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一》

本章泌姬,隐all姬。
假使李泌离山之后两个人一直暗通款曲,姬别情色诱+拿怀孕忽悠他回凌雪阁做事。
意思是挺ooc的,结尾还有点all姬。
20岁处男泌,36岁双性姬。




——
——

长安,李宅。

弯月挂在后院的槐树枝头时候,李泌回来了。

姬别情夜视准头极好,目光所及李泌一身玄纁礼服,头戴弁冠,低头吩咐左右侍女,少顷,烛火远去,李泌提衣走到院中那一棵郁葱华盖下面,端端正正抬头喊:“哥哥。”

“取了什么字?”姬别情隔着枝叶问他。

“长源,祈祀山川百源的源。”

“礼记,”姬别情斜倚在树上,手搭在曲起一腿的膝盖上,随意晃了几下,末了打了个响指,“众水始所出为百源,不错。”

“等急了罢。”李泌笑起来,朝他敞开怀抱。

“就你还想抱我,”他攀折下一根树枝,旋身轻轻巧巧落地,“让台首等,你好大的面子。”

李泌并不言明白日间冠礼应酬多少麻烦事,只虚心问该如何处置。

“简单,”姬别情漫不经心捏着树枝,挑起他下巴,轻佻道,“你入赘凌雪阁,不就日日相见?”

“当真?”

本来两人衣冠颜色极为相配,却不料李泌几年间身量已是极高,这下便是俯视姬别情,加之一身端雍衣冠,顺势倾身上前,把人夹在树干和自己中间,隐隐一股压迫之意。于是只半息之间,姬别情便不着痕迹撤了手,神色如常道:“当真。”

“那就好,”李泌牵起他的手往正房走去,“随我来——对了,哥哥,礼物呢?”

“我把自己送给你行不行?”姬别情于门前稍停,微一侧耳,这才闪身踏进槛内,甲套在李泌手心轻划一道,接下话去,“逗你的,大礼还在后头呢。”

二人于寝房桌边坐定,姬别情哂道:“把你帽子摘了。”

李泌抽下玉簪,将爵弁冠放到桌旁,姬别情只看了一眼,旋即扯下红绦,堆在颈上,自斟一杯酒。

李泌按了按壶盖上镶着宝石一处凸起,取了新酒杯倒满,推向他。

“我教你,外出回来要检查屋内的东西是否被动过手脚——你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你的命,”姬别情端起酒杯,看也不看李泌,一手轻轻推抵在他胸口:“等一下。”李泌反扣住他的手,五指插进去,姬别情置杯于鼻端轻嗅片刻,这才轻笑道:“给你说的机会。”

“过了今晚,便是死也无憾,”李泌正色道,“我这辈子并无娶妻打算,但如果是哥哥,自当以天地为鉴,便宜行事,礼成之后再会周公。这杯酒里无论有什么,名义上都是合卺酒。”

“酒里自然无外人下毒,”姬别情脸上笑意愈深,外之一字咬的很重,“因为是我在此守了一日的——怎么怕行婚礼无人见证?厢房里躺着的死人,屋檐上的活人可都听着呢。”

室内一时阒然,姬别情等他说话,片刻后,李泌佯作委屈道,“哥哥好眼力,竟一眼看出这是催乳用的。”

“小郎君急了些……”姬别情未及倾身上前,李泌一扯红巾,姬别情顺势缓缓贴过去,搂着颈子与人交杯,饮尽开口时语气里反而是极自矜的态度,“我十六岁没有奶水,如今又如何有?今年我三十有六,按年纪能当你爹……”言语时以胸口软甲蹭刮李泌手背。

“既然能胜任父亲,自然是也能做母亲的……哥哥与我便都努努力。”李泌放下酒杯,挑开他软甲下摆,按上腿心,揉捏片刻,感到一阵湿意,姬别情虚虚跨坐在其腿上,大敞着腿根任他摆弄,李泌一手托住人后腰,一手托着腿心借力,竟是把人抱了起来,放到床沿上。



如此,便算礼成。



秋风渐凉,姬别情半披李泌日间所穿玄色丝衣,脚掌踩中面对之人亵裤中间呼之欲出的灼热物什,“火气这么旺,”他笑道,“还挺大,小时候给你洗澡倒没想到……”

李泌立刻扑过来捂嘴:“哥哥。”

姬别情顺从打开四肢,往后倒去,李泌握住手腕压上来,跪在姬别情腿间,姬别情双腿分开轻摆腰腹,以腿间牝户去厮磨李泌火热炙痛的东西,“李长源,你该改口了。”

李泌一身雪白中衣,松开手,转而抱着他的脸低头细细地亲吻,极深情地,从眉心至眼皮,一路向下,两缕发丝垂到枕上,神仙也要落进凡间,姬别情闭着眼,与他紧紧相贴的下半身却不风不雅,小腿扣在人后腰上,抬手摸到亵裤,毫不含糊,一把扯下来裤带,李泌轻轻一抖,正欲再亲,只听见姬别情附在耳边低声道:“坏事都教我做了,是不是?”

姬别情轻轻捏了捏龟头,手掌轻揉,顺势而上掂了掂柱身,引到肉瓣之间蹭满淫液,湿滑地夹到腿间,未经爱抚的嫩花被灼热的肉棍一烫,腰腹情不自禁地绷紧了,李泌自是配合,牢牢握住身下一把细腰,几乎把人抬起来送到自己阳物上。姬别情笑喘一声,肉花收缩,舔了舔横亘其上的肉柱,把粗硕的阳根困在花瓣和腿根嫩肉围出的一方天地里,上下微动,挺腰自慰。

“别情,”他说,“这几年来苦于不得进入,哪里还等得这样久。”

“你等不得,你的死对头就更等不得了,”姬别情眯眼笑起来,晃一晃手指,显然是极受用李泌的性器,“今日一见李长源冠礼仪仗何等殊遇恩宠,为人又何等低调,你真当人家都是傻子?”

李泌叹了口气。

“不必担心,兵器倒是有,只不过长源不会用罢了。”

他拉着姬别情坐起来。

他轻声道:“认识你这么久,我又如何不知道你刚才一直在分心。”

姬别情紧了紧身上半挂的丝衣,往大袖里摸一把,却道:“卢老给你的袖箭,你自己留好便是。”李泌顺手摘下姬别情头顶的翎羽,搔刮马眼与牝穴,轻轻巧巧剥开黏腻的肉花,戳动肉红的小孔,嘴上低声道:“墙边暗格里还有。”

姬别情拿出飞镖,正巧李泌已经换了一种玩法,扶着姬别情阳根,将适才冠帽上的玉簪插进其前端的小眼,姬别情气息微颤,却跪坐好任由他整根没入,仅留簪尾雕花,硬物已经涨得通红,被雪白的羊脂玉衬着,加之忍不住吐出的清液从柱头无力溢将出来,淫靡不堪,他咬牙道:“玩的倒是挺花……”抬手一甩,飞镖斜飞出去,直破窗纸。李泌听到声响,上上下下抽动起玉簪来,姬别情咬着嘴唇忍耐片刻,终于破了功,低声浪叫起来。

“走了……”他说,“受伤搬救兵去了……哈,你先插进来……啊啊……进穴里,簪子、簪子好痒……”

李泌展颜一笑,在烛火下目如晨星,然而手下捣弄不停,“想吃奶。”他说。



姬别情骑在阳物上,女穴口紧绷成浑圆的形状,几乎吃到了底,肉腔底部果真食髓知味的喷出一股水,激得纳入其中的肉棍青筋跳动,肉壁也随之微弹,紧紧勾勒出形状,熨帖极了。

姬别情索性脱下滑到肩头的外衣,双手捧着乳房聚拢,挺起胸腹凑到李泌面前,李泌背靠墙上,包覆住他两手,低头含住一侧乳头,齿间拉扯乳头,舌尖顶着乳孔,吸弄起来,身下不忘一顶一顶,于是乳波如流水轻颤,不消片刻乳尖肿硬,乳晕颜色愈深,一阵酸痒,姬别情挤得用力,手指都陷在饱满的皮肉里,尽力让李泌啜吸,自己阳根上的玉簪还未取下,硬挺挺立在小腹上,有一下没一下甩打着李泌紧实的腹部。

“李泌,另一边。”他喘道。

李泌还抱着胸乳啄吻,分开唇舌舔舐,松了手含糊道:“我没力气了,请哥哥来教教我怎么玩。”

姬别情先轻轻扇动,然后整手揉上奶子,食指抵着奶尖逐渐向下按,本就明显的肉粒陷进柔软无比的胸口肌肉里,李泌手下也掐住一颗肉粒,然而淫液已经如喷泉一般喷湿了两个人身下相连之处,平时执笔写字的手看似柔弱无力,拧动阴蒂却极疼,两瓣肥厚的花唇水光盈盈,同样是薄红一片,肉花吃痛,不堪爱抚,姬别情被身下所制,几乎使不上力气去玩奶子,松垮下来。“跟嫩豆腐似的……”李泌闷声带笑,“今天好高兴。”

姬别情任由他把脸埋在乳沟里,“高兴傻了么,”他道,“簪子给我拔……啊!”

李泌一副没有经验的样子,硬拽着簪尾往外扯,让整条精道一阵阵又疼又爽。“慢一点……”姬别情弯腰粗喘,“看到的春宫都忘了么……”

“我真不知……”李泌一手翻开柱头一层皮以指尖刮弄,另一只手拿着簪子用尖头戳戳点点肿胀的花核,一路分开两片小巧花唇,探路一般寻找女尿孔。姬别情立刻收缩穴口,警告性往后一躲,李泌反而欺身而上,整个把人压在床上,然而床并不宽,姬别情几乎半个身子仰在外面,任凭他如何猜想也想不出刚才李泌哪来的力气,惊慌失色,扒住了床沿。

“这里也会流水吗,”李泌说,“哥哥,教教我。”

此刻姬别情全身力量都在腿间与性器交合之地,双腿环紧了李泌,李泌用簪头挑拨尿孔,姬别情奋力起身,每当要撑着起来时候,李泌就往里戳一点,几番来回,竟是动也不敢动了,一头乌发夹着红丝自然垂到地面上,喉结完完整整暴露出来,李泌反倒不与那处较劲,开始挺腰律动肉根,肉根此前纳入穴中在挣扎酝酿之下涨了一圈,几乎如儿臂一样。穴口一副即将崩裂的情态,可怜兮兮任由他进进出出,姬别情被顶得几乎掉下床去。

他穴腔尽头一团嫩蕊一下一下被撞着,嘟起来,咕咕唧唧要流水,大部分却被锁在宫口里,姬别情就着李泌抽出性器的势头翻身要滚下床,李泌扯住一条腿,拉开搭在肩膀上,极色情地揉按臀部,只看姬别情狼狈扶住地面,侧身张着腿,肉花开放,花蕊深处还坠着一根簪子,大半部分在外面,随着鸡巴侵犯宫腔剧烈晃动,然而这样更是麻烦,尖头在女尿道里乱戳。姬别情怒道,“你都在哪学的……”

李泌笑了笑,朝他伸出手,要把人拉上来,姬别情甫一弯腰,只听得扑哧一声,肉壶里的汁液全被他挤了出来,淋在龟头上,姬别情面色一沉,忙去觑李泌,李泌仍是微笑着看向他,但是眼神已经变了。



床帐已经拉上了,呻吟声,皮肉撞击声与摇晃声乱糟糟响成一团,自帐内伸出一只手,细看仍在不自觉的颤抖,而手里分明是握着暗器,摇晃声渐停,如玉一样的指尖轻轻一弹,流矢破风之声后,只听到窗外重物委地的声音,片刻后,雪白的手掌一翻,将弩机信手丢在床下,帘微动,青年人一只手也伸将出来,握住手腕,将其捉了回去。



姬别情身下的床铺上一片深色水痕,穴口的淫汁被捣成细沫,顺着肉瓣往下流,肉腔里被完全肏开了,柱头每次伸进宫口,畅快搅弄一番,勾着穴肉殷勤吮吸,猛然又抽出去,害得一口嫩穴惶惶然不知所措,被玩来玩去。

李泌完全把怒涨的东西抽了出来,姬别情不满地哼了几声,伸手握住自己的鸡巴,用指甲碾起马眼来。李泌掰开指节,直接含进去,姬别情被他一吸,清醒几分:“你别是早跟别人练过吧。”

“亲过哥哥而已,料想是一样的,哥哥别害怕……”李泌完全给他舔得泄出来,按下乱蹬的双腿,捉着下巴去亲他,熟门熟路勾住嫩滑的舌头,让他尝尝阳精的味道。

“老子没……”他差点咬了自己舌头,唔唔挣扎几下,奈何李泌紧紧压在他身上,害怕伤了李泌,也就任凭他处置,刚刚射了出来,心下爽快多了,随口道,“李长源芝兰玉树引人孺慕,你是不是雏跟我没什么关系。”

“哥哥一会看我证明便是。”李泌半晌道。

“别叫我哥。”

“哥哥就是哥哥,差了辈儿我还怎么娶你,”李泌笑起来,“我小时候便说过的。”

极深情地看过来。

绝不肯善罢甘休的意思。

姬别情刚刚数次高潮,腰腹连着女穴都酸软不已,偏头回避眼神,努力拱腰,用圆洞一般的穴口讨好地去含李泌,硬挺的阳物顺利滑进湿软的腔子,好像彼此已经完全适应了一样。

李泌却退出来,指尖揉了揉张开的女尿孔,转身下床:“哥哥用这里尿出来我便不做了。”

姬别情亲自守在院内一天,除去喝了自带的水囊,仅仅进了一杯酒,偏偏淫水漫撒肯使,喷的到处都是,尿出来谈何容易,更何况,又是女尿孔。

李泌对着壶嘴喝了一口,转过身来,身形精壮,潇洒落拓,较之平日示人的谪仙之姿反倒更有一种别样的英俊。

他问道:“哥哥想上边喝还是下边喝?”



姬别情骨格比同样身高的男人更细,被圈在怀里,仰头任李泌舔咬锁骨,李泌热气喷在颈侧,激得他哆嗦着又泄了一次精,脸上一片酡红颜色,全因身下又是水淋淋,加之酒香扑鼻——刚才李泌见他不搭话,喂了上边半壶、下边半壶,热烫的孽根埋在宫胞一汪水里畅快不已,恍惚间姬别情只感觉肉酥骨醉,从子宫里溢出的琼浆勾起失禁的感觉,偏偏李泌手掌按上肚腹,帮他一股股排出剩下的汤水,一边揉按一边关切地咬耳朵:“哥哥,别情,台首,子宫熟了吗?哥哥,悄悄告诉我便是,奶水下不来,子宫总熟了吧。”

宛如告诉他那最私密的小肉壶不胜酒力,被年少十六岁的弟弟用一根阳物佐着药酒搅弄着内壁,玩熟了。

姬别情张开红肿的嘴唇,李泌去听,他却没头没尾来一句:“小郎君也高了。”

“你叫长源,是不是射得特别多啊,”他低头靠在人发顶上,整个人慵懒而困倦地调笑,“射给我看看,小子宫要被你肏熟了。”

李泌喉头一阵滚动,姬别情牵着他覆住女穴,李泌试探着用温热指尖去试女尿口是否也一并熟透,只听一声闷哼,竟霎时接了满手尿水!

这一夜被撞得整口糜烂翻卷起来的肉花都因为这清液汩汩流出而鲜活起来,李长源第一次亲眼见到此处喷尿,一时之间也怔住,倒是不嫌脏,反应过来之后猛然扒开花唇,往外扯得姬别情都嘶气觉得不妥,这才猛一挺腰,囊袋都贴到唇肉上,将浓厚精流打在宫壁上,把熟透了的子宫灌了饱足。

外面寒鸦扑棱棱绕着院子飞,更远处更漏的声音传来。
“确实火气挺旺,”姬别情摸了摸小腹的弧度,翻了身,指尖拭了拭腿间流出的浓白,举起手,懒洋洋道,“这么多。不过味道倒挺好闻。”话锋一转,“也就这会龙精虎猛,平时跟马上就要得道升仙了似的。”
“最近真的好多事情。”李泌坐在床边,也笑着叹气,隔着手帕包住姬别情指尖,擦干净精水,飘然若尘的气息减了几分。
“对了,把那棵槐树给砍了,”他说,“容易藏人,鸟也爱去,烦死了。”
“我来这里的时候父亲种的,”李泌道,“他爱吉利。”
“我又不能常常来看你,”姬别情不置可否,“好自为之。”
“知道了,哥哥,”李泌笑道,“抱你去清理一下。”
姬别情随便拽过来踢到床角的丝衣,盖在身上,”含着睡吧。”“怀了怎么办?”“怀了就怀了。”
“我还有一个问题,”李泌无辜道,“哥哥其实不是被我开了尿孔吧,书上说要开深一点,我怕哥哥疼,只敢戳了一点,”他问,“谁开的?”
“洞房花烛夜,不许提这个,”姬别情合上眼,“我困了,还有一个多时辰天就亮了,”顺手一指窗外,“你要是想找不痛快,就自己出门把死尸都给料理了。”
“对了,以后别叫我哥哥。”他翻了个身,又说。



三年后再相见,正赶上姬别情携风踏雪闯开明山馆的门,正如朔风吹来一室琼花。
李泌端坐案后,正好停笔,萝卜听到响动,也冒冒失失从屏风后跑出来,一旁服侍的弟子欲向台首开口介绍李泌,却看李泌抬手制止,长发广袖的谋士微微一笑,冲来人比的口型分明是:
“别情。”



——完。


李泌这一套在冠礼或结婚的时候都可以穿。年轻人对于结婚的仪式感.jpg

依据凌雪秘闻录时间线推测萝卜应该是李泌回山之前出生的,如果不是当我没说,反正我已经默认萝卜是姬别情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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