眼睛一瞬不瞬。

姬别情送给李泌的这只狐狸玩偶是姬别情自己设计之后找人订做的,做工非常细致,四肢和头部都有骨架支撑,所以动作还是很灵活的,又非常可爱,美中不足的就是他具有一些可爱的玩偶的通病。

——谁能想到给玩偶做声带和手指?

因此现在李泌说不了话,也做不成其他很多事情。

李泌抬起胳膊指了一指茶几下面的抽屉,两只手比划了一道线,又转过身去,给姬别情看他背后的拉链。

姬别情拿来数据线,把他抓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拉开了拉链,摸到填充物下面的端口,怔了怔。

数据线一头连李泌狐狸,一头连李泌的手机,姬别情拿起来的时候,手机就自动识别第二用户面部信息解锁,然后聊天窗口在他面前打开。

姬别情看到顶着小狐狸头像的李泌给“别情”发过来一行字:“对不起,把你送我的生日礼物改成了办公室监控。”配了一个可爱表情,同时小狐狸两只前爪抱在一起,朝他摇动,一副道歉的模样。

那么一切就解释的通了,玩偶身体内部藏着一个微型cpu,用做办公室监控录像,只接入内部网络,卢长亭宿醉未醒,操作失误,把李泌办公室里两个坐标一键互换了。

李泌依托狐狸的cpu,能看能听还能思考,但是如果没有cpu,他根本就不会被换过去。

“现在说也不迟,”姬别情一脸戏谑,捏住他头顶的耳朵,“看在你自作自受的份上,原谅你了,只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见了我还跑。”

“开门那会没控制住,滚得太快了。”消息窗口弹出一行字。

“别情哥哥,帮我个忙吧,”他又说,“外面隔间有助理留下来的工作手机,麻烦哥哥拿过来,告诉记者采访线上举行。”

“别瞎说,”姬别情把他抱起来搂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狐狸的大尾巴,语气虚伪道,“你肯定能变回来的。”

“哥哥喜欢就再rua一会,”李泌的手机上键盘在疯狂闪烁,“我的大脑现在有点紊乱,因为我暂时感觉不太会控制我的一些……”

他斟酌着控制手机打下三个字:“……器官了。”

姬别情和他同时低头,看到了狐狸光秃秃的下腹部。

姬别情噗嗤一声笑出来:“丢不丢人啊李泌。”


“不光是这里。”他迅速补充。
“行了,”姬别情把他怼在茶几上,站起身,“我给你联系就是。”



谢长安自己的实验室权限刚刚交给师父,手里现在根本没有权限,姬别情打电话给他的时候,没等他辩解就挂断了,师父家没有卢老师家离自己的住处近,谢长安哭丧着脸开着车抄近道去敲研发部卢总监的公寓门,没人应答,他直接拿出备用钥匙把大门开了。

卢长亭果然在他自建的小实验室里研究公司最近的仿生动物。

——“姬别情打电话?”卢长亭一脸疑惑,“我在实验室一向是静音手机的,而且前段时间我把他拉黑了。”

谢长安都快哭了:“这不是您拉黑不拉黑的事情卢老师,姬老师说李老师的身体出问题了,您再不想办法我会被他们两个同时拉黑,可怜可怜我吧。”

卢长亭立刻去看一个小操作台,调出数据,恍然大悟般一击掌,在程序面板噼里啪啦一顿操作,按下确定键,转头看向谢长安,“你不会被拉黑了,放心吧。”

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我会改进程序的,姬别情我也会从黑名单里拉出来的。”



李泌正坐在姬别情肩膀上,用小短胳膊抱着姬别情的脖子挨挨蹭蹭,姬别情却听见他身体内部发出一阵电流滋啦声,整只狐狸立马被抽了骨头一样掉了下去,他连忙接住,不信邪地摇晃几下,猝不及防间安静躺在沙发上的李泌站了起来,精神抖擞地扣好被姬别情扒开的扣子,迈步平稳,走向办公桌。

姬别情拎着狐狸尾巴,跟在后边站起来,冷脸问他:“好了?”

李泌扭头笑道:“哥哥要不要试试?”

姬别情拉着椅子在桌子对面坐下,“不着急,”他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微笑,“一会有的是机会——先采访吧。”

“说的也是,”李泌道,“别情,把它的芯片抽出来吧。”

姬别情笑着看他:“正合我意。”

他把玩偶的芯片掰成两节,丢进垃圾桶,安抚地拍了拍狐狸毛茸茸的头顶,“千万别变回去。”他说。


“最后几个问题,”记者用手上的平板翻看资料,“再多占用您一点宝贵的时间。”

“没问题。”李泌道,同时越过摄像头去看画面外的姬别情——他刚刚跪在地上撅着屁股翻箱倒柜地找东西,此时正翘起二郎腿拿起一根当时附赠给狐狸戴的红围巾,把狐狸的两只前爪捆上了。

李泌笑容不变。

“泌总,能介绍一下您社交头像上的小狐狸吗?”记者问,“我看到它也经常出现在公司官博的日常图里,怎么今天没有在办公室见到?”

“我的助理马上送来。”李泌简短道。

“谁助理?”姬别情瞪他,小声问。

片刻后,画面里出现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托着一个脖子上系着围巾的小狐狸,李泌接过,举起狐狸的小爪子向镜头摇了摇,打了个招呼。

“哈哈好可爱,”记者打哈哈,“看上去意义非凡——请问是什么原因让您选择了把狐狸作为头像,是因为气质相符吗?”

李泌一脸让人挑不出错的微笑:“看他就像是我的孩子一样。”

记者沉思片刻,状如恍然大悟:“哈哈哈凌雪科技以行业领先的技术和精准投资眼光而闻名,狐狸=公司形象,泌总筚路蓝缕艰辛创业才有了今天把公司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哈哈哈真好真好。”

李泌并不接话,衣冠楚楚含笑看着对面,而桌子上摆的小狐狸红围巾自然下垂,一脸可爱。

助理又伸出手把狐狸拿走了,主持人一愣,又讲了几句泌总反差萌之类的彩虹屁,话锋一转,“泌总能透露一下凌雪未来的打算吗?譬如在仿生领域更进一步,甚至于研究仿生人?”

姬别情坐在屏幕后面,把狐狸举了起来,揉了揉玩偶的下腹部,然后把它的大尾巴抓在手里,从尾巴根慢慢撸到尾巴尖,用修剪整齐的指节碾着尾巴尖,又弹了弹尾巴,颤巍巍的。

揉阴茎一样的手法。

“仿生人目前涉及很多伦理问题,目前没有研发的打算。”李泌笑道。

“那泌总方便透露一下三年前的车祸的细节吗?目击者说您受伤严重,请问您是如何奇迹般康——”

“泌总,采访时间到了。”助理突然出声。

“抱歉,”李泌温和道,“期待与贵社的下一次合作。”



李泌关上了视频窗口,走向姬别情,一路上电脑、补光灯次第熄灭,姬别情手一抖,玩偶滚落,他想要站起来,电光火石间却被按在了椅子上。



姬别情跪在办公室的长毛地毯上,全身上下仅剩一件扣子被扯得七零八落的衬衫,李泌扯着他的马尾,他用力去推李泌的胯骨,终于吐出嘴里的阴茎,抬头问:“你故意的吧?”

“哪里故意?”李泌问,“难道是扒了衣服?哥哥,讲道理,你刚刚不就是这么对我的。”

姬别情不搭话,下体狠狠摩擦几下仰面被自己骑在地上的狐狸玩偶,尾巴从狐狸身后扯上来,插在阴道里,随着刚刚的动作进得更深了,阴蒂抵在狐狸毛茸茸的下腹部,姬别情很快把小狐狸的下体弄湿了,衬衣下摆遮住了交合处,李泌看不分明,但是也猜到了。

“哥哥,我还没找回来怎么用这里的感觉,”李泌仅仅裤子拉链拉下来一点,扶着阴茎在姬别情嘴角画圈,“说不定一会就好,到时我就换地方。”

姬别情两只手托着阴茎,张嘴含了进去,身下不满地摇动,带着阴茎在口腔里一戳一戳,他努力含深,收紧脸颊吸吮,从头顶传来一声闷哼,一只手抓紧了姬别情的马尾。

姬别情平时舌战群儒伶牙俐齿,此时却被肉棒侵占得满满的,卖力吞吐,只从嘴边泄出几声呻吟,良久,张开嘴唇,粗喘几声,缓缓向后仰头,欲吐出阴茎,却冷不防被李泌一按,整个人向前撞去,龟头扎扎实实顶在了嗓子眼上,他忍不住干呕,喉咙痛苦地蠕动,李泌两只手抱着他的后脑把他强行按在胯间,小范围地挺动。他被操着嘴,口水抑制不住地流出来,把眼前人的西裤都濡湿一片。几乎要窒息了,无法,他去推李泌,李泌捉住他两只手举起来,在半空扣紧,他这才得以挣脱脑后的束缚,咳嗽着偏开头。

然而又是极爽的,一瞬间那种窒息感让他视线朦胧,女穴口方才喷出大片大片的液体,把玩偶的芯子都浸透,一路渗到地毯上。体内的尾巴受灾最严重,缩成沉甸甸的一团坠着阴道,姬别情想挣开手调整一下尾巴,抬头却发现两只手已经被李泌拿着狐狸的围巾捆好了。

姬别情低头看腿间的小狐狸,它依旧一无所知地微笑着。

“哥哥信我的。”李泌轻轻向后拽马尾示意,让他把脖子暴露在自己面前,阴茎一路划过嘴角,划过喉结,轻轻拍打锁骨,龟头在锁骨的凹陷研磨片刻,李泌缓缓蹲了下来,阴茎划过胸口,顶着姬别情乳尖。

他的身体几乎被弟弟拗成一张反弓了,摇摇欲坠,只能尽可能地往下沉腰,降低重心。两条腿完全分开,然而这样就是把胸乳送到阴茎面前,尺寸称得上狰狞的肉棒不住拍打着一侧胸肌,戳出一个浅浅的凹陷。

李泌轻轻踩在玩偶上,单膝跪地,姬别情缓慢地往前膝行,啵的一声,花穴彻底与尾巴分离,他坐在了李泌的鞋尖上。

湿漉漉的女穴宛如吸盘,严丝合缝地贴在李泌鞋面上,李泌往后撤脚,反而把花瓣和花蒂拉扯得翻出来一点,姬别情不满地催促他进来。

李泌笑了一下,猛一收脚,姬别情痛呼一声,肉花似乎被突然大力碾磨过,呆愣愣地,就着这个翻开的姿态,直直贴到地板上。

“嗳,哥哥,试试这个,一定会爽。”

李泌将沉甸甸的尾巴在他面前晃了晃,姬别情不满起来:“就会骗我……”

“我说换个地方,不就是两根都给哥哥吃,”李泌捏着他的下巴,“张嘴。”

姬别情被两根同时并排着塞进嘴里,偏偏一根还在一刻不停地进出,嘴角几乎被撑到极致,那一根热气腾腾的阴茎挤着另外一根不得安生,加之尾巴吸饱了淫水,被自己的口腔不由自主的收拢给榨出汁来,混着涎水,一半倒流进食道里,一半流到嘴角,牵出一片银丝,划过胸肌,落在衬衫下抬出头的阴茎上。

姬别情两只手腕被李泌捏着,血液倒流又酸又麻,自己的阴茎和女穴又无法释放,地毯的长毛宛如一片人体的阴毛,接纳了上面所有私密的来访者,女穴被他扭腰起伏间揉得彻底外翻,紧紧贴在地上,阴道口都露了出来,饥渴地把地毯被润湿的一缕一缕长毛都夹进去了。

然而还是不够。
他忍不住摇头咳嗽起来,李泌用皮鞋边蹭着他的阴茎,阴茎不住上下颤动,突然喷出一股浊液,浇在黑色的鞋面上,李泌安抚性地跟阴茎又厮磨一阵,脚下直直划向前,试图插进阴户和地毯的缝隙。
阴唇肉尖已经被这种攻势给征服了,与地面离开一点点距离——真的只有一点点,阴阜只靠这一点受力压在鞋尖上,已经满足地带动整片小腹都抽搐起来,皮肉下的子宫更是情动不已。姬别情疲软的龟头落在鞋面的绑带上,李泌坚挺的龟头插进姬别情湿热的喉咙深处,连续搅弄之下,濒临释放边缘。
姬别情终于挣开了一只手,狠狠掐住自己的脖子,捏紧了。
李泌硬生生被他挤射出来,姬别情顺势把玩偶的尾巴扯出来,李泌大概没来得及反应,除了刚开始浓郁的一股直接喷进嗓子之外,剩下的大部分都淋在了姬别情脸上。
“不好玩。”姬别情咳嗽半晌,哑着嗓子道。他一时之间无法睁眼,得空的那只手背小心地刮去眼睫上的精液。
“我本来是想速战速决——万一还有别的事情呢?”
姬别情恼怒地把精液反手抹在李泌裤子上:“但是我下面都……”
“哥哥,你怎么知道没有人拍我们?”李泌说。
李泌手指插进姬别情黑而密的头发,两根手指捏住枕骨,强迫他扭头,姬别情还维持着坐在地上的姿势,抖着挂着白浊的眼睫去看落地窗外,突然往后躲了躲。
“打声招呼吧。”李泌说。
五米外,隔着一片玻璃,无人机静静地悬停在空中,拍摄着办公室内的一切。

“你疯了?”姬别情问他,反而直接被抱起来,放到落地窗前,轻轻一推,脸侧和胸口都紧紧贴着冰凉的玻璃上,加之李泌跪坐在他小腿上,前胸贴后背,活动空间愈发减少。
无人机调整了一下位置,与姬别情对视。
他撑着玻璃一点一点转回脸去,看见李泌平静的表情。
他又转回了脸。
“是你操控的吧,”他说,“天天骗我有意思吗?”
“但是我想看前面,”他覆上来咬耳朵,很亲昵的姿势,“仿生人就是可以一心二用,你看,无人机拍到胸口已经完全贴上去了。”
姬别情还在挺胯去靠近玻璃,阴茎心满意足地整根贴紧了,全身哆嗦一下,李泌稍稍分开他的腿,手指插进湿透的阴道,往外扩张。
姬别情一时之间进退两难,胸口在玻璃上揉来揉去,阴茎也留下一道道水痕,难舍难分,但本能又想离开玻璃去找李泌的阴茎,花穴内壁的起伏全在蠕动,争先恐后想把手指吞得更深一点。他伏在玻璃上喘息,哈出一片水雾。
“脸好红。”李泌说。
手指撤了出去,微凉的物体抵上肉缝,并不是阴茎,贴在玻璃上的人浑身烧的厉害,几乎被求而不得的情欲失神,急急忙忙向后坐,热腾腾的阴户整个贴紧了李泌手里的东西,胸腔里发出叹息。
他夹着微凉的,浸透淫水的玩偶,摩擦起双腿,玩偶的汁液从大腿内侧流下来。
他简直是低估了李泌的忍耐力。
李泌两手包住胸乳边缘,捏着胸乳逼他向后靠,歪头亲吻嘴唇,小声地、变着花样商量生一个好不好。
“我生不了……”
“生个小狐狸……”他笑起来,“用那里吃进去,再扯出来,很舒服的,很舒服……试一试嘛……”
姬别情夹着玩偶自慰,还反手去摸李泌硬挺着的阴茎,李泌拧身,两个人滚到地上,姬别情调整了一下姿势躺平,有气无力地恼怒道:“你又骗我!……不玩了。”
李泌拍拍哥哥的脸,朝他头顶的方向指去,姬别情懒懒地支起后脑勺,上下颠倒的视线里,柜门自动滑开,里面是如出一辙的几只小狐狸坐成一排。
李泌坐在他的腿间,狐狸的一只耳朵埋进了穴口内,李泌更用力地往里送,问他:“要不要一个个生?”
姬别情几乎凝固住了,但是从子宫深处兴奋地挤出一片爱液,一直流淌到出口。

很难形容这种饱胀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羞耻,衬衣皱巴巴地盖在身上,遮住两点,勉强掩盖身下几乎被撑裂的穴口——狐狸的头部完全塞了进去,膨在阴道内,玩偶细密织绣的五官也蹭在肉壁上,李泌捏着它的身体,说,这样可以了,哥哥,舒服吗?阴道还有弹性吗?
姬别情让他离自己再近一点,伸手握住了他的性器,青筋一跳一跳的,是货真价实的人体器官。
“它好短……”姬别情小心地收缩肉花,抱怨起自己的设计来,“整个塞进去都亲不到那里……”
“哪里?”
沉默片刻。
“宫颈,”他说,“我明明知道它有多高,你明明知道那里有多深。”
李泌曲起指节,按摩着穴口周围绷紧的嫩肉,姬别情先前在地上胡乱自慰,把整片腿间弄成了糜烂的红色,肉花嘟起来,爱液附着一层,阴蒂被阴道里膨大的东西撑凸出来,翘在空气里,李泌轻轻刮了一下,肉粒像载着露珠的花蒂,柔柔地弹动。
然而穴口任凭如何努力都排不出孩子的头部,姬别情刚刚硬起来的阴茎都痛苦地软下去,李泌也在皱眉,阴道吸得太紧,强行拉扯,竟然带出一截内壁嫩肉。
“哥哥,”他说,“用力。”
这下真的像在生小狐狸了,这种错乱感害得他抖着腰又潮吹了一次,黏滑的淫液兜头浇下,李泌手掌隔着被汗水浸透明的衣衫覆在他的小腹上,另一只手趁机向外扯,嫩肉翻出来的更多了,但是头围直径最粗的地方已经露出。
“差点忘了,”李泌说,“早知道让无人机进来拍一下的。”
姬别情自己摸到玩偶,咬牙切齿地一把抽出来,拍在李泌胸前:“还要等?——你是不是阳痿……啊啊啊啊啊!”
李泌掐了一把脱出的嫩肉,没等姬别情变调的呻吟结束,扶着胀痛的性器进入了大敞的肉洞。
头一下就直滑进阴道底部,宫颈激颤不已,肉环上的敏感点被鸡蛋大小的龟头亲吻,肉环像有生命一样,羞涩地缩紧,又慢慢展开,李泌抽出来一段,再度撞进去,子宫快被撞开了。
躺在下面的人爽得眼神都对不上焦点,前端的性器不由自主把衬衣顶起一个弧度,外面晴朗的阳光照进来,能看到肉红的一根。
姬别情手脚发软,捏着衣服一角往地上扯,却被李泌接过来,他抽出本来大肆进攻的性器,片刻后,性器连着衬衣角一起操进了肉道。
姬别情都快傻了,迷茫地摇头:“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肥嫩的阴唇被李泌隔着衬衣推挤,水声咕叽咕叽,柱头操开了宫颈肿起来的肉环,捅到子宫里,还在进得更深。
李泌俯下身来,低声哄他,就快好了,手掌并不安分,揉面团一样,胸肌变形,他又揪着硬如石子的乳尖挑逗。
呻吟声越来越急,姬别情被顶的一耸一耸,不可忽视的衬衣也在乱动,蹭着内壁的褶皱,他爽得双腿软垂下来,李泌直起身,捞住抬高,几乎分成一字马,睾丸打在肉花上,如此冲击百十来下,身下的人捂着小腹有气无力尖叫起来。

良久,衬衣和阴茎一起抽了出来,穴口失去阻塞,混合在一起的体液一股脑流出来,从身下淌到窗边。

“下班了。”李泌说。
姬别情闭上眼,任凭他给自己清理,扫地机器人顶着湿巾跑过来,李泌抽出一张贴近肉花,下手极小心,然而肿痛的肉唇还是瑟缩。
姬别情挥开李泌,在窗边躺了一会,时近中午,阳光照在一丝不挂的身体上,他嫌晒,终于坐起来,而李泌正好换好了新衣服,转过身来,卫衣的胸口上绣着一只小狐狸。
姬别情感觉女穴又流出一股水。

“那……刚才那只玩偶呢?”
“收起来了,”李泌蹲下来,半抱起他,“我回家会洗干净的。”
姬别情等他给自己穿衣服,想了想,勉强同意了这个做法。
李泌给他穿好衣服,拿起电话,要求助理联系杂志社,“关于采访提问的安排,给个解释”。
姬别情歪躺在沙发上,懒洋洋笑道:“我早安排人去查了——就在你被问奇怪问题的时候。”
“对面事先没说记者是谁,”李泌强调,“虽然没有什么影响,但我很在意这回事,如果他们不给一个合理解释,我会记仇很久的。”
“哦。”姬别情笑了一声。
“才变成一会狐狸就恼羞成怒到如今?”他问,“不就是被我顺便调戏了几下?”
李泌拿着外套过来,“不爽吗,哥哥?”他说,“你看来喜欢粗暴的。”
姬别情没有回答,揽着他的肩膀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小步往前走,“中午住你家蹭饭了。”他说。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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