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窟狐狸失却踪》

泌姬,真男狐狸精泌和假alpha明星姬。
精通人性的男狐狸精一夜情之后三句话让男明星花了18w给自己做检查。
“我是处男,我没有钱,rua耳朵吗?”三连。
预警:abo,含有人外(狐狸本体)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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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阴沉,片场一片狼藉,苏无因作为董事会代表,坐在工作人员临时给搭建的帐篷里,听到外面直升飞机轰隆隆飞过来,站起身,走到外边,山区天气变化无常,好像又要下起雨。

从直升飞机下来之前,叶未晓看了一眼时间,然后熄灭手机,屏幕上的山洪警报一闪而过。

叶未晓没等飞机落地就率先从舱门跳出来,走到苏老面前,苏无因等他开口。

“没找到。”叶未晓说。

“今夜还有山洪,”苏无因道,“还来得及再出一次么?”

江采萍适才换好了衣服,从另一座帐篷走出来,对飞机上下来的搜救队员道:“一定要找到,不惜一切代价,越快越好。”

“我们也尽力了。”有人说。

“那一幕戏一共有三个演员,”江采萍对苏无因说,“那场的取景在离山洪最近的山谷,当时他们与工作人员分成几个地方躲雨,最后只有姬别情没联系上。”

有人宽慰道:“姬哥是身体素质最好的,如果他跑不及,其他人都跑不及,吉人自有天相。”

“你们不懂,”江采萍罕见地用这种焦急的语气讲话,“他是……”话头又硬生生打住了。

他是发情期快到了。

姬别情是omega这件事,只有少数人知道。



十个小时前。

姬别情抬手试了试额头,然后把湿透了的外套拧了拧水,系在腰上,在山腰的树丛中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行。夏季的山区气温不算高,但是山谷中植被茂盛。因为一场泥石流,原来的地表景观已经毁得难以辨认。

一行人当时全无准备。失散之前,他只来得及把助理随身携带的抑制剂夺了过来,然后把人推向远处。


他只感觉头晕目眩,摸了摸口袋里被撞瘪的瓶子,上面掩人耳目的alpha字样勉强鲜艳夺目,他走到遮天蔽日的树下,用外套垫着坐下休息了一会,忽而听到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由远及近,是什么在移动。


本不该在这个季节出现的梅花香气已经浓郁到一个难以忽视的程度,一路上自己没有遇到猛兽已经算是万幸。姬别情随手摸到一块石头,攥紧,站起身。


从树后走出来的是一个身穿运动服的高挑男人,姬别情视线模糊,看不清来人的脸,下意识后退几步。

“你别怕……”对面说。


原来是救援队。


不眠不休滴水未进的身体不堪重荷,但是精神已经全然放松下来,他放心地晕了过去。




姬别情再次醒来,睁眼首先望见的是山洞洞顶的岩石。

他还是花了好半会才认出那是什么,半支起身来,手下的触感是床垫,在四处火把掩映下,他往洞口望去,木门大开,外面天色将暗未暗,有鸟雀掠过洞口向上飞,山谷中的翠绿色快要被染成墨黑,几只小动物站在洞口低声嚎叫。

他终于确定自己没有走出山。

他看到了洞口衣架上挂着昏迷之前那个男人身上穿的衣服。

“有人吗?”他问,嗓子哑得吓人。

洞口此前成群的小动物突然停止了交谈,扭头看向他,一只火红的小狐狸人立起来,喉咙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姬别情看到幼狼、豺犬如同得到消息一样扭头跳出山洞,落到外面的平台上,砰的一声关上了木门。



小狐狸四脚落地飞奔过来,小狐狸蹿上石桌,衔来半碗水。

姬别情勉强接过来,低头喝水,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的是别人的衣服。喝完水,重新躺了回去,感觉自己情况不容乐观。

他适才稍微动一动就能感受到,自己后面在流水。


小狐狸跳到他身上,两只前爪搭在他敏感的胸口,做出一个踩奶的动作,姬别情闷哼一声。

“出去……”他说。

他想起来的是,那个人说的不是“我来救你了”,而是“你别害怕”。

这里生活设施一应俱全,姬别情用浆糊一样的脑子想,天快黑了,等不得了,要在这猎人回来之前解决完。

趴在他身上的猎人的宠物一副听不懂的样子,他把他拂下去,往门口推了一把,已经几乎耗竭了全身的力气,后知后觉感到全身酸软,小狐狸焦灼地在床垫上绕着他的身体跑了一圈,嘤嘤嘤地叫了起来。



姬别情望着洞顶,片刻后,眼一闭,自暴自弃一般将手伸到身下。

发现内裤也被换过了。


他另一只手从下摆伸进宽松的卫衣,迅速确认身上没有别的痕迹,从醒来后一股无名燥热缠绕着自己,短短一段时间之内出了一层薄汗,姬别情坐起来,脱掉上衣,胸前两点暴露在空气中,颤巍巍挺立起来,他顾不上小狐狸还在场,将自己的阴茎释放出来,技巧娴熟地用手揉捏起来。


按照自己以往的经验,一只手从囊袋按揉起,另一只手握住阴茎撸动起来,掌心温度更高,阴茎兴奋地胀大一圈,姬别情因为快感弓起腰,后背发抖,觉出后穴的淫液断断续续的往外冒,他感觉已经把外裤给洇湿了,指尖愈发粗暴地虐待起马眼,修剪整齐的指甲搔刮抠挖,随之而来的是一次迅速的高潮。

姬别情低低喘息,张开右手五指,精液从指缝漏下去,几滴滴在裤子上,后穴冒出一大股淫液,因为前面而带动了后面高潮,发情期湿软的后穴空虚极了,他轻轻收缩几下。

他实在是太清楚自己的身体了。

光靠前面没有用的。



小狐狸扑上来,用舌头卷走了他手上的精液,姬别情脸“腾”地红起来,左手笨拙地、颤抖着除下了自己的裤子,包括内裤,他失去耐心地粗喘,尽力攫取山洞内的空气,然后为了不弄脏床面,翻滚到岩石地面上,甫一躺好,双腿立即浪荡地大张,不管不顾地把中指与食指送进了后穴。

小狐狸轻盈从床上跳到了他腿间,好像不满姬别情的逃避,毛绒绒的脑袋拱在他的会阴上,湿润的鼻吻从会阴一路滑到囊袋。

小狐狸张嘴舔了一口姬别情在后穴抽插的手。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他受惊一样浑身一震,为了保护自己下意识地撤出右手,合拢双腿,却把小狐狸牢牢夹在中间,毛绒绒的动物不满地哼唧一声,把头埋在姬别情腿间撒娇,绒毛刺激着omega敏感的下体,姬别情一时之间张开腿也不是不张也不是,小狐狸得寸进尺,开始舔弄人类再次高高翘起的阴茎。



姬别情眼角发红,喉咙里泄出难耐的、低低的呻吟,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地上。

实在是太舒服了。

他从来没有体会到被湿热的舌头与口腔包裹是什么感受。

失去了抑制剂庇护的发情期来势汹汹,阴茎恬不知耻一般硬的发疼,小狐狸略微粗糙的舌头照顾到了姬别情阴茎的每一处,他已经没有力气去查看下身有没有受伤。

人类的呻吟给了小狐狸莫大的鼓励,它改用牙齿轻轻地磨姬别情的柱头,又疼又爽的双重夹击之下姬别情的阴茎再次可怜兮兮地射了出来。



射的也太快了,姬别情迷迷糊糊想。

小狐狸从开始起一直对他胸前十分感兴趣,踩着姬别情的小腹借力,几步窜过来,毛发蓬松,身上香喷喷的,张口就去咬人类因为情欲而红肿发硬的乳尖。


姬别情在快感之下突然挣扎着清醒片刻。

他意识到空气中的木质香气根本不是家具的味道,是一直都在的、狐狸身上的的味道!

因为这个味道太淡了,像是木香,又像是书本香,若有若无地缠绕在神经上,搔动鼻息,等回过神来,已经被情欲拽入了万劫深渊。

同样被拽进的深渊的,也是狐狸自身。


“下去,下去啊……”他去推小狐狸的脑袋。回应他的是小生物可怜兮兮地趴到他胸前,蹭了蹭。


他目光涣散,整个人像一个呆呆的木偶,失去了解决问题的能力,更不知如何向还未出现的隐居猎人说,他发了情,还把他的宠物也勾引得发了情。

小狐狸转身跳下去,绕着他半圈,打定主意一般,用舌头去探索他一直流出肠液的后穴。

从下体产生的邪火直把脑袋烧成一团烂泥。

在银幕上,姬别情的大腿可以轻松扭断人类的脖子,在小狐狸面前只能颤抖着敞开,被毛绒绒的小生物拱起脑袋舔来舔去。

粗糙的舌头在穴口打转片刻,轻而易举地戳进了松软的后穴,打着转把肉壁勾勒了一圈。

姬别情难耐地挺起小腹,好像要把肉穴主动迎上小狐狸享受爱抚,身体又因为脱力而颓然落回地面,会阴与小狐狸湿润的鼻吻一触即分。

瘦窄的腰腹起落之间如同砧板上的鱼,又像在用肉穴若即若离地勾引毛绒绒的生物更加放肆地侵犯。


他感觉自己贱的可以。


小狐狸好像如获至宝,对这处地方啧啧有声,大尾巴摇摇晃晃,绕上了姬别情的性器,上下挠动,蓬松的尾巴都被姬别情阴茎流出来的清液打湿了。


身下两处都被照顾到了,姬别情不可抑制地发起抖来。

不够。他心道。

小狐狸抬起头,两只前爪按在他小腹上,是一个站立的姿势。

“呃呜……”他瞪大眼睛,瞳孔紧缩。

被进入了。

被一只狐狸。


狐狸有倒刺的肉棒比不得人类粗壮但是……

依旧能够轻易把发情期的姬别情操弄到失控。

他感觉自己疯了,肉道被一只狐狸舔弄抽插,可恶的是自己竟然在肉棒下高潮迭起。


这个认知之下,肉穴又谄媚地向外涌出一股透明穴汁,水流得也太多了,几乎打湿了狐狸原本干燥的毛发。



鲜红的肠肉被倒刺勾得外翻,穴口被摩擦得肿起来,姬别情身上汗水混合着下半身的水,整个人湿漉漉的,他难耐地按上小狐狸的脑袋,小狐狸长嚎一声,眼睛变得血红,挺动剧烈而快速,更加疯狂。


外面响起来了狼嚎声,姬别情感觉自己身体和神智分成了两半,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他不受控制一样想起一些事情,譬如,那个人该回来了,再譬如,今天该是满月。

狐狸的体型好像比刚看见时候大了一点。


狐狸好像失控了。

他在碾磨姬别情肉穴里的敏感点之后,试图往姬别情的穴道更深处冲刺。

不经意蹭过阳心的感觉比专心的折磨更加恐怖,而随之而来的是肠肉食髓知味地绞紧,姬别情强压自己的声音,咬住自己的手,却还是被操得微微张开嘴,快感终于再次冲破了他的忍受的极点。

“呜……哈啊!”

就在一天前他还好好的,是奖杯无数的影帝,是尚能伪装自持的虚假的alpha,是计划着拍完戏要吃火锅的姬别情。


现在他已经射了三次,满脸泪花,头发丝狼狈地黏在脸上和脖颈上。

外面噼里啪啦响起一身密集的敲击声,是瓢泼大雨洒将下来。

月亮躲在了云层后面。

空气更加闷热了。


还想要……

他的后穴因为高潮而抽搐,他轻轻地在岩石地面上扭动身体,希望找到一个更加凉快的姿势。



因为这样一阵细微的动作,还硬挺的肉棒在穴道里轻微地位移起来,狐狸的眼睛微微变色。

一阵劲风将门吹开。

下一秒,一个赤身裸体的人类压在自己身上,两只手像刚才的狐狸一样按在他的小腹上,加之体内的东西突然涨大,肉道被撑到极致,两相作用,阴茎几乎要隔着肚皮将姬别情顶穿。

“啊……”快感太过于强烈,姬别情张了张嘴,几乎发不出来声音,生理性泪水断了线一样从眼角流下。

他脑子嗡嗡的。

“对不起……非常对不起……我刚刚不受控……”那个人两只手从他小腹上放开,跪直了,打算从他身上起来。

也就是说,他所有失态,所有不堪全都被一览无遗。

姬别情用手肘撑着地上、胳膊攀着这人的臂膀坐起来,肉穴吃得更深了,差点顶到生殖腔,他喘息片刻,那个人一动也不敢动,姬别情用全身力气扇了他一巴掌。

“拿出去,”他说,“骗子。”

对面的人被打懵了,怔怔地把头偏回来,他的长发披散下来,两缕垂在额前,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睛,眼睛很好看,整个人是很温柔的一种长相,然而此刻露出一股委屈。

姬别情只觉得他打得对。

“你为什么跟狼一样……”姬别情掐住他的脖子,“别给我装,满月……”

“不是,我……”

风雨大作,狼嚎由远及近,姬别情抖着两条腿,从他身上站起来,性器离开穴口,大股透明的液体从甬道流出来,糊了那个人一腿,姬别情跌跌撞撞去拿衣服——那个人给他穿的衣服,一阵劲风拂过,他被人从后扑倒在床上。

“滚啊!”

姬别情提起一口气,试图回头,然而被身后的人按住了后颈。

薄薄一层皮肤下面是腺体,血管在轻轻跳动。

他用余光看清了,男人眼里重新恢复到一片血红。

身后的人不守章法一样捅进姬别情后穴,在肉穴里冲刺,肉穴同样热烈地回应,渴馋地绞紧了,两个人的体位像月下交配的野兽一样,公兽在后面纵情驰骋抽插,试图找到孕育生命的腔口。

“不行了,别……”

会坏掉的。姬别情的阴茎再次兴奋挺立,他头晕,不知道是因为下体反复充血还是因为被气的,还是因为这个体位。后面的公狐狸听不懂人话一样啪啪撞击着穴口,差点把囊袋都送进去。

他找到了。

生殖腔腔口被穴内粗壮的性器猛烈地攻击,姬别情用手肘支撑着身体,向前膝行两步,又被拖了回来,然而身体内部最隐秘的孕育生命的地方却已经含羞带怯地被肏开一条细缝,狰狞的龟头在外面跃跃欲试。
“滚……”姬别情腰塌下去,然后被身后的人捞起来。
快感太强烈了,手掌张开又握紧,抓不到任何救命的浮木。
自他变成人之后,根本没有尾巴去抚慰姬别情前面的性器,稀薄的精液却随着顶撞一点一点地洒落,失禁一般控制不住。
“出去……啊!”声音戛然而止,复又响起,“给我出去……”
回应只有激烈的水声。
半晌后,人类的声音细如蚊呐:“求你……出去。”
他被翻了过来,性器耐心地在肉道里研磨了一圈。
他再次高潮了。
阴茎像射坏掉了一样,喷出一口浅白液体。他不可控制地颤抖起来,他恨自己的那口饥渴的小穴。
男人把他抱起来,姬别情努力睁开眼睛,生理性泪水带来的泪眼朦胧中,对上一双毫无理智的血红的眼睛。
肉穴因为高潮夹得死死的。
然而体内的性器退了出去。

姬别情失去意识之后,头向后仰,四肢无力摊开,后腰瘫软在男人的手上,他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脑,犬齿寒光一闪,咬上了腺体。



姬别情醒过来的时候,还是躺在那张床上,只不过床单换了新的,衣服也是。昨天的床单和衣服在洞口的晾衣架上飘扬,他僵硬地坐起来,浑身都疼,但是感觉发情期已经快要过去了。
男狐狸精坐在椅子上,趴在床的一角睡着了。
姬别情只记得失去意识之前这男狐狸精拔了出来,松了一口气。
“呵呵,死变态,臭流氓。”他说。
男狐狸精睁开眼:……
他整整齐齐穿着衣服,年轻而温柔,看起来犹如人类男大学生。
平心而论,他长得很好看。
“喝点水。”他递过来一个瓷碗。
姬别情昨晚真的像快把身体的水流干一样——即使李泌在他昏迷时候喂了很多水。两个人暗暗心惊,一个omega居然能有那么多水。
“对不起,”他说,“我是处男。”
姬别情哦了一声,没说自己是,也没说不是。因为一直需要对外界掩盖omega的身份,用药格外凶猛,每次发情期他都会用上各种玩具……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可能不是处男。
但是姬别情此前从来没有跟人做过。
等等,对面不是人。
姬别情看向他,等他一个解释。
男狐狸精发现他盯着自己的脸若有所思,想了想,头顶奇迹般立起两只毛茸茸的耳朵。
“要摸一下吗?”他问。
姬别情翻了个白眼,不看他。
“我会对你负责的,”他说,“我叫李泌。”
“狐狸也有发情期的,”李泌无奈道,“狐狸的形态比较不容易控制自己。”
“别说了,”姬别情打断他,“跟我回去做检查。”

姬别情翻身下床,肌肉一阵更加剧烈的酸痛,他嘶了一口气,重新坐了回去。
“你他妈的……”姬别情说。
李泌没说话。
“?你怎么了?”姬别情疑惑道。
“我没有妈妈。”李泌说。
姬别情:“……”

“对不起。”姬别情说。

“我是狐狸精,”李泌说,“我还有一个名字,就是这座山的山神。”
“被推选出来的。”他说。
“昨天山里的动物确实大多数躁动不安,你的信息素气味太好闻了,他们格外……加上我与整座山有很强烈的共鸣,所以一时之间不能控……”
又是昨天那句。
姬别情想到他不是人,不知道法律做不做数,就算法律作数了,他也不能告——毕竟自己一直是以alpha的身份生活的,这样等于昭告天下。姬别情烦躁地摸了摸自己后颈的腺体,牙印隐隐作痛。
“真烦人,迟早把它割了。”姬别情说。
“如果不信我的话,出去看看吧。”李泌道。
姬别情将信将疑地站起来,李泌把他打横抱过来,姬别情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我能走……”
“我没有钱做检查。”李泌抱着他,可怜道。
“你这衣服哪来的?”姬别情问。
“买的,”李泌说,“虽然我不是人,但是我也不能天天裸奔吧。”
姬别情:……
“我就这点钱了。”李泌说。
姬别情扯了扯衣服的抽绳,李泌的码数有些大。
李泌把他放下来,推开门。
刹那间,山谷里万丈金光映入眼帘。
森林里群兽雀跃,鸟鸣啁啾,生机勃勃,昨天晚上阴森恐怖的气氛一扫而空。
有飞鸟飞至洞口,口吐人言:“先生早上好。”
李泌微笑点头。
“很受欢迎嘛。”姬别情道。
“你吃醋了?”李泌问。
“没有,滚啊。”姬别情打算抬腿踹他,轻轻一动疼得龇牙咧嘴,这才作罢。
“我真的是处男。”李泌道。
“能不能发个信号,”姬别情说,“他们应该等急了。”
李泌没有问他们是谁,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部智能手机,姬别情摆弄半晌。
“你为什么住在这里?”姬别情问他,“我如何向他们介绍你,猎人?”
“我出生在这里,也该回到这里,”李泌道,“更何况我并非完全的人类,城市里人与人之间密切的生活并不适合我的身份隐藏。”
“我不是猎人,我吃素,”他接着笑道,“你见到山洞里可曾有一点荤腥?”
这里干净得一尘不染。
居然有狐狸吃素。
姬别情把手机递给他,李泌接过来,点开身份认证软件,展示给他看自己的身份认证卡。
原来有身份证。
一时沉默无言。
“你不会怀孕的,”李泌道,“我没有射进去。”
姬别情听到了飞机的轰鸣,走出洞口,来到平台,对着远处招手。
“师父!”叶未晓扒着舱门探出半个身子,热泪盈眶。

直升机在距离平台有一段高度的时候停下,放下来一段软梯。
李泌后退半步,脸隐藏在阴影里,目送他。姬别情已经攀上了软梯,直升机在往上收软梯,姬别情回头看李泌,李泌仰起脸看他。

姬别情想了想,对上面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他朝李泌伸出手。
“抓住我。”姬别情说。




——完。



登上飞机之后,姬别情与苏无因面面相觑。“爸,旁边这个……呃……”姬别情支支吾吾。
“回去说。”苏无因打断他,自顾自开始闭目养神。


去医院做过检查之后,一行人终于放下心来。
苏无因已经回公司处理工作了,姬别情打开自己的手机,消息爆炸一般涌过来,其中置顶有一条:
老苏 半个小时前 转发链接:今日好文 《Omega要富养》
姬别情:……
李泌:……
“伯父嫌我穷?”李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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