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姬:祁进x姬别情。
现pa(事业比较有成的)社畜爱情。
同事+同学+同居。
事业心很重的建筑师姬,结构师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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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半。
姬别情左手端着造价部门送上来的文件夹目不转睛,右手烦躁地拽着茶包的标签胡乱拖动,让它在马克杯里仰泳。
他放下报表,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降火茶,咂咂嘴,又喝了好几口。
祁进这时候走到姬别情办公室门口,在敞开的门上敲了几下,姬别情办公室不大,座位正对着门口,外面是普通员工格子间,每人桌子上两个显示屏。
“祁进,我尝不到味道了。”他举着杯子示意。
祁进走过来,把文件按在他桌上,探着身子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表情凝重,伸手去摸他额头。
然后转过身去把门关上了。
“不能是新冠吧?”姬别情问。
祁进抬头看他办公室马力十足的冷气机,手下扫开姬别情桌子上写着姓名和建筑总工程师的名牌,撑着桌面,另一只手顺着一级注册建筑师姬别情的扯开两颗扣子的衬衫摸进去。
“我把手上的项目交了。”祁进说。
“画得真快啊。”姬别情笑了一声。
“我突然想起来我昨晚上用公司的淋浴时候水温有点低。”他说。
“嗯,”祁进道,“现在药店不卖退烧药。”
“那算了,”姬别情道,“捱一会,我不想被抓起来,晚上还要去甲方那边。”
“请假回家,”祁进放弃跟他绕弯子,“家里有药。”他不再踮脚,站回地上,姬别情去拿他送过来的那叠文件,祁进灵活地收走了,让他抓了个空。
姬别情每次看见他为身高烦恼的时候就想笑。
“你四天没回家了。”祁进说。
姬别情摆出一个以手支颐的姿势,很高兴地开口调戏他:“你想做了吗?在公司也可以做哦。”
“我陪你住了四天公司,”祁进表情很稳定,很冷酷,显然是习惯了调戏,“不然先去医院核酸检测。”
他把姬别情挂在门口的外套拿走了:“我去给你请假。”
姬别情显然也习惯了祁进的行动派,没说什么,站起来,跟在他后面出了门。
高力士在人事部喝茶,看见祁进抱着姬别情外套进来了,姬别情跟在后面。
“你坐。”高副总对小祁说。
祁进不打算坐下,对人事主任和高力士说,我们两个请假。
“熬不住了,”姬总工在祁进身后探出个头来,说,“先回去一会,晚上我准时去见甲方。”
高力士摆摆手,让人事把祁进的假条签了。
姬别情打办公室出来,祁进拿着假条去找结构总工批复了,祁进毕业比他晚两年,进设计院比他晚两年,自然级别也比他低,当不了项目总负责人,压力也比总工小一点儿。而且祁进画结构图和改图非常快,因此这四天主要是陪他一起在公司耗着和往楼上的建筑部门送图纸。
荀鸢和谢长安在讨论新项目楼内配电的问题,看见了招呼他姬老师吃点水果。
“吃不下,我气饱了,喝水也喝饱了。”他说。叶未晓适时从某个格子间里缓缓站起来,抱了一个显示屏——“我位置上的坏了一个,先借这层刚离职的座位用一用,师父再见。”
兵荒马乱,人仰马翻。
他把外套穿上,靠在谢长安的工位上,等祁进出来。
家里。
水声突然停了,姬别情从浴室出来,湿着头发,问坐在沙发上的祁进:“车钥匙呢?”
“没看见。”祁进说。
祁进开着自己的车到医院,押着姬别情做了核酸,自己顺便也做了一次。姬别情嫌他开车慢,回家的路换自己来开,现在他穿着浴袍去摸门口的夹克外套,连打两个喷嚏,车钥匙一无所获。
他去沙发上摸自己乱扔的裤子,然后又摸坐在沙发的祁进身上,从裤子里摸出来两张小票。
“干什么?”他捏着小票问。
“等报销。”祁进说。
“车钥匙好像锁车里了,”姬别情说,“备用的呢?”
“没关系,”祁进道,“备用的我放公司了。”
祁进感觉他烧傻了,才这么一会,从公司到家人就傻了,感觉事态严重,于是拦腰抱住跨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的人,强行把搜索结果给他看:初春风寒感冒,宜保暖,宜发汗,好得快。手机上消息弹窗一闪而过本地新闻:甲方在的那个区被封了。
姬别情、祁进:……
“你去甲方办公楼下也会因为测温仪的警报被保安拦下。”祁进说。
祁进本人能不加班就不加班,下了班谁都联系不上,同事后来有事都联系姬别情,堪称反资本压榨第一人。
“给你换个新车吧。”姬别情说。
祁进做结构,需要经常跑工地,跟姬别情买了出去见甲方的车不一样,他选了一辆便宜抗造的。
“不用,”祁进说,“先考虑一下你发烧的事情,要不睡一会吧。”
“睡不着,”姬别情说,“一堆事。”
祁进拿手去蹭他脖子上的水珠:“运动一会,发发汗,就能睡着了。”
姬别情看看客厅阳台的跑步机,再看看他,表情很迷惑,终于有一点确实烧糊涂了的感觉了。
“大哥,”祁进拍拍他的屁股,“我来动吧。”
家里祁进第二爱干净,姬别情就不敢说第一,祁进从浴室出来,看见姬别情吃完药,曲腿坐在床上,下巴顶在膝盖上,哒哒哒戳着手机回复,浴袍下面一丝不挂。
祁进叹了口气,把空调打开了。
姬别情看到祁进过来,把手机放在一边,都没熄屏,转头去拿床头柜的套子和润滑,交给祁进,然后自己像反坐在办公椅上打游戏一样坐在他身上,下巴搁在祁进肩膀上,顺便摸到了刚刚的手机,两只手绕到祁进背后一脸认真的回复施工监理。
设计院迎来寒冬,能拿到量多价低的项目已经属于幸事,姬别情手上捏了四个地块,进度不同,微信置顶一堆群。
“回家了,没有很想做的感觉?”祁进问。
“降火茶喝多了,”他说,转而奇怪起来,“不是你想做的吗?”
他烧得热腾腾粉扑扑的,但是不出汗,祁进给右手上挤了润滑,戳在他后穴那里,挤进一个指节,两根手指,姬别情熟稔地前后挺腰,摇晃着吃进更深,姬别情一只手抓着手机搂在他肩膀上,腾出一只手把两个人的阴茎放到一起撸动,祁进夹起避孕套送到姬别情眼前,姬别情看也不看低头衔过,舌头舔了一圈边缘的锯齿,另一只手还是没舍得把手机放下来。
“你别戴套了,”姬别情叼着东西含混地说,“我里面应该挺热的,很舒服。”
祁进指尖猛一抠挖,姬别情小腹条件反射一样紧了一下,然后回过神来,身体跪直了,胸口蹭着祁进的脸,身下穴口蹭着祁进的龟头,借着润滑,含进头部,祁进啃咬他一侧乳尖,姬别情轻轻张嘴,吐出避孕套,一边压着祁进后脑勺一边自己挺胸送上去,一边往下坐。
一直坐到底,姬别情都没叫,顶多是忍不住小声哼唧——他聚精会神在看一段语音转文字。
“看的什么东西?”祁进问。
姬别情坐在祁进鸡巴上,把监理的话念给他听。——他声音很好听,尤其因为发烧,格外有一种沙哑的性感。——但是这段话也不长啊?祁进突然明白了怎么回事,因为姬别情发着烧,脑袋晕乎乎,所以看的时间是别人的二倍。
祁进把他脸掰正,暂时强迫姬别情把视线回到自己男朋友脸上,然后捏住他形状好看的下巴,去亲他。
祁进和姬别情一起选的沐浴露很像一款香水的味道,姬别情这会香喷喷地弓腰坐在男朋友身上挨亲,祁进突然觉得男朋友很可爱,在学校里他是风云学长,工作之后在外人看来有一股霸道总裁范儿,在单位里是说一不二的姬工,是姬老师,这会变成一个笨笨男朋友,傻子美人。
是此状态全世界仅供他一人欣赏的笨笨男朋友。
姬别情的肠道热热的,紧紧包着里面不容小觑的肉柱。全世界都没人知道在单位解两颗扣子的姬工里面这么舒服。祁进心想。
笨笨男朋友却将身一扭,反去够床头柜的平板。
因为突然的移动带着祁进的阴茎在肠道乱戳,祁进连忙把他固定在自己身上。
“你做什么?”祁进问,心头有一股邪火烧上来。
“我要看CAD。”他委屈道。
祁进沉默地看他,他理直气壮地看回来,看了半晌,笑了起来:“有人连换辆车都不肯答应我。”他男朋友在控诉。
“进哥,动一动。”他男朋友在耳边这样喊他。
“学长,你这样会让我很没有成就感。”
“嗯嗯嗯啊,啊,啊。”姬别情一颠一颠地棒读。
姬别情到底不舍得祁进全出力,很配合地上上下下起起伏伏挨肉棒的肏,生病的人占据了道德制高点,还胆敢抽空发语音。
发烧之后姬别情感觉钝钝的,祁进心想,所以可以比平时粗暴一点……更粗暴一点。
姬别情一段语音快说完,祁进突然托住他的屁股大肆顶弄起来,姬别情手一松,尾音像断了线的风筝,飞到屏幕那头。
林白轩收到他的语音,点了转文字,加载的圈圈转了一半,姬别情又撤回了。
改成语音输入,“北立面,啊,现场做得不对,呃呜……”然后手动修改,把啊和呃呜删掉了。
祁进干脆堵住他的嘴。
“学长……”一分钟后,他浅浅分开嘴唇,“你是不是一会还打算在我身上玩手机游戏。”
姬别情这个人信奉时间就是金钱,除了做爱,大多数事情都是怎么省事怎么来,上学的时候手机游戏更新,他能开着流量走一路,到寝室坐下正好更新完成,去食堂吃饭没带卡,手机也没电了,他不想回寝室一趟,他看祁进长得好看,就问他借卡,还让祁进撕了一条笔记纸写联系方式,刷完卡发现祁进余额只剩九块八,心里很不是滋味,愧疚着愧疚着就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姬哥,听话。”祁进猛一往上深顶,龟头隔着肠壁再次蹭过前列腺,姬别情爽得一哆嗦,也忘了线上继续办公的事情,眼睛睁大了:“你居然找准了。”
祁进两只手箍住姬别情,禁止他再去够什么不相干的:“你对我有什么误解?”
“好厉害……”姬别情把脸埋在他肩窝里,笑起来声音低低的,是自胸腔发出的共鸣,身体热热的,“不愧是进哥。”
人一过二十就要奔三了,在奔三的路上,成熟男人姬别情像小学生一样夸自己成熟的男朋友,祁进根本不吃这一套。
“哪里厉害?”祁进较真地问他。
“把这里插流水了……”姬别情就笑,“我男朋友好可爱。”
祁进心说你才可爱。越看越觉得自家男朋友哪都可爱,尤其是刚刚被啃肿了的那侧乳尖,于是埋头加深这个错误。
姬别情上学时候就胸肌发达,打篮球走光,下面有小姑娘在起哄,晚上姬别情就在小旅馆被祁学弟按着吸奶,第二天上课外套拉链拉得紧紧的,T恤下面贴了两个创可贴——咬破了皮。
姬别情被他舔得啃得胸口和腰和腿都软了。肉穴也化成一汪水,细细地摩擦、舔舐祁进的肉棒。
他手上攒下了点力气要推倒祁进。
“烧退了?有力气了?”祁进扶着他软得一塌糊涂的窄腰。
“我来吧。”姬别情一脸春意,然而嘴上不容置疑道。他等祁进躺下,开始跪坐着前后摇屁股,腿根夹得稍微紧了一点,仰头自顾自呻吟起来。
姬别情爽的浑身血液在嗡嗡地流,热出来一点汗,肉道被捣软了之后天赋秉异的多汁,肠液顺着穴口流出来,但是含着的肉棒越来越硬。
“怎么了?”祁进就问。
“因为这样快,”他说,他闭上眼缓缓酝酿快感——“几点了?”
祁进不回答他,抓住他的腰往上狠顶。
姬别情就喜欢看祁进气得失控的样子。
姬别情实在是没力气了,几乎彻底伏在祁进身上,祁进猛地翻身,把他压在下面。
“你真的要去甲方那里开会?”祁进从他身上起来,把他两只手掐在头顶,跟他确认。
“嗯。”他笑道。
“我跟你一起去。”祁进这样说,身下奋力打桩,看起来把姬别情干得去不了、自己越俎代庖替他开会一样。
——怎么回去开会?
祁进心里叹了口气,笨笨男朋友现在这样估计想不到怎么去,还得自己想办法。
笨笨男朋友两条腿盘到他腰上,急切想要祁进楔入自己,热腾腾的小穴绞紧了,试图榨取精液,祁进无端想到资本家榨取工人血汗,又想到一滴精十滴血的说法,觉得好笑,揉上姬别情一直得不到解放的阴茎,去搔刮囊袋和水球触感的会阴,帮助他释放精液。姬别情一看就是快高潮了,脸庞潮红,歪在一边,眼神迷茫。
“到底有这么忙吗?”祁进问。
姬别情说了一句话,祁进没听清,于是凑到他耳边。
这个姿势快把姬别情整个折起来了,姬别情迷茫地看自己肚子上被顶出来的龟头的凸起,祁进在他耳边一叠声地问他刚刚想说什么。
“赚钱给你买点什么嘛。”他小声咕哝。
“我不是就在你身边吗?”祁进说,“我还要什么?”
“陪陪我。”祁进说。
姬别情感觉祁进不捅自己后穴了,于是像八爪鱼一样四肢缠着祁进:“对啊,所以和我一起去开会嘛……”
道理讲不通,祁进选择简单粗暴把他睡服。
祁进刻意找肠道那一点磨蹭,也不知道这个体位找没找准,总之姬别情小声呜咽起来,就像以前许多次一样。
“甲方很帅吗?”祁进问,“有我好吗?”
祁进不讲理,姬别情也不讲理,小声道:“我最帅,听我的话,乖。”
祁进自然不听话,而且抓紧了男朋友大腿根,恶狠狠使劲往深处捣了好几下,抽出来,用沾满了肠液的热腾腾的阴茎去贴姬别情的,三两下把脆弱的病号按射了,自己也跟着射了。
祁进睡服男朋友的目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达到了,姬别情跟他做完之后小小地睡了一会。
醒来之后推开祁进,光着脚去隔壁书房找了体温计,发现自己奇迹一般退烧了,一看书架的钟,开会时间也没耽搁。
姬别情发现空调温度调的很高,于是去浴室简单冲了个澡,回来时候拿着一管药,跪在祁进新换的床单上,撅屁股给自己后穴上药。
祁进靠在床头点外卖。
“真贤惠,”姬别情乐道,完全忘了自己不久前在床上就说过一次:“陪我去开会嘛。”
祁进没理他,姬别情凑过去看才发现他是在注册外卖骑手。注册需要提供核酸阴性证明,祁进顺手把自己今下午新鲜出炉的检测结果截图附上去了。
“外卖小哥可以自由出行。”祁进冷着脸道。
姬别情搂着他高兴地亲了一口,摸到自己被充好电的手机也开始注册。
真拼啊。
虽然说人要奔三,在内卷的时代里年龄焦虑无可厚非,但是,毕竟,祁进想,毕竟他们俩的未来看起来还长,二十几岁,还是后浪,有车有房,性生活稳定和谐,已经算是人生赢家了。
俗话说春捂秋冻,姬别情围着围巾,手插在兜里,站在楼下车库,看着自己久不开的摩托,这会才觉得刚才被祁进操得腿确实有点软。
祁进却先他一步跨上去了,打着了火,拍拍后座,一点头:“坐我后边,我给你挡风。”
——完。
有一本书叫《建筑师的二十岁》!讲了几位建筑大师年轻时候的故事,可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