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事故——愿赌服输》

泌姬,娱乐圈paro。
舞蹈室普雷,双性熟男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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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泌甫一推开练舞室的门,就看到心心念念的人穿着露腰夏装背对着他坐在地上,吆五喝六和对面的人打牌。
因为这个坐姿,裤子被拉得很低,姬别情后腰几乎完全露在外面。夜色深沉,室内灯光下两个腰窝尤为显眼。姬别情对门口来人无知无觉,还用扑克牌扇风,显然是不久前跳完一支舞。
李泌走近两个人,才发现对面沈剑心脸上贴了好几张纸条。
“泌哥快来帮忙!”沈剑心哀嚎。
姬别情猛一回头,脸上干干净净。
“叶英找你。”李泌笑道。
“此话当真?”沈剑心疑惑。
“不骗你。”李泌说。
沈剑心一骨碌爬起来,“告辞。”他对姬别情严肃道。
“见色忘友。”姬别情把牌往地上一摔,腿一伸躺倒,“不玩了。”
李泌低头和他对视。
“我不是色?”李泌问。
从这个角度望去,李泌看见的是躺在地板上的人面庞昳丽,大大咧咧露出一截细腰,裤子卡在胯骨,腹股沟若隐若现,灯光下莹白的腰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姬别情视线从李泌脸上往下滑,看见西装革履的人胯间安安静静沉睡却仍难以掩盖的轮廓。
姬别情沉默片刻。
姬别情伸手往旁边摸索几下,抓出几张牌夹在指间,朝李泌弹去。“陪我玩。”姬别情说。
“赌注是什么?”李泌也没接,蹲下来,问。
“为什么要提前说?”姬别情枕在一只手臂上,懒洋洋地用另一只手隔空点点李泌:“输的人满足一个要求。愿赌服输不许耍赖。”
李泌握住他的手:“没问题。”
姬别情回握他,借力坐起来之后迅速把手抽出来。“赢了再说,”姬别情说,得意的表情鲜活得有点晃眼,“把牌洗了。”


“干什么去了?”姬别情瞅着他的衣服,一边掷出一张牌。
“开会讨论西山娱乐的转型。”李泌说。
姬别情听着关键字就已经开始头痛,想到了前几天的夏装事件,扯了扯短得过分的卫衣的下摆。
“我觉得这套衣服除了短一点没什么不好的。”
“因为别情本来腰就这么细。”李泌说。
姬别情斜睨他一眼,继续说:“因为我可以休假了——你们讨论出结果来了?”
李泌:“你还可以再休息一会。”
“哦。”姬别情说,心不在焉地又出一张牌,眼神乱飘。

坦白来说,外界都以为他处于风暴中心,夹在外界舆论与公司之间,会非常难做,但其实他早已经过了看人眼色的年纪。这么多年下来,戏也接了不少,奖也拿到了,组合也摇摇欲坠了。暗箱即将解散,夏装事件就是最后一根稻草。
确实是疏于唱跳,因为他现在已经不靠这个吃饭了,只不过公司要求,他就随便穿穿。西山娱乐转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想的已经是组合分崩离析之后如何保全两个成员的名声,让收场不算太难看。

多亏有李泌。

姬别情率先把最后一张牌拍到地上,掀起一小阵风。
“愿赌服输。”姬别情乐道。
李泌也把手中最后一张展示给姬别情看,点数更大。
李泌微微起身,朝姬别情方向凑过来,手伸向姬别情腰间。
“你做什么?”姬别情警觉。
李泌指尖在姬别情腰际轻抹一下,夹出一张牌。
“少了一张?”姬别情惊道。
“我以为你发觉了牌数不对,还以为你是故意这样的,别情哥哥。”李泌道。
因为刚刚躺在一堆牌间,一张扑克牌夹在姬别情打歌服裤带后腰的地方,因为练舞室空调开的足,地板微微生凉,姬别情竟然也无知无觉。
“别情哥哥。”李泌又叫了他一声。
“别这么叫我,”姬别情无语,“输了就输了——我真没想到会输,毕竟我——”
“压柔韧。”李泌说。
“什么?”姬别情难以置信。
“我说,我的要求就是压柔韧。”李泌说。
姬别情张口就来:“我的柔韧性已经比沈剑心这厮好多了。”
“还不够。”李泌说。
“为什么不够。”姬别情感觉李泌在耍他,他的唱跳活动稀疏得几乎全公司都了如指掌。
“一会就知道了。”
姬别情这下也说不出话了,嘴角撇下来,瞪他。
“没关系,我可以帮你。”李泌笑了起来,“先压腿吧。”

姬别情抬起右腿搭上单杠,透过面前的镜子,看到李泌关了空调,打开窗,站到了他斜后方。
李泌两手掐住了姬别情胯骨,姬别情将上半身贴到抬起的腿上,两手抓住单杠。
李泌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给他计时。

晚风吹得窗帘浮动,舞蹈房空无一人,夏天空气独有的味道混合公司楼下盛放的花树,飘进鼻端,一时间偌大的场地只剩下手机计数的机械音。
“3,2,1,0。你看,”姬别情说,“也没有很差……吧。”
他突然说不出话了。
李泌隔着衣服抚上了姬别情腿间。
姬别情从腿根到腰开始颤抖,试图抬起上半身。
李泌从身后压住了他。
男人本应该光滑平坦的会阴取而代之的是柔软的肉瓣,被手指揉按着,在宽松的裤子下瑟瑟发抖。
即使隔着打歌服的布料,也能感觉到肉瓣透出隐隐约约的潮气,如夏天这个季节一样,温热黏腻。
关掉空调之后空气开始有些热了。
“在想什么。”李泌的吐息喷到姬别情耳边,手下捏住了花唇,轻轻拉扯。
姬别情全身被压制住,只能微微抬起头看镜子,看见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的一个人一只手恶意地亵弄腿间,一只手穿过自己前胸与大腿的缝隙勒住自己,黑色的袖子横在红白衣服之间,想起来自己半年前电影庆功宴酒后乱性跟李泌滚到一起的事情。

“你放假了。”李泌简直算得上邪恶地诱惑他。
“松开,”姬别情恼怒道,“打歌服湿了。”
李泌右手解开了姬别情的裤带,娴熟地伸了进去。姬别情此处太过敏感,内裤已经完全黏在了穴上,李泌手指划过阴茎的轮廓,隔着湿透的布料戳弄起花穴口。
“不是让你这样。”姬别情低声道。
李泌起身,松开他,姬别情喘息着支起上半身,伸手揽住李泌脖子,将腿从单杠上放下来。

裤子已经全部褪了下来。夏装只到肚脐往上,他背对着镜子上方的一排射灯站着,光裸的腹部以及下身逆着光,阴茎高抬着,腿间肉缝合不拢,透出一豆光亮,照得花瓣肉尖上淫水亮亮的。
“继续吧。”姬别情挑眉道。

“那开背吧。”李泌笑起来。
姬别情双手搭在单杠上,双腿分开,上半身伏下去,腰线被拗出一个美妙的弧度,臀部高高翘起。李泌双手掰开了姬别情的腿心的花唇,中指指腹微一勾勒,浅浅插进紧窄的小口,感觉有一股吸力,当即又伸进去一指,滑腻柔嫩的内壁触感宛如绸缎,草草开拓几下,抽出手指,拉开西裤拉链。
姬别情嫌他太慢:“你行不行……啊!”
粗硕的龟头已经卡在了穴内,暌违已久的饱胀感让承受者喊出声。
“我行不行你上次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李泌缓缓向前推动阴茎。
姬别情心一横,屁股翘起迎上李泌的动作,将这根完完整整地吃了下去。
卫衣因为重力滑到腋下,李泌舒服得低低叹息一声,按上了姬别情胸前两点。
“什么也没穿啊。”他说。
“里面穿内衣会很奇怪吧。”姬别情不悦道,“哪来那么多废话,动一动啊。”

这个姿势下性器进得很深。李泌把沾满淫水的手轻轻在姬别情臀尖上擦了擦,拿出口袋里的手机,再度打开计时器。开始由上而下地往肉穴里冲刺。
姬别情感觉身后这个人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打桩机,精准地一秒挺动一次,计时器简直像在给他计数,姬别情被撞得快要抓不住栏杆。
“坚持一下,”李泌说,“还有十秒钟。”
姬别情呜咽两声权当抗议,终于耐不住迎来了今晚第一次潮吹。
“换一个姿势。”在噗嗤噗嗤的水声中,李泌没忍住又向肉穴里深顶几次,“别情哥哥最不擅长青蛙趴。”
姬别情正在享受高潮的余韵,闻言低着头微微眯眼。
“愿赌服输。”李泌愉悦地将性器湿淋淋地抽出来,“这是你说的。”


姬别情双腿分开,跪在瑜伽垫上,手撑在腿间,因为刚刚的交媾腰部微微开始发酸,李泌掏出手帕给他擦从大腿根蜿蜒而下的穴水。
姬别情深吸一口气,却冷不防被轻轻一推,按倒在地上。
李泌直身跪在他身后,一只手掌盖在他突出的脊椎骨上,一只手扶着阴茎,用端头轻轻蹭已经肿胀外翻的小阴唇。
姬别情格外不满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姿势,他收缩肉瓣按摩李泌的性器,然而李泌丝毫没有进来的意思。姬别情恼怒道:“谁知道你刚刚是不是出老千。”
“你不如亲自问问它。”
李泌不知从哪又拿出那张决定胜负的扑克牌,卷成了一个细细的纸筒,插进姬别情穴内。
纸壳自然不比肉刃令姬别情舒适,硬挺得很,支棱在女穴内,防水的材质一时半会也不会被花液泡软。
骤然被异物侵入,穴壁毫无规律地蠕动着,徒劳地想把它排出去,却吸得更深了。
“拿出去……哈,”姬别情难耐地塌腰拱起屁股,将被玩得可怜兮兮的肉蚌对准身后的人,“换你的进来。”


“我小时候你告诉我胜者王败者寇,我有没有出千已经不重要了,哥哥。”李泌找准了花心,大举进攻,双手覆在姬别情的手上。姬别情大腿几乎打开到自己所能承受的极限,支在地上,大腿内侧韧带撕扯的感觉和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被肆意侵犯的快感混杂在一起,呻吟声中半是痛苦半是愉悦,手指难耐地蜷缩起来,李泌将五指挤进去,握住了他。
“起来……”姬别情说,“我受不了了……”
“哪里受不了了?”李泌抚上姬别情肉感十足的外阴,“别情哥哥这里这么不经插吗?”
说罢又往里顶了几下,几乎戳到了宫口。

姬别情小腹快要贴在地上,阴茎夹在中间,手被摁住了,阴茎无法释放,只能难耐地扭腰,试图与身下的瑜伽垫磨蹭。
身上的人被他扭腰摆臀的动作取悦到了,终于起身。


姬别情穴内骤然空虚,还未达到高潮,肉逼茫然地、情不自禁地收缩几下。姬别情顺了顺气,跪坐起来。李泌朝他伸出手。
“按理来说,压完柔韧该踢腿。”李泌道。


姬别情一路被推到墙边,一条腿被李泌抬起来举到头边,竟是硬生生将两条腿掰开了一百八十度。
两片大的肉瓣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有些错位,挤着里面的阴蒂与小阴唇,显得更加淫乱不堪。
李泌扶住姬别情举起的那条腿靠到自己肩上,肉刃再度长驱直入。
李泌双手撑在墙面,将姬别情困在怀里,吻住了他。

姬别情双臂用力,才终于把人推开了些,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涎水,顺从地将抬起的腿调整了一下姿势,抓起李泌的手按在肉花上,示意揉一揉这里。
他感觉有点缺氧,低声道:“有话好好说,不要上来就亲。”
“哥哥,”李泌用食指搔刮了两下花蒂,说,“在舞台上跳舞的时候也会兴奋得湿透吗?”
穴水流到李泌的西裤上,黑色的布料浸得亮晶晶的。
姬别情阴茎夹在两个人中间,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马眼的清液蹭在李泌的外套上。李泌握住姬别情的阴茎,撸动几下,终于让他射了出来。
姬别情抬起的腿绷不直,将小腿缓缓搭在李泌肩膀上
“难受了吗,别情哥哥。”李泌说。
“再说一遍,别这么叫我,”姬别情怒道,“有本事把我放下来。”
李泌揽住他的腰离开墙壁转了半圈,性器抽出穴道,扶住姬别情任由他把腿放下来。
“哥哥还没有尽兴。”李泌突然把他横抱,放到了瑜伽垫上。
姬别情觉得这个人真是虚情假意极了,明明是自己衣冠楚楚地硬着,还要说为自己考虑。他躺着朝李泌勾勾手指,李泌俯身。
姬别情猛地拽住了李泌的领带,压向自己,李泌一个趔趄,跪坐在姬别情刚刚饱受摧残的右腿上。
姬别情满意地笑出声:“衣服脱了。”
李泌乖乖坐在他腿上脱外套,解领带。
然后突然把外套盖到姬别情脸上,趁人之危抬起姬别情柔韧性更差的左腿如法炮制,向姬别情头侧压去,用身体顶住了。
姬别情简直顾此失彼,两手抓住外套往外一掀,没想李泌反应更快一步,接过外套扔在一边,反手用领带把姬别情双手捆个严严实实,按到了头顶,守株待兔得来全不费工夫。
一切发生在转瞬之间,姬别情气喘吁吁面色潮红,痛得惨叫出声,泪花都出来了,然而被制住挣扎不得,加之双腿打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李泌趁机插进了小穴,情潮冲击之下半分力气也使不出来了。
韧带的酸痛压过了穴道被填满的快感,然而这种痛楚又隐秘地转化成了另外一种快感。
姬别情呻吟声破碎,又怕被外面的人听到,想用拳头抵住齿关,手又动弹不得。
简直着了李泌的道。
李泌从善如流地亲了下来。


“哥哥这不是很喜欢被我亲吗?”
“你骗我,”姬别情有气无力道,“李泌我杀了你……”
“哥哥明明很喜欢。”
“不要叫我哥哥,显得我很老一样。”姬别情说。
“可是下面依旧很紧呢。”李泌说。
姬别情被亲的时候又高潮过一次,小穴狂夹,李泌觉得自己也快要到了。
“我可以射进来吗?”李泌问。
“你不怕我怀孕吗?”姬别情沉浸在余韵里,掀开眼皮懒洋洋问道。
话虽是这样说,但上次李泌与他在庆功宴上喝多了酒,在酒店套房的大床上,被李泌抓住腰内射了三次,肉道被灌满,最后可怜兮兮地敞开小口淌出吃不下的白浊。事后李泌替他将女穴里面清理干净,姬别情吃过药,也没什么意外发生。
“那就生一个。”李泌看到他这种表情,笑了起来。
“反正我放假了是吧。”姬别情说,“祁进也放假了,你怎么不去找他。”
“哥哥,不要在这个时候提别的男人。”李泌说,“你跳完舞下面湿透了会去找他吗?”
“没有!别人怎么会知道!”姬别情脸红起来,下面夹得更紧了。
说的是实话,每次汇演都累得要死,回到住处倒头就睡,哪里管的上疏解欲望。
如此重复几年,总之——要解散了。
时间总是一个神奇的东西。
四十分钟前,他还一无所知地在这里打牌,躺在这里调戏李泌。
四十分钟后,他已经和李泌打炮过了,依旧躺在这里,夹着李泌的东西,浑身酸痛。
姬别情从小在公司生活,身体的秘密,仅仅只有公司少数元老知道的。
虽然这间没有监控——这也是他在这里和沈剑心打牌的原因。不过,在公共场合之下把身上最脆弱娇嫩的地方露出给李泌肏,这未免也太放肆了一点。
都怪李泌。
姬别情觉得自己简直色令智昏。

李泌亲亲他的嘴角,拔出来射在了外面。
几种姿势下来,穴里每一寸被开发透了。姬别情闭上眼休息了一会。
“还能站起来吗?”李泌解开他手上的领带,问。
姬别情觉得如果答案是否,他能直接把人抱起来在公司走一圈——报纸头条与微博热搜要爆炸了,然后自己被迫退圈回家养老——被李泌包养。

“这附近已经清场了。”李泌将裤子穿好,说。
“你……”姬别情不可置信道,“都是你安排好的?”
“专门来睡你,这个答案你满意吗?”李泌嘴角勾出一个微笑,“别情哥哥——”
姬别情用下巴看他:“滚。”

李泌于是滚蛋到房间另一侧,将姬别情乱扔的裤子拿了过来。
内裤已经湿的不能穿了,李泌折了两折,姬别情抢了过来。
李泌掏出手帕给姬别情清理下面。
“你衣服怎么办?”姬别情问。
“就这样回去。”李泌把外套放在手边,说。
姬别情突然反应过来:“你提前清场不知道带条裤子来?”
“哥哥,我真的不知道你会流这样多水,怎么办?”李泌举起姬别情的白色打歌裤子,裆间洇湿了一块布料,散发出淫水的气味。
“还能怎么办?”姬别情怒道,“你给我洗裤子?”
李泌点点头。
姬别情起身夺过来裤子穿上了。
“算了,饶你一命,”姬别情往外走,抬手把舞蹈室灯关了,“以后想做提前告诉我一声。”
“提前说就能不弄脏衣服吗?”李泌跟在他身后,出门后无辜道。
“那我就,”姬别情回头朝他冷笑了一下,“不穿裤子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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