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因x姬别情,微李俶x姬别情。
因为不放心被点去给帝国接班人陪睡的徒弟于是亲身上阵检验徒弟床技的苏老师,出戏入戏切换自如反向套路老师的娇娇小姬。
架空背景,双性姬,非常ooc,年龄操作:苏>姬20岁,俶<姬10岁。
你们什么特工学校啊怎么教这种东西啊.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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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吧,”苏无因说,“在你流的水彻底浸湿下面之前。”
苏无因长期在太白山基地驻守,卧室与他的最高统帅办公室有一条密道,四周是电子信息屏障,隔绝外界干扰做到极致。
没等他说,姬别情迅速开始脱衣服,不忘顺手把脱下的红黑色制服叠得整整齐齐,最上面放了一条洇湿的黑色的三角内裤。
苏无因把领带摘了下来,衬衫和裤子还是一丝不苟穿在身上。
姬别情走到床边,跪上床沿,没有一点脱光了的不好意思,说话也很不客气:“老师,我赶时间。”
“你再好好想想,姬别情,”苏无因说,“你要等着李俶自己脱衣服么?”
姬别情前段时间替同僚在舞会上负责一个保护任务的时候被李俶看到了。帝国未来的接班人十几岁快要成年,但是提出需要性教育实践,消息通过上层信息网传到太白山,太白山一番筛查确定了李俶相中的人是姬别情。苏无因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亲身上阵提前考验一下徒弟的床技。
皇室那边要求给李俶开荤的人干净无瑕家世清白。
家世清白没问题,苏无因带回来的孤儿,二十年来一直当儿子养着,没有人敢说家世不清白。
但是干净无暇有待商榷,当时太白山发回去的履历表倒是挺干净的,一张表格上有姬别情摘下面罩的照片,有身高体重三围军衔等,性别男,后头跟了个星号,在整份资料最下边的备注一栏写:生殖系统为双性。
李俶真会挑啊。
大家都知道干净无瑕这句话是空话,真要干净,在床上怎么给李俶口交都不知道。
姬别情阴茎是粉色的,用的机会不多,肉阜光洁,除了靠近耻缝的地方贴了一小块创可贴之外。
“怎么了?”苏无因问。
“划伤了,”姬别情说,“刮绒毛的时候。”
姬别情揭起来创可贴一角,把细小的一道伤口结痂给苏无因看,“不过不碍事,”他说,“在见李俶之前应该能长好。如果这几天不再找人做的话。”
他把创可贴揭下来丢到垃圾桶,扭回身来解苏无因的扣子。
苏无因眉头皱起来。
“找别人帮忙,那恐怕时间就长了,”年轻人露出一个促狭的微笑,“我赶时间开机甲。”
苏无因早在姬别情进军校那会就亲自做了检查,知道他身体敏感流水多,然而此后从来不管他在任务之外的时间跟谁过。凌雪阁用人紧张,一个人恨不得当成两个用,上得机甲下得舞会,个中翘楚总是颇有一些特殊优待,姬别情敢催恩师快一点,足可见苏无因平时的纵容意味。
姬别情看到苏无因的八块腹肌的时候没说什么,但是动手拉开裤链之后,很明显怔了一下,轻轻咽了一口口水。
抬头对上老师审视的眼睛,苏无因等他说话,他俯下身子,错开目光,张嘴含住了苏无因的东西。
“不赶时间了?”苏无因问。
姬别情在给老师做深喉,嗯嗯唔唔表示说不出话来,苏无因伸手揉他头发,姬别情的头发随意扎了一个马尾,凑近了就能闻到洗发水沐浴露的香气,然而姬别情是刚刚结束任务回来的,在接到苏无因的上床通知之前还有精力去洗个澡,可见是多爱干净,也怪不得为了不洇透制服,刚刚脱衣服那么快,也可见身体是多敏感。
听起来好像得不偿失。
姬别情改用舌头去打圈舔柱身,舔完一整根之后终于说话了,嗓子是哑的:“合格吗?”
“技术合格,”苏无因说,“声音更加分。”
苏无因的龟头太大了,青筋凸起,姬别情只觉得喉咙有一股淡淡的血味。
他坐起来,按住喉咙,轻轻咳了几下,苏无因跪立在床上,两只手已经不容分说地扣住他的腰和后背,一个要把他仰面按倒的动作。姬别情很灵活地挣脱,以劲化劲,转身坐在苏无因怀里,按照反擒拿术的要点,此时是一个过肩摔。
姬别情分开腿,用花瓣轻轻蹭过被舔得挂着亮晶晶唾液的肉棒,把淫水也涂上去,然后分开,他抓着苏无因的右手划过小腹,阴茎,剃刀刮出的小伤口,引向肉瓣。那里初探滑腻,按上去是极柔软娇嫩的手感。苏无因中指用力,阴蒂在指腹下被揉搓得东倒西歪,覆盖了一层茧子的手指把嫩珠挑逗得渐渐充血,姬别情顺势合拢腿根,两片阴唇紧紧把手指夹在里面,后背靠上苏无因胸膛,舒爽得叹息一声。
苏无因性器抵住姬别情的尾椎骨,姬别情腰前后摇摆,一下又一下狠夹腿根,感受异物给外阴带来的快感,身后时不时蹭过苏无因的龟头,苏无因忍无可忍,左手把学生死死扣在怀里。
窗户的电子屏上面滚动的太白山基地的人员出入记录在这个时候熄灭了。
“……这次任务如何?”开口却是这个。
“在这里讲完回头可以不写任务报告么?”姬别情低头笑了一声。
婴儿拳头大小的柱头戳在姬别情腰窝上。
“……在边境无人区带回了生命样本,有花,放在温室了,哦,还给您带了一枝,还有不明生物……”他说,“类似于虫族。”
“继续。”苏无因道。
“讲完了,还要听什么?”他问。
“继续展示你的床技,姬别情,你在拖延时间,”苏无因道,“害羞了么?”
姬别情坐在老师怀里,将老师的手指含在花缝里亵玩,他侧过头去,对着苏无因,檀口微张,软舌半露,右手反手攀上苏无因颈侧,意图勾着人朝自己亲吻,时间凝滞,变得无限长——
“继续。”
“哦。”姬别情呵出的热气轻轻扑在苏无因脸上,一咬牙一闭眼凑了上去。
一股淡淡烟草味。
苏无因左手搂紧了姬别情,低头对上他的嘴唇,眼睛还有闲去打量姬别情全身。右手手下不停,指节在花缝中揉弄勾动,只听见姬别情仰头闷哼一声,舌头片刻间呆呆地停在口腔里任苏无因搅动,姬别情大腿根一松,两片花唇用力挤压之势稍减,苏无因中指往下梭巡,贴着肉蒂与小阴唇摸到了女穴口的一汪水,便知道他潮吹了。
他把手抽出来,右手中指与拇指捏着姬别情脸颊把他扯远点。
“停,”他说,“考虑一下你的气长,他的气长,还有你潮吹的时间。”
苏无因手上的水痕蹭在姬别情脸上,姬别情脸颊两侧被捏出凹陷,莫名可爱,嘴唇红红的,眼睛里是湿润的,然而眼神已经恢复到平日里的冷静,只不过张嘴小声匀着气,他说,李俶也……没那么差吧。
“还有一个问题,”苏无因道,“他没你高,此时是我低头,到那时应该是你低头。”
“不考虑换个姿势么,”苏无因说,“他抱不过来。”
苏无因带着人轻轻一转,转眼间把人压在身下,抬起下巴再度吻了上去。
“如果他不会换气,你要记得把气渡给他,”苏无因两手撑在姬别情上方,继续道,“然后演,体力不支怎么演你该是会吧。”
正菜开始了。
姬别情很顺从地打开两条腿,将丰软得犹如小馒头的阴阜给老师看,馒头中间是一道裂缝,泛着红,苏无因一脸冷静地掰开小逼,看到里面湿淋淋的两瓣小阴唇并不对称,一边偏大,看起来简直像是被什么人咬大了一样,但是二者勉强合在一起,像一朵淫邪的花在含苞待放,和入学考试时候苏无因印象里的一样。
谁能想到姬别情身上沾了任务对象的血都要一丝不苟洗干净,身下是一口畸形的女逼呢。
然而这也不能怪他。
苏无因狰狞的龟头抵上女穴口。
“被多少人进去过?”苏无因问。
这种问法是没有答案的,如果有答案,也或许应该问姬别情肉穴深处松软的宫口,到底是被深深进入了多少次,才能如此乖顺地迎接鸡巴对子宫的侵犯。
更何况,即使回答了这个问题,即使明确地承认自己在不同人的床上身下辗转练出一身好床技,也并不会让苏无因停止用鸡巴调教他。
于是姬别情说:“记不清了。”
“记住了,是五个,今天之前,你被五个人操过。”
很合适的数字,既不会让姬别情熟稔的床技的来源显得太虚假,又不会让皇孙觉得姬别情是个被肏烂了的二手货。
“哪五个?”姬别情问。
“被我。”苏无因说。
“剩下的人,你自己编吧。”他说。
苏无因扶住肉根插了进去,小穴里紧致嫩肉立刻就缠紧了,苏无因低声道:“放松……”
“我有在放松,”姬别情抱怨道,突然又想到什么似的,“也就是说我不用修补那个膜了?我还担心来不及……”
“场面话而已,其实皇室那边也知道……”苏无因说,“都被插烂了,该怎么缝补起?”
说话之间苏无因长的吓人的性器几乎已经完全没入了,他挺身缓缓在学生身经百战的肉道抽插,浅浅地律动。
姬别情两腿围在苏无因腰上,甚至还闲适地勾起两只脚搭在一起,一晃一晃的。“老师高瞻远瞩,”姬别情笑起来,“还请手下留情。”
“老师……师父……呜……床技挺厉害的。”
“怎么?”苏无因问,拽住腿把人往自己胯部送了送。
“不知道您……这么大。”
苏无因认真看了他一眼。
“是持久……”姬别情改口。
苏无因把即将要插进肉道的按摩棒放下了。
“深浅得当……还知道宫交……”
“行了,”苏无因说,“我射一次就放过你。”
姬别情这会儿漂亮的脸上表情有点扭曲,不知道是爽的还是疼的。
事实上如果没有上位者相中姬别情这回事,可能苏无因和小徒弟一直走不到上床这一步,又或许这本来就是一个没什么说服力的契机,不过好歹算是个理由。苏无因平时看起来寡言禁欲,难怪外界包括姬别情在内有诸多误会。
苏无因意识到,自己的徒弟几乎是年轻到勾人的一个地步。
那个型号的按摩棒姬别情眼熟得很。
六年前姬别情军校入学测验的最后一关是苏无因亲自做的,苏无因还记得推开门的时候,看到姬别情躺在床上,双手被拷在床头,腿心插着高频按摩棒在自己面前颤抖高潮的样子。
花瓣因为共振在苏无因眼前抖出一波肉浪,水流了半床,嫩粉的阴茎疲软,姬别情脸上全是汗水和生理性泪水,平时嘲讽的不屑的表情消失无踪,半阖着眼,蹙眉小声说师父我好难受帮帮我,苏无因走过去,一条腿跪在姬别情大开的腿间,军裤贴在湿漉漉的床单上,手掌覆上徒弟的胸口。姬别情不知道何时腾出两只手搂住苏无因脖子拉近自己,同时下体小心翼翼抬起一点距离扭动,试图去蹭苏无因大腿,却将按摩棒在外露出的部分向穴里顶得更深了,他瞬间腰软了,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然后紧接着尾音轻轻笑了一下,一只手夹着刀片抵住苏无因咽喉。
“考核通过。”苏无因说。
姬别情双手心满意足毫不留恋地从老师身上滑落,摔回床上,苏无因拿出裤袋里的遥控器,把按摩棒调到了震动最大档。
苏无因衣服都没脱,看他额外被按摩棒多肏了五分钟,这才拍下了考官铃。
姬别情数不清自己潮吹几回了,散发着沐浴液香气的身体汗津津的,混着自己精液与淫水的气味霸道地充斥着苏无因的卧室,然而本人毫无悔改之意,实在是被老师身下这根东西折腾得不轻,只能嘴上讨讨便宜。
苏无因刚刚捅进子宫里搅弄半晌,柱身把潮水大半堵在里面,姬别情这会觉得小腹坠胀,苏无因把他翻过来侧躺着,拉起一条腿继续抽送,姬别情几乎能感受到肚子里面有什么在流动。
这个姿势更能看清女穴口被摩擦得肿了,苏无因手指冷不防按上后穴。
“洗干净了,”姬别情喘道,“被五个肏过。”
苏无因一愣。
“第一个是您,剩下四个我想想,岳寒衣……啊!”
“嗓子哑成这样就别说话了。”苏无因道。
姬别情于是沉默不语,轻轻揉动自己胸前,苏无因把他翻回来,方便他两只手抚慰胸口,开始新一轮冲刺。
他真快被操得说不出来话了,苏无因自回到原先的体位之后顶得又深又狠,穴壁短时间被撑开,然后没等复归原位,又被龟头造访。惊喘未定,苏无因就问他,女穴被肏松了怎么办,他想说没关系恢复得很快,但是苏无因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他只能闭着眼呜咽着摇了摇头。
穴壁微微痉挛起来,是爽到颤抖。
他确实年轻到勾人的一个地步,头一天即使被肏到合不拢,第二天依旧紧致如初,被粗暴对待却能从中获得无上快感。苏无因说他很配合,这个水平应该够了,李俶未必有这样耐久,也未必有更多花样。
老头这么自信的么,姬别情想到。
穴口淫水喷溅不已,被打桩一样的动作挤出一串串气泡,羞耻地在空气中破裂。
性器在肉道里的冲刺骤然停下来。
“是真的还是演的?”苏无因道,“这个表情。”
姬别情脸上红霞蒸腾,张着嘴,舌尖露在外面,眯着眼,一派餍足的表情。他像被操得不知今夕何夕一样缓缓掀开了点眼皮,好像回过神来,在责怪性器为什么不狠一点捣烂宫胞一样,迷蒙的眼神半晌后终于对准了苏无因,他躺在苏无因身下,开口,用被肏到体力不支一样的气音轻轻说了三个字——
“花开了。”
回来的时候看到花开了。
太白山的花开了。
被精液灌饱的花在夜里完全绽开了。
粗硕的肉鞭开始狂风骤雨一样在穴里抽送捣弄。
“啊……嗯!…啊啊啊啊!……哈啊……”室内沙哑的呻吟声突然拔高。
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海棠。
三日后。
太白山,苏无因房间。
“怎么样?”苏无因负手于窗前,问。
姬别情站在他后面,掂了掂文件夹,露出一个狡黠而得逞的微笑:“射得很快。”
苏无因转过身来。
“比您快。”姬别情说。
“几次?”
“三次。”姬别情答。
“我是问你几次?”
“前面两次。潮吹一次。——够了吧?”
苏无因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示意姬别情过来。
“你觉得够了吗?”
“什么?”
“你下面吃够了吗?”苏无因脸上依旧没有什么波澜。
姬别情不假思索:“没有。”
“到床上去。”苏无因道。
“师父,我——”
“伤着了?流血了?”
“没有。”
毕竟李俶才是十几岁的人,并不是最大的时候,更何况,与苏无因这样的人做的时候,姬别情也照样能蠕动小穴全数吞下阳根而不被撕裂。
“我是说,我馋极了,”姬别情迎着苏无因窗前逐渐被电子屏障遮挡的阳光开始脱制服,“下面已经全湿透了,有劳师父用点劲捏了。”
——完。
苏无因:你平时跟谁约炮我管不着,但是姬别情,以后这个高潮脸不准给别人看。
姬:放心吧都是演的,下次想看提前跟我说一声。