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姬背景下的双性姬自慰。依据鹅老师画的一张猫猫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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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投食的提示铃声第三次响起的时候,姬别情再也忍不住了。
他从沙发上跳下来,软软的肉垫踩在初秋已有一丝凉意的地板上,脖子上的铃铛随之作响。他埋头吃了两口猫粮,甩甩尾巴,嫌弃地扭头走掉。他跳到客厅的茶几上,那里有几个打开的外卖盒子,是中午点的外卖——当然,是用祁进的名字点的。他这几天非常不舒服,光是变回人形下单,开门,吃外卖,就差不多耗光了力气,而这几天祁进正好在出差,本来姬别情只要维持在小猫状态好好当大爷就成。
他其实并不饿,只不过很痒,是灵魂深处的痒。
他的发情期来了。
他在散落的外卖盒子之间行进,铃铛音色清脆。猫是一种对声音很敏感的生物。小黑猫顿了顿,眨眼间抬起爪子,亮出尖锐的指甲,用指甲插入锁芯,把铃铛从项圈上解了下来。
小黑猫从卧室床下叼出来一个纸盒,半晌后,穿着上衣的男人膝行至窗边,拉上了窗帘,但如果有人正往这边看来,就能立时发现,他的下半身一丝不挂,头顶和身后有着猫耳朵和尾巴的装饰,脖子上是项圈,以及,口中叼着一根硅胶玩具。
姬别情的尾巴轻轻抽了一下墙面,紧接着,他拱起屁股,像自己还是猫的时候伸懒腰一样拱起屁股,贴到了墙壁上,他满意地小声哼起来,尾音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哈”,是小猫惯常用的哈气方式,他微抬屁股,啵的一声,墙纸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水痕。
他转过身,拿起地上的硅胶玩具,将根部的吸盘对准了自己的标记。
应该是怎样来着?对……舔一舔柱头。他歪坐在地上,扶着墙上沉甸甸的、一截一截鼓起的阴茎,伸出舌尖戳弄硅胶的马眼,不满地对硅胶的精细程度皱眉,索性省略时间,一张嘴吞了进去,口腔黏膜感受到青筋的纹路,下意识吸得更紧。他像舔糖葫芦一样和这根玩具做游戏,口水滴到衣襟上,用犬齿摩擦含进去的两节,想到的是以往这样做的时候另一个人忍耐的、纵容的、被情欲蒸的通红的眼睛。
——你猜我现在在做什么?他用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然后专心致志闭上眼睛吮吸片刻,用嘴唇轻轻包住牙齿,一寸寸纳入口腔,直到抵住喉口。
他几乎把脸贴在墙面上去感受喉咙被龟头肏弄的感觉,含住了糖葫芦串根部直径最粗的一段,脑袋一下下摆动,猫耳也情难自禁地摇晃,脆弱好像风里的露珠。
对,就是像这样,他心说。然后猛的一下吞到最深,用喉咙的软肉挤压龟头,然后就是,然后就……
然后什么都没有。硅胶是不会射出精液的。
他恋恋不舍张开嘴吐出阴茎,舌尖却嫌恶地把尚在乱颤的龟头推到一边。硅胶同样是没有体温的,他怀念那个人的阴茎,上翘着的,火热地捅进自己顺从张开的穴口,烫得好像阴道连着小子宫都要烧起来了一样。
他脱下上衣,汗津津地转过身去,而不是用胸乳夹着阴茎做完整套前戏,因为自己的阴茎硬硬的快竖到小腹上,阴户被淫水整片浸润了,还积在地板上一小滩,他掰着两瓣臀肉,用湿润的女穴去碰同样湿润的柱头,像上面那张小嘴一样试探着含进去头部,就已经开始兴奋地乱抽,好大——如果是本体形态的自己,是享受不下的。阴道敏感的过分,他数着自己吞进去几段,脚掌抵在墙上,手撑着地面,尾巴卷着墙上的阴茎给自己助力,龟头破开层层内壁,裹挟着汹涌的潮水,终于亲吻宫颈。
宫颈在发情期已经熟烂,他清楚地感受到正中咧一条小缝,给马眼打开了一条通路。然而阴道对于手指和棉棒以外的侵犯者太过热情,紧实地绞住了他,拦住它彻底凿开宫颈的去路。
如果是他,一定会先温声商量后再教训小穴的——先是捏住花唇往两边撕扯,然后抓握住胸乳或者是腰腹,上下拧腰往里面挺进,然后是粗喘几声:实在太紧了,是不想让我进去吗?然后在得到否定答复之后用手指环住小猫的阴茎套弄,把他玩成一滩春水,下身的孔窍都无力地张开,尾巴讨好地卷着他的手腕。
如果还不行,就会一巴掌打在猝不及防的肉花上。就着这绞紧的力道强横地肏进去,征服整条娇蛮的花径和尽头那个花壶。
姬别情实在是太想被肏进子宫了,他手忙脚乱地揉搓射了阴茎,两手掰着黏腻的肉花撅起屁股,上半身伏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摇摆无力的腰肢,粘稠的花浆咕叽咕叽地喷洒,下半身湿淋淋的,从腿根流到腿弯,偏红的人造阳具同样挂着汁液,静穆地吸在墙上,任凭肉穴如何勾引,不为所动。
他伏在地上,旁边的手机响起来特别提示音,这个声音几乎已经刻在了大脑最深处,让垂下的耳朵都回光返照起来。他整张脸上都是水,右手立时离开花唇,黏糊糊地去拿手机,指纹一时之间无法解锁,被身后折腾得几乎睁不开眼,面部识别也不好用,尾巴根急得都支了起来,输入那个人的生日的时间比一个世纪还长,一番周折之后终于看到他的消息:提前结束了,我很快回来。
他并没有说很快是多快。
人类为了精准描述时间发明了时分秒,电子铃声告诉主人宠物要一日三喂。
他崩溃地把手机摔到一边。咬牙往身后撞去,哺乳动物的视觉信息传到大脑中枢,大脑联通脊髓,生物电顺着脊柱游走,把消息传到了子宫,一切都很快,宫颈肉环已经彻底张开了,他猛然把阴茎撞进子宫里,嗓子里发出一声悲鸣。
喉结被项圈勒住,悲鸣声之下又是极爽的,他的乳头贴着地面立了起来,尾巴却软倒在后背上,就像丛林里的生物一样,猫千万年来都无法被完全驯化,他在发情期里,在雨季里,全身都在为受孕做准备。
他抬手在床上摸索到了祁进的外套——他答应了在他出差之后帮他洗,然而每天都抱着入睡,在情潮难解的夜里贪婪地嗅着上面残留的气味。气味一天比一天淡,离他回来的日子也一天比一天近。
他把衣服团在胸前,低头埋在里面吸气,肉穴离开了硅胶死物,在适才的拖拽中豁开形成一个肉洞,一抽一抽地往子宫里吸取着空气,奋力去夹也夹不住什么。
他够到手机,探到后面,给花穴的淫态拍下了照片,于是聊天框里就躺着一口深红软烂的肉腔,能直接看到宫口的肉环,以及更深处的阴影中的宫腔。
他扶着龟头再度吃进去,上半身保护住一团外套,像低头的鸵鸟给自己临时寻找的一个尚可避难的巢穴,外套一片深蓝色的斑斑点点,不知是被汗水、生理性泪水亦或是乳汁浸湿。
他把外套的边缘扯了盖在自己的阴茎上,隔着撸动,很快地射了出来,摸摸自己平坦的肚皮,仿佛能摸到祁进粗壮的能在小腹上顶出轮廓的阴茎。
他用人类并不锋利的指甲抠下了吸盘,尽数吞入球节,伏倒在地。
潮吹并未尽兴。
姬别情拿起铃铛,对着项圈比划一下,游移不定地握住,站起来,臂弯夹着外套向卫生间走去。
然而花穴内壁依旧时不时抽动一下,他在烦闷之下干脆把铃铛塞进了穴口,痒意这才缓解几分,只不过铃声仍一步一动。
他拿着抹布,微微分开腿跪在卧室的一摊狼藉旁,手摸到铃铛,稍微转了一下,金属缝正对着穴口,不一会,水灌满了,站起来的时候,声音沉闷。
而门铃响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