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俶x姬别情
其他人x姬暗示有。
双性,女装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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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十六年,上海,虹桥路,别墅区。
李俶从二楼自己的房间出来,走到旋转楼梯那里,正巧赶上一个穿旗袍的背影从一楼客厅往大门走,听到脚步声,那个人回头,李俶对上面罩上的一双眼睛。
李俶看了一下手表,下午四点五十分,还有两个小时天黑。
“过来让我检查一下。”李俶说。
李俶把姬别情旗袍下摆轻轻掀开,手探进去,半晌道,不行,丝袜厚了一些。
“你能把手拿出来再说话吗?”姬别情道。
“换一条吧,”李俶道,“薄一点,撕起来也方便。”
“勒死人方便吗?”他反问。
“试一下吧,试试吧,”李俶用一般达官贵人哄自己任性的姨太太一样的语气,像讨论出门看电影穿什么合适一样,耐心地劝他,“给我看一看。”
左右又不急,他来上海已经半个月了,谈判一筹莫展。
人晚一天去杀也没什么,但是政府要员李俶领来上海的得宠的一房姨太太坐不住了。
姬别情实在是受够了李俶给他的打扮。
姬别情回自己房间找新的丝袜,鞋跟撞在楼梯的樱桃木板面上,噔噔噔,训练有素的特工的步伐。
初秋风晚渐凉,姬别情坐在床边换完,踩在高跟鞋上站起来,懒得系带子,李俶推门进来,姬别情走到窗边,俯身看下边庭院里搭的晾衣架,又给李俶留下一个行云流水的轮廓剪影,头发挽在后面,用抓夹固定住。
李俶坐在床边他刚刚坐过的地方,床单上还有体温,他朝姬别情伸出右手,掌心向上,稳稳当当停在半空中,掌心微窝,一个接东西的姿势,不知道要接住什么。
姬别情关上窗,走过来,解开面罩,提起旗袍下摆,往上一直拉,走到伸出的手前面,微微打开两条腿,腿根暧昧地蹭着、夹着手掌,李俶轻轻往上一送——
他将阴阜贴到李俶掌心里。
玻璃丝袜下没有内裤。
姬别情两只手松开,下摆迅速落了下去。
李俶的指尖隔着一层细丝准确无误地戳在阴道口。
“换这一条就好多了,是不是?”李俶说。
李俶把玩着掌心里的器官。
掌根很慢地揉阴茎根部,手指把龟头拨在一边,抚摸女性的一套器官。
李俶手指往穴口里陷,丝织的触感戳进了一小截阴道。
要去几天啊?李俶问。
姬别情一脚一个甩掉了高跟鞋,矮了一截,指尖在穴道里陷得更深了。
他好像刚刚突然明白现在已经无法善始善终了,最起码,李俶的意思不仅仅是摸两把就罢手的意思。
一层透明如蝉翼的丝袜是人类与衣冠禽兽的最后的距离,使得他还没能那么容易就进入他。
“在家里可以不穿。”李俶道。
有些衣服的发明简直伟大,如果没有,那么随时随地可以被上位者轻轻松松推到桌边,饱食一顿。
那还是穿着吧。
姬别情现在有点受不了细纱在磨阴道内壁,他虚虚地跪坐在李俶大腿上,一只手抓住李俶的手腕,欧米茄的表带在手心里有丝丝凉意,一只手插进后腰皮肤与丝袜的空隙,轻轻扯开两指距离。“让我脱下来。”他说。
旗袍是缎面的,姬别情弓起身体,瘦得像一把琴,脊椎与腰椎孤伶伶的突出、一颗一颗地顶着红色的暗花,是琴码。
李俶一颗一颗摸下去,像前几日谈判时候青帮的师爷在数佛珠。
“怎么选了这样一件?”李俶问。
“因为衣架不够了。”姬别情说。
“在怪我买得太多了。”李俶说。
李俶缓缓地在他体内推进,好像要把今晚时光浪费干净,李俶把姬别情旗袍的后摆掀起来,露出紧绷的臀线和大腿,终于快整根没入了,裤子的拉链硌着肉瓣,肉瓣瑟缩几下,阴茎又不依不饶地前进一段距离,最粗的根部让肉唇不由自主地被撑得向两边分开,狼狈地贴上腿根。
衣服原本是极合身的,姬别情此时把前襟最上面一颗扣子解开,小声吸气,李俶把剩下的解开了,手伸进去,按住一侧乳尖,姬别情上半身压得更低,去贴李俶的手。
鸟雀讨食一样。李俶轻笑了一声。
姬别情从西安带来许多衣服,伪装用的,缎面的,细棉布的,旗袍,礼服,李俶也给他买,对店员讲除了这件、这件、这件之外,其余的包起来——给外人看的面子是做足了。
于是两件挤在一个三角形衣架的横梁上晾着。
佣人是李俶同时打包带过来的,跟姬别情的皮箱一起,原班人马,保险。
姬别情不愿意支使他们给自己买衣架。
于是衣服起了褶皱,海浪一样,就像肉瓣一样,李俶指尖划过去,一层一层,好像在弹琴。
肉穴吞进吞出肉刃之间,被拽出许多蜜液,一片水响,李俶的那根极长,姬别情感到一阵从子宫深处产生的酸软。
女人大概每个月有一段时间很安全——姬别情无论什么时候都很安全。
房间内空气闷热起来,李俶挺身,性器紧紧抵住花蕊,一股水喷出来,浇在龟头上,李俶微微直起身,拿起丝袜,勒住身下的人的咽喉。
这时候姬别情才真正明白李俶说的“试试”是什么意思。
然而有些事情本来是姬别情早就会的。
琴码簌簌抖动起来,所有反制的杀招因为身上压着一个李俶,因此通通被放弃,杀意按下去,快感浮起来,穴道夹得很紧,李俶手里拽得更紧,试图驯服一匹烈马。
姬别情头向后仰,身体被迫拗成一张反弓。
从黄浦江吹来的风被挡在窗外。
姬别情感觉自己要把室内的空气都纳入肺里一样。
出于本能的求生欲他一直徒劳地掰扯着咽喉上的丝袜,直到眼前一道白光划过。
姬别情说不上来因为什么而射出来了,总之解放了。李俶松开手,把两个人刚刚弄出的一大片衣服褶皱抚平,浅浅插了几下,射在了里面。
李俶拔出来的时候不忘把柱头上的液体在姬别情大腿上蹭干净,穿好裤子,坐到床边的扶手椅上,好整以暇地看姬别情痛苦地吸气,整个人蜷缩起来,出了一身冷汗,领口敞开,好像更有助于呼吸一样,皮肤白得晃眼。
“我很满意。”李俶说。
“还是厚一点吧。”李俶又道。
“什么?”躺在床上的人半晌道,气若游丝。
“就这样湿着去吧。”李俶笑道,“丝袜不厚怕是要漏出来了。”
“我操你……”
姬别情又不想说了,从床上挣扎着起来,把旗袍脱了,看也不看李俶,赤身裸体往房间的浴室走去。
李俶敲敲门,佣人从外面把门打开,递来一个纸袋,李俶把里面的披风拿出来,搭到床头。
两天后。
姬别情一手按在窗台上,把高跟鞋先甩进屋里,咚的一声。
然后两只手用力撑起身体,光脚蹬了一下墙面,终于坐上窗台,腾出手把外套也解了,扔进去——宽了一点,跟在哪随手拿的一样。
“可以从大门回来的。”李俶坐在扶手椅上,从报纸后面传出声音。天黑下来,附近各家各户陆陆续续上了灯。
“你不是也没在正厅等我吗?”他回敬道。
李俶道:“翻墙回来说明体力尚好。”
“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太适合做爱。”姬别情片刻后道。
“洗澡水放好了。”李俶道。
姬别情哽了一下,很快质疑道,你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呀,李俶说,这不是等着嘛,放满浴缸,冷掉,拔开塞子,再放一次,多少次都记不清了。
姬别情冷笑一声。
别情做得很好啊,李俶说,报纸上称赞这位女侠手法利落。
姬别情光着腿坐在窗沿上,旗袍破破烂烂的,闻言翘起二郎腿,说,是你教的好啊。
很记仇的语气。
姬别情抬起腿时候腿根一闪而过,李俶没看清,不过看了一下露在外面的手印指痕,感觉他身上大概已经被作弄得不能看了,于是把报纸搁在桌子上。
下来吧。李俶走过来,朝他伸出手,掌心向上。这次是邀请跳舞的样子。
姬别情把手敷衍地搭了一下李俶的手,然后跳下来,拂开。
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走进浴室了。
姬别情裹着浴袍出来,灯开了,走到李俶面前,打算开口赶人。李俶很自觉地站起来,但是伸手进浴袍下摆。
“腿再分开点。”他说。
“都说了——”姬别情声音隐隐地发怒。
然而李俶已经迅速检查完毕:热气腾腾、红肿。前者是浴室的作用。
李俶用带着初秋温度的手指拧了一把,姬别情几乎要原地跳起来了。
夹紧的腿缝又是另外一种触感,李俶抽出手来,回味了一下,道,我发现你房间里有一件淡青绣花夹旗袍很好看,再过几天正是穿的时节——
“不能,滚。”姬别情已经越过他,把自己摔在床上,浴袍的边缘虚虚地遮住腿间。
李俶低头看着他,神色里没有生气的影子,反倒是一种微笑,这种微笑跟被家里养着的金丝雀啄了一下类似,跟挑旗袍时候的表情类似,总归是很有耐心很体谅的一种微笑。
那么,他放过把玩他,走了。
李俶从旋转楼梯下来,大厅的门开着,风灌进来,他闻了一口初秋时节的上海的空气,管家站在一楼,仰望他,禀报说先生晚饭做好了,姬先生他——
哦,他回来了,就放那吧,李俶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